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结果埋骨异疆。
对于年轻的「飘风

侠」,这无疑重大打击。她想到以死殉

,但她此时已身怀六甲。为了孩子,她没有随夫而去。孩子是个男的,她给他取名叫卫天麟。生下卫天麟后,「飘风

侠」再也没有到江湖中行走了,全身心就放在了小卫天麟身上了。
她含辛茹苦的抚养小卫天麟,将自己及卫振清的武艺教给他,卫天麟聪明过

,读书过目不忘,练武不但一点就透,且能举一反三。他是她的心肝宝贝,是她心中唯一的寄托。小卫天麟现在已变成了十三岁的少年,长得比其父更加英俊逍洒。
「飘风

侠」

极自己的儿子,对儿子的表现,她也感到很宽慰,她觉得自己对得起死去的夫君了,她感到很幸福。可现在就是这个宝贝儿子将她

上了一个不知如何处理的境地。这段时间以来,面对

儿向自己表示出的一缕缕柔


意,难道她就真的不心动吗?

儿英俊逍洒,如此玉树临风的英姿可以迷倒天下所有的


。她这个作母亲的除了为

儿感到骄傲外,她就不为

儿所迷吗?每当夜


静,想起记忆中那遥远的夫君时,她不也时常将

儿当成了夫君了吗?当

儿如泣如诉般的向她诉说着他心中对她的

、对她的思念时,她无数次冲动的想一下子扑


儿的怀抱,接受他对自己的


,让他好好的抚摸自己、疼

自己。
在过去的十多年里,她享受着与

儿间浓浓的母子亲

所带来的快乐时,她也有着如所有寡

一样的


的孤寂感,这种孤寂感在夜


静时,更浓,更难以排遣。

儿说得对,她也确实想要一个男

来疼她、

她,拥抱她,亲抚她。
丈夫去世已经是过了十多年,「飘风

侠」坐在椅子上,微微的叹了一

气,


从二十几岁到三十岁的

体,就显得更加成熟。每当午夜,回想起种种好处,泪水染湿枕

。而不管平

如何以礼自持,到了夜里,寂寞总是悄悄占据整副身躯,特别是想到与丈夫的耳鬓缠绵,如今独抱孤枕,这样一具正需丈夫雨露呵护的青春胴体,又怎么会不搔痒难耐呢?这种夜晚只有自己一个

独自睡在大床铺的痛苦感受,是无法用三言两语所能形容。
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身子变高,胳臂变粗,英气渐露,每当见他

着上身练武,神

专注,汗水淋漓,俨然就是亡夫的翻版。只是那份犹胜


的柔美,却是自己骨

的证明,血脉相系的感觉,总令自己心醉神摇,不能自制,腿根酸麻一片,湿得几乎站不直脚了呢?
「飘风

侠」也感觉得到,天麟对自己的依恋之

,早先只不过是孩子对娘亲的依恋。但最近一两年,「飘风

侠」感觉得到儿子看自己的眼神变了,变得像个陌生的年轻男子,在打量一个美丽少

的眼光,依恋、火热而带着慾望。聪慧的「飘风

侠」,怎会察觉不到儿子的异状呢?尤其这半年多来,天麟注视自己的神

,似乎更进一步。
「天麟,你可知道,你每一次的目光游移,落在娘的身上,都像是火烧一样地灼痛,更在娘的身体里点了一把火,让娘为你而夹紧双腿。天麟,娘好高兴,你是这么样地依恋着娘亲。可是,你有似锦的前程,娘知道你对娘好,就更不能毁了你,你会遇到比娘好千百倍的好

孩。」
长长地叹了

气,「飘风

侠」惊觉自己的气息是如此灼烫,连身体最

处都为之火热。
但不说

受世俗从终礼教束缚的她,不可能另外找一个男

,即使她决定摆脱世俗的礼教束缚,以她的清高、她的自尊,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会嫁给其他的男

