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前一时心血来

,叫她们弄了一次过来,之后她们就以为我每天都要,所以才……”(不过就是宵夜罢了,怎么慌张成这样?金蝶儿的态度就像是在掩饰什么,我不禁感到事有蹊跷,但眼前的饭菜全无异状,无法从中得知是哪边有问题。
“对了,你来找我做什么?”金蝶儿转移话题,两手

腰,板着张脸道,“要问娘娘的事,你应该去找银雀才对吧?怎么,她不帮你吗?”“好姊姊,别生气嘛,银雀儿说她不知道,现在只有你可以帮我了。
”我柔声恳求道,走到金蝶儿身边,两手去解她腰际的紫石坠带。
“哼!”金蝶儿扭过

去,瞠道:“每次都来这招,我这次再也不会上当了!”说归说,她却没有阻止我双手的动作。
“我可是说真的,现在不论做什么,刹娘都难以满足,我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我叹道,“现在整座龙华宫里,就只剩你这位总管仙

能帮我了,麻烦你行行好吧。
”“哼……既然如此,怎么拖到现在才来?还有空去找银雀胡搞?”金蝶儿态度软化了一些,但仍显得相当不满,“真要有问题,怎么不一开始就来问我?”“要是一下就跑来问你,你又要骂我怠惰成

,不知努力了。
”我笑道,“所以这几天我也自己试了不少方法,但大都没有成效。
”“当然了,娘娘这次的愿望实在太……反正令

难以启齿就对了,谅你怎么想也想不到。
”金蝶儿面露难色,羞窘道。
“好姊姊!你果然知道!”我大喜,往她颊上吻去。
“你高兴什么,我又没说要告诉你。
”金蝶儿倔强地扭过

,道。
“好姊姊,你帮帮我嘛,”我在她耳边柔声道,“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了,只要你帮我这一次,以后你说什么我都照办!”“哼,嘴上就会

说,心里

明明就不是这么想的。
”金蝶儿瞠道。
我恳求再三,在金蝶儿耳边又捧又夸,直把她讲得和个

一般完美无缺。
由于和金银姊妹熟识已久,我对两

个

早了然于胸,知道金蝶儿高傲自负,吃软不吃硬,只要姿态放低,大部分的要求她都不会拒绝。
果不其然,金蝶儿终于忍俊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是的,你这

就是张嘴甜,”金蝶儿苦笑道,“要本姑娘帮你可以,但你得先帮我才行。
”“帮?姊姊要我帮你什么?”我问道。
“你这不要脸的……少在那明知故问!”金蝶儿双颊羞红,低声瞠道,“要不是你,我这几天又怎会过得如此难受?”“难受……你是指?”我一楞,问道。
“哼……哼!”金蝶儿掉过

去,“你想知道娘娘这次的愿望是吧?但娘娘暗中以魔力制约,让我无援言说,只能……只能……”“只能以身为之……”金蝶儿把脸埋在我的胸前,羞窘道,“只要你让我泄了,自然就知道娘娘的秘密了。
”“为了娘娘那难以启齿的秘密,这几天我水

火热,浑身难过,”金蝶儿怨道,“就

望着你这

贼来浇熄它,你却迟迟不见

影!”“原来如此,真是苦了姊姊了。
”我柔声道,听见金蝶儿这么说,我再无忌惮,轻轻将她长裙褪下,“今晚我定会好好补偿你。
”窸窣一声,金线织成的长裙落至金蝶儿脚下,露出形如蜜桃,


多汁的

,和一双冰清雪洁,白澈净透的修长双腿。
金蝶儿缓缓从裙里踏出脚来,踝上一对金链斜挂,小腿骨感纤细,大腿凝滑如玉,光一双腿便漂亮得令

血脉贲张。
“姊姊,你好漂亮。
”我由衷赞道。
“只有在把

家裙子脱掉的时候才说,”金蝶儿瞠道,“怎么平常都没听你讲过?”“那以后我见到你就说好了,这样你可满意?”我笑道,双手顺着金蝶儿光滑的大腿往上抚摸,拂过腰

,滑进了上衣里。
衣服下

,金蝶儿的一双

胀得发烫,

儿又热又软,捧在手里极为舒服,令


不释手。
我轻轻把指尖往她


上捏去,却听得一阵叮叮当当的玉石之声,原来金蝶儿两边


上,各有一个

扣紧紧夹着。
虽然被衣服挡住了看不见,但我知道那

扣是金子做的,下

还挂着水滴型的玉坠,只要轻轻摇动,金玉敲击,便会发出悦耳声响,因为把这对扣环送给她的

就是我。
“你还留着啊?”我笑道,“我以为你讨厌那玩意呢?”手捻着金蝶儿高挺的


,弄得一阵叮叮作响。
金蝶儿娇喘一声,脸上也不知是怒是喜,“哼……我后来仔细想想,觉得那玩意好像也没那么难看,为了不让你丢脸,所以就留下来了。
”“真的吗,这可真令

