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坐起来,可试了几次始终没有成功。李义发现了她的异样,


微微的拱了两下,

内的


立刻便有了反应,跟着蠕动了两下。
地上实在有些太凉了,李义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歇息够了吗?”
不等杜心郁回话,他用力坐了起来,杜心郁背对着被他抱在了怀里,想跑却又被他搂住小腰,轻轻向上一提,然后又用力向下一按,


再次撞在了花心之上。
“啊…啊…啊…嗯…不…行了…啊…”
这么

了一会儿,李义感觉不是很过瘾,便将她的身子扭了过来,面对面的将她抱在了怀里。

上男下,使不上多大的力气,杜心郁又如软泥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气,李义感觉很不过瘾。可杜心郁却不一样,她倒更喜欢这么温柔的抽

,连呻吟声都不似刚才那般撕心裂肺了,反而腻了起来。
“嗯…嗯…嗯…嗯…啊~ !”
杜心郁正沉醉在温柔之中,突然被临空抱了起来,大叫一声,赶紧用手搂在李义的脖子上。李义将她的两条腿搭在自己的胳膊上,抱住她的


猛的站了起来,以火车便当式用力的

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 !”
杜心郁还是第一次这么玩,她连连惊叫着。李义的


向前一拱,她的身子便会被甩出去,李义的


向后一缩,再次向前一拱,正好遇到回来的小

,


再次撞在花心上,她的身子便再次被甩了出去。这么来来回回几次之后,杜心郁的心都快被提到嗓子眼上了,呻吟声里更满是惊恐之感。
“啊!啊啊啊啊~ !不要…啊~ !”
杜心郁看起来也不像那些小

孩一样瘦不拉叽的,可抱起来却一点也不费劲。
李义看着怀里的少

一脸的惊恐,玩心更起,

着

着竟突然快速的在原地转了一个圈,惊得杜心郁又是一声大叫。
“啊~ !”
火车便当不是那个


都能玩到的,杜心郁自然是第一次,她既要全力的将

神都集中在小


处,又要担心自己会不会掉下来,恐惧和快感同时占据着她的心房,可李义偏偏在这时候转了一圈,她哪能不害怕,


用力向上抬着,搂在李义脖子上的胳膊自然更紧了。
李义对杜心郁的表现很满意,由于害怕,

内


不住的向


裹来,如同

在温水里一般,爽的不得了。
“停…啊…放…放我啊…下来…啊…”
杜心郁已经放弃了所有的矜持,泪流满面的哀求着。哪知李义的嘴角微微一扬,抱住她的


又转了一圈,惊得杜心郁又是一声大叫。李义找到了乐子,每

两下便会转上一圈,

得杜心郁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转。
转了几圈之后,李义渐渐感到有些

晕目眩了,刚想停下来,没想到腿上又是一疼,一个踉跄没站稳,一下子将杜心郁给甩了出去。
“啊~ !”
杜心郁惊恐的大叫一声,幸好两

离床近,这才不至于被摔到地上去。李义坐在地上揉了两下,然后站起身来快速的向床边走去。
杜心郁被甩到了床上,惊魂未定却又见李义挺着着个大


向她走来,便不由自主的向床那边爬去。满肚子的火还没得到发泄呢,哪有心思玩什么老鹰抓小

的游戏。李义猛的扑到床上,一把抓住她的脚脖子,用力向后一拉。
杜心郁惊叫着猛蹬着两个小脚丫,可毕竟没

家力气大,挣扎了两下还是被李义给拖了回来。李义松手,杜心郁又想逃跑,李义再次搂住她的纤腰,


对准了白虎小

,‘扑哧’一下,再次

了进去。


顶在花心上,杜心郁立刻停止了挣扎,李义怕她再跑,一边用力

着小

,一边将她双手反锁在身后。
杜心郁撅着


,双手被在身后,脸蛋紧紧的贴在床上,如同母狗一般承受着利益的撞击,她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摆出如此屈辱的姿势,屈辱的眼泪忍不住再次流了出来。
“嗯…嗯…嗯…嗯…”
杜心郁双目紧闭、紧咬下唇,依然想要抵抗着


的侵犯,可唇缝里还是不时的会露出腻

的呻吟声来。
李义闭起眼来悠然自得

着杜心郁的白虎

,

内


如同波

般的此起彼伏的包裹着


,这么爽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尝到,就算明天被警察抓走他也认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生在世能

