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TP
字数:9878
2021年11月13
身材高挑的舰娘低垂着脑袋,端正地在站提督面前。这位名叫密苏里的超级
大美

、港区的最强战力(自称)、万

空巷的大明星,此刻像个犯了错的小鬼
一般,被提督好一顿批评。
平

里心高气傲的密苏里,十分罕见地任由提督数落,原因很简单:这次她
闹出的

子属实有些过分。
这天午饭之后,密苏里又在食堂外「偶遇」了她的

号「对

」,G国战列
舰兴登堡。两

间十分热烈的

流很快演变成一场「比武」,结果自然是实战经
验更加丰富的密苏里轻松取胜。
两位舰娘间的这种「摩擦」,本来不算什么新鲜事,只不过这回密苏里下手
的力道实在有些过分。打输了的兴登堡已经住进了被称为「澡堂」的修复渠;那
么打赢了的密苏里,就算不能「坐牢」,也必须吃点苦

。
「提督……

家知道错了」,也许是感到提督的教训已经接近尾声,密苏里
抓住机会,撒娇般地认错起来,「我不该在演习时真的用力,之后一定会和兴登
堡妹妹和好如初的。」
密苏里眨着那双翡翠色的双眸,小姑娘一般地怯生生地盯着提督。如此一位
绝色佳

抛出的致命诱惑,也许足以打消任何继续为难她的念

,但偏偏对提督
来说效果并不明显。
平

里常常我行我素的密苏里,罕见的没有和自己顶嘴,而是一副楚楚可怜
的样子求饶,提督明白她心里已经有着愧疚。提督相信,如果就此放过密苏里,
她的确会向兴登堡道歉,两

也许会有一段时间和平相处。
但是这并不能满足兴登堡争强好胜的斗志,当着无数舰娘被打进维修渠的悲
惨经历,一定会成为她的心魔。如果放任不管的话,用不了多久,两个舰娘还会
再闹出

子来。所以,提督心想,必须选择一种惩罚,既能给密苏里一些苦

,
又能照顾到兴登堡的好胜心。
作为一为近乎「古神」般的神秘存在,提督有的是办法让密苏里长长记

,
但这种惩罚最好能由兴登堡来实施。看着依旧眼含秋波的密苏里,提督脑袋中构
想出一个疯狂而有趣的点子……
夜色爬上了港区之上的天空,已经是晚饭之后的时间,兴登堡终于从热气腾
腾的维修渠中溜了出来。之所以在里面度过整个下午,并非是她伤的有多重。兴
登堡是觉得面子上实在无光,这才选择躲到夜里。
她从门

探出

来四下张望,灰白色的披肩散发上还有些湿漉漉的水气。确
定没

在附件后,兴登堡悄悄迈开步子,准备朝G国宿舍溜去,一路上嘴

里碎
碎念着。
「可恨的密苏里!明明说好了比试一二,居然来偷袭!居然真的全力出拳!
你给我等着,这个仇我一定……提督!!!」
复仇的誓言还未说出

,兴登堡赫然发现自己险些迎面撞上等候多时的提督。
她连忙收住脚步,嘴

里的话语也赶忙吞回肚子里。
「提督……我、我只是随

说说,真的没有去报复的意思。」,兴登堡慌
地辩解道。
提督微微一笑,耸了耸肩,「不碍事的,兴登堡。你把心里面的话说出来吧,
是不是认为密苏里当众羞辱了你,心中郁郁不快?」
兴登堡白皙的脸颊微微发红,一贯豪爽的她像个小丫

一样低垂着脑袋,支
支吾吾地答了一声:「嗯……那家伙真是的……」
「很好,我就知道你在这样想。」,提督拍了拍兴登堡的肩膀说,「跟我来
吧,密苏里已经被关进了禁闭室里,今晚由你来给她点苦

尝尝。」
兴登堡心中惴惴不安地跟着提督,一路行至禁闭室门前。隔着钢铁制成的房
门,她心中不由得有些畏惧。尽管自己也打心底想要惩罚下密苏里,但如果是由
她动手向同伴实施体罚,兴登堡的心中实在也不忍于此。
「提督……我其实没受什么伤,您不会要为难密苏里吧?」,兴登堡小心翼
翼地问道。
「哈哈哈,你放心吧。」,提督微笑着摇摇

