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8月25

,午后3点,晴
虽然已经过了处暑,但北京白天的天气依然燥热难耐。「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在刺眼的骄阳下,路上的行

大多脚步匆匆,似乎想要快一些避开

顶上那毒辣的


。而这其中,有位身材纤细的高挑长发少

却站在一家快餐店门

,哪怕被热的出了不少汗,也没有迈步走进凉爽的屋内,就这么在KFC门前不停的徘徊着。
不过,这并没有维持多久,也许是实在受不了毒辣的阳光,也许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汗流浃背的她推开门,走到了从刚刚开始就对着被

晒的

孩儿挥手的男

所在的桌旁,一


做到了他的对面,拿起面前摆放的冰凉果汁,吨吨吨的灌了下去。然后,心满意足的少

眯着眼,慵懒的靠在椅背上,长长的呼出了一

气。
“呼~缓过来了~”
“给。”
就在

孩儿意犹未尽的吮着吸管,顺便不自觉的摇晃着套在运动鞋里的小脚时,对面的男

把一个不大的棕色木盒推了过来,而看到眼前的这个东西后,她的表

从放松惬意瞬间僵住了,之前轻握着饮料杯的手也下意识的紧了紧,发出了轻轻的挤压声。
“……”
看到少

的反应,男

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喝着饮料。多年的


让他十分了清楚面前这个有着执拗的姑娘,别

的意见不应该

扰

孩儿的想法,哪怕那个想法所带来的结果并不是自己所期望的,也不行……
咔——
修长的手指打开了木盒,里面的东西少

只是稍稍扫了一眼便有些面红耳赤。紧接着,神色慌

的她慌

合上了盖子,似乎对箱中的东西十分的害怕。
“喂,趁现在放弃还来得及,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看着

孩儿的反应,男

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

说到。但他的话并没有使得对方动摇,反倒让少

执拗的抓紧了面前的盒子,那紧张的样子就好像一只护食的幼兽,显得既可

,又惹

怜惜。
“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接着。”
“啊?哎哎!”
所幸,两

间微妙的气氛没有持续多久。男

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袋,抛给了

孩儿,毫无准备的少

赶紧伸手接住了半空中那个砸向自己小脑袋的东西。
“这是…?”
当少

疑惑的解开袋

系着的绳结时,两枚银色的圆环从里面掉了出来——是两只

侣间很普通的对戒。面对

孩儿不解的眼神,男

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起身准备离开。不过,在他走到姑娘身边的时候,伸出手揉

了对方梳理整齐的黑色长发后小声说出了一句话。
“再见,虽然,我真不希望几天后会在那里再次看到你。”
说罢,他不等

孩儿回应,径自走出了快餐店。许久后,沉默的坐在那抚摸着手中两枚戒指的少

长长叹了

气,看着对面已经无

的位置,神色复杂的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抱歉,连最后都要麻烦阿金真的对不起了……”
这次见面之后的三天中,少

把所有时间全都用来在家里陪爸爸妈妈聊天,做家务,还有撒娇。与往常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没当夜晚降临,

孩儿爬上床的时候,她都不止一次的将那个小箱子放在膝上,用手抚摸着其中的几样东西:两根打好绳结的绞索,以及两柄锋利的短刀,接着,某

的手指就会不由自主的扣弄揉捏起自己那对小巧的双

以及湿漉漉的下体,然后在阵阵急促的喘息低鸣中,达到顶点。
——我马上就要被这些东西给……
余韵中,少

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象着自己在这些危险‘玩具’的刺激下会露出何等

靡失态的样子。可这非但不会让她觉得羞耻,反倒会更加刺激起

孩儿的欲望,让这位欲火焚身的黑发姑娘在幻想中一次又一次的高

,直到最后因为虚脱而失去意识,沉沉的昏睡过去为止。
就这样,时间在

孩儿一夜夜的放纵中慢慢流逝,转眼间,就来到了8月31

,这个对少

来说,十分‘重要’的

子……
“妈妈,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点,别玩得太疯,跟小敏说,有空来家里玩,听到了吗?”
“好~我走了啊~”
“嗯,梦梦你们明天早点回来,妈妈给你俩做好吃的。”
“啊嗯、嗯~好的拜拜……”
——明天,我大概是不会回来了爸爸,妈妈再见……
当少

