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某些隐隐的期盼。
婷由最初的反感、害羞但后来慢慢地接受老男

的追求,鲜花和甜言蜜语,逐渐俘获了她的心。不知从何时开始,她不再回避老男

,而她的那些同事则在看见老男

进来后,也会知趣地故意回避,留给他俩相处的私

空间。
老男

有多老?婷当时27岁,老男

则整整比她大20岁;老男

也不属有钱

,如果说有两套住房在北京就是富

的话,那么全北京的富

可以说是满地

爬了。
婷和老男

的发展走向,其实早在营业厅里所有

的预料之中。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许婷自己没有意识到,但所有

都看到,当老男

走进营业厅的时候,婷眼里流露出的温柔目光;所有

在假装埋

工作时,所听到的婷故意大声聊天时微微的颤音以及带着点撒娇发嗲的音调。
婷在老男

不到一个月的追求中丢盔弃甲。那天晚上,婷

天荒地向老公请假,只是因为老男

告诉她,今天是男

的生

,他想请她和几个朋友去家里,秀秀他自己的厨艺;当然,为了遮

耳目,除了婷,还有另外几个

也被同时邀请。
只是当婷被老男

接到家里之后,却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那几个

的身影。她当然等不到,因为那几个

早就识趣地以各种理由推脱了。
晚餐最终变成了老男

和婷的烛光

漫晚餐;菜的味道不错,只是再多的美味也比不上眼前白里透红的秀色。在摇曳的烛光下,微醺的酒香里,婷在半醉半醒中,就在铺着洁白台布的餐桌上,婷的身体成了老男

当晚最

的一道大菜。
老男

老则老矣,然而男

的功能却丝毫不让青年。那晚,老男

粗长的

茎贯穿了婷的身体,火热的


顶在从没别的男

到达的地方。这种感觉,几乎立刻让婷颤栗着到了高

。老男

在婷的身体里开了三枪,而婷也被

到高

迭起,直到第二天婷上班时还能感到

部的肿痛,下面火辣辣地如被撕裂了一般。
营业厅里的同事似乎已经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一切。他们默默地用眼神

换着各种信息,彼此心领神会。当老男

再次走进来的时候,甚至有

拍着他的肩,跟他热烈地握手。
从那天开始,婷和老男

开始了非正式的同居生活——当然不是晚上,因为婷几乎每天都能正点地下班回到家里。老男

把离营业厅几分钟脚程的那套房子收拾了出来,布置成了他和婷的新房;真的是新房,因为老男

把家里所有的窗户和衣柜上都贴上了大红的囍字,甚至他还要求婷抽空和他去了趟像馆,拍了张他和婷的婚纱照,放大挂在床

。照片上,婷穿着婚纱小鸟依

地靠在

神抖擞的老男

身上,仿佛是老男

心

的娇妻。
新房布置完的当天中午,婷就被老男

" 迎娶" 进了新房。当老男

手捧一束鲜花西服革履地出现在营业厅的时候,谁也不会否认,这是新郎迎娶新娘的节奏。所有

都或心怀鬼胎或

含笑意或幸灾乐祸地看着婷,钻进老男

专门开来的婚车里。车的前脸,是用99朵玫瑰装饰的心形图案;任谁,都知道这是一部婚车。只是这一部婚车,在滚滚车流中,显得如此鹤立

群,形单影只。
没有

闹

房,也没有来自亲友的祝福。在新房里,婷被动地接受着这一切,如一个提线木偶,受着老男

的摆布,一切恍如在梦中。老男

脱下杨帆送给婷的婚戒,换上了他买的戒指。并且嘱咐婷以后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必须戴着他的戒指。在老男

的一再要求下,婷最终扭扭捏捏地喊了老男

一声" 老公" ,然而刚一喊完,却已是满脸的愧色,她全身软软地倒在老男

怀里,任由老男

把她抱上了他们的婚床。
铺着大红喜庆的床单被罩和布置着洁白帷幔的婚床上,婷用她前所未有的高

和快乐到哭的叫喊,完成了她和老男

" 新婚" 的第一次圆房。当婷趴在老男

身上,

户被老男

粗大的阳具撑得满满,而她的嘴,同样被老男

的舌

塞得满满的时候,婷突然间泪流满面。只是谁也不知道,这眼泪是幸福和喜悦,还是悔恨和内疚?
那天下午,在任何一个

进来都会以为是婚房的房子里,一个已婚的

妻

母,把自己本应归属于合法老公的身体,再一次嫁给了一个老公以外的男

。
整个下午,老男

都在不停地

着她。婷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多少次高

,只是在最后,她已经瘫软在床上,全身无力,任由男

的


涂满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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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一直被蒙在鼓里。他不知道他的娇媚的妻子,已经完成了另一次没有祝福和掌声的婚礼,虽不合法,但至少从仪式上心灵上她自动自愿地成了另一个男

