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恶童(上)
作者:lhz19931012
2022年3月9
字数:12025
【上篇:非洲的转校生】
呼……终于放暑假了,我提着行李来到站台,望着来来往往的

群,回想着刚来到这上寄宿制中学的一学期,心中感慨不已。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赵小辰,今年十二岁,个子不高,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矮了,相貌当然没有特别帅啦,但应该可以称为可

吧,跟同龄

比我就像是小弟弟一样呢。
想着妈妈做的可

饭菜,还有她美丽的身影,我不禁心

一暖。
我的妈妈叫唐雅娴,是个非常漂亮的


,今年三十五岁,这正是一个


最有韵味的年龄,而这种熟

的韵味在我妈妈身上完美的体现出来。
标准的瓜子脸衬托出美丽的容颜,高挺的小琼鼻,细长的弯月眉,下面是长长的细睫毛和一双大而亮的凤目,还有那红润厚实的樱桃小嘴,尤其是一侧眼角旁的美

痣,更能凸显成熟


的风韵。
妈妈的美腿修长笔直,纤细柔软的柳腰和圆润丰满的翘

完全看不出是一个生过孩子的


。
莹白的肌肤细腻无暇,凹凸有致的娇躯更是让

流连忘返。
尤其是妈妈那对曾哺育过我的肥硕

房,自从生完我之后变得更加的硕大浑圆,越发挺翘,又大又挺的大

子总是将胸前衣服顶起两个肥美的曲线,走起路来一抖一抖的,晃的

眼花。
妈妈是我们当地一家重点小学的老师,其实说起来妈妈本来不想当什么老师的,而是想做一名舞蹈演员,只是外公家是教师世家,心想着妈妈穿的那么少在台上让

肆意的看着火辣的娇躯,总觉得有失体面,便坚决反对。
无奈的妈妈只得依外公的安排进了小学做一名老师,不过妈妈一直没有放弃对舞蹈的热

,平时在家的时候就喜欢跳跳舞。
我和爸爸也乐得欣赏妈妈美丽的倩影。
令

奇怪的是妈妈所带的班级竟然一个

孩都没有,全都是一群淘气的小男生,但是妈妈为

和蔼可亲,

格甜美温柔,所以

得班上熊孩子们的喜

,都叫她雅娴妈妈。
我妈妈还总是喜欢带着这群小淘气们来我们家里补课。
妈妈每次帮他们补完课,从房间里出来后都是一脸的

红,而且胸前的衣服也总是湿漉漉的,并不断散发出一

浓烈的异味。
有一次我悄悄的打开妈妈卧室的房门,从门缝里偷偷的望去,只见妈妈赤

着上半身,白若凝脂的玉背正对着房门,被包

裙所束缚的大


坐在床边,两个小男孩骑跨在妈妈那诱

的黑丝大腿上面,摇

晃脑的不知道在

些什么,而房间里充斥着「吧唧~吧唧~吧唧~」
的怪声。
后来我去问妈妈,妈妈告诉我说是在和认真做功课的小弟弟们玩奖励游戏,真是奇怪,玩什么游戏竟然要脱光衣服玩?晚上妈妈洗完澡,穿着睡衣看电视的时候,我发现她胸前

沟的大


上有些奇怪的红印,妈妈说是做游戏的时候留下的,随后便让我回自己的房间里好好的复习功课,那表

似乎是在隐瞒着什么。
我爸爸是一所高中的班主任,爷爷和外公是关系不错的朋友,当初妈妈刚工作不久他们就有意的撮合爸爸和妈妈。
爸爸说起来其实也满好的,就是有些太老实木讷了,和当初追求妈妈的那些风流才子完全不是一种类型,不过也许妈妈就看中了爸爸的忠厚吧,才嫁给了他。
在高中当老师本来就不轻松,更何况是高考班的班主任呢。
爸爸对工作十分负责,对自己的学生也是关心有佳,在我还上小学的时候爸爸就已经是班主任了,几年下来爸爸的

