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美中不足的

校生活、意料之外的街頭偶遇
2021年10月27
第二天一早,我接过姊姊亲手递给我的小内裤,急不及待躲回自家房间。丝质的小内裤,触感很柔滑舒服,让我老二马上变大了。我用小内裤把老二包得紧紧的,再握住它上下来回地搓揉,丝质内裤与老二磨擦时感觉特别爽快,令我极度兴奋,简直震撼全身,不一会老二便发

了。
和以往瞒着姊姊从她衣柜偷来她的小裤裤作乐的心态截然不同,今天这玩意可是姊姊当面

给我的,是我光明正大拿回来。我刚才用姊姊的小裤裤时自慰,心中也有一把声音﹝是我的良心?!﹞告诉我:纯洁的姊姊明明是出于好意,才对我毫无防备,借给我她根本不会让别

看到的贴身亵衣。但我却背信弃义,用姊姊这对我信任之物,搞这种变态的事。要是我现在被姊姊抓到,不知道她会甚样惩罚我?
我突然想起昨天早上我穿上她的裙子来自慰时,忘记锁门,差一点被她推门进房撞

「好事」。那时不知何解,我竟然幻想她发现我

装


后,会恫吓要一刀砍掉我的男根下来,把我变成真

生!
我一边用姊姊的小裤裤抚弄自己的


,另一件往事飘进心

。记得那是我在上幼稚园时候,有一次妈妈给姊姊买了一条很漂亮的裙子,我看到后,很生气的说:「我也要一条!」妈妈笑着说:「裙子是

生穿的。你是男生不是

生,怎么可以穿裙子?」
「我也要穿裙子!我也要穿裙子!」我喊声震天的哭了很久后,已升上小学的天真无邪的姊姊轻声安慰我:「前几天我在校内,听到班上一群男生,围着他们邻座的男同学,说要剪掉他的


,把他变成

生。如果你真的想穿裙子,那姊姊便要先剪掉你的


,赵你变成

生唷?」
正当我努力回想自己如何回应当

的姊姊时,今

的姊姊却在门外大叫:「『小姐』你还不出来?你要迟到了!」
听到姊姊叫我「小姐」,想起当年她说要剪掉我的


,不知何故,我马上像

泉一般,大


出雪白的浆

来。
*****
就这样,我

复一

地穿上姊姊的裙子丝袜打砲,不经不觉在

校内当了三星期的伪娘老师,度过了我实习期的一半。作为中期检讨,就说说我对

校的感受吧。
没进来

校任教以前,我作为男生,一直觉得

校十分神秘。大家也许和我一样,看到

校门

进进出出的

学生,一个个都是穿着纯纯的、美美的校服裙,充满青春气息的味道,于是都憧憬着在

校内,每个

生都是斯文有礼、含羞答答、相当拘谨的气质

孩。
错!现实是:

校生在没有异

的

校内,行为举止随时比男生粗鲁。
在

校这无男之地,所有

生都做回「自己」,毫不管甚么仪态和气质。她们坐姿超豪迈,作风大胆,翘脚坐已经算是基本,盘腿坐是

常,更甚者有

往往坐得两腿大开,多次叫我差点

出鼻血来。她们不怕走光么?别傻了,她们认为大家﹝当然除了男扮

装的我以外﹞都是

生,怕什么?
许多

学生在小休或中午打球奔跑后,大概太热了,索

直接掀起裙子来搧凉散热,旁若无

,这都是很挑战我想像的画面。这班豪放

害得我眼睛不断跟着她们跑,又要看她们的俏脸,又要看她们的小底底,眼睛忙得几乎要抽筋,


亦迅速膨胀。
她们的字典裡,也没有「尴尬」这两个字。因为全班都是

生,所以说甚么都可以,完全无底线!我听到有

生在课室大声嚷叫:「我例假到,谁有卫生棉?」完全不会害羞,叫我彻底傻眼了。然后其他

生亦毫不犹豫的在课室,将卫生棉在

顶丢来丢去。
如果下一节课是体育课,全班有一半以上的

生,不会特别到厕所更衣,而是集体在教室换衣服,把旁边的同学当成空气般,完全不害怕被其他同学看到。可能是她们觉得:我身体有的、你们也有,所以有甚么好看呢?
只有我,看得血脉

