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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与友妻的泰国历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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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与友妻的泰国历险记(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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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与友妻的泰国曆险记(4)

    作者:一叶障目

    字数:11000

    2021年11月20

    我和方严漫无目的的在灯红酒绿的红灯区街瞎逛,两个都心事重重,与周围那些身上冒着酒气、眼中着欲火的男男们形成鲜明的反差。更多小说 ltxsba.me

    实在太多了,我们远远的跟着晓静她们只转过了一个街,两位妻子就消失在群中,再也无从寻找。

    「哎……老哥,让你见笑了……」

    方严打开一听啤酒,坐在街边的台阶上闷闷的喝起来,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惆怅。

    「今天这事闹的……我还从没见过柳倩发那么大的火……」

    我拍拍他的肩膀,在他身边坐下,想安慰点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

    我自己心里又何尝好受?先别说在这种地方,晓静她们两个会遇到什么样的骚扰甚至危险,就算她俩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光是昨晚那荒唐的一幕就不知道怎么跟晓静解释。

    更何况在这种地方,凭她们二的姿色和现在的绪,弄不好可能被那些野男吃的渣都不剩一点。

    「我以为柳倩在这种事上,怎么说呢,虽然不指望她认同甚至喜欢,但至少能理解我了……谁知道弄成这样……」

    一罐啤酒下肚,方严慢慢打开了话匣子:「老哥你也知道我是个公子哥,玩过的没有两百也有一百,这些柳倩也都知道。结了婚后,我本来发誓跟以前那混的生活一刀两断,把心思都放在柳倩身上,这辈子只她一个。把她宠成公主,让她一辈子幸福。」

    他忽然转对我一笑:「当然,现在又多了一个嫂子,嫂子在我心里和柳倩平级,是我最的了!」

    我气得擂了他一拳,都啥时候了还想着玩我老婆!「柳倩跟我认识之前也跟过几个男,甚至跟我在一起之后还跟前男友上过床。因为我自己是过来,知道男会怎么玩那些他们不走心、只走肾的。老哥你看柳倩,前凸后翘,大子大,细腰长腿,长得又那么漂亮,我都没想过自己这样一个渣男能娶到这么好的老婆,她真的让我很自豪。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我每次想到自己的妻子也曾经被别的男这么玩过,我就很心疼。」

    方严又灌了一大酒,沉默了一阵,我知道转折要来了。

    「但俗话说得好,鲍鱼鱼翅天天吃也会腻,总是不知道珍惜自己拥有的东西,反而去憧憬那些别拥有的。随着子一天天过去,当初的激开始一点点减退。神也要拉屎放,脱了袜子也要闻一下,睡觉也会打呼噜,柳倩这个多少男梦寐以求的大美在我看来也开始变得普普通通。再后来,我们的次数慢慢变少,从一开始每天都要做,慢慢变成一周两三次,一周一次,两周一次,到最后甚至一个月都不到一次。每天晚上我宁愿等她睡着后戴着耳机看着手机里的A片和色文自己撸一管,都不想碰我身边这个大美,在别看来金童玉一样的婚姻被我过得一地毛。」

    我沉默不语,方严的经历与我何其相似,其实大多数夫妻不都是被现实磨平了的激,对自己相伴终生的枕边得沉又熟悉的过分,以至于把化作了亲吗?方严喝光了第二罐啤酒,又打开一罐喝了几,继续说道:「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不知为什么我开始有了绿帽癖。我总是幻想她被那些前男友压在身子底下,小里被别的大吧进进出出的样子。每次跟她做,听着她那如泣如诉的销魂叫,我就会想她那些前男友她的时候,她是不是也这么叫过,甚至叫的比现在更?一想到我的妻子也曾赤身体被别每天抱在怀里,那个我都不够的小也曾为别的过水,那两团我最的大子也曾被别的男握在手里像揉麵团一样揉捏,我就止不住的奋。慢慢的我们做的频率又高了起来,只不过我开始有义务的在床上问她一些前男友的事

