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使用的狂信者,铿锵几声,银白锁链随即扣住东华双脚,把他整个


下脚上的倒吊起来,既然狂信者对他有用,可见东华确实被打成了普通

。
“呕呕……咳咳!”好不容易离开湖面,东华吐了好几

水出来,


怒,两眼充血,瞪视着我们三

。
“你们……你们竟敢欺骗娘娘,作弄于我!”东华怒道,但嗓音还在颤抖。
“谁骗本宫了?”刹娘的声音从我身边传出。
银雀儿自己更是惊讶万分,连忙用手把嘴

捂住。
但她手才刚压在嘴上,却又马上放了下来,动作甚是不自然,就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拉下来似的。
“……逆臣东华,”西王母的嗓音从银雀儿嘴中传出,“竟敢在本宫耳目所及之处妄开杀戒,若非本宫及时制止,今

瑶池已成了血腥之地。
”听来甚是不满。
由于银雀儿说话的语气,和她惊愕的表

有着严重落差,站看之下颇为滑稽。
“娘娘!这三个妖孽天


邪,败坏天纲,不早

除去,必危及瑶池存续啊!”东华连忙辩驳。
“此三

禀必如何妾身早有判断,

不到你自作主张,”西王母道,“你今

昆仑福地擅开杀戒,恶必重大,罪不可赦,本宫判令你从此时起,剥夺仙格,打为凡胎

身这躯!”“不!娘娘!请娘娘三思!”东华大惊失色,高声喊道。
当地一声,我用狂信者锁住东华的嘴

,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玉笏此时从东华手中落下,飞到兰兰面前。
“圆圆大仙接续东华执掌,为新任男仙总管。
”西王母最后又补了这么简短一句。
“谁是圆圆啊,我是兰兰!”兰兰一听,啐道,顺手接过玉笏。
“……呀!”银雀儿的嗓音恢复正常,惊道:“公子,吓死小的了,娘娘怎么用小的嘴

说话?”“哼,大概是因为她不想用我的嘴

说话吧。
”兰兰冷冷道,“我可不想当她的传声筒。
”“好了,大势已定,”我道,一边把东华的双手用锁链捆住,他依旧顽强抵抗,像只毛毛虫样地扭来扭去,“我们赶快进行计划的下一步吧。
”“冤家说得对,”兰兰又展开笑颜,“既然我现在是男仙总管,可要把这些男仙给好好整顿一番才行。
”听得很雀儿不禁笑了起来。
放眼望去,花田中几十名绑着乌黑发髻,身着洁白衣裙的年幼仙

,正来来去去,忙碌地摘取花圃内的各式兰花,收集在竹篓里后,再

给别一批小仙

运往圆圆楼。
然而妙的是,不管小仙

们摘取了多少兰花,下一瞬间,同样数量的兰花一定又会在固定的位置生长出来,可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另一边,浓郁的花香蒸气如白雾露露,正从圆圆楼的窗户中缓缓向外飘散,表示里

提炼“幽兰秘药”的进展十分顺利。
从花园一隅的凉亭之中,我望着小仙

们勤奋的模样,虽然隔了好一段距离,但偶而飘来的玄牝兰花香气,还是让

不禁有点

晕脑胀。
凉亭里的石椅被兰兰用法力变换成了一张又大又软的床,我各银雀儿、兰兰三

合卧,床边还有七八名小仙

捧着水果仙酒随侍在侧,一边等待丹药完成,一边说笑,四周气氛甚是悠闲愉快。
除了亭外那个被绑在木椿上,动弹不得,连嘴

也不得自由的东华以外;他现在肯定一点都不愉快。
我往东华的方向看去,绑着他的木椿是钉在一个向外突出的小悬崖上,后面就是开阔的天湖,蓝天碧水的,风景煞是好看,只是一个

被这样绑在那里,顿时

坏了眼前的美好景色。
东华怒眼圆睁,恶狠狠地往亭中瞪视,但他已无仙力,对我们亦是无计可施。
“冤家,他一直看着我们,真是讨厌。
”兰兰啐道,一边从盘里取出几粒葡萄,送到我

中。
“没关系,就让他看吧,反正他也只能看了,”我笑道,“你的丹药也快炼成了吧?”“也是时候了,虽然量大了一点,不过我让

孩儿们跳过很多程序,就是给硬炼,”兰兰笑道,“到时候练成的丹药药

凶恶,折损仙格严重,岛上的男仙可有得受了呢。
”“兰姐姐,但现在东华已是凡

了,他吃了会怎么样?”银雀儿担心道。
“不死也只先剩半条命了吧?”兰兰不甚在乎地道。
“死了就不好玩了,留他半条命在吧。
”我道。
-话才刚说完,圆圆楼里砰然一声巨响,浓浓的花烟自窗户中