发都花白了,有时候跟我妈妈一起出门,任谁都想不到他们是夫妻。
我站在候车台,伸着脑袋来回张望着,心想妈妈怎么还不来接我啊?只能拿出手机拨通了妈妈的号码,话说起来上次打应该是一个星期以前了吧?「喂?你好?」
「妈妈,是我啊!」
听到妈妈甜美的声音,我激动的说道。
「啊……是……是小辰啊……」
妈妈在那边轻呼了一声。
不过怎么感觉妈妈的声音跟以往有些不同呢?感觉嗲嗲的,是我多想了吧。
「妈妈,你怎么还不来接我呀?」
「小辰,你……嗯……你先等一下……妈妈正在忙呢……嗯……你要不先去爸爸的学校吧……嗯……你爸爸现在带高三生……都住在学校了……嗯……」
虽然妈妈从手机里传来的声音越发的娇媚起来,但听到爸爸现在都住在学校后我不禁问道:「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估计得过一个多月吧……嗯……你先去看看你爸爸……嗯……妈妈给你转了车费……这么长时间不见他也挺想你的……嗯……」
说完妈妈就挂断了电话。
听到电话里的嘟嘟声,我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也没办法,我招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往爸爸的学校驶去。
不一会,计程车便到达了目的地,用妈妈转给我的钱支付了车费,竟然还剩八十八元,我暗自得意小金库又充实了一些,之前的不爽也都烟消云散了,迈着欢快的步伐,往爸爸的学校走去,在教师办公室找到
了他,几个月不见,感觉爸爸更显老态,额

上的皱纹也更加

刻。
爸爸见到我很是惊喜,直夸我长大了。
不知不觉中就和爸爸聊了一个多小时,因为学校的饭点比较早,四点钟左右就开饭了。
这时候爸爸非要和我去饭店好好吃一顿,我便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晚上和爸爸在外面吃,就不回家了。
可没想到刚到饭店爸爸就接了个电话,原来是市里教育局来

到学校检查,校领导要开会,要爸爸马上回学校。
看着爸爸那歉意的眼神我也不好说什么了,还是回家吃饭吧。
回到家中,发现客厅里没

,家里静悄悄的,估计是因为放暑假的原因,妈妈班上的事

太多,还没能来得及忙完。
我关上门,并没有注意到鞋柜上多出来的那双童鞋。
接近三个小时的路程,让我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

汗臭味,来到洗手间洗澡,却发现晾着几条明显不是爸爸穿的内裤。
看着上面的卡通图案,可想而知穿这些内裤的应该都是小孩子。
而且我还在洗漱池上发现了一样奇怪的东西「增唾牙膏~巧克力味的哟」
牙膏还有巧克力味的,真是莫名其妙!洗完澡,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七点多了,我心想「怎么妈妈还不回来呀?」
这时我忽然听到了妈妈似有似无的娇喘声,难道妈妈已经到家了?我蹑手蹑脚悄悄的走到了妈妈的房门前,推开一条缝,妈妈此时正平躺着,盖了层厚厚的被子,只有脑袋露在外面,而被子下面则在微微扭动着,还不时的传出「吧唧~吧唧~吧唧~」
的声音,而妈妈之前在帮她班级上的熊孩子们补完课以后玩的奖励游戏就是发出这种怪声,我再往里仔细一看,本应该穿在妈妈身上的吊带睡衣此刻竟被丢到了床脚,而且边上还摆了件男孩子的童装,难道妈妈也在和他玩奖励游戏?。
我也顾不得什么了,走进房间急切的问道:「妈妈,你没事吧?」
「啊!」
听到了我的声音,妈妈吓的叫出了声。
只见她转过

,惊讶的看着我说道:「小……小辰!你……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爸爸那领导要开会,所以就回来了。妈妈你没事吧,感觉你好像有点不舒服啊?」
听了我的话,妈妈本就有些

红的俏脸更是一红,说道:「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呢……」
「我忘记了,话说有吃的吗?我还没吃饭……」
我正说着,却发现从妈妈胸前的被子里忽然钻出半个脑门,竟然是一个非洲黑

男孩!只见那黑

男孩眼睛以下的部分都还埋在被窝里,而眼神却异常得意,灿烂的笑容好似挑衅一般。
而那「吧唧~吧唧~吧唧~」
奇怪声响的源

就来自半埋在被窝里下半张脸。
我完全被眼前的一幕搞懵了。
妈妈这时说话了:「小辰……那个……嗯……他是乌帕……是妈妈班上新来的……留学生……可能要在咱们家里住一段时间……嗯哼……」
说到最后妈妈被子下面的


又扭了一下。
「妈妈,你没事吧?」
我走了过去,想看看妈妈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别过来!」
妈妈忽然大声对我说道。
也许是意识到了自己不正常的表现,妈妈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小辰,妈妈没事,刚才是乌帕和妈妈闹着玩呢……」
「你小子,到底是谁,随随便便来我家,连我妈妈的恶作剧都敢搞!」
我气愤的对着黑

男孩喊道。
不过他此时却对我不理不睬,依旧将脸半埋在我妈妈的被窝里,不断发出「吧唧~吧唧~吧唧~」
的噪音。
而我妈妈则伸出一只玉臂将胸前的被子盖了盖,对我说道:「乖儿子……妈妈今天有点累,不想起来做饭,你出去吃点吧……嗯……好不好?」
看着妈妈那期待的眼神,我怎么好拒绝,只能转身离开。
关上房门的一瞬间,我看到了地上的卡通内裤。
原来洗手间里的内裤他的,连内裤都那么奇怪,但令我怎么想不到的是这个名叫乌帕的非洲黑

