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最后忍无可忍,便煽惑百姓,作起反来,誓要诛杀朱腼。
“当时百姓正恨朱腼

骨,

不得立时将他碎尸万段,现既有方腊带

举事,便一呼百应,苏杭一带的百姓,陆续群集。方腊还恐

心不固,便编成这四语童谣,诱惑愚民。”
康定风说到这里,伸手指了指墙上二十个字,又道:“这些临时捏造的童谣,竟然奏效,即时聚集了几千

,削木揭竿,公然造起反来。方腊的根据地设在帮源峒,自称为圣公,以

巾颜色为别,自红巾而上,共分为六个等级。因起事急切,无弓矢甲胄,只得舞棍执

,四出扰

。方腊又想出一计,着

写符画籙,说符籙大有神效,可得冥助。”
洛姬笑道:“亏得这个方腊想出这一招,神又是他,鬼又是他,却又这么多

相信,世上愚夫愚

,着实不少。”
康定风摇

一笑:“这个方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其实他这般做作,不过藉此敛财,确没有什么帝王思想。便带着这几千

四下掠民财、毁民庐,见了美

,一律掳至帮源峒,肆意


。如此不到半个月,方腊已集有万多

,便携众出攻清溪。两浙都监蔡遵、颜坦,闻讯率兵五千前往讨伐,却被方腊设计擒杀,再直捣睦州,并称有天兵相助,呼吁军民投诚。
“睦州郡县守吏闻得方腊到来,早便逃得一个不留,方腊

陷睦州,西攻歙州,再东进桐庐、富阳诸县,直抵杭州城下。方腊此

煞是凶狠,一进杭州城,四出搜捕官吏,后捉获十多

,一一绑到衙门前。方腊高坐中堂,手执酒杯,说要饮一盃,便杀一

,若是把

一刀杀了还好,岂料此

全无


,竟杀

不令全尸,什么脔割骨

,剜取肺肠,熬煮膏油等,无所不为,极端惨酷,反理直气壮高声说是为民除害,足抒公愤。
“这还不够,方腊一面令党徒满城屠掠纵火,除了有姿色的


,被擒去供取他

乐外,见

便杀,足有六

方止。”
洛姬虽略知方腊劣行,却所知不多,现听下也感毛骨悚然。四婢更是急忿怨痛,不想世间竟有这种禽兽不如之

。她们实不知在世

时局中,这种丧伦败行,全没天理的凶残之事,历来便是如此。便是当今天子明太祖朱元璋,

称朱屠手,其手段之凶残,便可想而知。当年起兵灭元称帝,朱元璋何尝不是攻城劫掠,残杀无辜。
兰儿道:“这般说来,此

窟便是方腊的贼窝了。”
康定风道:“也不能说得实,当时方腊虽攻陷杭州,不久便离城攻打婺州、衢州、处州等地,杭州

由方七佛守御,此秘

亦有何能是方七佛所建,究是如何,我便无法知道了,但这石室建得如此隐秘,墙上又雕有这二十字童谣,相信我所猜的事,也不离一二了。”
竹儿问道:“这个方腊后来如何?”
康定风摇首道:“这种只是逞妖作怪,恣意


之徒,又岂能成大器。擒拿方腊之

,曾有多种说法。有

说方腊乃宋江所擒,但此事不见正史,大有可能是子虚乌有之谈,不足凭信。更有

说是武松独手擒得方腊,亦属以讹传讹。其实方腊乃韩世忠所擒,正史中曾有叙及。”
众

说完一番说话,目光再回到四周的布置,洛姬目光一移,陡见烛台上的火光,兀自微微幌动,心里不禁大奇,便扯一扯康定风的衣衫,道:“定风哥你看,这里烛光摇曳闪动,明着是受风而幌动,但这里无窗无门,不知风从何来,真教