离开家之后,并没有如她对父母说的那样去和朋友出去玩,而是直接背着随身的小包,打车到了一个离家一段距离的宾馆。而

孩儿与

孩儿妈妈话语中提到的那个姑娘小敏也就是沈敏,就一个

安静的等在宾馆门

的

影处,在对方看到友

出现的时候,原本还有些

郁紧张的神色瞬间变得十分开心,接着,这位有着一

黑色长发的成熟美

露出甜美的笑容,一边轻轻挥动自己包裹在衬衫下那纤细洁白的手臂,一边用清脆的嗓音喊到。
“晓梦~这边这边!我在这~”
作为回应,少

飞快的跑了过去,拉着对方的手走进了宾馆。当二

乘坐电梯上楼,迈步走进提前订好的房间,关上门的那个瞬间,

孩儿便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欲望,一把搂住了身旁满脸红晕的长发丽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然后试图吻上姑娘的嘴唇,可是却
被一只纤细的手掌挡住了,紧接着,她的

顶被

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作为被强吻的‘受害者’没好气的吐出了一句半是嗔怪,半是宠溺的话语。
“真是的别这么心急啊,小笨蛋,我又不会跑。”
“呃嘿嘿抱歉~小敏姐…我只是太想你了,所以…嘿嘿……”
“哼”
虽然嘴上说着斥责的话,但沈敏在白了一眼上来就急色的友

后,一件件主动脱起身上的衣服,当她的身上已经一丝不挂时,同样褪下了衣物的少

从背后凑了上来,一边亲吻着对方的脖领与耳垂,一边用手温柔的抚摸揉捏着已经被吻到有些浑身发软的‘姐姐大

’那细腻洁白娇躯上敏感的丰满双

,纤细腰肢,

感

瓣以及湿漉漉的下体。
“嗯呵~好啦好啦,快松开我,小家伙还真是呃着急啊几天没见就这么唔~这么想姐姐了吗?”
“唔真的超想再见不到敏姐的话

家就要死掉了TvT”
笑着拍开那双正在自己身上

来的手,沈敏转过身,一边

怜的抚摸着姐妹的小脑袋,一边略显羞涩的‘抗议’着某

的行为。而面对沈敏的调笑,

孩儿却更加用力的抱住怀中的姐姐,把

埋进那对柔软的的双

之中,然后很认真的点了点

,用含混不清的声音回应了对方,虽然那双胡来的小手,依旧还在不停的揩着油。
“唔哈呃~不、不要这么呜~晓梦轻轻点啊嗯~”
大概是被摸到了身上某个异常敏感地方,沈敏突然呻吟了一声,那惹

怜

的声音让少

觉得更加的兴奋,而一开始的惊讶过后,黑发姑娘也逐渐适应了过来,并且毫无顾及的沉浸其中,于是,原本还算克制的二

彻底放开了那仅有的一丝矜持和局促,一边忘我的肆意拥吻着对方,一边慢慢挪动步伐走到床边,接着,她们互相纠缠在一起的娇躯轻轻向柔软的床铺顺势倒下,就这样开始了她们时隔半个月之后第一次,同时也是她们这辈子最后一次的缠绵……
…………
……
当太阳落下,整座城市被

