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家人-恋母情人

    恋母（１０）

    2022年1月2

    「妈～」

    穿透群的一下喊声，让我惊醒过来。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坐着发呆的我，跟小轩招一招手——就像小巨一样鹤立群，他壮硕的身段，还有与街坊众生格格不的稚脸孔，让他在熙来攘往的市场裡特别醒目出众。

    小轩兴高采烈的来到我的跟前，颔首示意地上放着的一大堆材料，待我回以点，他不说一话便两手并用都拿起来了……看见他的到来，不知怎的就有一种安心的感觉悠然而生。

    「妈，走吧。」

    拿着重物的小轩，还是递来让我搀扶的手。

    「会不会太重了？分一点给我。」

    「哪裡重？这一点点东西我都不放在眼内。」

    说着，小轩像在举槓铃一样的提了几下，还给我展示一下手臂上的肌说「妈你看，我有长肌的。」

    「好好好，都让你拿就是了。」

    原想就此甩开的手，不知怎的就搁在小轩的腕上牵着「你有在健身喔？」

    「当然有了……去年老爸给我送了一些器材，我是那时候开始的。」

    说着，小轩眉一皱，问道「但说真的还真有点重？妈你都买了些什么回来……前不久不是在外公家裡拿了一堆材料吗？那裡都够我们吃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提起塑料袋来看。

    「这些都是给你们父子俩吃的……这鱼有丰富维他命Ａ，对眼睛好。然后再煲一个虫花红萝卜……呃，无花果汤！也是对眼睛好的！你爸最近都在通宵工作，你也要每晚温习考试内容，吃这些对你们眼睛好呢。然后还有一些，这些都是给你们补一补的，虽然喝下去会比较燥热，但你们俩平常都不会……」

    就像是推销自己的产品般，我都一一娓娓道来。

    「好好好。」

    小轩没没脑的笑道「你给什么我都吃就是了。」

    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回到楼下了，那个管闲事的大婶管理员一见小轩拎着一袋袋的身世，已忙不迭的主动推开闸门让我们进来。

    「哎唷～张太太，要不是仔细看，还以为你要把小男友带回家了呢～」

    这个大婶没啥糟糕的，就没话找话来聊「小轩这么乖喔，长这么大了，竟然还跟妈妈去市场买菜呢～」

    真的没啥不好，虽听着是赞赏的话，但心裡就是觉得不舒服。

    跟大婶和几个街坊闲扯几句了后，还好升降梯来了，我牵着小轩匆匆躲了进去。

    「小男友喔……」

    看着楼层指示灯，我呢喃的说「想得美了～」

    「哼～」

    小轩沾沾自喜的哼一声，末了还偷偷的在旁边轻轻撞我一下。

    ——分隔线——把刚买回来的材料都安置好了，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老公大概才刚醒来不久，眼睛半张半合，躺在床上要醒要睡的打着呵欠。

    「老婆……早喔。」

    「早喔。」

    这是这一段子裡，我们夫妻俩见面后一定会说的招呼语。

    毕竟，我下班回来了他才睡醒，要不然就是他回来了我才刚醒来。

    坐在床边，正在准备换下这身工作套装的一刻，我回望老公，发现他也在睡眼惺忪的看着我。

    「看着我怎么了？」

    脱下了外套，不假思索的拿到鼻子嗅了一嗅……外套上倒是没啥特别气味，反而我的手上都有一淡淡的鱼腥味残留。

    想想也对，刚才在市场裡为了挑新鲜的鱼，我在那边捡上手来看了几次……虽然洗过了手，但鱼腥味还在，这也好，它能把别的气味都掩盖下去。

    「没，就……呵～欠～没什么。」

    老公一边说一边打呵欠。

    脱了外套，解下了几颗钮扣，我突然之间感到不可名状的沮丧，好像啥都提不起劲。

    那种感觉就像是突然有前来告之，你的生命即将完结消逝一样，而且你的生根本毫无意义——这当然是夸大了的形容，或者用更简明的说法，就是完全不想多动半分，只想躺下来，直到死去。

