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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代 信浓:鬼狐放松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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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代信浓:鬼狐放松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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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年2月5

    “呼——啊~”

    论到消解疲劳,果然还是信浓大府邸的温泉啊……

    事先已用清水洗净的白皙体缓缓沉白雾缭绕的氤氲水体,漆发玉角的凛然少下意识地闭上双眼神放松,微微张开的檀小声吐出一阵颇为羞耻的舒适呻吟。更多小说 ltxsba.me

    仿佛滞淤在身体处的灰质都被温暖的水流溶解一空,每个关节缝隙都得到洗涤,舒服得宛如整个都刷新了一样。

    被连的硝烟钝化的感官也再度变得敏锐:一个轻轻柔柔的脚步声从后方接近。

    接着,在不远处,传来了水面被侵扰的细微音色。

    无法违抗自己的内心,少微微侧过脸,目光放向涟漪惊起之处。

    那是一小截莹润又光洁的足部,圆润的脚趾像畏烫猫儿似地微微缩着,轻轻点起一圈水波,视线连接足尖到脚踝,形成一条摄魂动魄的曲线。

    修长的小腿骨匀停,膝盖往上则是更加丰腴有致诱摩挲的感,少的目光一时遗忘了礼数,直到被一方裹身的洁白浴巾阻拦。

    没氤氲雾汽的足尖慢慢搅动着水面,直到浅淡的桃色攀上白皙的小腿,那方才放心地将全身托付给温泉池子。

    胸部水的那一刻,顶那对惹眼的狐狸尖耳微微抖动了一下,并同时发出了一声短短的低吟。分明温度不算多高,泡水不久的少感到一阵眩晕,耳根仿佛遭遇亲密伴侣的偷袭,羞的燥热一直向脸颊蔓延。

    “嗯?能代小姐不舒服吗?是温度太高了?”

    那丝毫没有魅惑众生的自觉,艳丽的小脸上带着关切的神向少靠近,柔顺的银亮长发流淌浅蓝的色泽——与本的气质格外体贴,沉静而不失温柔——一对狐狸特有的细长尖耳从发丝间探出,随着的接近微微抖动。

    “不……温度很合适……”狐姬的手掌轻轻搭上了少圆润的肩,纤柔的胴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能代躲闪着对方的目光,两的距离要是再接近几厘米,或许对方的呼吸都将在她的脸颊上。

    “信浓大,太近了……”

    “汝还是改不了对妾身的称谓呢……但如果这让汝觉得苦恼的话,继续称呼大,妾身也只能收下……”

    名为“信浓”的白狐柔声低语,却在不知不觉间,将少的露肩纳掌心,倾注了无法挣脱的力道。一双狐眸微狭,倒映出温柔的水光。

    她慢慢凑近能代的脸庞,语气与神仿佛发自内心的疑惑,“这样近的距离……有令汝感到困扰吗?”嘴唇无辜地开合,流泻出的温热气息却在挑逗着脸颊肌肤。

    “明明方才一起淋浴的时候,汝并没有抵触妾身的身体呢……”

    虽然对自己的身材也颇有自信,一直以来都被那个男虔诚地渴求着,但当能代第一次与那位御狐大共浴,目睹了水流如何淌过曼妙曲线之后……

    酸涩的微小气泡便不可遏制地从心泛起,这是少第一次对他产生嫉妒,虽然无比细微,但却是的的确确地横鲠在心。

    信浓大的胴体,居然也是那个男的所有物啊……

    真是罪孽重的男……

    “信浓大,您是怎么看待……指挥官的呢?”

    像是对突兀的发问感到有些意外,但微愣之后,信浓思索了片刻,眼中流露出幸福中带着些许无奈的神,仿佛膝枕着一只力过剩整天惹事的大型犬,好不容易才能安静下来让她抚摸一阵脑袋。

    “祸害很多优秀的孩子,喜欢看孩子们被欺负时的狼狈样子,是个很很恶劣的男呢……”

    “啊,果然信浓大也是这么想对吧?”少连连点。

    “但收起那些坏心思的时候,就是一个很温和很好说话的指挥官,被戏弄也不会生气……”

    “最重要的是,在他身边,妾身的梦境总会变得祥和安宁……可能是因为被用力抱住的缘故吧——即便是在梦中也不肯放妾身逃走……真是个蛮不讲理的长官啊~”

    信浓用抱怨一般的语气调和着唇角的笑意,眼神一时有些飘忽,很快她回过神来,像是意识到话语中不太妥当的部分,“啊,妾身没有向能代小姐炫耀的意思……虽然这么说也很失礼……”

    “不不,是我主动向信浓大提了那种问题……”少慢慢将上身沉温泉,宛如缩进巢中的某种小动物,“……只是有点……羡慕而已……信浓大这样美丽的……”

    本该无比低微的抱怨,却被白狐轻易捕获。

    “那么能代小姐要不要体验一下呢?”

    “欸?”

    白狐悠悠然地微笑着,双手从少的肩慢慢向内滑动,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曲线玲珑的锁骨,令那具轻盈的娇躯不自禁地微微颤抖。

    信浓那熟练而温柔的手法,就像是安抚受惊的雏鸟一样,双手搂上少的细颈,用掌心中的温暖润泽一点点消解紧张,当狐姬的双手捧起少柔的双颊,对待心仪宝物一般慢慢摩挲起来的时候,黑发亮如漆墨的鬼族少,双眼已经微微涣散,表也变得宛如驯服的小兽。

    “虽然这本该是只能对指挥官做的事,但能代小姐实在太可了……”

    凝视着少眼中的失神,雌狐微笑着贴近,下一刻两朵娇艳欲滴的唇瓣彼此依合,将不解风的空气排除出双唇间的无隙亲密。

    知对此早有预料,只有少的身体本能还沉浸在这羞涩的慌里,从温泉中扬起的双手紧张地悬停在半空,不愿推搡身前的这份温暖,也不敢反抱住那具腴润柔软的体。

    ——这就是和信浓大接吻的感觉……温柔又清爽,嘴唇上淡淡的水汽让忍不住舔舐……呜,伸进来了……好灵活,舌完全被带着走了……舒服到没办法思考了……

    习惯了那个男霸道索取,连呼吸的权力都完全剥夺的强硬风格,少第一次接受白狐的唇舌服侍便立刻被那柔媚含的风格俘获——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是为了挑逗她的欲望;柔软的舌尖在她的腔内轻快灵巧,没有用窒息的方式迫使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亲吻中,而是悠然轻松地在她的中旋舞,像是对自己的技术充满了自信,要让她在仔细品味后心悦诚服。

    羞耻心构成的脆弱枷锁没能持续多久,蜷缩躲闪的小舌便主动缠上狐狸的舌尖,双手不自觉地搂紧对方瓷玉般光滑背部的同时,少极力汲取着对方舌上的涎津,唇齿与鼻腔之间流露出热的呻吟。

    经验丰富的狐狸并未被年轻的鬼族的突然还击打到措手不及,虽然夺回主导权易如反掌,但她只是一边摩挲着少纤细滑的锁骨,一边放纵对方反攻自己的唇齿之内。

    能代的攻势远远比不上雌狐的游刃有余,伸进那方湿温热的腔之后,便在所难免地了章法,无法在享受快感与呼吸间找到平衡,在狐姬脸颊上的湿热气流凌而急促,将少的稚袒露无遗。

    温泉水汽宛如轻软的白纱,将两具亲密依贴的无暇胴体笼罩其中,丰腴与纤瘦仿佛美的不同侧面,和谐缠绵,令心惊的美好几乎凝固时间。若是此刻存在着第三者观赏,想必是个幸运到让无力嫉妒的家伙吧?

    能代也是趴在信浓大的肩浑身酥软地换着气时,才发现了温泉池中,那个一直用沉默隐藏着存在感,像是唯恐打扰到她们的男。

    “指挥官……是什么时候……?”

    魔法般的吻俨然在少的脑袋里发挥着效力,逻辑机器的每一个齿都变得黏乎乎,迟钝到连“害羞”这样理所当然的程序都久久得不到响应,只能呆呆地盯着对方所在的方向。

    “早在你们还在淋浴间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这儿泡着了哦,只是有从一开始就脸色通红不知道在想什么奇怪的事,完全无视我了呢……”男身边的水面上漂浮着摆放清酒与蛋的托盘,二者的消耗量也在无声佐证着他的说辞。

    “是妾身邀请指挥官来此的……请务必责怪妾身的独断,”白狐耷拉下细长的兽耳,轻轻地将她拉丰软柔腻的怀抱,在她通红的耳边用颇为歉意的语气解释着:

    “之前的远征行动,汝担任妾身护卫舰的身姿表现令妾身印象颇为刻,不免多加关注了汝……汝其实并不喜欢战场与硝烟吧,但出于责任多少强迫了自己,比谁都要优秀的表现,也积攒下比谁都要沉重的疲惫,港区的愈疗只能祛除浅表的裂隙与积灰,即便是用指挥官的方法……也很难彻底‘治愈’汝吧?

    “所以妾身想拜托指挥官,两个一起的话,一定可以让能代小姐彻彻底底的放松一次的……”担忧地窥探着少的神色,狐狸随即说道,“……要是让汝感到不舒服了的话,只有妾身与汝两也可以……”

    心浮起的淡淡羞愤在那双温和邃的狐眸注视下无力地熄灭,原本以为的始作俑者则是姿态放松地倚靠池壁。隔着飘渺的雾气,平里一贯好色的男此刻却老老实实地收敛了视线仰望天,一副听凭发落的模样。

    虽然依旧为面前二的自作主张感到生气,但少目光游移在那两的脸上,发觉这份软弱的愤怒根本没有流泻的罅隙。

    ——或许在心底隐秘的角落,的确栖息着这样一份放肆荒的期待?

