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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倚天(更新至3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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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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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上绽出了笑容:“这么说主公应允了?”张无忌的话显然是推托了,说自己毕竟是姐夫,怎能越过岳母这一关去?常遇春满怀希冀地问:“主公的意思是,一定要征得老夫的首肯?”“难就难在这里。

    ”张无忌说他早看出蓝玉的心思了,为此他也想成全他们,并向老夫问过风,结果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

    常遇春心凉了半截:“没看上蓝玉?”张无忌说:“那倒不是。

    我们蓝玉这样的少年英才,打灯笼也难找啊。

    ”“不会是许配了吧?”常遇春又问。

    张无忌说:“真叫你说对了。

    ”常遇春一脸的失望:“怎么我们都从没听说过她许过家?”“别说你们,连我也是刚刚听说。

    ”张无忌道,“老夫告诉我,郭子兴临死时写了一份嫁的遗嘱,密封起来给了老夫,这谁敢违拗啊?”常遇春问:“不知许配的是哪个?”张无忌说:“再过两年才能见分晓。

    郭子兴咽气前吩咐,只有当郭惠到了十八岁时,才能将那遗嘱拆封。

    ”常遇春长叹了气,好不灰心丧气,他说:“早说啊,我那傻小舅子还傻等呢。

    ”张无忌说:“我早关心着他的事呢。

    我已经给他看好了一门亲事。

    ”常遇春问:“谁家的姑娘?”张无忌说:“她父亲叫傅友文,你认识吧?”常遇春说:“知道,他不是大将傅友德的弟弟吗?是当着镇江知府吧?”“对,”张无忌说,“他家是宿州书香门第,我问过了,姑娘很美貌,又很贤惠,你把蓝玉的生辰八字要来,过几天下聘礼,就算定了。

    ”“谢谢主公这么关心蓝玉。

    ”常遇春说,“蓝玉是个子很古怪的,我回去问问他再定,行吗?”张无忌很不高兴:“我做主,不至于辱没了蓝玉吧!况且,傅友文那里我已经下定了,家没二话,我不能出尔反尔吧?”常遇春咬咬牙,说:“那就定吧,回我和他姐姐备好聘礼就着到镇江去。

    ”张无忌点点

    常遇春自然很感谢张无忌替蓝玉着想,但是蓝玉根本不领张无忌的,他冲姐夫发了顿脾气,骑上马朝河边奔去。

    他心里只有郭惠。

    常遇春骑马追到河边,看见蓝玉的马闲散地在地上吃

    他跳下马来,走过去,发现蓝玉躺在地上,嘴里叼着棍,正茫然地望着天上的流云。

    常遇春松开马,也走过去,坐到蓝玉跟前,说:“跑这儿来生闷气了?”蓝玉说:“你不用来我了,我非郭惠不娶。

    ”常遇春说:“你真是疯了!你违拗张无忌的意愿,不是自找苦吃吗?”蓝玉呼地坐起来,说:“我为他舍命征讨四方还不够吗?为什么他连我的婚事也要管?”常遇春驳不倒他,只能婉转相劝,他已托打听过了,傅友文的儿知书达理,也长得很端庄,家张无忌也没有对不起蓝玉呀!劝他别不识抬举。

    “我不要他抬举!”蓝玉说,就你常遇春那么好骗吧,他不相信张无忌的话,郭子兴临死留下过遗嘱?那为什么到现在不公开?这里有鬼。

    “这能有什么鬼?”常遇春说,“早晚会真相大白。

    不管郭惠后嫁谁,嫁阿猫阿狗也与咱没关系,你总不能把她抢过来吧。

    ”蓝玉说:“我的事我自己管,你别跟着心了。

    ”他气呼呼地站起来。

    常遇春说:“我和你姐姐把聘金都备好了,择吉就去下定了,你这样任可不行,这点小事你都不给张无忌面子,他能对你好吗?”“你不就是怕因为我的事吹掉了你的乌纱帽吗?”蓝玉咄咄地说,“你现在行啊,除了徐达就是你声名显赫了,连汤和都比不过你了,你若担心会因为我影响了富贵前程,我去找张无忌说,把你择清,与你无关,行了吧?”“你真是不可理喻!”常遇春也生气了。

