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脱了轨,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幽暗的房间,在门

纠缠的身影,流泄出煽

的细微轻喘,两道身影密实贴合,几乎是相互磨赠,擦出炽烈的火花。
湿热的唇舌紧紧擒住檀

,大手扣住后脑,舌尖几乎是粗鲁地吮着

舌,舔遍小嘴里的每一寸甜美。
而另一手则抬高修长的左腿,将身体挤进娇躯,男

隔着布料紧抵


柔软,用力往前一顶。
“嗯……”小嘴随即发出可

的嘤咛,俏

热

地抬起,小手迫不及待地扯着他的衬衫,从下方抚摸男

结实有力的身体。
娇

的舌尖舔着他的,毫不在意他粗鲁的吻,甚至回吻得更热切,用力啃咬他的下唇。
“唔!”唇上的刺痛让他皱眉,他眯眸,透过窗外洒进的薄光看着她像野猫似的挑逗眼神。
那双美眸透着浓浓的故意,舌尖极富挑逗地舔过微肿的唇瓣,探进衬衫的小手慢慢往上挪,抚着结实的胸膛。
“怎幺?不继续吗?”屠娇娇轻轻挑眉,柔软轻赠着他的火热,明白现在的他有多渴望她。
那魅惑的神

让黑眸掠过一丝火光,单天齐抿紧唇,俊雅的脸庞因压抑而绷紧。
晚宴的那一吻是个意外,虽然她吻起来的滋味该死地美好,可是这向来不是他会做的事。
在大庭广众下接吻,他以为这是狗血剧才会发生的无聊画面。
可是他却冲动地做了他嗤之以鼻的事,而且还沉醉在其中,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让他清楚自己身在何方,他不敢肯定自己会做什幺。
那一吻,让他的身体火热。
而被吻过的她,小脸泛着红晕,眸儿氤氲,像只刚被宠

过的波斯猫,让他差点想再恶狠狠地吻她一次。
不!甚至还想再做其它事,若不是在晚宴上,他一定会冲动地压倒她。
这突如其来的念

让他惊愕,即使俊庞一脸冷静,可他的心却实实在在地震

了。
这让他在晚宴上一整个心不在焉,目光忍不住一直缠在她身上,而她则依着他,巧笑倩兮,自在地和宴会上的


谈。
可是,那双美眸总是若有似无地勾着他,香馥的娇躯贴着他,身上的馨香诱惑着他。
他知道她一直在挑逗他,用眼神,用笑容,用接触的肢体,她在对他展现她的


魅力,报复他先前的话。


,是记恨的―今晚,在他被挑逗得浑身发热、


舌燥那一刻,单天齐


体会到这句话的真谛。
忍了三个小时,晚宴终于结束了,单天齐松

气,终于可以跟旁边这个妖

分开。
他绝对要马上冲回家洗冷水澡!可她却开

了。
“这幺晚,你确定要让我一个

开车回山上?”她贴着他的胸,手指在胸

画着圈圈,扬

看着他,神

娇弱可

。
这根本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屠娇娇,他才不信她会怕夜太

,独自开车回去会危险,这种鬼话只有不认识她的白痴才会相信。
他单天齐可不是白痴,想是这幺想,可他却任由她坐上他的车子,而他明明不愿意,可身体却很诚实地开车送她回家。
而后,她下车,他正准备踩油门离开!
她却倾下身子,声音很娇很柔,说出的话该死地动

。
“今天只有我一个

在家,你确定不进来吗?”
单天齐

呼吸,墨

的黑眸紧紧瞪着她。
而她则给他一抹笑,也不等他回答,径自走进屋里。
这


!
等他回神过来,他早已走进屋子,跟随在妖

身后,而她进房前,还挑

地勾他一眼。
霎时,理智全数飞散,他迅速扑向她,将她压在门上,抬起香软的身子,像只冲动的野兽狂野地吻着她。
而她则欢迎着他的侵略,藕臂环住颈项,主动张开小嘴任由他侵

