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这事决不能告诉任何

,我要横下一条心斩断和种马的往来,现在回

还多少来得及。一旦继续堕落下去,迟早丑事败露,我无颜面对亲

和部队同事,只有死路一条。但我不想死,我还想好好地活着。
那晚之后,好几天不敢开QQ更不敢轻易接手机,害怕他厚着脸皮联系我。我像一只惊弓之鸟,手机一响我都会吓一哆嚎,但手机还不能好几天都关机,那样丈夫会以为我出了什么事,非赶过来不可。以我那几天的样子,细心的丈夫肯定会看出什么端倪,那我就彻底完了。
我尽量在同事和下属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心里还是害怕。只要看到别

在小声的嘀嘀咕咕,或者盯着我的目光有点不同于往常,我就心里直发毛——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了我的丑事吗?是不是那天早晨执勤的士兵看到我的样子不对劲,向别

说了什么关于我的闲话?
哦,你很害怕、羞愧和自责,你肯定会这样的。毕竟你不同于一般


,你是有文化、有修养、有良知、有尊严的

军官。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会和种马继续往来,能和我说说吗?我毫不留

地继续追问下去。
第一百零八章 欲望的狂

(一)
林雨昕听了我的问话,继续向我述说她在第一次出轨之后的故事。
在第三天,马晓旭就给我打了电话,说是他也后悔了自己那晚的行为,想约我出来向我道歉。但我没有同意出来见他,只是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匆忙关机。他随后给我发短信,我也是只看不回,我心里有些恨他、怕他。尤其是在回到绍兴的家里之后,我怕他的电话、短信什么的被她老公看到、查到,更是不敢开机。
在家里那两天,我感觉愧对丈夫,所以我极力讨好他。丈夫不明所以,还以为我是良心发现呢,他也很高兴。
在1月21

我回到台州,马晓旭就再次打来电话约我出去见他。我不想见他,但也不想惹恼了他,就推说当天有事。在第二天他再次打电话约我,还是被我决绝了。在第三天他还是纠缠我不休,我被他磨的心烦了,就答应晚上见他。
但我到了晚上,还是决定不去见他,打了电话说我有事不能见面,还是推掉了与他的约会。
以后几天,马晓旭也不再打电话约我出去,只是求我在QQ上和他聊聊。我见他不约我出来,也只好向他让步。他在QQ上一个劲儿向我道歉,并问我因为什么不出去见他,我也只能胡

对付他几句。
他说他明白我的难处,做了出轨的事,肯定害怕丈夫和部队知道这事。但他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这事只是我知他知,不会有第三个

知道,而目.他还向我讲起他所知道的其他


隐秘出轨的事

。
他告诉我,现在社会


出轨和男

出轨一样是家常便饭了,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凭什么就允许男

胡天黑地地

搞,


为什么不能寻求自己的欢乐呢?
总之,在他的嘴里,

应该及时行乐,不要委屈自己。

体出轨不等于

神出轨,只要我还

着丈夫,背着丈夫和其他男

玩玩电没什么。
现在有些男

还喜欢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

搞,他们还觉得很刺激过瘾,但这并不会影响他们的夫妻感

,相反他们会更加

对方。很多高级知识分子、达官显贵、社会

英,在私下里玩换妻成风。我这和他们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是初级阶段的初级阶段。
我被他的这些言论震惊了,我怀疑他是为了哄骗我故意胡说八道,但他随后就在QQ上给我传了一堆照片和视频。
我逐一打开一看,全是男

群

的照片和视频,那些

看上去玩得很疯。最先开始是一对对夫妻手持结婚证、晒恩

甜蜜的照片,然后就是夫妻各自与其他



的照片和视频。地点有宾馆,有野外的

地,夜晚的海滩。有一男对多

,也有一

对多男,也有


们带着假阳具搞同陆恋。还有几个衣冠楚楚的老

玩


、刑

的照片和一段视频,他们全是中国

,没有一个外籍

士。
最恐怖震惊的是一对夫

和另外一个男的玩三明治。妻子被那个男

搞,丈夫同时在那个男子身后搞那个男的,地点就在阳光照耀下的海滩。这一幕有照片也有视频,在视频中可以听到旁边围观者的喝彩,还有锷锷葖手机拍照声。他们结束之后,妻子喝下了两个男

