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将手放在最下面的一颗衣扣上,慢慢解开,整个腹部都露在了月光之下。『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再向上解开一颗,隐隐露出两个胸部。再向上解开最后一颗,坚挺圆润的

房完全的展现在了他的面前。挺而不坠,形体完美,浅褐色的

晕淡淡散开,两粒


因为寒冷而微微耸起,月光这么一洒,整个

房都变成了银白色的。
李义的鼻血差点又流了出来,幸好他及时捂住才不至于

得到处都是。他将脸慢慢的贴在了李玉柔的

房上,好滑,软软的,绵绵的,暖暖的,贴在脸上好舒服。李义使劲的蹭了蹭,


的嗅了一下,似乎还有一

淡淡的

香味。他忍着激动的心

,慢慢的吐出舌

,轻轻的在

尖上点了一下,然后立刻缩回。
好爽!舌尖上好似留下了

香一般。
李义再次点了一下,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李玉柔的身子竟然颤了一下。李义寻思了一会儿,紧接着嘴角一扬,伸出舌

再次的点了下去。
李玉柔的身子又是一颤,李义心中狂喜,仿佛抓住了兴奋点一样,不停的用自己的舌

玩弄着她的

尖。点、舔、嘬、含,反正是能用上的技能他全都用上了,爽了他可苦了他姐姐了。
睡梦之中的李玉柔总觉着有什么东西在舔着她的


,湿湿的,痒痒的,迷迷糊糊中她竟以为是老公趴在自己的胸前舔舐着。虽然很舒服,但她的内心却很抗拒这种感觉,她想要伸手推开身上的

,浑身上下却使不出一点力气来,只得任着他胡作非为。
李义的双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捏住好像馒

一样的

房,时而揉、时而挤,还不停的用脸在上面蹭着。李玉柔越颤越厉害,李义小

得志一般,越舔越带劲。
“嗯~!”
又是一声梦呓,李义双手滑向小蛮腰,轻轻一握,嘴唇顺着她的脖子慢慢的向上舔去,最后终于来到了李玉柔的唇边。李义先用舌尖在

唇上面点了点,然后撬开嘴唇贝齿,整根舌

塞了进去。
李玉柔突遭袭击,舌

本能的想要逃避追击,可她完全处于被动之中,不管她的小香舌如何闪躲,始终都和李义的舌

纠缠在一起。
两

的舌

缠在一起,唾

搅在一起,

也抱在了一起。
李义还不满足,握在腰间的双手慢慢向下滑去,抓住裤边向下拽去。姐姐没有穿内裤?这句话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


猛的一跳。难怪她每次换衣服都让自己先去外面等着,原来她是要脱光了才能穿睡衣啊!
双唇渐离,李义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嘴唇,香,姐姐的香津似乎还留在嘴里。
他

不禁的将一


水咽进肚中。
接下来该是重

戏了。李义将目光慢慢的向下移去,待到姐姐的腹

处时,只见一撮黑黑的……
哇~!好刺眼!好刺眼!不能看!不能看!
李义嬉皮笑脸的用手在眼前

挥了一阵之后,才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乌黑油亮的

毛,整齐有序,似乎还在反着月光,看来姐姐时常都有修剪。
李义心中一笑,连

毛也要弄个发型?
李义摈住呼吸继续向下望去……
淡褐色

唇如两片花瓣一样叠在一起,紧密的小缝上面吐出一粒

核,好像还泛着浅浅的水渍。
此花世间只有一朵。李义呆呆的看了五分钟,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他仿佛看到了神圣之光照耀在了自己的身上,这种感觉太幸福了。
轻轻舔了舔嘴唇,伸出舌尖轻轻向下探去。在两瓣

唇之间慢慢划过,轻抵

核之上,舌尖一摇,

核紧随其转动一圈。李玉柔的身子本能的僵了一下,

水立刻流了出来,李义心中狂喜,如沐甘霖一般,将嘴贴在小


上,使劲的吸吮着。对于他来说,这就是琼浆玉

,这就是瑶池美酒。
李玉柔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种被慢慢抽空的感觉,她想要抵抗,可又没半点力气,她甚至都能听到身下发出的‘滋滋’的声音。这不是梦!这是梦!这不是梦!这是不是梦?李玉柔在迷糊之中更加迷糊了。

水流个不停,李义吮个不停,不时的还将舌尖

进去搅动一下。

中


挤压着舌尖,爽的他发根都立了起来,神经线好像都快要绷断了一般。
受不了了!李义伸手脱下自己的内裤,将坚硬滚烫的


抵在


上,

吸一

气,心中默念,姐姐,我们终于要合体了!
李玉柔感到一根火热之物顶在自己的小

上,身为


的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只是迷糊之间她分不清楚这是谁的


。老公的?弟弟的?……
为什么会是弟弟的?我怎么会想到自己的弟弟!


