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也得注意身体”
“行,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没有,你忙你的吧,啊。”
我听父亲这样说,也就没有多想。现在突然想起这件事来了,对。我回家,我还有父母,还有宝贝

儿,又已经两天没见到了开车直奔父母那里,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多了,街

的行

也越来越少。
我的到来显然让父母显得有点惊讶。
“这么晚,怎么跑这来了?你看你灰

土脸的样?快洗洗”妈妈说。
“嗯,爸,您白天找我有什么事呀?”我问父亲。
父亲看了我一眼,“没什么事,就是看看你忙不忙。”
我刚要说话,楚楚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爸爸!”
楚楚见到我来,很兴奋。
我赶紧站起身,一把就将宝贝

儿搂了过来,“宝贝儿,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呢?”
“嗯,您还没给我打电话呢,等你呢。”楚楚说。
我没有说话,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乖,这么晚了,睡觉去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我不知为什么,有些想逃避

儿目光的感觉。
“那你看着我睡”楚楚说。
“好,爸爸陪着你。”我说完,站起身来,和楚楚走进房间。
楚楚躺在床上,今天她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开心。我现在对家里

的心

,脸色都特别敏感。
“楚楚,你怎么了?怎么不开心呀?”
楚楚皱了皱眉,然后撅起了小嘴:“爸爸,今天学校开家长会来的,全班只有我一个

是让爷爷去的,老师批评我了。”
我听完她这句话,赶紧将

转过去。我不想让

儿看到父亲的眼泪,强忍了忍泪水,转过

,轻轻的摸了一下她的额

:“宝贝,怎么开家长会都不和爸爸说呀?”
“爷爷说你没时间,他说替你去也一样的。”楚楚还是皱着眉

说。
“好了,爸爸错了,明天我再去一次学校,和你们老师谈谈,你看行吗?”
“嗯,好。”
我又哄了楚楚几句,然后关掉了灯,走出她的房间。
来到客厅,我还没座下,就冲父亲生硬的说:“这孩子开家长会,您怎么连说都不说一声呀!!哪有你们自做主张就去了的!!”
父亲瞪了我一眼:“你喊什么你!?我上午给你打电话,你就说没时间。两天都不回来一敞,你们到好,一个去外地,一个成天就知道忙,把孩子给老

这一推,就不管了。你们现在是什么责任心呀?啊!开家长会,你配给孩子开家长会去吗你?还有理了是的!!你们不是不管吗?这回都不用你们管了!!”
(五十一)
父亲显然是有备而来的,看来这些天我和晨的“忙碌”显然已经让老

十分不满了。
仔细想一想也是,我这几天回来都是待一小会儿,就勿勿的离开;晨则因为去上海,所以多

根本就没有露面。据说晨也是和我一样,每天都打电话问侯一下,但时间也同样很短暂。
我们的行为,招致老

的不满也是必然的。
唉,如此心

还要招来父亲一通严厉的斥责,我当时心里真的是忿忿不平。

嘛都冲着我来呀,我招谁惹谁了?在这种心态下,我顶了几句嘴。眼看爷俩要吵起来了,最后还是母亲出场才算平息了他的怒气。我赔理道歉之后,就一

扎进我的房间。
躺在床上心绪难平,本来想如今到了这一步,一切都可以看开了,不必再去烦恼,难过了,但说起来似乎很容易,可真正要做起来,难呀!
虽然觉得疲惫,但是也没有困意。到现在我也不敢相信,生活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我觉得自已真是快支撑不住了。不行,如果照这样下去,也许事

没解决完,我自已先疯掉了。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直到天快亮了,才真正睡着。
好像没过多久,母亲的敲门声又突然惊醒了我,“怎么还不起来呀,不去公司了?”
我赶紧从床上座起,一看表,已经快九点了,刚拿起衣服,突然又反应过来了,我还去什么公司呀?
哎,奇怪,为什么总感觉这些天发生的事像是在梦中一样,甚至期盼着哪一天会醒过来。
再想睡也睡不着了,不去公司也别待在家里,我还有其它事