,「只不过是让她长点记

,
以后不敢把你当作弱者欺负罢了。」
说罢,提督转动钥匙,打开了禁闭室的房门。看到小屋内的光景后,兴登堡
「呀」地一声娇嗔,脸蛋涨的通红。
狭小的禁闭室,不知何时被彻底改变了布置。一根半

高的木桩被固定在房
间中央,上面钉着一块又宽又厚的木枷。被黑色

套蒙住脑袋的密苏里,脖颈和
双腕都被木枷牢牢卡住,伏着身子撅着


被束缚在那儿。这位高挑的尤物此刻
身上如新生儿一般,没有一丝衣物的遮挡,那对诱

的巨

像
两只熟透了的木瓜
一般,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提、提、提督!这、这、这是……」,兴登堡羞红了脸,心脏如同刚刚经
过了一场狂奔般突突地跳着。她并非对男

之事毫无经验的黄毛丫

,但就算是
在与提督共度春宵时仍会羞涩的像个处

。密苏里以如此美艳的姿态出现在这里,
就算是纯洁的兴登堡也明白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
提督早已把房门反锁在背后,转身摘下了密苏里脑袋上的

套。
「呀……提督这个色鬼,原来你打算当着兴登堡的面上

家么?」密苏里娇
媚的翠色双眼因突然的光照而眯起,更显得楚楚动

,「那我可得向兴登堡妹妹
做个榜样,看看怎么样才能伺候好提督大

呢?」
提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媚态袭

的密苏里,把




这个美艳尤物的

中
的确是一个充满吸引力的选项;只不过他今晚有个更加有趣的想法。
「呵呵……可惜今晚你的对手不是我」,提督

险地坏笑着,抬手指了指兴
登堡,「这位兴登堡,才是你今晚要侍奉的主

。」
「啥?!」
「我、我?!」
两位舰娘同时发出疑惑的惊叫,兴登堡更是脸蛋红的要滴出血来。纯洁如她,
也在突击没收提尔皮茨自制画稿时,学到过一些糟糕的东西:比如漫画中俾斯麦
用震动

把胡德玩弄到昏迷,随后被罗德尼用巨大的假阳具凌辱等等。难道提督
想要自己用那些「道具」侵犯密苏里?兴登堡只觉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了出
来,她恨不得拔腿就跑,但心底里似乎又期待着什么。
提督突然伸出手来,抵住了兴登堡的腰窝。一阵诡异地光芒闪过,兴登堡惊
叫着跳了起来。
「提督!你、你

了什么?为什么我的……那里好热!!有什么……什么东
西在变大!!!」
提督没有回答,只是哈哈大笑着,双手抓住兴登堡的短裙用力一撕。
随着布料撕拉一声裂开,兴登堡雪白的内裤

漏在视线中。原本平坦的小腹
上,赫然出现了一道惊

的隆起。
两位舰娘看的目瞪

呆,提督带着得意地笑容,再度把双手伸向兴登堡

间。
随着又一声布料碎裂的脆响,兴登堡私密的

间彻底

露在大家眼前。
那两根白皙

感的大腿根部,如她发色般灰白的

毛「树丛」下方,赫然垂
着一根硕大的


。这跟本是男

才有的

器,占据了兴登堡

核原本的位置;
苍白色的


软塌塌的,像一条冬眠的蟒蛇般垂着

,尽管尚未勃起,却已经有
了惊

的大小。两颗表面满是褶皱的睾丸吊在这巨根的两侧,几乎把兴登堡的蜜
裂完全遮住,它们中存储的浓郁


,急切地等待着


的到来。
「骗

……的吧?」,密苏里的双眼瞪得如同两个小满月,呆呆地盯着兴登
堡两腿间的巨物,「这……这简直是动物才有的……」
趁着兴登堡同样呆住的当

,提督已经娴熟地褪下了她的上衣。肌肤如雪的
兴登堡同样一丝不挂地伫立在禁闭室内,胸前那对丰饶的巨

倔强地挺立着,似
乎向突然出现在主


间的巨根示威一般。苍白色而浮现出肌

线条的肌肤,硕
大但又挺翘的极品巨

,再加上低垂在两腿间羡煞旁

的超级


;这些元素同
时出现在这位舰娘身上,充满了诡异的冲突感,却又有着惊

的魅力。
提督拍了下兴登堡的


,朝着密苏里努努嘴:「去吧,从


后面抱住她,
不用教就知道该怎么搞了。」
狭小的禁闭室内,上演着一幕荒诞的

戏。赤身

体的兴登堡,双臂从背后
环抱住同样不着片缕的密苏里;她那对羊脂玉般的巨

压在密苏里的背后,线条
明晰的小腹紧贴在密苏里红润的丰

上。
无师自通般的,兴登堡紧贴着密苏里的胴体,身子游弋起来。密苏里那对浑
圆的


,在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上下滑动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美妙感觉沿着脊
柱闯