男孩,最终成功的将妈妈那本该属于我的母

给夺走,而他也成为了笼罩在我们家

上的黑色梦魇。
事后我时常回想起当时的

景,唏嘘不已,也怪我当时太纯洁,还以为是妈妈生病了,哪里能想到就在我眼前的被窝里,乌帕正张开嘴大

大

的吮吸着我妈妈那大肥

房上挺翘的绛红色大


。
非洲黑

的嘴唇向来是又厚又肥,而乌帕的「

渊巨

」
则是更加的肥厚,简直就是为了吃

而生的,他那张贪婪的大嘴

猛地将我妈妈一侧大

子上的


和

晕,甚至连三分之一的白



都一起吃

嘴里大

的吞吐吮吸。
而那「吧唧~吧唧~吧唧~」
的声响则是充满了粘稠唾

的嘴

不断吞吐着我妈妈的大肥

子发出。
乌帕的嘴唇就如同一个超大号吸盘一般,牢牢的把我妈妈的整个大

晕固定在嘴里。
柔

的大白


因为

腔的挤压而扭曲变形,而他

腔中突起
的牙齿与牙龈就如同两对相互咬合的齿

,在凸起的地方相互挤压而过,将妈妈那娇

的大

晕和肥

的大白


牢牢的卡在牙床之内,而乌帕的舌

也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又长又厚的舌

上满是

疙瘩与舌苔,每次舔到妈妈最敏感的大


时舌

上的

疙瘩都会和


上的小

粒发生强烈的摩擦,从而产生酥麻的针刺感借由


的神经点传递到了

腺上,这进一步让妈妈的大

子变的肿胀起来。
想来妈妈急着把我支走其实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我妈妈的肥

大


在乌帕

水的浸润下变的又肿又滑,所以乌帕使劲的用牙齿狠狠咬住了大

晕的前端,而这更是加剧了妈妈大

子肿胀的程度,从而让整个

晕与一部分的


和乌帕的牙床紧紧的卡在一起,因此妈妈才着急把我支走,好让乌帕能尽

的吞吃她的大肥

子,乌帕

腔里强劲的吸力回将妈妈的大


拉长,一直顶到咽喉以后,才能通过呕吐反

将整个肿胀的肥

给吐出

中。
而早已离开的我对房间里发生的事

一无所知,毕竟我做梦也没能想到我那温良贤淑的美丽妈妈竟然会给一个素不相识的非洲黑

男孩喂大

子吃,那对曾哺育着我长大的大

子……此时我妈妈的大肥

子已经被乌帕吞


中足足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大肥

上的大


像是弹簧似的在乌帕的咽喉里一伸一缩,这不断刺激着黑

男孩的呕吐神经,随着

腔传来的「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声愈加频繁,终于在「呕!」
的一声后,乌帕开始把嘴里吞

的大肥

子开始往外吐出,牙床与大


的挤压和大

晕与舌

的摩擦可把我妈妈舒服坏了,

不自禁的呻吟起来。
没过一会,妈妈的整个

球便脱离了乌帕的吸盘嘴,但依旧有一条粘稠唾

的拉丝将妈妈的大


和乌帕的香肠嘴连接在一起。
在

光灯的照

下,沾满了

水与浓痰的白

大肥


上泛着亮晶晶的光,一道道的青筋顺着大

晕向着周围蔓延开来,

球顶端的大

晕与大


都被这名叫乌帕的黑

男孩给嘬脱了皮,变得又红又肿,而

晕外则有一圈乌青,可见乌帕那「

渊巨

」
竟然拥有榨

机一般的强劲吸力,而此时的我正在小区旁的肯德基吃着晚饭,完全无法想象妈妈那曾经哺育我长大的

房被这个素未谋面的黑

男孩给吃弄的

靡不堪。
等我回来的时候,妈妈已经从床上起来,正在厨房准备晚餐,而从浴室传出的声音来看,那个名叫乌帕的非洲黑

男孩似乎正在我家的浴室里洗澡。
此时的妈妈穿了件紫色睡裙,我仔细一瞧,几乎透明的薄纱掩盖着妈妈的娇体,而不知道什么原因让胸前的轻纱湿漉漉的,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妈妈那两颗挺立的大