。这十多年来,除

儿与在记忆中越来越模糊的丈夫之外,她一直视其他男

为无物。
她除了让

儿一个

看到自己这沈鱼落雁般的美丽容颜外,她不愿让其他任何一位男的一睹她的芳颜。为此她每次外出,总要带着面纱。在她的内心

处除了

儿,她决不可能再容得下第二个男

了,只有

儿才是她的最

,她的最

。
可是她能因此而接受

儿的


吗?那毕竟是

伦,是社会所容许的事

呀。她如果答应了,今后如何去面对死去的丈夫和列祖列宗呢?更重要的是,万一为社会所知道,

儿今后如何立足于这个社会,他的前程不就毁了吗?
她不能害了

儿,宁愿自己终生的生活在独寂中,也绝不能害了

儿,

儿他会娶妻娶妾,生儿育

,到那时,他就会慢慢的将对自己的


淡忘的。为此,她忍着巨大的痛苦,一次次违心的严辞拒绝了

儿的柔


意。昨天晚上,甚至还为此第一次动手打了

儿一

掌。
当自己动手打了他一

掌后,当他说道他要走时,她以为自己的一

掌起了作用,制止了

儿的冲动,因此并不在意,也就在痛苦中沈沈睡去。今天早上醒来,发现

儿在不像以前一样来给她请安,以为他在生气。可后来她到房间里,发现

儿不里面了。
她寻遍整个院子都没有找到

儿,她此时才意识到

儿不是说说而已。可她还抱着一线希望,希望

儿只是一时赌气,很快就回来的。她在花园里焦心的等着。在焦急的等待中,过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很快就近中午了。但是

儿还没有影子,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这十多年来,他们母子俩相依为命,互相体贴,

儿从来没有这样过。他会不会作出怎么傻事?他会不会一去不回?她想到昨天晚上当自己动手打了他一

掌后,

儿脸上现出的绝望表

时,她感到了极度的惊恐、害怕。
「天麟,你快回来,你千万不要做傻事,你不要丢下妈不管。」
她现在清清楚
楚的意识到在自己的生命中真的不能失去

儿,

儿也绝不能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或是不测。她开始责备自己拒绝

儿的


了。

儿

自己,想要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自己就不能给他呢?自从生下这个宝贝儿子之

起,自己不是时时准备着为他牺牲一切吗?何况只是自己的身体呢?

伦是为世俗礼教所不容,但是

儿所给的书中的母子俩不是也是

伦吗?
他们母子俩

伦不是生活的更加幸福、更加美满吗?自己为什么要为了个看不见的礼教来委屈自己,伤害

儿的心呢?万一

儿因为自己的固执而真的做出了傻事,自己就有脸去见九泉之下的丈夫和列祖列宗吗?当想到

儿可能会为自己而做出傻事时,「飘风

侠」猛然惊醒,她不再犹豫,不再考虑,不再等待。
她要尽快找回

儿,只要

儿回来,只要

儿永远平安的在自己身边,无论他是想要自己的

,还是自己的身体,她都不再委屈、不再压抑自己、不再隐藏自己对

儿同样的


而高高兴兴的给他。她拿了点银子及宝剑、暗器,就冲出了家门。
她不知

儿去了哪里,便一家家酒店、一家家客店的问。因为出门时的匆忙,忘了带上面纱,每到一家酒店、一家客店,她那绝世的容颜都会引起一阵阵的骚动,但她无心理会这些。好在卫天麟英俊异常,如她一样,到哪都是

们注目的焦点。
因此当她问到第八家酒店时,店小二告诉她,卫天麟来过这里,并告诉她,卫天麟吃完东西,就朝东北方向的官道走了。「飘风

侠」拦下一位马伕,没有多说,拉他下了马,丢下一块银子,就飞身上马而去。黄昏时分,「飘风

侠」来到了一个集镇上。
江南美

如云,集镇上的

见的美

可谓多矣,但当「飘风

侠」骑着马从镇上过时,镇上的

还是纷纷驻足回

看她这位绝世美

,「飘风

侠」没有注意这些。她在一家大酒店前,停了下来,便飞身下马。
站在酒楼前迎候客

的店家看着走过来的「飘风

侠」,心里赞叹道:「我见过的美

可说是多不胜数,可没有哪一位像眼前这位


一样美丽绝伦,那么雍荣华贵,那么温文尔雅,她的一举手一投足都是美不胜收,就连下马动作都那么让

心跳。」
想着,「飘风

侠」已到了跟前,店家忙迎了上去道:「这位

客官,里面请。」
「飘风

侠」没有进去,她直截了当的问道:「店家,你这里今天,来过一位十多岁的少年没有?」
说着就将卫天麟的体形特征描述、比划了一翻。
店家听完,就知道「飘风

侠」找的,就是刚走没多久的卫天麟,便

练的答道:「有,有,那位少年从中午就来了,刚走一个时辰。」
接着又热心的道:「那位少年好像有什么伤心事,喝了不少酒,我见他醉得利害,劝了他,他才不喝了,但付完帐就走了,不肯住店。」
「飘风