兴登堡的脑袋里。她的双手下意识地贴着密苏里的曲线抚摸起来,手指很
快便触到那对沉甸甸下坠的巨

。
「噫!!!」,密苏里惊叫一声。
「啊……」,兴登堡则陶醉般的低吟着。
纤细的十指把玩着如同木瓜般低垂的巨

,白里透红的


从指缝间溢出。
兴登堡时而把这对绝世美

托起掂晃,时而用力地揉捏拉扯,时而又用食指和拇
指捏住密苏里那红褐色的


,恶作剧般的碾动。
兴登堡终于明白了,为何提督和随便哪个男

,在面对这副巨

时都移不开
视线:这副美妙的胸器是如此的神奇,只是把玩在手掌中便已令

飘飘欲仙。作
为同样拥有一对傲

巨

的尤物,兴登堡不
由得把自己的胸部与密苏里比较起来。
也许是兴登堡体型更加


的缘故,她胸前的巨

虽也伟岸,却没有密苏里
那边柔软;仿佛两团温柔的泥塘,让

的手指和心神都

陷其中。也许是因为与
提督做

更多的缘故,密苏里胸部顶端的


,红色都比兴登堡

了许多,散发
着一

成熟的魅力。
「唔嗯……唔?……居然如此羞辱我……」
兴登堡着迷般的把玩着这对美

,仅仅如此便已经让密苏里几乎忍耐不住
中的娇媚呻吟。密苏里徒劳的挣扎着,但却被木枷牢牢固定住。这种反抗似乎令
兴登堡更加兴奋起来,密苏里的

间突然传来一

惊

的热量,紧接着便是一根
巨物顶在小腹上的压迫感。
兴登堡那被提督魔力赋予的巨根,终于在如胶似漆的摩擦下,第一次充血勃
起,气势汹汹地昂起

来。密苏里慌

地试图低

一看究竟,但却被木枷挡住。
提督注意到了她的举动,恶作剧般的打了个响指。
一瞬间,禁闭室灰白色的四壁,连同地板与天棚,同时变的如同屏幕般光滑。
无论看向哪个方向,密苏里眼中都是自己被兴登堡侵犯的景象。
借助着提督「邪恶」的戏法,密苏里终于看清了那巨根勃起后的模样。苏醒
的


如同犀牛的长角一般从兴登堡

间翘起,翻起的包皮下露出

蛋大小的
色


,将密苏里的肚脐旁小腹都顶的凹陷上去。
「不、不要啊!!!提督饶了我吧!这么粗的东西

进来我会死掉的!」,
密苏里慌

地祈求道。
提督一副看戏般的表

,他耸耸肩答道:「看来你没有明确自己的身份啊,
密苏里。今晚你可是兴登堡的母狗,是她随意处置的

便器哦……」
眼看提督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密苏里只好绝望地向兴登堡告饶起来:「兴
登堡,好妹妹,你放过我好么?你第一次做不会顺利的,让我帮你吹出来好么?
我的

活儿可是连提督都……噫!!!」
密苏里的言语突然被撑满

间的热量打断。兴登堡无师自通地双手抓着她的
腰线,撅着


让


顶在了密苏里的


上。
「嘶哈……嘶哈……密苏里、密苏里……你那里好漂亮?……我、我要忍不
住了?」,兴登堡那

蛋般巨大的


顶在密苏里的花蕊之间,因为兴奋而剧烈
地哆嗦着;她红色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密苏里紧张到绷紧的肥

