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欲：欲望迷城（第五卷119章全）

    完这杯酒后，涂老爷子接着说道：“在座的大家可能有疑问，我老涂为什么会在今天举办我的寿宴呢？过去在我60岁时，我都没办过寿宴，今年63岁了，却冷不丁地搞这么一出，还麻烦大家于百忙之中抽空为我贺寿，大家可能会问我老涂这是想玩什么花活呢？那就请大家耐心一些，听我给大家解释一下。

    在座的诸位应该知道我在8月份曾经因为心脏病住院做了手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回来了。大难不死，有没有后福我不敢说，但是我却有了一些想法。活一世、活一秋，做要知根底，知浅，更要懂得感恩。我活这么大，接受过很多的关怀和帮助，没有大家就没有我老涂的今天。所以我就想接着给我祝寿的机会，向大家敬一杯感谢酒。”说罢，他一喝尽手中的第二杯红葡萄酒。

    “我住院期间，在座的市委领导、区级领导、商会代表、亲朋好友纷纷前去探视，给我带来祝福，我老涂都一一记在心里。我尤其要感谢杭州市第一民医院心脑血管病诊治中心的大夫和护士，特别是宋琳宋护士对我无微不至地照顾，才使我康复如初，今天神抖擞地出现在大家面前。他们简直是我的重生父母、再造爹娘，医者父母心，真是这么回事。今天宋琳宋护士也特意被邀请到场，宋护士麻烦你起身和大家见个面。”

    在众目睽睽之下，宋琳略显羞涩和紧张地站了起来，飞快地向大家招手致意后就马上坐了下去。我今天在和涂晓峰等一同迎接客时，并未看到宋琳来到这里，因此对她的突然出现感到惊讶。

    涂老爷子随后说道：“今天我在这里敬大家第三杯酒，感谢大家在我生病住院期间的关怀和照顾，还是我先为敬！”说罢，他一仰喝尽手中的第三杯红葡萄酒。

    “感谢的话我就说到这里，但我的话还没完。我今天还想特别感谢一个，她就是抚育我的母亲。可惜啊，她老间过早辞世，在‘三年自然灾害’中的1960年，就贫病加过世了。她过世时，才32岁，那时我也才是12岁，那样小的年纪，我就成了……一个孤儿……”说到这里，老爷子的话语中出现了颤音，客们也纷纷发出叹息声。

    我在离着他不远的主席台下坐着，能看到老爷子的眼圈已经红了，还有点点泪花在眼框中闪烁。

    “我今天就告诉大家一个秘密。大家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在60岁时办过60大寿吗？其实我不仅没在60岁时庆过生，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以前从未庆过我的生，今天是我第一次庆生！我可没扯谎，旁边就是我夫，她可以为我作证。”

    在大家的一片惊呼中，涂母平静的点了点说道：“这我可以作证，老涂以前真的没庆过生。”

    “大家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庆过生吗？是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哪一天生的，就是我去世的母亲也不知道！”涂老爷子的话音刚落，席间又响起了一片更大的惊呼声。

    第八章涂父的身世

    涂老爷子语声凝重地说道;“昨天晚上，我和老伴，还有晓峰、晓华两个孩子商量过，我准备今天向在座的诸位透露我的身世。我老伴没反对，晓峰、晓华兄妹俩有些不赞成。但我觉得还是那句话，做要知根底，要懂得感恩图报。因为没有我的母亲涂容娟，今天就不可能有我，更不可能有晓峰、晓华兄妹俩。

    大家能听出我是随的母姓，为什么呢？是因为我活这么大一直没有父亲，我根本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因为我的母亲涂容娟也不是我的母亲，她是我的养母。我一出生就是一个孤儿，根本不知道我的生父生母是谁，所以我的养母也不知道我是哪天出生的！”

    这句话更是令举座哗然，们都吃惊地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为好。连我都在想，这么有地位、有身份的涂老爷子，却有这么离奇的身世，这简直太让不可思议。

    “大家很吃惊吧，但我下面说出的话可能会让大家小瞧我，是因为我的养母。我的养母也是一个苦命的，她16岁就因为家庭太穷，揭不开锅，被父母卖给了一个老鸨，被老鸨带到了北京的院讨生活，她是一个！

    昨天晓峰、晓华兄妹就是不赞成我说出这些事，但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丢的。我老涂认为不认父母，不感恩戴德才是丢现眼的。

    就在我心脏病发的昏迷中，我看到了我母亲。我在医院病重期间，老是在做梦，也是数次梦到了我母亲。我醒来时都以为我大概过不了这一关了。们说梦到死去的亲，那是她来接你去另一个世界。