    「老公。」

    回想至今，活到了３９岁，我的生裡还有什么？除了这个家，我还有什么？事业吗？曾经有过的，早已放弃了。

    现在有的，也快要失去了。

    「老公。」

    「嗯……」

    从旁边等身高的镜子裡，我悄悄的打量自己。

    说外貌，虽然曾经被戏谑称作校花，但都３９岁了，再好看的脸容也会老去。

    而且身材也不好，还差２公分才１５５，整个看起来又矮又胖。

    不说生产后发胀的胸部，肚皮上更有一些难以磨灭的皱纹，不管做啥运动都除不掉。

    而且这腿短得要死，根本跟水豚没啥分别……也难怪穿起黑色丝袜后，老公从不赞美我呢。

    「老公。」

    「……嗯？」

    还在半睁眼的睡喔。

    「张学勤！」

    「呜——喳！小在！」

    这声呼喊，让老公从惺忪恋床中一下子腰板挺直的坐了起来。

    「我……我说喔，呃……」

    既是苦恼又是难堪，但仍然不耻下问道「为、为啥从没听见你说，赞美我穿黑色丝袜的什么的？你不是说很喜欢黑色丝袜的吗？」

    「哈？」

    老公晃晃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的腿，半晌才道「因为比起黑丝，我更喜欢你啊。」

    「呜？这、这什么鬼？你拿我跟丝袜比吗？」

    「……哈？」

    老公的脸色慌了，好像是自知惹祸了般的唇齿颤抖「这、这这这当然不是了！这、这是你刚才问的，所以我才答了！那、那那那真是比起黑丝，我更喜欢你啊～你你你穿不穿黑丝，或者什么都不穿，我最喜欢的都是你啊～」

    「……没诚意。」

    「哈？哈——呃、呃呃呃……」

    没等他咿咿呀呀的喃出个什么来，我一劲儿的爬到床上，跨坐到老公身上，面对面，身贴身的问道「那现在是怎样？我跟黑色丝袜的组合？如果丝袜有１００分，那加上我的话总应该有１９０分了吧！」

    既然老公如此说，那我也毫不知耻的为自己打出这个分数了。

    当下，老公似是被我的举动吓得不轻，但半晌他已是回复冷静了，不说一话，款款的看着我——牵着我手，他引导我来到他的裤裆上，就像要明白告诉我知道，那裡已经是一包硬硬的东西。

    然后他环抱着我，埋在我的胸裡。

    有云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心底裡的沉寂死水，就在一石落下的一瞬间，牵起了数之不尽的涟漪波动。

    紧紧相拥着的当下，我才发现原来比起害怕身体接触而导致秘密洩露如此虚幻的恐惧，我更害怕眼前的强烈愧疚感把我吞噬。

    「哎～先不要！」

    为了寻找生意义，我呢喃问道「老公你说，如果哪天我不喜欢你了，你会怎样？」

    「……我还是会喜欢你，我就只喜欢你一个。」

    老公看是懵懂的回答道。

    「那如果我离开你了，比方说离开个两年时间，你会怎样？」

    「呃呃……不管你跑去哪也好，我都会死不要脸的跟你去！」

    老公眼睛骨碌一转，答了。

    「那，要是我哪天死了，你会再找一个结婚吗？」

    「呃呃呃，我会挖开你的坟墓，然后鑽进去抱着你一起躺着陪葬。」

    再答了，老公的神色鬼灵起来。

    「那……」

    到此，我屏息静气的呢喃道「如果我背着你，做了一件很错很错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原谅，都原谅啦～」