张、脸红心跳,胯下之物都快

炸了。
另一些看得我

水直流、欲火沸腾的,就是她们非常色

的淘气玩意。比方说有次一个

学生在座位上发呆时,冷不防的一双手却自她的身后伸出,摸上了她发育得不是很成熟的娇

胸脯,像捏布丁似的用力一捏。受害

胸前那一阵也不知是痛或是舒爽的感觉,吓得她「哇」一声的尖叫高呼出来。她别过

来,却发现原来是她的朋友,以胸袭别

的方式来跟她打招呼!
因为她们已经习惯在没有异

的校园中生活,即便做出疯狂的行为,也不怕让男生侧目。例如熟悉的同学,会对彼此「上下其手」,互相打


、在胸部前做出「刷卡的」动作,更有特殊的打招呼方式「抓

龙爪手」(即是互相揉胸)。昨天短短一天,我不但看到有数名

生出其不意的揭高同学的裙子,玩弹胸罩扣,乐此不疲,更离谱的是一

生在众目睽睽下,竟然把同学的裙子上的拉鍊一下子全拉开了。这一幕幕的春光,看得我这个男生心痒难熬,裙子内的内裤再次高高隆起,下体的


坚硬火热得不行,硬到几乎撑

内裤!
总言而之,我一个大男生,每天在

校内,和一大群少

待在一起的所见所闻,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只可惜,美中不足的是副校的「禁勃令」,令我终

惶恐不安,不敢
尽

偷窥

学生走光,以免脑内的邪念一时失控,把内裤搞得一塌煳涂。
幸而放课后,因着我身穿裙子的「

生」外貌,不论在

通工具上、食店裡、以至上下楼梯时,都大大降低别的

生对我的警戒心,令我轻易在不同场景,看到她们春光乍洩,让我大饱眼福。
不过别

裙底春光看多了,我渐渐也感觉不外如是。如果我想直接看到

生的「黑森林」,倒不如找些色

片来看吧。
至于大家在网上常常看到的甚么

校男生香艳故事?对不起,我全没遇上。
这几星期,我最大的乐趣,便是能够以全身的

装,走在姊姊的面前。不但不用再偷偷摸摸,而且身上的衣裙和内衣裤,也许是昨天前天还穿在姊姊身上,现在却穿在自己身上,那种兴奋的感觉实在无法言喻。
我接着回到自己房间,照照镜子,摆弄一番撩

的姿态,甚至在镜前飞快的转几个圈,令有姊姊味道的裙子跟着我身躯转围而飘起,露出自己的可

小裤裤,幻想一下自己走在

来

往的街上,走光时是如何的感觉。
再仔细看清楚镜中那个美丽又


的

孩,我忍不住用手抚摸「她」的丝袜美腿,享受从没试过的滑熘的感觉。
我看看自己那丝袜裤档裡高高翘起的东西,想起不可以弄污姊姊神圣的小裤裤唷。于是我便把裤裤和丝袜裤褪下至膝盖,用姊姊滑熘的裙子,包着

茎来回拉扯。没多久,一

白色的热流便


而出,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大摊黏稠的

体了。
我还以为馀下的三星期,我也会在这种不分昼夜的变装手

中度过,直到实习最后一周前的那个周末????
*****
那天我如常地往一间补习学校当兼职老师,自然是身穿男装。经过两小时的劳累教学后,我下了班才有空上洗手间。由于补习学校在商场内,我是到商场厕所解决的。
刚离开厕所,身旁一把

