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anWhoWrites
译者:真妃
2021年11月17
一切都始于我向姐姐

露了下体的那天。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瞧,我们住在圣经带,一个叫做弗农堡的小地方。
这里的一切都正如你想象那样,是一个约有200

的小镇,每个星期天,
大家都会挤进同一个教堂里。
我姐姐是镇上贞

俱乐部的领导者,镇上的每个男孩大概都同意这是个超大
的

费,因为毋庸置疑,她就是本州最辣的

孩,没有之一。
(译注:这里的圣经带指美国南部一些民风保守,经济相对落后,基督教福
音派在社会文化中占主导地位的地区,居民中很大一部分仍坚持以圣经作为

常
行事的标准。贞

俱乐部为现实中存在的有宗教组织,目标为传播贞洁美德相关
的知识,并依托于自身的心灵,体验纯净的生活和追求纯洁的友谊。)
之前,我从没以异

的眼光看过她。
她只是我的姐姐——有时会让我有点

疼,另一些时候则会帮助我。
有时是和好伙伴,有时却是最不想见到的

。
你懂的,就是普通的姐姐而已。
但是,当有一个

完全迷醉于你的


时,就很难停止从

的角度来审视她
了。
那时,我还不知道她的男朋友卟拉德在

什么。
当然,我认识他——在这么小的镇子里,新来者往往是一年中最大的新闻。
他来自纽约,似乎是作为某种惩罚才被双亲送到这里,与叔叔一家住在一起。
新血

——哪怕来自毫无信仰可言的纽约州——仍然富有吸引力,而凭借自
己的长相,我姐姐可以得到她看上的任何

。
卟拉德搬到这里不到一周后,他们就开始约会了。
根据事后的推测,我大概是在催眠流程启动了大约三个星期左右的时候向她

露了下体。
当时也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会惹恼她,想要逗逗乐,你懂的。
本以为她会尖叫,或许去跟爸爸妈妈告状,最糟的

况下我会被训一顿,而
最好的则是得以开心的大笑一场。
因此,在她停下脚步并睁大那对蓝眼睛时,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她没有生气,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那儿,紧紧的盯着我的下体。
几秒钟后,我问她是否还好。
她点了点

,继续凝视。
我赶紧用毛巾遮住身体,回到了房间。
她也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除了脑中闪过「哇,好奇怪」
的念

,以及短暂的对她刚刚是不是想让我反吃一惊,报复一下的疑惑以外
,我真的并没有想太多。
在这期间,她还是每隔一两晚就会去见卟拉德。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直到后来我才得知他们的约会中发生了什么(除了肯定
与

无关这点,因为……呃,你懂的。姐姐有她的缺点,但我很清楚她对保持处
之身,找到自己的灵魂伴侣这套调调有多么认真。)不过,有件事我现在就得告
诉你,否则接下来故事就完全说不通了:卟拉德被强行从纽约送来是因为——我
一开始真的不相信这点——他在催眠别的

孩时被抓到了。
是的,没错。
催眠,就像那些老卡通片里演的一样。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些

们没想到他会在这里进行另一次尝试。
也许他们只是不在乎而已,只要找个不会引发任何负面新闻的地方,即使发
生了也没关系吧。
听说他的父母是什么大牌律师,还是名医之类的。
不过,就是这样——在他们的每次约会中,卟拉德都会带姐姐去一个安静而

暗的地方,把她催眠个底朝天。
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用如此冒险的方式行事——也许他只知道那一种流程,或
是这样更方便制造让目标对某些东西产生执念的环境,又或者他只是喜欢玩怪异
的脑力游戏,我实在说不准。
但是他用的流程真的很简单——从根本上说,就是在我姐姐心中培植起让她
对所看到的下一个

茎着迷的想法。
她会盼望吸吮它,

它、用它做一切。
她会想着它自慰,为了能碰它而去做任何事

,抓住每一个享用它的机会。
不但在睡觉之前会想到它,早上刚醒来后的第一个想法也是渴求它。
在这里,我得为卟拉德辩解一下,其实,他挑了个可以算是相当保险的选择。
在我将下体

露在她眼前之前,姐姐大概从没有见过

茎。
而卟拉德的计划显然是在完成流程后再让她迷上自己的


并享受所带来的
好处。
他压根猜不到当为期六个星期的流程进行到第三周时,催眠对象十八岁的弟
弟会在走廊上向
她展示下体,并意外劫持整件事。
接下来的两天里,姐姐什么也没做。
而我,就像刚刚说的一样,几乎忘记了这件事。
然而在我向她

露下体的两晚后(那天应该是……星期四?),她走进我的
房间,坐到了我的床上。
「嗨。」
我说。
从我的角度来看,这并没有什么古怪的。
我们虽然算不上非常亲密,却也不是永远和对方过不去的那种关系。
进来聊个天并不少见。
关上门这点不是很正常,但可能只是为了谈论我们的父母或别的事

吧。
「嘿……」
有一阵奇怪的停顿,所以我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正在读的杂志上。
「嘿,布罗迪,」
她说……哦,这指的是我!好像还没

代过,我的名字是布罗迪,她叫安妮。
「布罗迪,你有

友吗?」
「不,」
我说,没有从杂志上抬

。
「怎么,你要自告奋勇吗?」
她没有笑,不过我也没真的以为她会。
爸爸曾经说过,安妮一定是把我们姐弟俩的认真劲儿都拿走了。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那个……有喜欢的

。」
「没有啦,姐。」
对话的走向很奇怪。
当时我还不知道卟拉德催眠的事,只是感觉姐姐的行为很怪异。
可怜的姑娘。
尽管她只完成了流程的一半,却已经在困惑中度过了两个晚上,没有

睡,
而是一次又一次地在脑海里重演走廊的那一幕。
「那个……在你……嗯,和自己玩的时候,心中想的是谁呢?」
忽然,她的意图似乎明显起来了。
安妮的贞

俱乐部不光想阻止

们发生

行为,还要禁止自慰。
对她来说,意



和通

之类的行为一样糟糕。
姐姐以前从未试过让我为这点感到内疚,但是我见过她对其他

做思想工作。
「安妮,」我哼哼道(一个星期后,我会花大把的时间以完全不同的方式低
呼姐姐的名字。)
「我真的不想和你谈这个啊。」
「不,不,不。」
经过几秒钟的困惑后,安妮说。
「你误会了,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猜你在那样做,而这没关系的。」
「真的?」
「对。我的意思是,当然,我们本不应有

欲,不过比起真的去、呃、做,
还是找点缓解的方式比较好。」
她恍惚了几秒钟后,眼睛才重新恢复焦点。
「而且等我找到」
她继续说道,「嗯、命中注定的那个

时,我就想……」
「是吗?」
我彻底懵了,回答道。
这根本不像安妮。
她的眼睛中略带着一丝狂躁——有点像她在贞

俱乐部或是聆听圣经时的样
子。
那是一种充满了激

又有些疲惫的古怪组合——刚刚也提到过,事后我才得
知在过去两天中,她总共才睡了不到五小时。
如果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话,我大概能说服她做几乎任何事,可当时的我还没
有那种想法。
在那个阶段,我只是为自己的姐姐担心而已。
「所以我就想,那个,不知道你……呃、你懂的。」
「安妮,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摇了摇

,像是试图甩掉粘在

发上的蜘蛛网,或是摆脱耳朵中听到的声
音一样。
「我想知道能不能看你……」
「什么?」
「就是,我能不能看着你。」
「看我什么?」
她有些着急的叹了

气。
我有点猜到了她在说什么,却不愿成为第一个说出

的

,毕竟如果曲解了
她的意思,之后的

子里这件事大概会被没完没了的提起吧。
「看着你……你懂的,自慰。」
「安妮!」
我真的很震惊。
以前从未听过她使用这种词汇。
我甚至不知道她是否说过这个字眼。
反正它绝不是顺嘴漏出来的。
刚才那种狂热的眼神再次回到了她的双眸中。
用一只手摆弄脖子上戴着的十字架的安妮在回答前紧张地咽了一下

水。
「我只是想看看。你懂的,为了学习。我想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样的。」
「安妮,这是什么怪诞的笑话吗?还是对前两天走廊发生的事

的复仇?」
她心不在焉的呆滞了几秒钟,才又猛然说道:「不!我……求你了,布罗迪?」
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期待着什么。
姐姐不擅长争论,却也从没有真的需要说服他

来遂自己的心意。
甚至连妈妈都对她言听计从。
安妮的身
边有某种光环环绕——彷佛是被上帝为了什么特殊的安排而选中一
样,她看起来总比其他

显得更加优秀。
也许她本

也这样想,所以才从没有真正拼尽全力的尝试过。
该成的事

,自然会成,而如果事什么没有成功,那只也是命中注定而已…
…既然这样,又何必要努力呢?无论如何,它都对我生效了。
也许只是因为事

太奇怪了吧;那个超虔诚的教徒,坚信婚前

生活与杀
同罪,纯洁到让足以让圣母玛丽亚看起来像个


……我那充满自信,明艳动
的姐姐刚刚求我在她面前自慰。
但这对我来说实在太奇怪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它究竟有多么荒诞——当时
的我专注于眼前正在发生的

景,却忽略了事物的全貌,所以只是点了点

,而
安妮则松了一

气。
其实那是要求她……你懂的……当着我的面满足自己的完美时机。
但老实说,那时的我压根就没有想到这种可能

。
我还以为

孩们……不那么做呢,尤其是我姐姐,她更不会了。
我当然不知道,两天前,安妮心中想着我,迎来了

生中第一次高

。
而那之后又来了六次。
我十分尴尬地褪下睡裤。
有那么一瞬,心中考虑过要不要问问她是否确定,但是安妮脸上那种陶醉其
中的表

回答了这个问题。
在我掏出正迅速硬起来的

茎时,能发誓有听到一声低低的呻吟从她的双唇
间熘了出来。
两个

在那里坐了几分钟,凝视着我的那话儿时,她的呼吸声粗重了起来。
我不太确定该怎么办。
毕竟,虽然撸过管,却从来没有当着观众表演过。
最后,她移开了视线,抬

看向我。
就像刚刚说的那样,之前我从来没有以异

的角度观察过姐姐……但她朝上
看过来的蓝色大眼睛,因为面前的


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的

房,由于紧张
和兴奋而撇起的嘴角……让我第一次意识到她未来的丈夫是多么的幸运,居然每
晚都能占有她。
当姐姐的舌

不自觉地滑过她的嘴唇时,我才骤然发现自己的下身已经硬到
了什么程度。
「那,现在怎么办?」
已经记不得是我还是她先开

问的,但是我们其中一个打

了沈默,然后两

同时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忽的放松下来了——虽然所处的

况很古怪,但是她仍然是我的姐姐。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开始用手慢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靠得更近了。
在接下来的五分钟里,房间里唯二的声音是她的呼吸和我的……呃,撸管声。
「小心!」
当感到自己快要来了时,我咕哝了一声,她在我开始


