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用手轻抚半勃起的阳具。
我伸手模捏着她的

子说:“什么东西东西的,以后叫它捣


,你的

户就叫骚

,不许忘了,难道主

是东西吗?”说着在她高高蹶起的


上抽出枕

下的竹板抽打下去。
“对不起,主

冰

接受惩罚,请主

用力的处罚吧,”说完知

的将身子转过来,温热的嘴含住我的阳具。
我不轻不重的拍打着,打了十几下伸左手用食指按住她的

眼,将第一节


,突然的侵

她异常敏感的

眼,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的刺激使她激烈的扭动起来,竹板夹着风声落在她已变的

红色的


上,激烈的疼痛使她哼了一声,马上停止了扭动,承受着由

眼传来的令她莫名就会兴奋的刺激。
我放下竹板,右手伸到她的腿间,手指摸到她异样的

蒂,感到变的小了一半,不由用力地揉搓捻动,激烈的刺激使她感到浑身酸麻,下午四个小时的不断刺激,加上由自己不断的折磨,心理上也期待被男



,因此忍不住,也不管什么羞耻,强烈的

亢奋使她完全放弃了


的矜持,大声的说:“主

冰

受不了了,请用捣


惩罚吧,用力的惩罚贱



的骚

吧。”
我见她被刺激的神智不清,身心中只有粗大的阳具


才是最有效的,我将她按在床上,左臂搂住她的右腿,将小腿放在我肩上,手掌紧紧的握住她松软的

子,右手抓住火热如铁的阳具一下


她不断涌出

水的骚

,手指揪住开始发硬的

蒂,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


地

到底。
连续十几下她就发出了欢快的叫声:“啊!主

太好了,主

的捣


捣的冰

舒服死了,啊!用力!主

捅烂冰



的骚

吧!”我感到高

来临她

道有力的收缩蠕动,大量的体

从俩

结合的缝隙中挤出来,我右手用力拉扯她的

蒂,不知为何我会那么用力,将她的

蒂仿佛要揪下来一般,拉长了有原来勃起时的一倍。
她在剧烈的疼痛中在高

里迷失自己,强烈无比的、从未有过的、令她身心都酥麻的感觉使她再也无法用体力来维护自己的消耗,呻吟着昏了过去,我见状将她的腿放下,将阳具


的埋

她的

道,轻轻的扭动胯部,以保持对她持续的刺激,同时左手中指捅

了她的

眼,右手拇指掐住她的

中

。
约有半分钟她长出一

气,醒了过来,空空的脑子里忘记了一切,只有被男

不错的思想,她抱住我的

梦呓着说:“老公,太好了,爽死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那感觉……”
话没有说完,丰满的

子上被我用力的抽了下去,打的她左边

房松软的要飞出去一般,剧烈的疼痛使她惊叫从梦里回到现实,接连的

打令她用手捂住了胸

说:“

什么?”待看清之后明白了自己刚才的失态,急忙说:“对不起主

,冰

太舒服了,对不起,请用力打吧,”说着自己双手拍打着

房。
“把手取掉,贱母狗,给你一点快乐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说完我跪了起来,左手依然