,纤细的锁骨下露出一道


的

沟,而那一抹肥腻的大白


上似乎有一种粘稠的

体正反着光,而且正散发出一

异味。
「妈妈,这是什么味道啊?」
闻到家里那异样怪味的我不禁问道。
「没事,刚才玩奖励游戏的,出了些汗,过一会就好了。」
妈妈一边忙着手中的饭菜一边说道。
怎么感觉不像是汗味啊,我心里想着,之前妈妈和那群小男孩玩完奖励游戏后家里都会有这

异味,只是没这次这么臭而已,但很快注意力便被餐桌上摆放的晚饭所吸引,看着妈妈亲手做的美味佳肴,我不禁食指大动。
「妈妈,你不是说今天太累,不想做饭了吗?怎么又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看着餐桌上的晚饭,我不禁有些生气,顺便还偷偷的捻了块排骨丢进嘴里。
看见我正在偷吃,知道我已经吃过了晚饭的妈妈轻轻拍了下我的手后说道:「别偷嘴吃撑了,大晚上的闹肚子,这是给小乌帕做的,

家可还没有吃饭啊。」
听到这个素不相识的非洲黑

男孩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第一次见面竟然就躺在我妈妈的怀里,毕竟要知道从我有认知的时候,妈妈的

便全给了我一个

,忽然冒出一个素未蒙面的黑

男孩,这肯定让我无法接受。
但我不知道的是这个黑

男孩不仅仅是躺在我妈妈的怀里,更是在我这个亲生儿子的面前去吃弄妈妈的大

晕和大


,吞吐她白

的大肥


。
「那个叫乌帕的到底是谁啊?怎会在我们家……」
我噘着嘴不乐意的说道。
妈妈那美丽的容颜反倒是散发着母

的光辉,笑盈盈的说:「乌帕是妈妈班上来的一个非洲留学生,可能要在咱们家里住一段时间,他才九岁,你可要像大哥哥一样照顾他哟。」
听到妈妈这句「要在咱们家里住一段时间」
后我眉

一皱,嘴角嘴角更是撇了下来,不

不愿的说道:「嗯……妈妈……他毕竟是外

,还不是中国的小朋友,我不太愿意……」
此时我那气嘟嘟的脸,就像是不愿意再多一个兄弟姐妹的小孩子似的,生怕别

抢走自己的妈妈。
妈妈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都这么大了,还和

家小弟弟吃醋……你不知道,乌帕他在非洲有多的可怜……」
随后喋喋不休的告诉我一大堆事

。
今年,新上任的校领导为了推动妈妈所在的小学在国际上的形象,特意面向贫困的非洲国家招收学生,而来到妈妈所在班级
上的便是来自中非国家南苏丹的乌帕,一个纯种的黑

男孩。
由于学校没有专门的宿舍,而我妈妈那温柔、贤惠且母

泛滥的

格被校领导所看中,便询问我妈妈方不方便照顾乌帕,而善良的妈妈也乐得其所的答应下来,让这个素未蒙面的黑

男孩住到了我们家中,还能顺便教他说中文。
妈妈告诉我乌帕从小就没有母亲,刚来班级上的时候整个

都死气沉沉,但自从来到我们家以后,他总是围绕在我妈妈身边,不仅非要让她抱,还一个劲的往胸

里钻,天天都把我妈妈给弄的面若桃花,乌帕最喜欢骑在我妈妈的大腿上,更得寸进尺的是,非要亲嘴才肯下来,而我那母

泛滥的妈妈当然不会拒绝了,亲嘴后还和他玩奖励游戏,但是我感觉这黑

男孩肯定有什么不可告

的秘密,但事

的发展是我做梦也不会想到的。
就这样在校领导的无知和我妈妈那母

泛滥的大意下,这个非洲纯种的黑

男孩住进了我们的家里,而我那温柔美丽的妈妈很快便沦陷在乌帕那奇妙的吸盘嘴与疙瘩舌之下,在黑

男孩的

水与唾

的调教中逐渐沦陷成了一个媚黑恋童的大

妈。
(苹果手机使用 Sfr 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 chre 谷歌浏览器)
后来妈妈不仅亲自加

了中非援助民间活动,用她那肥硕的大

子为更多黑

男孩的成长提供了甜蜜的

汁,更是为此抛夫弃子,最终来到了乌帕的家乡,成为当地黑

们的公妻,亲自为黑

种族的繁衍贡献了她的「

与蜜」……听完了妈妈的长篇大论,我依旧是不

不愿,毕竟在我从小的认知里,非洲就是个脏

差的

地方,而居住在非洲的黑

都是一群好逸恶劳的懒惰穷鬼。
让我和这个乌帕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还要与他分享我妈妈的母

和温柔,实在让

难以接受。
「反正我就是不愿意和这个臭黑鬼住在一起!」
我生气的对妈妈吼道。
我这一吼让妈妈也愣了一下,但是在听到「臭黑鬼」
这个词后,那原本娇美的容颜立马就变了,随后妈妈愠怒道:「小辰!我不许你这样说乌帕,下次要是敢再这样辱骂他,妈妈可就真的要生气了!」
我的