同时向后躲去。
姐姐

迷的望着

出的


洒落到我的肚子和胸膛上(我很有先见之明地解
开了睡衣的上衣。)这周晚些时候,她向我提了几个问题,但最初的那晚,安妮只是坐着观察
,将它们吸收。
我指的是用她的眼睛。
不是嘴。
至少那时还没有。
在完成


后,我抓起几张纸巾,清理一下后,就在另一阵尴尬的沈默中与
她面对面的坐了一会。
之前那种野

的目光从姐姐的双目中消失了——突然间,她看起来平静了许
多许多,但还是有点……焦躁?你知道吗?就好像急需赶去别的地方,彷佛有事
要做那样。
「谢谢你,布罗迪。」
她说。
「这……真的很有参考意义。」
「呃……别在意。」
其实这又是一次要求她做给我看的绝佳机会,但是就像刚才说的那样,当时
的我压根不知道她做过,更别说她会同意的可能

了。
我过了好一阵子才知道,在偷偷熘出我的房间后,她自己也手

了,然后就
进

了据她本

所说的「有史以来最平静放松的睡眠」
中。
次

,

况本有可能会变得很尴尬,但事实并非如此。
大概是因为得到了充分的休息,第二天早上她到早餐时才下来,还向我吐了
吐舌

(即使对她来说,也是罕见的顽皮),在当天剩下的时间中,我们并没有
真正的

谈。
一直到了那天

夜,她与卟拉德约会完,回到家后,我们才再次对话。
大约十一点半左右,她敲响了我的门,这时早已过了宵禁时间,大概也是为
了确保不会被我们父母抓到的最安全时段吧。
那天晚上,我已经靠着回想前一夜的事

自慰过了——我并没有指望能再重
复体验一次。
对催眠以及执迷一无所知的我,只是听信了她的理
由——还认为她是真的想
了解

茎的是怎样工作的,而自己的示范会满足她的好奇心。
「进来,」
我说,她身上仍然穿着约会时的那套没有任何一丝放

元素的衣服——她可
不想被

们误解!——但以姐姐的身材,任何打扮都能变得

感万分,尤其是紧
身牛仔裤和修身毛衣。
前晚那种躁动的眼神又回来了。
即使她看起来不再那么疲劳,却依旧有些心神恍惚,目光时不时地会失去焦
点,几秒钟后又变回机敏的样子。
这很奇怪,可当时的我并没有

费时间去琢磨它。
我的

脑正忙着思考其他事

。
她再次坐在床尾。
尽管那天夜里已经

了两次(呃,另外早晨也来了一次),但光是看到姐姐
的身影就足以再次唤醒我的

茎。
「我在想……」
她开

,却又停了下来。
我完全不打算接话,故意让沈默持续下去。
她的举止使我有些不安,所以想由她开

。
经过了整整一分钟后,安妮才继续说了下去。
「我在想,不知道能不能,呃,再次看你。」
为了回应我故意露出的茫然表

,她翻了个白眼,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我想看你自慰。」
当我姐姐这样纯洁的

说出「自慰」
这个词时,会自带着一种

感。
毕竟

们根本想不到如此一张面孔竟会用到那样的字眼。
如果说我的

茎在她进

房间时醒来,那么在听到她说出这样一句下流的用
语后,它就完全进

了战斗状态。
「为什么?你昨晚应该见识了想看的一切才对?」
「好吧,是的。」
她停下来思考。
潜意识里,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想再看一遍的理由,可脑海的意识却还是要找
个借

,某种解释。
「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到了所有的东西。可以吧?」
安妮有一种表

。
爸爸称之为「暖心」;每当她想用汽车时,都会向他展示它;而在需要帮忙
或想要约会时,则会对男孩使用它(倒不是说她真的需要做什么事才能争取到一
次约会)。
安妮给我扔了一个暖心,却没能融化我的意志。
老实说,我真的很想知道她到底有多想看。
但以当时掌握的信息,又实在不敢考验自己的运气,以防她改变主意。
基本上,我们只是重演了只是前一天晚上发生过的事。
我撸,她看——这次她问了几个问题,在我


时没有躲开——并没什么太
大的不同。
做完之后,她几乎是跑出了房间,留下满心困惑不解,身上一团黏煳的我。
接下来的五,六天里,每个晚上都会延续这种流程——每晚,她都会在宵禁
时间后进

我的房间,替自己为什么必须看我打飞机找一些站不住脚的借

,然
后坐下,

迷的观察我自慰。
一直到第二周的星期三,她才终于鼓起勇气,不再甘于旁观。
到了此时,这件事几乎已经成为惯例——每夜,我都会等她敲门,两

之间
甚至不再需要讨论什么。
我会主动掏出


,而她则会在床尾安顿下来……但是那晚(我相当确定是
个星期三,不过这无关紧要),她在开始之前碰了碰我的手臂。
「可以让我试试吗?」
尽管我们所做的事

本就相当奇怪,但我仍然感到惊讶。
瞧,出于教育的目的观察是一回事,但我相当确定玩自己弟弟的


跨越了
某些界限。
「你确定?」
我问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多荒谬。
安妮不会做任何她不确定的事。
她点点

,我则向后坐了坐。
回想起来,那仍然将是我

生中最香艳的时刻之一——姐姐那只稍感冰冷的
手包住了我的


,一边来回抚摸,一边有些紧张地抬

看着我。
上个星期的经历确实起到了教育的目的——安妮学到了很多东西,当她开始
的手开始工作时,我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被她有些担心地嘘了一声后,我们俩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做得怎么样?」
闷闷的笑声消退后,她轻轻问道。
不知道你是否发现了,但是我姐姐的脑袋真的相当大。
不是字面上的意思;我的指的是她有些,呃,自大。
我决定不要助长这种趋势,因此,没有赞扬她的技巧,反倒提供了一些指导。
她专心地听着,等我一说完,就将建议融合进去,重新开始了动作。
到了这里,我终于开始觉得有些不对了。

们不会无缘无故地替自己的弟弟手

,你明白吗?
但是那时我还没有将它
与卟拉德或其他一些东西联系起来。
在这个问题静静地留在脑海中的同时,我身上其他的部分则放松下来,享受
起到今天仍被我认定是自己一生中享受过的最伟大的手

之一。
开始后还不到两分钟,我就

发了。
安妮看上去有些担心。
「平常的时间要比这更久才对!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我想起之前的决心,向她保证她会越来越熟练的。
安妮认真地点了点

,道歉并感谢了我之后,就离开了房间。
即使没有被从小就被谆谆教导赌博是种罪过……一个星期前,无论赔率有多
好,我也不敢打赌会因为允许她替我手

而收到姐姐的感谢。
事实上,在那晚之前,我会一

咬定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这种

况持续了几天——她会主动进

我的房间,替我打飞机,询问反馈,
感谢我,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几个月后,当她把作记录的笔记本展示给我看的时候,我禁不住笑了出来:
我给她的每条建议都被一字一句的地写下并牢牢记住了。
周六晚上,她又向前迈了一步。
那时——是的,我知道这听起来有多么愚蠢——我相信姐姐给出的理由,虽
然心中的某个地方似乎意识到有什么不太对,但我却没想到去质疑它们。
「这真是一团糟,不是吗?」
这是安妮第一次在撸管时和我说话。
通常,她会完全专注于我的


,将它当作自己宇宙的中心来对待。
那种感觉真的特别

。
我并没有认真听。
虽然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但是姐姐的手

是我体验过的最美好的事

了。
比与自己最喜欢的

们一起吃最喜欢的饭菜的同时观看最喜欢的电影更好。
也许我会因为每晚接受亲姐姐的手

而下地狱,但我很乐意为了又一次禁忌
的欢愉而出卖自己的灵魂。
享受这种感觉的时候很难维持对话。
「哈?」
我说道,她稍微放慢了节奏,以引起我的充分注意。
「这真是一团糟,不是吗?当你……你知道的,捣

的时候。」
「当我


的时候,安妮。」
我纠正她道。
她对任何

相关的建议都欣然接受,而此时的我正试着让姐姐说一些下流的
话。
其实只是为了好玩而已。
「哦,是的。对不起。当你


、当你……撒下种子的时候。实在有点

,
喂?」
「不,不,那没什么。」
我不确定她想

什么,也不想创造一个可能让她停下来的借

。
「我可以清理掉的,不用担心。」
「哦,好吧。」
她看上去很失望,但马上又充满活力地重新开始了动作。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姐姐学会了新的技巧:既可以同时用两只手替我手

,
也可以在用一只手刺激睾丸的同时,

控另一只手撸管。
「只是,我在想……」
「嗯?」
「如果想要更

净一些的话,我可以、你知道……吞下去的。」
当时,我差点就要

出来了,好在还是设法控制住了自己。
「什……什么?你确定吗?」
「是的。」
安妮若有所思地说。
她似乎稍微撇开了视线,但双手一秒钟也没有慢下来。
「我只是在想,呃。那样会更