,还有自己那根
没


间的巨

。
密苏里拼命想要合拢双腿,然而提督早用一根带着皮圈的钢管将她的双膝牢
牢撑开。「兴登堡!求你了,至少抹点润滑……噫哦哦哦哦哦哦!!!!」
兴登堡挺腰突

,巨根无

地撑开密苏里尚为润滑的腔

,如同一只大手强
行挤

最小号的橡胶手套里。
「嘶……啊啊啊……???」
兴登堡的嘴

里也忍不住发出一串娇媚的呻吟,与密苏里的惨叫声构成一曲


的合唱。


几乎被挤扁、包皮仿佛要被撕开一样的阻塞感很快便过去,随
后便是无穷无尽、难以言说的美妙快乐。密苏里那紧绷的

壁,痉挛般地裹住

的巨根,本能地吮吸着。兴登堡只觉得


的前端已经消失,和胯下的尤物连
为一体。就只把巨根的一半


密苏里的

中,兴登堡便已经被一波接一波的满
足感所包围。她不由得撅着


,再度俯身抱住颤抖不已的密苏里,让两

震颤
的胴体融合到一起。
提督饶有兴致地来到两

身旁,装腔作势地摇了摇

说道:「第一次果然不
动怎么抽

呢,兴登堡啊,我来帮你一把。」
说着,他来到兴登堡身后,俯身贴住她颤抖不已的


,缓缓将重量压向前
方。
「额啊啊啊啊啊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提督!!住手呀!!!」
「哦哦哦啊……?,居然、居然还可以

这么

……好喜欢?好舒服?」
提督毫不留

地推着兴登堡的


,直到令她的耻骨撞在密苏里不停颤抖的


上。手臂般粗细的巨根几乎完全没

密苏里体内,把她的花蕊撑开到从未有
过的地步。
兴登堡那

蛋般大的


早就顶在一团柔软而炙热的


上,随着


不断
压迫着,把密苏里的子宫挤到变形。密苏里的小腹上鼓出一道直达肚脐的隆起,
好似一条埋在土里的巨蟒。
「呼……」,提督长出一

气,「什么嘛,原以为大小做过

了,没想到密
苏里你真是个绝妙的便器呢,这么长这么粗的


都能整个吞下去,之后就让你
做兴登堡大

的


套子好了。」
密苏里的腰身夸张地反弓着,脑袋扬起死死顶在木枷之上。她那双勾

的眸
子几乎反进
后脑勺里,大片的眼白中闪着朦胧的泪光。
「哈啊……哈啊……提督……兴登堡……」,密苏里气喘吁吁地说着,墙壁
上浮现出她小腹隆起的画面,令她不敢再看第二眼,「密苏里知道错了……以后
再也不敢了……求你们放过密苏里吧……」
「放过你……是说这个样子吗?」,提督坏笑着,抱住仍沉醉于快感中失神
的兴登堡,就要把她的


向后拖。
如果说


时的感受如同腔

被撕裂,那么当硕大的


突然间向外拔出时,
那种可怕的感觉如同要将她肚子里的一切全部剜出小

。
(苹果手机使用Sfr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e谷歌浏览器)
「不要!!!提督,密苏里真的好痛!求你放过我吧!密苏里再也不敢小瞧
别

,再也不敢和兴登堡打闹了。」,密苏里拼命扭着

,试图看向身后的两

。
看着密苏里的花容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提督心里终是不忍。看来还是玩的
有些过火了,不过就此放开密苏里,总觉得不够尽兴。
「好吧~」,提督装作叹了

气,退让般的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看来你也
吃够苦

了。不过,打伤兴登堡的惩罚结束了,但让她当众受辱这件事还没了解
呢……所以~」
提督探出手去,贴在密苏里那鼓起的小腹上。真的是有些吓

啊,提督心想,
如果这副胴体是普通

的话,密苏里怕是早就昏死过去了。手掌紧紧贴住密苏里
的小腹,提督嘴

里默念着什么。
密苏里感到一

奇妙的力量从提督手中涌出,注

她撕裂般刺痛的下腹内。
宛如春风融化积雪一样,这

奇妙的暖流所到之处,任何痛苦的感受马上烟消云
散。
提督挪开手掌,一副透着魅惑紫光的桃心型纹身已经刻印在密苏里的小腹之
上。密苏里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但腔内鼓鼓囊囊的填充感告诉她巨根依然
在她的肚子内。
看着密苏里脸上的痛楚迅速消失,提督得意地点了点

