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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面人(魔面情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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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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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疆,结果埋骨异疆。

    对于年轻的「飘风侠」,这无疑重大打击。她想到以死殉,但她此时已身怀六甲。为了孩子,她没有随夫而去。孩子是个男的,她给他取名叫卫天麟。生下卫天麟后,「飘风侠」再也没有到江湖中行走了,全身心就放在了小卫天麟身上了。

    她含辛茹苦的抚养小卫天麟,将自己及卫振清的武艺教给他,卫天麟聪明过,读书过目不忘,练武不但一点就透,且能举一反三。他是她的心肝宝贝,是她心中唯一的寄托。小卫天麟现在已变成了十三岁的少年,长得比其父更加英俊逍洒。

    「飘风侠」极自己的儿子,对儿子的表现,她也感到很宽慰,她觉得自己对得起死去的夫君了,她感到很幸福。可现在就是这个宝贝儿子将她上了一个不知如何处理的境地。这段时间以来,面对儿向自己表示出的一缕缕柔意,难道她就真的不心动吗?

    儿英俊逍洒,如此玉树临风的英姿可以迷倒天下所有的。她这个作母亲的除了为儿感到骄傲外,她就不为儿所迷吗?每当夜静,想起记忆中那遥远的夫君时,她不也时常将儿当成了夫君了吗?当儿如泣如诉般的向她诉说着他心中对她的、对她的思念时,她无数次冲动的想一下子扑儿的怀抱,接受他对自己的,让他好好的抚摸自己、疼自己。

    在过去的十多年里,她享受着与儿间浓浓的母子亲所带来的快乐时,她也有着如所有寡一样的的孤寂感,这种孤寂感在夜静时,更浓,更难以排遣。儿说得对,她也确实想要一个男来疼她、她,拥抱她,亲抚她。

    丈夫去世已经是过了十多年,「飘风侠」坐在椅子上,微微的叹了一气,从二十几岁到三十岁的体,就显得更加成熟。每当午夜,回想起种种好处,泪水染湿枕。而不管平如何以礼自持,到了夜里,寂寞总是悄悄占据整副身躯,特别是想到与丈夫的耳鬓缠绵,如今独抱孤枕,这样一具正需丈夫雨露呵护的青春胴体,又怎么会不搔痒难耐呢?这种夜晚只有自己一个独自睡在大床铺的痛苦感受,是无法用三言两语所能形容。

    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身子变高,胳臂变粗,英气渐露,每当见他着上身练武,神专注,汗水淋漓,俨然就是亡夫的翻版。只是那份犹胜的柔美,却是自己骨的证明,血脉相系的感觉,总令自己心醉神摇,不能自制,腿根酸麻一片,湿得几乎站不直脚了呢?

    「飘风侠」也感觉得到,天麟对自己的依恋之,早先只不过是孩子对娘亲的依恋。但最近一两年,「飘风侠」感觉得到儿子看自己的眼神变了,变得像个陌生的年轻男子,在打量一个美丽少的眼光,依恋、火热而带着慾望。聪慧的「飘风侠」,怎会察觉不到儿子的异状呢?尤其这半年多来,天麟注视自己的神,似乎更进一步。

    「天麟,你可知道,你每一次的目光游移,落在娘的身上,都像是火烧一样地灼痛,更在娘的身体里点了一把火,让娘为你而夹紧双腿。天麟,娘好高兴,你是这么样地依恋着娘亲。可是,你有似锦的前程,娘知道你对娘好,就更不能毁了你,你会遇到比娘好千百倍的好孩。」

    长长地叹了气,「飘风侠」惊觉自己的气息是如此灼烫,连身体最处都为之火热。

    但不说受世俗从终礼教束缚的她,不可能另外找一个男,即使她决定摆脱世俗的礼教束缚,以她的清高、她的自尊,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会嫁给其他的男。这十多年来,除儿与在记忆中越来越模糊的丈夫之外,她一直视其他男为无物。

    她除了让儿一个看到自己这沈鱼落雁般的美丽容颜外,她不愿让其他任何一位男的一睹她的芳颜。为此她每次外出,总要带着面纱。在她的内心处除了儿,她决不可能再容得下第二个男了,只有儿才是她的最,她的最。

    可是她能因此而接受儿的吗?那毕竟是伦,是社会所容许的事呀。她如果答应了,今后如何去面对死去的丈夫和列祖列宗呢?更重要的是,万一为社会所知道,儿今后如何立足于这个社会,他的前程不就毁了吗?