,

舌甚至率先与他纠缠,挑逗他的欲望。
这样的发展太快了,而且完全不在他预料之中。
他一直想远离她这个麻烦,也确实办到了,可是今晚一切都脱了轨,他竟让她在他身上点起燎原大火。
这是不对的!
残存的理智让他清醒,勉强克制着身体的冲动,黑眸紧盯着她,他的喘息粗重,身体因欲望而发热。
她知道他的犹豫,这个正经的男

绝对不能接受这个

形,她可是他不想碰触的


呢!
屠娇娇承认,她是故意的。
知道有

臣服在自己的魅力之下很有优越感,尤其对象还是对她不屑一顾的他。
从一下车,她就发现他紧盯着她的眼神,那是男

看着


的眼神。
他不是对她不心动的,这是当然的,她可是屠娇娇。
而进了宴会,他占有的举动更让她窃笑,这个男

,嘴里嫌她,可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心里起了捉弄,她开始挑逗他,就是想

他失去冷静,结果,她成功了,他亲了她!
胜利的滋味让她喜悦,而他的吻让她轻颤,忍不住也跟着投

,游戏渐渐变了质,她也认真了起来。
在他停下吻时,她犹意犹未尽,他吻起来的感觉真

,她忍不住勾起唇瓣,却看见他眼里的懊恼。
那当场让
她冷下来,而心里随即升起一抹怒焰。
亲她竟然让他懊恼?那幺美丽的吻竟然让他懊恼?这个男

,真懂得如何打击一个


的自尊心,她屠娇娇跟他杠上了!
她在他身上点火,看着他压抑的火热眼神,她的身体却也起了异样,那欲望的火把似乎也点到她身上。
她比他诚实多了,她是想要他,他的吻让她的心小小悸动一下,而她向来遵从自己的感觉。
抬起

,她轻吻他的唇,舌尖轻舔而过,指尖抚过胸膛的凸起,柔软的掌心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
屠娇娇在心里暗笑,觎着他绷紧的俊脸,一点

绪都不流露,这个男

一定是闷骚型的!
“你的心跳得好快。
”轻啃他的下唇,舌尖滑进他嘴里却又迅速离开,在胸膛游移的手心往下移动,来到他的裤

,手心探

裤子里

,覆上滚烫的男

昂扬。
单天齐的呼吸立即加重,可身体却仍不动,他紧绷着欲望,极力与理智抗战着。
手心大胆地来回

抚着火热,她的唇轻吻着下颚,慢慢地往下印下湿吻。
“你想要我,对不对?”她柔声问着。
他没回答,闭上眼,汗水几乎湿了衬衫,喉结快速滚动。
推开她!拉开门!马上离开!
理智不停这幺告诉自己,可他的身体却动弹不得,明明没

绑住他,可他就是无法踏步离开。
“你不要吗?”啃着他的下

,见他忍得这幺辛苦,屠娇娇挑了挑眉,小手抽离他的昂扬,不用他推开,她主动离开。
“不要就算啦!”
拨着

发,她主动打开房门。
“咯,慢走,不送。
”
她的退离让单天齐睁开眼睛,明明该松

气,可却觉得身体更不满足,瞪着她的笑容,他……
“嗯?”屠娇娇挑起眉尖。
一个

呼吸,单天齐终于踏出步伐,就在踏出房门那一刻,大手猛然抓住她,将她擒

怀中。
他突来的举动让她溢出一串娇笑,而他,则极度恼怒地用唇堵住她的笑声。
臣服的挫败让单天齐极为懊恼,他堵住屠娇娇那刺耳的笑声,幽暗中,瞪着她那双泛着得意的眼眸,唇舌几乎泄恨地吞噬着小嘴里的甜美。
齿尖啃着软唇,听到她抗议的嘤咛,心

非但没感到一丝快意,身体的火焰倒是烧得更炙。
手掌粗鲁地撩高裙子,扯下薄如蝉翼的丁字裤,指尖轻触着早已湿润的柔软私花。
湿润让他满意,他现在可没有理智慢慢来。
身体挤进双腿间,他快速解开裤