    “指挥官……也不用离得那么远……既然是你们心筹备的事,我也没办法拒绝吧……?”

    少微弱的声音毫无底气,所幸白狐狸在得到这份小声的许可后,便再度紧紧拥住她的身体,将一切羞涩挣扎消弭于绵软的拥抱中。

    “就像是关系要好的姐妹一样啊……”慢慢凑近过来的男如此点评着身相拥的美丽们。

    “呵呵~姐妹之间的话,关系再好也不会做这种事吧~?”

    或许本都不曾发觉,丰腴的白狐狸对着怀中的鬼族少露出了不折不扣地,捕猎者发现心仪猎物一样的表。光是亲吻少如花嘴唇的刺激,似乎已经满足不了狐狸那随气温高涨的欲。只见信浓慢慢放低腰身,灵滑湿润的舌齿抚少的细颈,留下一两道说不清是温泉水汽还是舌涎的含湿红痕。

    能代的思考能力几乎以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来,凛然的光泽在那双紫藤花色的眼眸里迅速褪去,使得以窥见那身永远整洁不苟的制服下,那位不满瓜之年的少的本相。

    唇瓣启合,将少的鲜红粒拖湿滑软舌的玩弄中,尚在发育的胸部不盈一手,但青春洋溢的挺翘触感依然对于有能力剥开少制服的采撷者产生无比强烈的吸引力。

    “明明自己就有一对极品胸部,信浓大就不要欺负小能代了啊……都快要晕倒在池子里了……”

    “呜唔唔……”

    从唇缝间漏出点含糊不清的声音,也不知是舌尖挑逗首的附赠品,还是狐狸在表达对男心不一的反驳。

    首被一直以来憧憬仰慕的信浓大含中的瞬间,能代浑身一激灵,扬起小脸发出一声小动物似地尖细鸣叫,随着对方灵活的舌尖将首调教得坚硬而敏感,房附近的神经感受器仿佛坏掉了一样,源源不断地向大脑传送超越阈值的快感电流,过量的刺激宛如毒品一般,摧枯拉朽地碾碎能代的理,令她反而发不出一丝声音。

    酥麻无力的双手仿佛融化后与信浓的身体黏合,就连眼皮都变得格外沉重,让她隔着氤氲水雾看不到信浓身后不远处的男。信浓的舌技像是完全为了侍奉而心锻炼,敏感娇的首在那条滑润软舌的舔弄下,没有丝毫疼痛或不适,同为,且无疑在胸部的实战方面有着比能代多得多经验,信浓总是能恰到好处的把握挑逗的分寸,将每一丝快感都在她的脑内放大到极限,耐心而又温柔地牵引着少走向快乐的更处。

    “啊~信浓大……好舒服啊……”青葱玲珑的表象下潜伏着销魂蚀骨的靡,能代的身体就是这样让无比着迷的珍宝。当少渐渐适应因同之间的新奇与平身份所带来的强烈刺激感,能够用发颤的声音组织出两三话语之时,白狐便将准备已久的手掌探向水面之下,紧致玉润的双腿中央——

    她体贴地用灵力事先包裹了手指,从浅丛中觅到柔蚌汇处的硬质豆粒,仅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按揉,便足以令少浑身脱力,低声嘤咛着软化在池水与白狐的温暖拥抱中。酥麻的快感触须慢慢侵能代的身体,将这位清冷凛然的新锐之刃还原至无助幼弱的孩子,双眼虚迷地沉沦在信浓大的母拥抱与色气玩弄之下。

    用灵力隔绝了碍事的水体,修长净的食指伸进少的体内,湿腻温热的膣听从本能迫不及待地吞吃着的手指,感知着那极力吸附的力度,信浓不禁微笑,丝毫没有那男惯常的调戏微嘲,她只是凑到能代的耳垂边,用颇为温柔的韵律轻声赞叹:“真是令着迷的宝物啊~让妾身都……不免产生几分嫉妒了呢~”

    随即她的嘴唇便留在了少的耳垂上,像对待一道致可的糕点一样,含中细细品尝享用,同时水面之下没少玉润双腿之间的轻盈手指也开始流露出食动物的一丝侵略,紧致吸裹的膣丝毫没能阻碍指节的灵动,分开细密褶的层层压迫,信浓没费太多时间,便掌握了怀中黑发孩的弱点所在。

    或许这就是狐狸发泄妒意的方式?双手分别托起少富有弹的翘润蜜,环住纤细的腰身,让能代那具原本白皙却在温泉水雾与体内热的双重侵染下蔓起艳红润的胴体微微向后仰去。

    身形曼妙曲线丰腴伏在少的胸前,狐耳满意地微微晃动着,宛如攫住幼猎物的捕食者,不断舔吻着能代的耳后与颈间,从嘴角失神流下的些许涎更是被她视若珍宝般地温柔舔舐。

    能代已经分不清那是侵犯还是侍奉了,意识缥缈地如同沉松软厚实的云层,双腿自然地夹紧了那条柔软的手臂,敏感点被崇敬之的手指反复按揉撩拨的快乐软化了全身下上每一根骨骼。

    ——继续下去的话……会上瘾……信浓大实在太熟练了……好厉害啊……

    能代竭力撑起眼帘,白狐那母与色气完美结合的无暇美貌再度撼动她的心神,被指挥官旁观的那点难堪与羞愤也融化在淡白的雾气中。她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吐露一小截红的舌尖,晶亮的水光闪烁其上,信浓先是吮吸了一遍那舌上的甘美涎露,然后才是唇舌相连的缠绵。

    阖眼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那男从容微笑着,凑近毫不设防的信浓大。来不及分辨心中的感,双手已经下意识地抱紧了信浓大的后背。

    ——不想只有自己难堪,也想让信浓大露出被快感控的失态模样。

    “能代都快被欺负成小狗了呢……信浓大仗着自己经验丰富就这么欺负,是不是不太好啊~?”

    当的耳边响起熟悉的轻佻发言,男壮结实的肌已经压上了她的背部。

    “唔?呜呜嗯嗯……”

    有点出乎意料地,虽然男很不客气地将身体往信浓背上紧贴,但发出了狼狈喘息,整个几乎跌倒在温泉池的却是能代——信浓没有余力兼顾的那双白玉玛瑙质感的角,被男握掌心,宽厚的温热感顺着这对鬼族的标志物流能代那颗业已迷离的大脑,配合着大白狐狸熟妙绝伦的吻技,汹涌的快感将这位以自制凛然闻名港区的新锐之刃彻底驯服。

    三个一起什么的……果然很快乐呢……

    不自觉微微上翘的唇角仿佛透露出少的心声。

    在快感教唆下,羞耻心放弃抵抗的能代显然不是在场唯一一个热者,玩火自焚的道理也悄然地体现在那只纵使赤胴体依然气质高贵的白狐狸身上。玉润光滑的美背与异壮的肌缓缓摩擦的同时,水面之下的体自然更是紧密黏合,男的粗长茎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图慢慢挤她腴软间。

    那熟悉的强硬

    热量令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让那侵间的巨兽变得越发凶猛,有些上翘,抵住鲜蚌,仿佛湿润的舔吻一般,在身后男有意控制下,不断小幅度冲撞抵压。

    “不能怪我哦,谁让信浓大的部这么诱,还明晃晃的摆在我眼前……任何正常男都会忍不住来一炮的……”男小声在白狐红的耳边说着推卸责任与挑拨欲的话语。

    被心之热烈地称赞身体并贪心地渴求着——对于雌来说绝对是最难抗拒的事态之一了,何况是一只已经被怀中少的迷身姿燃起欲望的好色狐狸呢?

    因此指挥官连分出一只手限制信浓腰肢都不需要,凭着那一个个夜纵缠绵的熟练度,简单有力地一次挺腰便进了身前这位狐仙般的丰腴美的热玉壶。

    一手留在原处,给能代做着放松身心的角按摩,另一手自然按向了信浓的胸部。那是一对丰满到完全吞没手掌的豪奢巨,因温泉浸泡变得愈发敏感。柔软得仿佛揉动着一团白云,那份舒适到令堕落的软腻手感与分量十足的压迫感更是让他觉得,此刻在掌心变形的美妙事物是幸福本身。

    信浓的首很快在他的指间涨硬,两粒玲珑红豆装点着柔白,同时将男手指的魔力注这具曼妙胴体的处。

    一同沁信浓身心的,还有身后男那如同催毒素般的湿热话语:“不管是这对胸部,还是小里面,进发状态的信浓大真是让舒服的不像话呢~”

    “一边享用着男的大,一边还要用手指满足着能代小姐的身体,会不会太忙碌了点~?”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等、啊啊咕呜呜~”

    “叫得太会被能代发现的~你应该不想在下属孩子眼里变成一个对男上瘾的痴形象吧?能代小姐跟我说起你的时候,可是非常仰慕的哦……”

    男轻轻咬着信浓狐耳内白如细雪的绒毛,湿热的气息宛如黏腻的腕足缓缓钻大脑。支离碎的理被大肆搅动,信浓双眼发直,一片混沌的脑海中,唯有那根用力抽在蜜内的狰狞柱变得愈发清晰。

    沉重而富有节奏的冲击力蹂躏着雌狐的腴美胴体,宛如同恋般紧密拥吻着的鬼角少阖眼迷醉,也能籍此察知到身前这场正在发生的激烈合——前提是少神智能从角、唇齿舌尖乃至腿间处同时被欲控制的昏中清醒过来。

    其实就算被能代发现也没什么,白里向对方发起邀约的时候,内心早该预想到在彼此面前被那男流征伐的景,但在男方才的语言诱导下,信浓下意识地感到紧张起来——让指挥官来说,大概会说成兴奋。

