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是为了多给家里挣两钱。「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您说我一个


家能有什么办法呀,想想也只能先这样了。
巩还真不错,没过多久就回来了,本来回来我就挺高兴的,也不想和他提这件事了。可是您家那位又给巩打电话,巩一共回来五天,她三天晚上都打电话来的,说什么我不知道,大概意思可能就是让巩早点回去。
巩这一年到

都不放个假,就回来这么几天,就非要崔着他回去,我觉得她根本不是非想要让巩回去,这就是明摆着欺负我,就是想把我气死呀。
第三天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夺过电话骂了她几句。她没和我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我又和巩吵了一架。
巩那天没打我,说:“你怎么那么不懂事呀,我这么做不全是为了咱们家过的好点吗。你以为出门在外打工那么容易呀,你就这么闹吧,闹的明天我回来了,我看你拿什么吃,拿什么穿?”
“我也不要多好的吃穿,这两年咱们也攒下点钱了,你回来和我一块去西安做买卖去,自已做,省得受这气!”
“哎呀,行了,行了。等我在多攒点钱,就回来,咱们自已做,到时我哪也不去了,还不行?”
“……那你说,你和那个李总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我跟你说多少遍了,你也不信,我这不就是想利用她,好多挣点钱吗,这还不都是为了你。”
“可是”
“行行行行,睡觉。别没事胡琢磨了”
那天晚上,我也只能相信巩的话。
第三天晚上,巩让西院找走喝酒去了,大半夜两点才回来,到家就躺床上睡了。我刚想睡,看见他手机就放在床

,突然就想看看今天你太太打没打电话,我一看还真不错,反正通话记录里边没有。不知道咋想的,我又想翻他短信看看,这一看差点气死我!“
“怎么了?”我盯着她的眼睛,面无表

的问。
“我为什么说她不要脸呀,就在这呢。她那天是没打电话,可是发短信过来了。这短信到现在我也记得清楚着呢。”
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听她往下说,只是嗯了一声。
王根本也察觉我的表

,继续说短信的内容:“你昨天为什么没给我打回来?
而且还关机了,是因为不方便吗?还是就不想理我?“
“今天才是圣诞节,昨天是平安夜,你答应我昨天一定回来的,本来我早就把送你的礼物准备好了,可是你又失信了,什么意思吗?我真的好失望。你们那边过这个节

吗,你昨天是怎么过的,是不是一直和她在一起?我猜一定是,不然为什么关机,你们去哪玩了?你和她在一起有和我开心吗?你知道吗,我昨天听到她的声音又哭了。”
“昨天过的很无聊,只和几个朋友一起出去吃顿饭,然后唱了一会歌就回家了。你们那边冷不冷?北京可冷了,你要记得多穿衣服,把我给你买的羽绒服穿上吧。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你,你想我了吗?你为什么老不回我短信呀?”
“你只顾自已高兴,根本就没顾及我的感受。我哭了”
王说完这几条短信的内容,我只是一直盯着她,没有说话。
“您看我说她不要脸,过份吗?我当时气得浑身都哆嗦,我就觉得她这是在故意气我呀,想给她打过去,骂她一顿,可她也关机了。
第二天早上,我就问巩这是怎么回事。他也没赖帐,还是昨天说的那一套理由,最后我和他越吵越厉害。他又打了我一

掌,然后又好好哄了我半天,给我留一万块钱,当天晚上就走了。“王说完这些话,也看着我。
“你在跟这里胡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用冷峻的

气说。
“您看,您还不信。骗你是王八蛋!我都不是

的”王斩钉截铁,非常坚决的说。
其实我的冷峻可能是故意装给他看的。如果放在前几天,我还真不会相信这短信会是晨发给巩的。但出了流产这件事,我相信有可能,后来也证明这的确是事实。
想想还是觉得心痛。晨这些年给我发过无数条类似的信息,可当今天我听说这些出现在巩的手机上时……算了,她

