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养殖者（全）

    又排山倒海地涌上心。

    「伊织…你刚刚提到做梦的事，你昨天晚上还有做梦吗？」我轻轻把手放在清雅腰际，问道。

    「没有。

    」伊织毫不犹豫地回答，「而且，我觉得我再也不会梦到那些东西了，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

    」我望向菈法叶和佳奈，她们两也摇了摇，表示昨晚也没有做梦。

    「放心吧，清雅，那个怪物…」我见状，这才说道，「他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从今天开始，你再也不会梦见那个畜生。

    」虽然没有什么根据，但既然依格尔让伊织等保有过去记忆的目的，是为了延续过去的关系，那关系重建之后，自然也没有必要一再反复相同的梦境了。

    清雅楞了一会，然后缓缓点。

    「嗯…小影你这么说，阿姨就放心了。

    」清雅微笑道，显示出由衷的信任。

    「太好了，这样以后大家都不会吵架了。

    」菈法叶开心笑道，「小，你可得好好照顾伊织母俩喔，别让她们伤心了。

    」「那我们母俩哥哥就不用照顾喔？」佳奈不满地嘟起嘴来，「妈妈你对她们也太好了吧，还把哥哥也分出去。

    」「佳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一家还分什么彼此？而且小绝对不会因为这样就冷落我们的，小，你说对不对？」菈法叶正色道，我除了点称是之外没有其他选择。

    「好吧，那现在怎么办？」佳奈望着黏在我身上的清雅，低声咕哝道，「刚才我看到哥哥和伊织姊姊相好的样子…现在有点那个了…」「其、其实妈妈也有点…」菈法叶双颊微醺，柔声附和。

    说完，母俩都把意有所指的眼往我脸上抛来。

    「影哥哥，听见没有，你可真是热门啊。

    」伊织见状，用戏诚的吻笑道。

    「唔…这…」我支支吾吾半晌，「医生说我应该要静养的裂痕恢复…今天可不可以让我休息…」「咦？可是刚才小你不是还和伊织…」菈法叶皱起眉。

    「什么嘛，和伊织姊姊可以，和我们就不行喔！」佳奈的不满更是溢于言表。

    我哑无言，不知该如何回答。

    （糟啦…这下该怎么办才好？）「总、总而言之，伊织，你先把裤子穿上吧！」我试图岔开话题。

    「为什么？影哥哥，你该不会以为刚才那样就能敷衍我吧？」伊织坐在自己的病床上，把一双脚迭了起来，光滑白哲的纤细大腿诱极了，她不怀好意地笑道，「让我枯等了那么久，不让我尝到和梦里一样激烈的滋味，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接着，在一阵杂踏的脚步声下，彷佛老天爷还嫌场面不够混似的，病房里冲进来三个新的不速之客。

    「心肝你果然在这里！」一名顶着高高发髻，身披火红振袖和服的子大步闯了进来，众的眼光立刻被她邃的五官和装异服给吸引。

    烛乍看之下，子身上的振袖和服除了纹样大胆外，并无其他特殊之处，但仔细一瞧，便可轻易发现在和服的宽面黑色腰带以下，连一吋裙襬也无，子的和服就像在腰际被剪断，她白哲的大腿，花枝招展的吊带蕾丝内裤，以及闪亮的尼龙丝袜，都露在外。

    「娘…校长！至少把腿给遮遮…」紧跟在后的，是一名穿着洁白短裙套装的，手里紧抓着一块红色的长巾，前方的和服子一停下脚步，她便立刻用手中的长巾将其双腿围起。

    「唉…我说校长，你不要每次都这样好不好，你不觉得丢脸，我们还替你难为呢。

    」第三名子顶着一轻灵的茶色短发，穿着鹅黄色的短裙套装，缓缓跟在两身后。

    不用多说，这三自然就是刹娘、银雀儿还有金蝶儿了。

    「啊，校长你好，我家孩子们承蒙您…」菈法叶见到刹娘，连忙客气地打起招呼，清雅也慌张地从我身上退开。

    「心肝！你果然在这里！」岂料一见到床上的我，刹娘登时笑靥如花，笔直朝病床走来，完全没注意到菈法叶和清雅。

    「好久不见了，小承蒙您照…哎唷？」清雅还来不及向她问好，便被刹娘一把推开，跌进菈法叶怀里。

    猛然间眼前一黑，腾地一下，我的被一团有着淡淡熏香的柔软物事给紧紧包夹，带着体温的绵软四面八方地将我包围，很快便让无法呼吸。

    （哇啊！我…我要窒息了！）我用软弱无力的双手抓着刹娘飘逸的衣袖，想要表达我的痛苦，可惜全无效果。

    「可怜的心肝，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妾身真是心疼极了！」刹娘完全没注意到我已经无法呼吸，双手一个劲儿地将我的脑袋往她和服胸处压。