格本来就比较软弱,遇到阻碍的话,就容易退缩,看到妈妈已经生气的样子,我只能憋着嘴委屈的看着妈妈,从小到大妈妈都没凶过我,可光是今天,妈妈就已经凶我两次了,还是为了一个我素未谋面的黑

男孩。
妈妈瞧见了我委屈的模样,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心里本属于我的母

似乎更愿意给予乌帕,刚刚那句「臭黑鬼」
可是让我妈妈心疼的紧,而此时看到我委屈的神

她内心的波动远不如之前。
似乎发现自己的不妥,妈妈俯下身把我搂在怀里后歉意的说:「小辰是妈妈的乖儿子,所以要听妈妈的话呀……再说了乌帕也不是今后一直住在咱们家,小笨蛋,整天就想着和妈妈撒娇,还没

家小弟弟懂事呢。」
我的小脑袋就这么靠在妈妈那对沉甸甸的柔软大

子上,能明显的感觉出凸起的

晕与挺翘的


,但胸前那片湿漉漉的睡衣不断散发出恶心的异味,大白


上亮晶晶的

体也时不时的黏在我脸上,而妈妈刮着我的鼻子逗着我,似乎想要安抚我委屈的

绪,但不知为何她的脑海里渐渐的浮现出乌帕的模样。
妈妈胸前那散发出异味的奇怪

体又臭又粘,沾到脸上的感觉很不舒服,正好一阵尿意涌上心

,便和妈妈说要去尿尿,准便把脸上的奇怪黏

给洗一洗。
「乌帕在里面洗澡呢,你进去了可不准欺负他呀……」
看我的样子恢复如初,

绪也已经稳定下来,妈妈又开始义正言辞的教导我,让我和那个叫乌帕的黑

男孩好好相处,我搪塞了她两句,转身走向家里的卫生间。
刚走进卫生间,就看见一个又矮又胖的大脑袋黑

男孩站在里面,随之而来的是一

浓烈的酸臭味。
「他就是那个乌帕……」
我心里嘀咕着,开始打量起眼前的非洲男孩,不足一米三的身高,却顶着一个如同篮球一般的畸形大脑

,黢黑的脑壳上一根

发都没有,脑袋两边长着一对招风耳,再看一看脸,塌鼻梁上的三角眼时不时透露出猥琐的目光,更让

恶心的是他的嘴唇就好似两根黑色的大烤肠挂在脸上一般,又肥又厚的大黑唇油光锃亮,还时不时的滴出

水。
可以说光凭这张脸他就算的上奇丑无比,再配上他那短小的四肢和肥胖的肚皮,满是痘痘的皮肤黑如墨汁,简直活像一只黑猩猩。
似乎注意到我了目光中的鄙夷,乌帕伸出舌

冲我做了个鬼脸,这一下可着实把我给惊呆了。
黑

男孩将他那两根大黑肠似的厚嘴唇张开,

腔里的大小估计塞进一罐听装可乐,更让我吃惊的还在后面,只见他伸出的舌

足足有成年

的手掌那么大,肥厚的舌

上面满是暗黄色的舌苔和凸起的

疙瘩,那与我妈妈大

子上的异味有些相似却又浓烈十倍的恶臭扑面而来,屎黄色大板牙的缝隙中间还有
不明的黑色污垢。
「这那是嘴

,分明就是马桶,还是拉完粑粑不冲的臭马桶,真不知道妈妈怎么想的,居然为了这个非洲畸形臭黑鬼凶我!」
我心里恶狠狠的想着,殊不知正是我妈妈得知乌帕有些畸形后,完全激发了她那母

泛滥的

格,最终慢慢的步

了乌帕的陷阱,让她的那对曾哺育我成长的大肥

子在这张如同马桶的畸形大嘴下逐渐沦陷。
尿急之下的我也懒得继续搭理这非洲畸形儿,绕过他散发出酸臭味的矮胖身躯,走到马桶前开始尿尿,但乌帕却跟了过来,用他那又黑又肥的臭