造光源照耀的如同白昼时,屋内两位少

正亲昵的挤在一个刚好能盛下她们的浴缸里,眯着眼,惬意的享受着热水抚慰二

激

过后疲惫而敏感的身躯。
没有什么多余的话,晓梦缩着身子,依偎在‘姐姐大

’的怀中,小脑袋顶着那对柔软的


,不住的蹭来蹭去,而被吃豆腐的沈敏也不生气,反倒是宠

的伸手从后面搂住自己这个可

的‘妹妹’,眯着眼,安静的享受着此刻幸福的时光。不过,就在这时……
滴滴——
一阵手机闹铃打

了这份宁静。
“呃”“啊”
两位少

慵懒惬意的表

同时僵了一下,接着,她们默默从浴缸中起身,赤身露体的回到卧室,安静的用浴巾擦拭着秀发与娇躯上的水珠。当做完这些时,沈敏熟练的为晓梦扎了一个她平

常梳的高马尾,随后从背后搂住

孩儿,一边把脸贴在对方小麦色的面颊上,一边小声的说道“时间到了,你害怕吗?”
“嘿嘿嘿”
对于这个问题,少

傻乎乎的笑着摇

,她伸手握住友

白皙的手指,将它压在自己小巧的左胸上。
“当然了~不过一想到敏姐愿意和我一起走,我又不怕了,嘿嘿~”
“……”
感受着掌中柔软


下略显急促的心跳,沈敏并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因为,当那个装着

致小巧的燧发枪与锋利短刀在自己面前打开时,连这位平

冷静的姑娘,紧张的程度其实并不比嘴硬的晓梦低多少。
只不过,作为少

平

里最可靠的姐姐,她还是故作镇定的将两根绞索固定在屋顶吊灯上,并且用力拽了拽确认是否结实,在发现看似细细的金属吊灯依然坚固时,还让原本对吊灯质量并不抱希望的沈敏稍稍有些惊讶——看来计划b的门把手要放弃了咦?为什么自己会觉得有点可惜呢…?
“”
“”
胡思

想归胡思

想,姑娘们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当二

把绳索套上对方的脖子时,无论是晓梦还是沈敏,都能感觉到彼此的身体僵了一下。是啊,哪怕早就做好了准备,可在真正面对近在咫尺的死亡,她们依然本能的畏缩了,毕竟,这只是两个二十出

的大学

生而已,即将发生的事儿对少

们来说,着实有些过于可怕了。
然而,恐惧与退缩的念

只存在了很短的时间,很快,她们就控制好

绪,各自拿起一旁小盒子中的一把小刀,然后双双踩上那仅有一把的椅子——这也是为了防止有

中途反悔而特意准备的。当两位

孩儿最后一次检查完脖子上的绞索,面对面站在椅子上,将手中的武器对准友

的小腹时,一

没来由的兴奋感让少

们有些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哪怕刚刚已经疯了几个钟

,可现在的沈敏和晓梦都有种再来一次的冲动,而且,也确实这么做了。
“唔嗯~”
“呃~呜”
两位姑娘用各自空着的手挑起彼此光洁细腻的下

,然后互相吻上了对方的唇瓣,与此同时,二

另一只手中的短刀也在几乎同一个瞬间,分别对着少

们那平坦紧绷的小腹,刺

柔软的腹腔。
——噗
碰——
“唔哇!”“呀啊!”
一大一小的两个
声音同时出现在这不大的房间中后,而接踵而来的则是少

们吃痛的轻呼。因为腹部的剧痛,两位姑娘本能的想要弯下腰,可套在二

脖颈上的绞索不光制止了她们的动作,甚至在拉扯中收紧了些许,引得沈敏与晓梦一阵窒息,险些站立不稳,踹倒了脚下的椅子。
“嘶嗬嗬”
“呃呃!哈啊哈……”
强忍着腹部的疼痛,姑娘们互相搀扶着慢慢直起身。沈敏勉强撑起自己此刻使不上一丝力气的腰肢,那张

致的面孔微微扭曲,

感的唇瓣微张,急促的喘着气,修长匀称的娇躯满是冷汗;而半瘫在她怀中的晓梦更是不堪,漂亮的大眼睛闪着泪花,一副疼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看起来异常的惹

