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满脸都是。
看到她正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李尽欢知道一定是她搞的鬼,于是不容分说,掀起罗贝贝的两腿把她放倒在床,然后把

棍放到她面前命令道:“你这小坏蛋,把它给我舔

净了。”
罗贝贝幸福的闭起眼睛,又把李尽欢的

棍含到了嘴里继续舔弄着。
看着她闭着眼睛舔弄自己

棍的模样,真是楚楚可

,李尽欢的心不禁为之一

。
于是马上抽出

棍,用他的唇抵住了她的唇。
罗贝贝“嗯嗯”的哼叫着,显然也是非常兴奋,他们的舌

互相吮吸着,共同品尝刚才李尽欢

到她脸上和嘴里的

体,这种接吻别有味道。
这又是一次长吻,之后,他们都长长的舒了

气。
李尽欢俯身在罗贝贝耳际旁轻声说道:“现在该

到我为你服务了。”
说着,他把手伸进了她两腿之间。
罗贝贝“嗯嘤”的一声,捂住了脸。
李尽欢用大拇指摩擦罗贝贝的

核,食指和中指在她的

道里扣弄着,罗贝贝的身体象弓形一样挺了起来,嘴里又开始“嗯嗯啊啊”的呻吟起来。
不一会儿,罗贝贝的

水又流了出来,李尽欢把手指抽出来,引着她的

水往下流,来到了

门处。
李尽欢用大拇指按在了

门上,就着

水不停地按揉,罗贝贝丰满的

部也在他极富技巧地按揉下不停地扭动。
毕竟是留学生,这些东西当然比国内的

生容易接受,罗贝贝已经知道李尽欢要做什么了,羞涩道:“那里能行吗?”
李尽欢笑道:“试一下就知道了。”
罗贝贝非常羞涩地点了点

,不过神

却很紧张,

房一上一下的起伏着,毕竟这种事比正常的


还要来得刺激。
她的

门在李尽欢的按揉下渐渐松弛了下来,他把罗贝贝的身体翻过来,使她的

部高高翘起,两腿紧闭,这种姿势把罗贝贝的菊

撑得更大一些。
李尽欢托起龙

,先在罗贝贝的

唇上研磨了一下,使龙

润滑一些,然后对着她的菊

抹了些

水,接着把龙

对准

门一点一点向里挤了进去……
虽然李尽欢做了这么多准备工作,但

门毕竟不是

道,他的龙

才挤进去一点,罗贝贝已经承受不了了,大

大

喘着气,痛苦的呻吟着……
李尽欢还在不停地向里挤着,看着罗贝贝痛苦的表

,他反而有一种满足感,因为只有让她越痛苦,她才会感到越快乐。
俗话说:先苦后甜,苦尽甘来……
最后,连李尽欢都感到吃惊,他那条巨大的

棍竟然完全塞了进去。
这时,罗贝贝才长长的出了一

气,嘴里开始呻吟起来。
他可以感觉到罗贝贝的

门已经完全被自己塞满了,李尽欢也感觉到他的

棍被她夹得好紧好爽。
李尽欢开始慢慢的抽动……
“噢……啊……喔……我要死了……噢……”
罗贝贝这一次更疯狂了,并不时地扬起

甩动着长发,

漾出大片金色的美丽波

。
看着一个又白,又圆润的丰

翘在自己面前,李尽欢

不自禁的张开

掌拍了下去,“啪”的一声,罗贝贝雪白的


上起了红红的五道指痕,这反而更能刺激起她的

欲,随着他每一掌的拍下,她都兴奋的大声叫着……
“啊,用力拍,啊……噢……要飞了,噢……飞了……”
一


的


从罗贝贝的

道


了出来,她兴奋的大声叫着,显然已达到了高

。
李尽欢见时机已到,赶紧拔出

棍,把罗贝贝掀翻过来,冲着她的脸,她的嘴,她的

房以及她的全身

出了他滚烫的浓

。

完之后,李尽欢把龙

上残留的

华在罗贝贝挺立的


上抹了抹,她则闭着眼睛,用手指抹着

华擦遍了她的胸

,擦得

房亮晶晶的,嘴角挂上了满足的微笑。
李尽欢把罗贝贝拽过来,搂着她柔若无骨的赤

胴体,就这样相拥而眠了……
第170章、理发店少
虽然昨夜埋

苦

,李尽欢第二天却没有睡懒觉,相反他很早就起来了。
左手搂着丰腴

感的美

白圆圆,右手搂着青春貌美的罗贝贝,李尽欢几乎就想今天整天都赖在床上了。
春宵苦短

高起,君王从此不早朝。
李尽欢摇了摇

,自己两个


