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
」「那么,大约在你出生前六年,」晨星道,「地面上发生了一次核子战争,导致全

类以及全球生物的灭亡。
」「核子战争?」冲司颤声道,这听起来一点真实感都没有,「那

类都被核子弹炸死了吗?」「当然不是,」晨星笑道,「核子弹只杀死了大概六分之一不到的


,大概只有八亿多吧。
让

类灭亡的是核子弹造成的环境

坏。
」晨星站起来,「要看吗?我带你上去。
」伸出手。
冲司疑惑的看着晨星,「因为你们

类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晨星笑道。
冲司握住晨星伸出来的手。
不像毕兹柏飞行时还可以看到周遭景物的变换,一眨眼,冲司和晨星就身处在一个废弃的城市之中。
天上飘着雪,地上是毁坏的车子、住家、各种器具,到处是颓倒的大楼,这个城市好像靠着海,冲司的左手边是一大片汪洋,上面飘着肮脏的浮冰。
「嗯……」晨星皱起眉

,「这里好像是新加坡吧?」白色的西装飘在白色的积雪上。
「新加坡?」冲司环顾四周,这跟他印象中的新加坡完全不一样,新加坡不会下雪,而且海也不可能会结冰。
「你知道核子弹

炸后除了辐

之外,最糟糕的是什么吗?」晨星道。
冲司摇摇

。
「是被

炸的冲力带上平流层的尘土。
」晨星道,「它们顺着平流层将全球的天空遮掩起来,吸收

光,结果……」晨星伸出手,让几片雪花落在手上。
「地表无法吸收热量,不断降温,连赤道附近的新加坡在晚上也会有零下十五度的低温。
」晨星道,牵着冲司的手,「不要放手,不然我无法保护你。
」冲司紧紧握住晨星的手,看着天空,没有云,可以隐约看见星星。
「经过二十几年,天上的尘土都慢慢的掉了下来,」晨星道,「但是沾有辐

的尘土已经

坏了臭氧层,大气完全

露在紫外线下,只要没有防护装置待在

光下三十分钟,马上就会得白内障。
」「尘土落尽之后,阳光依然无法让地球回温,因为所有河川都结冰,海洋也到处是漂浮的冰山。
因为地球低温化,没有足够的水蒸气,所以已经有二十年没下雨了。
早就被瓦解的生物锁炼也无法回复,动物和植物大量的灭亡,残余的

类几乎没有办法凭自己的力量找到任何食物。
」冲司看着晨星用平淡的眼望着海洋的彼方,「没有水,天气又这么的冷,加上辐

污染和粮食缺乏,绝大多数的

死於饥饿和寒冷,最后一个

死亡的

期是西元2017年六月十三

。
」「她的名字叫做御田美沙子,你的母亲,因为生产时的大量出血而死。
」晨星看着冲司道。
冲司脑袋空白的看着晨星碧蓝的眼眸,「这是你第二个问题的答案。
」晨星道,「接着,我要回答你第一个问题。
」「你能自己一个

活在这种地方吗?」晨星问道,「你能在这种酷寒、没有水、没有食物、没有同伴、没有生命的地方活下去吗?当时你还是个零岁的婴儿而已。
」冲司摇摇

。
「这就是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因为你没办法,所以我把你接到下面去。
」晨星指指他脚下的地面。
上面覆着一层厚厚的雪。
「这就是你为什么会在地狱活了十八年的原因。
」晨星道。
一眨眼,冲司又回到温暖的办公室,坐在舒适的椅子上,眼前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个黄金打造的高脚杯。
晨星卷起衣袖,用右手的爪子把左手划开一道血痕,黑色的血

慢慢流进杯中。
晨星待杯子大约四分满后,把衣袖放下。
「喝吧,那是我的血。
」晨星道,「我做过特殊处理,喝下去之后,你不会变成恶魔,仍然会继续长大,并且在二十五岁那年身体的时间就会冻结。
之后只要我不死,你就不会死,也不会变老。
」冲司看着杯中黑色的

体。
一切都太快了,昨天他还只是个郁闷的高中生,现在他已经变成

类的遗孤。
「等一下……」冲司问道,他还有一个最后的疑问,「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不是不存在的吗!」冲司大喊,「这些都是假的!没有什么恶魔!世界也没有毁灭!你们都在骗我!」灼热的

