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找三

弄清楚。”
怪婆婆道:“终于你便找着金溪大侠,然后把他杀了?”
万绮文摇

道:“小

子确实曾向他投过战书,打算先将他打败,再行

问真相。岂料还未到比武

子,便传出金溪大侠被杀的消息。小

子相信,金溪大侠之死,必定是有

先发制

,恐怕他把真相说出来,才会把他灭

。”
怪婆婆望向陆萧二

,见他们神色不挠,安之若素,似是对万绮文的说话全不在乎。怪婆婆又道:“金溪大侠被害,所以你又找到陆家庄来?”
万绮文点点

。怪婆婆叹道:“你手上既然全无佐证,只凭你师父一句说话,便来这里挑战生事,不觉有点鲁莽么?”
只见万绮文咬一咬下唇,一时无言可对。
陆轩微微笑道:“万姑娘为父报仇,你的心

如何,陆某也非常清楚!但是,陆某

素来行事磊磊落落,这种杀

劫货,行同狗彘之事,陆某

决计不敢去做。
但万姑娘却认定是咱们兄弟三

所为,现在又拿不出实证,这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吧。“
场中群雄这时也纷纷议论起来,其中一些

还大声说道:“没错,无凭无据便上门寻仇,世上哪有这回事!依我看寻仇是假,存心来这里找碴是实。”众

听见,顿时你一句我一句的附和起来。
怪婆婆虽然对陆萧二

心存怀疑,亦有维护万绮文之意,但在目前种种

形来看,万绮文所说的话,确实难以叫

信服。
便在群雄起哄之际,忽然看见两个

越众而出,迳往怪婆婆等

走来。
但见两

均是年约五十上下年纪,当先一

长着国字

脸,貌相斯文,身穿

蓝色锦袍,外披一件名贵的貂裘,通体漆黑,绝无一根杂毛,让

一看便知,这件貂裘显然价值千金,非一般

家能够拥有。
而跟在他身后的男子,却是粗眉大眼,满面胡须,皮肤黑里透红,骨架坚实,穿着一件青色棉袄。
当二

来到怪婆婆身前,那锦服男子朝她


一揖,说道:“晚辈常贵青,拜见老前辈。”
万绮文一看见二

走来,心中已有一个吉祥的预感,再听到他的名字,不由喜极而泣,心

狂喜不已,暗自喜道:“果然老天爷有眼,他终于出现了!”
而陆轩和萧长风听得他的名字,顿时大吃一惊,脸色倏地变了样子。
怪婆婆一面点

,一面斜眼望向陆萧二

,见二

惧色浮脸,一副惶惶不安的样子,便知眼前这个

,必定是个关键

的

物,遂问道:“你姓常?”
常贵青道:“是,在下便是万姑娘要找的

。”
万绮文连忙喜孜孜迎上前去:“万绮文见过常庄主。”接着又道:“现在看见常庄主出现,这实在太好了!”
常贵青笑道:“若非万姑娘聪明过

,能够想出四处散布消息这法子,恐怕常某也不知

,更不会到陆家庄来看看。”
怪婆婆向他身旁的汉子望去,常贵青看见,说道:“他姓程,是常某的管家。”
程管家上前礼毕,只听常贵青又道:“在下还有一事要请求老前辈允准。”
怪婆婆问道:“是什么事?”
常贵青道:“这是涉及先父与少林之间的事,在下想先行拜见一下那位少林高僧,希望老前辈允许?”
怪婆婆“嗯”了一声,已看见空见大师缓步走过来,她不由暗赞一声:“空见果然功力

厚,相距这么远也能听见咱们的说话。”便向常贵青道:“你不用过去了,那位少林高僧已经来了。”
常贵青回身看去,果见空见已来到跟前,忙迎上前一揖:“晚辈常贵青拜见大师。”
空见合十道:“常施主无须多礼,贫僧法号空见,不知常施主的先父是谁,找敝寺有何贵

?”
只见常贵青突然双膝跪倒,场中众

见着,全都大感诧异,空见连忙上前伸手扶起,常贵青只觉一

气流把他一托,身躯再也无法跪下去,只得站直身子,只听空见说道:“常施主究是为何这样,老衲实在受不起。”
场中群雄自从看见常贵青,已觉事

大有跷蹊,再见他突然跪倒在空见跟前,直教

如堕坛子胡同,更觉糊涂不懂。
饶是如此,众

为求要听得更加清楚,也逐渐移近了脚步,圈子也开始愈缩愈细。
而陆萧二

早已猜上了三分,心

正自七上八落,脑里正不断寻求脱身之计。
只见常贵青肃然道:“先父法名圆业,曾于数十年前,因在少林犯下罪孽,后畏罪潜逃,易名避罪。常贵青

知兄终弟及,父债子还这道理,现特来向大师领罪。”
空见听后,合十道:“阿弥陀佛!原来常施主是圆业之子,贫道终于明白了。
其实此事已成过去,过往之事,如同流水,施主也不必记挂在心!而关于圆业寂灭一事,少林亦早有所闻。何况圆业为赎前罪,竟把大部分家资财物打算赠与少林,只是不幸在运送途中,金银财物全给贼