    湿的体潺潺流淌,将紧窄娇的羊肠小道润滑得足以让茎尽冲刺,雌狐丰腴的胴体被弄得颤抖不停。舒适到浑身酥麻的狐眸迷离,一边顺应着身后男抽送的节奏摇晃腰肢,将丰润弹软的雪送到那根蓄势冲撞的刚硬茎柱上,宛如水冲上坚硬的礁石,柔软而滑弹的漾,温热的随之溅出,啪啪响动后悄然归于温暖的池水。

    丰腴无暇的体被身后男用力地采摘着,贯穿着,信浓亦是从中得到灼热刻的欢愉……细腻层叠的褶狂热地咬紧那粗壮的雄分身,柔韧的腔壁极力贴合着对方器的形状,在原先的基础上变得更加契合。

    汹涌的快感在信浓体内横冲直撞,原本从嘴以喘吟宣泄是不错的出路,但此刻唇舌都陷于激烈缠绵的话,这份炽热的悦似乎便只好转向双手。

    于是能代的小便遭了秧,温柔的抚蓦然之间变为了急促的亵玩,宛如魔挥舞法杖控着她的身体,将她推平仅靠自己绝无可能抵达的欢愉渊。雌狐就像全投的艺术家,将这台名为“少体”的乐器弹奏出一连串动心魄的高亢音符——如果不是被堵在了舌吻激烈的腔里,传男耳中又能让他得到一项绝妙的享受。

    无暇思考信浓大为何突然改换风格,能代的脑海中只剩下了对方仿佛将全身都缠绕上来的柔软与温度,以及自下体生发的那越来越浓郁、熟悉而羞耻的泄意。

    被信浓身上“温柔大姐姐”的气味蛊惑着,能代没能作出多少抵抗。少的小小涌泉就这么被狐狸的修长手指勾引而出。短暂的僵直与空白后,浸透全身每一个细胞的放松感让能代悠悠转醒。

    透过迷蒙的水雾,她依稀看到面前信浓大那张红动的艳丽面庞。

    短促的火热气息伴着独特的节奏感呼在她的脸上,男的身体与大半张脸庞隐没在那凌的雪蓝秀发后面,配上那对丰满熬的巨紧贴她的胸传来的晃动节奏,让韵中的能代很快理解了雌狐此刻的遭遇。

    与她的吻变得无力维系,信浓微微张开朱唇,像是在为喘息声留下发泄的出路,香艳的小舌吐了出来,像极了乖巧的犬类动物。信浓的神态显得有些茫然,而后的某个瞬间,只见那对紫罗兰色的柔媚双眸狼狈地向上翻去,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肩背,只求不掉水中。

    ——信浓大……明明之前还那么悠闲,这么快就被指挥官送上高了吗……?”啊……呜……”

    “我可不是眼看着两个大美赤着身子在温泉里抚彼此这种场面还能压住欲望的男

    ……所以,就算打扰到你们,我也不会道歉的……”

    男看着鬼角赤红而不自知的少,欲越发高涨,尚未的阳具扛着高进行时极致收缩紧窄,缓缓从雌狐里拔了出来,捅向了第二位美丽的腿缝。

    耻丘被刮蹭着,力过剩的茎俨然正冲着能代的少小叫嚣着中出的欲望。

    “接下来就到能代你了~”

    雌狐默默地让出了位置,男的臂膀随即将漆发凌散的鬼角少纳禁锢。

    “手指就算再怎么灵活,归根结底也是比不上充实的大来得舒服的啊……”打定注意要让少充分认识到货真价实的与调式的手指游戏之间巨大的差别,男无视了那双白胳膊在他胸膛前象征的软弱抵抗,直接从水面以下捞起能代的修长双腿,继而沉着发力,将少的软翘抬出水面,放在了光滑的鹅卵石池沿。

    没能在信浓雌内的焦躁,加上摆在身前的能代无暇的少胴体,几乎让男变为下半身思考的野兽,急切而轻松地掰开了能代那双酥麻无力的美腿,肌壮的身躯遂即欺压而上。

    “等、等一下,小还……咕——呜呜……啊啊~啊哈~”

    无视了能代象征的微弱抵抗,男选择从正面姿势,就好像是要让她清清楚楚地目睹那根粗长柱是以何等凶猛的气势自己的小一样。

    信浓大倾注温柔与技巧的抚所掀起的高体验,被能代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忘却,死死缠裹着灼热的状物,或蠕动,或吸吮,膣道内褶皱被蹂躏的同时,软腻火热的也填下方的冠状沟壑,让双方都能彻底沉浸在这份欢愉之中。

    顾不上这幅热烈靡的春画被信浓旁观着,能代四肢死死缠住身前的男,像一只黏的八爪鱼一样,被男肆意舔吻种下红如莓的吻痕牙印的脖颈不自觉地向后倾倒,堆满红与迷茫的小脸向着夜空,高亢的欢愉呻吟飘向上空,悦失神的晶莹水往下流淌,与颈间的汗汇合,最终被男的舌一并舔中。

    茎飞快地抽送,不断有小的浆从器的结合处被带出,混合三个的分泌体溅落在下方的温泉池中。

    此刻能代所经受的征伐比方才的信浓还要激烈,越是临近迸发,男的摆腰动作就越是激烈,似乎打定主意要把酣畅淋漓的第一发,赏赐给能代那温顺紧致的鬼族小。

    平坦的小腹从内部印出的廓,随着男快而有力的冲顶,少的子宫不禁颤抖着缓缓沉下,紧窄幼的宫颈套弄着,期待着即将来临的浇灌。

    能代的双眼早已失去了焦距,只是茫然地落在身前男的脸上——只见那张让下意识感到安心的脸庞上,此刻正挂着些许促狭的笑意,仿佛少此刻仪态尽失、理智涣散的模样正让他颇有成就感。

    他用手指从那微微分开的嘴唇间伸进去,将那条红润湿滑的小舌拉到唇外——狼狈不堪的吐舌喘气,少此时的模样就好似惹怜的小狗一般,与平里那幅清冷凛然的样子大相径庭,但这毋庸置疑的也是能代,是这个美丽孩只在他面前会流露出来的姿态……等等,现在的话,信浓好像也……

    虽然不至于吃自己的醋,但色欲上的男想也没想地把手往边上一伸,将满脸红润的旁观母狐狸一把拉了过来。

    “呜?指挥官……?啊~噢嗯嗯——”

    男不由分说地吻住雌狐的嘴唇,唇齿的防御对他而言形同虚设,没过多久,从信浓的唇角柔软溢出的音色只剩下舌体之间的热烈缠绵。

    一手扶住能代的腰肢,保持着腰胯的飞速挺动,一手探进信浓的腿间,溯寻挑逗着活水源。雌狐的娇吟被堵在唇内,绵柔的胴体软踏踏地依贴着男坚实的臂膀。身下的鬼族少宛如抛开了羞耻心,快感满溢的亢奋呻吟声尽宣泄着。

    两位风殊异的美丽沉浸在欢愉中的表现有着姐妹般的相似,身处馥郁动的雌香包裹里的男不由得陶醉,只想更用力地抽、抠挖小,让身下的们发出更加响亮的媚叫声。

    随着能代一阵无声的狂颤,宛如无鳞白蛇的纤柔四肢不受控制地死命缠紧男的身躯,黏稠高温的雌处竭力收缩,拼命压迫粗硬茎,一把将男拽进了泄欲的渊。

    浓稠的浆恣意迸,气血上的男索也不再顾虑后果,身躯前倾,用力压住少娇柔的胴体,抵住软的宫颈,将数以亿计的白稠子孙注了少的纯洁子宫。

    那姿势就宛如徒强制受害充当生育工具,或者野兽之间的受仪式一样。致漆黑的长发在雄的冲撞中变得凌不堪,少的表埋在指挥官的胸膛,言语的能力完全被体内狂肆虐的快感淹没,只能发出逻辑支离碎,如同幼儿或小兽的痴傻声音。

    但仍谁都能感受到,她此刻的欢愉与快乐。就连享受着男手指的雪白狐狸,看着被死死抱住浇灌以至于意识陷半昏厥的少,迷茫的狐眸里不禁浮现出羡慕的绪。

    “不是教过你了吗?快高的时候要好好向我报告啊……”男得寸进尺地捧起能代的小脸,湿润滚烫的手感配上那双失焦上吊的眸子,让他感到下身又是一阵膨胀,“被内了子宫,

    也只能怪你自己哦~”

    “噢噢嗯嗯……”

    能代只是失魂落魄地喘息着,丝毫没有配合男语的迹象。

    “汝的恶趣味又发作了呢……能代小姐可是有一段时间没做了,不给家休息余地的话,可是会被玩坏掉的。”

    ——而且在和信浓原本的计划里,温泉池只是聊天放松的前戏,充其量也只是们彼此抚的程度,会演变成眼下的事态,一半要归罪于指挥官的独断专行,另一边似乎得怪信浓低估了自己与能代拥吻指的那一幕,对男的诱惑力有多大。

    “那么,信浓大要不要再来一次呢?之前的和现在的手指,都很不尽兴不是吗?”

