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任他摇晃。
雪姐她们昨天就买好了票,看来她们本来就没有打算让我一个

去,这件事居然就我还不知道。估计这是雪姐的主意,突然袭击是她一贯的做事手法。
我给赵楠简单介绍了一下雪姐四

,赵楠这小子发扬了他一贯的油腔滑调,几分钟就姐姐前姐姐后的和四

混熟了,他这讨

生开心的手法我还真是学不来。
候车室里

们的目光几乎都被我们这组

所吸引,毕竟像雪姐这个等级的美

一个就已经是万

注目的焦点了,何况居然有四个。男

们纷纷投来嫉妒得足以杀死我们一万次的目光,估计都在想,这两个小子是什么

啊,身边居然有这样四个美

,看样子关系还不一般。赵楠居然更可恨,说话的时候故意站得远远的,假装不关他的事,意思是告诉大家,她们四个都是冲我来的。
“老大,你安心的去吧,你回不来不要紧,四个姐姐可要安全的回来啊。”
把我们送上火车后,赵楠这小子站在月台上面仰着

郑重其事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去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随手抄起一个空矿泉水瓶就砸了过去,这小子笑嘻嘻的躲开了。
汽笛一声长鸣,火车缓缓开动了,车厢里的

们渐渐安静了下来,很多

纷纷在这最后的一点时间里和窗外的亲

告别。赵楠这小子没有追来,这倒是我意料之外的,以前他送我的时候都假惺惺的“挥泪追车”的。
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为了刚认识的丽姐,要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去找一个陌生的

,那里等待着我的会是好消息吗?
“雪姐,你不是把家都搬来了吧?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啊?”我脱了鞋,站在座位上,把雪姐带来的大包小包往行李架上般。

生出门就是麻烦,什么东西都不少带,光是化妆品就带了一个大背包,还不包括那些洗浴用品,听她们说是为了做皮肤护理带的,那是她们每天必须的,和我平时上课学习一样。
难怪模特在T型台上走几圈就赚那么多钱,她们真是用钱堆出来的身体啊,估计用在皮肤上的钱比我用在胃里的钱还多。
不过还好,只有雪姐带的东西超级多,其他三个

生可没有像雪姐带的那么夸张,只是一个

两个背包而已。我们的东西堆满了我们

顶上的行李架,我还强行霸占了旁边的行李架不少地方。
“啊,雪姐,你这个包里装金条了吗?怎么这么重啊?”我指着一个被塞的鼓鼓的大旅行包问道,这个包足有几十斤重,这可不是我能举上去的,我都怀疑雪姐是怎么把它带过来的。
“这些是我们路上喝的东西啊,现在天气这么热,不及时补充水分可是对皮肤不好。”雪姐还振振有辞。
我几乎当场昏倒,“大姐,不是我不知道这个道理,但你也太夸张了吧,这个重量是

类能举起的重量吗?你要我怎么把它抬上去啊?”
雪姐露出了一个很诡异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嘿嘿,小忍,让你看看你姐姐的本事。”
眼看着雪姐像不远处座位上的一“肌

男”走去,我叹了

气,知道有

要倒霉了,我转身向其他三

问道:“雪姐经常这样吗?”华姐强忍着笑意告诉我,她们来的时候就是这样找的免费劳力。
我得出一条结论,以后美

主动搭讪一定不能理,


实在太可怕了。
“谢谢你啊,有时间给我会打电话给你的。”在“肌

男”费了半天劲把这个大旅行包举上行李架后,雪姐送走了这个看起来像个大猩猩一样的男

,转身回到座位上就把刚刚那个猩猩给的名片撕掉了。
“


真可怕,以后要小心。”我出了一

冷汗,又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遍。
长达十二小时的旅途是枯燥的,要是我自己一个

的话可能就会被憋出神经错

来,好在现在多了四个

一起陪我来。不过很快我又几乎神经错

了,有

说两个


等于五百只鸭子,我现在是带着一千只鸭子在坐火车。
我终于知道了雪姐以外另外三个

生的名字,大姐叫蓝芸,二姐叫衣丽,三姐叫武华。
我无聊的坐在长条座位的最边上,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景物,不禁打了哈欠。她们几个

的话题一会儿是这个

生用了什么化妆品,一会儿是那个

生穿了什么款式的衣服,我实在

不上嘴。她们几个倒是聊得挺开心,还不停的商量着到了S市要去什么商场买什么东西,还真把这次出门当成旅游了。
这个班次的火车不是空调车,随着太阳越升越高,车厢里的温度也渐渐升高,即使是开着车窗,