把我往边上挤了挤,因为没穿衣服,和我并排站在马桶前的乌帕直接扶起了他黑色的大公

开始撒尿,我一看他手里的东西吓了一跳,根本无法想象这是一个九岁男孩的生殖器,那尺寸已经和爸爸差不多大了。
要知道乌帕可是连青春期还没有到,如若假以时

他那黑色大公

完全成长后,必定会更加粗大骇

,而互相比较之下,我那虽然

净却细小尺寸只能称得上是可怜的白色小雏

。
乌帕毕竟才九岁,所以他的包皮很长,暗红的乌


只露出顶端的尿眼,却能看到


与包皮

界处藏纳的污垢,可以想象当他翻开包皮后会有多么肮脏骚臭。
此时被用右手扶着的黑色大公



出好似高压水枪的

黄色尿

,骚臭难闻的尿

拍打在在马桶的瓷板上,撒尿的过程中乌帕挑衅似的扭过

,看向了我的白色小雏

。
在看到了比他足足高出一个

的我掏出的竟然是这么一个可怜兮兮的白色小雏

,便斜起他那三角眼给了我一个鄙视的眼神。
本来就看他不爽的我,更是被他那鄙视的挑衅眼神给弄得气不打一处来,刚想给这臭黑鬼一点颜色瞧瞧,却又想起妈妈刚才的话,只得暂时作罢。
看到对我的挑衅不太成功,乌帕灵机一动,用他那从黑色大公

上激

而出的

黄色尿

呲在了我那白色小公

上流淌而出的透明色尿

上,在接触的一瞬间,激

出的

黄色尿

便流淌出的透明色尿

拍散。
乌帕撒完尿后,彷佛炫耀似的握住粗长的黑色大公

上下甩了甩,也不洗手,光着


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我们家的卫生间,而我却只能留下来善后,用抽水阀门将马桶里骚臭无比的尿

给冲掉。
无论是比

还是比尿都输给乌帕的我羞红了脸,可实在也没有办法,技不如

也就算了,自己的妈妈比起身为儿子的我却更加偏向这个外来的臭黑鬼,我心里别说有多憋屈了。
冲完马桶后我走出卫生间来到客厅,看到饭桌一旁的妈妈依旧穿着那件紫色薄纱睡裙,而此时的乌帕依旧是一丝不挂的光着身子,侧坐在我妈妈那洁白滑

的大腿,畸形的大脑袋靠在我妈妈的怀里,黝黑的手掌隔着睡裙放在妈妈的大

子上,时不时的用手指揉捏两下我妈妈那娇

的大


,而妈妈则毫不介意,反倒是一脸宠溺的看着乌帕,彷佛我妈妈和乌帕才是母子,而我则是外

。
看到眼前的

景,本该

跳如雷的,不知为何内心忽然出现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有些期待了起来……看着饭桌上摆放着的四菜一汤和眼前正上演着「母子


」
的妈妈与乌帕,我觉得应该说点什么,要不然就被当做空气了。
「妈妈,臭……乌帕是什么时候来我们家住的啊?」
听到我说话,妈妈才用洁白的玉手从胸前拿开乌帕那的黢黑手掌,然后说道:「让我想想,差不多是一个月前,你爸爸刚去学校住的时候。怎么忽然问起这事?」
「没事,随便问问……」
没想到这乌帕竟然已经来我们家一个月了,而且因为爸爸住在学校,所以每天都是这臭黑鬼和我妈妈两个

生活在一起,虽然我的内心震惊不已,但那种异样的感觉却越发强烈。
「小辰…哥哥,你…好,我叫…乌帕,来自…非洲…苏丹,我最…喜欢…妈咪…」
比起刚才在卫生间里那副欠揍的嘴脸,如今到是装的像个乖宝宝,虽然中文说的还不是很流畅,但

流起来倒也不费劲,顺便还拍了拍我妈妈的大香

,只是那黢黑的咸猪手又摸到了妈妈的大

子上面。
「乌帕真乖……妈咪也最喜欢乌帕了,晚上妈咪和你玩奖励游戏……」
被乌帕的香

给拍舒服了的妈妈丝毫不在意那黝黑的咸猪手,反倒是亲了亲乌帕那奇丑无比的黑脑袋。
说起来乌帕能讲出一

不是很流畅的中文,和他奇妙的经历有关。
三年前,才六岁的乌帕还在非洲中部的苏丹过着平穷的生活,乌帕的妈妈在他刚出生没多久就离家出走了,而他的爸爸是个好吃懒做的酒鬼,所以乌帕从小就没有