到杜心郁这样的小

已经不枉此生了,能娶到这样的美

更是不知道修的什么福了。……
李义的脑子里出现了刘主任那个光秃秃的脑壳,不由得一阵恶心,竟然脱

而出的说道:“鲜花

在牛粪上。”
撅着


正在挨

的杜心郁突然听到他说了这么一句没

没脑的话,先是一愣,然后猛地睁开双眼,扭过

来,羞涩的问道:“我…老公呢…”
李义低

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漂亮脸蛋,嫉妒之心更起,用手在她的


上猛地一拍,大声喊道:“你老公不是在这儿吗!”
说完之后,抓住她的小蛮腰,赌气般的加快了抽

的速度。
“嗯…嗯…啊~ !你…啊…我说…我老公…他…啊…他到底…在哪里…啊啊啊…”
杜心郁越问,李义

得越快,一句话没问完,

在小

里的


已经如同打桩机子一般了,

的杜心郁大叫连连,问也问不下去了。
李义赌气的

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一扬,嬉皮笑脸的说道:“你想知道你老公现在在哪里吗?”
杜心郁迷茫的看着他,既没点

也没摇

。
李义指着一旁的衣柜说道:“他就在里面。”
杜心郁一惊,用力支起上身,气喘吁吁的说道:“你…说…什么?”
李义狡诈一笑,将


从小

里抽了出来,抓起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突然抽出,

内一松,快感全无,杜心郁仿佛被吊在半空中一般,空虚感骤然而生,竟

不自禁的紧缩了一下小

。
李义跳下床,将她拽到了衣柜前,然后猛地打开了柜门。刘主任四仰八叉的躺在斜靠在柜子里,张着嘴一脸的憨像,流着

水看起来睡得很香。
此时见到自己丈夫,杜心郁的心中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呆呆的站在衣柜前不知道该怎么办。李义抓住时机将她睡裙一撩,抓住她的小蛮腰向后一拽,杜心郁的


再次撅了起来。


向前一挺,再次

进了小

里。
“啊~ !嗯…”
杜心郁一声惊叫,然后一手扶着衣柜,一手将嘴捂住。她本就不是


,在丈夫面前和别

做

已经让她羞愧的想死了,更不开能叫出声来。
李义看杜心郁低着

,捂着嘴,脸色通红,好像在极力忍受着什么,


挺动的更快了,撞的杜心郁的身子不住的向前拱着,每次都快撞到刘主任身上了。
“嗯……嗯…啊…啊…啊~ !啊啊啊啊~ !”
速度越来越快了,杜心郁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自己被别的男

羞辱,丈夫却在一旁睡觉,羞辱感渐渐地被愤怒取代了,看着柜子里的秃

男

,杜心郁竟忍不住想用力去扇他一

掌。
“啊~ !啊…啊~ !啊,要…来了…要…站…站不住…了…啊~ !”
杜心郁的双腿不住的颤抖着,抓着柜门的双手也不住的向下滑着,眼看就要摔下去了。李义抓住她的纤腰挪了两步,然后猛的向床边一甩,两

一起摔到了床上。
还没等杜心郁反应过来,李义已经将她摆了过来,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面对面的

着身下的美


。
两

贴的如此之近,呼出的气都能

到对方的脸上,可杜心郁却没有闭起眼来,张着嘴不住的发出腻

的呻吟声,


竟然还配合着向上挺着。
“啊…啊!啊…要来了…啊…快…啊…啊…”


一

一

的抚着


,加上那迷离的眼神,李义知道杜心郁快要高

了,也不想再忍受了,加快抽

速度,次次到底,恨不能将整个


都塞进她肚子里。
“啊~ !不行了…啊…不行了~ !啊~ !啊…啊~ !”
杜心郁伸手搂在李义的脖子上,上身猛的挺了起来,双腿一蹬,大叫一声之后便软到了床上。李义使出全身力气,猛的

了几下,一


滚烫的


再次

到了花心之上。……
李义气喘吁吁的望着身下的美少

,沉默片刻之后,嬉皮笑脸的说道:“我天天唱歌给老师听,好不好?”
杜心郁将脸转到了一旁,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第14章
猛的睁开双眼,天以大亮。李义不及多想,拿起床边的衣服匆匆向外走去。
走到门

时,忍不住回

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美

杜心郁,又看了一眼躺在柜子里的刘主任……
“你昨天晚上上哪儿去了?”
脑子里突然响起姐姐愤怒的吼叫声,李义不禁打了个哆嗦,顾不上将他从柜子里搬出来,转身匆匆离开了房间。
昨天晚上是挺爽的,可爽完之后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果老姐追问起来,三棍子下去也够爽的了。
李义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向学校跑去。快到学校门

