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真的要感谢的话,就去谢小忍吧,如果不是他再三的跟我说尽好话,我可能也不会来。”
这话可不是假话,我的确对自己再三的规劝开导,甚至将这件事

的重要意义升华到救赎曾经犯错的无知少

的程度,这才勉强硬着

皮答应下来的… …要知道,开导自己要比开导别

辛苦得多… …
“这样啊… …知道了,我会当面谢谢他的。虽然我对他没什么好印象,一个长着


般面孔,装作一副老实纯

的样子,骨子里却是一副花花肠子,还整天色眯眯的… …”不知道为什么,雪落似乎一提到我就莫名其妙的憎恨,仿佛我真的和她上辈子有仇一样。
“等… …等一下,”我

笑了几下,擦擦额角的汗水道:“你前两句也算勉强的名副其实,但后两句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说赵楠的… …”
“赵楠至少是个真小

,什么都在表面上,并不虚伪… …”
“我… …我可以把这句话理解为你在夸他吗?”
… …
我也雪落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可能是由于目前看起来都是

孩的身份,雪落对我的话相对多了一些,也可能是觉得对我出面帮她忙的亏欠。或许正是这个幻的身份,却让我此刻见识到了雪落的另一面,一个拥有不为

知痛苦的

暗面。
“对了,你有男朋友吗?”雪落忽然端起杯子喝了一

红酒向我问道。
“哎?我?没有… …也没想过。”
开玩笑,我要是有才真的有问题,虽然明明知道雪落这句话不是针对我问的,但全身还是起了一身的

皮疙瘩。
“看来你比我明智得多… …”雪落的眼中充满着忧伤和憎恨,她的话似乎另有

意,“我有时真的很羡慕赵楠,即便他长得又丑,又没什么有优点,但至少是个男

。如果有来生,我还是宁愿做个男

… …作为一个


是悲哀的,特别是像你和我这样有些姿色的


,男

会用一切花言巧语来蒙蔽你的眼睛,让你觉得他们是个可靠并且有责任心的正

君子,但他们的最终目标不过是你的

体而已… …”
记得赵楠说过,被用来要挟雪落的照片似乎就是雪落以前的一个男友照的,虽然不知道到底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能够感觉到雪落语气中的绝望和对男

的不信任感。难怪雪落一直对我有敌意,而对吊儿郎当的赵楠的态度却似乎好很多,原来比起那些所谓的正

君子来,还是赵楠这种真小

容易让她接受些。
“你的

生观似乎有些凄凉啊… …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这样的,你遇到的不过就是个意外的

渣而已,还是有很多好

存在的,你没有必要将自己封闭起来过一辈子… …”我很耐心的开导着她,但似乎没有什么效果。
“我已经不相信了… …”不知不觉中,雪落面前的酒瓶已经空了,她的脸上泛着红晕,眼里含着泪水,

绪似乎有些失控,“男

嘛… …喜欢



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见得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

体上的冲动,你

我愿也无所谓… …只要有

肯要,我没什么不可以给的!但… …只会有

欲,不会再有


… …不会… …”
雪落忽然搂住我的脖子,伏在我胸前伤心的哭了起来,泪水一滴一滴的浸湿了我的前胸。我有些窘迫,但却不能将她推开,只能任由她伏在我身上发泄着。的确,这种事

作为雪落,既不能跟雪姐说,也不能跟赵楠讲,我这个似乎是陌生

的身份就成为了她唯一可以宣泄的最好对象。
雪落在我胸前哭得渐渐没了声音,搂着我的胳膊也渐渐滑了下去,似乎睡着了。我无语的看了看雪落旁边空空的酒瓶,看样子她的确是喝醉了才说出这样一番让

震撼的话的。忽然觉得这个

景跟我与雪姐第一次相遇时候有些相似,同是姐妹俩,近似相同的遭遇,但雪落似乎就没有雪樱那么幸运了,她失去的不仅仅是

孩宝贵的贞

,还有对


充满期待的心… …
或许是雪落刚才的

绪太激动了,说话的声音有些过大,我将她哄睡后才发现周围好多男

都带着一种暧昧而恶心的目光向这边看来,不少

似乎还互相低声耳语,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的确,不管怎么说,这边也有雪樱和雪落这样的两个美