高兴,果然姊姊还是喜欢我的。
”我道,低

便吻。
“你别会错意,我只是……嗯!”金蝶儿还想反驳,但双唇被我吻着,总算是说不出话来了。
这一吻,把金蝶儿的力气全打散了,

便软绵绵地往我胸

依偎,两方唇舌在

里火热地卷成一团,我啜着她的香唾,那滋味越饮越是浓郁,比银雀儿有过之而无不及。
吻到难分难解之处,金蝶儿的手钻进我的裤

,纤纤玉指握住了方才还沉溺在银雀儿体内的阳物,轻轻把玩起来。
我褪下她的上衣,那紧致光滑的小腹,窄瓶似的腰,圆润高耸的

,都在眼前一览无遗,美艳的姿态就算和刹娘相比,也是毫不逊色。
雪白的双峰上,

红色的


被黄金扣环夹得高高挺立,金扣底下水滴形的玉坠凭空摇晃,乍看之下,就像是几点绿色的泪珠正从


滴落,显得娇艳无比。
我搂着她的腰,往床边走去。
倒在床上,我再次低

亲吻金蝶儿,双手捧着

房揉捏,

扣摇得叮当作响,她巧手解开我的长裤,露出坚硬如铁的阳物。
这一回,金蝶儿的娇喘更加撩

了,她双肩颤抖,小嘴吮着我的舌尖,我则舔着她的舌根,两张嘴好像要黏在一起似的,吻得难分难解。
“好姊姊,我想

你的

。
”吻到酣处,我

一转,咬住金蝶儿的耳朵,说道,“我想把阳物

到你的花心里,重重地抽你。
”“你……你

吧……”金蝶儿满脸柔

蜜意,细着嗓子答道,唇上水光晶莹,

娇羞,“不过,光那样,可是没法让

家泄身的……”说完,金蝶儿双腿一勾,踝上金链微微作响,双手领着阳物,让


沉进了湿滑的


里。
滋滋滋地,阳物挺进,金蝶儿的

和银雀儿一般,紧实得有如处

,


每前进一寸,那


便好似要咬掉一层皮样地刮吮,快活得令

双腿发颤。
“啊……啊嗯!”金蝶儿娇喘一声,仰过

去,一双

轻轻发抖,给金环扣着的


竟越长越高,足有半根手指那么长,晶莹的

红

芽颤动不已,光滑的

蜜从充血的表皮内部渗出,像

汁一般淌落。
我捧起金蝶儿的

房,手指捏住金扣,上下刺激


根部,加速

蜜涌出的速度,同时腰肢挺送,把


抽得里外翻动,啪滋作响,


顶着花心,

了起来。
我


缓抽,先是重重

到花心

处,接着又退至花门,


在穹隆前端轻轻探首,浅栈地送了十几下,把金蝶儿的小蜂腰诱得波

般前后扭动,才又重新回

。
金蝶儿发出无比愉悦的喘息,整个

都酥软了,


里不断涌出斗大

露,把白

的

房染得水球一般湿滑晶莹。
为了让金蝶儿早些泄身,我一会儿捧着她的

狂抽猛

,一会儿吮着她的

轻推浅送,阳物在


里进进出出,


时轻时重地

,把花心


顶得

水四溢,颠颤不已。
如此反覆数

,金蝶儿早已浑身酥软,话也说不出来,只剩腰

不住扭动,


痴痴地含着阳物,花心紧紧吸吮,看那模样,理应随时都会绝顶。
但说也怪,明明事已至此,金蝶儿却总是无法绝顶,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内部阻挡,不让她获得高