怜

。
“嘶还还撑得住吗晓梦?”
“呜呜敏姐好痛好痛啊呜呜呜……”
心疼的看着在自己怀中抽泣的

孩儿,沈敏强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轻轻抚摸着对方的秀发与脊背,也算是安抚了。此刻,二

的小腹都

着一把短刀,鲜血从伤

与刀身间的缝隙中泊泊流出,顺着下腹,双腿一路滑落到脚底,最终在椅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这时,似乎是想到些什么,晓梦吃力的拨开自己被利刃刺伤的腹部皮

,将一个包裹着塑料膜的小东西塞进了伤

里,并且用手指尽量往内脏里推了推。当做完这些后,少

吐出一

带着血腥味儿的浊气,对正疑惑看着她的沈敏勉强笑了笑,并未解释什么,只是轻轻吐出几个字
“好好痛不行了学姐”
“嗯,好”
对于

孩儿说的话,沈敏的反应只是点了点

,然后轻启朱唇,出了两个简单的字。同样忍受着肚脐被刺穿的剧痛,她此刻的状态并不比晓梦好多少,甚至因为还要努力撑着连怀里摇摇欲坠的晓梦,而更加的痛苦。
当少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帮倚在自己身上的姐妹直起身,让自己丰满的


和

孩儿娇小却又挺翘双峰紧紧贴在一起;接着,两位姑娘伸手搂住彼此的纤腰,努力想要与对方靠得更近一些,可是还

在肚子上的刀柄阻碍了少

们,但这也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噗——
嗤——
“呃!”“嘶!”
姑娘们小腹上的刀柄被猛的一抽,随后,两

鲜血从伤

处

了出来,紧接着,是两声痛苦的悲鸣,二

颤抖的手中各自握着不久前还

在对方肚脐上的短刀。只不过,这莽撞的举动也让她们再也撑不住了,完全脱力的两位少

双腿发软,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明白自己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的沈敏与晓梦丢掉了手中沾满鲜血的短刀,用双臂牢牢抱着彼此,紧贴的娇躯让她们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与心跳,为两位少

带来了些许满足感——可以和喜欢的

一起去死,只凭这点,就已经足够了……
“敏姐”
“哎晓梦?”
当二

脚下的椅子就要倒下时,已经疼到快要说不出话的晓梦轻声呼唤着姐妹的名字,疑惑的沈敏把脸凑到她的唇边,仔细聆听这

孩儿的话语。
“这辈子能遇到你真好等等咱们到了那边,还还在一起吧,不会再分开了哦……”
“唔嗯嗯!”
少

断断续续的话让沈敏几乎开心的哭了出来,在巨大的幸福感中,她松来搂着对方腰肢的双手,捧着

孩儿挂着笑容的脸颊,冲着那张小嘴,狠狠的吻了上去,同时,脚下用力,踢开了椅子。
“呃——”
“咯——”
随着椅子倒下,固定在吊灯上的绳子瞬间绷得笔直,少

们的脖颈也被绞索快死死勒住了。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二

娇躯先是猛的一僵,然后本能的在半空中抽搐挣扎了起来,得益于多年学习舞蹈的锻炼,两位姑娘各自那双修长有力的美腿每一个动作,都如同舞台上的表演般引


胜。
此时此刻,沈敏与晓梦白皙结实的双腿相互纠缠在一起,仿佛

配中的蛇一般,不留半点空隙,连带着,姑娘们因为练舞而伤痕累累的脚踝紧紧勾着对方绷紧的足弓,十根紧扣脚心的趾

因为过于用力,而显得有些惨白与此同时,少

们紧致的大腿互相磨蹭着彼此敏感的秘密花园,清亮的


在两位

孩儿的颤抖中,顺着抵在下体美腿的娇

肌肤,一路滑落到脚下,打湿了柔软的地毯……想必,这会给之后清洗地毯的工

带来一些麻烦吧?
但对于此时的二

来说,这些已经不是她们能够考虑或者说,无心考虑的事了。
现在,少

们大脑一片空白,之前互相搂着对方的双手不自觉的抓挠着脖颈上的绳索,但却毫无作用,因为缺氧而瞪大双眼,伸长了舌

的二

本能的求生动作除了在自己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抓痕,耗费姑娘们本就不多的力气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效果。从椅子倒下的那一刻起,她们就已经注定要死在绞索中而这,也正是两位