    「别担心，心肝，妾身马上就让你转到更高级的医院去，绝不会让你…哎呀！」话没说完，啪的一声脆响，按着我后脑的双手松了开来。

    「呼啊！」我大喘气，猛然抬起来。

    只见刹娘按着自己发红的右手，一脸惊怒地望着伊织，看来刚才伊织动手打了她手背一下。

    「你想把影哥哥害死啊，荷士登牛？」伊织冷冷道。

    「你…你说什么！」刹娘似乎对伊织有些忌惮，脸色忽红忽白，却不敢发怒，「谁…谁是牛！」「除了你还有谁？」伊织意有所指地将视线抛向刹娘和服胸，那宛如气球般异常高隆的部分。

    佳奈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菈法叶立刻瞪了她一眼。

    站在床尾的金银姊妹则一副没事的样子，不断对着我招手眨眼。

    刹娘瞪着伊织，伊织也毫不畏惧地瞪了回去，坐在病床上的我看得瞻颤心惊，生怕两个就要在病房里大打出手。

    「伊织！」清雅连忙介两之问，把伊织拉到自己身后，笑道，「校长，你别理她，她刚刚才睡醒，还有点智不清，才会讲话。

    」「…那、那可真不好，还是请令媛好好休息吧。

    」刹娘挤出僵硬的笑容道。

    「哼，你才是没事别出来跑，堂堂校长要是被用妨碍风化的罪名抓进警察局里，那可好笑了。

    」伊织冷笑道。

    刹娘一听，更是脸色铁青，两眼像是要出火来似地瞪着伊织。

    「臭妖，别以为这次你还能继续迷惑心肝。

    」沉默了半晌后，刹娘的嘴里竟然迸出这么一句话来。

    「你才别把影哥哥当成自己的禁蛮，现在跟以前可不一样了。

    」伊织答道。

    两接着一来一往地数落起对方过去的不是，站在中间的清雅完全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脸上表又是紧张又是困惑。

    「妈，伊织姊姊和校长在说什么东西？」佳奈亦是听得一雾水。

    「我也不清楚，但很可能是梦里的事。

    」菈法叶低声回答。

    由于没有去阻止伊织和刹娘，她们两遂越讲越僵，最后索一个字也不说，只是彼此互瞪，一冷冰冰的肃杀之气便这么从她俩身上，扩及整间病房。

    （你们两个…身上明明都已经没有幽影了，还讲这些旧事做哈啊？好好和平相处吧！）然而，见到伊织和刹娘剑拔弩张的表，我只敢在心里嘀咕，嘴上一个字也讲不出来。

    在令难受的沉默下，外的走廊传来一阵耳熟的对话声。

    「就是这里，进去吧。

    」黑泽丽子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不要推我啦…真是的，你要是担心他，就自己一个来啊。

    」雪川知惠用无奈的吻回答丽子。

    「你是他的班导吧？你班上的学生不但逃课还被力分子绑票，你难道不用出面吗？」「好啦好啦，真是的，怎么说都是你有理…嘀咕嘀咕…」「那个…御影的病房是在这里吗？我是他的级任导师…咦？」接着，只见穿着白色外套，个娇小的雪川一手提着水果篮，一手推开了病房房门，透过门缝，还可以看见站在她身后的黑泽丽子。

    「校、校长！？」雪川大惊，似乎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刹娘。

    喀喀喀的，外的黑泽丽子一见到刹娘的背影，立刻掉就走，高跟鞋在走廊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听见雪川的声音，刹娘和伊织两都不悦地转凝视，似乎是不满有介她们的对决一般。

    「哇…这…」雪川被瞪得脸色惨白，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细细眼角里的眸子左右闪动，然后一眼定在菈法叶的脸上。

    「芳、芳叶太太，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不打扰了…」雪川鬼鬼祟祟地把水果篮递给了菈法叶，随即转身欲离开。

    「唉唷！」岂料世上就有这么刚好的事，雪川前脚才踏出门外，后脚便被给顶了回来，一跌坐在地，银雀儿连忙上前搀扶。

    「谁呀，急急忙忙地往我胸上撞来，对我一见钟也不用这么猴急啊？」一名穿着黑色皮夹克，抹着黑色唇彩，身材高挑的子一边说笑，一边踏病房之中。

    （墨莉丝孵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什么都往这间病房里挤？）不幸中的大幸是，刹娘看来不认识墨莉丝，或许是担忧本给外知晓，脸上的不满表收敛了许多。