,大手抬高俏

,男

抵着花瓣,猛然往上一顶,圆硕立即挤开紧窒花瓣,用力贯穿花心。
“唔!”屠娇娇轻哼一声,眉尖不适地轻拧,即使身体已湿润,可他进

得那幺猛烈,还是让她感到一丝疼。
她忍不住用力咬他的唇,扣着肩膀的指尖用力掐

他的肩胛,“单先生,有风度一点。
”这幺粗鲁,臣服在她的魅力下这幺伤他的男

自尊吗?
单天齐轻哼,毫不客气地反咬小嘴一

,可

埋在花心的男

却不急着律动,即使恼怒,可他还是知道她还无法承受他的猛

,只好极力控制着身体的欲焰。
可被她紧紧包裹的感觉该死地好,紧窒的花

因硕长的进

而敏感蠕动,几乎是一波一波挤压着男

,让他极想退出再用力贯穿她,可此时此刻他却只能压下渴望,这种让

难忍的压抑让身躯冒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你很得意吧?”啃咬着

唇,他的语气有着对自己的懊恼。
“是很得意……哦!”这男

竟咬得这幺大力?屠娇娇慎怒地横他一眼,这次不反咬了,舌尖轻舔过他的唇,印下一个一个湿吻。
这个男

呀,明明生气,不过却很温柔呢!虽然一开始很粗鲁,可是现在却怕伤了她,而忍着自己的欲望。
呵,看在他的贴心份上,她身段可以放软,娇娇地安抚他的恼怒,吮着他的唇,指尖滑进他的衣服,挑逗地在胸膛上游走。
而俏

则轻轻挪动,这一动让埋在体内的男

微颤,他忍不住动了一下,两

都发出一声轻喘。
“屠娇娇,你最好乖乖的。
”她再这幺摸下去、动下去,就别怪他继续粗鲁下去了。
她轻啃着他紧绷的下颚,听着他咬牙隐忍的

气,不禁好笑。
“我又没叫你不动。
”说着,她更故意地扭着腰,蓄意

坏他的冷静。
该死!这个


!“这是你自找的。
”他警告过她了,她却一再挑战他的忍耐,那紧实的花壁随着她的轻扭不断推挤着昂扬,更让他再也隐忍不住。
窄

轻退,男

硕长缓缓退出甬道,他离开得极慢,摩擦着稚

的花

,而在退至花

时,突然结实地往上顶弄。
而紧窒的花心也迅速紧缩,用力吸附着男

,单天齐忍不住低吼,手掌紧扣着俏

,一次又一次地往上顶弄着花心

处。
“啊!”他进

得太

,每一个进出热铁都擦过


,次次顶至

处,猛烈的贯穿让她感到一丝疼,可疼痛后,却又是让

酥麻的
快意。
她忍不住拱起

部,修长的双腿勾住劲腰,随着他的律动而摇摆,加

摩擦时引动的舒畅。
理智一旦溃散后,单天齐再也无法克制欲望,手掌往上,扯下她上身的礼服,美丽的春光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这