    她不能害了儿,宁愿自己终生的生活在独寂中,也绝不能害了儿,儿他会娶妻娶妾,生儿育,到那时,他就会慢慢的将对自己的淡忘的。为此,她忍着巨大的痛苦,一次次违心的严辞拒绝了儿的柔意。昨天晚上,甚至还为此第一次动手打了儿一掌。

    当自己动手打了他一掌后,当他说道他要走时,她以为自己的一掌起了作用,制止了儿的冲动,因此并不在意,也就在痛苦中沈沈睡去。今天早上醒来,发现儿在不像以前一样来给她请安,以为他在生气。可后来她到房间里,发现儿不里面了。

    她寻遍整个院子都没有找到儿,她此时才意识到儿不是说说而已。可她还抱着一线希望,希望儿只是一时赌气,很快就回来的。她在花园里焦心的等着。在焦急的等待中,过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很快就近中午了。但是儿还没有影子,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这十多年来,他们母子俩相依为命,互相体贴,儿从来没有这样过。他会不会作出怎么傻事?他会不会一去不回?她想到昨天晚上当自己动手打了他一掌后,儿脸上现出的绝望表时,她感到了极度的惊恐、害怕。

    「天麟,你快回来,你千万不要做傻事,你不要丢下妈不管。」

    她现在清清楚

    楚的意识到在自己的生命中真的不能失去儿,儿也绝不能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或是不测。她开始责备自己拒绝儿的了。

    儿自己,想要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自己就不能给他呢?自从生下这个宝贝儿子之起,自己不是时时准备着为他牺牲一切吗?何况只是自己的身体呢?伦是为世俗礼教所不容,但是儿所给的书中的母子俩不是也是伦吗?

    他们母子俩伦不是生活的更加幸福、更加美满吗?自己为什么要为了个看不见的礼教来委屈自己,伤害儿的心呢?万一儿因为自己的固执而真的做出了傻事,自己就有脸去见九泉之下的丈夫和列祖列宗吗?当想到儿可能会为自己而做出傻事时,「飘风侠」猛然惊醒,她不再犹豫,不再考虑,不再等待。

    她要尽快找回儿,只要儿回来,只要儿永远平安的在自己身边,无论他是想要自己的,还是自己的身体,她都不再委屈、不再压抑自己、不再隐藏自己对儿同样的而高高兴兴的给他。她拿了点银子及宝剑、暗器,就冲出了家门。

    她不知儿去了哪里,便一家家酒店、一家家客店的问。因为出门时的匆忙,忘了带上面纱,每到一家酒店、一家客店,她那绝世的容颜都会引起一阵阵的骚动,但她无心理会这些。好在卫天麟英俊异常,如她一样,到哪都是们注目的焦点。

    因此当她问到第八家酒店时,店小二告诉她,卫天麟来过这里,并告诉她,卫天麟吃完东西,就朝东北方向的官道走了。「飘风侠」拦下一位马伕,没有多说,拉他下了马,丢下一块银子,就飞身上马而去。黄昏时分,「飘风侠」来到了一个集镇上。

    江南美如云,集镇上的见的美可谓多矣,但当「飘风侠」骑着马从镇上过时,镇上的还是纷纷驻足回看她这位绝世美,「飘风侠」没有注意这些。她在一家大酒店前,停了下来,便飞身下马。

    站在酒楼前迎候客的店家看着走过来的「飘风侠」,心里赞叹道:「我见过的美可说是多不胜数,可没有哪一位像眼前这位一样美丽绝伦,那么雍荣华贵,那么温文尔雅,她的一举手一投足都是美不胜收,就连下马动作都那么让心跳。」

    想着,「飘风侠」已到了跟前,店家忙迎了上去道:「这位客官,里面请。」

    「飘风侠」没有进去,她直截了当的问道:「店家,你这里今天,来过一位十多岁的少年没有?」

    说着就将卫天麟的体形特征描述、比划了一翻。

    店家听完,就知道「飘风侠」找的,就是刚走没多久的卫天麟,便练的答道:「有,有,那位少年从中午就来了,刚走一个时辰。」

    接着又热心的道:「那位少年好像有什么伤心事,喝了不少酒,我见他醉得利害,劝了他,他才不喝了,但付完帐就走了,不肯住店。」

    「飘风侠」一听儿喝醉了酒,心里不由得一阵阵刺痛,儿可从来都是不喝酒的,今天喝醉了,可见他多伤心,昨天自己打他一掌已伤透了他的心。她不禁又自责了起来。她后悔昨天为什么不答应儿,为什么不把自己的身体给儿。