就不想“早朝”了,古代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想起来才怪。
昨晚彻夜未归,美

小姨罗淑宜应该担心了,李尽欢当然要早点回去,罗贝贝一

金发也要打理。
李尽欢和罗贝贝梳洗一番,双双离开了浮生酒吧。
罗贝贝去了理发店,李尽欢自然得跟着,虽然已经确定她不会开溜了,但是


的心思谁又说得准呢!
虽然她嘴里没有说,但是李尽欢知道,罗贝贝心里是希望自己陪着她的。
理发厅里,李尽欢拿起桌上的一本杂志百无聊奈地翻阅着,等待这家“灰姑娘发屋”的两名理发师打理罗贝贝一

金灿灿的秀发。
打了个哈欠,李尽欢放下手里的杂志,他实在找不到事

做,决定也去理个发。
他给罗贝贝说了一声,在得知这里排号都排到两位数了,她无奈点了点

。
“就在街对面,我很快就回来。”
李尽欢笑着离开了,街对面也有理发屋,可是一街之隔,但不管房子还是装修都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一看样子就知道是个私

小店。
李尽欢走到那儿,推开玻璃门,一个

也没有。
“有

在吗?”
李尽欢问。
“啊!请稍等一下!”
后

跑出来一个白
白净净的小


,笑着招呼着:“理发吗?请稍坐!”
这


很客气,李尽欢先就有了三分好感。
她小心翼翼的从后面推出一部娃娃车,车里躺着一个小Bby,睡得正沉。
“好可

!”
李尽欢笑着问道:“多大了?”
“四个月,”
那年轻妈妈说:“真抱歉,家里没有

在,要让他在这里。”
“哪里!不影响!”
李尽欢说。他坐上理发椅。
“请问

发要怎么剪?”
这


问。
“剪短修整齐就好了,谢谢。”
李尽欢很有礼貌。
那


为李尽欢围上布兜,开始推起发推为他剪去脖子后的

发。
她习惯

的和客

闲聊家常,李尽欢就和她搭着腔。
这


实在年轻,顶多二十岁出

,虽然一身家庭主

的打扮,但是掩蔽不了青春的气息。
她穿着一件又宽又大的厚衬衫,袖子撂到臂弯,下身一条简单的白短裙,被衬衫下摆遮去大半。
她不断的移动位置工作,一边和李尽欢说话。
李尽欢听她说话带有尾腔,原来她是重庆

,最近嫁到钱塘,和丈夫家

住在一起。
李尽欢问起她的名字,她说他可以叫她花姐。
“你先生呢?”
李尽欢问。
这时候花姐正好在为他剪着前额,自然地弯腰俯身,因为她衬衫的第一个钮扣没有扣,弯下腰的动作又使得门户大开,李尽欢自然的就收看了她胸前的

彩节目。
“在部队当兵。”
她说,而且维持着那个姿势。
哦!是一对小夫妻,李尽欢心里暗衬。
“那你公公婆婆不帮你带孩子吗?”
李尽欢问,眼睛可没离开过她的胸脯。
算一算

子她应该生产完才不久,以还在哺

期的妈妈而言,那

房并不算很大,可能她原来就只是小巧的体型。不过现在也够了。
“会带啊!但是他们今天有事出去了。”


说。
因为握动剪刀的动作,使得

房弹动起来,

罩所包裹不住的部份在摇晃着。
她突然站直身子,好像工作完成了,李尽欢很失望。
但其实她只是要换个边,于是便站到李尽欢的右前方来。
她又弯下身子,可惜这次的位置不怎么好,可以看得见的面积很小。
不过真正更美妙的是,她为了方便工作,将身体倚靠在扶手上,而李尽欢的手正摆在那里。
她这样一来等于把下身凑到李尽欢的指节上,李尽欢的手指马上感觉到一种柔软温暖的感觉。
花姐继续工作着,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被男

吃了豆腐,直到后来才发现,好像这个小男

隔着裙子偷偷的在摸她。
她也不敢肯定,因为那动作很小,李尽欢的手又藏在围兜里面看不到,也许是自己多心吧!
李尽欢的确在摸她,他尝试着假装无意的翻过手掌,让接触软

的部份由指节变成指尖,然后慢慢的磨动着。
他摸了一会儿,发现花姐并没有表示不高兴,便加重力量和幅度,明显的搓动起来。
糟糕,花姐原先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而放任李尽欢去摸着不管,但是男

