我的


摩擦着姐姐的


,我们的

毛也相互磨蹭着,姐姐小

附近的

真

啊,舒服死了。我用力上下磨着,姐姐看上去也很舒服,她的小

已经开始流水了,滑腻腻的。看官,想知道把


竖着夹在

唇里是什么感觉吗?回家赶快找老婆试试去,一个字,爽!很快我就有感觉了,


一抬,大


里滋滋

出的


,

到姐姐的

上,连同她流出来的


,煞是爽

。
姐姐把我推下身去。我连忙找了一块卫生纸,堵在姐姐

上。姐姐接过纸,自己擦了几下,夹在腿上。我也累死了,抱着姐姐的腰,象小时候一样,把软踏踏的


贴在姐姐的


上,睡了过去。
************
大年初二
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照在床上,姐姐还在酣睡。我的


不知什么时候又硬得象擎天柱似的了。不过我也不好再打扰姐姐,就给她盖好被子起床了。我的想法是快找到茜茜,把早上这把无名火灭一灭。
推开我和茜茜的房间,我的大床上玉体横陈。我的

友茜茜

露着大


正偎在爸爸怀里酣眠,下体紧紧蜷在爸爸的两腿之间,爸爸好像也没睡醒的样子。
我伸过

去一看,我CAO,这个老流氓睡觉也不把


从我

友的

里拔出来,不把她的

撑大才怪呢!我退出房间,轻轻推了推妈妈的房间,关死了,里面没有动静,估计昨晚都熬夜熬得太晚了。
十点钟,陆陆续续都起床开始吃我准备的早饭了。茜茜这个小


又穿着睡裙出来了,不对,里面好像连内裤也没穿,这个小蹄子太放肆了吧,吃饭的时候竟然直接坐到了爸爸身上,还一挺一挺的,不会

进去了吧?
饭后我借故把茜茜叫回房间,关上门脱了衣服要

,她死活不肯,还嚷嚷起来,“昨晚你在你姐姐的

里还没过完瘾啊?”我什么也不说,强硬地撩起她的睡裙就

进去了,宽松松的,糨糊糊的,也不知道爸爸昨晚在她小

里留下多少后代。
民主有时候是个骗

的东西。象在我们家发生的这一切,全都是打着民主的旗号,让这帮流氓发泄

欲。姐姐是传统的知识


,可惜在这种民主下,她的声音被流氓的声音淹没了。
今天打牌的规则还跟昨天一样。今天是茜茜打了第一名,姐姐第二名,我第三名。茜茜看了我一眼,仍选择了爸爸陪她过夜。姐姐毫不犹豫选择了姐夫,看姐夫愁眉苦脸的样子真是好笑。规则是不容

坏的。她们走后,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妈妈去收拾东西了,我回到了房间,妈妈的房间,因为我无处可去了,不就是一个睡觉的地方嘛。
妈妈回到房间,什么也没说,脱了衣服扯过被子就上床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脱了衣服钻进被窝――我们两个一

一个被窝,因为我是

体的了,呵呵。
隔壁传来爸爸和茜茜做

的声音,这个骚丫

,叫起来这么欢。妈妈背对着我,不过我能感觉她好像把手放到了

上,因为她下面的被子在轻微地在动。她是不是在想姐夫?
“鹏鹏,这样的媳

你以后不要带回门了”,不知过了多久,妈妈说道。
“她只是我

朋友嘛,又不是我老婆。”我沉默了一会,“不过爸爸好像也挺过分的。”
“他本来就是个色鬼”,妈妈犹豫了一会又说,“你还不知道吧,他曾经欺负过你姐姐。”
“不会吧?”我倏地坐起来,“他得手了吗?”
“不知道,我过去的时候你姐姐一个劲地哭,还给了他一

掌呢。”
“这样的男

你也敢要,”我不禁怨恨起妈妈来,“不会就因为他床上功夫厉害吧?”我说得真够歹毒了啊。
“你说什么呀,鹏鹏?”妈妈也坐起来,看起来很气愤,两个大

房颤悠悠得摆来摆去。“那时候咱家多困难啊,我受的苦你们知道吗?”妈妈开始嘤嘤哭起来。
我无语可对,上前抱住妈妈,把她偎在我的怀里。很自然地,我们在一个被窝里了。
我怀里的妈妈是那样娇羞动

,那样柔弱无助,我快成

了,以后要多体贴妈妈才是。我把嘴唇贴在妈妈额

,用舌

把妈妈的眼泪轻轻拭去。妈妈挣出身体,说了一声“睡吧!”,就倒下了。我的胳膊正好垫在她的枕

上,她的

落下来,枕在我的胳膊上,她没再说什么。我突然想起她和姐夫的事来,心里不禁有些鄙视她,我又不能压抑着自己不说。
“姐夫有什么好?妈妈你考虑过姐姐的感受吗?”
“你别说了,妈妈也很难受啊!”,妈妈在我怀里埋得更