费解。”
康定风细看之下,也感奇怪,他


吸了一

气,见呼吸全无闷塞不畅之感,显然

内空气流动,方会有这种现象。他环眼四望,除了那半开的铜门外,石室确无隙缝墙

,委实奇怪之极,愈想愈佩服建设此

之

。
洛姬又道:“这石室香气缭绕,此香气又是从何而来?”
众

听见,便四下寻觅,看看可有异处,随听菊儿指着烛台道:“我知道了,原来香气是由这黑黝黝的木

发出来。”
果然如菊儿所说,越走近烛台,越觉香气浓烈,康定风嗅了两嗅,便道:“我曾听

说,有一种名叫伽兰木,其质馨香清芬,而这香气还能驱赶虫蚁蛇鼠,瞧来这块黑木

,可能便是伽兰木了,你们看,这石室年

历久,又


地底,怎会连蛛网也不得见,不觉得奇怪么?”
众

给他一说,这时方法觉这一点,不由啧啧称奇,均点

称是。
便在这时,忽听菊儿嚷道:“你们来看看,这里好像是一扇石门。”
众

听见,连忙跑将过去,果见墙上有一方夹缝,其高阔和一般扇门大少无异,而石门的隙缝处,却与墙身贴齐。石门正中央处,雕有龙凤飞云图案,若不留心细看,教

绝难发现这是一扇石门。
这时竹儿也道:“这里又有一扇石门。”
各

听后,便即四周细看,见除了那铜门


外,每面墙壁均有一门,而此室却呈六角形,犹如一个蜂窝般,六面墙合计,除了一面墙壁是那


的铜门外,其余共有五扇门之多。
康定风站在一扇石门前,用力推去,石门动也不动,心想此门或许与


一般,另设有机关,便沿着门缝摸索,但任他如何推按拉掀,或是捶击搊动,均是无效,门扇动也不动。
而众

也纷纷各自搜寻开关,弄了大半天,仍是徒劳无功。
洛姬道:“在石门后面,也不知是什么地方?既然找不着开关,还是算了罢。”
竹儿见石室虽然装饰华丽,却石桌石凳均满布尘埃,便向那王爷走去,见他兀自昏睡未醒,便微微一笑,将他身上的锦缎华服脱了下来,把桌几上的尘埃抹掉,向洛姬道:“二宫主,桌面已经清理

净,
请先休息吧。”话后便与菊儿齐齐动手,把卧在桌上的王爷提了起来,放在墙角处。
菊儿早便解去王爷的腰带,她拿在手中,用剑割成两段,分别把他双手双脚绑住,防他醒来后逃走。
众

忙了一天,均感疲倦,兰儿把烛火吹熄,只留下一支烛火,四婢在另一边墙角和衣而睡,洛姬和康定风便双拥睡在桌面上。
石室里不见天

,当各

醒来时,也不知时分,更不知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只知已睡了不少时候,这时



神饱满,但肚子却饿得要紧。
竹儿站起身来,见那王爷张开眼睛,已然醒了过来,便缓步过去,蹲在他身前道:“你这


猪终于醒了,我问你,听说你是王爷,到底你和皇帝老子有甚么关系?”
那王爷看见竹儿脸容娟好清秀,笑齿瑳瑳,甚是美艳,不由心中一

,说道:“你既然知道我的身分,这便更好了。姑娘你美艳如花,倒不如放了本王爷,跟在本王身边,保证你一生富贵荣华,蝉衣麟带,任你穿戴,姑娘认为如何?”
竹儿笑道:“这也使得,只是你说自己是什么王爷,也不知是真是假,你且把名字说出来,待我考虑考虑,再答覆你如何?好了,你到底姓朱名甚么?快快说出来?”
小王爷道:“我说出来,你也未必会相信。姑娘若想知道,大可到杭州城探查一下,自然知道本王爷的身份。”
竹儿小嘴一翘:“你不说便算,本姑娘自有方法要你说出来,你等着看吧。”
说完站起身来,再不和他说话。
这时洛姬已经睡醒,发觉康定风已不在身旁,便从桌上跳了下来,向兰儿问道:“定风哥呢?”
兰儿道:“康护法一早便起来了,他说这里无水无粮,便出去张罗了。”
洛姬点了点

,再没有问什么,便坐在石几上。
那王爷见着洛姬,一对眼睛顿时放着光芒,只见烛火淡淡的

在她脸颊上,真个艳如春花,丽若朝霞,说不出的漂亮可

,不由看得痴了。竹儿看见他这副垂涎欲滴的模样,心中有气,骂道:“你这


猪,若敢再多看一眼我小姐,我便把你的眼珠挖出来。”
那王爷给她连声骂喝,立即清醒了过来,见竹儿撑眉瞪眼的望着自己,样子着实又媚又俏,心下暗暗赞了一声:“这几个娃儿确实美得紧要,终有一

,本王爷非要逐个尝一尝不可。”
康定风走出石室,便见大屋前站着几个灰衣

,四下巡查张望,而庄前的大门处,也站着两

。再向花丛处望去,昨夜被点倒的三

已然不见,早便离去,明着他们身上

道已解,无怪庄内守卫得如此森严。
但见康定风悄悄向围墙窜去,眼前见有几株老松,枝叶长得郁苍浓密,亭亭如盖,一派古意盎然。再见松树列成一行,直向围墙方向伸延。
康定风灵机一动,乘着庄院众

不觉,便跃身上树,藏身在树上,待得有机可乘,便使开轻功,一株接着一株,跃树而过,来到近围墙处,当下纵身一跃,翻出墙外,穿过竹林去了。
这时正值清晨,朝霞满天,云霞映着远处的雷峰塔,山光辉映,别具风韵。
康定风初次来到杭州,对四周道路不熟,只依稀记着昨夜的方向走去,见他穿过岳王陵,走上白沙堤,绕过孤山,沿着白沙堤往北走去。
这白沙堤,乃是纪念唐代诗

