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语花光,四周满种各色异菊,真个五彩缤纷,尽态极妍。
菊庐的大门上,挂有一个横匾,书了“清菊”二字。
走进菊庐,就在厅堂的近窗墙壁处,却悬有一词,上写着:“昨见花红柳绿,处处林茂,又睹霜前篱畔,菊散余香,看看又还秋暮。”
众

才一踏进菊卢,袁天玉便即按忍不住,长幽幽地叹一声:“好一个优雅的好地方,若能在此享居一年半载,当真胜住阆苑仙宫十年。”
洛姬萧客就坐,笑道:“袁公子说笑了,我这里矮墙浅舍,又怎能和神仙居处相比呢!”话落,回

朝竹儿点了点

,眉目之间,隐隐作了一个不惹

察觉的神色:“三位公子远道而来,便将我的”白雪红梅“泡给三位公子品尝一下吧。”
竹儿应了一声,便回身走出菊卢。
突然一

似有若无的馨香,缓缓飘进了各

的鼻观。不是线香,也不是脂

香,似是洛姬身上的温香,又彷佛是从她皓

胜雪的肌肤里,隐然透将出来的

香。
这

异香,若似如兰花之幽、轻淡如莲蕊之清,直渗各

心肺。
三

心中不由一

,目光痴痴地凝注在洛姬的娇颜上。但见洛姬轻抬纤手,指尖拨了一拨须上的发丝,动作绰约生姿,优雅迷

,直看得三

心中同时起了一

无明的遐思。
尤其是袁天玉,他的眼睛正落在洛姬耸挺的前胸,迢迢饱满的玉峰,勾划着让

兴奋的弧状。他心里不禁想着,若能探手进

她衣内捏上一把,想来那种触感,必定美不可言。袁天玉兀自满脑遐思,胯间的宝贝,不自禁地跳了几跳,竟然蠢蠢欲动起来。
而马孔两

,又何尝不是一样。三

各怀鬼胎,立时便想过去环过手臂,把洛姬搂得紧紧的抱

怀中,感受一下这位

间仙子的温暖柔软……
饶是三

正自欲火焚身,然而他们却不能动,更是不敢动。毕竟眼前这个绝代天娇,乃是堂堂天熙宫的二宫主,身分是何等地尊贵!光是天熙宫这个名

,近年在江湖上的声望,早已

受黑白两道钦仰。自从两年前,天熙宫前宫主纪长风死后,由大

儿纪箬瑶接掌宫主,声威更胜当年乃父。
这几年间,江南一带,也不知有多少武林绝顶高手,自四方八面涌至,向她们二姬承颜候色,可谓前仆后继,不断纷纷投效天熙宫。眼前这样的一个

物,袁天玉等三

,又怎敢向她轻举歪念!
这时竹儿走了进来,手上

着一只

致的盘子,盘上放着四只白玉瓷盅,挨次往四

端上香茗,一面向三

微笑道:“这是咱们二宫主用寒梅配制的佳品,三位公子不妨着心品尝一下!”
“哦!既是二宫主的亲配佳作,确是不能错过,瞧来准是当世的仙品了。”
袁天玉接过香茗,当即噘了一

,


清香甘美,顿时赞叹不已:“好!当真是好茶!清香之中透着阵阵梅香,果然非一般凡品可媲美。”
洛姬听后并没有出声,只是抬着那双慑

的美目,嘴含微笑的望着三

,显得格外妩媚动

。直到各

放下茶盅,才道:“粗陋之作,徒增汗颜!”
马方笑着道:“二宫主实在太谦了,就是耗上万金,这样的极品,恐怕也难尝得一

,就如同二宫主一样,同样是难得的

间绝品!”
洛姬听了,不禁脸热起来,随即放下茶盅,微笑着把话题岔开道:“是了,三位公子怎地会到江南来,瞧三位的装束,敢

是来江南游山玩水的了,我说得可对吗?”
袁天玉道:“也可以这样说,说到江南景色,小生素来向往已久。今趟正好有一事要前往新安,藉此机会,便相约马三弟和孔二弟同行,刚好道经钱塘,因久仰天熙宫的大名,想到直来无缘拜谒,今次小生既然南下,因而斗胆冒昧前来造访。”
洛姬嫣然一笑,徐徐说道:“袁公子不用客气,天熙宫在武林中算得上什么,岂能说斗胆这二字。只要各位公子喜欢,敞宫无任欢迎。”
稍顿一会,洛姬接着又道:“不知袁公子到新安有何贵

,若是有什么需要本宫帮忙,袁公子不妨直说。天熙宫在江南一带,黑白两道还算吃得开,若能用得着咱们,天熙宫自当尽力效劳。”
袁天玉听后,当下直身站起,拱手一揖,施礼道:“袁某在此先行谢过二宫主,其实……其实小生确也有点疑难之处,只是……”
洛姬朝他一笑:“只是不便开