    老公猛的点道，半晌才突然醒悟过来，说道「不不不，老婆永远是对的！都是老公的错！都是老公的错啦～我会求老婆原谅我的～」

    「那如果我不再工作的话，你还会养我吗？」

    「养养养！当然养了！就像以前一样……娶老婆回来就是要老公养的！养得肥肥白白的～天天不愁衣食，不愁吃喝！」

    「呼啧～」

    看着老公的傻气笑容，幸福感从心裡溢出来。

    像是回到结婚那一天，不，就好像回到老公跪在父亲面前，苦苦哀求父亲让我嫁给他的那个时刻……因此我相信，我们的，不是因为结婚才开始。

    我们结婚，只是为了让这份延续得更持久更漫长更稳固而已。

    但在笑容背后，越是感到幸福，那个……愧疚感越是强烈。

    不知所起，一往而。

    内心泛起壮阔波澜的一刻，我抱着老公亲了。

    在沉重的愧疚感推使下，我的一切动作都是如此非得已，既想，又感到力不从心，若即若离之间，却渴望从老公身上得到更多更多的。

    「呃……咳咳！」

    谁？那声音不像是老公发出来的呢。

    「妈，呃……材料我洗好了，我只是来通知你而已。」

    小轩站在门后，不敢直视床上的我们夫妻俩。

    我是不清楚小轩看到了啥，但当下，我和老公就在床上拥吻而已。

    要仔细一点说的话，老公的上衣已被我掀成了半脱状态。

    而我呢，跨坐在老公的腿上，所以裙子大概也被掀了起来吧，还有是感觉得到老公的手放在我的上和大腿上不断抚。

    「呃……」

    对于小轩的出现，老公好像感到满尴尬的「啊！我起床的了！小轩你可以给我泡咖啡吗？」

    说着说着，老公好像想从我的怀中离开似的保持距离。

    「喔，是可以的。」

    「不。」

    但我说了，视线游离地上一角的平静说道「小轩，爸妈还有些事要忙，你先等一下好吗。」

    说到底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说这话，但当小轩的身影淡出了，门关上了，那种不知所起的心血再次涌了上来。

    蓦地抱紧不明所以的老公，亲了，吻了，手自然的摸索到他的裤裆上去，揉了，弄了。

    「呼嗄——」

    老公呼出沉重的气息，身体发颤的，好像想要阻止但又放任我去了「老婆，你

    ，呼嗄——你不是害怕小轩看见我们这样的吗？」

    「啧——嗯啊，看见了就看见了，啧啧——」

    搂着老公拥吻，甚至引导他躺下去，含羞答答的说「我们夫妻俩在家裡个事罢了，还要问准别喔？」

    才刚推倒他，我立即一坐在他的阳具上，然后再牵着他的手来抚自己穿上丝袜的大腿。

    虽然老公的那裡硬了，但才刚躺下去的他，又一下子弹跳起来慌张说道「哎哎哎～但你这几天不是好朋友来了吗？」

    「……快离开了！差不多尾声了。」

    看见老公说起这个的忧虑神色，我心裡知道没戏了。

    但我不依，两手潜进老公的裤子裡，既是温柔又是放肆的套弄那根硬梆梆的阳具，偶而更会故意野蛮一点的摇晃它。

    也不知道老公是在享受还是难受，样子猥亵得令发笑，一边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一边直打哆嗦。

    「等……等等等。」

    大概受不了这番折磨，老公轻轻按停了我的动作，亲我一下，温柔问道「老婆，你是想要了吗？」

    「没有啦，我……」

    不知怎的脸红耳热起来，嘴也不灵光了「我、我只是……」

    「呃，多等一天好吗？」

    老公晃晃眼默想片刻，温柔说道「我没记错的话，你上个礼拜中开始来的，虽然算算天数应该都流光了，对吗？但呃……不如这样吧，明天我早一点起床，刷好牙洗好脸，洗净抹水，然后等你回来？啊还有，我会好好支开小轩的，那我们俩就可以毫无顾虑的大特了吧。」

