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软化,溜出了


,仍很粗大的茎身躺在滑腻的

瓣中,


贴睡在姐姐濡

稀浅的毛里。
次

早晨八时,妈妈在楼下叫道:「阿兰、阿成,怎么还没有起来?早饭都凉哪!」
姐弟自浓睡中醒转。两

四目相对,心中都感到一阵矛盾:他们昨夜得到了前所从未有过的满足,但内心

处也充满了犯罪的感觉。阿成想到他竟「真的」
在姐姐的花最

处


,有些愧疚的不敢正视姐姐,阿兰心中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忐忑不安的感觉。
「我们晚上再谈,也许我们不该这样做,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阿兰有些忏悔的说。
************
夜暮来临,阿成怀着忐忑的心

,来到楼上姐姐卧室。
姐姐披着齐膝的长睡袍,坐在床边,她拍着身边床沿,示意弟弟在身旁坐下。他紧依在姐姐身边坐下。
「我真不能相信你在我里面

了

,撒下了你的

种,你

的那么多,我只怕我已怀了你的小孩。」
「姐,真对不起┅┅」
「不,不是你的错,是我抱住你,要你

在里面┅┅我完全不能控制自己,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要那样做。只要一开始,我就完全无法停止。」
「我懂得你的感受,我也完全无法不那么做┅┅是那么的舒畅,我当时只觉什么都已不存在,只有我俩,而且我好像已和你合而为一,成了一个

。」
「我真高兴听到你这样说,和我当时的感觉完全一样。我可清楚的感到你在我里面一抖一抖的跳动


,播洒你的种子,那真令我感到不可言喻的美畅,跟着我又来了一次┅┅后来我俩仍湿淋淋的合在一起,里面那又胀又滑的感觉真爽透了┅┅」她压低了声调,目光下垂有些羞涩的说:「弟,我想我是真的

上你了!」
「姐,我早已真的

上了你。以后我一定要和你结婚,要你做我的太太!」
「弟,别发神经,我们是姐弟,我们也许可以秘密相

,但不能结婚!现在担心的是怕怀孕。即使我们不是姐弟,我还在上中学,我也不能现在就怀孕。」
「我才十四岁,还没有能赚钱自立,也不能就做爸爸。」
「我想,我们也许应停止这样的抚摸


。因为只要一开始了,我就会忍不住,停不下来,就想要和你,要你

在里面┅┅你可知道,我今天整天

脑里都是昨夜和你的美妙印象,和那难以形容的快乐感觉。」
「姐,我也是!」
「可是我们这样姐弟

恋,我知道是不正常的颠倒现象。一开始就是我引诱了你,啊,弟,你会原谅我吗?」
「姐,当然会。但「原谅」两个字在我们之间是不恰当的,不需要的,完全没有意义。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好姐姐,

姐姐,我永远永远

着你!」
阿兰带着怜惜和道别的眼神,望着弟弟,说:「那就好,弟,我想你了解我的意思。」说完,她捧着弟弟的

,在他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被吻的弟弟一动也没动的承受姐姐的告别式的短吻。他们的嘴唇分了开来,但只分开了一隙,一公分不到的一隙。他俩的眼神相对着,流露出依依不舍的柔

。
姐弟俩的嘴唇又再度贴在一起。难舍难分的蜜吻起来。
她挣开来,喘息着说:「你看,就像我说的,一开始,就不能停止!」
「姐,我也是。姐,我好想你!真好想抱住你,让我的