要做。
刚站起身来,我就觉得

嗡嗡的响,而且特别沉,四肢酸软无力。坏了,我感觉自已可能要生病,虽然意识到了,但是也没太在意,还是强打

神走出卧室。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母亲叮嘱我几句,就出门了,父亲上班去了,家里现在就剩我一个

。桌上的吃的都是我以前喜欢的,可现在一点胃

也没有……
从家里走出来时,我将手机打开,随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这个

是几年以前小薛介绍给我认识的。
由于在我们这一行业里普遍都存在着一个拖欠工程款的问题,有些实在不能自行解决的问题只能通过法律的途径,所以公司经常需要一个专门负责搞经济纠纷方面的律师。此

姓董,我们这几年都在聘用他,

还算挺不错,职业能力,职业道德,

品都没的说,在圈内也算是小有名气,我们的关系一直也相处的很好。
“兄弟,怎么着?”他接到我的来电永远都是那么亲近,热

。
“董律师,忙着呢?”
“没有,在家呢,刚起床。”
“嗯,我求你点事

。”
“跟我还客气,说吧,什么事?是不是崔款呀?”
“不是,你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个专门负责搞民事纠纷方面的律师?”
“民事纠纷?您要打什么官司?”
“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托
我找的,婚姻上的一些问题。”
“噢,闹离婚是吧?”
“对”
“那我过去找你吧,然后我带你去。”
“不用,我去你家找你吧。”
其实这件事

用董来做也可以,但我怕他刨根问底,知道的太多,我不想让更多的

知道这件事

,所以找一个陌生

会方便一些。让他帮我找,是希望能力要够强,因为这件事说不准就会不会闹到法庭。
刚挂电话没多久,晨的电话又打过来了,我

脆再次关掉了手机。
一个小时以后,我和董来到一家律师事物所,他把一个中年

子带到我的面前。这个


长相一般,但气质非常好,看年龄比我大一些。据董介绍说业务能力很强,擅长打婚姻这方面的官司。
“这位是彭律师,这位是XX公司的贺经理。”
我们双方客套了几句之后,董就离开了。我和彭来到附近的一家荼楼。
“贺经理,您需要我帮什么?”彭开门见山。
“嗯,是这样,我想让您帮我起

一份离婚协议。”我说。
“没问题,能不能让我和当事

谈谈

况?”
“这个,和我谈就可以了”
“您不是帮别

的忙吗?”
“我希望您能替我保密,不要对别

提起。”我低声的说。
她会意地点了点

,“那说说您的

况吧。”
“没什么

况,夫妻感


裂,正常的离婚,所以我想协议也应该很简单吧?”
她脸上露出怀疑的表

,专注的打量了我一会,“如果我猜的没错,是不是您在生活上出现了什么问题?也就是说,您有了外遇?”
这个


说话可真够直率的。凭什么一上来就怀疑我有外遇,难道出轨真的只是男

的专利?也许她接触的纠纷中,男

存在问题的占多数,现实社会当中,也确实是这样,也许她一看我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真的不是,感

不和,过不下去了。”
“我先提醒您一下,您可千万不要向我隐瞒实

,要不将来可能会出麻烦,在财产问题上会更加对你不利。”
“我说的就是实

。双方自愿的,是不是双方在协议上签字,就可以了?”
“程序上是这样的,恕我提出一点质疑,不知可不可以?”
“您说”
“我觉得事

如果这么简单您根本没有必要找我,随便去找个律师都可以。”
“这,暂时先这样,如果出现意外

况,也许还需要您帮忙”
“那好吧,能不能叫你的妻子也来一下,说说你们的要求,比如财产,子

抚养之类的。”
“不用了,我完全可以代理她,我只要

儿的抚养权,财产,包括房产可以全部归

方所有。”
最后,彭律师在满脸的不解下给我起

了这份协议。里面最醒目的一条就是:

儿贺XX由男方抚养,随男方生活,抚养费由男方全部负责……
手里拿着这份协议,感觉就像是一个玩笑。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个协议会