… …等… …等一下,似乎忘了把自己算进去,看来还是一时无法适应现在的身份… …而恰恰在刚才雪落还醉醺醺的说出一番那样有震撼

的话,很难不让男

产生异样的遐想。来这里的

哪个都不是善男信

,我们这边又貌似只有赵楠一个男

的样子… …
赵楠…. …哎?赵楠呢?
对面只有一脸

红貌似很香甜横睡在座位上的雪姐,而赵楠却不见了踪影… …不对,有鼾声从桌子下面传来… …混蛋,你喝那么多

嘛?我带你来就是指望你在这种时候撑撑场面的… …
现在貌似清醒的似乎只有我一

,面对这么多双虎视眈眈的眼睛,我有些额

冒冷汗… …想想雪姐似乎经常出没于这种地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应付这些披着羊皮的狼的… …
作为一个男

,怕我倒是不怕,不过总不能不由分说就用黑芒剑四处砍

吧?威吓他们一下?不行,我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有任何震撼力,搞不好还会激涨他们的犯罪欲… …
“小姐,我看您的朋友都喝醉了,介不介意和我们一起坐,我们那边朋友多,在这里也能对你们有个照应… …”一个貌似道貌岸然的长相还看得过去的年轻男

走过来发出了邀请。
果然… …有不怕死的来了… …
下意识的望了一眼指望不上的赵楠
,忽然念

一转… …也好,给这个

一个下马威,或许其他

会收敛些。
“您看,我的朋友都喝醉了,本来我也很为难的,我这里没有认识的

,您肯帮我实在是太感谢了… …这样吧,我先代表我朋友请您喝杯酒,然后再想办法把我朋友抬过去,好吗?”我故意装作涉世不

的小

孩状,彻底打消对方的警觉心,再用连我自己听着都恶心的甜得发腻的声音恳求,加上闪动着大眼睛的楚楚可怜的表

,这男

要是再不上套,或许我只能拿起酒瓶子当

敲下去了。
果然这个可以媲美奥斯卡最佳表演奖的表

彻底欺骗了对方,看着他回

向自己的朋友得意的作了个胜利的手势,我狠狠的踢了赵楠一脚,向睡眼朦胧的他做了一个只有我们两个才能看懂的手势。
虽然还是迷迷糊糊的,但他立刻心神领会,拿起酒瓶倒了两杯酒,接着指指左边的那杯,然后倒

继续睡。
“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的,只能象征

敬您一下了,”我将两个杯子端起,把左边的杯子递给对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没事!没事!”男

似乎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手了,兴奋得连连摆手。
天哪… …得意忘形也要有个尺度… …他怎么都给喝了… …
我记得赵楠倒酒的时候,张开的双瞳恍惚间看到那杯酒里着实被他下了不少的“真才实料”… …
我忽然有点同

这个首当其冲的男

… …
果然,一杯酒刚刚下肚,这个男

忽然脸色苍白的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连滚带爬的冲向了洗手间的方向。
原本注视着我们这里事态变化的

立刻感觉到我们这边并不好惹,原本跃跃欲试的男

们顿时委靡了,开始寻找其他的目标。我总算是松了一

气,有了刚才的例子,估计今天是不太可能再有不怕死的敢站出来骚扰我们了。
可能是刚才有些紧张,忽然觉得有些

渴,我的果汁已经喝光,满桌子又只有酒,似乎没有我能喝的东西。由于不想再引

注意,我没有叫服务生,而是直接走到吧台又要了一杯果汁。
坐在高高的吧台凳上,我一边喝着果汁,一边皱着眉

盘算着一会儿怎么把这三个醉鬼弄回去。名义上是带我出来HAPPY,结果他们倒是玩了个尽兴,把全是麻烦事的烂摊子留给了我,

友不慎啊… …
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

,似乎有一道和其他

不同的目光在注视着我。
我猛然转

,却发现就在我的身旁,有一个面色异常苍白的中年男

在静静的看着我,由于是坐在凳子上,我看不出他到底有多高,但我看他的时候却不得不被迫仰起脸。他的相貌并没有什么特点,唯一让

印象很

的就是他的脸色很差,而且很消瘦,不过双眼看起来却很有

神,给

一种很锋锐的感觉,就如同鹰的眼睛那样。
酒吧里有

看我其实我不应该觉得奇怪,毕竟即便是我本

,如果忽然身边出现幻这种级别的美

,我也会忍不住盯着多看几眼的。但这个男

注视我的眼神却和其他男

传来的仿佛要

火的炽热目光不一样,而是一种温馨而又凄凉的感觉,那种阵阵的伤感让我感到异常的不适。
那个男

也察觉到我发现了他,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尴尬的表

,准确的说是什么表

都没有,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

啤酒,很淡然道:“酒吧里面不喝酒的

是很异类的,既然不喝酒,那你就不应该来这里,这里不是你这样的乖

孩该来的地方… …”
“被朋友拉来的,没办法… …”我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这个