    我今年63岁，们常说活六十三，不死鬼来缠，可能就是因此我才遭此大难。但我没想到我还是挺了过来，所以我就有了为自己隆重庆生的这个念。

    我刚才不是说我不知道自己的生是哪一天嘛，那我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一天庆生呢？因为今天对我而言是一个特殊的子，今天是我母亲的忌，她就是在1960年的10月4过世的。

    而有关我的真实生，我听她说过，她是在1948年的11月2，外出买东西，在路边的墙根底下捡到了我。看我当时的样子，应该是出生了好几天。

    她看到我裹在一片棉絮里，又饿又冻连声都哭不出来，就差一气了，就好心抱起了我。

    她把我抱回院，被老鸨看到了，很不高兴，就数落我妈道‘小绍兴，你捡个快咽气的小孩子回来吗？你他娘的快把他从哪捡回来，再丢回哪里去。’因为我妈是绍兴，因此在院就一直被们称作‘小绍兴’。

    我妈年轻时很倔啊，也

    信佛。她说既然捡回来了，再扔出去那不是罪孽更重吗？这么小的一个婴儿，还是一个男孩，快要冻饿死了，他也吃不了多少东西，养几天再送给育婴堂不行吗？

    老鸨当时就诈唬我妈说‘小绍兴，你今天不把他扔出去可以，那你以后就不能把他再丢给育婴堂，送到那里他也是个死，那你更是在造孽。有本事你就给我养着，别把他养死或丢出去，我到底看看你有多大本事！你自己还没把毛长齐呢，倒养起野孩子来了，真是不知好歹！’

    老鸨这话一下子激起了我妈的火，她就顶嘴说道‘养就养，我就不信我养不活他。只要有我一饭吃，就有他一饭吃！’

    老鸨拍着腿大笑道‘你个愣青，你以为这么大点的毛孩子会吃大饭啊，他连牙还没长呢，只会喝。你有吗？你只有尿！这个院子里的姑娘哪个有？我就看看你怎么养活他，哪怕你把他养活一礼拜，那我就允许你把他留在这里当儿子。’

    我妈倔劲更来了，她说‘那你等着瞧好吧，如果他在七天里不死的话，你就要说话算话，那你就必须允许我留着他当儿子。如果他在七天里死掉的话，我一年不和你要一个子儿，在这里白一年！’

    当下她就和老鸨当着院里众姐妹的面击掌为誓，把老鸨气的嘴唇都直哆嗦。虽然她恨得直咬牙，但她也不好意思说话不算，就和我妈拿我打起赌来。

    我妈打完赌后，也不知该怎么喂我吃的，就找在院里做饭、生过孩子的张妈问经验。可惜那时们穷啊，正赶上要打仗，买不起牛，也买不到牛。就把生葵花籽用纱布抱起来，压榨出汁儿来喂我吃，但那哪能养活我，我闭着眼根本不吃，气息奄奄的。我被抱回去两天了，只能多少喂点米汤，看样子这也没法救活我。

    正好院里我妈的一个姐妹刚接了一个美国兵，那个美国兵玩完后不给钱耍赖，只留下一铁筒美国充当嫖资跑。那个姐妹要这筒没用，听说我妈收养了一个男婴，就把这筒送了过来。

    我妈那时也不懂分婴儿和大的说法，见是美国就喜出望外，拿水冲了，用小勺来喂我。结果两勺子下去，我就睁开了眼睛，开始张嘴喝上了。我妈和她的几个姐妹又惊又喜，知道我能救活了。

    可惜那时候的北京兵荒马，赶上国共兵，物资奇缺，有钱也买不到。我妈很担心我喝完这筒就没得喝，谁曾想两天后那个美国兵又找那个姐妹来玩，这回他要拿钱付账。我妈的那个姐妹说钱不要了，拿两筒付账就行。

    美国兵一听有便宜可占，也很高兴，当天就拿回来两筒，还领着他的几个伙伴，每都包里揣着几铁筒来逛院。就这样我就有了美国喝，七天里我不仅没死，还喝的红光面的。

    我妈后来和我说，我当时的样子很好看，一看就是个漂亮孩子，她的几个姐妹争着要当我的妈。老鸨也愿赌服输，没有为难我妈和我，就这样我在院里活了下来。”

    第九章凄惨的童年

    “1949年10月，新中国成立。11月21，北京市政府就对院开展了彻底清除行动，当时我就1岁左右吧。八大胡同的院被封闭了，院老鸨、领家全被关起来，一千多个也被集中在8个教养院里，进行劳动改造。