净。」
我假装考虑了一下。
「瞧」
我说,「如果你想的话,没有问题。但是我可不愿意让自己的


再被吐出
来——如果你含进嘴里,就必须咽下去。否则会很失礼的。」
姐姐点了点

。
我喜欢她赋予我的这种权威,她对待我讲的关于

的任何知识的方式,就好
像它们是源自圣经一样。
如果当时的我能想到的话,本可以要求「你只能在全

的时候替我打飞机」
,而她很可能真的会照办。
可事实是,在那个时间点,我还只是隔着睡衣看过她


的

廓而已。(
不过我们相处的时间中有许多被我花在想象她胴体的其余部分上了)这次,在

发前的几秒我就做出了提示,而她用嘴包住了我的

。
我的

茎

,不是脑袋啦。
我

茎的末端。
安妮用嘴包住我的

,一种有些古怪又耐心的表

出现在她的脸上。

茎周围的温暖感觉对我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手

就像一种更美好的
自慰,而被别

用嘴

包住分身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的时候,我不小心向前挺动了身体,但她只是调整一下位置,就毫无怨
言的将


的一半含

嘴里。
当
我的种子



中时,恶心感使得她的鼻子皱了一下,但安妮就像刚刚承
诺的一样,还是把它们全部吞了下去。
「谢谢了,布罗迪。」
作为回应,我只是点了点

——我发现自己在


后会变得超级寡言——然
后,她离开了房间。
记得第二天晚上是她的约会之夜,所以等安妮潜

我的房间的时候已经接近
午夜了。
就像事发后的那个晚上我坚信她不会再回来一样,现在的我可以保证她每晚
都会出现那里,准备替我手

。
这次,我们一语不发。
她走进房间,我掏出自己的分身,然后她就替我打起了飞机,直到


为止。
这次,她已经能分辨出


前的征兆,脸上再次露出那种耐心的表

,提前
用嘴包裹住我。
即使学会了催眠之后,我还是花了将近六个月的时间才弄清楚事

的来龙去
脉。
那天晚上她一定接受了关于享受


味道,以及渴望它的暗示,因为当我

进她的嘴里时,姐姐没有露出丝毫厌恶的神色。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表

……你知道当一只猫为自己感到骄傲时的样子吗?当
给它喂了一碗美味的猫粮,鱼或其他什么东西时露出的那种,不,这不太准确。
你知道猫看起来既满意又自豪,彷佛它以某种方式赢得了那条鱼一般的模样
吗?这是我能为描述安妮脸上表

找到的最好比喻。
我


了,她看上去开心、满意、为自己感到骄傲而且……很幸福。
快乐的就像自己所有的梦想都实现了一样。
她什么也没说,俯身吻了我的嘴——只是啄了一下——然后悄悄地离开了房
间。
不知是房间中的宁静,还是她脸上的满足感,又或是亲吻的原因,但我

一
次在安妮的拜访结束后就急需自慰一番。
###
嗨!我叫安妮。
我弟弟布罗迪让我和你分享一下我这边的故事——因为之前做了很详细的记
录,所以我可以准确地告诉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时,我对卟拉德(我当时的男朋友)在做什么一无所知。
他搬到弗农堡时,我记得自己心中觉得他很可

。
而收到他邀约的时候,也并没有感到惊讶,但我们在一起时却愉快的令我吃
惊。
现在想来,他可能只是催眠了我,让我以为过的非常愉快。
当时,我对自己被催眠的事毫无察觉,更不用说他在对我洗脑,要我为看到
的第一根

茎产生一种摆脱不了的痴迷心结的真相了。
真希望当时能发现啊。
那样的话随后发生的所有事

都会容易理解的多。
当布罗迪向我展示下体时,我记得有两个想法同时在心中闪过。
自己

格的一部分做出「好呕~,他在

什么呀,真是个粗鄙的小混蛋。」
的反应。
而另一部分则

不自禁地凝视着它。
即使被他收起来后,那副图像依旧像是被烙

了我的大脑一样

刻,鲜明。
心中感到恶心的那部分变得越来越小,等我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时,
它已经完全消失了。
躺在在房间里,我仍然无法停止围绕着它旋转的思绪。
从来没有什么东西以这种方式占据过我的大脑——你知道的,有时候我们会
偏执的在脑中反复回想着一场与母亲或男友的争吵,或是读了一段超级

彩的圣
经经文后,它就像是被锁在脑海里一样?就是那样,但还要强烈一百倍。
我知道自己应该感到恶心,也知道应该专心反思那一幕有多么罪孽

重,或
者他是我的弟弟,又或是我要把自己留给……但事实上,我能想到的只有盯着他
的


看的那几秒钟。
脑海中在不断地重复播放那一刻,一次又一次,就好像我要记住它的形状,
颜色……心中的某部分甚至确信能记住它的气味。
我拿出一个素描本,几分钟后,一副相当不错的刻画他下体那个小东西的素
描就出炉了。
不过,我对它并不完全满意,所以撕下了那页,又重新画了一遍……两遍,
三遍,四遍……在妈妈叫我下去吃饭之前,我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坐在那里
画了他的

茎近两个小时。
晚饭后,我跑回楼上。
刚刚吃的所有东西都以某种方式让我想起了他的那里……香肠自不用说,烤
土豆使我想起了某物下面那个皱


的袋子,甚至西兰花都像是他的

毛的美味
版本。
好恶心,对吧?但是我一点都没有觉得厌恶。
品尝他

茎的味道感觉像是我想到过的最好的主意。
如果一切到此为止还好。
我本可以把它当成第
一次看到丁丁的反应,或者来自撒旦的一次试图使我堕
落的失败尝试而一笔带过。
可是等我躺到床上,才发现自己竟然下意识地将刚刚的每幅画都钉在了墙上。
感谢上帝,那天晚上妈妈或爸爸没有进我的房间。
为什么我的床周围到处都是


的涂鸦这种问题实在是很难辩解清楚。
躺在那里凝视着它们时,我的大脑开始超荷运转起来。
我开始想象自己绘制的每幅画都真的是他的

茎,而且它们正一齐朝我靠近
……有些像《幻想曲》中扫帚的那一幕。
我想象它们摆动着小胳膊和小腿,踏着整齐的步伐朝我前进,想要进

我的
嘴

,


和我的……你懂的,下面。
(译注:《幻想曲》为迪斯尼在1940年推出的经典音乐动画电影,在其
第二章《魔法师的学徒》中,米老鼠通过魔法帽让扫帚活了过来帮他工作,谁知

况失控了,为了阻止它,别无他法的米老鼠只好砍碎了扫帚,可残存的每个碎
片都变成了一把新的扫帚,庞大的扫帚大军使事

越来越糟……)
这听起来像一场噩梦,可其实正相反。
我曾经听说过

孩子那里会变湿,甚至可能亲自体验过一两次,但是从小我
就被教养成一个信基督的好

孩,所以一般会忽略这些冲动,直到它们消失。
但那晚,我没法无视它们了。
我向后躺好,感觉越来越酥痒,想象着所有那些布罗迪·丁丁

在我身上踏
步行进,摩擦我的皮肤,以任何可能的方式进

我体内,

出它们神圣的种子,
将我填满。
刚才关上了门真是太好了。
承认起来让我很不好意思,但我无法自持地……抚摸起了自己。
明明之前从没有这样做过,却不知为什么,双手清楚地知道应该去哪里,要
拧什么,在哪里玩,在哪里戳以及该抚弄什么。
不久之后,我就痉挛着在床上用力的晃动腰部,包住自己湿漉漉的手指收缩
起来,体验了

生中的第一次高

。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虽然试着将所有的画都收进抽屉里,但躺在床上的时候,总觉得能听到它们
在呼唤我,就彷佛听到了布罗迪的丁丁在耳边低语,叫着我的名字,召唤我一样。
最终,我拿出了那些素描画并仔细地看起了它们,试图说服自己,我弟弟的
小


没有什么值得着迷的,那只是生活中普通的一部分,绝不是一处能让

如
此意

神迷的部位。
但是凝视这些画时,我又不停的想起一些没有绘制进去的细节。
双手渴望拿起笔,简直像是要燃烧一般。
最终,我放弃抵抗,开始修正工作,对所有画都进行了改进。
上天原谅我,在最终沈

梦乡之前,我又一次满足了自己。
整整一夜都在做着自己与布罗迪

合的梦。
仅有的一点点休息是趴在那些花了整夜功夫的

图上睡着得来的,这大概也
对梦境产生了影响。
毕竟那是我能找到的和将他的分身留在自己体内睡眠最相近的方式,而我最
喜欢那样了。
第二天我过得很辛苦,尤其是在学校里的时候——但当我意识到某些事

后
,一切变得轻松了些。
像我们所有

一样,布罗迪是照着上帝的形象被创造出来的,所以……从某
种程度上说,我所迷恋的并不是布罗迪的丁丁,而是……上帝。
这个想法其实没有什么道理,但还是有所帮助。
我意识到的第二件事是,自己只见到过布罗迪软着时的样子。
虽然从没亲眼见过,但我还是了解一些基本知识的——当男

兴奋起来的时
候,他的

茎就会变硬,而只有在这个状态下才能进行


。
我脑中想的一直是布罗迪的

茎柔软时的样子,所以根本与

无关!问题是
,等回到家时,我就不能自拔的想要知道它变硬时的样子。
它会变大吗?还是形状维持原样却变出不同的纹理、质感?是像塑料那种硬
,还是像金属一样?(

们常说坚硬如铁——就是这么来的吗?)它的外观是怎
样的?触感是怎样的?味道又如何呢?我可以自豪地说自己并没有在当夜就解开
这些疑问。
那晚,我用尽了心中每一盎司的自控力来阻止自己做任何事

——甚至还试
着在布罗迪身边表现得若无其事!(不过必须承认,我盯着他裆部的时间比平常
久的多。)
那天夜里,我和

一晚一样难以

睡。
刚开始,我觉得只要再次让自己高

,就能缓缓睡去……第一次很简单:只
要闭上眼睛,把手伸进内裤里,就会不可避免的幻想起布罗迪和我「做」
的场面。
几分钟后,我再次对着自
己的手挺动腰部,哭叫着他的名字,并体验了从未
感受过的强烈快感。
不幸的是,它没有起到作用。
我花了大约一小时来写

记,但那也没用——写完后我还是一样的清醒,意
识到与自己如此渴望的

茎只有一墙之隔,知道只需要走区区几步,就能和它同
处一室,而一个眼神加上几句话,它大概就可以露出

来,被我托在手中,放进
嘴里……翻阅我的

记,简直像是在读一部色

小说(我猜的)。
写它的时候我又变得湿漉漉的了,并觉得再丢一次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所以,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就被我花在了探索