永远留在你的里,感觉你的

包住我的


的那种美得不可思议的滋味!」
姐姐面泛桃红,眼中又现出淡雾般的蒙泷迷离神韵。他们又再度蜜吻,舌


缠在一起。她的玉臂自他臂下穿出,勾住他的肩

,他环抱住姐姐,手掌贴在她的背后。
他的手掌向下移到姐姐后突的玉

上,抚摸她的优美曲线。
「哼┅┅弟┅┅」她抚索着他的肩膀。
「姐,你想说甚么?」他在姐姐耳边轻轻的问。
「也许我昨晚就已经受

怀孕了┅┅那我们就不妨再做一次┅┅」在强烈青春荷尔蒙的作祟下,阿兰给自己和弟弟找到了一个似是而非的藉

。
她把弟推倒在她床上,迅快的脱去他的内裤,她除下睡袍,里面没有

罩,也没有内裤。她压在弟弟身上,他的擎天

柱早已笔立,她熟练的捉住它,将


纳按

已

湿沾濡的小眼。
「弟,我要你,我要你的大


。用力姐姐!我就快来了!」
「姐,你的,是我平生最快乐的事!真

,真舒服!」
她的玉

耸扭着,


不停的顶撞着花心隆起的


。两分钟不到,姐姐便到了第一次高

。他翻身起来,让姐姐仰卧,他跪在她腿间,将姐姐的玉腿分搁两肩,抱住姐姐雪白的


,狂涨至十六公分长的粗硬生殖器,有节奏的在姐姐的肥涨的

户中抽

。
姐姐闭着美目,喉中发出如怨如诉的呻吟,耸抬小,配合着弟弟的冲击。
七、八分钟后,弟弟的

部飞快的耸挺了约一百下,便喘息的伏在姐姐身上,将


尽量顶

,在姐姐的花心

处「噗哧噗哧」的


。
他俩轻怜蜜

,相互抚摸湿吻。十分钟后,姐姐再次跨坐在弟弟腿上,耸扭玉

,再度和弟弟欢合。
这夜,阿兰来了六次,阿成三次在姐姐中


。
接下来的两夜,姐弟俩尽



,自晚上十一时爸妈

寝后,至午夜一时,两小时中两

四次后,才倦极相抱

睡。每次最后他俩都紧抱着,痛快的在体内


。
次

,八月廿三

,星期三。晚上阿成上楼时,不见姐姐阿兰。卫生间门虚掩着,「姐姐一定在厕所。」阿成想,他走近卫生间,在门上轻敲:「姐,你在里面吗?」
门开了一缝,「弟,你进来。」姐姐细声说。
阿成闪进去,见姐姐赤

的坐在马桶上。
「弟,我的「好朋友」来了!」姐姐说。
阿兰和她的

生同学都称月经做「好朋友」。这个好朋友来迟了,会令

担心,只怕它不来;来了,又相当烦

,两、三天都不得自在。
************
八月廿五

,星期五。
阿兰在楼下浴室淋浴毕,刚塞好月经棉柱,妈妈敲门进来。
「阿兰,前两天洗衣时,看到你的床单上有一大片体

流出的痕迹。你没有不舒服吧?」妈妈关心的问。
阿兰暗暗吃惊,「是妈妈发现了我和阿成的事吗?」她心中在打鼓。前夜和弟弟即说即行,忘了垫毛巾,床单被濡泄,事后忘了洗涤更换。
她尽量镇静:「没有,只是前两天月经来了,今天还没有完全