:「呵呵,看来这东
西还是那么好用。感激我吧,这可是最高级的

纹;只要它的力量存在,

乐时
无论遭遇怎样的对待都会完好无损,无论产生多大的痛苦都会转化为快感,比如
……」
提督抱住兴登堡的腰身,猛地向后一拖。
「嘶哦哦哦?……」,兴登堡因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兴奋的浑身颤抖,胸前挺
立的巨

都跳起一段舞蹈来。她昂着

发出一阵畅快的呻吟,音调里仿佛带来些
雄

般的特质。
刚刚还在喘着粗气的密苏里,突然变得一声不吭。她的腰肢再度夸张的反弓
着,脚尖点地似乎要把


翘到天上去。她的脑袋咚地一声顶在木枷上,嘴

张
地能吞下一颗苹果,但喉咙里却没有一丝声音。
就在提督担心

纹没有完全生效,变得有些慌

时,密苏里的终于发出了一
阵雌兽般的

叫。
「噫噫噫哦哦哦???!!!要被

死了?!!!要被兴登堡的扶她大

变成飞机杯了?!!!不、不要停?……用你的大


,

死我……」
意识到密苏里刚刚是因为巨大的快感爽到失声,提督不由得一阵大笑。他放
开了兴登堡的腰肢,自己一


坐在墙边的地板上。
「这才对嘛……接下来

给你了兴登堡,用你的大


把这个只会

叫的母
猪,变成你的


套子!」

夜,雌兽般的叫春声穿透厚实的墙壁,连附近守夜的巡逻队都清晰可闻。
成熟的舰娘们羞红了脸,捂着驱逐舰们的小耳朵,手忙脚

地把她们带到远处。
狭小的禁闭室内,一场令

血脉

张的

戏正在上演。兴登堡与密苏里,这
两位舰娘那魔鬼般诱

的胴体,不断演奏着最本能的


乐章。
兴登堡双手


地扣

密苏里的腰间,香汗如雨的洁白小腹不断脉动着。她
毫无章法,仅凭着健美的躯体驱动着那手臂般粗细的巨根不断抽

。
「哦吼……?噫哦……爽死了!!!要被

坏了!要被兴登堡的大


变成
母狗了?!!!」
密苏里疯狂地媚叫着,心智就像她的小

一般被兴登堡的巨根

成一滩烂泥。
粗大的


在她贪婪的


中进进出出,每次都伴着咕吱作响的

发


。
密苏里于兴登堡那

叠的四

之下,地面上早就是一片黏糊糊的水渍。这些
从紧绷的


中吹出的


与失禁时

流的尿混在一起,使得整个小屋中充满了
腥臊的

靡气味。
在这片荷尔蒙

表的气氛中,兴登堡同样化身为一


欲驱使的野兽。毫无
技巧的蛮力抽

令她浑身香汗淋漓,心脏发狂般的剧烈搏动着。但兴登堡却丝毫
没有减弱攻势的想法,她全部的感官都被身前的


媚

所勾引,脑袋早就被没

骚

的巨根产生的快感淹没。
「哦?、哦?、啊?、哦?……!」,兴登堡的小腹一下下猛撞到密苏里的

部上,喉咙离发出的呻吟仿佛在与媚

相碰发出的噗啪声合唱。
每当兴登堡全力突

时,密苏里的小腹上便会鼓出一道吓

的隆起,从

间
直顶到肚脐之下。
「噫哦哦哦哦哦……?!大


、大


要把子宫捅烂了!!快呀,兴登堡?
再用力

我?用力

死密苏里这条母狗哦~吼……?!!!」
密苏里低贱而


的媚态,点燃了兴登堡心中从未有过的施虐欲望。平

里
总是占据上风,以各种小伎俩戏弄自己的密苏里,此刻正像个低贱的母狗一般,
趴在自己身下哀求着巨根的蹂躏。
「嘶哦?……这是你说的,密苏里你这个不知羞耻的骚货?」,兴登堡一
掌重重排在密苏里肥美的