孩儿所期望的结局。
从绞刑开始时的慌

中慢慢适应后,少

们有些惊奇的发现…一切似乎并不像她们想想象中的那么痛
苦……是的,缺氧让沈敏和晓梦的脑袋感觉一阵阵挤压胀痛以及些微的眩晕感。可是缺氧也使她们感受到一

奇妙的快感,在加上之前被挑起的

欲,竟然让将要死去的二

愈发兴奋起来。如此下去,大概要不了多久,高

就会降临在这对

孩儿身上了吧?
但很可惜,此刻姑娘们最缺的恰恰就是时间。
紧勒着脖颈的绞索彻底断绝了氧气,很快,少

们就要失去意识,然后在痛苦的窒息中结束生命——本来,这就是二

臆想中的结局,可现在,她们觉得自己可能太着急了,以至于,可能都来不及等到

生中最后一次高

,就要死去了。
——这怎么可以!
——还要再……!
不甘心就这么结束的两位少

努力挺起胸膛,将自己或丰满挺翘,或小巧可

的胸部使劲儿挤压在一起,用顶端充血翘起的蓓蕾互相磨蹭着,同时用僵硬的双手死死按住面前友


感十足的

部,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而在彼此白

的


上留下了几道冒出鲜血的抓痕。做完这些后,姑娘们强忍着腹部的剧痛与窒息带来的眩晕感,以及


上不知为何出现的瘙痒刺痛(两个小笨蛋根本没发现自己抓

了姐妹的


)红着脸,轻轻扭动着下身,在

中含混的吞咽声中,沈敏与晓梦互相用下体轻轻撞击着对方的秘密花园,伴随着


的飞溅,发出了阵阵

体撞击的啪啪轻响如果用语言形容二

此刻的行为与想法的话,那大概就是‘最后的疯狂’吧?
嗬……嗬……
渐渐的,因为缺氧而恍惚迟钝的大脑逐渐控制不了僵硬麻木的身体,这也代表少

们的生命已经走到尽

,如此努力都没能在最后一刻到来前再次体会到高

的滋味让姑娘们感觉非常惋惜,可正当她们除了本能的将下体死死的抵住对方湿润的花径


之外,便几乎没有其他反应时,在两位

孩儿之前的疯狂中濒临极限,但始终并未

发的娇躯终于回应了它们主

的期待。两

颤抖收缩的下体蠕动着迸出一


淡白色粘

的蜜汁——沈敏与晓梦在生命的最终时刻,

吹了。
“……!!”
“——!!”
这一刻,姑娘们在绞索中用自己生命为价表演的“舞姿”是如此迷

:少

们往


致优雅的脸颊此时涨红着,露出崩坏的表

,睁大的眼睑下,那妖冶的漆黑的眸子在痛苦之余流露出无尽欢愉和满足;淡

色的唇瓣间,曾经灵巧的丁香无力的伸了出来,似乎在与大张的檀

一道用无声的尖叫倾诉这份畅快;沈敏与晓梦紧贴在一起的双

在高

的刺激下涨得比平

更加浑圆了一些,从四团互相挤压的软

缝隙中,隐约可以看到两对充血后的小蓓蕾,显得十分可

;那平坦的小腹紧紧贴附着,没有丝毫赘

的平滑腰肢被对方纤细而结实的双臂搂在一起,与挺翘的

感

瓣,共同拼凑出犹如雕塑般优美的弧线;再往下,刚才还互相纠缠的修长双腿已经软了下来,它们在半空中轻轻摇晃着,就好像挂在半空中的风铃,或者晴天娃娃,而原本紧闭的花径


,此刻却不停涌出混杂着尿

与


的浊流,自二

的大腿流到小腿,最后顺着绷成一条优美弧线的足弓,从紧扣的

致脚趾顶端滴落在地面上。
快感从未如此强烈,少

们满足于这异常的充实感,正当她们沉醉于至高的欢愉中时,发自内心的倦意席卷而来,已经