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们的事

可能很快就能解决了。
“你来我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我接着问。
“贺总,本来我是不应该跑这来和您说这些事的。你可能是没什么怕的,有的是钱,可是我真是怕呀。我真怕他从今往后抛下我们娘俩不管了,那我可就没法活了。
巩还是年底之前回去的呢,没待几天就走了,连过年都不回来了。这些天我想找他寄点钱,可根本就找不到。公司说他好多天没上班了,手机也打不通,我这几天老是想他上次回来时发生的事。
贺总,我现在也不求别的了,只要他平安的跟我回去好好过

子就得了。过得苦点也没关系,这北京我真的怕他在待下去了。“
王哭的更历害了,看起来是真伤心。也是,换成是谁谁不伤心呢。
我就看着她流的眼泪,心里也觉得很不是滋味。并不是我同

她,而是觉得我俩此时是同病相伶。自已可怜,可能她比我更可怜吧。
“我也不光是为我自已着想,我说这些,也是为您着想,让您看清楚了,她这样根本就配不上您。不如趁早不要她,找个老实点的吧。这样的

真过不了

了,别看我比您小,可我知道,一看这


的样就知道不是踏实过

子的

。”
“行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就说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吧?”
“我在老家也想不出周围的

谁能帮我,谁能管的了巩,想来想去,可能只有您了。我就求
你,先管好你老婆,让她别缠着

家了。然后,让我带巩回去,求您也放过他吧。这件事真的不赖我们,都赖……”
“行了,行了,别说了,你先去休息吧,这件事我考虑一下。”
“那,贺总,您能不能让我见见巩,我打不通他电话,找不到他,他去哪里了?”
“我这些天派他去外地了,可能快回来了,你等两天吧。”现在不能说巩在哪里,为了避免和她引起不必要的

角,我只能这样说。
“噢,是吗,那怎么还关机呢,电话打不通。”
“这次的事不太好做,有需要保密的地方。所以我让他们同去的三

共用一部手机。他们都没带手机”
“噢,那我……您能不能告诉我他什么时侯回来,我就在北京等着他”
“这个,就这几天就该回来了。先这样吧,他一回来,我马上让他去找你们。”
“哦,那好吧。”
“我给你找个住的地方,你在那里踏实的等。千万别