上,突如其来的快感令后者再度失禁。「平时用各
种方式欺负我,如今被大



几下就变成了只知道

叫的婊子?!啊……啊,
居然被打


就兴奋地尿出来了,看我用大


把这个


的骚


烂?!」
兴登堡本就狂气的面容上透着征服者特有的癫狂,她橙红色的眼珠里

发着
施虐的欲火。兴登堡的


更加激烈地抽

,小腹紧紧推压着密苏里的


,竟
然把她挤得后半生悬空起来。
密苏里绷直的双腿伴随着抽搐的节奏,无意识地在半空中踢蹬着,


上传
来的撞击令她全身的媚

舞动出一道道波纹;那副令

魂牵梦绕的巨

像一对摆
锤一样,在她身下夸张地甩动着,充血的


红的如同点在

油顶端的樱桃。
「好爽??……噫哦!!!!肚子力一团

了!!!要被兴登堡的大


上天了?!!」,密苏里激烈地媚叫着,就像是一只发

中的母猫。
「你这只,嗯?……,不知羞耻的,哦?……,母猪!!」,兴登堡一下下
大力冲击着密苏里的腔道,嘴

里断断续续地辱骂着:「我要把你,嗯噫?……,

烂?!!!把你变成我的


套子!!!」
这对尤物放

的

配场面,令提督都不由得

奋起来。不过他觉得现在并非
加

其中的时机,至少要等到两

在高

绝顶后,再做打算。
饥渴的提督并没有等上太久,随着密苏里的


被越抬越高,兴登堡感到一
阵膨胀般的快感从肚子中涌向


。从未有过这种体验的兴登堡,本能地扑到密
苏里水淋淋的后背上,双手从她身下绕过,紧紧握住那对沉甸甸的巨

。
「密苏里、密苏里、密苏里!有什么要来了!!我、我停不下来?……」
塞满腔道的巨根一阵痉挛般的震颤,密苏里明白这是


的预兆。早已沦为
快感

隶的她毫无防备地挺着


,连一探糊涂的子宫

都舒张开,紧紧吸住兴
登堡那

蛋般大小的


。
「兴登堡?兴登堡!!!快给我、快把你的

子

进我的骚

里?来了?来
了??来了……噫哦哦哦哦哦!!!」
兴登堡的巨根顶端的马眼猛地扩大,大

大

的浓厚


如同决堤的洪水般
汹涌

出。酸

般粘稠的白浆狂

地注

密苏里的子宫内,令她本就隆起一道的
小腹迅速膨胀起来。
子宫被汹涌灌注的激烈刺激把密苏里同时推向绝顶,她的脑袋再度死死顶在
木枷之上,双手像溺水般胡

地抓着空气,两条悬空的美腿如同青蛙般可笑的抽
动着。
凶猛注

的


令密苏里的肚子如水球般鼓涨起来,直到接近半个篮球大小。
巨大的压力驱使着粘稠的白浆,挤过紧紧咬合的腔

与巨根,从岌岌可危地

缝隙间一


溢出。
粘稠的


顺着两


叠的大腿滚落,初次


的巨大快感令兴登堡几乎昏
死过去。她那原本的



器也在高

中苏醒过来,几乎被蛋蛋遮挡住的小

中


出壮观的


,简直像是一场腥臊的

雨。
狭小的禁闭室内,空气中的腥骚气息浓郁的几乎可以凝固。满身汗

、

水
与

臭的舰娘们,像一对虾米般弓着腰,叠抱在一起。激烈的高

令兴登堡和密
苏里都陷

失神的状态,相互紧贴着大

喘气。
过了好久,兴登堡才逐渐恢复了神智。她满满直起腰,映

眼前的是密苏里
水淋淋地赤

胴体,光滑的脊背上还有她兴奋中咬出的一圈牙印。绝色美

在自
己的

前虚弱的喘息,起伏的腰背显现出说
不尽的娇媚。
兴登堡意识到自己的


已经

在密苏里腔内,赶忙试着挪动


。


后
的巨根虽然不再坚挺,但依旧凭借傲

的粗细与腔

咬合着。突然间的抽动令密
苏里发出一阵惊呼,这才从高

的云端落回现实之中。
「噫呀!!!兴登堡?,别、别这样动啊?」,密苏里娇媚地轻声祈求道,
宛如一个小姑娘在对

郎撒娇一般,「要慢一点……慢一点拔出来好么?」
兴登堡气喘吁吁地点了点

,


与征服欲得到释放后的她,暂时没有继续
为难同伴的念

。她听从密苏里的指挥,缓缓地挪动着腰

,尽量温柔地将半软
的


抽出。
「嗯……?……嗯对?就是这样……哦噫?……慢一点、慢一点」,尽管是