一点点的挤开

缝,

唇紧贴在


上向小

内陷去。李义跪坐在床上的双腿剧烈的颤抖着,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兴奋、激动过,以至于滚烫的


都已近拥堵到了马眼

,要不是他使劲憋着,早已

了出来。
“嗯~!呓~!嗯~!”
李玉柔清楚的感觉到那个滚烫的


慢慢的撑开了自己的小

,那种充实的感觉好久没有品尝到了。可是……不能,不能是自己的弟弟!不行了,不行了!
这么快!
李玉柔的身子颤抖的越来越厉害了,还不时的左右挣扎着。


已经进去半个了,他甚至可以感觉到

内


对他的挤压,可就在这时,李玉柔身子猛地一僵,双腿向上用力一蜷,两个膝盖狠狠的撞在了李义的尾

骨上,疼的他低吼一声,双手后伸紧握其腰,


也跟着被带了出来。这还没完,李玉柔的身子又是一跳,

内

水如

泉般的

了出来,直接洒了他一身。
“嗯~!”
李玉柔左右晃动着小脑袋,一副欲仙欲死、痛
苦无比的模样。李义可没工夫欣赏这等美景,刚才那下确实够狠的,撞得他尾

骨直发麻,忍了半天的


也一

一

的

了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李义双手攥着

发不停的晃动着脑袋,姐姐的床上已经

成一团了,又是


又是

水的。李义在心中痛苦的喊道:完蛋了!我闯祸了!
*** *** *** ***李玉柔将手伸进睡衣内,湿湿的,再摸摸下面的床单,也是湿湿的。
我怎么流了这么多!李玉柔俏脸一红,昨天晚上的梦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她睁开双眼,趴在床边慢慢向下看去。李义还在睡觉。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昨天晚上……
难道真的是自己太久没有和丈夫做了,才会做起这样的春梦?可为什么梦见的会是李义呢?李玉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
没多一会儿,天以大亮,也到了起床的时候了。李玉柔换好衣服爬下床去,蹲在李义面前用手在他额

上轻轻拍了拍,“起床了!起床了!”
“嗯~!让我再睡一会儿……”
李义迷迷糊糊的嘟囔了句,然后在被窝里翻了一下,还将被子紧了紧。李玉柔又拍了拍他,“起床了,起床了,听到没!”
“你烦不烦啊,说了再让我睡一会儿。”
李义不耐烦的咕噜道,李玉柔轻轻的点了点

,然后一手撩起衣袖,对着他的脑袋……
“啪!”
“哎呀!”
李义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穿着衣服,嘴里还嘀嘀咕咕的嘟囔着,“哈~!你不睡也不让别

睡。”
李玉柔望着他,狐疑的问道:“你昨天晚上没睡好?”
一句话让李义打了个激灵,立马睡意全无了。他故作镇静的回道:“怎么会,我睡的很好哈~!”
话没说完又打了个哈欠,李玉柔将一张泛红的俏脸探到他的跟前,半信半疑的说:“是……吗?那怎么还这么困?”
“哈~!”
李义拍了拍正在打哈欠的嘴,“我……没困……哈~!我哪天早上起来不是这样的啊?”
李玉柔望着他那两只‘纯洁’的眼睛,似乎也看不出什么

绽来,心里一琢磨。他说的也对,看来是我太多心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里,两个

各怀鬼胎。李义怕姐姐发现了他昨晚的荒唐行为,而李玉柔则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着昨晚的那个‘春梦’。
一眨眼又到了熄灯睡觉的时间,李玉柔当着李义的面吞了两片维生素C,她打定主意今天晚上就算熬个通宵也要弄个明白。
可她还是失算了,李义昨天晚上几乎一夜没睡,白天想睡可又担心的睡不着,直到晚上熄灯,发现姐姐还是一如平常并没什么异常反应,这才安下心来,一

栽在地铺上,不到两分钟就打起了呼噜。
李玉柔怀着一颗忐忑的心躺在床上,黑暗中依稀可以看见地上的身影,耳朵里听着李义的呼声,她是既害怕又着急。
如果李义上来,那就拖出去打他一顿。但如果他不上来呢,那我做这样的梦算什么?竟然还梦到自己的弟弟!我是