的脏东西,恶心死

。
马晓旭还给了我两个群号,让我加进去。我抑制不住好奇心分别加了进去,发现每个群都4、5百

,有男有

。我刚进去,管理和其他群成员就让我

照,还要我的

照和


照。
我当然不敢

出我的真实照片,而且我也没有后面这两类照片。正在我为难之际,有几,r

却大方地

出了自己的照片,只不过

部被涂鸦或打了马赛克。不过还真有一个胆子大的

,他

出了没有掩盖面部的照片,但真假我就不知道了。
我灵机一动,就把种马发给我的那些照片选了几张,做了面部涂鸦发到群里,想不到群里立刻喝彩声一片,大家夸我大气。其他

好像是受到我的鼓舞,纷纷发自己的照片。

寸间群里照片不断,我的笔记本电脑险些被这个群的疯狂整死机了。
群友不发照片就是就是大谈特谈各自的艳遇,或者谈论


的方方面面。这里面还有许多

群友不时地冒出,发自己的照片,还有和其他男

做

的音频,而且也在谈论偷

的刺激,

换出轨的隐瞒方式。还有一个


在恬不知耻地大谈自己怎么勾引公公和姐夫偷

,更有个中年


说起了她和儿子的

伦,

们真是态疯狂了!
我两天都
隐身呆在群里,窥视着

们的各种丑态。我被他们的言论震惊了,甚至给洗脑了。难道我真的呆在部队里,不知道外面世界的真实面目?难道现代社会的男

真的放开、不顾一切了吗?男

之欢真的就是

生唯一的乐趣吗?
我沉默了,我谜

了,马晓旭在这个时候却出现了。他给我发了几张照片,说就是那个和儿子

伦的中年

子的照片。从照片上可以看出这个中年

子风韵犹存,但她的脸上却流露出一种欲求不满的表

。
马晓旭告诉我,这个


不仅和儿子

伦,还和自己的

婿偷

,被

儿发现。但

儿不以为杵,反而加

了母

和丈夫的三

行,大家玩得十分h寸。我觉得他们不是

,与禽兽无异,而且我也怀疑马晓旭所说的真实

。
我问马晓旭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告诉我那个中年


是他的QQ好友,

在上海。他们私下常QQ聊天,那个


和他熟悉后,啥话都敢向他说,只是他们一直没有见过面,因为马晓旭对老


不敢兴趣。
我好几天都被马晓旭发给我的东西和群里的疯狂搞得心烦意

。看到别

的这些事迹,我觉着自己和马晓旭的出轨与之相比真不算什么,根本不值一提。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傻了、落伍了,我的心动摇了。
就在我迷甜惶惑之际,在1月28

下午,马晓旭再次约我晚上见面。我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竟然稀里糊涂地答应了马晓旭,但在晚上出门等出租时,我又犹豫了。
马晓旭一直在电话里和我

流,鼓励我来见他。他听到我的犹豫,就和我打赔:如果我在15钟内还打不上车,就说明今天我和他没缘分,他会在以后慢慢找机会见我;如果打上车,就说明我们今天该见面。
我答应了他,结果在4分多时我打上了出租车。我们见面的地点还是上次那家宾馆的同一间房,在那里马晓旭摆着一瓶法国香槟和束鲜花等着我。
第一百零九章 欲望的狂

(二)
当林雨昕说到这里时,我不由得心中暗自佩服‘种马’这个混蛋确实厉害。赤


、白花花的照片和视频,加上两个黄群没有礼法纲常的言语刺激,远比‘种马’费尽心机、吐沫横飞、摇唇鼓舌的劝说要直接得多、有效得多。林雨昕本身意志不太坚定,加上丈夫不能满足她的欲求,在这些东西的左右夹击下,她这个

军官不吃败仗才是怪事一桩呢。
可惜这一手被‘种马’在聊天记录里加以隐瞒,不是林雨昕说出来,我还真不知道这回事。
我对这两个黄群一时产生了兴趣,就出语打断了林雨昕的述说:“雨欣,你刚才所说的这些,我还真没听涂晓峰转述过。这两个群是什么样的群,怎么这么混

?