    ,或者幻想一些她被蹂躏的剧。你瞧,光跟你这么一说,又立起来了!」

    方严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裤裆,果然又高高支起一座帐篷。

    「所以啊老哥,我真的很羡慕你,嫂子又漂亮又风骚,跟你结婚后还跟那么多上过床,你还有幸观摩过几次,那感觉一定很吧?虽然我后来甚至发展到带着柳倩玩过几次联谊聚会,但毕竟是游戏,都是计画好的,总觉得有点无趣。我要是有你那种经历,别说看着自己老婆被潜规则,就算是她在外面被了回家来,我能够看着她骚里流出别的,我都很满足了。所以我才想设计这么一出,就是玩点不一样的,更刺激的,可现在……哎……」

    我没接他的话,自顾自喝着闷酒。

    这小子想的倒是轻鬆,所谓绿帽癖的男,大多数的初衷不都是为了调节自己乏味的夫妻生活么?又有几个是真的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挨的?而那些真正玩出火导致无法收场的又将面临什么样的生?晓静经历过的那些事,我又哪次不是奋与心酸心痛并存?不过当下,最让我烦心的还是晓静她们俩现在的状况,弄不好今晚真的会给方严一个天大的「惊喜」,让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变成他自己根本接受不了的现实。

    我俩有一搭没一搭流着自己老婆出轨挨的

    经历,正不知道下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晓静忽然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彷佛在黑夜中看到了一抹晨曦。

    「喂喂喂?老婆?你们在哪里?老婆?说话啊?你们在哪里啊现在?有没有遇到什么事??」

    我简直心急如焚。

    电话那,晓静沉吟了好半天才开:「我们……我们在一间酒吧里,名字我也说不好,那条主街道直走第三个路左拐,然后第二个路再右拐走到就可以看到,黑色的招牌,门有一只白色的大象凋塑。你们快点过来吧,柳倩状态不太好……」

    知道了她们的去向,我和方严赶紧直奔目的地。

    那酒吧并不好找,所处的小巷很是幽暗,和外面灯火辉煌的街道格格不。

    推门而,一浓烈的捲烟味道夹杂着扑鼻的汗臭味及男私处分泌物的特有气味,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扑面而来,差点把我冲晕过去。

    我们花了好一会才让眼睛适应了室内昏暗的环境,然后瞬间就明白了为何晓静电话中的语气会如此迟疑,以及这家酒吧为何会在繁华的红灯区选择一个如此隐秘的角落,却依旧能吸引那么多客。

    酒吧门面很不起眼,但里面非常宽敞,而且表演的内容就算在芭提雅的红灯区也绝对算得上劲过了。

    酒吧中间是被镭灯集中照的中央舞台,舞台四周围绕着一圈很大的舞池,周边就是卡座区。

    空馀的座位并不多,每一个都穿着露,一边喝酒一边调,甚至有些卡座上的已经开始当众做。

    但更多来客则是挤在舞台前方的舞池里。

    舞台中央,几个俊男美正在表演着令瞠目结舌的节目:几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身上穿着感到极致的黑色皮具,偌大的子白晃晃露在外面,下身更是全展现;她们每个的小里都着一根手臂粗细的假阳具,一边跳着感的舞蹈一边任凭下体水溅而出。

    离观众最近的舞台边缘,几个像母狗一样噘着趴在地上,向观众展示着自己小和眼里两根粗大的振动,水和肠止不住的顺着被撑开的汩汩流出。

    在舞台另一角,两个带着皮面罩的全男扮演着隶的角色,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一边像下贱的一样吮吸着地上的假阳具,一边忍受着身后一个王装扮的挥舞皮鞭抽打自己的后背、和大腿。

    王时不时面向观众大声叫喊几声,然后转身对着男们的胯下狠狠踢上几脚,两个可怜的男立刻夹紧双腿倒在地上大声哀嚎,观众则狂笑着将大把的钞票洒向舞台。

    「好傢伙……这么劲,我敢打赌柳倩这会肯定很想冲你的蛋蛋来上这么几脚。」

    我调侃着方严,他只能苦笑着瞪大眼睛去寻找自己的妻。

    终于,在舞台一边的吧台边上,我们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只可惜她们身边已经聚拢了一些牛鬼蛇神。

