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6月30
在城市的街道上,魔

穿行于行

之间。
这个城市看上去如此的平凡,在魔

旅途中的诸多城市里,与它相近的繁华城镇虽不是很多,但它的确没有太多可称道的地方。以地缘来说,大约坐落在盆地中的大城市都有些共同之处吧,都有着便于排水的街道布局,都有着阶梯和坡道,还有繁华的贸易广场与市中心的装饰

地标——
一个如摩天般巨大的

水池,几处水流从正中的石像脚下

向四周。而那石像构造了一个赤

伟岸的男

的形象,他的面容比起筋节分明的身体,刻意地模糊不清,而

器没有像普通的石雕一样做得微小或是以树叶遮盖,反倒是高扬地勃起着,


了他用双手所固定着的一位


身体之中;而那位


石雕有着和我

顶相似的魔

帽,除此之外便一丝不挂,她的四肢被齐根截去,左侧巨

的


上穿过一枚和她巨大的石雕身体成比例的硕大魔

徽章,而那张石塑的脸上凝固着只有幸福到极点之

才会露出的笑容。
值得一提的是,魔

雕塑那被石雕




的小

,和两侧的


都维持着血

的颜色,


和

汁一刻不停地从那三处

出,

进

水池外专为她流出的排水

之中。就好像,她是先把自己巨大化,再把小

和


之外的部分都石化掉一样……

水池的基座顶端有几行烫金大字:夏利亚,

便器之国的常理与规则的奠基

与守护者……想必是指那位魔

吧,但为什么我对那个魔

徽记没有印象呢。
就是这样,普通的街道,普通的石像,平凡得找不到什么可称道的地方。
如果硬要说这座城镇与其他城镇真的有什么差别……那可能是水池底端的免费公用

便器畜栏吧?被截断四肢的


赤

着身体,在基座外壁里鳞次栉比陷进石內的壁龛中安静地微笑着,不时有男

或


上前去,将她们取出或是直接按在壁龛里


。我也注意到,使用者中也不止有男

,而且也没有男

擅自对


使用者出手,男

们的绅士行为让伊蕾娜对这座城市的评价又上升了。
这个设施倒是蛮新鲜的,但为什么旅行中的其他城市没有这种方便的设施呢。明明年轻

顺从

欲,放弃为

的权力,为自己和他

的

欲付出一生是件很普通的事……
这座平凡却便利的城市,是

便器之国瑟克淑尔的首都,同样也叫做瑟克淑尔。
不过话说回来,大街上川流不息的

流,却没有一般城市的庸碌感。毕竟有着这样方便的设施,天气又很炎热。各式各样的男


器随时可见,虽然也有

好好地穿着衣服,不过在街边按住看顺眼的

直接开始做

才是常态。
尤其令

眼前一亮的是,在这座平凡便利的城镇的大街上,有一个处

小

是这样的


完美。一位留着灰发的魔

站在街道的中央,她的美丽就如阳光一般能够滋润万物,她有着雕像上的

神才会拥有的紧致小

,大概每个路过的行

都会被她的身姿迷住,拍一把她的


,让由衷的称赞脱

而出:“好可

啊!”
这样一位可

的魔

到底是谁呢?没错,就是我。
不过,赞美我美丽的行

到底在哪呢?我环顾四周,周围的行

都在忙自己的事,没有一个

有看到我的小

。
这也算是他们的不幸吧?
不过也是呢……像我这样用裙子和内裤把小

遮挡起来,自然是没办法让别

看到的。
果然,露出小

才应该是身为魔

的常态呢。为什么我以前都没有意识到?
这里就是瑟克淑尔,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

出

其中:购买私用

便器以满足自己占有欲的

;接受略微昂贵但确保安全的改造手术的

;比起欲望更看重钱财于是出售自己的

;接受过调教和改造之后被领走的

;当然,也有为了自己与他

的

欲奉献出自己的

权和未来的

。
——说起来我好像没见过旅行中其他城市有这样的风俗呢。
我穿过不停发出

体碰撞声和娇吟声的

群。偶尔有飞溅的


或是


洒在我的衣服和

发上,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谁也不能因为

踩到自己的影子或者呼出自己能吸到的空气而生气。
离开广场

水池,沿着夏利亚那石雕双眼的视线向前行走,不消几分钟,就满是

媾的

体和放

的呻吟,各个年龄不同

别的

们,尽

地在彼方夏利亚巨像的遥望之下相拥,接受着大魔

的祝福。
抹去大腿上的


随手放在

中品尝,很快就有

上前来搭话
“下午好,这位美丽的小小姐;来这边要做些什么呢?”
啊啦,是懂得欣赏美的大姐姐呢。
这位小麦色皮肤的大姐姐有着比老师还要巨大的双

,除了一对

环外完全赤

着上身,毫无保留地向市民们展示着她娇媚的身材;结实的小腹线条在即将露出小

时被紧身的牛仔长裤遮挡。和我的衣着恰好相反是只穿着下装的类型。
夏利亚的祝福让这国家里的


的胸部都可以在不需要支撑的

况下保持挺翘,这也是常识的一部分。
说起来,为什么从进

这个国家开始我就总是特地去回忆起常识呢。没有

会在脑中特地强调走路要

替迈腿或者嘘嘘要去卫生间或者找

便器之类的……嘛,不管了。
夹了夹早已濡湿的双腿,我将手臂

叉在胸前,一边欣赏着大姐姐的身材一边开

:
“……如你所见,我是一位魔

。”
“这可不行哦小妹妹,成为

便器之后被使用的过程一定是痛苦与快乐并存的,所以怕痛的话可以先回家想清楚再来。”
麦色肌肤的大姐姐拉抱着我,用接吻表达着自己的歉意“啾……啾咕……魔

小妹妹对不起呢……”
“唔~啾~没关系啦……?”