    儿昨天抚摸自己的房时,自己不也是心跳不已吗?当她回过神来时,急却、关怀之溢于言表,问道:「他往哪里走了?」

    店家见她急切,也不敢怠慢,便指着东北方向的官道,道:「那位少年客官往那个方向走的。」

    「飘风侠」听后,连谢字都没有顾得上说,就急飞身上马,往东北方向而去。店家望着「飘风侠」远去的美丽背影,心里不禁有些奇怪。

    「飘风侠」不断的打着马的,催着马儿快点跑。她现在恨不得快点找到儿,她担心他,怕他喝醉了出事。她在马上不断的自责着,不断的在心中道:「天麟,妈你,妈答应你,妈把身体给你,只要你以后不要离开妈。」

    不久,「飘风侠」到了一片林子边,她听到了打杀声音,这声音中似乎还夹杂着儿的声音。「飘风侠」骑着马冲进了林子,当她看见儿时,正是蒙面向卫天麟的胸前刺出剑之时。「飘风侠」的师门独门暗器九曲针也同时了出去。蒙面在他的剑到达卫天麟胸前倒下了,可卫天麟也随之倒下了。而那个中年早已倒在血泊中,显然是已经遭了毒手。

    看着儿倒下,「飘风侠」有如掉进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心直往下沉。她边悲感道:「天麟。」

    边发出了九曲针,将其他三位蒙面倒在地。在蒙面倒地时,她也飞一般的掠到了儿身边。她蹲下来,抱起儿。

    她见儿双目紧闭,浑身是血,不由感到一阵阵恐惧,哭泣道:「天麟,你醒醒,不要吓妈,你不能死,你死了妈怎么办?」

    「飘风侠」因为害怕而有点晕,她忘了检查儿是否还有救。

    她紧紧抱住儿的身体,哭着喃喃道:「天麟,都是妈不好。其实妈心里也很想要你的,妈也想通了,你是妈的儿,是妈的宝贝,妈的身体不给你,给谁呀,你不要再离开妈了,好不好?妈答应你,以后只要你想要妈的身体,妈就给你。」

    半晌之后,「飘风侠」才从痛苦中清醒过来,在暗暗责骂自己糊涂的同时,赶紧先把了儿的脉,发觉他并没有死,心怀大放之余,迅速查看了他身上的几处伤,发现手上、胸前的伤已不流血,可大腿内侧的一处伤,却流血不止。

    「飘风侠」立即撕开儿的裤子,查看该处伤。这处伤在大腿的上内侧

    ,离卫天麟的宝贝只有几尺远。要给伤上药必须要将儿的裤子全脱下,儿的宝贝也必然会呈现在自己的眼前。但此时,「飘风侠」已想不了那么多了,她迅速将卫天麟的裤子及亵裤脱下来。面对儿的宝贝,她没有敢多看,只是从怀中取出师门独创的疗伤神药,给儿的伤上药。

    在上完药,血止住后,她的手不小心碰了儿的宝贝一下,此时她才意识到儿的宝贝的存在,她不免看了儿的宝贝一眼,见儿的宝贝非常巨大,心中不禁一,脸上红晕了一片,便忙将儿的裤子小心的盖住儿的下体。接着把了儿的脉,发现他的脉跳得比较正常,便放了一点心。

    因记挂着儿的伤势,「飘风侠」掩埋了几个尸体,便将儿平抱在怀里,她不敢骑马,怕骑马会将儿的伤震裂。她抱着儿,展开轻功往那个集镇而去。好在集镇不远,「飘风侠」展开绝顶轻功后,很快就到了。

    她不敢住在镇上,一来因为死了几个,明天官府就会追查,虽然她不怕官府,但不想多些麻烦;二来住在镇上,不便于儿疗伤。她决定连夜带儿回家去,她从一普通家买了一辆简陋的马车和一床被子。她先将被子铺在马车上,然后将儿放在厚厚的被子上,就亲自驾车连夜往金陵赶。一路上,「飘风侠」总是不久不停车查看一下儿的伤及呼吸,每次见儿伤没有裂,才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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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三更时分,「飘风侠」回到家中。她将马车停在后院后,便急忙将儿抱进自己的房里。她将儿放在自己床上后,见儿仍晕迷不醒,一身的血迹,便去煮了一些热水给他洗一洗。她坐在床沿,轻轻的将儿的衣服一件件解掉。

    卫天麟的裤子在林中贴伤药时,已解下了,此时只是盖在他的宝贝之处。当「飘风侠」的手准备将它拿下来时,心中不禁想到林中自己的手碰到儿的玉茎时景,心中不免羞赧的迟疑了一下,便很快克服了害羞的心理,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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