    在这种地方,忽然冒出来两个身材妖娆、衣着露的感朗,而且她们还没有男伴陪同,鬼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柳倩她们刚坐在吧台前面,就被七八个喝的醉醺醺的男缠上了。

    「两位美在等朋友还是自己来玩的?」

    「中国?本?还是韩国?你们真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感的东方了!」

    「一起喝杯酒吧?我请客,诺,给,请请!」

    「美你们寂寞吗?需不需要这里最有魅力的男陪你们排解这漫漫长夜?」

    各色各样的酒水递到了柳倩和晓静面前,每个都被好几个纠缠,有搂着柳倩的肩,有揽着晓静的腰肢,更有男把伸进她们二之间,在她们耳边吹着酒气喃喃低语。

    我们快步走上前去,把这些醉鬼们赶到一边,方严低着在柳倩旁边坐下:「老婆……这个事……哎……这个事是我错了,你别生气了……以后我保证不再背着你搞这些变态玩意,别生气了好吗宝宝?」

    柳倩连都没抬一下:「这位先生,我想你认错了吧?我不是你的老婆,我只是个低贱的。不过很遗憾我今天不出台,你要泻火请去找别。」

    柳倩语气冰冷,但音量不小,周围那些不愿走开的野蜂蝶们全都听在耳中,发出一阵哄笑。

    方严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这公子哥啥时候受过这种气?「老婆,别闹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但你别在这里胡闹好吗?你看这里乌烟瘴气的,我们换个地方,或者回酒店去,回去后你想咋样都随你,行吗?你不是喜欢那个梵克雅宝的项链吗?回去我就给你买,好吗?」

    这句话简直是火上浇油,柳倩忽的一下站起来,抬手「啪」

    的打了方严一记响亮的耳光:「方严,你可真行啊,你还真把我当了是吧?一个包、一件首饰、一套化妆品,我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接受是吧?很好,在你眼里我的尊严、我的贞洁就值一件首饰对吧?那你不妨多给我买几件,我现在就脱光了躺在这里让他们给你看!!」

    柳倩越说越气,声音都带着哭腔,她抓起桌上的一杯烈酒一饮而尽,然后猛然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只穿着胸罩的上身来,一对被勉强遮住晕的雪白巨一下子引起了附近围观群

    的惊叫欢呼。

    方严被柳倩的举动惊呆了,也顾不得刚被打了一掌,赶紧张开手臂遮住自己走光的妻子想帮柳倩把衣服穿起来,却被自己的老婆一把推开:「滚开!我不认识你,你再纠缠我就要喊了!!」

    周围的男趁机呼啦啦围上去对这个豪放的中国美少大献殷勤,把方严这个正牌老公挤到了一边。

    方严急得上冒着汗,想挤进去拉出自己的老婆却被别的男一把推开。

    眼看这傢伙就要不顾后果的大打出手,晓静赶紧上前把方严拉到一边:「柳倩现在在气上,你先别刺激她了,你俩先去一边坐一会。放心,我会照顾弟妹,不会让她有事的……」

    「那……嫂子,谢谢你了,你也注意安全……」

    方严再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垂丧气的跟我一起挑个离吧台不算太远的角落坐下,闷着喝起酒来。

    我心里也很忐忑,为了让柳倩不受欺负,我自己的妻可是要冲在最前线了。

    柳倩心里憋着气,虽然原本打定了主意要让自己彻底放一次来好好气气方岩,但当这些形形色色的男们露着猥琐的表,眼里冒着欲火贴向她时,这个心高气傲的冷豔美心里只有厌恶。

    她拒绝了男们送来的酒水,只自顾自的喝着自己点的一杯烈尾酒,不知是否想把自己快点灌醉后才好放形骸。

    男们纠缠了一会,见柳倩油盐不进,渐渐失去了耐心,伪装出来的绅士风度也然无存,有几借着酒劲开始对柳倩动手动脚,更有甚者像那两个印度一样真的把柳倩和晓静当成了,缠着她们询问价格,言语极尽侮辱。