    虽然老公言语上是拒绝了我，但他却把我抱得更严严实实的，我们俩就像一对无尾熊般互相拥抱着。

    「嗯嗯……嗯嗯嗯嗯。」

    纵使享受老公的拥抱，但无奈之下，只能发出嘟嚷抱怨声。

    「好吗？」

    他的手抱着我，而我的手还在他的阳具上要动不动。

    「嗯嗯嗯……但你这裡怎么办？你、你不是说挺着这个很难受吗？」

    还是依依不捨的摇了摇它。

    「都可以啊，就多留着一天。」

    老公故作猥亵的样子，小声道「然后明天才一次过的在你裡出来，这不好吗？」

    不好——我很想如此直率回答。

    从没多作主动，从没多作决定的我，跟老公的事十之八九由他主导，一直以来只有他在决定何时何地何种方式。

    但今天与别不同，因为我知道自己很髒。

    那是一种令发指的髒，好像从心底裡髒到身体上的感觉，任凭洗澡多少次，冲刷多少次，还有隐隐约约的一些痕迹遗留，然后还在那边隐隐约约的发出酸臭。

    「不好。」

    还是说了，而且我的手劲来了「就今天，无论怎样都要让你出来一次。」

    「嗯啊啊～老、老婆……」

    提起了劲，老公几乎无力还击了呢。

    这一回换我抱住了他吻，另一手则在他的胯下拼命摇动。

    我的身体很髒，我的心灵很髒，我的衣服裙子丝袜都很髒，我整个都髒透了！在常的平静外表下，我的内心几乎歇斯底里快要疯掉！已不知道还能如何洗刷自己，让自己回复以前那个净纯洁的我，除了老公，除了他的，除了他的，我再也找不到别的东西能够洗涤如此肮髒的自己……不！不能哭！我不能为了这个事，而在如此疼我我的老公面前崩溃，我不要让老公平白无辜的承受这种髒死了的愧疚感！「嗯啊～老婆，啊～快、快了～」