    蓝玉从地上抓过自己的坐骑跨上去,打马不顾而去。

    李醒芳坐在窗下的葫芦架下品着箫,箫声呜呜咽咽,如怨如诉。

    一个端庄秀丽的子走来,她正是楚方玉,现在完全出落成婷婷玉立的美了。

    楚方玉从葫芦架后面绕到李醒芳身后,静静地听他品箫,李醒芳太投了,一点都没发现。

    过了片刻,楚方玉说:“别吹了,我都快哭出来了。

    ”李醒芳侧过去看她,她果然眼中含泪。

    李醒芳说楚方玉太多愁善感了,听见品箫,也至于落泪?楚方玉说她是听不得箫声的。

    她十三岁那年,遭受离,一家老小全死于战火,只有一个老仆陪她逃出来,记得出走那天晚上,就听见一阵阵凄凉的箫声,她那时觉得,这箫声就是她的哭泣。

    箫声就是乾坤末

    李醒芳说:“怪不得你说你喜欢我的箫声胜过我本呢。

    ”楚方玉露出一整齐的白牙笑了。

    她问这次给那个美画了几张像啊?李醒芳记不清几张了,他都画木了。

    “你又赚了许多银子吧?”楚方玉讥诮说。

    李醒芳跑回房中,拿出一个大背囊,提着向下一倒,丁丁当当倒出一大堆银锭,说:“你看,当御用画师收颇丰吧?”见他脸色不好,楚方玉说:“我猜,这几天气不顺,是你的自尊受了伤害,是那个美给你气受了?”李醒芳说,倒不是她,她倒通达理,也文静。

    李醒芳受不了她那个自封为王的丈夫。

    在徐寿辉看来,世都是为财而生,所以理所当然地把李醒芳当隶驱使,因为他有银子。

    楚方玉劝他,这又何必!你喜欢呢,就去画,不耐烦呢,就走,你又没写过卖身契,何必自寻烦恼呢。

    李醒芳说:“不说它了,我还饿着肚子呢,你是不是发发慈悲?”楚方玉说:“你只是饿肚子才想到我,我是你家的厨子呀?”“那我可雇不起。

    ”李醒芳说,她的文章已经四处刊刻、声名鹊起了,谁敢小瞧?楚方玉说:“我来给你做汤泡饭吧。

    ”李醒芳说:“你就是给我泔水泡饭,我也会认为好吃。

    ”楚方玉舀了米,一边淘米一边想起小时候逃难常常挨饿,有一回要了半罐泔水,在一座庙前碰上了一个快饿死的小和尚,全给了他。

    楚方玉戏弄他,告诉他,这叫珍珠翡翠白玉汤,他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说,这是他从没吃过的佳肴,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

    李醒芳笑了,问她最近还在圈点文选吗?楚方玉说她总认为《昭明文选》的缺憾太多,她若重编,一定把那些瘪无聊的文章删除,不管是什么大家之作。

    她说李醒芳可是答应帮她的呀。

    “我一定帮你,”李醒芳说,“从前刻书,愁的是没钱,这回我有银子了,好好刻它几部传世。

    ”楚方玉生火煮饭。

    她说李醒芳的画是景物真。

    一般的风景画虽也讲究高远法什么的,全用线条,却没有李醒芳的细腻真。

    李醒芳认为,画画只画山水不行,画画出韵来,是魅力无穷的。

    “你不想考功名了?”她说江南贡院都长了荒,停了好几科了。

    李醒芳以为做元朝的官可耻。

    为什么天下到处起义反元?是因为他们荼毒文明,元的初夜权之说就骇听闻。

    “什么初夜权?”楚方玉不明白。

    李醒芳告诉她,一个村的,不管谁家娶媳,新郎都无权在新婚之夜房,必须是蒙古或色目去陪新娘过夜,享有初夜权。

    楚方玉说,如此霸道,与禽兽何异?哪有不败之理?“所以我才无意于科举。

    ”李醒芳是很佩服楚方玉的,她若不是个子,凭她的学问,连中三元也轻而易举。

    楚方玉还真代写过卷子,据说是打小抄夹带用的。

    有一年她代写的文章出彩了,那小子中了举,这不等于她中过举了吗?李醒芳说:“你既扮男装通过了院试,有了秀才身份,想不想再进乡试,考个出来呀?”楚方玉道:“那要看我心如何了。

    而今都不如唐代,武则天还开科呢。

    ”李醒芳说,那是因为武则天是皇帝,才有此便利。

    “楚方玉见李醒芳一直脉脉含地望着她,就把脸转了过去。

    李醒芳说:“我有句话想对你说,又一直不敢说。

    ”楚方玉故意打岔,你如今有钱了,不用向我告借了呀!你什么就什么,问我什么。

    “你真不明白我的心吗?”李醒芳问。

    楚方玉故意气他:“你的心,我怎么会知道?”李醒芳说:“还这样下去吗?再有一年,我就父丧满服了,你我相识这么久了,我从没催过你婚事,我想……”楚方玉红了面孔,打断他说:“我们不谈这个话题好不好?”“又来了,”李醒芳问,“那谈什么?”“谈学问,谈你的画呀!”她说。