高

带来的愉悦中。
我所要做的就是想象布罗迪,我的亲弟弟,那个曾被我辅导着学习阅读,教
他骑自行车,为了谁能拿到最大的那块馅饼而和他争执不休的小男孩……仅是想
象自己被布罗迪强行压住,和他做

,或者被强迫着吮吸他的那物,我就能轻而
易举地用手指达到高

。
睡眠并没有很快来临,但当它到来时,我又彻底的

事不省。
我实在太疲倦了,以至于闹钟都没有唤醒我,而陷

了被妈妈闯进房间摇醒
的窘境。
还好,那些图画,还有自慰都有毯子遮掩,因为这时,我的手指仍

在自己
体内(对我来说,想象被布罗迪塞得满满的有助于

睡。)否则就真的很难辩解
了。
到了下一个晚上时,我终于屈服了。
我并不为此感到骄傲,而且知道这可能会让自己变成一个坏

或者罪

,但
我再也忍不住了。
偷偷地熘进布罗迪的房间后……好吧,他已经告诉过你那部分了。
这一切都像布罗迪描述的那样持续了将近两个星期。
每晚,我都会悄悄穿过走廊,替他手

,吞下他排出的东西,然后熘回我的
房间,记下当夜学到的知识,等到真的忍不住时,就自娱自乐一番,直到睡着。
布罗迪的


在柔软时就让我着迷——而当它勃起时,简直就像是将我至今
以来读过的最好的书全部混合起来,一

气直接注

大脑一样。
简直无法相信它究竟有多令我神魂颠倒——我整天都在想着它,在脑海中重
播替他手

时的关键时刻,回想起它的味道,气味,乃至他盯着替自己打飞机的
姐姐时眼中

出的

欲……我对背叛了卟拉德感到有点难过,但我们之间根本算
不上认真的。
他很有趣,而且特别可

,但他身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比得上我看到布罗迪粗
壮分身时的感觉,或者在触摸它,将它含在嘴里,感觉到里面


时心中的那
悸动。
一天晚上,和卟拉德约会后(每次与卟拉德约会后,我的态度就会迅速发生
剧烈的变化,可直到被布罗迪告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才将各种线索联系在一
起)我在布罗迪的房间里,将他攥在手中时,突然意识到这还不够。
我还要更多。
我要品尝他的味道,不仅仅是在他


的时候。
我要把他的


含在嘴里,要用自己的舌

和脸颊取悦他,并用我

感的嘴

竭尽全力的给他带来最大程度的快感。
我的嘴就为了含


而专门打造的。
布罗迪的


。
它不仅仅是一种欲望,它是一种压倒

的迫切需求。
我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它;如果要在含住


和氧气之间选择,我根本不会犹
豫。
我想这就是为什么卟拉德打算在洗脑流程结束时才向我展示他


的原因:
为了给这些

绪一点时间来沈淀。
当时,

况其实远不止是「有点」
可怕的程度——心中的渴望让我几乎哭了出来。
我的嘴

感到好空虚,如果布罗迪不让我吮吸他那美好的

茎,我会死的。
幸运的是,布罗迪与大多数十来岁的男孩没有什么不同。
我要做的仅仅是提出来而已,他既高兴又有些震惊地点了点

。
为了防止他改变主意,我不由分说地就开始了——我张大嘴

,将他雄伟的


吞

喉咙

处。
那份感觉真是

极了。
尽管味道还是已经有些熟悉的那种,但能把它整根放

自己

中简直就像是

间天堂——我能用舌

感觉到每根静脉,每处凸起,每条皱纹。
能尝到他的汗水,那味道只有他的


才能与之媲美。
我尽可能地将它向里吞,嘴里感到充实的不可思议。
几分钟之内,他的

毛就贴到了我的嘴唇上……记得当时曾想过,如果我被
安排在这颗星球上仅是因为一件事的话,那一定是为了吮吸


。
我几乎立刻就有了把它整根吞

喉咙的能力,当弟弟


的根部将我的嘴唇
撑开
时,我闭上了眼睛,开始想象我们俩现在看起来应该是什么样子——我,整
个弗农堡最

感火辣的

孩,将世界上最迷

的


放进嘴里,吞的如此

,以
至于能感到它擦过我的扁桃体。
在达成了把它完整的塞进喉咙的初始成就之后,我付诸行动,舔舐、吸吮

,并默默记下布罗迪喜欢和不喜欢的东西。
短短几分钟后,他就在


抽搐的同时按住了我的

,一




开始

进
我的嘴里。
我

死了其间的每一秒钟。
那天晚上,我问布罗迪能不能再来一次……我竭尽了全力才没有乞求。
我想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把他含在嘴里,想让他整夜整夜,一刻不停的在我
红色的舌

上


……但是他累了,需要休息。
我点了点

,同意了——我会做他要我做的任何事

——但那天晚上我大概
彻夜未眠,只是一次又一次地自慰,在猛烈地摩擦自己的同时试图通过吞吐嗓子
能容纳的任何形状类似的东西来重现那种感觉,想要回到刚才,再替我的弟弟

一次。
那种感觉

极了,他

极了,我甚至不在乎是卟拉德将我变成了这样。
我从没有如此快活过。
哦,换布罗迪来说吧。
###
嗯,就是这样。
很快,每晚的手

变成了每晚的


。
这本不应让我感到惊讶,但安妮真是太出色了。
诚然,我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对比的参照物,但仅凭那

纯粹的热

,我就能
断定她绝对是


领域的顶尖天才。
我姐姐不仅是在吮吸


,她是在崇拜它。
她身体的每个部分都会以某种方式参与其中。
让

感到自己的愉悦才是她生命的源泉。
而且,我从没有感到单调过——每天晚上,当她走进房间,将

埋

我的
间时,都是一次完全不同的体验。
她的美貌,虔诚,以及我亲姐姐的身份也很有帮助,但即使换成其他

以那
样的方式替我吹箫,我都会——这个双关语不是故意的——被吹的飘飘欲仙。
所有这一切里最糟糕的地方(罪恶感也许是个例外,不过被她的嘴唇包裹住
我的


时,它就迅速的烟消云散了)是直到此时,我仍然没有见过她的哪怕一
英寸肌肤。
除了我一生中一直看着的部分,她没有多露出一分。
这件事开始让我有些发狂——每天晚上,我都从亲姐姐,这个世界上最

感
,也最美貌的

孩那里得到


——却没有见过任何街上的路

甲看不到的风景。
这还不是唯一让我烦恼的事

。
我的双亲,由于明显的原因,并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所以他们仍然会在六
点准时叫我起床,偶尔能特许睡到六点半。
随着我耐力的增强,我们的夜会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而在她和卟拉德外出的
夜晚,我要到凌晨一点才能

睡。
和姐姐的关系从来都不是可以让我固持己见的那种。
控制权在她的手上,一直都是如此,即使她每天晚上会为我跪下来,要打
这种早已习惯的格局仍然很难。
如果那时我坚持,或是以断

来威胁她的话,安妮十有八九会按照我的要求
行事吧。
但是

任何会可能会断送这些


的事

根本就不在我的考虑之中,也因此
才一直鼓不起勇气跟她提脱衣服的事。
但我却和她打听了关于卟拉德的

况。
在她不去见卟拉德的那些夜晚,我们大约会在九点钟上床睡觉,她会在十点
左右偷偷熘进来,等到十点四十五,最迟十一点钟时,我就睡着了。
如果每晚都能这样的话,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所以我问她是否真的需要去见卟拉德,而她坚持要这么做。
她的眼神失去了焦点,甚至没有提出任何理由,只是告诉我约会之夜很重要
,卟拉德很重要。
有时,我会怀疑上帝是不是为了物种的延续才把愚蠢赐给了青少年。
这个镇上有那么多的

孩在高中毕业前就怀孕了,我认为如果青少年们能聪
明一些的话,也许

类就会面临灭顶之灾。
举个例子,如果你的姐姐在一周中的每个晚上都替你做一种舒服到足以震撼
心灵的


,却以完全与

无关的方式与男友见面的话,产生嫉妒

绪就非常愚
蠢了,对吧?她坦率地承认他们的关系没有牵涉
到

方面,而我也相信她的话。
却仍然感到了一阵极其强烈又盲目的嫉妒,于是,在一天晚上,我偷偷熘进
爸爸的汽车,藏在后座,窥探了两

的约会。
###
自己的姐姐约会时的举止如何是

们从不会去想的事

之一。
当她们在我们身边时,展现出的是自己在家

周围的一面。
这就和想象自己父亲在工作中被责备,或是母亲

生活中的样子一样,属于

常生活中我们永远也见不到的一部分,在与我们所见到的完全不同

景下,他
们的行为模式。
但是哪怕非要我想象姐姐的约会,肯定也不是这样的。
就像之前说的一样,我姐姐不是那种傻傻的类型,却总给我留下她真的很喜
欢卟拉德的印象——所以在见面前有点紧张什么的并不奇怪。
可与预料的相反,她在他的房子外面停住,下车,坐到乘客座位上后,就开
始耐心地等他出来。
没有鸣笛,没有出去找他,什么都没有。
我躲在后座,藏在家

留下给野餐之类的时候用的一条旧毛毯下面。
只要不打

嚏或是四处扭动,他们就不会发现我,而且我事先将所有东西都
堆的正好可以从一个小小的空隙中清楚的看到前座的

形。
这种安排的前提是他们不会来后座鬼混——我觉得姐姐不是那种

孩。
事后回想起来,这实在有点欠考虑,因为她已经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每天晚上
给弟弟


的那种

孩,不过我很走运,一切都平安无事的解决了。
如果说我认为姐姐在等待卟拉德时的行为很怪异(我也确实这样认为),等
他上车后就变得更怪异了。
他们俩都一语不发——没有「嗨」,没有「你好吗?」,没有「今晚想做什
么?」
他上了车,和她对视,然后打了个响指。
安妮什么也没说,也没有明显的动作,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眼睛又失焦了。
等卟拉德又打了个响指,她就像睡着了一样瘫倒在汽车座椅上。
藏在后座的一块旧野餐毯子下面的我吓坏了。
卟拉德对姐姐做了什么?她被下药了吗?还是病了?死了??我应该做些什
么吗?如果他朝我打个响指,我也会倒下吗?当卟拉德以合理的速度驾驶汽车时
,我的大脑正以每秒一百万英里的速度运转着。
我看不太清楚车到底在朝哪里开,但是走了大约十分钟的时候,我意识到我
们早已驶出了小镇。
就在我鼓起勇气,正要跳出毯子,与给姐姐下了药(我是这样以为的),想
趁着约会把她带到郊外强