    老公呢喃的当下，蓦地转了个身「等、等我一下！我拿个纸巾，嗯啊～」

    「不要！」

    急忙把他抱了回来，让他抓了个空，同时间更起劲的的套弄他的阳具。

    「但，嗯啊～要、要来了！你躲一下……啊～」

    彆扭的叫声下，老公了。

    老公这一泡，蓦然落在我的大腿我的裙子上，竟刻划出了一道悠悠长长的直线。

    而那一丝雪白透亮的，和我的黑色丝袜、裙子相映不成趣，倒是映出了鲜明而靡的画面。

    看着这个从没想像过的对比，感受着渐渐透进肌肤上的冰凉触感，我好像突然明白老公的所之处。

    「哎哎哎呀！我刚才就说……哎呀呀！糟了糟了，弄髒了……」

    了后，老公没有拍拍跑掉，倒是忙不迭的捎来几张纸巾，想要为我抹掉沾在衣服上的。

    这刻的他真是可透顶了，光着下身，晃着一根还挂着的东西，还在那边慌张失措忙东忙西的。

    「不不不。」

    拉住了老公的手，给他一个小淘气的脸，我呢喃说道「……只要是你的都不髒。」——分隔线——们常说，生命中总会遇上对你好的贵，要多珍惜。

    但也有说，对你

    不好的也是贵，只要熬过了那个带来的艰难子后，你会感恩那个让你在逆境中茁壮成长。

    或许，我真的应该感谢范先生才对……要不是他，我大概还傻傻的以为自己是个秽的髒，对吧？要不是他，我还不会认清自己的内心是如何安排自己的感。

    还记得那些年，我的生命是如何被划分出两等份，一份给了老公，另一份给了儿子。

    白天有他，晚上也有另一个他，我的子从没感到孤单过，我的生命也是因为有他们的存在而圆满。

    如果换了别，不管是谁，我都不想有任何进一步的关係纠缠。

    我的世界如此，我的生如此，我的亦是如此。

    『叮叮哐哐——』那是什么声音？不会是玻璃碎掉的声音吧？「什么事了？」

    我赶紧抹好身体，套上衣服，立刻从浴室跑到厨房来看。

    「没没没，一时手滑而已……应该没有崩掉吧。」

    只见小轩站在梳理台前，正在拿着一隻盘子端看。

    「那当然了，这是骨瓷，没那么容易碎的。」

    走近来了，才发现眼前的是难以形容的糟糕。

    流理台满是洗洁刺鼻的柠檬气味，裡裡外外都是一堆沾满洗洁泡泡的碗盘，更别说像在洗泡泡浴般满天飞舞的泡泡了「你这是在帮忙洗碗还是在玩泡泡了？」

    吃过晚饭了后，老公急忙出门上班去了，而本来是我的家务活，小轩则自告奋勇的帮忙，开始前还着我放心先去洗澡。

    「呃，不是……」

    小轩展露笑，好像也耻于多作解释了。

    「手套给我。」

    接过了手套，我一边开始清理这个烂摊子，也一边碎碎唸起来了……就像是告诉小轩，洗洁的份量，碗盘要怎么洗，要怎么冲水，要怎么晾放，要怎么洗抹。

    虽然听着琐碎，但小轩并没像以前一样拍拍逃跑，倒是伫在一旁静听。

    而且在处理掉盥洗盘上到处飞的泡泡时，也让我的思绪一刹那间回到过去，回到小轩初生的那阵子，跟老公俩在边学习边尝试的为小轩洗澡的一幕。

    「……哈。」

    拨弄着虚无缥缈的泡泡，我蓦地笑了。

    「你怎么笑了？」

    「嗯嗯……因为想起你刚出生的时候帮你洗澡的样子。」

    原来们说一眨眼的功夫，就是这个意思。

    「有那么好笑吗？」

    「啧哈，当然了……还记得你爸差点把你淹死了，噗。」

    这是小谎言，其实那次是我分了神导致的，还好老公眼利手脚快，一把将小轩抱了起来……至今我仍记得老公那时候的神。

    他没有骂我说我，反而察觉到我的惊惶失措，立即换上一副嬉皮笑脸来逗我笑纾解我的绪。

    终于把碗盘洗完了，才五、六隻而已，但感觉却像花了一个小时般。

    但令我意外的是，小轩还没有跑，他还在旁边静静的默默的看着我把手套脱掉的样子。

    像是示威般的，把湿湿的手套推回去，我摆出一副不外如是的样子给他看……小轩脸红了。

    虽然不知道我做了些什么，或是小轩想过了些什么，但当下的小轩，脸红红的迴避我的视线。

    「怎么了？」

    「没、没……」

    「脸红红的还没什么？」

    虽然很想寻他乐子，但突然间，嘴竟不由自主的问了「小轩，告诉我你喜欢妈妈的什么？」

    「哈？呃呃呃……」

    「还要想喔？是要想多久了？」

    这真是让抓狂不已的踌躇。

    「都、都喜欢啦！」

    小轩急忙回答了后，又是一番沉思苦想「我、我是真的没想过喜欢什么，但就是喜欢罢了！这是感觉！喜欢一个才不需要理由的呢！」

    我不敢笑说小轩的理由很青葱，也不会质疑他的稚感觉。

    有些事就是不需要理由，就像如此违反伦的禁忌感，我也着实找不到一个适当理由给自己。

    要说因为他是我儿子吗？对的，要是小轩是别家的孩子，我才不会多顾他一眼。

    因为是亲生儿子，才有与生俱来超越一般际关係的溺。

    因为是亲生儿子，所以我才能从被他侵犯的绝境中隐隐萌发出无法断弃的禁忌关係。

    「……你这是还没搞清楚而已。」

    我依在流理台上，努力假装平静的解释说「这是恋母意结，呃嗯，是很多男孩子成长中的必经过程。因为母亲是你们这些小男生最早能接触到的成熟，也因为母子之间，会有比一般更多的亲密接触和呵护，所以才会产生错觉，以为自己上了母亲。」

    「那如果是必经过程的话，就……」

    小轩眈天望地的轻声呢喃道「不就很正常了吗。」

    「唉呀～你该庆幸喔……」

    欲言又止之间，我无奈的盯着小轩，像说教般的抱怨道「换了别来当你妈，那天你铁定被你爸打死了。」

    「那……那换了别的话，我也不会喜欢就是了。」

    他倒是有心思在这个节骨眼上反驳。

    「啧！那好，我再问你喔……」

    话到嘴边，我突然陷了沉思之中，盘算着是否该把疑问说出来。

    「嗯？」

    「……呼！你刚才有看见……有看见爸妈在什么的吧，对吗？」

    就是抵不住羞耻，声音越来越小「你会觉得吃醋吗？」

    「不会。」

    这也答得太爽快了吧！「不会？呃……」

    几乎惊叫出来了！但怎么跟我想像的不同，顿即害我失了分寸「你，呃，我……呃呃，你不是说我是你喜欢的吗？那、那你喜欢的，跟另一个在……嗯嗯嗯嗯的话，你都不会感到什么吗？」

    糟糕了，我完全不知道在个什么慌个什么。

    听见了后，小轩倒是也陷了沉默之中，半晌才平静说道「真的不会喔，因为……那是老爸，呃嗯，你们俩会那个事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虽然说，我有幻想……呃，没事。」