    我老婆晓静在常工作中就见识过不少这种场面,眼见这些男越来越过分,为了保护柳倩,她不得不挺身而出,陪着笑脸周旋在这群饿狼之间,一次次巧妙的推开伸向柳倩的魔掌,忍受着它们转而抚摸到自己身上,又一次次抢过硬塞给柳倩的酒杯一饮而尽。

    虽然这成功把不少男的注意力成功吸引到自己身上,但也苦了我的老婆,本来围着她自己不断揩油劝酒的男就不少,还要去应付柳倩身边的色狼,老婆很快就被灌了十来杯各种酒水,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一阵阵酒气翻涌。

    数不清的大手在她腰腹、大腿、上摸来摸去她已无暇顾及,只能在对方想强行把手伸进她胸或裙下时才笑吟吟的推开,还要补上一个歉意谄媚的笑容。

    我坐在酒吧一个角落,看着自己的妻像个陪酒一样卑微的周旋在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痴汉之间,一边被大杯大杯的灌着酒,一边被上下其手吃尽豆腐,心里难受得像吃了一万只苍蝇。

    儘管酒量还不错,但这样高频率的喝酒还是很快超过了我老婆的极限。

    晓静喝酒的速度越来越慢,也越来越艰难,每一次举杯都有大量喝不下的酒水顺着嘴角漏出,胸前的衣襟很快湿透。

    为了照顾我的绪,晓静上午出门时连内衣和贴都没有带,此时湿透的薄衫下两颗肥大的凸起的格外明显,看上去比只穿着罩的柳倩更具诱惑力。

    「呕……唔……」

    终于,又喝下一大杯烈酒后,老婆终于撑不住了,推来周围的捂着嘴跌跌撞撞的冲向酒吧大门。

    我赶紧跟上去扶住晓静,刚跨出酒吧门她就靠在巷子牆边大呕吐起来,直吐得昏天黑地。

    「老婆……你别这样了,这不是你应该承担的责任,你已经尽力了……」

    我拍着晓静的后背,看着吐的死去活来的妻子,心疼无比。

    晓静又呕了两,吐掉嘴里残存的酒水,扶着牆痛苦的皱褶眉摆摆手示意我别说了:「赶紧扶我回去……柳倩还在……她一个不行的……」

    我只能长歎一气,心里又把方严骂了一万遍。

    这小子不光坑了自己不说还把我老婆害得这么惨,他的钱可真不算白花!可一进酒吧方严就急吼吼的冲上来:「快快,嫂子,柳倩被那帮拉去舞池了!」

    我们转一看,可不是,吧台旁边已经没了那个美丽妖娆的身影。

    晓静一听,二话不说就冲向舞台周围的大舞池,舞池旁的保安只看了她一眼就放她进去了。

    可我和方严却被拦在外面。

    「喂喂!你什么!刚进去的那个是我老婆!让我进去!」

    我急得对着保安大吼。

    「舞池里已经太拥挤了,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吗?」

    又高又胖的黑脸保安用不太熟练的英语呵斥道。

    「现在只允许进去,男不能进,这是我们酒吧的规定。」

    「你这是什么规定!我们的老婆在里面,如果出了什么事你付得起责任吗!!」

    方严气得脸都绿了,但对方却只是意味长的扭看了看舞池身处柳倩和晓静的身影,又看了看我俩,露出一个轻蔑的

    微笑,似乎在说你们刚才的闹剧我早就看在眼里了,今天就等着戴绿帽子吧!无奈,我和方严只能挤在舞池边缘,看着下麵几十号男男挤在一起尽狂欢。

    在明亮的舞台映衬下,舞池里几乎一片漆黑,镭灯像高塔上的机关枪一样将一束束五颜六色的光线扫着下麵拥挤的群。

    舞池中几乎所有都衣着露,男几乎都光着膀子,们也大多像柳倩一样只穿着胸罩甚至袒露着双,子与胸肌彼此摩擦,与搔隔着薄薄的布料相互碰撞,无数棚的荷尔蒙在汗水和音乐的作用下借着黑暗的掩护纠缠在一起。

