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论剑第五轮：东邪（美菊）

    第七章

    2021年11月26

    面对真正的欲望时，既不安全也不适切。

    苍川先生在我的尻内留下的白浊，成为这晚我俩不可告的祕密。

    亦发现，比还要更爽更快活，竟然可以从中获得很难描述的另类高。

    我变态的胴体，居然还可以这样进一步开发，太令讶异！

    子一天天过去，私聚会的记忆历历在目。那晚后，我难得地发誓立志，

    订下未来的生活行程，决心改善起自己的体态。并加附近的瑜珈中心，不间

    断地持续运动与锻鍊，也调配营养的伙食，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养美。

    宫泽小姐变成我嚮往的的目标，希望能追上她的步伐，哪怕是一点点的进

    步都好。

    心中的受虐欲望，是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浓稠，却不敢恣意地放纵宣洩。

    或许是灵魂内有这样自觉，已将苍川先生单方面认定成我的主上。

    他未发言指示前，隶没有任何权利。

    为了使他满意、成为他自豪隶，必须调整好自己身体与心灵。没有允许，

    亦不能擅自抚、自慰，要严格控制自己的动、压抑层出不穷地迫窘欲。

    至于对外说法，就是因为半夏即将与宗桦先生结婚。身为丈母娘的我，不

    可以在众多宾客面前失礼，多完美的藉

    令我稍感难堪的，就是对儿的潜在愧疚。我不得不承认对她的未婚夫产

    生非分之想，如上瘾般不可自拔，根本无法戒除。

    他们结婚前的这段子，我不曾拒绝苍川先生的任何一次邀约。每次也都

    奉献出我的菊蕾，让他可以把虐欲望抒发解放。因为我很清楚，他对半夏的

    温柔是真心意。

    就算是当众调教演出或两私时光，常是点到为止，并未真正伤害小。

    这是他的坦白，我完全信任。

    因此，我们的玩法也越来越变态跟重味，甚至某次调教后我忍不住地开

    央求，想当他的排泄便器。那晚，宗桦先生真的把我当作尿盆跟马桶宠幸，

    将他神圣的黄金屑屑与圣水赏赐给卑微下贱的我，简直是幸福到要飞天。

    除却没有真正外，我几乎把身心都给他，毫无遗漏。殊不知，天网

    恢恢疏而不漏。我跟他的秘密事，终是曝光??

    这天下午，门带着苍川先生灌满的青春回到家。踏进家门，我就见

    到自己的丈夫孤寂地坐在餐桌，吃着他过往相当排斥的苦味醃制小菜，配着桌

    面数个被压过瓶身的啤酒空罐。

    「咦？」我好奇，「你下午没上班吗？」

    他咕噜咕噜地把手中的啤酒喝捏扁，秃的堪黑脸蛋发红，神色显得凝

    重与沉闷。

    「没，刚好客户家的路线经过家裡。」他努力地挤出憨笑，很勉强，「就

    进来休息一下。」

    「冰箱还有点饭菜，需要我帮你热一下吗？」心无波澜，把随行提包放下，

    我自顾自地走到厨房，又关心问：「或是，需要我帮你炒两个热菜？光喝酒，

    会伤胃的。」

    「不?」筷子夹起醃渍物放进嘴裡细细地咀嚼，他苦涩的表流露，「?

    吃这就行。」

    「吃这么少，不怕等一下搬家时肚子饿吗？」我知道他的业务内容，需要

    大量体力来辅助。

    「我中午吃很饱，跟佐藤先生他们一起。」

    甫提到佐藤，我就有一莫名的怨气浮现。这位叫做佐藤的男，就是老

    公在公司的男友。起初，我还以为他们是好兄弟、好哥们，知心朋友，所以丈

    夫才会时常跟他一同出去喝酒应酬，有时甚至就直接住在他家过夜。

    后来才明瞭，他们原来是这样关係，使我噁心很久。亦是从那天开始，我

    才走出家门，去寻求放飞自我。找到BDSM，找到宣洩压力的管道，能够让自

    己的压抑心境获得持衡。

    「原来如此。」我不咸不淡地说。

    把冰箱的门又关上，我很自然地坐到丈夫对面，跟平常一样看他吃东西。

    我的举动，反让老公踌躇，憨笑的神色转为些许慌张，不敢直视我眼眸。

    「我的脸上有东西吗？」我疑惑地问。

    「没，没有。」他略为心虚地撇过，故作正常。

    （手-机-看-小-说；．）

    直到桌上那碟苦味醃渍物吃空后，他才蠕动嘴唇，下定决心地开说：

    「美菊，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好多年，没听见她喊我的名字。丈夫的下句话，我已做好心理准备。