体从脸上滑下,冲司眨了眨眼,眼泪竟然在他完全不知觉的状况下落了下来。
晨星站了起来,右手一挥,冲司感到左手凉凉的,低

一看,左手手肘掉在地上,鲜血像是自来水一样的滚滚流下。
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冲司已经吓呆了,这辈子从来没看过那么多的血。
「如果这是梦,如果这些只是谎言,那你怎么会流血呢?」晨星冷冷道,「为什么会痛呢?你那长久以来在胸中隐隐作痛的格格不

感又是什么?」冲司跪了下来,用右手按住左手手肘,想要止血,却只是让自己的右手也沾满鲜血而已。
晨星捡起冲司的左手前臂,抓住冲司剩余的左手,把它接了回去。
冲司惊骇的说不出话来,浑身发抖。
「第三个,也是你最后一个问题。
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晨星把冲司抱起来,放回他的位子上,自己也坐在他的对面。
「接下来我要说的,是只有我知道的事

,没有任何其他恶魔知道。
」晨星低声道,「扮演你母亲、姊姊、父亲的恶魔,曾经告诉过你,

类只是它们的食物,就算它们没有说,也是用行动告诉你如此,对不对?」冲司点点

,摸着自己接回来的左手,上面一点痕迹都没有。
「你觉得我几岁?」晨星突然问道。
冲司诧异的看着他,「不知道,应该有几千岁吧?」「那是书本上的记载,」晨星道,「由我真实存在的那一天算起,我昨天刚满十八岁。
」冲司疑惑的看着他,昨天不就是自己的生

吗?「所有恶魔都是在那一天诞生的,只是通常它们的记忆都可以回溯到几百年之前,但并不表示它们存在了几百年。
」晨星道,「恶魔的生

都是西元2017年六月十三

。
」「什么!」冲司惊讶的道,「那不是和我同一天生

吗?」「不只恶魔,连这个地狱也是在那一天出现的,装了五十六亿七千万只妖魔鬼怪,横亘地球南北两极的地下空间,也是在西元2017年六月十三

出现的。
」「就在你出生的那一刻。
」晨星道。
冲司陷

了无比的困惑中,「这……这是为什么?」「我不知道,」晨星把地上的高脚杯捡起,重新注

自己的血,「我只知道一件事,当御田冲司死亡的那一刻,或是他再也不是

类的那一刻,所有的恶魔都会消失。
」晨星把高脚杯推到冲司面前,「所有的恶魔,都是为了你而存在的。
」「换句话说,」晨星笑道,「你才是真正的万王之王。
这也是为什么我命令高级恶魔要用〝来源〞这两个字来称呼你。
」「喝下去,不然哪一天你不小心死了,我们就完蛋了。
」晨星道。
冲司颤抖的手握住高脚杯,注视里面滚动的黑色

体。
他的问题都获得解答了,的确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也没有别的

类。
冲司举起高脚杯,慢慢将杯中苦涩的

体吞

腹中。
「我有一个要求……」冲司放下杯子,「你可以帮我吗?」「尽管说。
」晨星笑道。
###「打开课本!第二十课!」黑川走了进来,那颗马

差点挤不进教室,冲司不禁笑了起来。
「结城健!你起来念!」黑川甩甩

上的马鬃,嘶吼道。
「哇啊!哪一页!在哪一页!」小健连忙抓起课本,但是食

鬼的力气太大,一不小心,小健又把课本给扯

了。
「用我的吧。
」冲司笑道,把课本递给小健,在他手里看起来就像一张小卡片。
「喔,谢谢!」小健裂嘴笑道,露出大大小小的牙齿。
下课后,香津美和冲司手牵着手到屋顶上晒太阳,冲司现在知道天上的太阳和月亮都是晨星的眼睛,这也是为什么吸血鬼香津美在白天不会灰飞湮灭的原因。
「冲司……」香津美搂着冲司的脖子,吹气如兰,「