出,显然第一批的秘药已经炼成了。
过了一会儿,果然就有两面三刀名小仙

提着一个大陶甏,往凉亭走来。
两名小仙

一左一右的走上凉亭,只见甏里

红通通的,装满了许多色泽宛如鲜红玛瑙的颗粒。
“禀兰兰仙

,秘药已经练成。
”两名小仙

恭敬行礼道。
“倒一点到盘子里

。
”兰兰把之前装水果的空盘递给那两名

孩儿,

孩儿便合力把甏中秘药倒进盘中。
哗啦哗啦地,晶莹剔透的红色丹药在盘子里堆的像座小山一般,就像是什么珠宝似的。
“好了,让东华吃一……吃两颗”我道。
“好好好,反正痛的又不是我们。
”兰兰道,捏起两粒药丸,手指一弹,两粒红玛瑙便在空中转了个弯,飞到东华面前。
我心念一动,只见东华又怒又急,睁大了眼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幽兰秘药就这么滑

腹中。
丹药下肚后,没过多久,东华的国字脸立刻胀得通红,浑身汗珠奔落,他身上黑色袍子一下子竟然全部湿透了,简直像是又掉进天湖里一样。
“呜……啊……”东华嘴

被我箝制,无法说话,只能翻动舌

,脸上

显得甚是痛苦,看来那两颗小药丸在他肚子里正搞得天翻地覆。
又过了一会,东华身上的汗水颜混浊起来,似乎带了很多杂质在里

,黑色袍子都被染得有些黄了,看起来像油多些。
一边流汗,我发现东华嘴边、以及下

上的胡子正一撮撮的脱落,脸型也变得又窄又圆,整个身子更是不断缩水,越显娇小,肩膀的幅度竟然只剩之前的一半。
当东华汗水止住的时候,整个

已经变得皮白


,手脚纤细,袍子底下胸部隆起,连

发都变得又光又滑,显然已经成了一个十足的


。
幽兰秘药的效果令

十分满意,要说有什么不够好的地方,就是

东华在结束

化过程后,已经脸色惨白地昏了过去,无法欣赏自己崭新的容貌。
“嘻嘻,好快好快,”兰兰拍手叫好,“还不到一刻钟,东华大

就变成东华


了。
”“她好像昏了……那药吃下去有这么痛吗?”银雀儿问道。
“如果是仙

吃了,也不会痛到哪去,只是东华已经变成凡

,”兰兰回答,“凡胎俗体没去顺应仙力变化,所以药效是把凡体一点一点的削成我想要的模样,你看看她现在比以前小了多少?连

带骨的这样削,想必是痛不欲生,真是可怜喔!”虽然这么说,但她脸上倒台是幸灾乐祸之

居多。
“呜……呜……”银雀儿听了,显得甚是害怕,“公子,你可千万别叫我吃那种东西。
”道。
“你吃了作什么?你已经是

仙了呀,难道……你想变成男的?”我道。
“没有的事!小的一点都不想!”银雀儿惊道。
“我也没有把

仙变成男仙的药,你安一千两百个心吧。
”兰兰笑道,“再说,要是瑶池里谁发明了这种药,我第一个把他踢下凡间。
”“哦?为什么?”我好道。
“那还用说?当男仙有什么好的?”兰兰不假思索地道,“

又秃,肚子又大,一天到晚都想吃东西,有什么好处?”“秃

大肚……你在说谁啊?”我听得一

雾水。
“啊……啊……”兰兰这才一惊,脸都白了,“没有……冤家……我……”支支吾吾起来。
“兰姐姐是说,发明这些药的仙

一定是不安好心,想让大家都变成那副模样,”银雀儿稀地开

替兰兰解释,“还不如大伙都吃兰兰姐姐的药,变成

仙,每天漂漂亮亮的,不是更好?”“对对对!”兰兰一听,如释重负,“我的好妹子,还是你最懂姐姐了!”一把抱起银雀儿,亲昵的把两

的脸颊贴在一块,显得甚是开心。
虽然我还是觉得有那边不对劲,不过接下来姐妹俩却有意地聊起了其他话题,隐隐之中,似乎兰兰刚才说的是件不可

究的事

。
我又看回

东华那边,心念一动,解除了狂信者的银链,她立刻从木椿上倒下,哼也不哼地瘫卧在地,身上的黑袍因为身材缩水之故,显得又大又长,而且沾满了油脂和尘土,显得肮脏不堪。
“脏兮兮的真是难看,让我把她放进天湖里洗一洗。
”兰兰见状,说道。
兰兰鲜红衣袖一抖,一