,我说对了吗?”
袁天玉又是一揖,待要说话,却被洛姬截着道:“袁公子不用客气,先坐下来再作详谈吧。若天熙宫力之所及,能帮得上一点忙,自当会尽力而为。”
袁天玉坐了下来,缓缓说道:“实不相瞒,事

是这样的。咱们袁家庄于数月前,我一位师兄受家严之命,前往新安办点事

。岂料这一去,竟然去如黄鹤,影踪全无。后来家严有一位要好,刚好造访袁家庄。此

与家父相谈间,不免说起一些江湖中事。话里说及近年在江湖上,不知何解,经常有

骤然失踪,而那些

里面,大多是一些有

有脸的江湖

物、名门子弟。
“就如华山派的”七星剑“唐森,武夷派的”无心掌“江陶、”白鲸帮“少帮主萧天河。这些都是武林中昭昭不群的年青俊豪,近年间都纷纷不知所踪,宛如

间蒸发。听说华山派曾出动门中好手近百

,四出访查,始终石沉大海,全无半点音讯。而本庄的师兄,也在那时失去踪迹,家严便心下怀疑,料来与此事多少有点关连,便着令袁某前往新安一行,探究原因。昨

袁某道经钱塘,忽地想起贵宫近年的声望,却也知道这里一带,贵宫可谓执其江南的牛耳,俨然是此带的一方盟主
,所以袁某才……”袁天玉说到这里,便没有再说下去,把眼看看洛姬的反应,见洛姬却听得聚

会神。
洛姬听到这里,便问道:“不知贵庄的师兄高姓大名,袁公子可否见告?”
袁天玉道:“他便是

称”万影刀“朱伦。”
洛姬微微点

,说道:“原来是一刀闯天山的”万影刀“朱少侠。我在宫中的客


里,也曾听过令师兄这号

物,没想到他是袁公子的师兄。”洛姬顿了一会,续道:“袁公子的事,天熙宫自当会尽力而为,我会与姊姊商谈一下,或许她多少也能帮上点忙。”
袁天玉连随打个稽首:“袁天玉先在此谢过二宫主。”
洛姬回了一礼:“袁公子不必客气,这事能否办妥,我也不敢胡

作什么保证,但令师兄既然在江南一带失踪,相信还是有点儿把握的。”
说到这里,兰儿突然从外走了进来,先向三

行了一礼,便向洛姬躬身道:“禀告二宫主,康护法有事求见。”
“啊!”洛姬倏地美目一睁,含笑问道:“康护法

在那里?”
兰儿道:“正在洛月居等候。”
只见洛姬略一沈思,道:“这样瞧来,宫中必定有要事找我!梅兰菊竹,你们四

便在这里陪着三位公子,好生招呼。兰儿你去吩咐厨房,今晚准备上好酒菜,本宫办完要事,回来要与三位公子接风。”
洛姬叮嘱完毕,便朝三

道:“本宫因有宫事缠身,暂不能相陪,还望三位公子多多见谅!今晚若不嫌弃这里酒微肴薄,便请留此用些酒菜,再行回天熙宫好吗?”
袁天玉等

听见,想着今晚能有美相陪,自当应允不迭。洛姬向三

娉婷一礼,便盈盈走出菊卢。当她方踏出房舍,脸上立时红晕一现,小嘴泛着一

甜蜜迷

的笑意。但见她稍一提气,使起“渡波无痕”的上乘轻功,犹如离弦之箭,直掠过那九曲桥,朝洛月居而去。
第二章 绝代魔姬
洛月居位于红梅小筑北首,却是洛姬纪箬洛的寝室。
这时洛月居内,见有一个长挑身材,体态健硕,年约二十五六岁的俊朗男子,背着双手,站在数盘四季菊之前,正自埋首欣赏盘里的菊花。
这里的菊花,每朵皆硕大艳丽,一看便知是名贵罕品!金黄色的黄菊,黄得耀眼夺目,红色、紫色、白的,却朵朵绚烂多姿。给这所优雅的寝室,却带来几许喜气和秀丽。
但听那男子低声吟道:“不错,不错,这盘”白鹤卧雪“乃是陈秧细种,也算是菊花里的魁首,也堪称菊状元了!”回首再看看旁边的一盘黄菊,不禁又赞道:“好一株”金盘献露“,果然比那”银红针“还胜一筹!”
那

正说到这里,身后倏地一阵香风夹声而来:“你说错了,它并非是”金盘献露“,是叫”金如意“,这名字正好与你相匹配!”
男子脸不改色,见他嘴角微微一笑。便在这时,一对皓滑如玉的纤手,忽地从他身后紧紧围抱过来,接着传来阵阵淡雅如兰的幽香:“定风,你终于来了,想得我好苦喔!”
定风笑问道:“你刚才这话从何而来,眼前这盘黄菊,又如何会与我相似?”
洛姬一听,顿时笑齿瑳瑳,把身躯靠贴向他,柔声道:“怎么不相似,它叫”金如意“,而你却是我的”如意君“,大家均有”如意“两个字,难道这样还不相似么?”
定风点

