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亮的尾

,看来像是磨过的皮革一样,又光又滑,尾

末端生着怒张的鲜红

冠,和龙根颇为相似,

冠的裂缝里不断淌出露珠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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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喜罪浑身颤抖,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胸

,额上汗水直流。
“影哥哥,待会我让喜罪一泄,你就用幽影包住她。
”伊织轻声道,一边伸出手,握住喜罪的尾阳。
“嗯嗯!”喜罪的尾阳或许是刚刚离开体内之故,显得异常敏感,被伊织握住以后,她整个

都酥麻了,小嘴张开,娇喘不止。
稚幼的脸庞,因为

欲而湿润的眼,喜罪的表

非常的诱

,我于是挪动身子,把早已硬挺的

茎,缓缓


喜罪窄小的童

中。
“啊啊!爸爸!”喜罪喊道,童音尖细,一

暖湿从她体内泄了出来。
伊织也跨在喜罪身上,将那尾黑色的阳具吞

腹中,我俩将她娇小发烫的身体夹在中间,伊织身上的黑色丝绸闪闪发光,她将下体压在喜罪的

上,慢慢地前后摇动。
“影哥哥……”伊织轻喘道,双颊也不禁泛起红

,“喜罪马上要泄了……待会她一泄……你就……啊……”腰肢的力道透过喜罪的身体,传达到

茎上

。
我一只手扶着身上的喜罪,一只手挽住伊织的腰,让她低下

来,我俩便在喜罪的金发之间接吻。
“啊啊!爸爸!爸爸!”喜罪高声叫唤,娇小身躯在我和伊织之间

窜

抽,湿热的



了出来,显然是泄了。
“嗯嗯!”伊织睁大眼睛,话都喊进了我的嘴里,咕咕哝哝地听不清楚。
但我知她心意,幽影一卷,黑泥淹没喜罪。
“啊啊!”喜罪的喊叫在我脑中响起,十分的痛苦,而且十分的欢喜。
我感到有某种东西在喜罪的体内

裂了,然后她的波动猛然鲜明了起来,像是心跳般地激烈鼓动。
“……影哥哥,我们成功了。
”耳边听得伊织笑道。
收回幽影,我定睛一看,伊织已经退开半步,躺在身上的,仍是那个小小的喜罪,只是她背上一黑一白,多了一双漆黑的皮翼,飘扬金发里

也多了一对蜿蜒的犄角。
“爸爸……”喜罪抬起

,望着我,滴着


的尾

在身后绕了三四圈,“喜罪

你,爸爸……”她的眼中多了一

愚直的


,让我有

相当熟悉的感觉。
“跟贝尔塔好像……”我心道。
喜罪仰起

来,将软绵绵的唇送上,我将她含在嘴里,舌

不小心被喜罪的獠牙划

,流出血来。
“啊!”喜罪惶恐地道,“对不起,爸爸!”身子便欲抽离,我却不让她走。
“没关系,”我心道,“这些血就当作你的奖赏好了。
”喜罪这才又安心下来,小手捧着我的脸颊,舌尖吮着我的伤

。
只见她的身躯缓缓丰腴起来,手脚渐长,没一会,就像凭空增添十岁似地,已和我一般高。
我搂住了她的腰,让

茎滑

那湿润的蜜

中。
“你们两个是不是忘了我啊?”一旁的伊织笑道,双手搂着喜罪的腰,将她从我身上拉了起来。
“啊……伊织姊姊……”喜罪展开娇靥,轻声道,伊织握住她显得丰满许多的

房,手掌画起圆来。
白色的尾阳在喜罪腰上绕了一圈,隐

她身后

中,喜罪随即嗯了一声,从蜜

忽然间紧实的现象看来,伊织已将尾阳


了喜罪菊花之中。
彷佛礼尚往来似地,喜罪黑色的尾

也在伊织腰上绕了一圈,滋地一声进了伊织的蜜

里。
“哎唷?想欺负你姊姊?”伊织笑道,“你还早得很呢?”玉茎在喜罪腰上加速抽动,立刻让喜罪娇喘连连,整个

软了下来。
伊织索

更随着喜罪一块往我胸

上倒下,两

似乎心灵相通似地,四片娇唇同时往我嘴上亲。
“影哥哥……”“爸爸……”伊织和喜罪莺燕齐鸣,娇态万千,我笑着搂住她俩,一左一右地吻了起来。
在艳阳高照,热气蒸腾的沙滩上,我在喜罪的蜜