    当时的政府对于是采取改造思想、医治病、指导她们从事生产的方针，使她们成为靠劳动吃饭的。我妈抱着我就去了教养院。我妈说当时教养院里贴着的“旧社会把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的横幅，特别醒目。

    当时政府的管教员还给我送来小孩衣服和玩具，问我妈妈关于我的来历，准备把我送到孤儿院。但我妈妈那时拉扯我一年了，已经和我有了感，抱着我哭着不撒手。

    管教员也没为难我妈妈，就问我妈妈准备怎么办？我妈当然是想回老家绍兴。这样，我和我妈妈在在教养院里呆了有半年的时间，教养院教会了我妈一些劳动技能后，就由政府发放遣散金，为我们买了一张火车票，把我妈妈和我送回了老家绍兴。

    我妈回到绍兴后，才知道亲生父母已经早死了，只留下一个弟弟也不知所终。虽然有一个舅舅，是个料子鬼，但对我妈十分冷淡，不闻不问，她也成了举目无亲的。

    我妈抱着我无着无落，只好找当地政府解决困难。还不错，政府给我们找到了住处，还给我妈找到了制袜厂的工作，我们这才有了生活依靠。

    我妈那时候很高兴，从内心感谢政府对我们的救命和收容之恩，就给我起了一个名字，叫涂新生。我名字的意思是纪念新中国给了我们新生活，可见我妈对新中国的政府是怎样的感恩戴德。

    那时候，我妈对新生活也抱有向往，也想找个好家嫁了。可惜，她的出身，还有一个孩子成了她的绊脚石，没有正经的好愿意娶我妈。

    后来，厂里的工会部给我妈介绍了一个死了老婆的光棍，二开始往来，但那个男就是看我不顺眼，几次三番劝我妈把我送到孤儿院，我妈就是不，就这样两断了关系。

    我妈也对婚事没了想法，一门心思想拉扯我长大成。可惜，随着我逐渐长大，我成了一个淘气包，身子骨很结实，个窜的很快，就是不好好读书上学，喜欢打架惹事，把我妈气得够呛。

    她追着我使劲打我，骂我是一个不成器的野种。虽然她打我骂我，但还是很亲我。

    在59年，我妈那时候在制袜厂工作，却得罪了一个车间主任。因为我妈相貌姣好，又会穿着

    ，很是出众，他就想打我妈的主意。他看到我妈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就不怀好意地想占我妈的便宜。

    我妈虽然是出身，但格刚烈，看不起这个男的嘴脸，就在单位让他吃了瘪。这个家伙恼羞成怒，栽赃我妈偷了单位的棉线、袜子，使我妈丢了工作，还背上了偷东西的赖名声。我妈不服，找单位领导申述，但当时领导认为我妈曾当过，不会是什么好，他们宁愿选择相信那个流氓主任。

    可怜我妈无处伸冤，就只好带着我一气离开了绍兴，去省城杭州求生。

    那时候国家正赶上‘三年自然灾害’，咱们浙江省也饿死了好多。我妈原以为在杭州好找工作，但结果到了那里一看，和绍兴没什么两样。但她很好强，不愿意再回绍兴。找不到工作，就找了一处房子住下来，领着我捡烂求生。

    我记得那时候最的印象就是饿啊，我们常常是有了上顿无下顿。我正在长身体的时节，很能吃，我妈为了我，把自己的粮生下来给我吃……，她自己却饿得……皮包骨，结果饿出来病。可怜啊，她到死……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我妈是因为得什么病死的，只知道她是因为饿……而死的。

    我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我妈死的那天的……形……。我妈当时都陷了昏迷，她瘦的……已不成形，我守在她的床前，不知道该怎么办，那时我才12岁啊。我想领着她去医院，可是家里没有一分钱，她又很倔，不让我去向借钱。

    她在昏迷中喊着我的名字，我流着泪问她想怎样，她半昏半醒地说她想……想吃蒸。

    我说妈你等着我，我这就去给你端去。那是我手里连一分钱也没有，就只能找借钱。那时候大家都很穷啊，我们又是一个外来户，谁肯借钱给我。我只有去找街道里同是捡烂的吴大爷借钱。

    我找到吴大爷，哭着说了我妈的况。吴大爷真是个好啊，他领着我进了他的家，从烂堆中翻出五元钱给我。他让我赶快去饭馆端个蒸回来，他担心我妈妈恐怕不行了，连蒸也吃不上。

    我连跑带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