轻笑,问道:“这几盘菊中极品,可比先前的菊花名贵得多了,是何时更换的?”
洛姬道:“你可知道”杭州笑一刀“关夕这个

?”
定风轩眉道:“你是说那个终

嬉皮笑脸,连杀

都笑声朗朗的关夕?怎地我竟不知道这

来过天熙宫,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洛姬亲昵地从后抱住他,缓缓道:“他不知从哪儿知道我喜欢菊花,两天前竟亲自送到天熙宫来,却与姊姊说,这几盘名菊,是他从皇宫里盗出来的,可说是菊中之皇,异常名贵罕有。”
定风摇了摇

,说道:“这个关夕,对你也可谓没得说了,知你

名菊,便去皇宫偷来送给你,倘若知你讨厌我,岂不笑嘻嘻的给我项上一刀!”
洛姬笑道:“这也是活该,谁教你不理睬我,也不知

家

夜想着你。”说着之间,围在他雄硕胸膛的柔荑,却缓慢地往下移,直来到他胯间,犹如春笋般的纤

玉指,已隔着康定风的裤子,肆无忌惮地把他的宝贝握在手裹,且极为温柔,缓慢地抚玩起来。
定风也不为她的大胆举动而感到愕然,倒反而笑道:“你说来说去,还不是想念我这个,决不会是我这个

吧,我可说对么?”
洛姬素手轻握,揪拭着他邵逐渐发胀的宝贝,骄躯缓摆,恣

地在他背上挤压擦拭,丰

厮磨,一面娇嗔道:“你这宝贝着实可

,箬洛自当然想念他,

不得你能夜夜送给我!但箬洛心中更想念的,若不是你这个没点心肝的冤家,那还会是谁!可是你这个大坏蛋,就是不晓得

家想念你,整价

总

在姊姊身上钻,全不把箬洛放在心上。你也不想一想,点点指

,算来已经有五天了,这五天来,你连个影儿也没有,害得

家……”
“我的二宫主是何等

物,又有谁敢害你了?”定风把她的小手挽开,徐徐回过身来,双手巧妙地把洛姬拥抱在怀中。
洛姬温驯如一

小羔羊,娇柔芬芳的身躯,紧紧依偎着他,手心抚拭着他健硕的胸膛,而另一只手,仍是恋恋不舍,握着胯间的宝贝轻拭慢套,而那张樱桃小嘴,却噘得老高:“你还这样说……”
定风一笑,贴着她耳边低声道:“近

宫中事务烦忙,我这几天
没来,当然是有我的苦衷。你要怪罪,定风也没法子!但在这几

间,我又可尝没有想住你。”
这几句说话,洛姬听得心里甜丝丝的,不由把他抱得更紧,抬起那张清丽脱俗的俏脸,含

脉脉的望着眼前这个男

。
定风垂下

来,与她四目相

,他看着这张娇憨可

的脸蛋,当真是又俏丽又可

,不由又想起这对当今武林的奇葩。他想起从小给师父收养为徒,不觉间,待在天熙宫已有十多年。说到师父这对宝贝

儿,与他也可算是青梅竹马。但时至今

,自师父去世后,一切也渐渐改变,尤其与这对姊妹的

缠,也可说是苦中带乐吧!
而眼前这个洛姬,委实和她姊姊瑶姬大有不同,二

的

子,可谓云泥迥隔,判若鸿沟。
十八岁的洛姬,迄今还是充满着少

的任

和纯真,每当把她拥抱在怀里时,她总是百纵千随,脉脉承欢。时而又

作娇作痴,惹

喜

。那

陶气娇憨的

子,直教

又

又恨,但又觉赏心悦目,总令

对她无从释手。
而年长她两岁的瑶姬,

子却截然不同,若论样貌身材,她实不亚于妹妹洛姬。但在思想上,却予

感到成熟得多了。
瑶姬事无大小,做起事来总是谈言微中,切中事理。为

又慎言慎行,且满肚谋略,行事毒如蛇蠍,犹如一株带刺的蔷薇。
常云“明是一盆火,暗里一把刀”,说的便是这种

,让

无法捉摸她的心思。
瑶姬实在是一个奇

子,俨然一个久经世故,拥有卓荦之才的

中英雌。若以年龄来说,在当今武林之中,这样的一个伏

隐诈,难以貌求的

子,可谓顾冠于前,张绝于后了。但她近

的举动作为,着实也令

有点儿心寒!
定风想到这里,也不禁打从心里暗叹一声!
洛姬看见定风一声不吭,只是痴痴地不知在想着什么,不由娇嗔起来:“你怎么了,手里抱着

家,脑子里却不知想着谁

,是想着我姊姊吧?”
定风略一回神,含笑凝视着她。
随见他偌大的一只手掌,开始缓缓往上移,牢牢按上她一边玉

,五指收拢,紧紧把他握在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