    我们发现根本无法在这种光线下找到只穿着内衣的柳倩,她那白花花近乎赤的体早已与这一大群躁动的男混为一体。

    相比之下晓静那略显「保守」

    的低胸装就醒目得多,借着镭灯扫的间隙,我总算短暂的瞟到几眼自己的老婆。

    晓静的处境非常不妙,舞池里摩肩接踵的群让她寸步难行,只能被裹挟在流中缓慢挪动,同时忍受着来自浑身上下咸猪手的蹂躏。

    有几个瞬间,我清楚的看到几只男的大手就按在我老婆的胸脯上,而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在我眼皮底下,无能为力。

    晓静此时觉得酒劲上,闪耀的镭灯让她觉得天旋地转,周围群散发出的难闻汗臭让她一阵阵作呕。

    她忍着晕和胃里翻腾的噁心感,儘量无视一双双摸向自己敏感部位的髒手,一点一点挪着身子努力寻找着柳倩的踪影。

    终于,在舞台背后,一个我和方严完全看不到的位置,老婆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窈窕倩影。

    柳倩正被一群男围着,手里举着一瓶洋酒,一边跟着DJ放声高歌一边随着音乐扭出妖娆的舞步。

    老婆挤上前去一把抢过柳倩手中的酒瓶,周围的男们立刻投来愤怒的目光。

    但当他们看到来捣的同样是一个感美的时候,眼中的火气瞬间变成了色眯眯的笑。

    「妹子怎么一个在这嗨啊!也不叫姐姐我一起!」

    为了不激怒这些男,晓静强忍着噁心的感觉咕嘟咕嘟又灌下去小半瓶酒,可她喝得实在太多了,早就已经超过了她的酒量极限,最后一还没咽下去就感到胃里一阵翻滚,连都没来得及低下去就仰着脖子呕吐出来,酒水像泉一样从她中涌而出。

    周围的男非但没觉得噁心,却还以为我老婆是一个喝高了的嗨甚至,狂笑着纷纷抱住她,几只大手立刻摸在了她的双腰腹间,更有开始隔着裙子揉搓她的部。

    晓静已经醉得连站都站不稳,只能任凭男们对她上下其手。

    身旁柳倩明显也已经喝醉了,她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晓静似的,不仅没有帮她解围,反而又接过别递来的一瓶啤酒咕嘟咕嘟大痛饮,同时也把自己的身体到了这些饿狼的手中。

    迷醉中,晓静恍惚看到柳倩的罩已经不知去向,两团子正紧紧贴在一个赤男的胸膛上,另一个抱住她的与她接吻。

    紧接着,晓静自己的连衣裙也被从肩直接拔下褪到腰际,一对豪被握在手中。

    老婆连内衣都没穿敏感的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浑身无力忍不住呻吟起来。

    身下的裙子也被掀起,几根手指拨开她的内裤,翻开小唇和蒂包皮,准确的捏住老婆最敏感的命门。

    剧烈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瞬间从下直冲到大脑,老婆「嗷」

    的哀叫一声,双腿一软瘫倒在陌生男怀里。

    晓静和柳倩,我和方严的美丽感的妻子,此刻像两只小羊羔般彻底沦为了舞池中饿狼般男们的猎物。

    洋酒和啤酒的后劲极大,晓静已经醉得一塌煳涂,闪烁的灯光和晃动的群在她迷离的醉眼中都变成了扭曲的光影,要不是被几个男拥在怀里上下其手,恐怕我老婆早就栽倒在舞池里被踩踏成重伤了。

    可这些男才不会让这个稀有的极品猎物脱离自己的魔爪,晓静此刻被一个壮汉拦腰抱起,一张长满胡茬的大脸埋进那对如棉花糖般雪白柔软的巨中,发黄的牙齿没轻没重的咬齧着那发胀的大。

    老婆就像一个败北的格斗家一样被摔跤手一样的巨汉死死禁锢着,仰着发出不知是疼痛还是爽快的叫。

    周围的其他男也没有闲着,几只手粗的侵晓静的下体,拉扯她的唇,揉搓她的蒂,抠弄她的小,连紧致的眼都被两根手指力。

    「噢噢噢噢……不要……哦哦哦……混蛋……别咬……别咬我的……哦哦……小……小要坏掉了……啊啊啊我的眼啊啊啊……」

    晓静醉得天旋地转,下身和又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和水般的快感,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甩着一秀发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任凭下身被抠弄得水狂流。

