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论剑第五轮：东邪（美菊）

    第四章

    2021年11月26

    晨间九点，我完成早膳。

    身心疲惫，更多是欲望满足的舒畅，彷若从到腿都吃撑的饱实。餐桌对

    面，苍川先生端着杯子，正细细品尝我刚研磨的新鲜豆浆，配着手工调配浆

    蛋饼，相当惬意。

    我面红耳赤，不敢直视对方。乃因他杯中豆浆，混我的体??

    彼此无声，专注在盘中的餐点。

    倏地，半夏的房门打开。儿一发，穿着轻薄的睡衣，两眼惺忪地走

    出来。

    「妈，早安。」她抖动鼻尖，吸嗅空气中的食物味道，「啊，好香喔。」

    下一秒，见到宗桦先生，她便冷不防地抖缩娇躯，用种很刻意地扭捏吻：

    「主?宗桦，早?早安。」

    她第一个字喊的很轻，但我依旧清楚儿对苍川先生的称呼。

    忽然，我瀰漫出羡慕又嫉妒的绪??

    「半夏，早安。」他把杯中豆浆喝完，腼腆地笑说：「你母亲一早研磨的

    新鲜豆浆，非常好喝。」

    浓浓地羞耻将我垄罩，无形撩动起我的受虐心弦。

    「当然，我也喜欢妈妈的现磨豆浆。」儿跟着笑起来，放纵地到厨房拿

    起她专属的马克杯，直接就倒满，豪迈地一饮尽，「哈?真好喝。」

    儿流露满足的神，称赞地又说：「妈，好久没喝到你磨的豆浆，一样

    好喝。不，今天的味道更浓郁，豆香与砂糖的比例完美，超级美味！」

    闻言，我的脸蛋红润到不行，当场就想挖个地把自己埋进去。

    就是为了掩盖自己的体味道，才会多增加点砂糖的份量，碰巧满足半夏

    喜甜的嗜好，绝对不是我往常调配的比例。

    「半夏，你不再回去睡一下吗？」宗桦先生打这尴尬场景。

    「就是太香，我才醒来。」儿吐起小舌，装起可地探问说：「嗯?我

    还能再睡吗？」

    「可以。」苍川先生点。

    随后，儿到盥洗室解放尿意，回去她的房间。餐桌上，又仅剩我跟苍川

    先生两。

    随意找起话题，想稍稍增加我们的互动：「苍川先生，我听小说，您的

    工作是从是外贸业务。」

    「的确，就是个打工仔。」说完，他忽然微笑摇，略表歉意地说：「不

    好意思，是我唐突。我的工作诚如北条士所知道，就是在全世界各地进行调

    教商演。」

    反正已捅这层关係，刻意的虚伪非必要。

    苍川先生很坦白，颇有默契地开始替我解析疑惑：「会认识半夏，单纯就

    是需要一个擅长外语的行政助理。正巧在力公司上看到她的履历，就联系

    上。」

    对于小的能力，我向来是引以为傲。虽然她外型并非靓丽，就是很平凡

    的生，但她的专业素养，有各种奖状与执照来证明。

    我可没忘记，她找到这第一份工作时的喜悦。也完全没料到，他的僱主与

    未来丈夫，居然会是苍川宗桦！

    「那?小怎能您的法眼呢？」这是我第二个非常好奇的地方。

    半夏的姿色，真的仅能说是中下水准。我相信宗桦先生周遭的对象，肯定

    比儿还要出众，怎会选上她成为生的伴侣？

    「北条士，你这样贬低半夏，我会不开心的。」

    瞬间，他温柔的气低沉几分。

    「不?抱歉??我，我不是这意思??」苍川先生的微怒眼神，令我有种

    想要下跪道歉地冲动跟忏悔。

    他轻挥手，打断我的道歉，继续说：「或许，半夏在外貌上绝非顶尖，这

    点我承认。可是，她是个很的原石，值得培养。」

    「她有种与众不同的天生气质。」宗桦先生又砌满一杯豆浆，小地啜饮，

    解释道：「很多，其实天生都有受虐因子，很多时候是没被开发，这点

    我相信北条士应该很清楚。」

    我点点。

    「但很多被开发后，常常会越玩越，越玩越重?」他以沧桑的

    吻叙述，「?玩到最后，就沦为被改造的型玩具，很难回。就算重回社

    会，也无法轻易地正常生活。」

    《手*机*看*小*书；．》

    这番话感认同，很能理解宗话先生想表达的意思。因为，我就是这种类

    型，愈玩愈重，很难从正常的获得满足。

    「半夏，她是偏向观赏型的Ｍ。」苍川先生欣慰地笑，「无论哪种的调

    教项目，都可以让

    我或旁观者感觉到身心欢愉，甚至激发想调教她或是跟她一

    样被调教的心绪。这特质，可说是万中选一。」

    所以?清晨的我才会如此没有自制力吗？！

    宗桦先生对小的赞许，我是又开心又惆怅。开心儿的优秀，但惆怅自

    己并没有她的特质。

    「这，就是我选择她的原因。」他放下杯子，摸摸胡渣，「外表不行，有

    其他方式可弥补。不过，她与众不同的特质，这点无能及。」