    他的样子平静得带有说服力，完全不是我想像中预见的表。

    「幻想？你幻想什么？」

    明明还想努力聚焦在关心的事上，但不知怎的就被带了风向。

    「没！」

    「不，你说，你还幻想了什么？」

    「都没说了啦……」

    脸红红的小轩，越说越是激动。

    「……你幻想裡的那些一定都超糟糕的吧？」

    「才、才没有。」

    「呼！算了算了，要说的话现在也没有好到哪裡去。」

    我一边拨弄小抹布，假装漫不经心的抱怨道「喜欢自己的妈妈已够糟糕了，还偷拿内衣……不用猜也知道是拿来些什么见不得的事了。还要把我的内衣带回去学校了，天知道这是什么鬼目的了？喔对了，还没跟你计较那天对我的事！你来说说喔，你还有什么事想没了？看我这个妈要怎么配合你了！」

    但看小轩若有所思的沉想，我也搞不清楚他是在想解释了？还是在想别的事。

    「怎么了？你还真是认真在想喔？」

    「呃……」

    他的眼睛游离往返，时而看着地板，时而停驻我身。

    「好喔！我就看你还有什么要说出来？」

    「……体。」

    「什么？」

    「、体！妈的体……我想看。」

    说罢，小轩的脸红得像颗熟透了的苹果一样。

    「这……啧哈，这……这你看过无数次了！」

    不知是心跳还是尴尬，我也吃起来了「小、小时候。」

    对的！范先生是我的贵，拜他所赐，我才认清了自己对于亲生儿子的感是真实的，也认清了一直烦扰自己的本质是其来有自。

    不必再承受良心谴责，因为我知道自己同时既是也不是娃，它有选择的，是自主而强烈的。

    也不必再隐藏自己，就像我一直保守给老公和儿子的一样，是经年累月，也是不可取替的。

    反证来说，那份若有若无的愧疚感也是一样，除了老公和儿子，我再也不会上别。

    大概这是小轩幻想裡的景吧……我们母子俩身在他的房间中，相对而立，对视又错开了的视线让心跳忽轻忽重。

    原来的想法，我是打算在我们夫妻的房间裡进行这事，因为只有那裡，才是最让我放心的地方。

    但小轩拉住了我，他说，他欲言又止的说，这是他幻想裡总会出现的景：我这个妈妈悄悄出现在他的房间裡，不说一话脱光衣服，然后为他……现实中，我已经出现在他的房间裡了，而且都是沉默无声。

    要说客观环境陌生吗？当然不，这裡算是我十多年前的第二睡房。

    早在小轩还是四五六岁的那阵子，我几乎每晚也在这裡度过。

    但要说不陌生吗？眼前的光景却令我感到心血翻复小鹿撞，就像回到跟老公第一次玉帛相见的那个晚上，既是期待又怕伤害，却又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思绪推进往前走。

    寂静中，我主动转身避开小轩假装不敢直视的眼神，掀上衣角，轻缓有致的脱去上衣。

    没有胸罩拱托，上衣拨过房的一刻，它们都蹦跳了。

    眼角馀光中，我知道小轩正在朝我的身体投来炽热无比的目光，但我暂且忽视。

    稍作遮蔽房两点后，我再度侧了身，就在他的注视下，弯身后，逐一把裤子和内裤都脱下来，稍事整理便安放在旁边的小柜上……但这一连串的动作竟出乎我的意料，心竟是如此平静，就像一切都是如此理所当然一样。

    都脱光了后，稍作遮掩，我赤的站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

    曾几何时，这是如此理所当然的事。

    还记得小时候，小轩最跟我一起洗澡，我们母子俩早已习惯衣不蔽体的纯真相见。

    但维系着那个关

    係的感是单纯的，是无垢的……小轩坐在他的电脑椅上，他的视线很想停驻在我的身上，但又总是匆匆掠过这些重点，然后又会莫名奇妙的盯着牆角发呆……但我知道小轩已经难掩兴奋，因为他的裤裆已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这场面真逗，相对于我赤之下的矫掩饰，小轩衣履之下不加掩饰的勃起就更显得赤了。