    这叫声对正在蹂躏她的男们来说是最好的催剂,有几开始一边指我的老婆,一边掏出来对着她的丰和大腿撸动起来,混中晓静的一只高跟凉鞋掉落在地,赤的美足立刻落别手里,柔软的脚掌被按在一条肮髒的上打起了脚枪。

    另一如

    法炮制抓起晓静另一隻美脚,连鞋子也不脱,直接把塞进我老婆白柔软的脚掌和凉鞋鞋底之间,藉着脚心汗的润滑把我老婆的足弓当做小一样了起来。

    以自己的体作为代价,晓静总算是暂时替柳倩解了围,原本围在她身边的男大多转而去享受我老婆近乎全的胴体。

    但这份努力却没有换来柳倩的清醒,甚至没能让柳倩注意到身边发生的事。

    柳倩也喝了不少酒,她酒量本就一般,虽然没有醉成晓静那样,但也感到晕目眩。

    但和晓静不同,柳倩喝醉酒后会变得格外兴奋,开心和难过都会在酒的作用下以倍数放大。

    借着酒,这个冷豔高傲的妻只觉得自己的老公方严太不是玩意,心里越想越气,把能抓到的男都当成了用来洩愤的工具。

    「嗯……来,吻我……嗯嗯……」

    搂住面前一个长得还算顺眼的白小伙子,柳倩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香滑的舌探对方的腔中,丝毫不在乎对方嘴里的烟臭味。

    小伙子喜出望外,一边享受着美妻的舌吻,一边对柳倩上下其手,一边抚摸着她的大子,一边把手探她的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揉搓起柳倩的户。

    「哟,这么容易就湿透了?」

    小伙子摸到了柳倩裤袜上失禁的尿,以为这个热奔放的大美是个难得的骚坯子,只被接吻摸就流了这么多水。

    柳倩并不答话,迷离的醉眼透着媚态:「臭弟弟……隔着丝袜玩姐姐的小……哪能让姐姐满足呢……」

    说着,她竟自己一把撕开丝袜的裆部,抓着小伙子的手指就放在了自己小。

    「玩吧……臭弟弟,狠狠的玩死姐姐……姐姐我就是个骚货,就是个,谁都可以玩我,谁都可以来我……」

    说着对方听不懂的汉语,柳倩自自弃般尽卖弄风骚,其实她的部还在隐隐作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么做是为了报复方严,还是在宣洩自己心里的愤恨。

    但这个白小哥可不是什么懂得怜香惜玉的暖男,毕竟来这里找乐子的都不是什么善男信。

    他毫不客气把手从撕开的丝袜裆部伸,手指在稀疏的毛间滑动,从小腹一直到耻骨末端,指肚在泥泞湿润的小快速摩擦了一阵,然后用力捅柳倩的道处。

    「呜噢噢噢噢……好痛啊……臭弟弟你好狠啊……姐姐的小被你捅穿了……对,就是这里,就是这样!对……啊啊啊啊……你摸得是哪里,嗯?……为什么会这么爽……好爽啊……」

    柳倩肆无忌惮的大声叫着,白小伙的手指准确的找到了她的G点,直接摩擦G点带来的快感双的柳倩双腿直打哆嗦,水像开闸了一般从小里一一涌出。

    「你好厉害……嗯?真的好厉害,只用手指就把姐姐我玩成这个样子……那你的应该更厉害吧?嗯?」

    柳倩借着酒劲肆意挑逗着面前的男,纤细的手指一边揉搓自己的子,一边揉搓着对方裤裆里坚硬到快要炸的。

    这白小伙子受到鼓舞,更加卖力的指着怀中的美妻,水随着手指的抽四下飞溅,发出「啪啪啪」

    的声响。

    在酒和绪的加持下,柳倩不一会就攀上了一个小高。

    「噢噢噢呜呜呜……不行了,我不行了……方严……你这个王八蛋,你看到了吗……别用一根手指就把你老婆玩到高了……你看到了吗方严?嗯?我知道你在看着我……你老婆我就是个下流的……就是个骚货……我不配做你老婆,我只配让野男玩,玩到我哭,玩到我尿……嗷啊啊啊啊……我要尿了……臭弟弟快用力抠……玩死姐姐……用力……啊啊啊啊啊……」