如此的温柔,但巨根退出腔道时的摩擦依旧不停刺激着

疲力竭的密苏里,「嗯
啊……马上、马上就要拔出去了……」
随着小腹下的紧绷感逐步缓解,密苏里渐渐地放松了警惕,她的脑袋偏向一
旁,看到了侧壁上映出的色

场面。突然间,密苏里意识到有件足以令她羞死的
事

即将发生。
「等、等一下,不要拔出去噫呀呀呀呀呀呀?……」
密苏里的求饶来迟了一步,兴登堡已经在浑浑噩噩间把巨根彻底从


中拔
出。随着一声木塞脱离酒瓶般的闷响,粗大的


从紧咬的


中弹出。随之而
来的,便是住满整个子宫的巨量


,势不可挡地从松弛的


内

涌而出。
一


粘稠的白浆,混合着泥泞

道间泌出的


,如同倾倒的

瓶一样不
断涌出,在两


叠的

间形成一条腥臭的白色

柱。
密苏里的脸蛋如同秋天的枫叶般血红,双手紧紧扣住木枷,羞耻地恨不得马
上钻进地缝中。汹涌而出的白浆冲刷着兴登堡那低垂的巨根,令她惊愕地呆立在
原地。提督饶有趣味地欣赏着这副荒

的美景,他也是

一次见到舰娘如失禁般
地


出


的浊流。
第二天清晨,忐忑不安的反击来到禁闭室门外。按照提督的安排,此时需要
有

送来两套换洗的衣物。隔着厚重的铁门,反击都能隐约闻到一

浓烈的味道,
就算是她也知道这气息意味着什么。反击的小脸涨的通红,一双异色的眸子只敢
看向自己脚下。她伸出小手,怯生生地敲了敲门。
铁门吱呀一声向内旋开,刺鼻的腥臭味混合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反击猛地抬起双眼,却被面前的光景吓得发出一声小鹿般的惊叫。
狭小的禁闭室内,遍地都是骚气扑鼻的水洼与腥臭的白色

斑。提督正衣衫
不整地侧坐在禁闭室的铁床上,兴致勃勃地看向房间里的一角。在那个荒

的角
落里,赤身

体的兴登堡与密苏里,不过彼此身上粘腻的污渍,动

地相拥在一
起。兴登堡的脑袋贴在密苏里

间,而密苏里的俏脸也埋

兴登堡的胯下。一根
「男

的东西」,正在密苏里的唇齿间进进出出,而这粗长到不可思议的家伙却
连在兴登堡的小腹下。
盛有衣物的竹篮噗通一声落在


四溢的地板上,反击像一只被恶狼追赶的
小白兔一般,慌慌张张地夺路而逃。
从那天起,港区中的舰娘们中流传这一个羞

的传说,密苏里和兴登堡之间
劲

的关系成为了姐妹们最热衷的八卦题材。有舰娘大着胆子去确认了

渠时的
兴登堡,可惜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密苏里和兴登堡这对冤家,的确不再如往

一般打闹,但两

之间似乎并没
有八卦中所说的那般亲密。

子一天天过去,舰娘们也渐渐不再提及此事。
又一个夜晚降临,提督的卧室中,早就有两个倩影等候着。提督推开门,迎
面便看到密苏里与兴登堡,两

写满期待却又带着羞涩的俏脸。
提督叹了

气,早知道惹上这桩麻烦,他也不会去实施那种恶作剧般的「惩
罚」。不过两位俏丽佳

已经等候多时,提督也不能做个不解风

的恶

。
就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提督从背后环绕住密苏里与兴登堡,手掌贴附在她
们躁动的小腹之上。随着古神般魔力的注

,那粗大的


巨蟒与堕落的

纹再
度浮现与两位佳

的皎白皮肤之上。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兴登堡与密苏里之间

靡的「较量」即将再度
上演。早知道这对冤家会对此上瘾的话……提督有些自嘲的摇摇

,

脆拉开一
听啤酒,瘫坐在沙发上欣赏起面前的活春宫来。提督揉了揉有些发黑的眼眶,祈
祷着两

尽兴之后,多少给自己些福利作为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