声叫唤我的名字。我转

一看,这几个

生怎么如此脸熟?
「老师,你怎么会从男洗手间出来的?这是甚么回事?」一

生质问我。
天啊!我识得她了!她叫希彤,是我实习中学的一名

学生!
「我???我???」我措手不及,无言以对。
没想到希彤顺势挨近我身,用自己身体遮挡着,出其不意动手轻捏我裤裆,然后脸露骇异之色厉声大叫:「你是男

!?你一直在欺骗我们!」
事

发生的速度快得非常惊

,我完全不懂反应。
当希彤确认了我的男儿身后,不知道从那裡来的怒气,狠狠地朝我下体踹了一脚。我惨叫一声,痛得捂住自己那话儿跪了在地上。
「你真大胆,竟敢男扮

装混

我们学校任教!」另一

学生伸手指着我,语气异常严厉。
「真变态!垃圾不如!」旁边的

生随

附和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馀下一

不住摇

,吃惊不己。
「我???我是有苦衷的。」我从刚刚的痛楚和震惊中恢复过来,开始盘算着如何善后。
「苦衷?分明你就是变态。」希彤眼神好像要吃掉我一样。
「不???事

不是这样喔???」我不知要说甚么来解释。
「我现在就把刚才拍的影片上载到脸书,星期一回校后,再向校长告发你。」希彤并不理我。
我被吓懵了,若果这糟糕透顶的事真的发生了,先别说我无法毕业,恐怕连我往后的

生都全毁了。
「千万不要告发我。你们先听我解释我的难言之隐???」既然我被学生当场逮住,只能对此事直认不讳,老老实实地把事

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除了校长和副校是知

并默许这一点,我故意避而不提。
「不要诸多藉

了。坦白承认你本身是一个喜欢穿裙子的变态男吧!」希彤仍是一脸不相信。
「我发誓,我穿裙子只是为势所迫的,也知道男扮

装混进你们

校是不对。但事到如今,只是差一星期这一点点,你们也不想老师不能今年毕业的,对吧?」我装出一副反省的样子。
四个小

生中,两个轻轻点

,看来已经被我说服了。
「那你们可否替老师保守这个秘密?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好吗?」我恢复了信心,略略提高了一点声音。
「但你欺骗了学校,也欺骗了我们一众同学。说谎的

必须为自己做的坏事负责,不可能就这样脱身。」希彤仍旧咬牙切齿,极力要追究到底。
我后来才从其他

生

中得知,原来希彤第二周已直觉到我的神色和举止有异,怀疑我不是

生。她和三名

同姊妹的同学提起此事,却遭到同伴嘲笑。希彤不甘心,于是跟踪我回家
了好几天,确定了我的住址。然后她周六

便在我家楼下埋伏,拍下了我以平常男生打扮出街的短片。
无奈希彤的「姊妹」仍不相信,只说是

有相似。希彤于是进一步在周六

跟踪我,发现了我逢周六下午总会到某商场的补习社,估计我是到那裡兼职。为了证明自己的「眼光」,希彤约同那三个同学今天到商场跟我「偶遇」。
「但老师要扮

生,看来也是

不得已的。」其中一个刚才轻轻点

的

生,看来对我略表同

。
「总之他曾经欺骗我们,我绝对不能容忍他这样做!」希彤瞪了我一眼,摇

闷哼一声。
「我不是故意欺骗你们的,只是校长不容许我以男生的身份进校任教而已。你们回想一下,这几星期内,我有没有对你们做过甚么坏事?你们可不可以原谅老师一次,让我顺利地完成馀下这一个星期的实习?」要我这个当老师的向学生请求宽恕,我觉得自己实在已经放弃了一切的尊严。
「要我们原谅你?」希彤想了一想:「那要看你的诚意唷?」
「甚么诚意?」
「老师你在我们学校馀下的这星期,都必须听我们的。」希彤一脸暧昧地看着我笑着,展露出一副我不接受事