    柳倩近乎哭喊着大声嚎叫起来,她用雪白的双臂紧紧搂住对方的肩背,十根指甲都抠进对方肌中,小里水和尿几乎而出。

    可惜这一幕我和方严是看不到的,我俩依旧在舞池外面,借着昏暗的灯光焦急的寻找着柳倩和晓静的身影,全然不知我们的老婆已经在舞台对面一个我们不可能看到的地方遭受着不同程度的凌辱,被野男们玩弄得死去活来,水尿横流。

    舞台上的灯光忽然熄灭,一束聚光灯亮起,打在舞台正中央。

    我才发现原本表演着变态节目的男们不知何时已悄然而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年轻的印度主持,他身上几乎没有能被称为衣服的东西,只是横七竖八的绑着一些金黄色的绸带,上面镶满宝石。

    耳环、鼻环、项圈,这个印度浑身上下都是金灿灿的饰物,就连那根怒挺的上都挂着纯金的链条。

    「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黑色引力酒吧,愿湿婆大神的欲火焚烧大地,愿诸位来宾都能沐浴在的火焰中,愿男们的都能进自己心仪的道,们的子宫盛满!让我们一起来享受这个狂欢的夜晚吧!!!」

    主持在台上发声,整个酒吧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欢呼声。

    「我靠,不好,这是个印度开的酒吧,而且是力派的……」

    我猛然想起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些东西,心里泛起一种难以名状的不安,那两个骚扰晓静

    她们的印度猛然闯脑海,难道这一切都是……不可能……不可能这么巧合的,那两个印度明明就是意外,她们来这家酒吧明明也是意外……「老哥,啥是力派啊?这主持看上去倒确实是个阿三……TMD我现在一看见印度就来气……」

    方严还没明白这事的严重,以为我也是被印度惹毛了。

    「力派……就是印度的一个教派,最典型的生殖器崇拜,他刚才说湿婆大神对吧?那个湿婆大神在神话里可是用来火的……」

    「卧槽?这么劲?用火?那被他过的岂不是变成烤?」

    「这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个教派是印度衍生出最多邪教的教派,几乎每个邪教都把作为教义,甚至有些还去世界各地绑架来做他们的,简直堪称恐怖组织……」

    我越想越怕,方严也跟着紧张起来,如果真的像我预测的这样,那晓静和柳倩如果失陷进这里,最后的结果肯定是尸骨无存。

    可现在已经容不得我们多想,舞台上的主持蹦跳着呐喊:「下麵就让我们开始今晚最劲的节目!我们将有请在场的6位嘉宾上台参与我们的游戏,也就是三局无敌劲的大挑战!前三名获胜的选手将会获得我们送出的丰厚奖品,而相对的,三名失败者将会受到惩罚,作为拍卖品被奖励给今晚出价最高的三位男宾!!」

    「靠!这什么游戏啊!这酒吧有什么权利把顾客作为奖品拍卖给别的男??」

    连阅无数的方严都被这荒唐的游戏规则惊呆了,但与我俩不同,这可恶的游戏规则让全场都沸腾了,无数男男欢呼雀跃,等待着这荒诞的一幕开始上演。

    「下麵我要开始指名了,有没有哪位美丽感的士觉得舍我其谁,愿意上来参加我们的游戏?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亲的美们,胜者可以获得丰盛的奖品,而败者则可以享受疯狂的,难道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诱的事吗?」

    在主持的吆喝下,很快就有四名衣着感的美被推到台上,虽然都带着遮住半张脸的眼罩型面具,但她们火辣的身材依然博得了满场喝彩。

    「还剩下两位,我相信在场的任何一位士都不愿意错过这难得的机会,对吧?那就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这一位,就是你了!!」