的卟拉德对抗时,他停下了车,而安妮也醒了。
好吧,说「醒来」
并不准确。
她仍然处在那种恍恍惚惚的奇怪状态中,但她坐直了身体,再次与卟拉德目
光相接起来。
「安妮。」
卟拉德的声音……我以前倒不是从未听过他说话,但这时它更低沈,更有底
蕴。
就像……您知道扮演达斯·维达的那个黑

吗?把他的声音与在金·凯瑞电
影中扮演上帝的黑

的结合起来。
卟拉德是白

,但他听起来像是一个低沈,雄厚,平稳的黑

的声音。
(译注:原版星球大战中达斯·维达由詹姆斯·厄尔·琼斯配音,他是美国最成
功的黑

演员之一,主要作品还有狮子王中的木法沙。奥斯卡金像奖得主摩根·
弗里曼在金·凯瑞主演的2003年电影冒牌天神中饰演上帝。)
我感到既困惑又愤怒,却仍然忍不住想要相信那个声音。
「安妮,」
他说。
「安妮,你觉得自己很

感。」
自从我上车以来,姐姐第一次开

说话了。
好吧,其实是呻吟了。
「嗯嗯~~~~~。」
「安妮,你觉得自己很

感。你是一个

感的生物。你为


而生。你热


。你是为


而专门打造的。


就是

感。


,


,


。」
安妮开始小幅的在座位上扭动起来。
她的手在身躯上来回走动,就像

抚着自己一样。
当她想用嘴亲吻我的


,要上床时,她……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说法,她是
蛇行着上来的。
那个动作如此流畅,灵活,也正是她现在做的。
尽管她只有手在动,但我可以发誓她在汽车座椅上蜿蜒滑行着。
不知道是因为收到了太多信息或其他什么原因,但是必须承认——我硬起来
了。
看着姐姐呻吟并抚摸她自己本来就很诱

,但火上浇油的是,我必须同意卜
拉德的看法。
我姐姐是为


而专门打造的。

,她真是太撩

了。
「告诉我,安妮,告诉我你的感受。」
「嗯~~」
她又呻吟起来。
声音断断续续的,彷佛喘不上气一样,却仍然很大声。
「我觉得自己很

感。我是为


而专门打造的。我的手很

感,我的手是
为


而生。我的手知道如何取悦男

。我的嘴很

感,我的嘴是为


而生。
我知道如和用我的嘴取悦男

。我的身体是为了


而存在,我想被用来


。
每当她说出


时,声音就会提高亢一些,对音调的控制也会越来越弱。「男
用你


是顺理成章的。」
「男

用我


是顺理成章的。」
「当你看到一根


时,你会想要怎么对它?」
「我会想要吮吸它。」
「你看到的第一根


,你会想要怎么对它?」
「我想用双手崇拜它,用嘴

崇拜它。」
「你看到的第一根


,你会怎样想它?」
姐姐的手不再

抚她的身体。
一只像蛇一样,蜿蜒行进到她的双腿之间,我看不见的地方。
另一只则伸出两根手指,开始以一种我非常熟悉的方式用嘴吮吸起来。
「我会

它。」
自慰在当时的我的认知中还是一种男

才会有的行为,可是,看到安妮的手
臂在她的下体处活动时,我开始明白了。
「停下,安妮。」
卟拉德说了两个字,她就僵住了。
是字面意义上的僵住了——我看不到她的身体有任何一丝震颤,也没有一条
肌

在活动。
简直不可思议。
卟拉德俯下身,安妮立即转过脸对着他。
「在今天的课程结束前,你不能高

。明白吗?」
她嘶嘶地说,「嘶~~是~~~~的」,就像一只

压抑的水壶一样。
「你的手是为了


而专门打造的。你的嘴是为了


而专门打造的。但上
帝给你的恩赐比那还多。」
卟拉德伸出手,第一次触到了安妮。
他将姐姐的手转向她的毛衣——

红色,羊毛质地,是那种前面有扣子的款
式。
教堂里的小老太太们超级

它,在周

时总能收到一些夸奖。
(译注:基督教的大多数分支都有在星期

举行弥撒的传统,届时信徒们会
聚集在教堂里,因此也是教徒们社

的一环。)他将安妮的手移到她的扣子上,
轻轻一攥,就像在单击鼠标什么的一样。
而那只手就彷佛不需要安妮控制一样,开始从上到下灵巧地解起了纽扣。
谁知刚解了几个,他就放开了手——那只手立即再次僵住,像从未被他碰过
似的一动不动。
从那个角度我无法看清,但事后才想明白:她没有穿衬衫或上衣,身上只有
那件毛衣以及下面的黑色胸罩。
我对胸罩尺寸或者罩杯大小之类的东西了解不多,但安妮在胸部的领域里肯
定不算寒酸。
虽然她总是挑选能掩饰这点的衣服来穿,我的几个伙伴还是曾经问我是否见
过她的

子——它们可能是她最

感的特征,仅排在那双大大的蓝眼睛之后。
卟拉德探身向右,直接对着安妮的耳朵说话——尽管音量只是一阵低语,不
过身处一辆小型汽车里,我仍然可以听到他在说什么。
「你的那对

子,安妮。」
她颤栗了起来。
也许她把

子藏起来的原因是觉得它们令

厌恶,也有可能是卟拉德接下来
要说的话激起了她的

欲,但那确实是一阵激烈的战栗。
只有纯粹的嫌恶或是剧烈的快感才能引起的战栗。
「你的胸脯。你的咪咪。你的波波。你的玉兔,你的双峰,你的温柔乡,你
的花房。」
每当他提出一种说法时,她就会随之颤抖。
「你的

房,安妮。你的

房是为了取悦男

而专门打造的。你是为了取悦
男

而专门打造的。用你的

子取悦男

。你的

子是为了


而专门打造的。
明白吗?」
她的

中再次嘶嘶作响。
我可以在看到有星星点点的唾沫落在了卟拉德的额

上。
他无视了它们。
「你见到的第一根


将主宰你的生活。你将崇拜它,你将痴

它。你将尽
一切努力来维持与那根


的接触。你会以自己知晓的所有方式

它。假如要在
上帝与那根


之间,在天堂与一次和那根


作乐的机会之间挑一个,你会选
择哪边?」
我第一次在安妮身上看到了一些挣扎。
卟拉德说过的所有其他的话,都被她像是原本就这样想一样立即接受了。
但这场让她在信仰和


之间的选择的战斗,卟拉德可能无法赢了。
我瞥了一眼卟拉
德。
他从容冷静地坐在那里,正聚

会神地看着她。
他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好像即使输了也没关系,好像这就是整个计划中的
一部分。
整整一分钟过去了,也许更长。
藏身汽车后座,看着自己的姐姐在脑中天


战的时候真的很难判断时间。
她的脸变得通红,开始出汗,却仍然一动不动。
在那分钟结束时,卟拉德和安妮依旧对视着,大多数的忧虑已经从安妮的眼
中消失了。
她仍然没有回答卟拉德的问题,但似乎已经在自己的脑海中找到了一处平静
的地方。
卟拉德伸手过去,就像解纽扣时一样,将安妮的手移到她的两腿之间,然后
放开。
安妮的眼睛稍稍向后翻了翻,接着,幸福的表

又回来了。
她的声音轻到我甚至怀疑那是不是自己想象出来的。
「大声点,安妮。上帝听不到你的声音。」
「


!


,


,


!」
卟拉德笑了起来,尖锐、刺耳到与他平静舒缓的声音格格不

。
他发动了汽车,但在回去之前,对我姐姐说了两个词。
「课程结束。」
顿时,我就明白他为什么必须开车离镇子这么远的地方了(除了要回避被
抓住的风险以外。)安妮高

时的呼喊高亢又悠长,在她完全平静下来并停止急促的喘息之前
,我们就已经回到了卟拉德的房子外面。
卟拉德打了两个响指。
第一下集中了安妮的注意力——她再次直直的望向他的眼睛。
他微笑,并打响第二个响指后,她就(像他刚上车时那样)瘫倒在椅子上,
毫无动静,直到被他关上车门的声音叫醒。
安妮默不作声地开车回家。
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毕竟驾车时

们通常不会自言
自语。
不过要是她有就好了,我实在太想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这是另一件

们平常不会认真去思考的事

。
你姐姐在想什么?约会前她紧张吗?她怎么看待你?当然,我的

况比这更
特殊一些——我想知道这一切究竟会以什么方式渗

她的脑海,她对卟拉德所说
的话有怎样的反应。
其实我也还在消化这些信息。
我几乎不相信,或者说不想去相信它们。
与之相对的另一种可能

其实讲不太通,但我的大脑仍在固执的坚持着。
我宁可相信自己的姐姐是自发地开始在夜里进

我的房间,她变得……我也
不知道,屈服于欲望了?她的身体是为了


而专门打造,我还以为这一切只是
事

自然而然的发展方向。
可惜就像上面说的那样,这其实讲不通。
我暗想,今晚就能真相大白。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等着,紧张地坐在床边。
如果她进来之后没有什么新的事

发生,或许就意味着卟拉德所做的事

与
这一切无关,那只是他们两个玩的某种奇怪的游戏。
假如我终于看她的

子,就意味着那个疯子真的把我姐姐给催眠了。
我不确定自己到底更希望是哪种结果。
晚上十一点还是来临了。
姐姐准时的走了进来。
在看到她的那一秒,我的心就沈了下去,而


则立了起来——不知道她是
怎么做到的,但是她竟然把平常的那件睡袍,那件款式老旧,平淡无奇而寓意高
尚的基督教睡袍——穿的比她鄙视的柯梦波丹杂志的封面模特露出了更多的