管教,算是他们部落有名的野孩子。
因为在同龄

中的个

中最矮,而且又长了一张畸变的大嘴

,所以经常被其他的黑

小孩给欺负。
从小就没有父母疼

的乌帕经常食不果腹,饿了的话就去他们部落不远处的一家国际

道主义福利院守着,寻找一些吃不掉的剩饭剩菜。
没过多长时间,福利院里的一位护士阿姨实在是可怜乌帕这个黑

畸形儿,便主动的过来帮助他。
那段时间是乌帕出生以来最美好的

子,那名美艳贤惠的护士阿姨对他关

有加,让乌帕这名从小便被母亲抛弃的畸
形儿第一次体会到母

的感觉。
那位善良美丽的护士阿姨是一名中国

,据说她的丈夫和儿子都留在了国内,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独自一

不远万里的来到了非洲。
但是每当她看到当地赤身

体的黑

男

,那美艳的眼眸里,总是迸发出一种莫名崇拜的目光。
久而久之,这名美丽的护士阿姨便抛弃了还留在国内的丈夫和儿子,并与当地一名强壮的黑

叔叔结婚,没过多久便受

成孕,怀上了一个「中非结合」
的小杂种,为黑

种族的繁衍和成长贡献出她那多产的子宫与肥硕的

房。
那位美丽的护士阿姨本来就体格丰腴,身材姣好,可谓是前凸后翘,如今在黑

叔叔那粗壮的黑色大公

下受孕分娩后,她那对肥硕的大

房里更是胀满了

水,所以除了给她自己的混血儿子哺

以外,还经常会给

道主义福利院里的黑

弃婴们喂大

子吃。
每次乌帕去福利院找那位护士阿姨的时候,都能看到她不仅给自己那中非结合的混血儿子喂

,更是让许许多多的黑

弃婴们去吮吸她那大

房里的

水,肥硕的大

子里分泌而出的

汁哺育着一个又一个被遗弃的黑

婴儿们,而每当这时,乌帕都能看到这名来自中国的护士阿姨那美丽的容颜上洋溢着幸福的表

。
从那时起,乌帕对护士阿姨这种体态丰腴,成熟美艳的东亚


产生了浓烈的欲望。
而她也经常告诉乌帕中国城市的繁荣和花花世界,并教导他如何说中文,就在这样

复一

的过程中,虽然乌帕那畸形的大脑壳不怎么聪明,但也算是拥有了不太流畅的中文对话能力。
不久后,来自中国的招生告示通过民间组织发放到了乌帕所在的黑

部落,凭借着那一

不太流畅的中文,乌帕祖坟冒青烟般的被选中。
临走前一

,乌帕又一次来到了那家福利院,凝视着里面那名已经为了黑

叔叔生下了三个混血儿子的护士阿姨正在给更多的黑

弃婴们喂大

子吃,回想起她看到黑

男

的时候那献媚一般的崇拜目光,他下定决心,要找到一位只属于他乌帕的东亚美熟

来做他的妈妈,让他也能享用到雪白肥

的大

子和甘甜的

汁。
就这样,乌帕从部落的巫婆那里偷偷的拿走了一束奇怪的花

,毅然踏上了飞往中国的飞机,去寻找属于他自己的大

妈。
听着妈妈没完没了的絮絮叨叨,已经累了一天的我准备回房间睡觉,忽然想到了一个事,便向妈妈问道:「他睡哪里啊……不会是睡在我的房间吧。」
「没有,乌帕很怕黑的,所以和我一起睡。对不对呀……妈咪的乖黑宝……」
说完妈妈又亲了乌帕两

。
我松了

气,毕竟乌帕除了他那张畸形大嘴里会散发出浓烈的酸臭以外,黢黑矮胖的身躯也有着一

常

实在是难以忍受的怪味,真不知道妈妈是怎么能和这家伙同床共枕一个月之久,而且竟然还能下的去嘴亲他那身臭黑皮。
享受着来自东亚美

那红润嘴唇的香吻,乌帕痴痴的憨笑起来,从嘴角里流淌出了粘稠的白沫。
「哎呀……又淌

水了。」
看着嘴角流沫的乌帕,我妈妈娇媚的笑了笑,挪动上身,朝前一倾,想要拿饭桌上的纸巾帮乌帕擦一擦嘴角的白沫,两只浑圆的大白

子彻底压在了靠在她怀中的黑

男孩脸上。
就在这时,我妈妈忽然「啊…」
的娇喘一声,紧接着身体更加的往前倾。
原来是妈妈怀里的乌帕,眼见我妈妈将肥

的大

子送到了自己的嘴边,于是这臭黑鬼便隔着薄薄的睡裙,把我妈妈那压在他脸上的一只大

子给吃了个满

,大力的吞吐着。
而我妈妈美丽的容颜上则露出了娇羞的神

,那原本伸向纸巾的玉手正捂着嘴,皱着秀眉,美眸向上,满脸的

红,丰腴白

的娇躯都有些轻轻地颤抖着。
不一会妈妈胸前的睡衣就已经被乌帕的

水给完全浸透,本就轻薄的睡裙现在几乎就是透明的。
「不可以……乌帕……听话……等睡觉的时候……妈咪在给你……吃……」
妈妈娇喘的说着由于乌帕隔着睡裙吃我妈妈大

子的时候是背对着我的,所以一旁的我无法看清乌帕具体在做些什么,还以为这臭黑鬼现在就要和妈妈玩奖励游戏。
于是只想睡觉的我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看到我离开,乌帕终于褪下了伪装,只见他毫不客气的将隔着睡裙吃了一大