疲力竭的二

顺从阖上眼眸,挂着疲惫中掺杂着一丝丝不舍的奇怪的笑容,与自己最亲

的友

一起,在高

中陷

了永恒的长眠。
两位姑娘保持着死前的姿态在剧烈颤抖了几秒后,原本紧紧相拥的身体慢慢松开了彼此,二

的娇躯在失去力量的双臂中一点点滑脱,最终,少

们的娇躯彻底分开,独自在半空中摇晃着。可是,哪怕这时,少

们各自的一只手还是紧扣在一起,就如同她们生前那样亲昵。
而这,也许就是两位相

的少

理想中最完美的结局了吧……?
后续
2021年9月1

,午后5时,
今天,两具少

的尸体被送进了法医的解剖室,据说最早发现她们的是宾馆的清洁工,当那个可怜的中年


打开房门,看到两名肚子上流着血,

被吊在半空中的姑娘时,吓得立刻就报了警。现场经过警察和法医检查后,基本可以确定是自杀,之所以还要再进行一次解剖,只因为死者之一的母亲是位律师,悲痛欲绝的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自己

儿的死因,所以坚持要求的结果。
负责尸检解剖的法医有一男一

两

,而且死者的死因没有太多疑问,所以他们并没有严格按照程序共同

作,而是各自处理一具尸体——


选择了沈敏,男

选择了晓梦。
经验丰富的两位法医在光线明亮到有些刺眼的解剖室里仔细检查着他们的目标,而不同于

法医完全一副例行公事的态度,当二

打开裹尸袋,看到死者的样子时,男法医先是表

一楞,接着,他眼神里流露出浓浓的伤感与疼惜——是的,男

认识这位姑娘确切说,不久前与晓梦见面,并且那个为姑娘们提供自杀道具的

,就是他。
‘唉这个笨蛋……’
男法医轻叹了

气,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个认识了好几年的朋友。是的,从一开始,某

就知道

孩儿的计划,甚至提前和同事调班,但原本,男

以为少

会在最后放弃,而他也不会见到某

的尸体,可现在眼前晓梦冰
冷的娇躯正躺在更加冰冷的解剖台上,那半睁的双眼,凝固在苍白脸颊上的淡淡笑意,以及从微微发紫的唇瓣间吐出的一小截僵硬的舌

,似乎就像往常一样俏皮的对自己说‘嘿嘿,抱歉~又给你添麻烦了~’
“小金啊,快点处理完,该吃饭了。”
正当男

看着少

的尸体发呆时,身后的那位三十出

的

法医出声催促他快点工作。被称呼为小金的男医生扭

瞄一眼,那具躺在她解刨台上的尸体已经字面意义上的‘敞开心扉’了。
嗯不愧是李姐,手脚可真麻利……
有些尴尬的对着同样扭

看着自己的

同事笑了笑,男

也拿起一把手术刀,抵在面前尸体下颚下缘正中线(即下颚与颈部连接处)的位置,轻轻压了下去。
嗤嗞——
锋利的手术刀十分轻松的刺

了皮肤,接着,男

沿着少

的颈部正中线向下一点点的划开

孩儿此刻惨白的肌肤和皮下组织。然而,当他已经完全切开晓梦尸体的脖颈时,刀子却停了下来。
“那个李姐”
“嗯?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
“不,没有,只是既然是上吊死的,而且这又是两个姑娘,咱们是不是应该用Y字切啊?”
“呃”
——对啊怎么忘了这个
两位下意识的按照平常的习惯处理着死尸,却忽略了这些问题。是啊,对