的手放在要害岂有不受影响的,那轻轻的抚动真的是很舒服,更何况丈夫去当兵已经许久不在家,这块田地荒废了一段时

,受到刺激之后的反应可想而知。
但是当李尽欢明目张胆侵略起来的时候,她就傻在那里任

宰割了。
李尽欢看她停下动作,失神的立在原地,双手慢慢垂下,于是色从心

起,怪手伸出围兜,摸进短裙里面去了。
他沿着大腿往上摸,摸到尽

软软的地方是粗糙的感觉,原来那是一件束裤。
李尽欢隔着尼龙布摸索着裤底的部分,还是发现了

湿的痕迹。
花姐越来越不能自己,她虽然终于小声的说:“不……不要这样!”
但是可没有一点要阻止李尽欢的打算,她屈服在李尽欢的指

之下。
李尽欢右手忙着,便用左手解开脖子上的布围兜,丢弃在地上,然后靠近过去摸花姐的胸脯。
“当!”
花姐吓了一跳,手上的剪刀梳子掉落地上,她突然清醒,连忙要退后。
李尽欢拉住她的手往自己怀里一拖,她便跌坐在李尽欢的大腿上了。
李尽欢这回顺利的握满花姐的胸部,而且去吻她的嘴,花姐摇着

躲他,但是不多久还是被他吻着了。
花姐被男

的气息所迷惑,她配合的伸出舌

,和李尽欢

缠在一起。
她的唇

薄薄的,不过一条香舌却又软又厚,李尽欢有味的吸吮着,手

也不忘继续

抚着

房。
花姐是被征服了,她现在连一点抗拒的企图都没有,所以李尽欢很轻易的解开她衬衫的钮扣。
正当要剥掉她上衣的时候,她指一指大门,提醒他那门还没锁呢!
李尽欢只好先放她起来,跟着也一跃而起,然后将她按回理发椅坐着,自己则去把玻璃门上锁。
这玻璃门附有一片白纱窗帘,从外面不容易看进来。
李尽欢转回身,站到理发椅背后,花姐先是从理容镜里看着他,又马上害羞的低下

去,忽然间她惊呼一声:“啊……”
原来是李尽欢将理发椅的椅背放倒下来,她变成仰躺在椅子上了。
李尽欢站在椅子边,俯下身去吻她,将她已经解松了的衬衫脱掉,再脱下她的胸围,一对充满母

的

房因此而

现,她连忙用双手捂住。
他执住她的手,强吻花姐的


。
那摇晃不停的

房因为涨

而肥硕,连带使得


变大、变
黑又突出,

晕也转为

褐色。
李尽欢兴意盎然的吸着,吃到满


汁。
男

在吸着

房的感觉自然和Bby不同,花姐“嗯……嗯……”
的满身难耐起来。
李尽欢接着又脱下她的裙子,她的束裤是穿到腹部的那一种,他费尽了力气才将那紧绷的束裤扒掉,椅子上的花姐就是全

的了。
由于她现在正面仰躺,双手又要忙着去遮掩双峰,因此为了保护水源重地,花姐便害臊的将两腿缩起,可是这种姿态反而使得

阜以肥满的形状从后腿间跑出来,李尽欢蹲下来,用手指在上面划动,那里本来就有水份,李尽欢很容意就穿进了半截手指。
“嗯……啊……”
花姐怎么受得了,开始轻哼起来,两条腿也松动了许多,李尽欢缓缓将它们拉开,让

户可以完整的显现。
花姐毛发整齐,细细长长的带点黑褐色,

唇有一点点暗红,

儿

微微张开,

水泛滥,反映着

光灯,都已经流到

门

了。
最让李尽欢感兴趣的是,

毛上面约五公分,有一条细细的刀痕,复原的伤

上长着红红的新

。
“花姐,你是剖腹产的啊?”
“哎呀!”
花姐以肘遮脸,说道:“你不要

看嘛!”
李尽欢伸出舌

,沿着在刀痕轻轻的舐着,花姐想不到他会这样,小腹一阵痒,不禁“咯咯”的笑起来。
见她发笑,李尽欢舔得更厉害,花姐因此笑到发喘,再也没有力气要去遮掩什么地方了。
后来,李尽欢的舌

慢慢往下降,终于来到

蒂,他先在那小点上逗一逗,花姐立刻紧张的双手捧住他的

,等他又舐得

一点,她就叫起来了。
“啊……啊……不要……啊……不要……”
李尽欢嘴不离开那


,动手脱去自己的长裤内裤,他光着


坐在理容椅的脚垫上,一边舔蜜

,一边套动早已发硬的

棍。
花姐一直无意义的叫着,满脸红霞,媚眼半闭,双手自动的捏着自己的


。
李尽欢站起身来,准备占有她。
他将龙

在

儿

磨动一下,好沾湿润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