    少的神智已经完全被茎蹂躏得碎,红肿起来的娇私处周围满溢着黏腻的体,即便如此,男往外拔出时,里面热的媚依然拼命吸紧,试图将那根狰狞的柱挽留在体内——男对能代体的调教早已骨髓。

    茎无地从少的痉挛小中抽离,转而指向身旁那位,正被用两根手指搅动着汁,丰腴的双腿忍耐不住地用力夹紧的狐耳。从少道中带出的湿润水光明晃晃地挂在毫无疲态的上,那气势就如同嘴角悬垂饥渴涎水的豺狼一般。

    被凶残掠食者死死盯上的白狐狸不自禁颤抖了起来,徘徊于欢愉渊的小仿佛恐惧地呜咽着,男的手指感受到一阵紧缩,仿佛这样就能阻止茎似的。

    但的眼神没有拒绝,她只是有些迷惘地看了看那根散发着热气,缓缓近自己腿间的昂扬柱,随着灼热温度的接近,渐渐流露出期待。

    挑逗的手指离开了,转而代替的是整个道被一寸寸填满的愉悦充实感,信浓主动搂紧男的脖子,发出娇媚的喘息声,白腰肢以平里完全看不出的妖娆媚态扭动起来,带动着高耸峰激烈摇晃,让男的每一次抽送都能抵达蜜处。

    温泉的氤氲水汽就仿佛梦境一般,雪白的狐仙雌伏在男胯下,享受着被当作一发野兽似地用力降服的快乐,甘美的呻吟声与四溅的水花声合奏出一曲仿佛无止境的乐。

    漫漫长夜一如既往地包容着男的纵欲,这场温泉池中的奢华宴暂告一段落时,仍有半个夜晚供三享受。

    趁着们恢复体力,清洗身体,顺带更换服饰的时候,提前来到卧室的指挥官也没闲着。

    闭紧窗帘,隔绝黯淡的月光,独自享受即将在卧室中绽放的两位绝代风华。将壁灯调节到一个柔和含蓄的亮度,营造出旖旎的氛围,让少的羞耻心有藏身之处,以昏暗的光线为借,更加释放出身体的。

    最后是点燃信浓事前放置在房间角落的一只小巧的古雅香炉,那熏香的味道并非是狐狸平常用的待客香料,让他来形容的话,大概就是“故事书中出现的西域异香”。

    想来也是能撩拨欲的奇妙物品吧。以男主的悠闲气势躺坐在柔软馨香的大床上,仅仅身穿一件宽松浴袍的男这么心想着。

    们织在一起的脚步声,有些犹犹豫豫地自门外响起。

    依稀能听见其中一方即便小声也掩不住局促与羞涩的动声线,以及来自另一方的温柔安抚。

    “信浓大……这样的衣服,会不会不太合适……”

    “汝的这身打扮,相当可呢……即便是妾身也很难控制视线呢~指挥官的话,一定会非常喜欢的……”

    “但是……这种款式……太不成体统了……”

    “已经到了呢……汝的抱怨,还是当面说给指挥官大听吧~”

    “呜……”

    房门缓缓敞开,黑暗中浮现出们紧紧依贴着的曼妙身影。长发如墨水细腻披散在肩后,少轻盈娇的胴体裹在一件如同色片服饰的白色水手上衣之下,轻薄的百褶裙不光离上衣颇有距离,完整袒露出形状优美感的肚脐,下摆的长度更是短到走动是迈步幅度稍大,便会泄露少裙下风光的程度。手工编织的高档黑丝裤袜紧紧缠裹着能代的一双修长玉腿,象征着禁欲或诱惑的黑色曲线从足尖开始勾勒,将男的目光顺着那双完美的腿部一直引诱到百褶裙下。

    最隐秘的风景被短裙掩盖住了,但往上瞧,越出百褶裙的一圈包勒腰的蕾丝边就印在少的肚脐下方。能代那副羞耻到完全不敢对上他视线,但又有些隐约期待着他反应的纠结表更是将这身趣打扮的色气度拔升近乎满分的高度。

    “呵呵~指挥官眼睛都快直了呢,这种款式的学生制服果然很适合能代小姐呢~”

    雌狐的双手放置在能代的肩上,有些狡黠地微笑说着。少纤细的身影之后,那只高挑丰腴的狐姬就宛如色片中将羞涩的儿推送上侍寝床榻的母亲一样。

    像是要与制服风的少拉开区别,信浓身穿的衣物是一件修身优雅的东煌旗袍,色调温婉大方,如白月坠尘,梦幻中诱升起一丝亵渎侵犯的欲望。

    那同样是一件无法示以外的取悦伴侣服饰,胸吝啬的布料慷慨地展出丰满的白腻,高高的开叉不仅露出整条白丝玉腿与毫无赘的腰肢,更是将旗袍之下不着寸缕的诱惑事实袒露无疑。

    换上了求欢衣物的美丽们慢慢走卧室,房门在

    她们身后闭合,空气中奇妙的熏香与们的体香混合,从鼻腔侵男的大脑,很快便混淆了他的神智,令他一时还没意识到自己此刻已经身处怎样靡的境地。

    〇㎡

    ——到了这个地步,反悔已经太迟了吧……但要从哪里开始才好……

    少被身后的狐姬用柔软的双手轻轻推着,蛊惑般的话语与热气萦绕耳畔。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膝盖发软,跪在了床单上。

    原本那双扶肩的柔荑,此时也悄悄地滑向锁骨,春柳般的手臂圈住她的脖颈,随即自背后传来柔软的压,信浓从身后枕上她的肩,几缕银白色的发丝与漆墨秀发缠绕得不分彼此。

    两双春水盈盈的眸子有些恍惚地盯着面前姿态悠闲的男,等待着对方的“指挥”。

    她们的眼中都有浅淡的紫色,亲密相依时,那眼眸格外营造出“母”般的氛围,指挥官的呼吸急促起来,的调让完全投其中。

    宽厚的手掌仿佛在微微颤抖着,缓慢向前探去,无比温柔地捧起湿热的脸庞。余留着淋浴后的淡淡水汽的脸颊有如剥壳的蛋白,男只需微微用力,那脸颊便会在他的手指下方,炫耀般地显示出弹。

    “简直像小孩子一样呢……信浓大。”他轻声点评。

    以一对二当然要先拿下更好对付的对手——男一眼便看出信浓那双细长温婉的狐狸眸子中正酝酿着何等浓烈的欲。

    他将信浓拉进怀抱,无视那身优雅如白月的气质,宽大的手掌直接将胸前半掩的朦胧薄纱扯开,滑那道邃的白腻沟,那五根手指就仿佛饥饿的猎狗撕咬鲜,贪婪又下流地揉动那对饱满的房。信浓胸部的柔软度一如既往的惊,伴随着逐渐湿媚的喘吟,一对饱满浑圆的房忠实地还原出男欲望中的一个个靡形状。

    另一只手掌埋在银亮浅蓝的秀发中,牢牢固定着的后脑,男就这样用力亲吻着信浓的嘴唇,猛烈的气势就仿佛要让她忘记思考一样。

    恋慕雄的强势抚似乎正中这只好色狐狸的下怀,腴软的身躯紧贴着男的腹部轻轻磨蹭,那幅可的模样与其说是挣扎,倒更像是羞于启齿的求欢。甘美的呻吟声被奋力纠缠的舌搅得含糊不清。

    “指挥官……啊~唔唔嗯嗯啊……不要、……不可以~”

    “当初被我摸耳朵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后来还不是趴在我腿上舒服到直接睡着了么……”男微笑着提起往事,受鼓舞的手指变本加厉地揉拧那两粒红豆般发硬的小巧,细密温湿的汗从白腻的中泌出,仿佛身姿高华的狐姬被这一介凡的手指生生玩弄出了汁。

    “噢噢呀啊——”

    信浓于是忍不住尖叫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向后仰去,颤抖不止的娇躯剧烈出汗,本就紧致贴身的旗袍被热汗濡湿,更是牢牢黏附曲线丰满的胴体,透出白纱下红桃似的肌肤。

    “所以,你们重樱狐狸的‘不可以’,其实都是与字面相反的含义喽~?”

    沉稳有力的手臂托住了信浓的双肩,轻轻调笑过可的动姿态后,指挥官便闭上嘴,连同她鲜艳的和色泽柔媚的晕一起含进中。战绩磊磊的手指娴熟地伸向的腿间,进一步地兴风作。

    信浓身下的床单上与她的那双妩媚狐眸里,下起一场短骤的春雨。水汽迷蒙间,佛洛蒙的下流气味在卧室里迅速漫开。

    寄托着重樱民众万千信仰的尊贵白狐就这么两眼迷离地趴在男肩上,饱满的房即使垂于半空中,也呈现着近乎完美的水滴形状。瘫软无力的腰身和紧紧并拢的发颤双腿,让她看上去就宛如压弯枝条的熟透果实,唯一期待的事,就是得到男的采摘。

    但男似乎另有想法。“这次还是先让能代小姐舒服起来吧……还请信浓大保持这个湿润度,再忍耐一下子~”

    “哈……唔哈、哈……是……”尽管被挑起欲的小不住流出湿,仿佛被男的手指玩弄到哭泣一般,信浓依然颤动着媚的声线小声答应。

    “不、不用这样的……我……”

    男转身试图将白色水手服的纤细少拉怀抱,用双手仔细享受包裹着那双匀停美腿的黑丝裤袜的细腻手感,但能代却小幅度缩了一下身子,小鹿似地轻轻闪躲开他的大手。

    “还在紧张么?没关系,我也不是非要强迫孩子满足自己恶劣欲望的那种家伙……”男露出为难的神,他承认自己有时会有些霸道,但绝不是分辨不出孩子真正心意的莽夫。他放慢动作,尽可能轻柔地按上能代的肩膀。一层薄薄的制服下,少滚烫的体温轻轻舔舐着他的手心——但那肌却是微微僵硬的。

    对于年轻的优等生来说,在水汽朦胧的温泉池里顺水推舟地流做,和意识清醒时的双侍奉果然还是无法相提并论。

    男求助地望向一旁的信浓。于是白狐狸悄悄地绕到能代的后方,九

    条蓬松巨大的狐狸尾自她的身后浮现,宛如一朵巨大的幽莲无声合拢,将纤细的少包裹内。

    “呀——信浓大……?!”