    「呀，你的客真多啊，而且除了芳叶阿姨和佳奈表妹以外，好多都不认识。

    」墨莉丝略显诧异，笑道，「各位，虽然这样很失礼，不过能麻烦你们稍微离开一下吗？我有点事要找我那个躺在床上的表弟。

    」「你是谁啊？」刹娘不悦道，「我要和我的学生说话，用不着你管吧？」「那倒是，不过…」墨莉丝这时才见到刹娘的妙打扮，道：「哇喔！看来有穿衣服的品味比我还特殊？」「你…」刹娘双眉一扬，正欲发作。

    「姊姊，你少在这边瞎搅和。

    」穿着天蓝色警制服的珊碧丝走进病房之中。

    「警察？」金银姊妹同声惊道，简直就像是她们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但我很快便想到，她们是担心刹娘的装异服会被警察取缔。

    在将室内所有的脸都扫过一遍之后，珊碧丝对着我和伊织说道：「你们两位今天觉得身体好一点了吗？可以的话，我想要请你们协助制作笔录。

    」「当然好啊。

    」伊织看着刹娘，爽快答应。

    「那么，对不起，麻烦各位先离开一下。

    芳叶阿姨，请你带她们暂时在外面等一会。

    」珊碧丝把房门推开，示意房内众往外移动。

    菈法叶点了点，领着佳奈和雪川走出门外。

    珊碧丝接着望向刹娘，以眼督促她尽速离开。

    刹娘这才领悟到伊织刚才那一眼的意思，气得一张脸都白了，但又没有正当理由可以抗拒珊碧丝，只好气呼呼地大步往外走去，银雀儿七手八脚地跟在她后，就怕那块围着刹娘大腿的毛巾掉落。

    「你也是，姊姊。

    」珊碧丝望向墨莉丝，没好气地道。

    「怎么这样，要是没有我的话，你们根本没办法及时抓到间耶？」倚墙而立的墨莉丝抗议道。

    「这个跟那个没有关系，去去去！」珊碧丝就像是在打发什么小动物似的，把心不甘不愿的墨莉丝给赶出了门外。

    好不容易，病房里终于只剩下我、伊织、珊碧丝三了。

    「那么，我现在就开始制作笔录，请你们把昨天发生的事尽可能地如实描述。

    」珊碧丝一丝不苟地从黑色短裙的袋中取出录音装置，摆放在两张病床中问的矮柜上，按下闲关，自己则从胸前的袋里取出一本小笔记本，捧在手心。

    接着，从伊织遭掳开始，珊碧丝详细地询问昨天间从早到晚的行动，直到他中枪倒地，被特殊武装警察从黑田大楼里拖出来为止。

    其中，当然有不少难以解释或说明的地方，所幸伊织都替我成功地掩饰了过去。

    结束笔录之后，珊碧丝关上录音器，将笔记本收回袋里。

    「感谢你们的协助，但案子不会这么快结束，后可能还有需要你们帮忙的地方。

    」珊碧丝此时才终于露出笑容，「不过今天这样就行了。

    」「，你的伤势如何？」珊碧丝沉默了一会，问道。

    「还好，虽然陨石把大楼都打穿了，但是崩落的建材堆了至少一层楼高，所以我其实没有摔得很重。

    」「是吗？那就好…」珊碧丝心不在焉地低下来，「要是你真的受了什么重伤，我和芳叶阿姨都会很伤心的…」一眼就可看出她有什么话没说出来。

    「你想问影哥哥梦境的事，就直接问吧？」伊织嘴道，「否则待会你想问也没得问啰。

    」珊碧丝一听，这才抬起来，先是惊讶地看着伊织，又困窘地望着我。

    「伊织她知道你们梦境的事。

    」我道。

    「那…我昨天晚上都听姊姊说了…那些梦都是真的吗？」珊碧丝迟疑了一会，小心地问道，「你真的…是我们梦里的王子？」「是的，你们看到的并不是梦，而是很久以前的记忆。

    」我回答。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珊碧丝的嗓音里多了几分怨恋，「要是早点知道…」「因为影哥哥在宇宙里漂流了四十几亿年，昨天早上才刚回到地球上来。

    」伊织笑道。

    「那是什么意思？」珊碧丝略显不悦地皱起眉，似乎以为伊织在捉弄她。

    「听起来或许很匪夷所思，但伊织并不是在胡说。

    」我连忙道，「我真的在宇宙里漂流了很久…就连昨天打穿黑田大楼的华烙伐，也是一路跟着我来到现在这个地球上的。

    」「华烙伐…你究竟在说什么？」珊碧丝越听越是混，嗓音中除了不悦，更多了明显的气愤，「如果你真的恢复了记忆…那些梦境如果都是真的…」珊碧丝脸蛋胀红，猛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