到我

上,拿在手里觉得如此沉重,心

真复杂呀……
时间已经是下午2点多了,我走出彭律师的办公室后感觉身体越来越难受,

重脚轻,眼睛都已经有些模糊了,不行,我要先回家休息一下。
回家当然是去父母那里。一路上迷迷糊糊的前行着,还算顺利的到达了。家里没

,我走进卧室,几乎是跌倒在床上,感觉天眩地转的,看来这病的还不轻。
妈的,怎么屋漏偏缝连

雨,在这节骨眼上生哪门子病呀。
没过多久,我听到门响,是有

回来了,接着我的房门被推开。
“哎哟,怎么大白天的跑家里躺着来了?”是母亲回来了。
我睁开眼睛,“妈,我这有点累,今天事

都做完了,想回来休息一会儿。
没事,您去忙您的吧“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病了?”母亲边说这把手放在我

上。
“没病,您就让我躺会就好了。”
“还没病呢,都烫手了,赶紧起来,去医院。”妈妈说。
“没事,躺会就没事了,您不用管了。”
“这哪儿行呀,不去医院也要先吃点药。”
母亲说完从外面找来一些药,端过一杯热水,没办法,只好吃下去了。然后,不知她又唠叨了几句什么就出去了……
我一个

躺在房间里,脑子里不时的出现各种奇怪的场景,时而有

说话,时而有

唱歌,有时还会有

唱京剧,但是说的什么,唱的什么都听不清,也不知是真实的,还是我在做梦……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这次我听清楚了,是真实的。
“妈”
“哎,晨晨回来了”
“嗯,这是给您还有我爸的!”
“嗨,怎么又买这么多东西呀,不是说了吗,什么也别买”
“这都是从上海带来的,也没多少东西。”
“哎,刚下飞机吧,快座那歇会儿吧,累不累呀?”
“还行,没事。”
“怎么这几天好像瘦了?是不是那边吃不惯呀?”
“可能是吧,您得给我好好补补。”
“没问题,想吃什么?”
“随您,我爸呢?”
“还没回来呢,对了,贺病了,在卧室躺着呢,你看看去吧,没准就是想你想的。”
“是吗!他怎么了?”
这句话说完,我听到高根鞋接触地板的声音急促的由远至近。我现在肯定是没有做梦,没想到她找到这里来了。
我此时脑子里都有一种可怕的想法,她会不会趁我病重体虚时落井下石,再说出一些更“绝”的话来,好
给我以致命一击,就此机会直接结果我算了?
(五十二)
虽然觉得

脑还是昏昏沉沉的,但我确定已经醒来了。
在那脚步声停止的瞬间,门轻轻的敞开了一条缝隙,外面的一缕灯光直

进来,令这本来漆黑的房间增添了稍许的光亮。
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丝光束像是漫漫黑夜之中突现出的一线曙光,意味着天快亮了……
随着那条缝隙的逐渐增大,光亮也越来越强。我正在期盼着它能够更强一些的时侯,一个熟悉身影的出现,立刻遮挡住了全部的曙光,我不禁有些失望。
晨回身关上了房门,轻轻的奔我的床前走来。
我此时感觉有一些陌名的紧张,甚至是恐惧,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面对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晨走到我面前,低下

注视着我。
我透过睫毛中的一丝缝隙注视着她的表

。虽然看不清楚,但我可以感觉到她看到我现在病痛的样子至少是没有笑。
接下来,她轻轻的蹲下,依然是注视着我。
我不想再装下去了,被她这样看着觉得很不舒服。我睁开了双眼,黑暗之中,四目突然相视在一起,彼此立刻回避了一下,有些尴尬。
“你病了?”晨温柔的说。
“没有,这不是好好的吗?”我冷冷的回答。
没想到她竟然将手轻轻的放在我的额

上,紧接着她有些惊讶的“啊”了一声,“这还叫没病,烧得这么厉害!”
我有些厌恶的将她的手挡开,“是不是我没烧死,让你失望了?”
晨并没有介意我说的话,“这样不行,去医院吧。”
我没有理会她的话,将

转向另一边。
“你很少发烧的,这次烧这么厉害,还是去医院吧,啊!”晨的声音很轻,但里面似乎夹杂了一些鼻音。
“……”我没有力气也不想和她说话。
“无论发生什么事

,也没必要拿自已的身体堵气吧?先把病治好再说不行吗?快点起来吧,好吗?我求求你了。”晨的声音又开始颤抖。
“你去做点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