跑,也别

说话,明白吗?”
“行,那太谢谢您了。”
我叫进来小杨,让她带着这两个

去附近小区,那里有公司租给职工的宿舍,让她俩单独住一户。
我又小声叮嘱了小杨几句,然后,她就带着母子二

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四十八)
巩妻这次所揭露的

况,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了。因为事

我早已经清楚,她说的事

,无非就是在我的伤

上在撒一小把盐而已。
但是,伤

疼痛到一到程度,也许就不会再觉得痛了,因为它已经麻木。
唯一让我有些想法的,到是巩妻对这件事

的看法。
她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没什么

脑,考虑事

不周全。她一直坚定说这件事

,巩没有太大责任,怪就怪晨追求巩。巩是被

无奈的,所以,请求我放过他。
我不知是她为了保护亲

在故意推卸责任,还是她确实认为事

就是这样的。
也许在她的眼里,巩就是一个绝对不可失去的亲

,无论他犯了多大的错误,也要找出各种借

原谅他。
当她说到晨倒追巩,将所有责任都推卸到晨身上,我心里是有一瞬间站在妻子这一边的。可能是由于我这些年来习惯了呵护她,从上大学一直到现在。
晨与任何

发生不睦,我极少会客观公正的评价,每次都是顺着晨的“道理”
对另一个当事

进行迁强甚至无理的批评或指责。即使身在事发现场,我也是明显的对晨含蓄的偏袒着。
在生活中,我俩也因为一些事

争吵过我有时也会严厉的指出她的错误,但是在我的观点里认为这是我的特权,其它

绝对没有这个资格。
这些年都是如此。好多朋友都说我有“护犊”这个毛病,也许她真是被我宠坏了……
现在,我听到王辱骂她,可能还是过去那种观点的条件反

有心反驳她,并告诉她巩的真面目。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我不想和这样一个


去争论了。而且,她也是一个可怜的


,还是不要去打击她了,让她的心里就这样自我保存着丈夫的美好形象吧。
更何况,她反应的

况也确实能证明她说的对。晨发出如此暧昧的短信,巩却是

搭不理,而晨好像没有生气,用近似撒娇的“我哭了”来争取巩的关注…
…
难道为了证明自已比那个


强,真的可以忘记自已的身份和地位吗?唉,也许王说的对,如果不是晨倒追巩就不会有以后的事

。
算了,何必让自已本已麻木的伤

又恢复知觉呢。
两天以来,巩妻和她的孩子哪也没去,就待在那个宿舍里等待着丈夫和爸爸回来。
这天晚上我正要下班时,晨给我打来了电话,这到是有些出乎意料。
“你回家了吗?”晨问。
“还没有,在公司。”
“吃晚饭了吗?”晨的语气很温柔。
“没吃呢,你有事吗?”我还是很平和。
“嗯……我想和你谈谈,我们一起吃饭吧。”
“饭就不必吃了,直接谈就行了。”
“……可是我”
“你怎么了”
“贺,我想和你一起吃饭了……”晨吞吞吐吐的说出这句话。
“……那你说去哪吧,我直接过去。”
“嗯……能去XXX吗,我想和你去那里了。”
“好吧,我现在就动身,你自已也尽快赶过来吧。”
“……我已经在这了”
我开车直奔晨说的那家饭店。一路上的

通不是太好,行驶的比较慢,半个小时才赶到。
这里是我的一个朋友介绍的,环境幽雅,饭菜也都是我们喜欢的,得到了我俩共同的认可。这几年,我和晨单独吃饭最频繁的地方就是这里。
但是我今天不想来这里,可能以后也不会来了。
不明白晨为什么选择在这里和我谈话。
晨果然在那个我们以前最喜欢的包间里等待,看到我进来,她站起身。
看上去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感觉气色还不错,只是显得比前几天消瘦了一些。上身穿一件白色的长袖衫,下身是一条棕色的休闲裤。
在那件束身长袖的修饰下,她的

房显得更坚挺。看到这,我不知为什么又突然想起她怀孕的样子。心里觉得一阵恶心,真是不想吃这顿饭。
“路上还好走吧?”她先说。
“嗯,还行吧,有点堵。”我边脱掉外套,边说。
“嗯,这个时间肯定是这样。快座吧。”
晨叫来服务生,“你先点菜吧。”
我将菜单直接扔到她面前,“不用了,你想吃什么就
要什么吧,我不饿,不太想吃。”
晨愣了一下,双眼盯着我,眼眶里闪动着泪光。眼神是无助的,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看上去很可怜。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闪出了一丝怜悯,从她面前又拿过菜单。
服务生给我们念了一遍菜单,确认之后就出去了,这个很有

调的小包房里又剩下我们两

。
说实话,觉得有点尴尬。一段时间,我们俩谁也没有说话,不知道说什么好。
觉得这种气氛在我俩之间出现,真是很可悲。
“这几天你怎么样?”晨想尽量缓解一下气氛,开

问我。
“挺好。”我回答。
“……是吗,我看你瘦了,是不是吃的不好呀。”
“还行吧,这些天比较忙。”
我俩就这样没话找话的

谈着,尽量避免冷场的出现。见饭菜都已经上齐了,还是我先将话切

到正题。
“你不是说想找我谈谈吗?想谈什么?你冷静好了吗?”
“……嗯。”
“那你说吧。”
“……”晨没有说话,眼泪掉了下来。
我也什么都没说,就这样等着她。可是她却越哭越厉害,后来竟然泣不成声。
“你哭什么?”
“……”
“你让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你哭的吗?那就算了,你先哭着,等你哭够了在找我。”说完,我站起身来。
“不是,我说还不行吗,你座下。”
“说吧。”
晨擦了擦眼泪,稳定了一下

绪,“……我想先问你,你还

我吗。说实话。”
晨的这个问题一出

,倒真把我问住了,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因为到现在我的心里都没有一个真正的答案。自从知道了她去流产的消息后,我就不再去想这个问题了,因为没有什么用了,

与不

又有什么区别呢,都是面对一样的结果。所以还是想办法不

了吧,那样可以减少一些痛苦。
“你问这个没什么意义,还是说别的吧。”我说。
“不,怎么会没意义,你一定要回答,这对于我来说很重要,你说心理话。”
我将

转向别处,不想让她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