的话忽然让我觉得他应该是一个好

,所以我并没有排斥他,“大叔,你脸色很差,就不要喝酒了,喝酒会很伤身体的… …”
那男

愣了一下,仿佛陷

了什么回忆,许久才缓缓道:“真像啊… …很久以前,我的妻子也是经常这样劝我的,那个时候还觉得她唠叨,现在想想,还真是希望她能一直唠叨下去… …”
“哎… …大叔,你这种和

孩子拉近关系的方法似乎都被

用滥了… …”没想到又是一个故作沧桑感的老男

。
“随便你怎么想吧… …不过说实话,你和我妻子年轻的时候真的很像,虽然她没有你那么漂亮… …”
那个男

将杯子里面的酒一饮而尽,忽然从衣服

袋里面掏出一张看似很古老的黑白照片,虽然年

久远,但依旧很清晰,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男

的合影,男的似乎就是身旁的这位大叔,说实话,他年轻的时候和现在几乎没什么变化,除了脸色健康点,也说不好是他过去长得太老了,还是现在长得太年轻了。
而看到照片里他身旁那个

子的时候,我着实吓了一跳,虽然那个

子的发型和服装都很古老,但眉眼之间赫然就是我现在样子的未化妆版,虽然并不是完全相似,但至少也有百分之八十的相同!
为什么会如此相似?当初美奈的相似容貌是因为她是妖之身,外貌可以变化… …可… …现在是照片,难道照片也可以变化吗?
请继续期待《异体》续集
第一章 执着
这张照片上的


我认真的端详了许久,最终无法理清其中的

绪,失望的将照片还给了那个脸色苍白的男

。
或许这只是个巧合吧?
这个世界上是有很多事

让

无法理解的,即便既然连异体这种常

无法看见的异类

神体都存在,那么即便有两个

相似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希望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想要用这个借

和你扯上什么关系,”那个男

轻轻的叹了

气,小心的将照片收好,又要了一杯啤酒道:“我也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和她这么像的

存在,看着你让我想起了许多和她以前美好的回忆,就像见到了她本

一样… …谢谢。”
“不… …不用客气,我也没做什么,不用谢我。”我挠

傻笑着,不管怎样,被

感谢还是一件让

很得意的事

,“大叔,你既然这么想念你的妻子,那么为什么不和她在一起呢?”
“她… …去世很久了,”脸色苍白的男

神

默落了,将手中的空酒杯在桌子上转来转去,“我不是本地

,十八年前为了躲… …躲债,带着我的妻子来到了这个城市,那时我的妻子已经怀有快十个月的身孕。当我们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三天,她忽然要生了,而偏偏在这个时候,那个… …债主,找到了在医院的我们,接着… …接着… …她死了,连同我们的孩子一起… …都死了… …是被杀的… …”
这样的仇恨在他

中说出来却听不出任何的激动,即便他的手因愤怒而颤抖着,但眼神中却出现的是无限的悔恨和无奈。
“高利贷吗?也太狠了… …然后呢?”我开始有些同

这个男

了。
脸色苍白的男

闭起眼睛轻摇着

,缓缓道:“然后?… …没有然后了… …直到现在。”
“那… …大叔你报案了吗?最起码也要让杀

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啊… …”
“报案?惩罚?”他忽然笑了,含着泪水笑得很凄凉,似乎有无限的苦衷,“小姑娘,我还真希望事

有你说得那么简单,但… …总之,这里面的前因后果是你无法了解的,或许最该惩罚的

是我… …总之你不要管了,其实像你这样开开心心的做一个平常

是最幸福的,抛开一切,去享受

生那几十年短暂的幸福吧… …”
我哑然了,搞不懂面前这个男

到底想说什么,听起来就像老和尚讲经一样艰涩难懂,但有一点我是听明白了,就是他不想被别

同

。
毕竟当一个男

无力保护自己心

的

的时候,如果再被

同

,对他的自尊心绝对是一种毁灭

的打击。
“如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