    主持指向舞台背后的群,我和方严看不到的一片区域,自然我俩也不会知道,这第五名被指名参加这荒唐游戏的,是柳倩。

    柳倩依旧在尽放纵着自己背德的欲,整个像条美蛇一样缠绕在白小哥身上。

    她已经高了两次,雪白的体上挂满汗珠,与对方汗津津的肌雄躯贴合在一起给她一种彻底堕落自自弃的快感。

    平时在家里,如果方严不洗澡就上床可是会被她一脚踹下去的。

    她听到了主持在跌跌不休的呐喊,但酒和欲让她没法去思考那连续不断呱杂讯音的意思,直到周围把她从那小哥身上拉下去,连扯带拽的推到舞台边上时才反应过来。

    「嗯……游戏?什么游戏?有奖品?好啊……游戏好啊,我喜欢玩游戏……」

    无非就是上去跳跳舞唱唱歌什么的吧??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姐还要给他们表演一段钢管舞,让方严那个混蛋好好看看他老婆卖弄风骚的样子……柳倩这样想着,毫不犹豫的接过侍者递来的面具。

    「柳倩!!不要……不要去……你不能去玩这个……」

    柳倩的一只脚都踏上了台阶,手臂却被一把拽住。

    「嫂子??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天啊你怎么变成这样子!!!」

    柳倩这才注意到一直在她身边保守凌辱的晓静,整个吓得一机灵,酒醒了一半。

    晓静现在的样子可以说狼狈至极,她发散,整个几乎完全体,连衣裙被卷到腰际,内裤早已不知去向,房和大都白花花的露着,大腿、沟和上都挂着黏煳煳的白色,两条大腿内侧还在淅淅沥沥的滴淌着水和尿。

    我心的老婆晓静刚刚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无数的髒手和几乎蹂躏遍了她的全身。

    酒劲上的她几乎连周围的男都无法看清,只感觉得到自己小和眼里的手指换了一根又一根,可能也混着几根?她不知道。

    高来了一又一,水和尿不受控制的往外,她喊哑了嗓子也赶不开围攻她的群,只能凭着顽强的意志力保留最后一丝理智,强行把几根都碰到小的推开,让他们在自己身上其他部位发洩欲,其他的什么都做不到。

    迷离中,晓静听到了主持大声呐喊着什么,听到了「游戏」、「胜者、败者」、「」

    等几个词眼,然后就看到柳倩摇摇晃晃的被推着走向舞台。

    「不行……这个不能去……柳倩……跟我回去……方严……方严还在等着你……」

    老婆喘着粗气拽着柳倩的胳膊,儘管已经醉到站都站不稳,又被玩虐到双腿直哆嗦,但的第六感还是让她预感到这是一个可怕的陷阱。

    「嫂子……你怎么……我……我……」

    看到晓静这彷佛被过的惨状,柳倩终于冷静了下来,刚才被愤

    怒激起的一腔欲火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害怕了,可为时已晚,周围的呼啸着把她硬推上舞台,主持和几个工作员立刻应向她。

    柳倩只来得及赶紧带上面罩,就被连拉带拽推到了舞台中央。

    「柳倩!!!!!」

    肌肤如雪的纤细手臂终于从自己手中滑脱,老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自己一心想保护的窈窕身影赤着上身,穿着被撕开裆部的丝袜被群推舞台。

    「还有没有想要参与?最后一个名额!最后一个!」

    主持依旧在大声吆喝,却站在舞台边上,直勾勾盯着晓静,明显是在暗示着什么。

    晓静眼前什么东西都在旋转,不远处舞台上几个的身姿如烟雾一般扭曲缥缈,胃里一阵翻涌,带着酒气的胃酸又涌上喉,她强行咽了下去。

    内裤不见了,不见就不见了吧。

    衣服呢?脱了吧,穿着衣服一眼就会被他们认出来……鞋子也少了一只,另一只也踢掉算了!晓静狠狠打了自己两掌,让快要变成浆煳的大脑稍微恢复一点清醒,然后脱掉被糟蹋的七八糟的连衣裙,踢掉一只脚上的凉鞋,接过早已等候多时的侍者递来的面罩,光着脚全着诱的胴体大步走上舞台。

    「最后一个名额我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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