    「谢谢您的厚。」我对苍川先生鞠躬道谢。

    他腼腆地淡笑，接受我的诚意。

    随后，我对儿的后半岁月可以放下心中大石。念一转，好奇又问：

    「宗桦先生，我还有问题想请教您。」

    「嗯？请说。」他挑眉表示有兴趣。

    「我?想知道，之前有嚐试跟你们想搭上线?」我略感心虚，不敢直视对

    方，「?但，送过去的讯息都石沉大海，毫无波澜??」

    语毕，青年是流露出瞭然的神色。

    他沉思数秒，组织语言回复：「北条士，你应该知道圈子裡也是很重视

    年纪这区块。像是我们苍川流，所挑选的大多年轻貌美，且Ｍ属具备。

    若是北条士，就不太符合我们的标准。」

    他直言不讳。

    「原来?如此。」我感到黯然。

    「而且，北条士的体态偏瘦弱，体力方面也没有年轻孩出色，亦是很

    难承受整场调教的演出。」苍川先生委婉地说出我的缺点。

    简言之，就是年纪、身材与体力，都不合格。怪不得，对方会看不上。

    我仍是有点不死心，强烈暗示地问：「都?都没有其他机会吗？」

    这句话出，我看到苍川先生露出犹豫。他地吸气，才讲：「如果

    是这样?好的，我明白了。」

    向我讨了纸笔，在空白扉页上签下龙飞凤舞的名字，并郑重地递给我，严

    肃说：「这事，请千万对半夏保密。过段子，我会请将邀请函寄给你。」

    虽不明白为何要对儿保密，但苍川先生的承诺使我欣喜若狂，根本就不

    在意这点小事。

    「真，真是太感谢您！」我激动地说。

    心脏狂跳不止，几乎快掉碰出胸。

    半个月后，我从邮差的手上接到这份烫金的邀请函。过往，我曾无比羡慕

    的小卡片，终于出现在掌心。这种喜悦，真不知道该怎么分享与描述。

    当天，我透过手机跟丈夫说声晚上跟友聚餐，夜膳请自行处理，就梳妆

    打扮，搭乘计程车前往这次在市中心的聚会地点。

    招待接过我的邀请函，便引领我进会场，安排在舞台前第三排，算是相

    当好的位置。

    这次的舞台是走苍川流的传统搭设，十根原木组成的方形木台，看起来气

    势磅礡又坚固无比。上还有数个铁环，更添增调教的韵味。

    时间流逝，进会场的也越来越多。

    忽然，苍川先生的声音出现在我后方，很自然地轻按我的肩膀，问说：

    「北条士，欢迎你来。」

    「啊?您好。」我有点被吓一下。

    青年是换上传统的男和服，墨色，如同他惯常的装扮。

    「这位置还可以吗？」他关心地问。

    我惶恐地回答：「非?非常好。」

    「好的，那就请你安心观赏。」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留下被他的背影所吸引且迷恋的我。

    开演前三分钟，灯光变暗，仅剩木台透露点灯光。中心跪坐着一位，

    带着狐狸的面具，包裹在色紧身衣内，外面是套上镶有樱花的浅色和服。

    甫见到，我就明瞭这次出演的正是我儿──半夏。

    恍然大故，怪不得苍川先生会要我跟保密。并非怕我不小心说出来尴尬，

    而是怕儿被母亲看到自己被调教而羞窘。

    念闪过，我就感觉有莫名酸味蔓延，对自己儿吃醋。

    灯光聚焦，苍川先生也跟着出现在舞台上，拿起事先放置在场地、且已整

    理过的数捆麻绳，俐落地鬆开、抖动，开始对起半夏进行綑绑。

    橙黄灯光，照台上两。看着宗桦先生在儿身上进行缠绕，拉紧，编

    织支撑绳结，一点一点地勾勒出瑰丽的美景。

    接着，绳索穿过木台的铁环，将小拉高悬空，整个已妩媚地姿态被吊

    在舞台中间。

    由于悬吊，半夏被麻绳綑绑的部位无一不被拉紧勒束，让她的娇躯变得诱

    惑可，场地周围的喇叭，放送着半夏的呻吟，毫无痛苦，反而是舒服与享受

    地娇喘，听得我害臊且心动。

    忍不住吞嚥自己的唾，无比羡慕儿的特质与际遇，被苍川先生开发到

    淋漓尽致，就连看着她从小到大成长的母亲，也被她的受虐氛围给牢牢吸引。

    这时，台下响起如雷掌声。

    我目瞪呆，看着儿的演出神。

    苍川先生保持着律动的节奏，不停地调整绳结与姿势，达到他心目中最佳

    的黄金比例。半夏的喘吟，亦跟着逐渐放大，炒热现场气氛。

    然后，和服青年侧过身，让小的模样完全显露。她就像是飞翔在空中的

    妩媚狐仙，缠绕散发出受虐的仙气。

    宗桦先生缓缓地掰开她的双腿，向观众展示出儿的私密部位。他褪下

    色紧身衣的隐藏拉鍊，露出半夏被剃光无瑕的滑部。红色的瓣绽放，

    宣示着想被採揭的渴望。

    然后，和服青年拿起各式各样的器具，全数施作到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