家想要……」冲司笑着亲吻香津美鲜血般殷红的娇唇,手一边将她的裙子褪下。

蓝色的裙子和水手服很快的都变成香津美这朵娇艳花朵下的叶片。
「啊……啊……」香津美白的几近透明的肌肤在冲司的手中快乐的跳跃着,她伸手脱下冲司的裤子。
冲司的两根

茎一起跳了出来,香津美一手一根,上下套弄着。
「啊……冲司……」香津美雪白的脸蛋上透出贪婪的血

,「把它们都

进来,把

家的

都

满……」「好好……」冲司笑道,「你先把


抬起来……」香津美娇滴滴的趴在地上,

部高举,

红蜜

湿润无比。
冲司从后方骑上香津美,两根

茎滑顺地进

香津美的

道和

门中。
香津美甜美的

壁紧紧包裹着冲司,掴住她软软的胸,冲司往前挺送。
舔舐着香津美的后颈,冲司前后抽

,两种美妙的快感

互打击着经。
这是晨星给他的礼物,一般的恶魔是作不到让两根

茎的经互相独立而不彼此

扰的。
「啊……啊……」冲司愉悦的喘息,「香津美……我要

了……」「嗯……嗯……」香津美双眼泛红,「

进来……都

到香津美里面来……」「香津美……帮我生个小孩吧……」冲司道。
「啊……哈……」香津美的瞳孔慢慢变成红色,这是她马上要高

的迹象,「我生……我要生冲司的小孩……」冲司把舌

伸到香津美的嘴里,让舌尖被尖锐的犬齿刺

。
香津美一面吸吮着冲司的血

,一边激烈的高

。


先后


香津美的

道和

门里面。
没有血色的肌肤在高

的刺激下也渐渐泛出可

的

红。
「今天不上课了,」冲司喘道,「我们就在这边一直做到下课吧。
」「嗯……」香津美用充满

意的眼注视着冲司,「

家都听你的……」冲司把

茎拔出,香津美用嘴吸吮一根

茎,用手

抚另一根。
锐利的犬齿小心翼翼的刮过

茎,香津美撒娇似的把

埋

冲司

间,一根

茎




喉中,另一根则不断淌着透明的黏

,低落在香津美白里透红的双颊上。
「嗯……嗯……嗯嗯!」香津美努力吞咽,大量的




喉中,冲司黏稠的


都滚到了她的胃里,香津美就像被


的味道所陶醉,迷茫的红色眼眸注视着沾满


的


。
嗯的一声,香津美把另一根

茎吞

,之前吸吮的

茎则在她的

房间到处抹上黏黏的


。
待再次


后,冲司盘腿而坐,香津美两腿缠绕在他腰上,缓缓让

茎再次滑


道和

门内。
「啊……冲司……冲司……」香津美的红色瞳孔逐渐放大,紧锁的

道抽搐着,


顺着

茎流到冲司身上。
###回到家中,已是晚上七点多。
冲司好不容易才让香津美打消邀请他来家中过夜的主意。
「咦?」冲司看看餐桌,「爸爸还没回来?」「他还在追杀犯

,说没杀光不回家。
」伶音道。
她穿着点缀着金色蝴蝶的黑色浴衣。
厚厚的浏海将伶音的前额包覆住,切齐眉毛。
「喔。
」冲司放下书包,走到摇篮旁边。
「哈啰,沙罗,」冲司对着摇篮里面的小婴孩扮鬼脸,「我回来了。
」「啊……」

上只有几撂

发的沙罗伸出小手,握住冲司的手指。
她绿色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转。
「沙罗应该很快就会长大了,八个月大概就会发育完成。
」美沙子走了过来,穿着宽松的白色孕

服,肚里是冲司的第二个孩子,连被吃掉的那个应该算第三,「你喜欢她吗?」美沙子问道。
冲司轻轻抚摸母亲高耸的腹部,今天是受

后的第七天,还有三天就要生产了。
「当然,她是我和妈妈的

儿呀。
」冲司笑道。
「不过还是想上她吧?」雪音走过来,拍了冲司肩膀几下,「我越来越欣赏你了,小司!」笑道,她穿着露出蜜

的内裤,裂缝滴着


,黑色的尾

贪婪的左右摆动。
「妈妈……」冲司把美沙子身上的衣服脱掉,「我想要上妈妈。
」「先吃饭,只剩你没吃而已。
」美沙子叮咛道。
冲司捧住母亲因怀孕而更加丰满的

房,玩弄起来。
「我吃妈妈就好了。
」冲司笑道,把美沙子高耸勃起的暗红色


含


中,吸吮丰沛的

汁。
美沙子皱起眉

,体内燃起强烈的

配欲。
冲司最近不断的


引发了美沙子的繁殖欲望,只要被他调戏一下,马上就想和冲司

配。
「冲司……」美沙子抱住冲司,挑逗

的用黑色的蛇信舔舐他的嘴唇。
雪音蹲了下去,帮冲司脱下裤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