在她

眼里抠挖着,右手拿起放在边上的竹板,对准两个松软瘫在胸

的

子,痛下杀手的打了下去,撕心裂肺的疼痛使她惨叫起来:“啊!主

,主

,饶了我吧,冰

错了,啊!求主

轻一点。”
我边打边刺激她的

眼,她被我的样子吓坏了,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不敢护住胸

,身体在剧烈的疼痛下抖动着,打了十几下,两个雪白的

子上凸起了一条条的血痕,有些毛孔里渗出了血汗,我才放下竹板说:“惩罚还没完,竟然拿我当你老公,”说完一

叼住她肿大的


,右手伸到她的


下用力拔开


,将左手的食指也捅

了她的

眼。
她被异样的刺激和疼痛搞的浑身发抖,不敢再有反抗,我便抱着她柔软肥硕的


,用快的惊

的速度用力地抽

,有意用耻骨撞击她大于常

的

蒂,每一次


的


后,撞击都会给她造成又痛又麻的感觉,

体如同触电般的抽搐着。
她再次高

时,我也忍不住地将




她的体内,然后趴在她身上,胸

感觉着被打击后火热柔软的

房,她再不敢自作主张而是说:“主

请同意冰

抱抱主

吧。”
我看看她委屈无比的样子说:“这样才乖,你要知道你是


,我给你高

你才能享受,以后想抱我可以不用请求,但其它的都要请求,”她搂住我泪水流了出来,我抚摸着她红肿的

子问:“很疼吗?”她被刚才吓

的凶狠突然转变的温柔搞的心态数变,有点撒娇的将

靠在我怀里说:“嗯!刚才主

的样子吓死我了,我以为主

要杀了我,主

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没有再说什么,搂着她手再她光滑如丝、洁白细

的肌肤上抚摸着,慢慢的看看睡了,我不由打量她风韵犹在的面容,说真的苗玉冰长得很漂亮,此时像个

孩一样。
第五章
连续两天的激烈的调教,她表现出来出奇的顺从,我总感到在这顺从的后面有点让我不放心的东西,因此我决定试她一下,故意让她看到存放录下来的影像和电脑里的存盘。
这天我告诉她要出去一下,故意将她的手机收走,出门时我盯着她的眼睛,她见我的目光马上躲开了说:“主

请早点回来,冰

等着主

严厉的调教,”
我从她躲开的一瞬间看到了她压抑的兴奋。
我坐在车里看着唯一的出

,心中想着她不出来,假如我想错了怎么办,她若出来又该怎么办,本想她出来就拦住她,后来想看看她会怎么做,我有把握她不会报警,因为我透露给她在别的地方还有一
部分,就看她会不会冒险,按常理她不会跑。
正想着看她提了个包出来了,看样子是想一走了之,从包的充实程度来看,她是将能装的都装上了,我笑了笑看着她上了出租车,我在计算着放在她骚

和

眼里用缓释胶囊装的痒

,需要多久会全部融化。
临晨在她熟睡的时候放

的,到现在已经近六个小时了,是该起作用的时候了,跟着出租车来到了她的别墅,看她急匆匆的样子知道她此时骚

或直肠里开始出现奇痒,如果猜得没错应该是骚

里的缓释胶囊已经

了,因为

道里较湿润会更早的溶化。
她付了钱,急切的就消失在门里,我停好车,取出从她钥匙上复制的钥匙,轻轻的打开门,上次我来过,知道卫生间和里面的布局,客厅的谢谢上扔着包和她脱下来的外衣、裙子,我看了一下包里的东西,没想到她知道我电脑有启动密码,所以将我的硬盘给拆了,楼下的卫生间里传出水声,心想她都来不及到楼上去了,我慢慢的走到卫生间门

。
从没有关严的门缝里传出的水声中夹杂着她粗重的喘息,我伸

看她背对着门,低

在两腿间

着什么,不时可以从后面看到,她的手指不断的在骚

里挖弄,不时有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我心中有点想冲进去,就在这时她呻吟着转身,我忙躲了起来。
她从里面出来,直奔楼上,我待她上去后,我才脱了鞋慢慢的走上去,卧室的门半开着,就听见她喘息着嘴里不停地自语:“怎么会这样,痒死了,啊!”
我躲在门边就见她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两腿屈膝叉开着,我先前给她的

造阳具正握在她手里,一



的

在骚

里,左手揉动着已勃起的

蒂,右手快速的抽动

造阳具,我看着她用里的自慰,晶亮的

水不断的随着阳具的抽动而流出来,左手的揉动已变成了捻动,有点自虐的拉长了捻动着,很快高

就来了,她感受着高

。
待高

的感觉稍退,奇痒再次回到了她的意识,她急促的自语:“怎么还这样,啊!该死的家伙对我做了什么,痒死了,”手上再次开始抽动,很快她侧身躺下,左手开始抚弄

眼,我见状知道不及时清洗会令她将子宫捅

,我走到离门远一点的地方,给她的固定电话挂了过去。
激烈的电话突然想起吓了她一跳,等了一会她才接,用尽量平静的

气说:“请问那位?”
“贱母狗,没想到你敢跑,我只好把另存的东西公布了,”我冷冷的说。
她一听急切的说:“不要,主

,求你不要,我只是回来取点东西,没给你打招呼,真的对不起,你在那里我就回去。”
“你这个贱母狗,取东西需要把我的东西也带走吗,需要把电脑的硬盘拆了吗?你的骚

是想用硬盘来自慰吗?”我变得严厉的说。
“你,你快告诉我你对我做了什么,嗯!你不怕我报警吗?”
她被强烈无比的奇痒已经折磨得开始有点歇斯底里了,心中开始产生厌世的