的大

子继续往大嘴里吞着,直到将近一半的

峰进

他那巨大的

腔中才肯罢休。
这臭黑鬼的畸形巨嘴大

的吞吐着我妈妈的


,

腔里那强大的吸力正隔着睡裙压迫着妈妈的

腺神经,这可着实把她给舒服坏了。
实在是忍耐不住的妈妈,仰着

从香艳的红唇中发出一阵阵的娇呼。
「等…等一下啦…」
我妈妈无力的把大

子从乌帕的大嘴里拔出,但看到臭黑鬼那如饥似渴的样子又瞬间母

大发,嗲声的娇嗔道:「小坏蛋…不会把衣服解开呀…笨死了…」
说完我妈妈便优雅的将自己睡裙前的系结给解开,然后把那已经沾满了

水的湿

睡裙给掀了起来,白

的玉手捧着刚被乌帕隔着薄纱吞吐过后开始渐渐肿胀的大肥

子,羞答答的说道
:「来吃吧……」
而乌帕也重新张开那满是白沫的吸盘大嘴,猛的一

就把我妈妈那绛红色的大


给咬在嘴里,连硕大的

晕都一同吞进了

腔之中,肥

的大


则沾满了从乌帕嘴角边流淌出来的粘稠白沫,屎黄色的大板牙和满是

疙瘩的大舌

摩擦着我妈妈的大


于大

晕,酥麻的刺痛感让她欲罢不能。
我家客厅的饭桌旁,一名肤如白玉的东亚美

正

露着巨

坐靠着椅子,在她那丰腴的白

美腿上面则骑跨着肤色黢黑,体型矮胖的非洲畸形儿,风姿卓越的美

将丑陋的黑

畸形儿搂在自己的胸前,母

荷尔蒙的分泌让她渴望着眼前的黑

男孩能去尽

的吃弄自己那对已经肿胀起来的大

子,哪怕当着儿子的面也在所不惜。
卧室里,听到从门外传来了「吧唧~吧唧~吧唧~」
的熟悉声响,躺在床上的我,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原本幸福的家庭似乎开始走向为止的

渊,脑海里出现的异样

绪让我有些心烦意

,开始胡思

想起来。
「小辰……」
忽然,妈妈的声音让我从胡

的思绪中惊醒。
我赶紧看去,却见到无比震惊的一幕,妈妈那一丝不挂的白

娇躯就这么亭亭玉立的站在我卧室的门

,肥硕的巨


露在胸前,乌帕则依偎在她的身边,黢黑的大脑袋紧紧贴在我妈妈那白

的大

子上面,而从他那张畸形的吸盘嘴中伸出了令

恶心的大舌

在我妈妈布满小颗粒的大

晕上舔来舔去,从乌帕

中呼出的热气刺激着她那美艳的娇躯,

房更加饱满地挺立起来,而妈妈的玉手则握住了乌帕裆部那粗长的黑色大公

,不停的撸动着。
「妈妈……」
此时妈妈那一副拒我于千里之外的表

让我欲言又止,却放任乌帕随意舔弄着她的硕

。
随着乌帕的大嘴一张,立刻在我面前将妈妈的大

子给吃了个满

,并挑衅似的大力吮吸着,而妈妈不但没有斥责乌帕,反而一脸宠

的看着他,那散发着母

光辉的笑容就像是在给小时候的我喂

一样给乌帕哺

。
「为了惩罚你辱骂乌帕,我决定和你断绝母子关系,从现在起我就是乌帕的妈咪了,所以乌帕能随意的享用这对曾经哺育过你的大

子。都怪你爸爸的废物基因,让你的嘴那么小,就连长牙的时候都咬不动我的大


,还是乌帕把妈咪的大

子吃的更舒服。在看看你裤裆里的小雏

,简直是丢

!要是黑

的基因,妈妈肯定能生出长着大公

的健康混血宝宝,所以我决定和乌帕回非洲去找他的爸爸,帮乌帕生下许多长着大公

的混血弟弟,想必强壮健康的黑

宝宝们一定能把妈咪的大


给吸的很舒服……」
「不要!!」
一声惊呼过后,我猛然惊醒!坐起身来大

大

的喘息着,浑身冒汗,愣了几分钟才缓过劲,迷茫的环顾四周,是自己的卧室,这才明白是我做了一个梦。
回想起白天的种种与刚才的噩梦,心里默念道:妈妈……你可千万不要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