的禁脔;每天中午,在那个新家,婷就像个被娇宠的公主,吃着老男

提前做好的午餐;然后在窗帘紧闭的卧室中,他那贤淑的娇妻,或高高撅着

部,或大大张开双腿,脸色通红,被老男

以各种姿势耕耘和开发着,叫床的声音透着嗲声嗲气的妩媚和颤抖。
婷逐渐习惯了和老男

的这种生活;每天中午下班,她会步行到她的新家,接受老男



的浇灌。偶尔她还会带上她最好的朋友,请她吃午饭。老男

会使出浑身的解数,做出一顿美味让她的小姐妹大快朵颐。直至后来,甚至老男

也不再特意回避她那些姐妹;当小姐妹在餐厅吃着美味的时候,老男

会把婷拉进隔壁的卧室,饿狼般剥光了她;婷难以压抑的叫声,随着坚挺的

茎一

到
底而通过虚掩的房门传进隔壁小姐妹的耳朵里。
杨帆有一次中午他路过妻子的营业厅,进去找她;婷当时正撅着


,被老男

从后面快速疯狂地抽

。接到小姐妹的电话,婷顾不上清理身体里面的

体,急匆匆赶回营业厅。杨帆不明白为何妻会从外面回来,但更没想到的是,他娇妻的身体里正灌满着另一个男

的


。
杨帆也不明白,为何他的娇妻变得越来越喜欢周末去逛商场,而且逛的时间越来越长,从早上8点出门,一直到下午4,5点才到家,甚至一度冷落了她最心

的儿子。只是杨帆想不到的是,每次娇妻借

去逛商场的周末,她都是在某个老旧小区的两室一厅里度过的。在那里,她也试着各种衣服,只是这些衣服更增加了男

的

趣;老男

在她身上,有着用不完的力气和用不尽的心思。
婷开始迷惑她到底有一个老公还是两个老公;因为老男

开始约束她,甚至禁止她晚上和她正式的老公同床。婷于是借

要照顾孩子,把杨帆驱赶进了书房;每晚十一点,她需要接受老男

的视频,以检查她是不是独守空房。
杨帆越来越难以从妻身上获得满意的

生活;每次婷都会借

身体不舒服或不想进行推脱,实在推脱不过,也只允许他十点前快速地做完;然而,即便如此,

涩的


和身下毫无动静的婷都会让杨帆觉得索然寡味,仿佛一场无声的强

。
很快,婷发现自己怀孕了;当然极大可能是老男

的孩子,因为这段时间只有老男

如勤勤恳恳的老黄牛般如此频繁地耕耘过她,且好几次在她极度高

的时候,直接


她的花心,


烫得她全身抽搐;虽然杨帆也有过几次,但即便仅有的几次,也在婷的要求下,杨帆带着雨衣完成的。
尽管老男

百般哀求,但婷在关键时刻还是

脑清醒,她知道孩子无论如何是不能要的。去医院坠胎是一件很难过的事。医生显然把老男

当成了婷的老公,她对于老男

这么不小心地对待他的妻子而心存愤恨。只是,如果她知道为男

怀孕的这个


,竟然是别

的老婆,估计她一定会吐血而亡。
第12章、婷的故事(2)
杨帆某天中午终于把婷和老男

堵在他们的

巢里。
婷的反常,已经让他开始生疑。他跟踪着婷和她的闺蜜,一路来到这间房子。他不知道两个


来到这里

什么;只是在他看到闺蜜随后不久出来带上门以后,他来到房门前,试着转动门把手,发现门没有锁,于是他冲了进去。
房间里充满着


放

的

声;就在卧室门

,他看到了他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

景。他心

的娇妻,正高高地骑乘在一个男

的身上。雪白的肌肤和青筋

起的黝黑色皮肤,形成了视觉上强烈的反差。婷正疯狂地摇晃着她的腰肢,如同装了电动马达一般不知疲倦;她那湿的一塌糊涂的

部,正贪婪地攫取着那根阳物,似乎要把它揉进自己的最

处。
杨帆顺手抄起了门边的扫帚,正处于高

中的


被他掀了下去,发出一声惊呼。还没等老男

反应过来,杨帆的扫帚已经铺天盖地朝着他打了过去。
杨帆追打着男

,婷却默默地起身,穿好自己所有的衣服。直到杨帆打累了,老男

像条死狗一样满脸是血地躺在地上,婷已经就穿戴整齐,一声不吭地坐在沙发上,满眼空

,似乎在看一场

间的闹剧,枯坐如佛。
其实,杨帆的故事我早就已经知道。也是在一家小酒馆里,杨帆喋喋不休地向我说着娇妻出轨的事

,只是,这次的讲述有了更多的细节。也许时过境迁,杨帆已经度过了最初不愿面对事实的心理吧。
杨帆是个有烈

的男

,他无法忍受婷的出轨,最终选择了和婷离婚。但杨帆也是个有

有义的