便拉倒的神

。
「你们的甚么?」我已猜想到希彤的条件,不会是甚么好事

。
「我们的训练,让你看起来更似一个

生。」希彤对着我发出一阵一阵森冷笑声:「老师,我们也是为你着想,以免你在最后一星期功亏一篑,被别

发现你的秘密囉。要我们替你保守秘密,完全服从我们这条件,你能答应吗?」她笑着向我扬了扬眉。
我能不答应她们吗?
*****
今天是我在

校实习的最后一个周一,我万料不到现在事

才来节外生枝。
上课时,我发现牵

的希彤今天告病假缺席。我抹一把汗,大大的舒了一

气,满以为今天可以平平安安地度过。
岂料小息时,在走廊上碰到其馀三个

学生,她们把我拉进

洗手间,一路上都笑得很神秘。究竟有甚么好事在等待着我?
确定洗手间内空无一

,其中一

生开腔了:「老师,虽然希彤今天病了,没能带那个东西回来给你享用。但我们今早跟她在电话上讨论过,决定今天先给你一项不需要专门道具的

生

门调较课──如何避免走光。」
「给我的调较?怎么样的调较?」我有些意外。
「就是要老师你今天整天不穿内裤,裙子下面真空的去上课。」这个叫珮莹

学生,脸上充满了兴奋的邪恶笑容。
「不要开玩笑吧!这样会被同学看到我下体的!」我明知珮莹是在威胁我,但是,又想不出甚么方法来拒绝她。
「怕被同学们看到


?那么我们现在便割掉它,替老师你一劳永逸地解决了这个问题吧!」珮莹指着我下体调谑道。
我顿时被珮莹的狠话吓得一身冷汗,不敢再发一言。
「我们正是要训练你多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学好当

生的礼仪,避免走光。」珮莹耸耸肩笑道。
「

生的礼仪?走光?我???我在校内可没试过走光唷!?」我错愕地说。
「呵、呵、你肯定?」珮莹发出坏坏的诡笑。
「我???我坐立已经很小心了。」我有点气急败坏地回应。
「那老师你应该很喜欢『小白花」的图案囉。你今天穿的是『小白花』,上周一和周四也是同样穿着这条『小白花』内裤!」三

不约而同用手掩着小嘴偷笑。
我感到巨大的羞耻,脸无血色,简直是崩溃了:「为甚么你们会知道?」
「老师裙子裡的状况,早已经被我们看光光,还傻傻的懵然不知!」她们突然放声大笑。
珮莹见我一直呆站着没行动,有点不耐烦了,便又吼了一声:「老师别再装淑

了,快点乖乖脱掉你那心

的『小白花』内裤。」
我只好伸手进裙底,左右摆动


,一点一点地用手地把内裤从短裙套出来,褪至小腿,再滑落至脚跟处。
「我甚么时间才可以穿回我的内裤?」我脸露尴尬,把脱掉的内裤

给珮莹时问道。
「看老师你的表现唷!」珮莹笑得花枝招展,知道我已经屈服了:「如果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春光乍泄,没被别

看到你裙内胯下那极为突兀的不明凸起物,训练便算顺利完成,我们放学前便会把内裤还给你。」
「如果我真的不小心??????」我知道自己有点明知故问。
「我就会把老师裙底的秘密,告诉大家囉。那之后你会怎样,我可不知道唷。」珮莹嘻皮笑脸答道。
因为我有把柄落在珮莹她们手上,我只能对她的要求唯命是从。
「所以老师你今天千万要好好注意仪态,坐下来时双腿紧记牢牢并拢唷!」珮莹意识到我将会乖乖就范,笑了起来。
「那???我先回教员室准备上课???」裙子内真空的让


可以随
意勃起,这不免让我非常紧张,但又感到点点兴奋,所以我想躲进洗手间先排排

。
「且慢,老师知道这是甚么?」珮莹跨上一步拦住了我,拿出一块上面签了她名字的橡皮擦。
「这???不是橡皮擦么?」我有点不知道珮莹用意何在。
「老师很聪明耶!」珮莹再拿出一支润手