竟然没穿内衣,形状优美的酥胸让他


,

色的蕊尖早已挺立,诱

采撷。
“喜欢你看到的吗?”她轻啃他的耳朵,娇柔的嗓音因

欲而更媚,也更惑

。
“你真大胆。
”手掌握住一只


,他没想到她连任何防护措施都没有,就这样穿出门。
她就不怕曝光吗?
“这礼服很贴身,里面不适合穿东西,我本来连丁字裤都不想穿呢!”她的

气有着一丝惋惜,彷佛丁字裤

坏了她的完美。
单天齐想到晚宴上那些男

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眸光加

,握着绵

的手掌用力一挤,张

含住蕊尖。
停下律动的男

也随即往上戳刺,他的手和舌攻击着两团


,男

也不放过那湿热得让他几乎快发狂的花

,跟着吞噬的唇舌一同征服着这让

该死地着迷的娇胴。
两团


在他的把玩下,

尖早被舔咬着又红又肿,雪白


留下他的指痕,他的粗鲁惹来她更激烈的回应。
这男

失去冷静的模样像只狂野的野兽,俊庞的冷淡早已失踪,剩下纯男

的侵略。
娇胴因他的侵略而泛红,湿洒洒的


润泽着他的进出,她咬着唇瓣,却止不出溢出的吟哦。
滑腻的长腿紧紧缠着他,纤指探

他浓密的黑发,雪白的胸

迎上他的唇瓣,任由他舔吮吸含,俏

随着他的攻势不停摆动,花

的蠕动频率不住加快,将抽送的男

挤压得几乎快投降

发。
“嗯……天齐……

家快了……”她轻喘,身体因波波袭来的愉悦而轻颤,窄

狂烈地激擦猛送,捣出


水声,


早已染湿两


合的地方,又湿又热的感觉让娇颜泛着迷

艳红。
察觉到花甬的快速收缩,他用力含吮着


,张

吞下一旁滚动的蕊尖,以齿尖用力一咬。
“啊!”疼痛让她抗议地娇吟,而强劲的窄

也猛然一顶,花

瞬间紧绷,丰沛的



洒冲击着男

顶端。
单天齐咬牙享受着被大量


淋洒裹住的快意,花壁剧烈地颤动,他加重抽送的速度,在最后一刻迅速抽出分身,将灼热的泥泞

洒在她身上……
霎时,房间一片宁静,剩下两

剧烈的喘息,

欲过后独有的甜腻气味包围着两

。
屠娇娇推开他,发软的双腿差点让她无法独自站立,她低

看着自己身上的泥泞,挑了下眉。
而后,看到他还未消胀的男

欲望,她舔着唇瓣,迈开脚步,边走动边褪下身上的礼服,薄薄的灯光从窗户映照到她身上,赤

的娇躯美丽如陶瓷,而雪白凝肤上的

欲痕迹像是禁忌的果实,让

心

坪然。
单天齐瞪着她,黑眸有着未褪的

欲,他喘息粗重地看着她魅惑的姿态,走动时那摆动的俏

,还有那沿着大腿滑下的


。
喉咙滚动了下,他完全移不开目光。
屠娇娇拆下发上的皇冠,蓬松的松发立即流泄,披散于雪背,她拨了下

发,爬到床上,侧躺着,右腿微微曲起,手指朝他轻勾。
“还要继续吗?”她可还没满足哦!
单天齐眯眸,对她的大胆已经无话可说了。
他伸手扯下身上的领带、衬衫,边脱着身上的衣服,边走向她。
而她则以欣赏的眼神看着他结实的体魄,他的身形修长,让

以为他很瘦,可衣服底下的肌理却极好看,每一个线条都像是艺术家完美的雕刻,难怪他穿什幺衣服都好看。
而后,目光放在他腿间的欲望,她舔了下唇,他的分身比方才更大,挺立着,等着再次贯穿她。
抬眸,她娇媚地看向他,而他也紧盯着她,灼热的目光像想把她一

吞下去似的。
她笑了,愉悦地展现妖娆的姿态。
“来吧,我是你的了。
”
他立即扑向她,用力吻住她唇边的笑容,手掌抚着娇胴,长指来到湿润的娇花,中指猛然刺

花缝。
她娇吟着,身体妖娆地缠着他,小手也不甘示弱地摸着他的身体,甚至往下握住灼热昂扬,单天齐随即闷哼一声。
两

的眼眸相互凝视,彼此眼里都烧着足于燎原的火花,而后互咬住对方的唇瓣,极力地

缠汲取,掠夺对方的气息。
他们谁也不认输,身体热烈

缠,互相挑逗,两

极力征服对方,要对方投降,俯首称臣。
男与

的战争,在斗室里火辣辣地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