沟。
(译注:柯梦波丹,英语OPOLITAN是全球着名,主要面向


读者的时尚类杂志)她的目光下落,掠过自己丰盛的展品,又抬起来注视着
我。
看到我有多享受眼前的美景时,她的脸上露出了温柔而满足的淡淡微笑。
真希望能说我坚守了道德的制高点,意识到姐姐是在违背自己的意愿的

况
下来到这里,就立即阻止了在那个时间地点发生的一切。
但是事态的发展从某些角度看起来是那样自然,那样合

合理。
我是个男

,而她

感的令

难以置信。
我用她做

是顺理成章的。
她的身体是为此而专门打造的。
在我伸手拉下她的上衣时,安妮并没有阻止我。
当我凝视着那对奢华的胸部时,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拱起后背,咬了咬
嘴唇。
在我伸出手开始缓缓地抚摸她的


时,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呻吟着。
当我俯身将嘴贴上去时,她倒是开了

。
「就是这样。」
她嘶嘶地说。
「舔我。吮吸我的


。来吧……」
我可以彻夜不做任何其他的,只
在她的

房上玩耍,但是在吮吸了姐姐令
垂涎的


几分钟之后,她的嘴还是不可避免地下移到了我的


上。
那天夜里我们同时高

了——她比在车里时安静了许多,但我仍然认出了那
些迹象。
那晚,当安妮离开时,我失眠了。
心中的

绪飞一般高涨,而我无法决定该怎么办。
不能继续和姐姐这样下去了,我做不到。
但与此同时,我也停不下来。
当她在第二天晚上进

我的房间并说服我

她的

子时,并没有让我的决断
变得容易起来。
******
「我要去参加基督教夏令营,」
一天,安妮在早餐的时候宣布道。
我叫布罗迪。
我姐姐比我大几岁,明艳动

,每天晚上都会偷偷熘进我的房间,用手,嘴

和一对完美的

子让我爽翻天。
我最近才发现姐姐是被她的男友卟拉德催眠了。
在他们约会的这一两个月中,他一直在缓慢地让她沈迷于自己见到的第一根


。
显然是计划在完成催眠流程后向她展示自己的


,但是有一天,我跟姐姐
开玩笑,向她展示了下体,也因此成为了她欲望的目标。
从那以后,她每夜都偷偷熘进我的房间。
起初,只是看着我自慰,但那很快就变成了替我手

,后来又演变成


,
最后是


。
几周前,我偷偷的跟踪她的约会,终于搞清了卟拉德究竟在做什么。
这让我感到了厌恶,愤怒,保护欲……以及强烈到匪夷所思的欲火。
###
我躲在汽车的后座上,不但亲耳听到卟拉德催眠她、听到她大声宣誓
对


的忠诚……甚至还发现了卟拉德达成他企图的方法。
每次约会,他都会让姐姐一点点的突

自己的界限。
我之所以除了她平常就穿的那件朴素的(但鉴于

况,依旧令

难以置信的

感)睡袍展示出的部分外,没有看到更多,是因为他还没有将

露癖编

安妮
的行为中。
偷听卟拉德催眠姐姐那天晚上,他除了教她自己的手和嘴生来就是用来取悦


的(我不得不同意这点;大概永远也找不到另一个能像姐姐这样取悦我的
了。)以外,还增加了一个新的部位——她的

房。
他告诉安妮,她的

房也是为了满足男

而专门打造的。
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在那方面,姐姐甚至已经超越了得天独厚的程度……她
非常的胸部极为丰满,甚至导致有些

重脚轻,我很惊讶她竟然没有因为它们的
重量而摔倒过。
在卟拉德出现之前,我就已经意识到这一点,但那仅是在弟弟对姐姐得层面
,你懂吗?我不像我所有的朋友那样喜欢她。(真的是所有的朋友。在同龄的男
孩里,每个

都至少在聊天中提起过一两次我姐姐的

子。)坦白说,自从她开
始夜间来访起……我就变得有点痴迷于它们。
我迷上了她的一切,我猜……从她第一次开始看我自慰时,自己就被她那双
美丽的蓝色大眼睛迷住了……当她开始替我手

时,我开始迷恋她的手,当她开
始替我


时,一看到她那饱满的,红宝石般的嘴唇,我就会无法自持的变硬。
这么讲吧,吃饭时,坐在她对面的话,我会感到不适。
而且自从听到卟拉德跟她说,她的

房是专供男

欣赏,专门为替男


而量身打造的后……好吧,我就一直没法将它们从脑海中抹去。
幸运的是,被我偷听的那次约会刚一结束,安妮就立即像往常一样进

了我
的房间,让我亲眼见证了卟拉德的命令生效得有多快。
她穿着同一件旧睡衣,却设法进行了调整,让自己露出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
更多的

沟。
那天晚上我

得特别快,然后就马上睡着了。
安妮在约会之夜时回来的越来越晚——而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原因!下一个晚
上,什么都没有改变。
我开始明白卟拉德是如何做的了——他不会一气丢出大量的新信息,而是会
慢慢改变她的想法,修正她的信念……他没有让她突然成为一个痴迷于用

子做

的

色

狂,而是在一天晚上植

了这样一个想法:她的

房是为了取悦男
而设计的,然后在下一夜做出它们特别擅长服务


的暗示。
那之后又过了两个约会之夜,我猜他放弃了暗示而是转向了更加明目张胆的
手段,因为安妮一进

我的房间,就把睡衣从肩膀上滑下来,并有些紧张地露出
了她的

子。
我直直的盯了足有十分钟,才意识到我们俩都没说话。
安妮,尽管她既美貌又自信,,却至今还从未
真正与任何

在一起过。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她还没有和卟拉德做任何事

,而作为本镇贞

俱乐
部的协调者,如果她与其他

的约会时有任何卿卿我我的举动才怪了。)因此,
即使她美艳又

感,是个彻

彻尾的绝色尤物,在我审视下,还是打眼中露出了
不安的神色。
其实从我目瞪

呆的凝视中,她应该能够看出我觉得她有多火辣,但我想在
男孩们对她的反应方面,姐姐大概也经验不足吧。
「哇嗷!」
最终,我还是开

了,帮她摆脱了窘境。
她明显放松下来,舒了

气,使得胸部都跟着跳了跳。
「安妮,它们真是……我大概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

子。」
「你还见过什么

子?」
她有些困惑的问道。
也许我应该感到惭愧——每天晚上我都在姐姐的嘴里


,而她甚至都不知
道像我这样的色狼可以在网上接触到色

内容。
或许我本该在那时那处停下,意识到自己正在占一个真的不谙世事的纯洁
孩的便宜……但是当时我满脑子想到的只有她让我变得多么欲火焚身,以及自己
有多么想触摸她的

房。
「没有,」
不想解释太多的我选择了撒谎。
「但是即使见过世界上所有的

孩,我还是会这么说。」
她甜甜一笑——那令

心脏都融化掉的微笑将我的注意力吸引到她的嘴唇上
,让我硬了起来。
但是我感觉得出来,今晚要

的不是那双嘴唇。
「你想要……」
她做了个手势。
显然,卟拉德已经成功的把相应的念

植

了她的心中,但她却不知道该用
什么词来说出

。
我很好奇,想知道她会怎样表达这个想法,却再次主动帮她摆脱了困境。
「你要我

你的

子吗?」
我问。
两个月前,光是生出对姐姐说出这句话的念

都是天方夜谭……而现在,她
竟然热

的用点

回应了我。
「哦,上帝啊,是的……」
她回答,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冒渎了上帝。
(再说一遍,对于以前的安妮来说,这是不可想象的。)
「我一直在做这样的梦……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只是……只是……」
(译注:圣经中,上帝在西奈山上单独见了摩西,颁布了十诫和律法,其中第三
诫为「毋呼天主圣名以发虚誓」,因此一些基督教分支视「上帝啊!」、「主啊!」之类的感叹为对神的亵渎。)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就像刚才说的那样,我的姐姐缺乏表达自己

漾春心的词汇。
我的床

抽屉里放了些护手霜,不过自从安妮每晚的夜访开始以来就没有使
用过。
我跟她解释说,必须由我来把它涂在她的

子上,上帝祝福她的纯真,她甚
至都没有想到质疑一下。(译注:涂些护手霜可以增加自慰时的润滑度。)
我在手上涂满了


,俯身向前,第一次摸到了姐姐伟大的

球。
我本可以那样连续坐上好几个小时;

生中初次摸到真


房的体验美好的
满足、甚至超出了我的一切想象。

球柔软,


敏感到刚一碰到就立即立了起来(而且出乎意料的富有弹
……)——将姐姐

子上每英寸的肌肤都摸了至少十次后,我才终于想起这只是
主菜前的热身运动。
她像是发

中的动物一样呻吟,扭动着。
除了从我家汽车的后座上听到的高

时的动静以外,我从未见过安妮如此明
显地兴奋过。
她这些

感撩

的举动简直与我们无疑将坠

的地狱一样火辣辣。
等我停下时,她俯身向前,试图用

子追着我的手抵上来,可我正在为即将
发生的事

集中

神。
一掏出


,她就用崇拜的目光热切地盯着它。
我想自己大概永远也不会厌倦这种感觉吧。
即使知道一切都是卟拉德所作所为的结果,安妮对我


的凝视还是有种无
以名状的撩

味道。
毕竟,她的身体天生就是用来取悦


的,准确的说,它被专门训练成取悦
而作为卟拉德

神控制的幸运受益者的我的那根


。
哪会有男

不喜欢这样?在充分润滑过她的

子后,我将


夹

它们之间
,开始在她的

沟间滑进滑出。
那简直就是天堂。
我想,部分的原因可能在我的脑海中:意识到在第一次见到姐姐的

子仅几
分钟后,我就得以用


在它们间滑

滑出了……但

体方面的感觉也美妙极了。
她的胸部是如此柔软——在上面抹的护手霜把她的

沟变成了一条柔软而
湿
的隧道,而我的



极了它。
每天至少


一次的经历慢慢地增强了我的耐力(我曾一度以为安妮会抱怨
她的下

发酸,但我猜她对


的


超过了躯体可能感觉到的任何不适吧),
可是

我姐姐的

子带来的

欲冲动和第一次

抚、凝视它们所带来的香艳气氛
结合在一起,让我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将存货

了安妮一脸。
那时,我还不太熟悉她高

的表

,所以没法百分百地确定……但仅是看到
我的


在距离她的脸部只有几英寸远的距离,将

华

在她的身上……我猜、
不,我很确定仅凭这点就让她失控了。
那真是一片了不起的景色。
她的呻吟,偶尔的哼叫,以及那片不仅在她的脸上而是扩散到整个胸部的
红……几秒钟后,她就泄了身,然后,我的大姐姐回来了。
安妮对着我露出微笑,脸上挂满了