    但要说我们母子俩现在的关係已不单纯吗？「你、你就打算让我这么站着吗？」

    「……哈？呃……」

    我不说话，小轩好像还回不了神来。

    但见小轩一个劲的站起来，然后竟为鼓胀的裤裆而感到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好像真有一刹那间回到十七年前的那个晚上一样的感觉。

    腼腆的走近了来，视线顾盼我的全身上下，慌而急躁，炽热而耸动。

    伸过来的手不知怎的在那裡停住，然后霎的把我拉了过去，一上来就是拥吻，一下来就是抚。

    他的两手就像想要探索新世界的两艘小船般，游遍我身体的前后，直至发现最软呼呼的房之后，停驻了，肆无忌惮的开发了，揉弄起来了。

    因为这是老公以外的男，所以我很兴奋。

    因为这是我的亲生儿子，所以心异常激盪。

    或许这世上，我再也找不到另一个能够让我得如此昏脑胀。

    小轩的舌很会冲撞，撬开我的嘴唇牙齿，一下子就往最处探索，把我的腔都舔遍了，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而他更是不释手的把玩我的房，又捏又抓又揉又搓，更被两指咬紧，时而搓转时而拉扯……这么个撩拨下来，那隐隐约约的触电感，真的令我欲罢不能。

    然后在小轩的带动下，我在他的床沿上坐下来了。

    小轩跪在我的眼前，两手一边探索，嘴却缓缓的又吻又舔的往下进发。

    「啧啧——妈，啧——你的身体很香喔，啧——」

    「呜——当、当然了，呜啊——才刚洗完澡罢了，呜——」

    尚且记得小轩仍在襁褓中，如何在飢饿中哭闹等待我这个妈妈送上我的房、我的、我的。

    也记得在孩童时代，他是如何在我的胸怀中闹彆扭。

    儘管仍然抹不去记忆中的印象，但眼下，已是半个成年的儿子正在吸吮我的画面，那一种飢饿，仍是如此离奇而梦幻，且激而兴奋。

    「妈。」

    「……嗯？」

    就像为了隆重其事，小轩喊了我一声后，暂且停住了一切动作。

    然后在我们俩的眼神互相注视下，他轻轻掰开我的大腿，分开了，抬高了……直到了这一刻，我知道自己在亲生儿子的面前已经毫无保留。

    当我察觉到小轩的神色有点分神，有点惶惑的时候，我才说了。

    「跟你在网上看的有点不同，是吧……是否很丑？但那是为了顺产的呢……这一剪是为了顺利把你生下来的必须牺牲来的。」

    说着，我的手似是遮掩，似是引导的来到道上，摸索着那道不不浅的小缺，就像展示给小轩看般的拨弄起来。

    「不！一点都不丑！妈妈的最美！」

    说这话的时候，小轩就在我的大腿之间眼光凌厉的道。

    这感觉真是难以形容的複杂呢……尚记得对上一次，从身下看见小轩的脸的一次，那也已经是十七年前的事了，也是我一个晚上便花光一生所有气力的一次。

    那时候他还不会说话，我亦累得说不了话，但那是第一次身目睹什么是血浓于水的景况。

    当下，就像怕我挣脱开去一样，小轩抱着我就凑近来了。

    看着亲生儿子的脸埋于自己身下，才刚接触的一刹那，虽然还没有身体上的重重刺激，但心灵上已几许接近高。

    这当中滋味，也许真的是别个男所带不来的，毕竟他是我的儿子。

    「啧——啧啧——」

    「呼啊～呜呜呜啊～嗯啊啊～」

    因为小轩是我的亲生儿子，他这个，就是从我的那裡千辛万苦鑽出来的。

    但经历了十七个寒暑，今天的这个儿子，却有一种汹涌难挡的劲像是想要重新回到我这个母体裡般，把埋在我的户上。

    这一切激盪澎湃的思绪感，还有他那根进其内冲撞的舌，在在让我感到异常兴奋……这大概就是触犯禁忌的奇妙之处吧。

    「呼嗄——呼——妈，你觉得舒服吗？嗄——」

    小轩的半张脸湿漉漉的……还好那是我的分泌物，而不是月事来的血。

    好歹说，我在洗澡的时候已经反复确认了这个事。