    李醒芳有几分惆怅地望着忙着煮饭的楚方玉。

    夜,烛光暗淡,烛光下,桌上的一堆银锭闪着昏暗的光。

    李醒芳又品起箫来。

    箫声中,款款出现的是楚方玉的笑靥,这影子刚刚淡去,眼前又飘来若兰那含脉脉的影子。

    李醒芳又点上几支明烛,在桌上铺起一张画纸,开始勾勒作画。

    画面上很快出现了两个,楚方玉和若兰。

    李醒芳端详着,忽然全用炭笔涂黑了,画面变成了一片混沌。

    他面前这两个,一个像清香淡雅的茉莉,一个像热烈娇艳的牡丹,清淡的令他往,永远有够不着的感觉;香艳的倒是唾手可得,但他未免感到俗气,且有风险。

    楚方玉有一种怪僻的想法:她认为最圣洁,与他在一起谈诗论道,是一种享受;而谈及婚嫁,她便了无兴趣了。

    李醒芳没有接触过的肌肤,他已经习惯了,尽管她那姣好的脸庞、凝脂般的肌肤也对他有着强烈的诱惑力。

    张无忌知蓝玉不会死心,因此在府邸里也盘算着如何让蓝玉彻底断掉希望,好几次,张无忌都想着对郭惠来霸王硬上弓算了,不过又担心郭惠子烈,于是犹豫不敢下手。

    在花园溜达半天,张无忌才走进房内,进了房间不由一怔,只见一个子正背对着他,默默地凝视着窗外的一株桃花,只见她一身的素白长裙,颀长婀娜的细腰上束着一根白带,没有任何装饰,梳高髻,檀木凤钗,肌肤若雪、浑身上下透着一婉约动的风韵。

    仔细一看,正是赵敏。

    而张无忌的脚步声虽轻,但显然赵敏还是听到了,只听她轻轻地问了句:“是小月吗?”“我不想吃饭,你拿走吧。

    ”张无忌没有回答,赵敏那边似是有些疑惑,迟疑了一下,猛然娇躯一阵颤抖。

    张无忌柔声道:“傻孩子,是铁,饭是钢,怎能不吃饭呢。

    ”赵敏缓缓地转过身来,俏目中满是惊喜凄然的:“无忌……”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原本的冷艳,淡淡道:“是你啊,来什么?”张无忌已从她方才的眼中了解了她的内心绪,怎会在乎她刻意装出的冷漠,心知她只是气不过前些子自己对她的所作所为才故意这样做的。

    再细观她的容颜,果然是憔悴了许多,清瘦了些,竟有种楚楚可怜的感觉,不由心中涌起了一片怜惜。

    他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搂住赵敏的娇躯,随即低吻住她那略显枯的唇瓣上,用最原始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意。

    赵敏怔怔地呆住了,被动地接受着张无忌的意,不过很快的她反映过来,不住地挣扎着,捶打着张无忌的胸膛,发泄地抒发她积郁的怒气心结:“你这个坏蛋,不要碰我……”“敏儿,我喜欢你……”只一句话,便让赵敏瘫软在张无忌的怀里,提起的拳已是软软的落在张无忌的怀里,眼中一片迷离而动心魄的光芒:“相公……”当张无忌柔软的舌伸进了她的嘴时,她的舌也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眼已经迷离,仿佛灵魂已经游离在万里之外。

    在张无忌那风骤雨般的热吻中,她所有的冷漠、僵持都融化了。

    她的手也从捶打着张无忌的胸膛后背也变成是紧紧地抱着他,最后更是陶醉在张无忌热切的吻中,完全地迷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两的嘴唇才分开,不过仍是紧紧地搂抱在一起。

    张无忌怜地抚摸着赵敏的脸庞,柔声道:“敏儿,你清减了。

    ”赵敏眼一红,抬起怔怔地凝视了张无忌半响,猛然又举拳不断地捶打着张无忌的胸膛,“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说着说着竟语气呜咽起来。

    原来这些天,张无忌的心思都在郭宁莲、马秀英、甚至周芷若、小龙

    黄蓉的身上,把赵敏都忘记一边去了,赵敏好多天没见到张无忌了,心里自然难受和堵得慌,故此生起了气来。

    “好好,都是我的错,行了吗?不要哭,不要哭。

    ”张无忌又是怜地把赵敏紧紧地搂到怀里,似要将她贴在心上似的,眼前的赵敏就象是个小孩子似的,不得不让心生怜意。

    “我真不明白,我赵敏为什么会对你憔悴,为什么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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