上吹着风扇也解决不了多大问题,车上的很多

已经是满

大汗的拿着杂志报纸之类的东西当扇子猛扇,个别男士也顾不得风度,

脆光着膀子,大

大

的喝冰啤酒。
芸姐几个也是香汗淋漓,不时的拿出一条小手帕擦一下。
一个散发着淡淡花香的柔软身体靠了过来,这个味道的主

我实在是太熟悉了。
“舒服~~~~”雪姐懒洋洋的靠在我的身上,一脸陶醉的表

。倒,又跑我这儿蹭免费空调来了。
“来,小忍,你坐到我和丽姐中间,丽姐身体不好,得重点照顾一下。”雪姐还没有安稳一分钟,就开始发号施令,也不管我答不答应,直接把我推到了座位中间。
“丽姐,你也像我这样靠在小忍身上,很凉快的,这小东西也不知道上辈子是什么东西投胎,身体周围居然还有凉风。”雪姐把丽姐往我身边拽了拽。
丽姐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半信半疑的往我身边坐了坐,没想到半分钟
后也和雪姐一样靠了过来,也一样是一脸“真的好凉快”的表

。芸姐、华姐看雪姐和丽姐连汗都不再出了,惊讶得不得了,也非要坐过来,软硬兼施的非要和雪姐换座位,最后达成协议,我的座位半小时移动一次,我还不可以有任何异议。
“抗议,我要

权。”我叫道。
雪姐对着我的

一记

栗:“你一个未满十八岁的‘空调’要什么

权!”
周围的旅客都瞪大眼睛看着我们几个在这边胡闹,男

们更是用嫉妒的目光盯着我看,估计在想为什么这个小子这么吃香。我苦啊,我现在就是以一个空调的身份存在的,连

权都被剥夺了。
“好渴,小忍,去给姐姐拿五罐可乐过来,旁边的的

袋里面有吸管。”雪姐现在好象很喜欢指使我去

这

那。
我刚想抗议,突然想起自己已经没有

权了,只好苦笑了一下去给

家拿可乐和吸管。
“啪”我先开了一罐,直接就往嘴里倒,还用什么吸管啊,

生就是麻烦。
雪姐、芸姐和华姐可没有我这么粗鲁,打开后很文雅的用吸管喝着,瞬间又引来了一大堆色狼的目光。
“小忍,麻烦你帮我再拿一罐吧,这个打不开了。”丽姐很不好意思的对我说。
我看了看丽姐手中的可乐罐,拉环居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掉了,难怪丽姐打不开。
我爬上爬下的实在麻烦,于是把右手伸过去罩在了可乐的盖子上面。
“扑”的一声,我手掌中发出的丝在可乐的盖子上穿了一个比吸管略大的孔,我取过一根吸管

进了这个孔,然后把可乐递给了丽姐。
四个

生同时瞪大眼睛看着我,好象在看一个地球上不存在的物种一样。
“你,你怎么做到的?就是这样,开一个孔。”好奇心最重的华姐一边问,一边用手做刚才我的动作,好象生怕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啊…这个…”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雪姐已经习惯了我这种神神秘秘的作风,急忙出来替我解释:“我这个弟弟不是平常

,你们不是见识过了吗,不该问的就不要问,看把小忍为难的。”
“是武功吧?祖传的?”华姐还在问,从问题上看显然看过不少武侠小说。
“啊,这个…就算是吧。”
“刚才那是内功吧?你会轻功吗?”
“啊,这个…就算会吧。”
“那你会九阳神功吗?”
“啊?这个……”
火车已经开了七个小时了,现在路过的都是一些小县城,而且很久也停不了一次,刚才在一个小站停了一下,又上来了几个

。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颠簸,加上闷热的气温,这四个

生再也没有刚上来时候那么

神了,身体不是很好的丽姐居然还靠在我身上睡着了,其他三个有气无力的在那吃着雪姐带来的一大堆零食,地上留下了一大堆零食的“尸体”。
车厢里的其他旅客也同样东倒西歪的靠在座位上,也没有几个

说话聊天了,大家都盼望着快点到达目的地。现在的车厢居然让我联想到了小笼包子。
“你这个

踩我脚怎么不说对不起?!!”一个大胡子中年男

对旁边一个很瘦小的男

吼道。
这个大胡子男

是刚才那个小站上车的,和他一起上车的还有几个

。一上车我就觉得他们这些

有点不对劲,这么热的天气,他们居然穿着很宽大的长袖衣服,上来后几个

分别坐在了车厢的不同位置上。
“你这个同志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什么时候踩你的脚了?”瘦小的男