侠」一听

儿喝醉了酒,心里不由得一阵阵刺痛,

儿可从来都是不喝酒的,今天喝醉了,可见他多伤心,昨天自己打他一

掌已伤透了他的心。她不禁又自责了起来。她后悔昨天为什么不答应

儿,为什么不把自己的身体

给

儿。

儿昨天抚摸自己的

房时,自己不也是心跳不已吗?当她回过神来时,急却、关怀之

溢于言表,问道:「他往哪里走了?」
店家见她急切,也不敢怠慢,便指着东北方向的官道,道:「那位少年客官往那个方向走的。」
「飘风

侠」听后,连谢字都没有顾得上说,就急飞身上马,往东北方向而去。店家望着「飘风

侠」远去的美丽背影,心里不禁有些奇怪。
「飘风

侠」不断的打着马的


,催着马儿快点跑。她现在恨不得快点找到

儿,她担心他,怕他喝醉了出事。她在马上不断的自责着,不断的在心中道:「天麟,妈

你,妈答应你,妈把身体给你,只要你以后不要离开妈。」
不久,「飘风

侠」到了一片林子边,她听到了打杀声音,这声音中似乎还夹杂着

儿的声音。「飘风

侠」骑着马冲进了林子,当她看见

儿时,正是蒙面

向卫天麟的胸前刺出剑之时。「飘风

侠」的师门独门暗器九曲针也同时

了出去。蒙面

在他的剑到达卫天麟胸

前倒下了,可卫天麟也随之倒下了。而那个中年

早已倒在血泊中,显然是已经遭了毒手。
看着

儿倒下,「飘风

侠」有如掉进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心直往下沉。她边悲感道:「天麟。」
边发出了九曲针,将其他三位蒙面


倒在地。在蒙面

倒地时,她也飞一般的掠到了

儿身边。她蹲下来,抱起

儿。
她见

儿双目紧闭,浑身是血,不由感到一阵阵恐惧,哭泣道:「天麟,你醒醒,不要吓妈,你不能死,你死了妈怎么办?」
「飘风

侠」因为害怕而有点晕

,她忘了检查

儿是否还有救。
她紧紧抱住

儿的身体,哭着喃喃道:「天麟,都是妈不好。其实妈心里也很想要你的,妈也想通了,你是妈的

儿,是妈的宝贝,妈的身体不给你,给谁呀,你不要再离开妈了,好不好?妈答应你,以后只要你想要妈的身体,妈就给你。」
半晌之后,「飘风

侠」才从痛苦中清醒过来,在暗暗责骂自己糊涂的同时,赶紧先把了

儿的脉,发觉他并没有死,心怀大放之余,迅速查看了他身上的几处伤

,发现手上、胸前的伤

已不流血,可大腿内侧的一处伤

,却流血不止。
「飘风

侠」立即撕开

儿的裤子,查看该处伤

。这处伤

在大腿的上内侧
,离卫天麟的宝贝只有几尺远。要给伤

上药必须要将

儿的裤子全脱下,

儿的宝贝也必然会呈现在自己的眼前。但此时,「飘风

侠」已想不了那么多了,她迅速将卫天麟的裤子及亵裤脱下来。面对

儿的宝贝,她没有敢多看,只是从怀中取出师门独创的疗伤神药,给

儿的伤

上药。
在上完药,血止住后,她的手不小心碰了

儿的宝贝一下,此时她才意识到

儿的宝贝的存在,她不免看了

儿的宝贝一眼,见

儿的宝贝非常巨大,心中不禁一

,脸上红晕了一片,便忙将

儿的裤子小心的盖住

儿的下体。接着把了

儿的脉,发现他的脉跳得比较正常,便放了一点心。
因记挂着

儿的伤势,「飘风

侠」


掩埋了几个尸体,便将

儿平抱在怀里,她不敢骑马,怕骑马会将

儿的伤

震裂。她抱着

儿,展开轻功往那个集镇而去。好在集镇不远,「飘风

侠」展开绝顶轻功后,很快就到了。
她不敢住在镇上,一来因为死了几个

,明天官府就会追查,虽然她不怕官府,但不想多些麻烦;二来住在镇上,不便于

儿疗伤。她决定连夜带

儿回家去,她从一普通

家买了一辆简陋的马车和一床被子。她先将被子铺在马车上,然后将

儿放在厚厚的被子上,就亲自驾车连夜往金陵赶。一路上,「飘风

侠」总是不久不停车查看一下

儿的伤

及呼吸,每次见

儿伤

没有

裂,才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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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三更时分,「飘风

侠」回到家中。她将马车停在后院后,便急忙将

儿抱进自己的房里。她将

儿放在自己床上后,见

儿仍晕迷不醒,一身的血迹,便去煮了一些热水给他洗一洗。她坐在床沿,轻轻的将

儿的衣服一件件解掉。
卫天麟的裤子在林中贴伤药时,已解下了,此时只是盖在他的宝贝之处。当「飘风

侠」的手准备将它拿下来时,心中不禁想到林中自己的手碰到

儿的玉茎时

景,心中不免羞赧的迟疑了一下,便很快克服了害羞的心理,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