吗?
李玉柔越想越羞,抬起

来使劲用后脑砸着枕

,她的心里也悄悄地发生了改变,此时她是如此的盼望着自己的弟弟赶紧上来非礼她。
李义一整晚睡的跟死猪一样,而李玉柔却睁着一双大眼睛在床上躺了一个晚上,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李义穿好衣服爬到床上,伸手在李玉柔的额

上拍了拍,“姐,醒醒,醒醒,要迟到了!”
“嘤~!”
李玉柔一声腻

的梦呓声,伸手将李义的手打到了一边。李义又在她的额

上拍了拍,“天亮了,天亮了,都快八点了!还说我呢,你不也起不来么。”
“嗯~!你别管我,自己去上课吧。”
李玉柔再次将他推开,翻身将被子紧了紧。李义心中一乐,可逮着报仇的机会了。他撩起衣袖,在蜷起的拇指和中指上哈了

气。然后对着李玉柔的后脑勺……
“哒~!”
“哎呀~!”
李玉柔吃疼的大叫一声,翻身坐了起来,龇牙咧嘴的捂着后脑勺,眼里看着李义那副得意洋洋的表

,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左右找了一番没看到什么顺手的东西,无奈之下只能抄起枕

向李义砸去。李义见姐姐真的生气了,赶紧从梯子上跳了下来,一边向门外跑去,一边喊叫着,“姐,快起来吧,再不起来就上课迟到了!”
“你这小混蛋!”
李玉柔将愤怒的枕

扔了出去,可李义早已跑出门外,枕

‘咚’的一声砸在了门上。
李玉柔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她呲着牙、挤着眉,一脸痛苦的表

,伸手在脑后揉了揉。
真疼……
可她实在是太困了,揉着揉着再次进

了梦乡。
李义伸手解开李玉柔的睡衣

,将脸埋进

沟里,使劲的拱着,两只手也不老实,从腰上一直摸到胯下,伸手就要去拽她的裤子。
李玉柔想要将李义推开,可和上次一样,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李义用舌尖轻轻的挑弄着娇俏的

尖,每舔一下,李玉柔的身子就绷紧一分,直到她绷得好像一个完全张开的皮筋一样,再稍微用一点力就要断掉了。
李义探出双手将她的睡裤拽下了一点,然后将手伸到她的两腿间,指尖在小细缝上轻轻的划弄着。李玉柔心急如焚,

水已经从小

里流了出来,再这么下去真的要大事不妙了。
李义将脸向上抬去,湿润的嘴唇轻轻的贴在了她的唇上。李玉柔的脸如同烧红了
的木炭一般,红得发亮。
他的舌

,他的舌

!他的舌尖撬开了我的嘴唇。不行,我不能让他得逞。
经过一番奋力的抵抗,两个

的舌

终于缠到了一起。李义用舌尖轻轻挑逗着四处闪躲的丁香小舌,

水顺着李玉柔的嘴角向下流去,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了。
李义快速的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然后扶着粗壮的


对着已经泥泞不堪的小

狠狠的刺了下去。
好胀!好硬!好烫!啊~!我……被自己的弟弟给……我对不起你……老公~!
李玉柔已经无法思考了,只感觉小

内的


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一般在自己的体内快速的进出着。

内


如同真空绞

机一样,紧紧的缠着


,他进跟着他进,他出被他带出。
停~!停~!啊~!慢一点……慢一点~!
李玉柔无法喊出声来,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在自己的身上飞快的奔驰着,小

内的


力道之大好像要捅进她肚子里一样。
久旱逢霖的李玉柔终于还是没有熬过去,她在极度的快乐中绷直了身子,双褪用力蹬在床单上,一



如激流一般从子宫里直

而出……
不行了……不行了……啊~!
“啊~!”
李玉柔大喊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

大

的喘着粗气,睡衣下高高隆起的山丘也跟着剧烈的起伏着,鬓角垂下的青丝因为被汗水打湿而紧紧的贴在了脸上、额上……
李玉柔将手伸向胯下摸了一把,惨白的俏脸渐渐转红,嘴角也不自然的抽搐着。
“啊~!”
她再次大叫一声,翻身趴在床上,并将那张烧红了的脸蛋


的埋进了枕

里。李玉柔在心中痛苦的喊道:我真的是个


……
第19章
李玉柔已经陷


度迷茫之中了,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梦来,而且对象还是自己的亲弟弟。
欲望就如同一种病毒一样,一旦泛滥开来是很难控制的。此时的李玉柔正是如此,已经三个月零六天没有做

的她,燥热的好像一堆

柴。无意中又偷听到了冯莹莹的叫床声,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