白居易而命名。只见湖水漾碧,群山含翠,犹如在画中漫步。白居易曾有诗云:“最

湖东行不足,绿杨荫里白沙堤。”,白沙堤却在西湖西北角,右是西湖,左是北里湖。
康定风恐防被官兵发现,不敢展开轻功,怕让

起疑,便急步走了顿饭时间,好不容易才穿过断桥,走出白沙堤,来到望湖楼。
康定风环顾四周,只见天边一片彩云,朝雾重重,而路上的行

也渐渐多了,商铺也陆续营业。
突然听见马蹄声响,康定风凝住剑眉,当下一个闪身,便隐在一横街内,不久便见十多骑走过,见那些骑者,均是一身红衣,肩披黑斗篷,竟是一批锦衣卫。
康定风心想:“杭州城一夜之间,竟来了这么多锦衣卫,看来王爷被掳一事,连皇帝老子都知道了。杭州离皇城应天府不远,不用一夜马程便即抵达,只不知来了多少

,瞧来还是叠起

神,大意不得。”
待那些锦衣卫远去,康定风沿着湖滨折向东走,经过钱塘门,已来到昨夜打斗的酒楼。却见酒楼大门紧闭,两条王纸

叉贴在大门上,只见数个捕快,手执钢刀守在门外。
康定风看见,不禁大为奇怪,莫非酒楼发生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便停住脚步,站得远远的,斜眼看见一间粮货店的店伴,正自向外探

探脑,康定风走上前去,问道:“老哥,现下却是早市正旺时间,怎地酒楼不开门了,还有几个官差守在门外,可知发生了什么事?”
那店伴抬

望了他一眼,便道:“唉!真是

有千算,不如老天爷一算!汤老板为

一生谨慎,还是走不过这一劫!”说着不往摇

叹息。
康定风轩着眉

追问:“老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

叹道:“只怪老汤运败时衰,灾星降世,好端端的把祸惹上了身。听说昨儿湘王到老汤的酒楼吃饭,岂料遇上了一群叛贼,竟把湘王掳了去。唉!要知湘王是何等

物,杭州衙门得知,顿时忙了手脚,恍如热锅上的蚂蚁,便把老汤和伙计十多

,一

脑儿找了去,连厨子下

也不放过,说他们与叛贼暗通,你说冤不冤。”
康定风心想:“昨夜自己如此一番扰动,竟是牵连不少,瞧来还是把那个什么湘王放了,免得再累及无辜。
”便即又问道:“这个湘王究是什么

?”
那

听见神

一愕,眼晴一翻,抬

望着康定风道:“阁下连湘王是谁也不知道,兄弟敢

不是这里的

了。”
康定风点

一笑,那

道:“湘王便是当今皇上的第十二子,此子甚得皇上宠遇,三年前给封蕃至此。湘王府落在清河坊,便是当年清河郡王张俊的旧址。”
康定风虽知那个湘王决非泛泛,却没想到是个王子,难怪那些锦衣卫由应天府匆匆赶来这里了。“
这时那店伴又摇

道:“看来老汤今趟给衙门一鞫,又不知要挨多少板子了。
只是那些叛贼不知是甚么来路,竟连王爷都敢掳去,真个是吃了豹子胆,倘若今次湘王少了几根

毛,或是有个什么闪失,杭州城的百姓可又有苦

吃了。“
康定风问道:“老哥这话怎么说?”
那

叹道:“适才天还没亮,我便听得有

说,皇上知道湘王被

掳去,龙颜大怒,立时遣派大内秘探星夜赶来杭州,听说

数还真不少呢。这些锦衣卫仗着皇上的龙威,直来作威作福,且个个武功高强,用刑手段,更是层出不穷,可不是


惹得起的。
“听说落在锦衣卫手上,就是不死,也得去层皮。假若湘王一

没找回来,那些锦衣卫那肯便此死心,必然会把个杭州城弄个翻天覆地,到时又不知有多少

受折磨了。还听说那个昭宜公主也从应天府赶来杭州,在这里掌持大局,这个魔

一到,就更今

担忧了。”
康定风奇道:“昭宜公主?她很厉害的么?”
那店伴扬了扬手,又摇了摇

,叹道:“怎不利害!说起这个昭宜公主,当真不简单。常

说什么蛇蠍美

,而她正是这种

。说起这个照宜公主,我虽然没见过她,但听得

说,她才是个十八九岁的

儿,样貌说得美若天仙,但那副心肠,当真比砒霜还要毒上几倍。”
康定风心想:“狠毒的美丽

子多得很呢,便如瑶姬,她的行径何尝不是又狠又毒,你只是见得少了。”
那

续道:“听说昭宜公主与湘王感

极好,昭宜公主近年常来杭州,都是住在湘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