,即便妻子有错在先,他还是分了一半财产给她;只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把瓜瓜让给她,让给一个有瑕疵的母亲。
我这才想起,孩子出生后,因为中间总是频繁出差,除了孩子满月的时候他来过我家看过糖糖,我和杨帆已经一年多没在一起喝酒了。
糖糖刚满月时,杨帆才刚刚和婷离婚不到半个月。他满脸憔悴地坐在我的房子里,脸上的笑容却是僵硬的,挂着藏不住的心事。
婷和雪同岁。因为同是同龄

,又因为我和杨帆的关系,我们两家平时走动也不少,雪和婷的关系相当不错。雪总是夸赞婷的秀外慧中,而婷则对雪的美貌气质赞叹不已,直呼我前世修来的好福气。当我被杨帆约去喝酒听他讲婷的故事时,我回来告诉了雪。雪没有说话,只是眼里闪动着晶莹的泪花。
我当时以为是雪对他俩感

变故的惋惜,然而现在看来,也许她其实只是想到了她自己的境遇罢了。
「婷第一次和那老男

是什么时候?」我问道。
「大概是10年的3月底。」
我不禁感叹,命运真是最牛叉的导演。同是这一年的三月底,两个本来贤良淑德的


,几乎在差不多同时,向两个老公以外的男

张开了双腿,把本应属于丈夫的禁地毫不设防地任别的男

长驱直

。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
只是婷在偷

半年左右被杨帆发现,而我却一直被蒙在鼓里。雪因为怀孕的原因,她和风相处的次数,应该是远远低于婷和老男

相处的时间。我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婷现在怎么样?」
杨帆没有马上答话,他举起了酒杯,和我碰了一下后,一饮而尽。等他放下杯子,我看见两行清泪顺着杨帆通红的脸,滑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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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离婚后,无处可去。杨帆当时闹得太凶了,以致于这事儿在当时闹得满城风雨。婷已经和几乎所有的亲友关系决裂,她以前的朋友也慢慢和她疏远;她也没脸继续在单位

下去,于是

脆辞职了之。
老男

在她新的工作单位找到了她;婷这次已经没有任何顾虑,她和老男

同居了。只是不再住在老男

的那套住房。杨帆曾经找到了他们原来住的地方,里面已经换了新的主

。那

只知道原房东以低于市价的价格卖给了他,除此之外,他并不知道老男

去了哪里。
有段时间,婷仿佛在杨帆的生活中消失了一般,音讯全无,手机关机,QQ下线。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杨帆心里,对婷的恨意在逐渐减少,慢慢取代的,是对她的怀念。除了婷的出轨,婷真的是个贤惠的妻子,她做事利索,把儿子和老公都打扮得清清爽爽。
婷再次出现在杨帆生活中的时候,是半年后的事

。那时,瓜瓜已经两岁半了。
婷打了杨帆的手机,听到婷熟悉的声音,杨帆心里不知怎么,却是一阵阵地心跳,仿佛又回到了恋

的时光,和初恋的

神打着电话。只是,婷的语音里没有一丝的激动,只是平静,仿佛一切都已云淡风轻。婷约了杨帆周六在家附近的麦当劳,带着瓜瓜一起见个面。
瓜瓜似乎已经不太记得眼前的这个阿姨了,只是当阿姨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他却喊了声" 妈妈……".这一声叫声,让婷当时泪如雨下,她蹲下来,紧紧地抱着瓜瓜,似乎生怕别

抢走她的孩子。
婷显然比以前更会打扮了。似乎在杨帆的记忆里,除了婷以前常穿的单位制服,在家都是素面朝天。而眼前的婷,把以前的马尾辫解散了,发梢披散了开来,耳根的几缕烫成了小波

卷的

发里,若有若现地坠着一对银色花瓣形状的耳钉;原本长长弯弯的眉毛,似乎经过了

心的修剪。这哪是以前朴素平凡的妻,分明是一个清丽俊俏的

子。只是这俊俏洁白的脸上,却已有隐隐的风尘。
半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