    要是刚才老公进取一点的话，现在在我眼前的便是老公而不是小轩了，而且是可以无套内的安全期呢。

    「噗，当然舒服。」

    本来还想为他轻抹嘴角的黏，但一抹上，小轩却轻轻含住我的手指——那湿润的舌和突兀而奇妙的温热感受，都让我浑身酥麻得很「呜——」

    吸吮过后，小轩缓缓的拉着我，眼神裡包含万千言语，徘徊在说与不说之间。

    「妈。」

    小轩轻声唤道。

    「嗯嗯？」

    「我……我可以进去吗？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份，而且……」

    我很想要！不管是老公或是儿子都可以，只要是他们俩就行。

    「不行。」

    我含笑温柔的看他，瞄一瞄他鼓胀的裤裆，既是迟疑也是坚决的说「现在还不行。」

    「呃，这……」

    没有让小轩说下去，我主动抱他继续亲热起来，温柔而带的，同时感受他舌的温度和黏的味道。

    同时间，我的手悄悄摸索到他的身下，为他脱下裤子。

    当我的手握住了他硬梆梆热腾腾的阳具时，他的反应既激烈亦微妙，似是要逃又像不捨的任由我为他肆意套弄起来。

    我不知道他是否瞭解，为何我要在此时此刻拒绝他的求好，但作为母亲，我必须让他明白一些事。

    「嗄，嗄——妈，呃嗄——」

    「嗯嗯。」

    我知道小轩的心裡不不愿，但身体却也无法逃开去。

    他依在我的身上享受我的手活，母子俩就在这激当下相望。

    而我的套弄越是起劲，小轩的呼吸也就越急，身体也抖得越凶。

    「呜呜呜，妈——我、我要了——」

    说罢的一瞬间，小轩的都溅到我的肚子上去了。

    很快……还是很快。

    自这一泡了过后，小轩只是停靠在我的身上，侧过了脸默默的呼大气。

    「小轩。」

    我轻声呼喊道。

    他没有回应。

    「起来……」

    安抚他的发，我再次唤道「小轩乖，听妈妈的话。」

    「……嗯。」

    这之后，小轩才缓缓从我身上起来。

    看得出来他的脸色有点难看，都不敢跟我对视。

    但我明白……我完全明白他的难堪之处在于为何。

    因此我没有让他就此完事离开，而是再次亲他吻他，忙不迭的继续刺激他那半垂半软的阳具。

    才刚完了一次，他似乎有点过敏反应，但我知道这刻的小轩是享受多于难受……因为没一阵子的功夫，他的阳具又在我手裡徐徐的蹦跳起来。

    我很想要！因为我还没要到我想要的东西！「呜啊——妈，啊——」

    也不管小轩的过激反应，我一张就把小轩的整根阳具吃下去。

    还好我的策略凑巧了，在我湿润而涸的腔裡，这根属于亲生儿子的阳具终于再次充血怒放，直直顶到我的喉心上去。

    到此，我才缓缓抬首眈望那个受宠若惊的稚气脸孔。

    「小轩……帮妈妈一个忙好吗。」

    「嗯？现、现在吗？嗯嗯嗯！」

    小轩茫茫然的点应允道。

    「到我房间裡，床边小柜的第二格……」

    轻轻抚他的阳具，我蓦地说下去「拿一个东西给我。」

    「拿、拿什么东西？」

    他热切的问道。

    「噗——」

    轻声笑了，答道「你看见了就知道了。」

    看着光的小轩急步离开，在平静的外表下，汹涌的思绪已几乎快要把我彻底疯了。

    已经搞不清楚，这是因为生理期过后的欲，是心灵上想要补完缺失一角的渴求，还是那种该死的愧疚感带来的补偿心理……只知道我很想要！很想很想要！这是我作为，一个平凡的权利，很想！很想被！亦很想跟所的一同把这份做出来！但作为母亲，作为一个儿子的母亲，既沉浸在伦刺激快感当中的同时，也很想尽这个角色的一点微力，把孩子带上既是正确却又错得离谱的道路上去。

    「妈，你要我拿的东西……是、是这个吗？」

    小轩赤身体站在门后，身下昂扬半空，手裡捎着一个避孕套羞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