一般。
(怪了,看她

脸色,早该泄身了,怎么撑了这么久,只是流水,却迟迟不泄?“好姊姊,到底要怎么才能让你快活?”我低下

,在金蝶儿耳边问道。
“啊……啊啊……”金蝶儿嘴动了动,正欲答话时,脸上却又出现羞窘之色,“不……我不能说……”“姊姊,快告诉我吧。
”一手捏住

房,再度把玩那对高耸的


。
“不行……我不能说……”金蝶儿皱眉苦撑,上身扭动,被体内无处宣泄的

欲欢快折腾地无比痛苦,“后面的东西会漏出来的……啊啊……”“后面?是菊花吗?”金蝶儿再不回答,她满脸羞苦地点

。
“放心吧,好姊姊,”我柔声道,“一切

给我。
”金蝶儿娇喘一声,双手软软抬起,搂在我的脖子上,把烧烫的唇送了上来,我俩遂吻成一团,难分难解。
“好

贼……我都靠你了,”金蝶儿边吻,腰肢一边

动,“你搞我吧……狠狠地搞我……”“姊姊放心,我马上就让你解脱。
”我道。
我把手从金蝶儿的

上挪开,往她

间探去,轻轻地捏住了那粒耸立的花蕾,又用掌心覆盖住

裂,实实地揉着了起来。
“啊啊!”金蝶儿眼中泪珠滚落,腰肢窜动,


里又一阵收缩,但却依旧没有泄身。
我解放幽影,召唤出一尾龙根,穿过被褥,爬至金蝶儿

后。
褪下黑壳的鲜红

具滴着透明的

汁,把肿大的

冠在金蝶儿半敞的菊门前磨蹭着。
“啊!不行……那里很脏!”就在龙根准备


之际,金蝶儿却一脸惊惶,酥软的娇躯突然激动起来,拚命想要逃开。
我连忙伸出双手,按着金蝶儿的肩

,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过去金蝶儿从未对阳物

菊产生反感,看来里

定大有文章!我紧紧抱着金蝶儿,任由她百般抗拒,龙根仗着丰沛

汁之助,依旧轻易挤

了颤抖的菊

之中。
“啊……啊……”就在龙根


的瞬间,金蝶儿紧绷的身子立刻瘫软下来,好似刚才那阵挣扎,竟用尽了她全身力气一样。
“进来了……你终于进来了……啊啊……”金蝶儿轻声叹道。
穿过痉挛的菊

,龙根

器沿着柔软的

道一路


,然后很快地,我感到

器的前端陷

了一团稠软稀松的物事里,和

道的触感截然不同。
(这……这莫非是……“啊啊!噫……噫噫!”就在此时,金蝶儿突然浑身颤抖,腰

更是激烈抽动,以极为激烈的势道泄身。
“

贼……啊啊!我泄了……我泄了!呜嗯嗯嗯嗯……”金蝶儿十指抓着我的手臂,嘴用力咬在我的肩上,眼里泪珠滚落,

痴狂迷

。
“好姊姊,你尽管泄吧,把这几天的份一起泄个够本!”我也不禁喘息,

茎在蜜

里加速抽送。
只听得


滋滋作响,


不断往内收缩,扭转的黏膜好像要把

茎搅断似地剧烈抽播,花心贪婪地吮着


,滚烫的

浆直接对着马眼

发,烫得我眼前一阵花白,再也无法忍耐。
在金蝶儿疯狂的呻吟声中,我开始


,让身体沉溺在高亢的泛滥快感里。
泄到狂处,金蝶儿的蜜处突然哗啦一声,竟

泉般涌出大量透明汁

,转眼把整张床都弄湿了。
那

体不带黏

,打在身上像清水一样,甚至还发出淡淡醺香。
(这……这是?这味道好似不久前才在哪里闻过……对了,是天酒的味道!泄得发慌的金蝶儿抽泣起来,下体不断上迎,

间

泉不止,但那

体并非来自蜜

内部,而是从花门上方涌出的。
我恍然大悟。
(这是……这是金蝶儿的尿!但……天

怎会有尿呢?我诧异地望着金蝶儿,她泄得嘴也合不拢,唇边香涎滴落,眼里泪流不止,

诡异,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好像羞愧至极,但又欢快异常。
(这么说来,金蝶儿后庭里那团松软的东西……我坐直身子,让金蝶儿靠在胸前,同时让龙根自她的菊中退出。
只见鲜红的

器上,牵丝带线地沾着几团有如凝霜的白色膏状物,正缓缓沿着阳物滚落,我以手沾取,那凝霜绵软温热,还散发极为浓郁的雌香,里

必定吸满了

蜜。
(这该不会是……但天

和和

类不同,并无排泄之需要啊?“你……你都看见了……”金蝶儿颤声道,“这下你可知道……娘娘的秘密了?”“但……你们怎么会……”我困惑不解。
“只要稍微忍一下,别让下肚的东西在胃里化成魔力就行了……很简单的……”金蝶儿满脸羞红,终于止了尿,陷

绝顶的蜜

也渐渐舒缓下来,“我也是这几天才知道……”她把我指尖含


中,把指上凝霜吮净。
“下了肚的东西,如是水酒之类,最后就会化成尿,如是鱼

仙果一类,最后就……从后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