劫去,这也算是一个定数!“
常贵青道:“金银财宝乃是身外之物,还算不上什么,但先父在少林盗取而来的贯虹秘笈,原是少林之物,当

连同财宝一起被贼

劫去,若不把秘笈寻回送归少林,常某终感不安。”
空见微微点

道:“其实那部贯虹秘笈也非少林之物,对少林来说,也并非如何重要,只是秘笈内的武功,确实是有点邪门,而且霸道非常,倘若落在坏

手中,遗害着实不少。”
群雄听到这里,多少已明白事

的原委。近这几年间,江湖一直谣传贯虹秘笈在华山派手中,如此来看,莫非这部秘笈是给华山派劫了去?群雄同一心思,千百只眼睛自然地

向萧长风
来。
而罗开听见二

的对话,更是大感奇怪,心想:“明明那部贯虹秘笈在自己手上,又怎会被

劫去了,还有秘笈内的武功,也不是什么邪门武功,怎地空见大师会这样说?”他愈想愈是不解,恐怕内里还另有文章。
只听常贵青道:“当

先父从少林寺盗去贯虹秘笈,本来是存心要修习秘笈内的武功,当先父把秘笈的内容仔细参详后,终于决定放弃。”
场中的

听见此话,同感奇怪,不少

已高声发问为什么原因。
常贵青续道:“因为秘笈内详细记载着,但凡修练秘笈内的武功者,对


来说,却无什么大碍,若是男

修练此功,必须要是处男之身,而且永久不能接近

色,若犯了以上两点,不但会武功尽失,还会全身瘫痪,肢体麻痹,从此不能行动,如同废

。”众

听后,顿感惊讶。
常贵青道:“其实先父在出家前,也经常在红

青楼中走动,又如何能练秘笈内的武功。先父认为这些全都是天意!后来先父想起种种前事,也渐知罪孽

重,便开始弃武营商,从此再不练武功,更严禁家

练武。而先父在商场上也颇为顺利,终于成为徐州一大富豪,先父晚年之时,常

侮当年的所作所为,临终之前,吩咐在下将大半家财并同那部贯虹秘笈,使

一起送还给少林,以赎前罪。
“在下依从先父嘱咐,便委托徐州万盛镖局办理此事,岂料镖队行至途中,竟给贼

把镖货全部劫去。当在下得知被劫之事,已是好几

后了。”
说到这里,常贵青回过

朝万绮文道:“当

为了替在下护送镖货至少林,却害了万姑娘父母和多位镖师的

命,常某至今还是心感不安,还请万姑娘原谅。”
万绮文摇

道:“这又怎关常庄主的事,行镖走货,本就是身寄虎吻的行业,只怪那些贼

心狠手辣,劫货后还要赶尽杀绝,才害得我父母……”说到这里,泪水一涌,再也无法说下去。
怪婆婆听到这里,便向常贵青问道:“她说只要找到你,便能知道劫镖

是谁,这到底是真是假?”
常贵青点

道:“没错,其实在镖货被劫后不久,本

已经知道劫镖的

是谁,只是在下不懂武功,虽知贼

是谁,却无本事把那部秘笈取回来,又害怕那些贼

知晓,找到庄上来斩

除根,消灭证据,只好一家老少悄悄搬离徐州。
“当我离开徐州后,晃眼又过了几年,见贼

并无动静,便放下了心,在下开始四处放出消息,传出那部秘笈已落在何

手上。”话后便向萧长风望去,说道:“萧掌门,你可知道在下为何要这样做呢?”
群雄看见,无不把眼睛盯在萧长风身上。
萧长风哼了一声,说道:“没错,贯虹秘笈确实在萧某手上,但这是前任掌门留下之物,现已被华山弃徒陶飞盗了去,这事与劫镖全无关系。常老兄,你这样胡言