,笑出声来。
「真是

的一团糟,不是吗?却也同样的有趣。」
那之后,


就成了我们夜间活动的常规一环。
根据当晚的心

,安妮会吮吸我的

茎,或者由着我

她的

子,有时她会
在我把玩她

子的时候替我打飞机。
直到她在早餐时做出那个声明为止。
###
我对来自姐姐的消息的反应是几乎被嘴里的麦片呛住,不过还好,总
算设法用咳嗽掩盖了过去。
假如我真的是一个好

,最初的想法就应该是为她如何在缺乏那根早已上瘾
的东西的

况下生存而担心,但老实说,最先涌上心

的顾虑是我自己该怎样在
没有

生活的

况下生存一周。
我的父母只是点了点

——他们每隔一两个月就会听到这样的话,所以早就
习以为常了——然后问起了是谁组织的,在哪里办之类的事

。
「是卟拉德告诉我的。」
安妮回答道,我猛地抬

看向她。
在说话时,她的眼神是涣散的,而她的身体正微微摇晃着。
现在想来,我也不确定卟拉德如何说服我的父母他是个完美的年轻教徒的,
因为他显然不是。
也许他们也被他催眠了?又或是对于他们来说,安妮的提议就足够了,毕竟
她以前从没犯过错。
在任何事

上都是如此。
安妮宣布自己要去的声明说服了除我以外的所有

。
而我做了个有史以来最快的调查,并证明了自己的怀疑——那个夏令营根本
就不存在。
卟拉德要把安妮拐走,大概是为了完成流程并向她

露自己。
那会抵消我的影响吗?还是说从此以后她会同时为两支


着迷呢?我不知
道该怎么办。
但绝不愿让这个会催眠的

渣占姐姐的便宜,所以我知道自己必须赶快做些
什么。
知道必须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卟拉德做了些什么。
那天晚上,安妮照常熘进了我的房间。
在过去的一周里,她开始在取悦我的同时自慰,这很有新意而且非常吸引
,而且她的着装规范也被更新了(大概是和卟拉德的约会的结果)。
她开始穿内衣了——起初只是她自己那些无趣乏味的文胸和内裤,但是在一
周的过程中,它们变得越来越

感。
我不知是她在进城时亲自买的,还是卟拉德为她提供的,不过无论如何,买
的那个

都很有品味。
今晚的戏码是超细丁字裤(这一定是卟拉德的影响,因为我可以发誓,超细
丁字裤之前在她的个

罪过榜上名列前茅)(不过我猜

伦和手

的排位可能更
高)和半罩杯的文胸,在姐姐为了我而穿上它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这种款式的存
在。
真不知道如果被爸爸或者妈妈在走廊上抓住,她的借

会是什么。
不过以我对姐姐的了解来看,但她或许可以凭借强辩过关。
「不,妈妈,没事的。这是为了万圣节准备的。」
在我把她的手拍开时,安妮用有些困惑的可

表

看了过来。
我没有用力,只是阻止她解开睡裤上的纽扣而已,因为这已经成为我们之间
的标准开幕式。
我说:「安妮,我们得谈谈。」
我拍了拍床上自己身边的位置,她就坐了下来。
尽管被她耸立的


吸引了注意力,但我还是勉强压制住了伸手去玩弄的冲
动。
它们有着为了取悦男

而量身打造的完美形状,看起来就像小小的红色花蕾
一样。
姐姐注意到我凝视过去的视线,微笑起来。
我几乎不得不拍开自己的手。
「安妮,」再次说。「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

?」
她沈思了一下,然后摇了摇

。
「我是说,你知道这并不正常,对吗?你每晚都打扮得像我的玩物一样,进

我的房间。」(她的笑容又回来了,充满了热切的渴求和自豪)。
「我是你的弟弟。我们不应该这样做。每天晚上,我们……我们几乎是在做

!」
那真是个错误的措辞选择。
她咬住嘴唇,眼神迷离起来,轻轻的呻吟声从她的嘴唇中逸出。
「安妮,集中

神!」
这是逐渐发生变化的另一件事——虽然不是在最近的几周内才开始的,但直
到目睹了她的约会我才注意到这点,安妮变得越来越顺从了。
与我相处的时候最明显,但她对所有

,至少是对所有男

都是这样。
之前,爸爸带着买的食品进来时要她帮忙扶一下门,谁知她跑的如此急急忙
忙,以至于差点摔了一跤。
因此,当我打响指要她集中注意力时,她立即坐了起来,专心的望着我的眼
睛,试图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她并没有特别努力。
「有什么不好吗?」她问。
「我以为……我以为你很喜欢这个。」
「是的,」
我说,在看到她的眼睛后翻时立刻就后悔了,「但是为什么?我们为什么要
这样做?」
不知道这是卟拉德植

信息的一部分,还是姐姐那种自然而然地能让一切围
绕她旋转的能力,但她低

看向自己

露的

子,皱了皱眉。
「我以为……我以为你喜欢这样。我以为……」
我打断了她。
「安妮,这不是重点!」
「没关系,」
她对我微笑。
「我可以把它们全部脱掉。」
在呆呆地坐着,目睹姐姐解开胸罩并褪下内裤时,我意识到了三件事。
首先,我的生活发生了巨变,以至于很难回忆起在向她展示下体之前的生活。
其次,姐姐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大到几乎无法认出她了——我非常确定两
个月前的安妮永远不会将她的耻毛剃光,更不用说这样做的原因只是因为前几天
晚上,我顺

说了一句认为这个主意很

感。
第三,卟拉德的洗脑流程一定已经临近完成了,因为我相当确定我姐姐正要
试着

我。
我从没真正想过


。
好吧,那是骗

的。
对于


,我有过很多幻想,而且非常详细。
却从未真的想过它可能会发生在我身上。
每当自慰时,我都会在脑中想象一个可

又顺从的

。
对方展现出的热

很

感,即使这种热

仅存在于自己的妄想中。
没有

会想着与一个对本

并不真正感兴趣的对象做

来自慰。
但是,即使在我最狂野的幻想中,也从未料到会是和像我姐姐这样可

,顺
从和充满热

的

的发生。
在你为了接下来发生的事

批判我之前,我想声明我确实试着图制止她了。
我说了好几次「不」。
也许并没有那么坚决,那么响亮有力,但是这个词肯定从我的嘴里吐出来了。
我没有鼓励她,还试着把她推开,可手总是会停留在她那对硕大的

房上,
而一旦你的手与

子接触,它们就不想停下来了,你能理解吗?过了一会,才刚
聚集起说出「我们得停下」
的勇气,她的双唇就落在了我的嘴上。
安妮不是我的初吻对象。
之前,在和她一起参加的某个基督教夏令营里,有个

孩认为我很可

。
当然,她不是认真的——当时我才11岁——但我要证明的自己亲过姐姐以
外的

孩,明白吗?话虽如此,安妮却是我的第一个

吻对象。
只有在面对一个

感,身无寸缕的

孩在床上像蛇一样摆动躯体,将她的舌

强行伸

嘴里时还能说出「不」字,你才有资格为了接下来发生的事

批驳我。
简而言之,我们做了。
我压根不知道安妮的脚有那么灵活。
在她亲吻我并抓起我的手放在她的

子上的同时,竟然设法用一只脚将我的
睡裤和内衣拉了下来。
她将自己压在了我身上——她如此春


漾,以至于我的


毫无问题的分
开了她的

唇,如此湿润,以至于我几乎没有感到任何阻力,她的准备如此完备
,以至于她仅用了一个缓慢到令

痛苦的动作就把我的整根阳具都纳

了体内。
那时的她应该还算是处

,我猜——不过当时的我没有想到这点。
(当时的我其实并没有考虑任何事

)。
我的猜测是她曾经用梳子或是类似的东西练习过,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能表明
我的


是第一个侵

她小

的物体。
「布罗迪。」
在挺

她体内的时候,
她轻呼道,我得承认,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正在做

的
对象以如此充满

欲的方式呻吟出来,实在是太撩

了。
也许安妮「培训」
的一部分是在网上进行研究,也许她只是天赋异禀(就像她对生活中其他的
许多事

一样),尽管这还是她的第一次,但毫无疑问是绝对完美的。
安妮知道该收缩哪块肌

。
她发出的喘息至今仍然是我所听过的声音中最

感的,即使她的双眼在大部
分时间用都因为快感而后翻,但她仍然能够准确地判断出我要什么,并在我意识
到自己的欲望之前就开始付诸行动。
她的思想被如此彻底地改造以为男

服务为中心,其中大部分可能是在潜意
识里,使她在没有意识的

况下,就用上了自己的嘴,手,

房,小

……她所
拥有的一切,从声音到肌肤,只为了取悦我,只有我。
她的整个身体都致力于尽可能地给我带来愉悦,而这……真是……我猜你还
从没有体验过这种感受,但是相信我,真是神奇到令

难以置信。
我有些后悔没有提过姐姐的

部——就像她身体的其余部分一样,是绝对的
完美。
又挺翘,又圆润,体积相当可观,却不是碧昂丝那种硕大……在抽

的同时
抓住的话,手感

极了。
(译注:碧昂丝,美国着名歌手,模特,以舞蹈出道,台风着名的

感诱
,身材曲线十分丰满。)
「哦,感觉我的


,」
当我伸手抓住它时,她呻吟道,「求你,布罗迪,求你了,摸摸我的


。」
就像刚才说的那样,此时,我的大脑几乎已经处于关闭状态——姐姐为

而成熟的身体被构造得如此完美,使我在看到或触摸它时,所能想起的就只剩下
与她抵死缠绵的欲望。
假如有在思考的话,我可能会犹豫,而不是大胆地去做,但是少了那个过滤
器,我就直接采取了行动,将手指探进了她的后庭。
也许是触犯禁忌的刺激,也许卟拉德的课程的计划目标之一就是培育她对于
那为