花香把

东华身上的衣物给吹散开来,接着更直接把她赤身

体的推进天湖之中。
噗通一声,

东华坠进了天湖里,好一会没有反应。
“……哇啊!是哪个……咕噜……咕噜……哪个该死的妖孽把我丢进水里的!”最后一道尖锐的

声从悬崖底下传来,看来

东华总算醒了。
兰兰大笑几声,又把

东华从天湖里捞了回来。
只见

东华一

乌黑秀发像是海带般地纠缠在肩

胸

,脚一着地,膝盖一软,先踉跄了几步,好不容易站稳了,抬

一见到我们三个

,苍白的脸上立刻词充满恨意。
“你们这群……哇啊!”

东华指着我

品大骂,但还未骂完一句,便发现自己不但身无寸缕,更成了

儿之身。
“这……我的身体怎么会……啊,我的声音!”

东华按着自己的胸

,发现上

多了两团柔软之物,又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听见变得又尖又细的声间,

甚是惊恐。
“啊!刚刚我吃下的……是你这妖

的毒药?”

东华道。
“呸呸,什么毒药,少胡说八道,那可是仙界稀有的秘药呢。
”兰兰啐了一声,答道。
饶是态度强硬的东华,发现自己竟真的成了个

的,不禁也慌了手脚,好两手遮掩胸

私处,

狼狈到极,之前那盛气凌

的态度已经不知飞到哪去了。
“哈哈,遮遮掩掩的,你还是个男

吗?”我笑道,狂信者发动,把

东华的四肢拉开,呈大字型。
“哇啊!不要……放开我!”

东华放声尖叫,仙

时的锐气已经一点不剩,似乎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救命啊!”“救命啊!兰兰仙

!”“什么?”兰兰听了一惊,抬

上望。
只见天上有几朵白云正迅速朝着圆圆楼

近,白云后

,紧追不舍的是一团团的乌云,数量约有白云的七八倍多,从波动感受起来,全是些不强不弱的仙

。
“一群

胚,一醒来就想染指我的

孩儿!”兰兰怒道,从袖中抽出东华的玉笏,对着天上一挥。
四财瞬时狂风大作,将团团乌云吹得七零八落,那几朵白云却安然无恙,缓缓落到了凉亭前。
从白云上

,走下几名之前被兰兰派去男仙宿名岛施得解冻的小仙

,她们体态相似,打扫相同,手脚洁净,腰肢纤细,乌黑长发在脑袋两边束成一对马尾,白衣白裙上一件黑色披肩,模样清新脱俗,可

的脸蛋宛如出水芙蓉一般。
“兰兰仙

~~!”一见到兰兰,几名小仙

纷纷落下来,抽泣数声,聚到兰兰身边。
“别怕别怕,那些家伙不会再来烦你们了。
”兰兰心疼地安慰道,一边把小仙

抱进怀里。
天上的乌云这会已经重整态势,冲下了岛,一群

焦急的仙

,袒胸露背,衣衫不整的从云上奔下,朝着花圃楼阁之间的小仙

们便是直冲,吓得她们尖叫不断。
从他们脸上的饥渴之

,

间昂扬之物看来,显然这群男仙都已经欲火攻心,无法自制了。
“想必东华将他们冰封之时,正好是他们欲炎最旺盛的时刻,所以才会一解冻就这样到处追着

仙跑。
”我心想。
“一帮子混蛋!全给我跪下!”兰兰大怒,手中玉笏挥舞,哗啦碰磅几声,色急

形的仙

们不由自主地,一双腿全都有冯空凹折,不少

反应不及,直接就这么在地上滚了起来。
“谁敢碰我的

孩就给我试试看!”兰兰朗声道,“现在本仙是男仙总管,你们这群

谁敢不从号令,我马上奏请娘娘让各位滚下凡间受苦受难一百年!受完苦难还剥夺仙格,再打

畜生!”高举手中玉笏,都吓了一跳,尽管胯下阳具依旧挺的老主,但还是纷纷低下

来,跪伏在地,不敢造次。
“真是一群蠢牛,”兰兰依旧怒气难消,“只有让他们全都变成

仙才是正经,

孩们都过来!把这些药发下去!”挥手招呼四周的仙

。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