    收容着两位美丽的狐尾,好似眠床上一朵硕大的幽白花苞,少断续的喘息声从白细的绒毛间传出。

    “不、不要……呀、啊啊嗯嗯~”

    能代的声音起初是紧张不安的,狐尾形成的“囚笼”不时候轻颤着,仿佛里面正在发生细弱的挣扎。但很快,那声音变得湿重,不再有含义明确的话语,只是一串串炽热的哼吟。到了最后,便只剩下妩媚婉转的欢愉呻吟,间或着湿黏小被手指不断搅动的滋沽水响。

    当九条狐尾制成的花苞缓缓绽开,浓郁的靡气息宛如实体般释放出来,呈现在男眼前的,已是一幅笔触极尽下流,氛围瑰丽而迷,且亟待自己来完成最后一步的春宫图画。

    “还请对这孩子温柔一点,指挥官大……”

    雌狐端庄地跪坐于床单之上,神智迷离的少被她拥怀中,漆发凌的小脑袋微微斜靠在她的肩,一对细长的鬼族尖角已被欲侵蚀成妖艳的红玛瑙色。汗渍斑驳透露色的学生制服下的少娇躯宛如耗尽电源的机关玩偶似地瘫软在信浓身前,每当白狐用舌尖轻舔她的尖角,或舐去她眼角迷蒙的细泪,或吮走耳后颈间的温热汗珠时,那具瘫软绵软的胴体方才回光返照般的微微痉挛抖动一阵。

    “妾身方才,似乎有些做得太过火了……”

    信浓温柔的话语伴随着对怀中少的怜与歉意的笑容,但在指挥官看来,这只身姿高雅缺天好色的白狐狸完全没有如自己所言的反省。

    汗在原本轻薄的黑丝浸染出更为湿媚的色,整条裤袜紧紧黏附在少的腿上,将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雌狐的双手穿过少的膝弯下方,岔开那双曲线无暇的修长丝腿,将能代不着寸缕、光洁湿润的私处呈现给男的双眼。

    小隐隐约约的雌汽从那双的唇中升起,唇周围一小圈残留着被手指牵带出的晶莹黏,红豆似的核在水润软的媚中兴奋挺立。

    “把能代小姐彻底料理完毕了啊……不愧是御狐大,”男说笑着凑近过来,宽松睡袍下的高高鼓胀却能露出他此刻的内心绝不从容。他凝视着少那双涣散失神、完全被欲颜色涂抹得七八糟的眼眸,轻声说:“……我开动了。”

    粗大的是最锐的突骑兵,刚猛的突让唇完全做不出任何像样的抵挡便沦陷,滚烫的柱茎更是携带着让少小颤抖痉挛的坚硬与粗壮狠狠捣进处。能代看似酥软无力的身体仿佛在后便接通了电源,回光返照般的用力弓起腰部,白皙的脖颈后仰,悦充实的媚叫声高亢而嘹亮。

    独眼的庞然巨物继续,一脑地撞开徒劳收缩的黏热壁,细密褶皱间相互勾连的睡琏统统被冠状缝刮蹭殆尽,粗壮的茎体毫不留地碾过层层褶与弯曲。待齐根没阜,直抵娇底之后,男便开始反复来回抽送,腰部晃动的频率伴随着少越发欢悦响亮的叫声稳步加速,俨然要将雄的强大彻彻底底根植于能代的灵魂处。

    来自正前方的冲击力越来越大,摇撼着少的整幅灵魂。她紧紧闭眼,本能地举起双手,像挽留救命稻般地拼命环住信浓的颈部。

    小边缘的通红耻还未从不久前的弄下消去痕迹,便再度承受这般激烈的蹂躏,痛感与快感几乎是连连翻倍地向能代的大脑袭去,原本雌汽弥漫的阜甚至在大力的猛下溅出一细小的吹。

    腹肌感受到这一滚烫水流的浇淋,男的动作不禁越发兴奋。

    “很哦能代,一直作为优等生的你,偶尔当一下控制不住尿道随意排泄的痴不也挺好的嘛~”

    “不是的……哦哦~不要、嗯嗯唔噢噢——!”

    少细弱无力的争辩声淹没在茫茫的惊涛骇中。

    “指挥官大又开始坏心眼了……”

    激烈而狂热的男媾就发生在自己的怀中,男每次身躯前压用力撞击能代耻骨时,滚烫的雄气息也在鞭笞着信浓的身心,软媚从双腿攀上腰肢,令她完全失去起身的力气。看着怀中那个凛然认真的下属孩子被出下流不堪的雌伏姿态,信浓在感到奇妙之余,心中泛起难以言喻的心。她挽举着少的双腿,将玉门大开的少往前送去,以便男的更加重。在能代的绝叫声中带上隐约崩溃的哭腔时,她用力堵住少的嘴唇,灵活的狐舌伸进牙关,缠起小舌,与能代忘我地纠缠起来。

    纤细的少由此沦为这块色三明治中最鲜美的部分,一前一后的男双方都在极力汲取她的娇体。黑丝裹覆下的十根细脚趾狂地挣动了起来,如同离岸的鲜活小鱼,最终十根脚趾连同足底褶皱一起向内死死扣紧,高的瞬间在这对变形的黑丝小脚上凝固。双眼翻白,瞳孔微缩上吊的少在一阵激烈痉挛后,环住身后脖子的双手无力地松开垂落,滚烫的汁间或一小澄黄的尿猛烈溅到男身上。

    “哦哦,很厉害嘛……”男停下腰身的冲撞,伸出手指轻轻揉搓能代的小巧蒂。下流的手法袭击最脆弱的时机,顿时激起少胯部的拼命摇晃,雌气浓郁的细热泉涌一时间竟有愈发激

    烈的迹象。

    “咕、噢噢噢——啊啊~”

    鲜红的小舌歪斜地吐在唇边,沉溺于过激快感中几近昏厥的漆发少狼狈不堪地发出呜咽,浑圆翘的瓣在男的胯下不住地抖颤着脱力,而后重重一沉,摔在了湿透黏腻的床单上。

    “嗯……?堂堂重樱的新锐之刃不至于这点程度吧?”手指继续玩弄着少的核,尽管潺潺溪流般的汁仍然不断湿润能代大腿根部的黑丝裤袜,但溅的盛况却是渐渐低落。眼看着身下的鬼族少有意识昏厥的迹象,男索把她从信浓的怀中“抢夺”了过来,将她身体翻转一面,从后方挽住她的腋下,在膣底部的茎得以让她享受到一阵旋转研磨媚的刺激快感,将少恍惚的意识强行凝聚回一部分。

    “在我进来之前,要给我好好维持意识,夹紧我的啊~优等生小姐……”

    “啊啊啊呼哈……信浓、大……请不要看……嗯嗯~看我……”少显然无法违抗注定的既成事实,只好转而向信浓哀求。

    能代的上身无力地倾向面前的高华白狐,红迷茫的小脸正对着那双饱满柔腻的雪峰。信浓的目光从略上方投下,被那道宁静温柔的眸光注视,能代身心的最后一丝力量也消弭殆尽了,就连她的双臂也被身后的男像驾驭雌马的缰绳似地用力拉住,前所未见的脆弱羞耻表完全在对方的眼下一览无余。男的每一次挺撞,痴迷的愉悦与快感都清晰无比地在少那张致的小脸上反映出来。

    简直像在美艳端庄的母亲面前玩弄年轻的高中生儿——背德沦丧的念如黑火般焚烧着男的理。

    更加用力地抓紧能代纤细的手腕,在柔白的肌肤上留下如同征服记号般的通红指印,男纵摆动腰部,大力地,大力地挤扁少富有弹的瓣。

    每一次抽送都牵拉出黏亮的水丝,陷高的雌变得极尽湿滑,让男可以毫无顾忌地尽蹂躏少媚的膣。

    能代神恍惚而陶醉,被拉住双臂狠狠后的姿势,每一下都能使粗圆的吻进膣道尽的敏感花心。

    她能感受自己的身体内部正在渐渐发生着的改变,子宫颈的敏感几乎在一刻不停地蠕动着、媚叫着乃至迎合着男的。不仅仅是膣变成对方形状那么单纯的变化,雌鬼族的天本能仿佛催动着小沦陷为完美契合对方敏感部位的定制玩具。

    再被下去的话……就要变成指挥官专属的套子了……不要……那种事,至少也得等多往几年后……噢噢噢——不行了、得更了……子宫里面~~绝对不可以啊~~!