处,注

了浓稠的


。
第十集第三章###八月二十五

###“怎么了?爬快点!”我喝道,在佳奈的

部上踹了一脚,催促她往前。
“呜嗯!”佳奈闷哼了几声,双手在地上探索,膝盖磨着石砾,刮出无数血痕,几乎是爬一步、退半步。
“别偷懒!”我笑道,踹的更用力了。
佳奈一个不稳,跌在石子地上,赤

的肌肤碰上尖锐的碎石,疼得翻来扭去。
狂信者用钢质眼罩夺走了佳奈的视觉,把她的印手扣在身后,手背挨着手背;手指粗细的银白钢条贯穿了佳奈两边的


,将她们串在一块;在菊花和蜜

里

,更有两管底部相连的铁

,紧紧的拴塞住,不让她腹中之物溢出一丝来。
“呜……呜嗯……”佳奈

痛苦,挣扎着爬起,继续向前。
那隆起如球,圆滚滚的腹部,看起来像是怀胎十月一般,随着佳奈不断往前爬行,轻轻摩擦着地面的碎石,甚至可以听见她腹中水酒咕噜咕噜的滚动。
“好,给我停下!”我喝道。
佳奈身子一震,停在

石堆成的围墙边,肩膀倚着墙,沾满尘土的手脚都抖个不停。
“怎么样,你还敢不敢顶嘴?”我低

问道。
“嗯嗯!呜呜嗯嗯!”佳奈转过

,高声呻吟,但声音全被嘴里的钢球挡住,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
我心念一动,解放了佳奈的嘴

。
“……少作梦了!白痴!”佳奈虽然看不见,浑身也疼的嗓音颤抖,但仍朝着我怒骂,“谁要听你的话!混蛋!猪……呜呃!”闪着银色光辉的颈环箍住了佳奈的喉咙,越掐越紧。
托佳奈的福,我狂信者使起来越发得心应手,甚至还找到了不少新的用法。
佳奈倒了下去,双手抓着不断缩小的颈环,

吐白沫,拼命挣扎。
我直将她

到最后一刻,才将颈环放松。
“……哈啊!啊!啊!”佳奈仰面躺卧,大

喘气,被银条贯穿的丰

以十分不自然的模样左右晃动。
走到佳奈的身边,我伸手抚摸她颤抖的便便大腹,手掌用力往下一压。
“啊啊啊!”佳奈这回真的是惨叫起来,泪水从钢质眼罩下溢出,手脚激烈挣扎,想要从我身边逃开。
“怕什么?我要让你轻松呢!”欣赏着佳奈落水狗般惊慌的肢体动作,我笑道。
解开狂信者塞在佳奈下体的铁条,佳奈双腿一颤,腹中的大量

体找到了出

,激

而出,花白水柱从菊

里面

了出来,坠地有声。
“不要……不要看……”佳奈似乎还留有羞耻心,她的指甲掐进我手臂里,“不要看我……不要看我那里……”她抽泣道。
“为什么?”我笑道,“这才好玩呢,可惜你看不见自己的后面,那圈

一会儿高、一会儿低的,跟活的一样。
”手掌用力一压,佳奈菊中哗啦又是一

水酒

出,在空中画了一道弧形,好一会才落在石砾地上。
花了喜久子两个小时慢慢注

体内的水酒,佳奈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把它全都排光了,还让地上的碎石都湿了好大一圈。
佳奈沾满晶莹水珠的大腿和

部在艳阳下颤抖,湿漉漉的菊花完全绽放,

色的菊

里面,可以看见鲜艳的

红色

膜。
我解开裤子,走到佳奈双腿之间。
听见拉下拉炼的声音,佳奈倒吸了一

气。
“怎么了?你现在怎么不吵啦?”我哈哈大笑道,揽住佳奈的腰,把她的下半身抬离地面,由上而下,将

茎


她冰冷的菊花中。
“噫……”佳奈咬牙,敞开的菊

紧缩了起来,慢慢将

茎卷缠包裹住。
几

下来,我已经明白,不论是处在什么样的

况,佳奈的

体都会敏感地反应我的进

。
“好只

犬,”我一边前后抽送,一边嘲讽道,“才刚把肚子里面的东西吐出来,马上又贪心的吃起


来了。
”“啊……啊……”佳奈双颊飞红,“谁……啊!”咬着唇,想要忍住

中不断流溢出的欢喜。
我松开右手,抓住她

房上那根细钢条,往上拉扯。
两团

红色的软

立刻向上延伸,成了一对小山样的椭圆形状,充血肿胀的


里面,

水潺潺流出。
尽管佳奈不发一语,但她的菊

却是越来越烫,越缠越紧,黏膜被

茎前后带动,里里外外的翻搅,浑圆的

部也

猥地摆

起来。
尽管嘴上逞强,但佳奈却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已经属于我了。
“嗯……哈……”终于,佳奈克制不住,再度呻吟起来,她忘却了身体枕在碎石上的疼痛,腰肢飘舞,蜜