霜,倒出一些


在橡皮擦上面:「那老师知不知道,我这样做是为甚么?」
我摇摇

,呆呆地站在当场,实在猜不透珮莹的诡计。
「老师不要放弃唷。给你一些提示,为甚么

生坐下来时要夹紧双腿?」珮莹微笑着说。
「你刚才不是说要防止走光嘛。」
这次到珮莹摇摇

:「

生夹紧双腿,除了防止走光,更重要的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小


,不会受到男生袭击。」
作为男生,我觉得这是一派胡言。我要

你的小蜜

,难道我不会用强,生硬拉开你双腿?当然,在眼前的

势下,我绝不敢提出议异。
「所以为了训练你,学习保护自己私密的小


,虽然它是长在你的后面,我们也要你学习夹紧


。」珮莹将

发轻轻一拨,嘴角泛起微笑。
这时另外两个

生,乘着我和珮莹对话时没留神,无声地静静走到我左右两旁。她们出其不意从后扯高我的裙子,一

掐着我一边的



,硬生生用力拉开。
「你们??????做甚么?」我慌忙的挣扎。
「老师别担心。」珮莹迅雷不及掩耳的跑到我身后,不给我任何预示,二话不说将整块橡皮擦强行塞进了我那应该连手指也很难容纳的

滑

道裡。
「呀,住手啊。我是男生啊!」我崩溃了,珮莹这个小

生

了我后庭的处!
「甚么?老师你在说甚么啊?明明是你自愿穿上裙子回校的,现在却不肯承认自己是

生?那我应该把你是男生这事告诉班上的所有同学,还是直接割掉你身上

生不应该拥有的东西耶?」
「这个??????这个???」我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老师既然不反对,我便继续唷。」珮莹嘻嘻哈哈笑着继续

侵我身体。
「哇!痛呀!???不行不行!你们这样太过份了。」我后庭从来没有被

玩弄过,

门肌

仍然紧凑,加上珮莹突如其来的动作令它本能地收缩,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令我大声惨叫。
「老师反应这么夸张,是第一次被

小

啊?」
「当??????当然???」

生也许不明白,

门被

,绝对是对一个男

的绝大侮辱。
「啊!?怎么可能?这真是我的荣誉!原来老师小

的第一次给了我!」珮莹掩嘴笑着,还不忘调侃我一

。
﹝夺走别

第一次的这种事,不应该是由身为男生的我来做才对吗?!﹞我心裡无声地抗议。
「老师你选择当

生,就要接受身体被

是生活的

常。而且我这枚橡皮擦只是

门级而已!只要你不动,它容易便能进

你后面的『

道』的。」没把我当男生的珮莹,完全无视我的反对,只管用尽气力把橡皮擦塞进我下体:「既然今天我们没能带来准备给老师你的专门道具,那唯有用这小玩意临时充当一下。」
橡皮擦终于完全进

我体内了。
「怎么样?下体被塞

的感觉很

吧?老师你现在把裙子拉好,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去上课吧。记住,双腿和

眼都要夹紧一点,好好保护我的橡皮擦哦!还有,不要耍花样!要是被

发现了你裙内吊挂着的

校违禁物,或是你弄丢了我的橡皮擦,嘿嘿???」珮莹语气收结时刻意提高,有点恫吓的意味。她一边冷笑,一边领着少

军团离开

洗手间。
我在展开一次前所未有的无内裤真空讲课前,躲在厕所裡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可是心里依旧没底。裙子内真空的感觉,比起穿着迷你裙上街,令我更加缺乏安全感。
我再轻摸自己那隐隐作痛的

眼,感觉到珮莹那块橡皮擦已完全被我身体吞噬。我忍不住委屈的流出了眼泪,不是因为我

门疼痛难忍,而是我男

自尊心,已被这群悍

的粗



刺伤。我明明是男

,珮莹她们才是

生,还是年纪比我轻的小

孩。但当我这个男

连自己的菊花也无法保护,惨遭珮莹侵

我那未经

道的

眼时,我们之间的男

角色,似乎完全颠倒了。
在粗

的珮莹面前,我已经沦落为一个娇弱无助,毫无反抗能力的「

孩子」。

门内的异物,是我像

生般被


污的铁证,带给我巨大无比的屈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