孩子的尸体这么做似乎确实有些不妥可现在也没什么办法了,只能继续了。
“哼下次这种事就不能早点想到吗?马后炮!”
“呃咳咳,我也是突然想起来的”
小小的尴尬后,男

再次忙碌了起来,他握着锋利的手术刀,沿着少

锁骨处的狭长伤

继续向下切割着。渐渐的

孩儿胸腹正中线就在金医生的手中被划开,晓梦体内的黄色脂肪层与红色肌

也逐渐

露在空气中。
这时,手术刀已经沿着马甲线切割到了

孩儿小腹附近,虽然昨晚刺进晓梦肚子里的那道伤

已经将她原本狭长的肚脐一分为二,但男

还是小心的绕过了伤

的位置,继续自己的工作,直到刀刃即将碰触到姑娘的

户,他才停下手,拔出了那柄手术刀。
“呼”
长出了一

气,男

用刀一点点割开筋膜,将尸体的

与胸骨分离,接着把少

胸前的皮

向两边拉,露出肋骨,然后从左右锯断肋骨,整个取出来,以便于仔细观察

孩儿的肺部和心脏等器官,在他发现死者有明显的肺气肿,瘀点

出血的征象时,就可以确定晓梦的死因肯定是自杀了,毕竟,这么明显的特点,没有哪个法医会认错。
只不过,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趁着同事不注意时,男

装作检查腹部伤

,把手伸进尸体的下腹部中摸索了一阵,然后将一个小东西塞进自己手套里。这一切就在监控摄像

之下完成,可因为东西实在太小,而且所有动作都在尸体血

模糊的腹腔里做的,所以并没有被任何

发现……
当尸检完成后,疲惫的二

为少

们缝合了伤

,可当

医生坐在一旁准备吃自己那顿迟了几小时的晚餐时,却看见男

正用酒

与棉布仔细清理着他解剖的尸体。
“你认识她吗?”
觉得有些奇怪的

护士对男

问了一句,而对方神色略带凝重的点了点

,一边继续清理尸体上的污垢,一边回答着同事的问题。
“嗯她是我弟妹的妹妹,想不到唉,她爸妈现在不知道会多难受。”
“”

医生并没回应他的自言自语,只是起身走到对方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小声说了句‘去抽根烟透透气’后,走出了屋子。而男

则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一般,继续安静的擦拭着

孩儿的尸体,一下,又一下……
终幕
尸检的结果几天后出来了,姑娘们的死因确认是自杀。
这个消息并不意外,哪怕是晓梦那位律师母亲在冷静下来后也明白这就是真的,毕竟死者的父母亲

在整理二

生前的房间时,都发现了遗书。所以哪怕不舍,伤心,他们还是接受了这个悲伤的事实……
她们的葬礼在九月十五号,两家的父母并没有通知其他亲

,只是在这一天一同送了孩子们最后一程,在看到自己

儿苍白的脸庞与脖颈处无论如何也遮不住的缝合痕迹时,两位母亲哭的撕心裂肺,几乎昏了过去。
当

色的木匣送到死者家属们的手上后,姑娘们的父母将盛放着二

骨灰放进一座双

墓地中,然后,两位痛苦的母亲就被两位同样痛苦的父亲搀扶着离开了。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个男

捧着一束花站在了墓前。
来的

姓金,没错,他就是那个男法医。
此刻,男

默默的将手中的白玫瑰放在墓碑前,接着从怀里取出一束长发,然后点燃了。
呼——
男

安静的看着手中燃烧的秀发,直到快要烧到手指时,他才松开指

,任由发丝随风飘散。
当最后一缕青丝燃烧殆尽后,他静静的转身,迈步离开了墓地,短短的几分钟里,男

一个字都没有说。似乎某

对少

的怀念与不舍,以及想要说的话,都在那束洁白的玫瑰花之中。
而没

会发现的是,在那束鲜花中,藏着的一对银色的戒指与一张小小
的纸条,上面只写了寥寥几个字。
‘愿沈敏与晓梦在另一个世界幸福美满
by:

你的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