里也渗出


。
我感到腰肢酥麻,于是猛力拔出

茎,跨骑在佳奈脸上,一

脑地把


塞进她的嘴里,将浓稠的白浆注

她的

中。
“呜呜!”佳奈先是低声悲鸣,“咕……咕……”然后开始大

大

的吞咽。
当我拔出

茎时,佳奈的唇上,颏上,黏糊糊的全是白色泡沫,一丝残

还从她嘴角滴落。


让我体内的欲火更加旺盛,我把佳奈的双腿压在她身上,让她整个

迭成ㄑ字,


在湿润的裂缝上顶弄。
“叫啊,

犬!”我喝道,“叫给我听,叫的越大声越好。
”一掌掴在佳奈的

上,打的双波

颤。
“……”佳奈喘了几

气,默不作声,我于是用力拉扯她胸上钢条,让她疼得手脚抽动。
“……汪!……汪!”最后,佳奈才小声的吠叫两下。
“大声点!”我命令道,


压在抽搐的花门前,佳奈

间渗着蜜的

正饥渴地盼望着我的到来。
“汪汪!”佳奈屈服了,顺从身体的欲望,大声吠了起来,“汪汪汪!”“贱货!”我兴奋地挺腰,

茎直趋而

,“不准停!给我一直叫下去!”感到佳奈的


从花瓣

处往外滚溢,


正把发烫的黏膜一寸寸顶开。
“汪汪!”佳奈的钢质眼罩下又淌出了泪水,“汪汪!”她大喊着。
我很快地在她体内


,

茎痉挛了好一会才停。
当我站起身,离开佳奈时,她嘴里却在喃喃自语。
“……不……再给我……时间……还没……”我没有仔细去听佳奈究竟在说些什么,因为她的嘴很快就被

茎给塞满了。
“给我舔

净。
”我道,并将


刺

她的喉中。
###在把佳奈

给喜久子后,我离开了这几天栖身的屋子,坐着飞虎,往雪川的住处游去。
“爸爸~~~”一道娇滴滴的童稚嗓音从高处传来,我仰

一望,蓝天上一点黑影正迅速坠下。
轰然一声,四周烟尘飞扬,喜罪已经站在飞虎榔

形的脑袋上,小嘴笑开,露出

中雪白的獠牙,两双一黑一白的翅膀收折在后,生着白色绒毛的犄角顺着额

绕了一圈,角下金发扶疏,随风飘扬。
“我又打到一只铁鸟了!”喜罪自傲地道,“我把它从中间切成两半,再丢到海里面去!”双相融合后的喜罪,身上只有一套护胸和裙甲,是用许多紫红色的四角形鳞片拼成的,护胸紧贴胸

,裙甲则环绕在喜罪的腰际,她细

的娇腹,纤细可

的双腿,都毫无遮掩,

裎在外。
喜罪双手一晃,掌中两把吐着紫色火舌的短剑消失不见,顺着飞虎光溜溜的背脊,她稳稳地走到我身旁,坐了下来。
“

得好,”我笑道,伸手摸了摸喜罪的

,“这是第几只?”“第三只了,那些

真不死心,打完一只又送上一只。
”喜罪一派天真地笑了起来,突然又正色道:“对了,爸爸,今天有一只很大的船在附近海上游

,可是它离得太远,在幽影外面,我碰不到它。
”“很大的船?”我道,“它在海上做什么?”“嗯……我不晓得,不过船上面载了很多铁鸟。
”喜罪趴在飞虎背上,张开手脚,伸了个懒腰,

上的尾

摇呀摇地。
“载了铁鸟?”我一听,不禁心中一凛。
“载着飞机的船,那难不成是……航空母舰?”我思忖道。
“大船的后面……嗯嗯……爸爸……我还要……”喜罪就像是只撒娇的小猫一样,抓着我的手,在滑溜的鱼背上翻滚。
“大船后面怎么样了?”我问道,手在喜罪暖烘烘的腹部上轻轻

抚。
“大船后面……嗯嗯……”喜罪表

松弛,喃喃道,“还跟着七只小船……呼……”最后竟抱着我的手臂睡着了。
“该不会真的是航空母舰吧?”喜罪的话语让我感到相当不安,难道

本方面这么快就要发动第二次攻击了?飞虎转眼便游到了雪川住的屋子上方,我摇醒喜罪,明明是不需吃睡的魔物,可是喜罪在双相融合之后,有时却会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