    从进门见到他的刹那，我就有种悉未来的直观，立即就反应到自己与苍

    川先生的变相出轨，以及苍川流的活动经历，被老公给察觉并发

    现。

    这场景，本就在我设想当中，但不知道居然是今天，此时此刻。没有意想

    中的慌、惧怕，或紧张，是水到渠成的坦。

    「好，我听你说。」我出乎意料地平静。

    或许是我的反应冷静，亦或是酒地上，我见到丈夫难得露出微微怒意，

    不明白地说：「这些年来，的确是辛苦你了。我长时间在外面工作，家裡都是

    靠你一手打理跟维持。」

    他第一句话，便是自我忏悔，压低身段。

    「不过，我薪水几乎都是拿回家，手边仅留一点零用钱；对于半夏的照顾

    跟教养也有协助，更不曾忽略你们母两?」他语风一转，用难以置信地

    吻质问我说：「?为何，你会做出??这样的事呢？」

    他难过地摇，似乎对我的行为感到疑惑与惋惜。

    「什么事呢？」我反诘。

    「美菊?」他有些困惑我淡然的反应，犹若不如他忆想，有些忿恨说：

    「?你做出这种事，都不会害臊羞耻嘛！」

    最后几个字，他的音量增大，展露潜藏的怒气。温吞的老实发火，果真

    与往的形象不同。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冷淡地回道。

    摆出的态度，就是我明白你在说什么，但就是故意装疯卖傻不承认。

    啪！

    他气急败坏地拍桌，想透过声响制造压力。

    接着，从旁边的椅垫上，拿出数样事物。是我参加私聚会的调教影碟，

    有好几次都被摄影机给完全收录。

    是我自己要求，并非苍川先生指示。

    这些影视资料，都被我放在书柜的显眼处。大概??是我潜意识想被丈夫

    给发现，才会如此无脑跟胆大??

    「这?这些视讯内容的主角都是你?」他瞪着我，低吼道：「?美菊！」

    「对，是我。」我大方地承认。

    绪古井不波，没有因为老公的恨意有所波动，甚至是愧疚心虚。

    「理由？！」他恶狠狠地说。

    「应该是?」我没有任何暗示遮掩，直接摊牌说：「?从我知道你跟佐藤

    先生苟合开始。」

    佐藤这名字说出，我就见到如躁公牛的丈夫，像是洩了气的皮球，瞬

    间就萎靡下来。

    「你?」他呆若木，难以置信，支支吾吾地试探说：「?你知道？」

    「对，我知道。」我点肯定，「佐藤先生是你在公司的男友。你是同

    恋，你是零号?我，全部都知道。」

    倏地，他像是想起什么，喃喃自语：「所以前几个月的那晚，你才会??」

    马上，我就知悉老公是说我穿着假阳具他的那夜，认为这是我对他外遇

    的试探。

    「不?比那天还要更早之前。」我否认他的猜测，并解释说：「某一天的

    中午，我本来想去公司送饭给你当作惊喜。结果，到公司时你同仁说你已经跟

    佐藤先生出门用午餐。我本想说算了直接回家，却在往车站的途中，见到你跟

    他，走进路边的快捷旅馆??」

    老公应该是万万没想到，我早就见证他的出轨，亲眼所闻。但是?并没有

    当下揭发，还忍耐这么久的时间。

    他的神比吃了苦瓜还要苦涩，耷拉着脑袋，低声地说：「什么?原来?

    你早就知道了。我?我??」

    丈夫像是想跟我道歉，但一句赔罪的话都说不出。

    「嗯，亲的。」故意用亲暱的称呼喊他，「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并非我想把这丑陋血腥的肮髒负面给揭开，若不是老公的质询问，我应

    该会替他守着这秘密，用一辈子的光和生命。

    这是我对他的尊重、对于婚姻的最后忠诚，来自华夏娘家的道德观念，确

    确实实地影响着我的考虑跟思维。

    「??」他沉默不语，垂丧气。

    「如果没有的话，我想先去洗漱。」感受着眼裡残有馀温的，稍稍

    能瓦解我逐渐心死的绪。

    待会儿??把主的圣挖出来吃掉吧??

    这念，萌芽。

    「等等！」丈夫忽然叫住我。

    我纳闷地回：「嗯？还有什么事吗？」

    「你?你会离开这个家吗？」他似乎想做出苟延残喘的挽留。

    「不会

    。」我摇，斩钉截铁地说：「因为，这裡是我的家。」

    「我?」老公再次挤出勉强憨笑，承诺地说：「?我也不会。这裡，也是

    我的家。」

    变相摊牌，让我们两似乎获得无法言喻的解脱。舒畅感觉打从心裡蔓延，

    使我轻鬆畅快。灵魂中的最后一道枷锁也跟着扯开。

    现在??我终于可以把所有都奉献给苍川先生──

    我，我最崇敬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