的时候,他看见了大门处已经是

来

往络绎不绝,小胖子他们整整齐齐的排了两排,看来正好赶上,早自习还没上呢。
李义伸了个懒腰,然后笑眯眯的向小胖子他们走去,可刚走两步,就见小胖子和眼镜两个

不住的对他挤眉弄眼,越走近,他们挤弄的越使劲。李义一时间也摸不到

脑,走到他们跟前刚想发问,突然从旁边伸出一只手来,拽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拧,李义猝不及防,大喊一声“哎呀!疼!”
“你还知道疼?”
李义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身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不过幸好他反应够快,

都没扭就可怜兮兮的说道:“呵呵,姐,起这么早啊!”
李玉柔拽着他的耳朵使劲一拧,伸出右脚对着他的


用力一踹,冷笑道:“起的早?是啊,我起的够早的。这一晚上我找遍了周边三十六个网吧,就差没报警了,大哥,你到底躲哪儿了啊!”
完了,今天不死也得扒层皮了!李义越想越慎得慌,要不是这里

来

往的看着,他早就跪倒在地了。李义一边抓着姐姐的胳膊,一边哀求道:“姐,姐,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这话不知道已经说过几千几万遍了,原本在李玉柔听来就如同风吹、放

一般,没想到她竟然松开了李义的耳朵,表

严肃的看着他,问道:“你真知道错了?”
李义一愣,赶忙郑重其事的说道:“真的,我是真知道错了。”
李玉柔嘴角扬起,微微一笑,李义也跟着咧嘴一笑,两个

就这么面对面傻呵呵的笑了半天,李玉柔突然收起笑脸,一把拽着他的耳朵向前拖去,“走走走!”
李义被李玉柔连拉带拽的向前走着,哭丧着脸,心中愤愤地想到,就知道她在耍我!
刑讯…

供…
毒打…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在宿舍里上演了一幕幕的惨剧,李义如同纪念碑上的革命烈士一般,紧咬牙关拒不招供,因为他知道如果让老姐知道他昨天晚上都

了些什么,那可不是敲几棍子就能了事的了。
打了个一个早上李玉柔终于累了,加上马上就要上课,所以便放李义走出了宿舍。此时的李义已经是鼻青脸肿,

歪眼斜的了,他扶着
走廊里的墙壁擦了擦鼻子里流出的鲜血。
真他妈的有种死里逃生、再世为

的感觉…
迷迷糊糊的上了两节课,李义有意无意的注意着办公室里的状况,始终没有见到刘主任的身影。不会是被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了吧,或者是杜心郁已经将事

告诉她老公了?
不可能啊,如果刘主任真知道自己顶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那他还不马上找自己算账来?
李义趴在桌子上,摇

晃脑的里不出个

绪来。不管是谁,

了坏事之后都会胡思

想的。再说,刘主任一把岁数,无儿无

已经够可怜了,还送他顶绿帽子戴,确实有点太不

道了。
想是这么想,但杜心郁实在是太迷

了。如果有机会,他还是会照上不误。
冷燕放下手中的书,盖在课桌上,扭过

来面无表

的看着李义。李义感到一阵

冷袭来,扭过

来回望着冷燕。两

谁也没说话,面无表

的望着对方。
冷燕那张脸实在是太冷了,煞白煞白的真像个死

一样,两只眼睛更是冷得可怕,看谁一会儿,谁都会受不了的。
片刻之后,李义终于受不了了,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然后刚想开

说话,冷燕却又扭回

去,拿起盖在桌子上的书看了起来,一副安然自得的模样,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李义摸了摸自己的额

,又揉了揉自己的脸,心中暗骂,神经病!
一晚上做了三次,还真有点累,腰酸背疼的,难道自己已经快不行了?李义一阵冷汗,赶紧直起腰来摆了两下。突然,旁边再次传来一阵不舒服的

冷感,李义赶紧扭过

去,发现冷燕依然好像个死

一样在瞪着他。李义有些恼了,低声吼道:“你到底想

什么?”
冷燕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那眼神实在是有够冰冷的,压的

都快喘不上气。就在李义快要崩溃的时候,冷燕再次扭回

去,拿起桌子上的书看了起来。
李义长舒了

气,身子一软瘫在了桌子上,心中无限凄凉的想到,娘啊,是不是我坏事实在是做得太多了,老天爷派了这么一个半死不回的


坐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