了。
我又说出一句更恶毒的话,“是不是姐夫的


让你很舒服啊?”
“你说什么啊?”妈妈真生气了,挣脱了我的胳膊,“妈妈也是


啊”,妈妈的身体开始发抖。
我一把抱起妈妈的

,“对不起,妈妈!”
“什么呀?”妈妈一脸的困惑。
“对不起,那天我

进你的身体。”
“那,那不怪你。”
我盯着妈妈

感的翘起的小嘴,想起她和姐夫疯狂的场面,心里不禁生出一个魔鬼的想法,我要

她。
“妈妈,我想再进去一次!”
“鹏鹏,你说什么啊?我是你妈妈。”妈妈顿了一下,“我们已经错过了,就不要再错了。”
“既然已经错过了,还怕再错一次吗?妈妈,求你!”
然后我将我的嘴唇贴到妈妈的嘴上,身体压上了她的身体。妈妈挣扎着,过了一会就放弃了。只是闭紧了嘴,不让我的舌

进去。
我的身体开始在妈妈的身体上移动,她的两个大

房象小船一
样载着我。妈妈才四十六岁,身体保养得却这么好,皮肤白

细腻,丰满,没有一点瑕疵,怪不得姐夫会这么迷恋她。
妈妈看我的眼光很复杂,我读不懂。说不上是害羞,是害怕,还是躲避,还是鼓励。
“你大了,妈妈很高兴,真的。”妈妈把手放到我的


上,“那天你在客厅里能一

四十多分钟,毕竟是年轻

啊,不过……不过也要

惜身体啊。”
说道最后,妈妈的表

里好像有点害羞,还有点期待。
我把手放到妈妈的

上,那里早已洪水泛滥。我脱去她的内衣,把


顶着那片洪水泛滥的沼泽的中心。
“妈妈,我进去了,”说完,我大力一挺,

进了妈妈的

。
妈妈的

里可真是温暖,就像那天我观察到的一样,妈妈的

有点宽,还有点短,也就是花心浅,这样的

与爸爸的


其实是不合适的,妈妈很难得到快感。我的


又粗又大,既可以顶到花心,又可以撑起

道,妈妈应该很舒服。
妈妈果然很快起反应了,“鹏鹏,宝贝,

妈妈的

啊……

……妈妈喜欢……我的乖乖儿子……

死妈妈……的……

……”
我紧一下慢一下地顶着,

得妈妈浑身发颤,“宝贝……

……妈妈让……你

……

死妈妈……啊……慢点……宝贝……顶死妈妈好了……啊……啊……哦……哦……乖儿子……妈妈喜欢……啊……哦……”
妈妈的骚水流得一塌糊涂,把我的

毛都湿了。我的


也湿漉漉的,沾着妈妈的白浆。我控制了


的速度,我要让妈妈骑在我的身上。
妈妈骑上了我的身体,醉眼迷离,一上一下耸动着,真是舒服死了,我摸着妈妈的两个

子,使劲往上挺着,啊,我要

在妈妈的

里……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姐姐风风火火闯了进来。该死,门没关!
姐姐显然是被我和妈妈的

搏场面惊呆了。
妈妈虽然还骑在我身上,显然也吓了一跳。我的心里更是紧张不得了,不是因为跟妈妈的

伦之

,是因为姐姐,我最

的姐姐曾说过的一句话,“如果你敢做出

伦的事来,姐姐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这个场面真是尴尬之至。姐姐气得扭曲变形的脸越来越难看,然后扭身又冲了出去。
妈妈从我身上拔出来,都没来得及擦一下下面,披了件衣服就跟了出去。
这下可完蛋了,我在姐姐心目中的形象彻底完了,一个

自己亲妈的男

不是变态是什么?我懊悔不已。只是奇怪,这么晚了,姐姐来我和妈妈的房间

什么?
过了一会,妈妈回来对我说,你到客厅睡吧,今晚我和你姐姐在这个房间。
原来姐姐和姐夫闹矛盾了一晚上。姐姐想跟姐夫做

,可是姐夫不肯,(是不是因为还在想着妈妈啊?)俩

怄气了半天,言语上激烈了起来,姐夫竟然打了姐姐,姐夫说得也很难听,说你昨晚的小

不也被你老弟伺候得很舒服啊?妈妈来不及详跟我细说,就把我赶到了客厅。
客厅真是冷啊,妈妈和姐姐的房间灯还亮着,门紧紧闭着。我到书房瞅了一样,姐夫也无

打采的样子,看来妈妈也没给她好脸色。
漫漫长夜真是难过啊!
************
大年初三晴
等我醒来,天已大亮。妈妈和姐姐的门还没有打开。姐夫耷拉着

看报纸,爸爸和茜茜依旧还兴彩高烈的样子,看来昨晚玩得不错。这个丫

我要娶回来,还不成就了他俩这对男娼

盗,我落了名,他俩倒落了实了。
吃午饭的时候,妈妈和姐姐终于出来了。姐姐的眼睛红肿着,看来哭了半个晚上。只是她的脸色很难看,看都不看我一眼。
吃过晚饭,开始上班:打牌。规则不变,大家习惯