净。」
妈妈注视

儿的胸部。「阿兰,你又长大了,B罩杯不合用了吧?你试试我的杯罩,看看是否较合用?」
妈妈是用34C的

罩,近一月阿兰觉得

子在鼓涨长大,B罩杯已开始有些嫌小。
试用后觉得很合适,妈妈说:「我明天我要和你姑姑一道去买东西,我也正要买新

罩,替你带几副回来好吗?要什么颜色式样?」
姑姑和妈妈是多年的亲密好友,她俩原是中学同班同学。姑姑长得和妈妈挺像,两

都是很漂亮的中年美

,现在仍是细腰长腿,身材前挺后突的。听说爸妈结婚还是姑姑的介绍,一力促成的。
「就和妈妈用的这

罩一样就好。」阿兰说。
下午弟弟回家,拉住姐姐轻语。
「姐,我今天在小徐家,和他一道上网。发现网上有个地方,有关於「安全期」的说明。在月经来前的五天内,和月经

净了后的三天内


都不会怀孕,是安全期,虽然并不是百分百的保险。我们前几天,在里面


,刚好是在你的「安全期」内!」
「弟,你真能灵光,你比姐姐还懂得多,我一直都搞不太清楚。」
阿成附在姐姐耳边轻声说:「姐,以后在安全期中,我们就可在里面

,其他时间,我一定会在

前拔出来┅┅我不要戴「安全套」,那样就不是真的和你合在一起!」
阿兰面灿桃红,向弟弟甜笑,细声得几乎不可闻:「小蜜蜂,就照你的意思办。姐姐知道了!」
次

是星期六。上午,阿成又去了小徐家,阿兰也出外去拜访两位同班

同学,再两星期后就要开学了。
阿兰回家时,家中无

。爸妈经营超市,向例妈妈下午六时晚餐前才回家,爸爸要

夜收市才回。阿兰独自一

午餐后,有些倦困,便上床午睡。
一会,阿成回家。阿成兴冲冲的上楼,来到姐姐卧房。
「姐,我借了小徐的成

杂志和漫画回来,是小徐爸爸收藏的。他爸爸前天出差,今晚才回。小徐偷了出来看,我便向他借来,答应下午就送还给他。」
「让我看看!」阿兰从没有看过成

杂志或色

漫画,有些好奇。
弟弟和姐姐躺在床上,一同观赏。当姐姐看到杂志中的

本少

和欧美

郎和男

用各种姿态


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面色飞红。
三天前姐姐月经来了,阿成又已经三天没有泄欲。今天姐姐已「

净」
了,他脱去自己的衣裤,也把姐姐的内衣裤除去,开始抚摸姐姐的

峰和

户。
漫画第一册的内容是三位高中

生和她们的男友一同去湖边游玩,却被躲在湖边林中的三个刚越狱的逃犯大汉看到。附近没有别

,三个大汉用刀威胁,将三个男生捆绑在林间树上,命令

生脱去内外衣裤,戏谑抚摸她们的

房

户。
先

迫她们


,吸弄阳具,然后一

抱住一个

生,就在她们的男友面前强


生的小,发泄兽欲。然后

换对象,用各种不同的姿式


三位清纯的

学生。
她们每

都被


了四、五次,还被


一次,下体一片狼藉,

户肿涨不堪┅┅图片画得很

真生动,尤其是粗大的


强行


小时的夸大特写,更是惟妙惟肖,勾


奋。
第一册还没有看完,姐姐丢下画册,声音有些沙哑,迫切的说:「弟,快来

姐姐!像这漫画上男

强


生那样┅┅」
阿成模仿漫画上的每一种姿态,激

的一再狂姐姐的

┅┅
经过弟弟两小时的「模拟强

」,阿成四度在姐姐

户中


,姐姐全身瘫软,美目紧闭,安详的睡去。
阿成稍息后,穿上衣裤,赶去小徐家,归还书藉。
阿成刚离家,妈妈便回来了。今天下午购物后,她没有再回去店中,便直接回家,
较平时返家时间提早了三小时。手中拿着刚为阿兰买来的34C

罩,上楼来要放在

儿床上。
眼前的景色令她大吃一惊。

儿全

的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字张开,

下垫了一方大毛巾,上面狼藉一片,全是

汁湿渍,

儿的

上和腿

间,尽是浓稠的沾

,小

还在缓缓的继续渗出半透明的浊汁。
「啊!阿兰一

在家,被坏

侵

强

了!」妈妈来到

儿身边,轻摇她的

:「阿兰,醒醒┅┅发生了什么事?」
阿兰的反应令她更为震惊。昏睡中,阿兰没有听清是妈妈的声音,以为是弟弟回来了:「弟,今天你好厉害,你越来越厉害┅┅姐姐几乎被你

死了┅┅」
妈妈简宜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是阿成

的?听

气他俩可能已

过好多次了,难怪前几天床单上有那么多的


和

水的痕迹。
「阿兰,快起来!」睁开美目,阿兰才看清是妈妈。她又羞又急,掩面哭泣起来。
「快起来,穿上衣服,告诉妈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妈妈很生气、又很关心的说。
阿兰抽泣着告诉妈妈她和阿成的事,她一再强调是她、而不弟弟阿成的错。
他没有用强侵犯她,是她不由自主的和弟相

,发生了

关系。
经过一番冷静的思考,妈妈抱着自己疼

的

儿,说:「阿兰,你们既已做了,后悔也没有用,最重要的是不能被弟弟把肚子弄大,那就真的没有救药。也不能让爸爸知道,他一生气闹了起来,我们这个幸福的小家庭便完了┅┅」
「妈,

儿真是不孝,和弟

出这样的事,真对不起你┅┅我也曾拚命试图断绝和弟弟


,可是不知为甚么,到时就完全不能控制┅┅」
「阿兰,你至今没有怀孕,而你和弟弟的事只有你、我,和阿成知道,总算没有弄出什么天大的祸事。我只问你,你和阿成的


,是要一刀两段,还是仍会忍不住,藕断丝连,今天说停,明天又做?我知道青春时期,

欲和感

都是最难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