语,究竟有何意图?”
常贵青道:“萧掌门既是这样说,常某

只好继续说下去了,谁是谁非,自有公论。”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道:“当时贼

共有三

,而且三

还是结拜兄弟,他们还约同十多个黑道

物行事,当他们把镖货劫去后,三

恐防请来的

会泄露内

,便狠下杀手,把那十多个黑道

物都杀了。”
群雄自是知道他所指的是谁

,心中虽然还有点疑惑,但见常贵青说得合

合理,又不能不相信,


均凝神细听,惟恐听漏了一字。
只见常贵青又道:“三

杀了那些

后,知道劫镖内

的

,剩下来便只有他们自己三

了。在下想到这一点,于是四处放出秘笈的下落,三

必会认为是自己

所为,在下这一着,主要是想从中挑拨,好让三

翻面成仇。岂料三

机灵得很,不但没有因此而翻脸,而且三

开始疏远起来,把他们结拜的关系隐瞒得密密实实。
“在下虽然知道内

,本可将此事公诸于世,可是三

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其中一

已成为华山派掌门,其余二

,也是武林中响当当的大侠,便是我指名道姓说出三

的恶行,知道亦不会有

相信,反而会惹来杀身之祸。”
众

只听得不住点

。便在常贵青说话刚完,站在他身旁姓程的管家突然踏上一步,向群雄打了个四方揖,高声道:“众位英雄豪杰,请听程某一言。”只听他声如洪钟,内功委实不弱。
只听他道:“在下名叫程刚,在十几年前,是陕西仓山的一名独行大盗,

称”仓山

屠“,当年可说杀

如麻,是个


欲诛的魔

。”说到这里,忽地伸手往脸上一抹,脸上的胡须竟给他全扯了下来,原来都是假胡子。
程刚忽地面向陆萧二

,戟指怒道:“两位可还认得我么?”
二

看见他的面貌,顿时脸上泛青,唇颤眉跳。陆轩思路电转,知道不把程刚马上除掉,若给他把事

当众说了出来,到时真的不用做

了!
陆轩一想及此,当下暗暗凝聚真气,觑准机会,务求一击中的,欲把程刚毙于掌下。
怪婆婆见陆轩左肩微颤,便知他想着歪念

,当下喝道:“你二

给我好好站住,休想在老婆子面前弄鬼,这只有自讨苦吃。”
陆轩听见,立时不敢妄动,适才看见怪婆婆夺刀掷刀的本事,他已有自知之明,绝对不是她的敌手,要是一时鲁莽,只会死得更快。
陆萧二

也知祸到临

,而萧长风却想,现在能救得自己一命的

,便只有瑶姬了,他素知瑶姬机变过

,且近来彼此关系密切,她决不会见死不救,便转过

来朝她望去,却见瑶姬也同时望将过来,且向他微微点

一笑,似乎是叫他不用担心。萧长风看见,
心中也稍为一宽。
只听程刚道:“两位不愿出声,只好由在下来说了。”接着又向四下一揖:“众位英雄好汉,请先听程某说说事

的起没。当

万盛镖局被劫,其实在下也是贼匪之一,当时程某与这位陆大侠,也可说有点儿


,一

陆大侠来找程某,说有一单大买卖想与我合作,程某听他说完,便一

答应了。
“当时盗首共有三

,便是这位陆大侠和萧掌门,而另外一

,就是那位金溪大侠。论到武功,也算是他们三

最高。那时两位大侠,却没有现在这般风光,更加称不上什么大侠,而萧长门还只是华山派的弟子,并未当上掌门。
“当

劫镖也算相当顺利,成事之后,大伙

便把镖货先收藏起来,正当镖货刚刚藏好,他们三

竟突然发难。当时咱们十

在全无戒备下,给三

杀了个措手不及,终终全部命送在三

手上。
“但有一事他们却不知道,程某当年四出剽劫,曾在一武

身上得了一件宝衣,这件宝衣虽说不上刀枪不

,若非遇上削铁如泥的宝刀,也能承受一般刀剑的砸劈。
“当时陆大侠手上的兵刃,亦非这柄九环金刀,所用的只是一柄寻常的厚背钢刀,程某给他在背上连劈两刀,幸好程某穿了宝衣,没给他劈

肌

,虽然这样,但因冲力过大,程某还是给他撞翻在地,接着肃长门又是一剑刺来,宝衣因无法承受利器的戳刺,胸肩终于中了两剑,幸好并非什么致命之处,但程某还是昏死了过去。”
众

此刻也听得咬牙切齿,近千对不屑的目光,全都投到陆萧二

身上。
只听程刚又道:“在下也不知昏晕了多久,当我醒来之时,却发现身旁坐着一个白须老者,原来那位老前辈姓孔,便是万姑娘的师父。他发现程某只是受了剑伤,并未丧命,就把在下救了,后来在下将劫镖一事,也详细地与孔前辈说了。
“孔前辈知道万镖

重伤逃去,害怕三

会到镖局斩

除根,便亲自到镖局去看看,发现万镖

和夫

刚好双双去世,只留下一个小

儿,孔前辈见她可怜,便将她带走,收为弟子。
“当孔前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