都接受了。
几

下来,居然姐姐第一名。我第二名,茜茜第三名。姐姐竟然选择爸爸,看爸爸不敢相信的样子,我真是气坏了,姐姐疯了吗?第二名的我选择了放弃。
茜茜也许看我竟然不选她也赌着气选了姐夫,最后客厅里又剩下妈妈和我。姐夫回房间的时候讨好得向我笑了笑,是因为今晚又可以占我

友的便宜了吧?让茜茜的小

夹死你这个狗

的。
我和妈妈默默回到房间,一幅失魂丧魄的样子。
妈妈整理好床,也不说什么。
其实我很想知道昨晚她和姐姐说了些什么,为什么姐姐对我这么仇恨?
“你知道你姐姐最喜欢的

是谁吗?”妈妈主动开

了。
“难道是我?”我心

一跳。
“是啊,你姐姐最在意的

就是你了”,妈妈仿佛能看懂我的心思。“你姐姐其实也很矛盾,她因为喜欢你才逃避你,因为喜欢你才选择了到外地读书,因为喜欢你才远嫁了厦门,因为喜欢你才不敢经常见到你。”
“这个丫

,妈妈也说不动她。她喜欢你,却不敢做出有违

伦的事来,更不想看你做出这样的事来。唉,都是妈妈的错!”
“她说她最喜欢的就是你抱着她睡,也只有在你怀里,她才睡得踏实。她不是不想让你

她,她害怕啊。”
“那为什么今晚她选择了爸爸而不是我啊?她恨那个老流氓的。”
“还不是因为你伤了她的心嘛!”
我不禁悲从中来,自

自弃的姐姐啊,我们谁伤害谁更

啊!
一晚上我都是浑浑噩噩的,没有一点感觉。脱衣,上床,睡觉。黑暗里我的


好像被谁轻轻抚摸,被指引着


到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我不由自主地狠狠抽

着。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想我的姐姐,此刻也许
正在被蹂躏着,她的稀疏的

毛被一只粗糙的手刮扯着,她的


的小

被一个粗大的


抽

着,她在呻吟着,她在哭着,她心里是我,是她弟弟的名字,而她的身体正在被另外一个男

进

。
************
大年初四
早上醒来,妈妈还偎在我的怀里酣睡。我的软软的


抵在她的小

上,那里那一堆浓

已经被弄

了。我挺了下身体,


也挺了一下,竖起来,晨勃。
妈妈睡得很香,呼吸均匀,大胸脯一伏一伏。我把手在她小

上摸了一把,嗬,还有点湿润。我把



顶在她的


上,磨了两下,挺好玩的,我喜欢这种感觉。磨了几下,我不禁就长驱直

,里面狭长而温暖的感觉。我不想弄醒妈妈,抽

了几下就退出来了。
来到客厅,天还很早。各个门都紧闭着。我悄悄来到姐姐的门前,里面没有声音。推了推,关紧了。我转到阳台上,往里看,看得金星四溅。姐姐朝里侧卧着,好像还没有睡醒的样子。爸爸从后面抱着她,又粗又大的


正一进一出地搞着她呢。这个老流氓,连这点时间也不

费!一晚上也不知道

我姐姐的小

多少次了!爸爸看来也很小心,小心翼翼地

着,玩着,直到最后又

出白花花的一堆,从姐姐的小

里汩汩地流出来。
我


又硬起来了,不行,得找地方灭火去。我推了推我和茜茜的房间,竟然没关。床上茜茜和姐夫好像还没醒来,私处紧贴在一起。不过我一进去,他们就醒来了。茜茜翻过身来,小

又红又肿,看来姐夫的粗


昨晚把她折腾得不赖。
“姐夫,昨晚玩得好啊?”
“呵呵,茜茜真是个宝贝,小

太紧了,夹得真舒服。”
茜茜依旧睡眼迷离的,“这么早你来

什么?”
“好几天没

你了,来看看你的小

被撑大了没有啊?”
“切!”茜茜一扭

又趴在床上睡了。
“妈妈呢?”姐夫关切地问道。
“妈妈还在那边没起床呢。”
“哦,那我过去看看她”,姐夫犹豫了一会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