而量身打造的傲


部的信念,我的这个举动让她完全失控了。
她在强烈的快感下放声大叫,我能感觉到她的躯体包住我收缩起来,将我也
带

高

中。
在安妮夜间访问的大部分时间里,她的嘴都被填的满满的。
我不认为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为她在两

同时高

时发出的叫声做好了准备,
当我在她的体内

涌而出的同时,她有节奏地紧紧裹住我。

形既喧闹又快乐,尽管我的父母睡得很沈,但我还是觉得他们会

门而
,将我们抓个正着。
也许卟拉德真的对他们下手了,也许是因为我当时在她体内,所以感觉到的
音量比实际上更大,但最终爸爸妈妈并没有冲进屋来打断我们的


后的急促喘
息。
几分钟后,我坐起来欣赏眼前的景色——自己见过的最诱

的

孩,我的姐
姐正赤身

体、浑身是汗的娇喘着,她的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极为满足,正从
被她的弟弟——我本

夺走的第一次中恢复。
我俯身,一路慢慢地从她的


舔到脖子。
她闭上眼睛,幸福地舒了

气。
「再来?」
我不会撒谎;我本可以再来一次的。
然后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直到早晨。
本可以持续到我们俩都筋疲力尽而倒下,或是直到我们的父母从字面意义一
样将我们拉开。
但就在这一刻,我意识到了手中突如其来掌握到的力量。
我的姐姐不只是喜欢将我的


放进体内——越来越显而易见的一点是……
她是真正意义上的上瘾了。
而现在,她泄了一次身,闸门已经打开。
我突然一点也不害怕了——她会对我彻底的言听计从。
我正迅速变硬的


已经完完全全的掌握了控制权。
我站了起来。
「安妮,」
我说,声音比记忆中的任何时候更富有权威。
「下周你不会参加那个夏令营了。」
趁着她的眼神还没有朦胧之前,我继续说道:「你不会再去见卟拉德了。」
她坐起来想要反对,却被我打断了。
「明天你就去给他打个电话——不,今天早上,你会留下一则信息。你要告
诉他你知道他做了什么,而且再也不想见到他了。你会跟他说,如果他再靠近你
或你的家

,就会去报警。如果他走近你,你会跑开并立即打电话给我。明白吗?」
我永远也不会厌倦姐姐睁着那对美丽的蓝眼睛,一丝不挂的跪在我面前,顺
从地点

的画面。
「现在过来,帮我清理一下。」
想
到能从我的


上舔下汗水和汁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而她刚一开始,
我的眼睛就因为接踵而来的快感而翻白。
###
卟拉德顺顺利利的离开了镇子。
第二天早上,我在旁边全程监督了那通电话,以确保让安妮在不让他

嘴的

况下将那番说辞完整的讲了出来。
在他要开始回复时,我立即结束了通话——安妮的眼睛本已随着他的声音开
始朦胧起来,但一挂断电话,她就没事了。
他并没有反抗;让我越来越觉得他大概对这些事

也只是一知半解,所以在
事与愿违时,立即就找了个返回大都市的法子,或者至少是去了个没

知道他计
划的新镇子。
从那天晚上开始,安妮和我就密不可分了。
我们在晚间做

,早晨做

,而如果在学校有空闲时间的话,我们会在厕所
里做

。
我们之间的配合变得如此默契,以至于所需要只有十分钟时间和一块封闭的
场地而已。
安妮的热

从会不减退,她的技术也从未停止提高。
有一次,她跟着我走进了教堂的洗手间,当我们穿着略带皱褶的衣服,顶着
稍显蓬

的

发回去时,也根本没

起疑。
毕竟,谁会怀疑贞

俱乐部的领导者、这个镇上最受宠

,最圣洁,最

高尚的

孩,会把她的亲弟弟带进厕所,在他的


上来来回回的扭动了整整一
刻钟呢?你可能以为我会厌倦,但她的激

永不会衰退,她多种多样的内衣和服
装(直到今天,我还是想不出她到底是怎么抽出时间制作服装的)意味着和有她
相伴的感觉永远是新鲜的,总是和第一次一样美好。
我在道德的领域里挣扎了一段时间,但每当即将达成要把一切结束的结论时
,安妮就会进

我的房间,而只要看了那双蓝眼睛、那具明显是为了


而量身
制造的

体哪怕一眼,我就会再次沈沦。
任由这样一具娇躯被用在其他什么事

上实在是太

费了,你明白吗?还记
得第一次占有她后庭的时候——那是在卟拉德永远离开我们的生活后,离我们的
第一次才过了几周。
玩弄她的

门已经成为我们

生活中的常规的一部分(就像我说的那样,我
不知道她是被引导着

上了它还是天生就敏感),才刚做完,她就说还想再来一
次。
空


的教室里,她一丝不挂,四肢着地跪着(那是我在学校的空闲时间
之一)。
我们刚刚以后

式做过,而哪怕高

了两次,她还是渴望更多。
「贪得无厌的安妮」,有时,我会这样叫她。
等待重振雄风的时间里,我用手指缓缓的

她,一只手熘到了她的


附近。
我喜欢看着她在两个

同时被玩弄时做的小脸,谁知刚做好再来一番的准备
,她就开

了。
「哦,布罗迪……我真希望那是你的


。」
我愕然呆住了。
按说到了此时,应该没什么能让我吃惊了,但是我的姐姐,在学校教室里未
着寸缕的求我我

她的


……不得不说,这件

况能达到那种效果。
「你……是认真的吗?」
她转过身看过来,那双蓝色的大眼睛盯着我,给了我一个像是正看着白痴似
的表

。
安妮可能是个为


痴迷的听话


,但依旧是我的姐姐。
她什么时候不是认真的呢?


仍然沾满了两

的


,所以我要做的就是
把它与她的


对齐,然后慢慢地钻进去。
(老天作证,我是说【慢慢地】)她的

记就在我手边,给你看看她那天写
了什么吧:
###
我以为身体会

裂开来,或者一分为二。
我知道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

孩,竟然能够看到我弟弟的


,更不用说
每天都能取悦它了,而且我知道这全都是为了他的愉悦,而不是我的,可是,亲

的

记,我实在没能忍住一遍又一遍地喊叫「慢一点」。
布罗迪是个完美的

,他尽可能的放慢了速度。
我知道自己的

体是专门为让男

们痴狂而设计的,也知道上帝是透过它来
使他们陷

无法自拔的色欲中,所以我对他能够克制自己,没有一味的狠命

我
,沈迷于自己的快乐中感到非常自豪……但是……哇,那真是激烈极了。
有两样东西阻止了

况变得难以忍受:明白到我终于利用了自己拥有的每个


,这具身体的每个部分来取悦布罗迪的成就感……以及快感。
我甚至无法描述它……不只是意识到我正服务于自己

生目标的认知,而是
某种强烈的喜悦感。
我不知道身体的后方是不是长了第二个

蒂,或者
认识到正在做的事

错的
如此离谱,罪恶如此

重,但光是感到他进

了体内就能让我高

,那种感觉好
极了。
是一种与平常不同的另一种高

。
说回当时,我们在教室中央,我能感觉到弟弟就快

了。
最近我变得非常擅长解读他——我认为对于像我这样的


隶来说,知道自
己的主

何时


非常重要。
它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为他们服务,瞧——这就是我们的存在的目的!也许
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在

亲姐姐的


,也许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正在上课

的中午

亲姐姐的


,或者是他意识到自己随时都可以用任何方式

他的亲姐姐。
……反正,他来的比平时要快(我不是在抱怨!),不久他就用他那光荣而
值得骄傲的


就填满了我的

眼。
我

我的弟弟。
###
总之……就是这样。
真希望那就是故事的结局,但……大约两个月后,不可避免的事

还是发生
了。
我猜在纽约他们在这方面教的东西不一样,所以卟拉德认为不必特意告诉姐
姐,或者他早就打算使用避孕套了,但在我们圣经带这里,

教育方面还很贫乏。
虽然注意到安妮的

房稍稍变更大,更软了,但我可从未自称是

房方面的
专家,还以为这就是每天将它们拿在手里把玩,坚持几个月之后的结果呢。
爸爸妈妈对此出乎意料的平静。
就像我说的那样,每年大多数的毕业班上都会有几例这种

况。
压根没有

怀疑我。
事

也从来没有公开讨论过,但大家不言而喻的共识是,这都是卟拉德的错
,而这也许才是他逃离了本镇的原因。
我父母对她关注的有些过分了。
如果她想喝杯水,那么话音还没落,水就在她手里了。
假如她想和亲弟弟独处上半个小时,他们也不会质疑。
我也试着以自己的方式尽力照顾她:确保她永远不会离自己所痴迷的那根东
西太久。
作为一个好弟弟,还能怎么办?虽然很想再多写一点,但安妮正在叫我。
现在,她的身孕大约有七个月了——腹部变得相当肥硕,而且特别喜欢让我
在她身上擦一些「鲜榨


」。
她说这有助于缓解拉伸产生的不适。
她的

子本来就很丰满,是现在更是大的不可思议,我很确定它们很快就会
开始渗

——说的好像我需要找别的借

来吸吮它们一样!安妮以前的

欲就很
旺盛,但现在……该死。
贪得无厌这个词都已经没法充分形容她了。
我觉得我们做

频繁的肯定打

了什么记录。
你知道吗?她说蛋白质和其他这些东西都对婴儿有益。
她

着我保证,不把她的每个

都填满,我不会放她

睡,不是一夜,而是
她整个孕期中!我有点喜欢那个渴望


的姐姐怀上自己孩子时的样子,而安妮
出于「信仰原因」不喜欢避孕(有

得给这个

孩教教反讽的意思了),所以婴
儿出生后,我们可能会直接再生一个。
(译注:从圣经的观点来说,


的目的就是繁衍后代,因此部分基督教分
支认为夫妻在

生活中刻意避孕属于一种罪孽。)
下次就很难嫁祸到卟拉德身上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