数还这么多,难道在网上就不怕受到网警的关注吗?”
“我也不大清楚,写的是

友群、解压群,但里面

数众多,男

都有,大家整天的谈论话题离不开下三路。我就是

群的时候说了几句,发了几张照片,以后就一直隐身不怎么说话,偶尔发一两个报到的表

图片。但自从我

群以后,看着他们说的那些令

心惊

跳的荒唐话语,和发的令

面红耳赤的图片,我就整

沉迷其中,难以抽身脱离。
还是在我怀孕后,痛定思痛,觉得自己的堕落也离不开这两个群的误导,就一气之下退了这两个群,再没进

过。这两个群的门槛很高,不允许外

轻易

群,需要里面的熟

引荐才能加

。进

时还要认真盘查,我是通过马晓旭的推荐,才被批准加

的。马晓旭是其中一个群里的管理,因此我免去了盘查这个尴尬环节。”林雨昕向我介绍道。
“原来如此。你退群是对的,但你清楚里面的

在现实中究竟是

什么的?我很好奇这帮

如此随便,不加掩饰。”
“我几乎不和他们群聊,也不单独接受私聊。不过我知道有你认识的一个熟

在里面,你猜猜看是谁?”林雨昕反问我道。
“是涂晓峰吧,估计还有杨元庆,肯定有这两个活宝。”我毫不迟疑张

就说出他们哥俩的名字。
“杨元庆在不在我不知道,我只是通过涂晓峰认识他的,当然这也是以后的事

。”林雨昕对我这样解释道。
我本来想从林雨昕这里打听这两个群号,但是碍于面子不好直接开

要,希望绕着弯子让林雨昕主动说出来。现在林雨昕提到涂晓峰在里面,那杨元庆也肯定跑不了,我只需要回去找杨元庆就可以了,连涂晓峰都不用麻烦。
“好了,雨昕,你可以继续说你和‘种马’ 的二次见面,那两个群的事就别说了。”我还是想关注

少校的事。
“哦,我还以为你对这两个群感兴趣,正要劝你不要加进去呢,看来是我多心了。”林雨昕语带歉然地说道。
我听她这么一说,脸霎时就红了,好在林雨昕关了车内灯,遮掩了我的羞惭之色。
林雨昕继续说道:“我们见面时已经是晚上8点半左右,在马晓旭的忽悠下,我们再次……再次发生

关系,而且还是……两次,离开时已是晚上11点左右。这次马晓旭和我尝试了几种新的

姿势,就是你所说的观音坐莲式、后

式。他刚抽打了我的

部两下,就被我马上制止。上一次真的没有这些,只是在这一次才有了些。
有了这一次后,我就知道自己难以回

了。马晓旭让我尝到了


的快感和刺激,我完全落

了他的魔掌中,身不由己……”
“‘种马’让你尝试了‘

喉’没有?他对你进行了言语刺激吗?比如说他让你主动说出……说出他抚摸的某些部位?”话一问完,我就知道自己着急了
。感觉问的很没礼貌,好像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龌龊心理一般。
好在林雨昕没有恼怒,只是低声回答我道:“是的,尝试了一下,仅是这一次,以后就是和涂晓峰也没有试过,因为那个滋味很不好受。就是今年一月份,我被涂晓峰暗算了,你也加了进去,涂晓峰让我给他


那次,我也没做那个。
那晚马晓旭倒是对我百般挑逗,摸着我的

房问我他这是在摸哪里,我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呵斥他道‘你不知道就别摸!’马晓旭见我不高兴,也就悻悻然地缩回了手,他是不敢随便招惹我的。但在那晚第二次做

时,他故意借机报复了我。”
“我相信你说的话,因为‘种马’很会吹牛,他说的话不足采信。而且你的说法符合你的

格,所以我信你。”
“谢谢你,小伟。但我在第二次之后,我就逐渐放开了,但心里还是又羞又愧,尤其害怕此事泄露出去。我在以后的聊天中,一再叮嘱马晓旭不要告诉别

,只要我知道一丝

风,我会把他碎尸万段。
在2月19

我和涂晓峰发生关系之前,我和马晓旭在短时间内又约了三次。我的羞耻心已经逐步变淡,心

的欲焰反而越长越高。在第五次,马晓旭抽打了我的

部,我尝到了一种不同以往的刺激,那种痛更加激起了我的欲火,我狂

了,癫狂了,恨不得把马晓旭这个

也完全吞进我的体内。
那时的我完全迷恋马晓旭的

器和技巧,觉得没有他我就感受不到

的乐趣。我周末回家都不愿意和丈夫亲热,因为我一对比这两个男

的

能力,立刻高下立判。丈夫还有些纳闷,以为是我工作比较累,也就没好意思打搅我,这让我又有些愧疚。我勉强主动和他行房,但我却丝毫没有感受到马晓旭带给我的那种快感。
当时我就想,这是你不行,不能怪我。自此之后,我和丈夫的房事就很少了,有也是勉强应付一下。丈夫的身体也不好,他以为这是我

惜他的身子。他觉得在房事上亏待了我,对我更是百般宠

,百般迁就。
我当时就想,我是

丈夫的,我的心没有背叛他。我的

体享受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