罐子

摔的念

。
我怎么能让她自弃自

地无视一切,我接着说:“你这个只会用骚

思考的贱母狗,你可以去报警,那你的那些东西被周围

知道,这么多年给

的印象就会变成什么样,你听着哪怕你死了,我也有办法将你的

体让你周围的

看到,而且还会给你

上自慰的工具,让

们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

,你现在正在自慰吧,有用吗?”
她听了之后开始哭泣,想必她成

后还没有这样哭过,她一边痛哭一边说:“不要,你是个魔鬼,求求你放过我吧。”
“你答应做我的


,竟敢逃跑,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小时之内回到我那里,自愿的接受我将给你的严厉的惩罚,我就会考虑放弃那样作,否则你该知道结果的,”我说完就挂了电话,从门

看她。
她两眼发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思考该如何做,但此时她已被混

的、从未遇到过的事

搞的不知所措,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她没有经历过的,以往的经验根本无法帮助她解决眼前的困难,何况骚

和直肠的奇痒也夺取了她大部分的思考能力。
逐渐的心

平定下来,她明白还要面对现实,神智恢复后,体内的奇痒再次控制了她,她擦去泪水,从骚

里抽出阳具,自虐般的用手掌抽打自己的骚

,一边打一边骂自己


,当她将手指捅


道时,我怕她会伤害自己,那种难以忍受的由生理产生的感觉会令她将

道挖坏,我推门走了进去,厉声说:“你这个贱母狗,你的身子是属于我的,你敢擅自玩弄。”
她心神都集中在自己

道里时,我的突然出现显然是她没有预料的,这令她几乎惊呆了,她的手指

在体内,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我,静静的近乎痴呆的坐在那里,不知道掩饰自己羞耻的样子,但脑子里却思绪百转,回过神来时已可以看到她完全屈服的神态,她惨叫一声,从床上跳下来,一下抱住我的腿说:“主

,饶了我吧,冰

再也不敢了,请主

任意的惩罚我吧。”
“怎么还不穿衣服吗?”我说完狠狠的在她雪白的

子上打了一掌,她受惊的站了起来,说:“主

冰

不敢了。”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主

,冰

痒死了,求主

快点帮帮我。”
我没有理会她,冷冷的看着她穿好衣服便往外走,她无声的跟在我后面,上车后她被奇痒折磨的浑身

红,不停地扭动着,不敢再说话。
到了我的住处,一进门我回身就给了她一耳光,“贱母狗,马上把东西放回去,听着要用爬的姿势,你的骚

很痒吧,那是你自找的,脱光衣服把马鞭拿来之后快点收拾,
今天我要你生不如死。”
她被我的气势吓得双腿一软便跪在了地上,迅速的将自己的身子变成一丝不挂的样子,从谢谢上拿过马鞭,双手捧给我,我接过来在她丰硕的


上抽了一下,她忙开始收拾翻

的房子,将拿走的东西一一归位。
我脱了衣服,坐在谢谢上抽着烟,看着她忍受着腹中奇痒,跪行着不停的忙碌,我的心又有点软了,但一想她的经历一定要让她彻底的屈服才行,将两个护膝扔给她说:“把这个戴上,别弄坏我的玩具,”她捡起来一边套在膝盖上,一边眼神里透出感激的说:“谢谢主

!”
一切都收拾好后,她跪在我的面前说:“主

,冰

收拾好了,求主

帮我止痒吧,冰

决心从此做主

的忠实


。”
“你真的诚心诚意的愿意做我的


隶、

玩具,真心的把你的身子

给我任意的玩弄吗?”我看她听了我的话后,只表现出来顺从的委屈,已没有了抵抗的意识。
“是的主

,冰

的一切都是主

的,冰

一切都听从主

的吩咐,求主

先帮冰

止痒,冰

愿意接受主

的惩罚,”她完全静下来之后,腹中的奇痒便令她感到难以忍受了。
“让你忍受这样的奇痒就是对你的惩罚,去把绳子拿来。”
我用绳子将她的手脚绑了起来,并且在她的骚

里放

了光滑的跳蛋,让她忍受了二十分钟的奇痒,当时间到了时,她已经被那种难以言述的奇痒搞得快疯了。
浑身渗出的汗水使她像水洗的一样,骚

里不停涌出的

水流得到处都是,极度的

亢奋让她宁愿受到痛不欲生的鞭打也不愿在奇痒中死去,疼痛有时能激发

的潜能从而产生一种斗志,而奇痒则能不断的消磨

的意志,屈服于生理的需求。
我将她带进卫生间,用温水冲洗她的骚

,将体内的奇痒止住,但来自直肠里的奇痒还在。
“你要止住

眼里的奇痒就必须进行浣肠,你该知道说些什么,你以前的男

都没有见过你大便的样子吧,那种羞耻到极点的丑态愿意让我看吗?还要录下来用来羞辱你这

贱的母狗。”
由于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