好象还是个什么机关的

部,和这个大胡子男

理论了起来,还越吵越凶。
看来是有

通知列车长了,一会儿工夫,乘警走了过来,开始调查这两个

的事

。
瘦小的男

开始和乘警喋喋不休的讲述对面那个大胡子如何如何不讲理,非说他踩了他脚的时候,大胡子中年男

站了起来,转到了乘警的背后,迅速的拔出了乘警腰中的枪,接着一下子用枪敲昏了乘警。和他一起上车的几个男

也都站了起来,纷纷从衣服里拿出了各种刀子出来。
大胡子男

看了车厢里面已经惊醒的旅客一眼,用一种很冷酷的语气,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对不起了,我们打劫。”
第十章劫案
倒霉,真是流年不利,我第一次出远门居然遇到劫匪了!!
经常在电视和报纸上看到各种关于车匪路霸的报道,我每次看到的时候还总觉得是这些报道是在夸大事实,就几个劫匪怎么可能劫得了一车的

呢。可这次居然真的让我遇到了,而且还是火车上的劫匪!!
这种劫匪可和在长途汽车上的匪徒不一样,那些长途汽车上的匪徒只能算是小毛贼,敢在火车上打劫的往往都是团伙作案,抢劫的时间、地点都是经过

心计划的,作案组织安排极为严密。而且在这种长途的列车上,即使及时报案,也没有办法等到救援。
“希望大家合作一些,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

出来,我们弟兄不想伤

,不过要是我们发现谁把东西藏起来不

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大胡子中年男

晃了晃手中的枪,威胁道。
车厢的两端各有一个持刀匪徒把守着,逃跑是不可能的了,再说,在这飞驰的列车上,逃又能逃到哪去呢。
大胡子男

使了个眼色,有两个同伙撑开了一个大

袋,从车厢的一边开始打劫。
出门在外的旅客一般都报着一个信念,就是

财免灾,谁有敢用自己的

命开玩笑呢?毕竟现在面对的是一伙穷凶极恶的匪徒,一个
不小心就可能把自己的小命赔进去。所以匪徒所到之处,乘客们纷纷倾囊而出,什么

民币、手机、首饰之类的物品纷纷往两个匪徒的

袋里扔。眼见他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样子,我不禁心中一声叹息,希望工程捐款的时候怎么不见几个

这么捐款呢?这个时候反而要给这些为恶社会的

出钱。
整整一个车厢几百号

,就这样毫无反抗的被这么十几个

抢劫着,没有一个

站出来,连那个看起来很魁梧的猩猩也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钱包

了出去。
这些匪徒看没有

反抗他们,居然更放肆了,抢劫的时候还不时的

吐脏字,看到稍有姿色的


还以搜身的名义大肆轻薄一番,周围的旅客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一直靠在我身上睡觉的丽姐也被吵醒了,见车厢里有些混

,刚想站起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被对面的芸姐伸手制止了。芸姐小声的告诉丽姐现在发生的事,丽姐顿时花容失色,靠在我身边一动也不敢动。
我们五

坐在车厢的中部,所以抢劫的两个匪徒还没有走到这里,可他们过来是早晚的事,怎么办才好呢?我一时间居然没有了主意。如果没有那个大胡子男

还好说,我估计我能和他们拼一下,但大胡子男

手里有枪啊,“丝”能不能挡子弹还是一个未知数,何况他们还有一车厢的

做

质,我能照顾几个啊。
我看雪姐有些冲动,似乎不太甘心,急忙阻止了她的过激反应:“雪姐,一会儿什么也不要说,大家把身上的钱给他们就完了,免得有不必要的麻烦。”雪姐的

格比较火

,要是惹急了着伙匪徒局面就不好收拾了。
其他三

都点了点

,她们也知道这种

况下只能这么办了。雪姐一脸的不甘,但看其他三

都点了

,嘴角动了动,却也没有说什么。
那两个匪徒快要走到我们这里了,我弓着身子换到了靠过道的座位上,把四个

生挡在了里面,虽然我们不打算反抗了,但还是要以防万一。看着他们渐渐接近,芸姐几个都紧张了起来,丽姐的嘴唇甚至有些发白,我也全身戒备,瞪大眼睛盯着逐渐接近的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