    野兽般的配体位,以及身后男即将播种在自己子宫的兴奋感让平里清冷凛然的鬼族少彻底忘记了自己当下的处境,意识仿佛沉了子宫,直接受到粗长茎的强硬蹂躏。顺着失神吐露的鲜红小舌,晶莹的水悬垂成长长的水丝,很快又在激烈的晃动中断裂滴落,汇身下湿的床单中成为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黑发迷凌散的小脑袋无力地下垂,当白狐轻轻捧起那张热的小脸时,少那恍惚失神的媚痴笑令她完全认不出平里那个永远冷静认真,穿禁欲色调的暗色制服的可靠下属孩子了。

    “这份放松,看来令汝颇为享受呢……真看不出来,汝会是喜欢这种偏向原始直白的做方式的孩子啊~”

    信浓的双眼洋溢着对少表里不一的怜,她用学自少身后男的手法,轻轻握住能代那对因主的极度兴奋而微微发热的鬼角,将能代的小脑袋埋进自己胸前那道柔腻幽邃的沟壑。

    “指挥官大未免有些太过强硬了,还请让妾身用这对胸部来调和一下吧~”

    “明明是某个好色的巫狐狸自己忍耐不住,想要了吧……”男微微嗤笑,揭露白狐的真实意图,同时加快了几分在雌中抽送的力度,“别看能代小姐这幅样子,其实她可是很‘能’的哦~至少再坚持一个小时都不是问题……”

    “能代小姐……毕竟还是孩子呀。”

    狐狸悄悄将双手滑下,指尖衔住少的挺立首,轻轻搓揉起来。温润的灵力缓缓注能代的体内,将快感的阈值进一步降低。

    眼看着少将要勉强适应男的猛烈攻势,却被信浓大提高了体的敏感度,能代顿时溃败于前后双重的攻势下。湿媚的死命绞窒茎,滑不堪的膣化为无数个强劲吸盘将阳具牢牢吸裹。

    男也沉不住气,放开能代的胳膊,转而用力抓揉少那对挺翘的雪,坚硬的柱茎狠狠撑开痉挛收窄的小,在能代的体内穿推凿,硬生生开拓出一条直抵花心的幽径。

    从骨髓里翻涌沸腾起来的快感淹没了能代的神智,小无意识地缩紧痉挛,也只是让那根雄伟的阳具放慢了推送频率,转为一下又一下宛如泰山压顶一般的猛烈重击。

    失去牵引的双手徒劳地攥紧湿黏床单,少彻底雌伏在男的胯下,在一滩从自己下体出汁所积成的水渍上,任由男抱紧她的瓣举翘起来,以便于生殖器进蜜的更处。

    能代的四肢与躯完全被雌的快感灌满,直到透支过度的愉悦使少昏厥过去,任由男如何刺激,纤细的胴体也不再有任何反应,只有一片狼藉的雌还遵从

    着本能做着单调的翕合蠕动。

    即便如此,指挥官依然紧紧搂住少的腰与,势大力沉的轰击持续了几十下,直到在瘫软成一滩烂泥的少体内释放出一大生龙活虎的浆,方才罢休。

    “居然把御敌的灵力用在自己下属的孩子身上……能代醒来之后一定会对信浓大很失望的。”

    绕是以指挥官的过耐力,在经过这么一次酣畅淋漓的后,也不免致暂疲。看着身下昏迷在自己分泌物里,白色水手制服几乎被热汗完全濡湿紧紧贴在皮肤表面,裹至腰线的黑丝裤袜更是被蹂躏得褴褛不堪的能代,满足之余不免感到一丝……肾痛。面前那只手脚着床地慢慢爬行过来的大白狐狸,狭长妩媚的狐狸眸子正满是要将男榨取净的贪婪颜色。

    “妾身乃海若神石的御侍巫……这份灵力可不仅仅是用于消灭敌啊~汝难道将妾身视作单纯的战争机器了吗?倘若这便是汝的欲望的话,妾身……”白狐刻意停在了男抬手方可触及的距离上,恍惚间,流露出一丝初见时沉眠凄梦中的寂寞表。

    怎么可能让把那种话说完?指挥官不假思索地抓过她的肩膀,狠狠吻住了那双渴盼已久的芳唇。

    “嗯、嗯喔~~”

    信浓鼻息愉悦,顺势依偎上男的胸膛,丰满的在结实的胸肌上挤压变形。信浓她似乎相当喜欢这种感觉,证据之一就是:那条温软滑的香舌以更为兴奋的热滑他的嘴唇,缠绵舌尖之余,更是有着舔扫他每颗牙齿的温柔耐心。

    绵软的胴体轻轻磨蹭着男,像是自然界中群居动物之间亲密的表示,信浓一边享受着与他的缠舌吻,一边悄无声息地坐上大腿,丰腴的长腿自觉盘缠男的腰部,连同双手与毛茸茸的狐狸尾一起,将自己与男的体牢牢缠绑。

    理智在说:我需要休息。但遭到狐仙沟魅惑的茎却产生了自己的想法,显然在这种况下,后者说了算。

    水润粗圆的抵着信浓的唇,湿热媚微微蠕动像在吮吸一样,柱身不受控制地再度鼓胀狰狞起来,信浓的表甚至有些无辜,男与她默契地屏住了呼吸,感受着一点点滑进蠕动的腔内,熟的膣仿佛有一无形的吸力,自然而温柔地牵引着整个没唇间。

    “嗯……嗯唔~汝之分身哈啊啊……好强硬、嗯嗯唔哈啊啊……进来了、呼啊——”

    信浓檀微张,随着茎在体内的,不自觉地吐露出妩媚诱的哼吟。在快感侵蚀下微微涣散的瞳孔,配上那张纯洁无辜的俏面神,显得无比色气。

    “信浓……”

    指挥官伸手去揉搓银发间的尖细狐耳,尤其是耳内有如细雪的绒毛。

    信浓忍不住轻笑,随着男手法娴熟的揉搓,她的眼神也变得愈发湿润动。扶着男的宽厚肩膀,狐狸坐在他的大腿根上,缓缓抬放腰肢。丰满柔腻的落在腿面上漾出欲的微波,随着部抬放频率的逐渐加快,水花声与体拍击声变得格外响亮且靡,令信浓进一步沉溺在的氛围中。

    她用力搂紧男的脖子,喘着凌湿热的呼吸与男接吻,顶的狐狸耳朵陶醉地耷拉下来。

    不得不承认,成熟的身体比起含苞待放的少娇躯来是更加优秀的泄欲玩具。熟练于床事的白狐狸热主动地摇晃腰肢,丰满的双紧贴男的胸膛不住地上下磨蹭着。

    被重樱的尊贵卖力服侍着的男索放松身心,双手随心所欲地抚摸着信浓的细腰玉背,任凭那湿热绵软的雌贪婪地吞吃。

    “啊啊~”

    柔顺银亮的长发与尾尖幽蓝的白色狐尾一同飞舞在昏暗的空中,白皙玉润的胴体伴随着靡的汁搅拌声,卖力地上下颠簸着……檀盛满痴悦的呻吟,每一次将雪腻丰砸向男根茎,便不可抑制地满溢出唇。大巫应有的冷静高贵已经完全被发雌畜的表所掩盖,那副主动寻求着大蹂躏的下流模样,若是被遇到那男之前的自己看到,一定会惊讶到绝对无法相信吧?

    自己居然会拉着下属同伴一起,穿上取悦异国男的色气服装……用上全部的感与体,去侍奉着那个男……

    不,并非单纯的侍奉,除了浓的意以外,此刻驱使着这具身体拼命扭动的,无疑还有身为雌与狐狸的求欢本能。

    这份灌醉身心的欢愉更是引导着她,缓缓推倒坐享其成的男,分腿跨坐腰部,双手撑胸,抚摸着那平里藏不露的健硕肌块,像男玩弄她一样,揉搓起壮胸肌上那两粒小小的暗色。被骑在身下的男粗重地喘气,目光直勾勾地仰视着她媚笑摆腰的身姿,仿佛第一次与合的毛青年。

    “汝的这种眼神……啊啊~毫不掩饰的欲望与赞美……嗯、嗯啊~妾身收下了……”银白发丝被汗黏在光洁的额上也毫无心思拨开,小脸酡红沉醉的妖娆狐狸,像是被男的视线,注视得越发兴奋动起来,“为汝这般优秀的雄繁衍后代,实乃妾身的不可推托的责任呢~嗯嗯~请像方才中出能代小姐……不,拿出更大的热灌满妾身的子宫和小吧~!”

    稍稍联想下这只大白狐狸平里对待港区同伴的端庄温柔,与屹立战场时的冷静从容,强烈的反差感结合着征服欲就让指挥官

    畅快得一时失神,等到回过神来,跨坐在腰上,卖力套弄的已经在加快摆腰的速率,凝脂雪腻的几乎形成了一片残影,狐狸的好色媚拼命收缩,试图榨取出浓郁的阳。

    如果先的是信浓小的话,这时候他或许已经缴枪投降了。但适应过能代的高中生的绞窒后,这根粗硬度惊的已经有了降伏这只大白狐狸的底气。

    “得让你知道,区区骚狐狸就给我老老实实哀求着主赏赐啊!巫也好狐仙也好,只有在床下才能算数哦,在这根面前,信浓你就是它的狐狸!”

    “汝、汝之强欲又开始……呀啊!”

    不给丝毫抵抗的余地,那双原本温柔抚摸信浓背部的大手,倏然间,牢牢抓握住了她的腰肢,铁钳一般强硬到让心神恍惚的力道灌输进这具发的体,下体内部再度收紧了几分。

    男翻身将信浓压在身下,抓起那双颀长玉润的白丝美腿扛在肩,粗长茎有如脱缰野马一般,将信浓紧致温暖的发膣蹂躏得水四溅。

    被大力弄得仿佛要在对方的身下融化一样,温湿的水从器结合处渐渐漫开。男一面专注地亲吻信浓微微发肿的湿润柔唇,一面牢牢抓紧她的手腕,于酥软无力的狐耳上方叠并拢,袒露出汗涔涔的光洁腋下。

    连腰肢蛇扭的余力都被夺走,方才还能骑御,从容释放倾城华美的狐仙,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被快感征服。

    指挥官趴在这具雌伏的狐媚体上,尽挥舞胯间粗硬,拍击、抽、穿凿……气度典雅幽美的锦缎旗袍在凶猛的冲撞中,变得凌狼藉。白月光般的清冷与温柔再也无可见,取而代之的是,是一副由那男亲手调教而出,早已司空见惯的盛景。

    埋于高贵白狐身心处的贱欲望被的器狠狠勾出,曼妙无暇的娇躯沦陷在肆意猖狂的快感洪流下,水与眼泪带着滚烫的温度竞相逃离那张致美丽的脸庞。体重重地相撞,茎用力地雌,齿不清的叫,掺和着媚汁与响四散溅。

    堂堂的信浓大被弄得眼角高高吊起,失神的眼白大片翻出,整个仿佛沦为一滩瘫软在男身下的高迭起的媚……

    那便是浑身媚软无力的鬼族少,从一片朦胧的视野中目睹的景象。

    她从两具忘媾的体后方醒来,身下的床单仿佛就是自己身体的写照——原先的洁白与平整已经被床上肆意媾的三完全坏,湿漉漉,黏糊糊,纵欢的痕迹凌不堪,宛如一滩噬心智的幽湿沼泽。

    脸上残留着温热的水,她也分不清那是因极致愉悦而溢出的泪水,还是昏迷期间被那两激烈合的私处溅上去的汁。耳畔满是悦亢奋的呻吟和男粗重的喘息声,让能代的心神进一步恍惚。

    ——就连信浓大也会露出这么……下流的姿态啊。

    能代试着回想过去几次担任信浓的护卫舰时的景,那时的高挑白狐总是静静伫立在她们的身后,九尾飘摇,星月盈身,仿佛一株笼罩整个战场的梦幻寒樱,樱雨般飘扬全场的舰载机带着切割空气的鸣啸掠过海面……

    那时的信浓大即便取胜,也从未露出过喜悦的表,仿佛完美的胜利是应尽的义务,而战斗后同伴的负伤都在那张稍显寂寞的脸上化为黯然与自责。

    而今,凄婉的梦幻被雄壮威猛的彻底打碎,昔沉静庄严的御狐紧紧抱住身上男的宽厚脊背,两条裹着过膝白丝的长腿缠在对方的腰后,浑圆柔腻的安产蜜被男的体重一次次压扁变形。完全是被强壮娴熟的猎手抓住了弱点的母狐狸,只得一再发出屈服的欢叫。

    ——已经没必要在意羞耻了,到了这种时候,只需要乖乖服从指挥官的命令和身体的欲望。

    能代怔怔地望着面前那一一白,狠狠挤压着彼此的部,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然后手脚并用地缓缓凑近了那处男最原始的激战之所。

    “滋溜滋溜——”

    不顾黏热细密的水溅上自己的脸颊,闭起双眼专心伸出小舌舔舐着男茎根部的少,完全是一副恍惚而痴迷的表。单论色气的程度,丝毫不输给正被指挥官狠狠膣道处,满脸雌豚般高态的银发母狐狸。

    “小能代也学坏了啊……”

    雌狐蜜的极力吮吸加上少小舌的温柔舔舐,让本就岌岌可危的关再也无法守住。只见男身形一僵,而后重重压上信浓的娇躯,湿润的袋微微收缩,浓稠的子孙统统注信浓的膣腔。混合着雌处媚汁的白腻浆溢出两下体的结合部位,被宛如乞食小狗般的鬼族少一点不剩地舔腹中。

    “刚刚搞定这边的狐狸,又被好色的鬼族缠上……你们也得让我休息一下吧?”

    男从几乎失去意识的雌狐缓缓拔出茎,牵连起数根质感粘稠犹如芝士的水线。

    、吹、乃至于小部分的尿——被各式物覆盖的茎在昏黄壁灯下闪烁着靡的水光,丝丝热气升腾,宛如纤细温暖的手指,将黑发散的水手服少引诱着趴伏在男腿间。

    在能代的身后不远处,身穿一件宛如从水中捞起的湿黏旗袍的美丽正痴态毕露地

    翻着白眼,薄樱般的唇角凝固恍惚的笑意,悬挂在外的鲜红舌尖水直流,一双丰润颀长的白丝美腿毫无仪态地朝两边分开,痕累累的红肿小门户大开。即便以灵力厚的狐仙体质也一时恢复不了那个被男大力出幽圆,正缓缓流出泡沫状浆的小。

    分明是一副被极尽满足过的模样,看上去却又使感到一丝空虚与凄迷——简直让忍不住继续狠狠宠幸那只美丽又强大的母狐狸。

    贤者时间像是被们连同一起吃掉了,指挥官的脑海中毫无倦意。,缠绵,媾,做……什么称呼都好,他只想和这两个美丽的雌拼命享受这最原始的快乐。

    但器的坚硬度已经在疲惫中低落下来,他只好暂歇强欲,将疲软的给能代细心清理。

    散垂落遮蔽视线的长直发丝轻轻拨拢至红的耳后,能代就像是品尝某种美味一样,专注地舔舐茎,为指挥官清理着黏附在表面的浓郁。

    “呼……能代的技术已经相当不错了啊,看来是私底下偷偷练习过了?”

    少用舌尖舔过冠状沟的腻声响作为回应。

    闲适背靠床板,男一边用手指作梳,轻轻理顺能代那有些凌的漆黑秀发;另一只手则慢悠悠地上下撸搓着莹润如玉的鬼族尖角。

    玉石质感的外壳下,富含血管与神经,被男一阵娴熟的揉搓撸动之后,专心为他清理着阳具的少便宛如遭受主抚的小宠物一样,从鼻腔里传出舒适又可的哼吟声。

    像这样一边用嘴唇和舌侍奉着指挥官,一边默默享受着发与双角被恋手指温柔抚的感觉,是少最喜的事后娱乐。当然,能代对此从来不会亲承认。

    仿佛空气都变得稠黏,安逸的氛围中,急促的喘息渐渐恢复均匀。眼见那只失神的狐慢慢从韵中清醒过来。

    “弄得这么脏,信浓大可是得承担一半责任呢……来和能代小姐一起清理吧?”

    “……妾身,知道了……”

    指挥官的话语落此刻的信浓耳内就宛如不可违逆的谕旨。狐狸撑起酥麻无力的身躯,神态恭顺地凑近那个将自己狠狠征服了的男跨间。

    与能代肩并肩,低垂脑袋。见少正陶醉地舔弄着圆润,信浓便自觉地将舌尖伸向下方的茎柱。

    两条温软滑的小舌缠绕着粗大阳具,时而竞争,时而配合,无法言喻的快感冲刷着他的大脑,想要闭眼享受,又舍不得放弃眼前们脸颊酡红,神恍惚,舌尖温脉脉地轻抚狰狞茎的色画面。

    在信浓与能代无微不至的舔扫下,茎表面的物很快便被晶莹的水所代替,但以“清扫”之名的唇舌侍奉,依然被享受过高的美丽们耐心又细致地执行着。

    “蛋蛋……也得好好清理呢……”

    在男开指挥之前,熟知恋身体喜好的白狐便带着能代更进一步地俯首,隔着层层黝黑的褶皱,各自含住了他的一颗囊丸。

    “嘶————”

    男冷不丁地打了哆嗦,按着能代与信浓圆润脑袋的双手下意识地紧了紧。

    “一边含着卵蛋一边抬眼往上瞧的样子也太犯规了吧……明天是不打算下床工作了?”

    “汝也一起休假便是……把能代小姐和妾身玩弄到这种地步,汝应当有奉陪到底的觉悟才是……”

    “信浓大已经完全不掩饰对这根的痴迷了啊……那么能代的想法如何?你也想被我到七八糟,然后把一整天都费在床上吗?”

    “呜……想……想要继续做……想和信浓大一起高……”少眼角湿润,看得出来被快感伺候已久的身体已经开始喜欢上羞耻与兴奋织的感觉。很难想象平里的清冷优等生会一脸心甘愿地趴在男跨间说出这么下流的台词。

    “呼,既然如此,作为你们的男,不好好满足你们的欲望可不行呀……”指挥官轻轻揉搓们柔软的发丝,“那就请能代小姐和信浓大帮帮忙,让这家伙打起神来。

    “光是围绕表面轻舔可远远不够啊~”

    既然黑白的鬼与狐已经紧紧相贴,趴伏在自己的跨间了,他自然不会放过享用们的机会。

    埋首男跨间,专心舔舐黝黑囊,仰望着水光湿润的茎身,们的春朦胧的眼神里混合着对雄强大能力的畏惧与痴迷。少的羞耻心让能代犹豫了一会儿,更早时候便被男开发调教出各种放纵玩法的白狐于是抢先吞下了红润粗圆的。

    “信浓大可别吃独食哦,要和能代流来呦~”

    灵巧湿滑的狐舌将马眼与冠状沟舔弄得滋咕作响,贪婪而热烈的让信浓那张端庄优雅的娇艳脸蛋双颊微陷,显露出一副痴媚又的神态。

    越是挤腔处,热紧致的舒爽快感就越是剧烈,银发梦幻的狐耳也愈加流露出满足雄征服欲的兽痴态。气韵邃的美眸渐渐翻起眼白,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中这根缓缓向喉进发的粗硬巨物上,滑小舌求饶般地缠紧柱身不住旋转,却唤醒青筋之下更为夸张的坚硬膨胀。

    粗大坚硬的轻易便将信浓娇弱的喉管塞了个满满当当,失去更新氧气能力的体不论是兴奋度

    还是收紧的程度都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信浓抱住男部的手指都开始微微发颤,过于浓郁的雄信息素对于本就处于发状态下的母狐狸来说,已经是一味堪称致命的知毒药,毫无反抗余地地便将信浓的大脑涂抹得一塌糊涂。

    在的跨间本就保留无几的脸面进一步抛弃,乖乖听从男的吩咐,和年轻的鬼族属下一起,流用舌舔舐湿发亮的柱身,小嘴吞没,一脸痴迷地吮吸着浓郁的雄味道……

    难以言喻的快感迅速侵蚀身体,预感到意志力将要瓦解的男,用力握紧跪伏跨间鬼族少的臻首,低吼着在能代的温软檀内宣泄出毫无疲态的浊白稠。

    少的表仿佛要被在喉开的激烈流冲击到昏厥似的,但敏感的鬼族双角被大手牢牢抓住,让她连轻微晃动脑袋都成了奢望,只能一边用鼻子哼吟出如小型犬般的可呜咽,一边尽力吞饮喉咙里的浓郁。

    狭窄喉管吞咽的速度及不上男阳具的肆意,能代的小嘴很快便被填满,随着黝黑囊有节奏的微微收缩,小小的浆溢出唇角慢慢流向能代的下与细颈。

    好不容易等到发的冲击变缓,男却抓紧了她的角,缓缓挺动腰胯,用力在优等生少的温软腔里抽动了几下,挤出最后的残。

    在少嘴里充分发泄过后的慢悠悠地拔出,男的脸上完全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胯下少,则是美目翻白,唇角浓流溢,嘴角附近的白皙肌肤上更是粘着两根蜷曲细长的毛,那幅荒狼狈模样,俨然就是一只被男狠狠调教宠幸了一番的小母狗。

    “让汝变成这样……妾身也有责任呢~能代小姐,嗯……”信浓柔声轻语着,盛满媚发水光的狐眸闪烁些许向往的神色。她盯着能代嘴角缓缓流溢的白浊,不自禁地搂住少的双肩,而后温柔地吻了上去。

    恍神中的少下意识地反抱住那具腴软温热的美好体。

    香舌勾卷纠缠的黏腻声响在旖旎湿热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眼看着自己的被们默默分享,以至于吻得越发神,男的心不由得升起更加咸湿的欲念。

    ——想要粗的拆散这幅同恋般的拥吻画面,让墨发的鬼族少与银发的美艳雌狐一起浑身沾满与热汗的瘫倒在自己的胯下。

    “也不用这么珍惜吧?那种东西,今晚不管多少次我都会好好的给你们每个的……”

    他说着,将沉溺拥吻的两位美丽伴侣推倒在已然湿黏的床单上,耐力惊的粗长阳具随着他向前俯身的动作,如同哨似地挥过空气,仿佛在向身下的两位丽炫耀着自己身为雄的强大一般。

    信浓用一种滚烫却带点畏惧的目光盯着那根蹂躏征服了她自己不知道多少次的狰狞巨茎,一双包裹在吊带白丝下的丰润长腿相互轻轻磨蹭,莹圆的脚趾也不安地抵住床单。

    狐狸的本能显然让她预感到了接下来的将会更加猛烈狂放,身体略微紧绷着,但渴望的欲念很快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就连被她扶腰搂抱在身上的能代也被那渴望的欲热所感染。

    自觉地叠抱起诱的姐妹盖饭体态,们望向男的眼神也从含羞带怯变得动而湿热。

    能代趴伏在信浓的胸前,本就较为轻盈的身形在身下大白狐狸丰腴曼妙的曲线衬托下显得更加娇小可。与水手制服配套的黑色百褶裙垂挂到了腰间,男伸手将它撩起叠放,露出少纤细腰肢上的感腰窝。黑丝裤袜紧裹勾勒的翘洋溢着青春少特有的活力弹,因为之前男大力轰击的缘故,原本只是开裆的黑丝损严重,大片雪白与纺裤袜织黑白,其中混些许少娇皮肤不堪征伐的红痕,宛如一片磁石般的吸引着男的视线。

    凛然的优等生怯弱地回望着男赤的侵略目光,和身下拥抱着她的白狐一样,不管眼神还是姿态,都在倾诉着此刻身为雌动物的媚与色欲。

    “继续做下去的话,就不是放松的娱乐了呢……汝既然挑起了狐狸和鬼族的欲,还请好好地履行作为雄的责任……稍微劳累一下吧~”

    “再…进来……还想要~”

    “你们两个,真是榨的妖怪啊……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们……”

    诸事都已抛诸脑后,男一门心思将用力捣弄们湿媚的膣,狠狠地处,搅动着紧致湿热的腔,让身下或躺或趴的美丽们从腿间与双眼出极乐失态的汁,流涎的嘴角溢出亢奋又迷的呻吟春叫。

    紧致的少给以强烈的挤压吸吮感,更容易抵到宫颈附近,得到的反馈也要激烈的多。哭泣般的尖声悲鸣,能代的表也在男的粗蹂躏下迅速流露出心神崩溃般的狼狈,但强烈的快感依然纵着这具娇胴体,让她主动将黑丝褴褛的翘润瓣一再撞向男的小腹,粗长的茎在少的祈求下一次次贯幽径尽,满足着少体最处的媚渴望。

    而少身下那只大白狐狸则更加甘美可,幽蜜犹如而美妙的小嘴,温柔地包容着他壮硕惊的尺寸,道肌富有灵地蠕动收缩,制作出真空吸吮般的极致体验。

    他可以不必收敛欲望。对待

    这只生好色的大白狐狸只需要倾尽全力,肆无忌惮地抽她的,抓揉她的胸部,大力蹂躏这具媚骨天成的完美体,粗的动作施加其身,足以让高度发的母狐狸在激烈的愉悦中忘乎所以,发出寻常时难以听闻的下流绝叫。

    在信浓的蜜中抽送,用手轻轻扒开能代的稚菊蕾,双指并拢探湿滑的小搅动……无法同时兼顾两位丽的悦,男只能压制着冲动,茎与手指一刻不停地在两处雌之间来回抽动,始终不让一方停下销魂媚的雌呻吟。

    像是要测试出舰船的声带极限一般,即便们用气息凌的软弱声线哀求放过也绝不停歇,能代与信浓在浸湿的床单上,被男随心所欲地摆弄成各种姿势,肆意玩弄着。

    胴体相撞的啪啪响几乎一刻不停,皙白丰润的瓣表面被男的强硬生生蹂躏出熟艳的桃红色。

    美艳的白狐与雌鬼瘫软在男那如同打桩机般沉稳用力的胯下,两双失去神采的美眸中,皆是流露出痴迷秽的神色。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不行了……咕、唔唔哦哦啊啊啊啊啊……”

    虚弱而妩媚的呻吟声几乎淹没在搅动汁的靡水响中。

    指挥官也说不清身下的丽们已经高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奋力抽的两处小都在不知疲倦似地卖力分泌出汁。能代的娇弱求饶只是让他抽动的动作愈发激烈,信浓悄然施展的床笫媚术在那份健壮雄的最原始发力下也显得脆弱不堪。到最后能代和信浓只能用自己身为强大舰船的过体质,听天由命地抵抗着那宛如铺天盖地般的快感侵蚀。

    们的理渐渐消融,直到连迎合男弄的体力都无力组织,高贵而强大的身体几乎完全沦为一滩单方面承受快感的美。

    身份地位乃至荣誉统统沦为男抽送器时最浓烈的兴奋剂,飞溅得到处都是,身上细的纺织物在他的摧残下化为了一条条浸透汗的褴褛布片,的气味与温度宛如实质,塞满了这间卧室的每一个角落。

    感到昏脑涨的男松开紧紧抓握能代腰肢的双手,遂即双眼迷离嗓音沙哑的少便软若无骨地一栽倒在浸满三体的床单上。能代的意识早已飞到天边,被、快感与疲惫填满的胴体毫无生息,一双几乎被到合不拢的丝腿轻微颤动,阐述着主所经受过的极致愉悦。

    他放任能代昏睡过去,转而抱起一旁呼吸黏热的大白狐狸,下床走了几步,拉开落地窗帘,将浑身酥软体力透支的信浓抵在冰凉的玻璃上。信浓身上的高温与热汗在窗前制造出一小片白水雾,欲坠的月亮透来朦胧的光晕,勾勒着完美无暇的诱身形。

    自下而上地用力抓住的,紧致饱满的大腿便紧紧缠上腰,柔软的手臂圈住脖子,后背更是传来带着绵绵意的抚摸感。

    挺动腰胯,抽送茎,信浓的呻吟声便自然而然地在耳边响起。或许是之前叫喊得累了,语调显得低弱而轻柔,但却是平里从未听过的,纯粹至极的喜悦音色。

    幽夜将尽,而男所赏赐给她们的快乐却仿佛永无休止。

    夜漫长而甜美。指挥官作为房间里里最后一个睡去的,也记不清结束时已经几点。

    下一次睁开眼,疲累与痛苦仿佛要加倍报复这具身体,让他连翻个身都显得无比困难。

    们睡在他的两边,如果无视那些许黏在她们脸上涸的点点斑,这两张沉睡中的娇靥完全称得上恬静纯洁。

    既然当了时的君就得负起事后处理一片狼藉的责任——他对此有体会,而且不缺经验。

    “居然连午饭时间都睡过了……第一次三一起有些得意忘形了啊……”

    浑身都在用酸痛感向他抱怨昨晚的放纵。

    下床,把自己清洗净,放好一缸温水,准备“早餐”,翻找出备用的被褥……一想到还要一大堆事在盈满们体香的被窝外等待,男不禁产生一丝倒逃避的念想。

    信浓和能代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即便以舰船的过体质,也会在身心沦陷的快感征服中透支体力吗?

    年轻的鬼族也好,尊贵的狐姬也好,经受过来自强壮又贪心的雄彻夜征服之后,在他眼前呈现的睡颜都是那么的甜蜜且幸福,浆与汗在皙白娇的肌肤上混合,紧紧包裹着熟睡中的们,黏糊糊的质感在此刻旁观的男看来,是一种安逸而堕落的绝美。

    并不会因为们露出了软弱不堪的姿态便心生轻蔑。身为最强海上兵器有着完美容貌的她们,不光是自己仰望追求的神像,更是需要自己悉心怜的小。

    如此幸福的认知灌满大脑,令他有些飘飘然。

    有关战争的线报似乎远在天边,但也可能下一秒就会响起,至少在硝烟燃起前的这一刻,他只想好好拥抱着在梦中甜蜜微笑的恋们,并祈望能与她们沉同一个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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