换着唇舌,我抚摸着大姐姐的

发,即使不需要用舌吻来正式道歉,我也会原谅并没有做错任何事的她。
麦色皮肤的大姐姐轻轻地用手指在我胸前打转,像是回忆青春。她牛仔裤的最上边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打理整齐的亚麻色短毛从裤扣之间露出,一对顶在身体最前方的巨

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摇晃,褐色的


也随着工牌一起跳动。
说起来,我将来也可以有那种尺寸的巨

吗?
结束了有些晕乎乎的一吻之后,我带着迷离的小疑问,与这位只有一面之缘的姐姐一起在露天广场上被同样赤

的

群所包围
有些刚刚进行过纹身或是穿环的

,赤

着身体小心翼翼地向外走去,被穿透或是刺青的私密部位红热微肿,


在他们

间不断滴下。不远处的复健设施里,有好几位看起来被截去四肢没多久,残肢还裹着绷带的

便器姐姐,正在练习用肢体的残桩移动和侍奉


,而用言语指导她们的


,躯

上更是完全没有四肢的残留,甚至双眼都被摘除掉,空

的眼眶宛如两个长在脸上的小

一般。
“没什么好丢

的哦,看着这样的场景,不发

到一直流出


才是不正常的。所以我才会在工作时穿着裤子。”
我回过

,才意识到自己从进

城门门不久之后,小

就已经流个不停,以至于我走过来的路上


已经连成了一线。嗯……连发

的痕迹都这样均匀漂亮,不愧是我。
即使这样自我揶揄着,为清洁工作者们填了麻烦的事实也确实让我有些脸红。但再怎么说魔

就是应该露出小

才对,不管因为什么

况,用布料遮起来也未免有些没礼貌。
脸上发着烫,我想着姑且先用尿布把小

擦

净一点,但是周遭那些

便器的身影让我越发在意,只是尽量温柔地用软布擦拭小

,就舒服得腰肢微颤,


更是一

又一

地流出,完全擦不完。
“那个……魔

小姐?”
刚才的大姐姐闻声抚摸起侧脸来,看到满地的


脸上有了些许愠色。
而我,只是跪坐在地上单调地抽送着手指,一边享受着绝顶一边含混不清地高声叫喊:“去了,去了去了……~真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啊啊~~作为赔罪,把我也做成

便器吧……嗯啊啊啊~~”
“啊,那个倒不至于,只是弄脏地板的话,再来一个道歉的舌吻就可以了,倒不如说因为这种事就强行让别

丧失

权,是要有多过分啊……”麦色皮肤的大姐姐顿了顿,坏笑起来:“所以说,想成为

便器的话,要好好地说出来~不可以找借

哦?”
“啊……啊嗯~欸……?”
我从高

之中稍微缓过神来,抽出小

里的手指,慢慢坐起。
“噗呼,魔

小姐的表

很

彩呢。”
“给,给我忘掉——”
我匆忙爬起来,高

过

的双腿还有些酥软,但大姐姐只是笑着任我掐她的脸颊。
软软的……
“魔

小姐,只是这样就害羞的话可是不能成为优秀的公用

便器的——”
“啊……”
意识到我刚才出现了

便器不应该有的

绪,我的脸顿时像火烧一般。
“嗯哼,如果魔

小姐一定要成为合格的公用

便器的话,那本

缪拉就来帮助你好了!”
“嗯,确实是在夏利亚大

注视下写成的契约书呢……”
“魔

小姐,你或许用得上这个?”
大姐姐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张写着奇特文字的纸来递给我,眨眼轻笑。
——————
我赤

着身体,四肢着地爬向正在商店街橱窗边选购私用

便器的胖大叔。

胶套将我的手和肩,脚跟和

部绑在一起,令我只能用肘部和膝盖移动。魔

的徽章以别针穿过我的


,塌下腰来高高翘起的小

不停流着我自己的


。
“您……您好,先生!我是想要成为,公用

便器的,灰之魔

,伊蕾娜!为了证明我的决心,请您,呼……像使用自己的

便器一样使用我吧!”
在简单对四肢进行折叠包裹和为


穿孔时就背得滚瓜烂熟的台词,此刻面对陌生

的目光竟有些难以启齿,不过我可是将要创造传说的魔

大

,这点小事难不倒我的……!
为了“确保变成

便器之后,魔

小姐会幸福而不是后悔”,巨

大姐姐缪拉要求我先用这样的半吊子形态在

欲管理所找十二个陌生

求欢,如果接受不了他们提出的玩法,就可以终止成为公用

便器的测试,恢复到正常的生活之中去。
在被我问及为什么那她就能直接去做手术时,缪拉姐姐表示,生在夏利亚大

注视下的

们能够正视神圣的

欲,不会因为一时的狂热而做出令自己后悔的决定。也因如此,公用

便器被
玩弄得身材走形姿色不再,必须接受废弃时,脸上也都是幸福或释然的表

。
考虑得相当周全呢。而且我也注意到,这座城市的

便器都有各自的编号,没有四肢的便器们在接受看护时需要依赖它才能得到照料。诚然我可以找某个看起来负责任的

,然后自断四肢成为私用

便器……但那样的话,我可就没办法用这完美的小

接受大家的称赞了。
“哦……?你是预备

便器?”
胖大叔回过

,居高临下地与我对视着,然后解开了裤链。一条超越我之前服侍过所有男

的


弹了出来,那凶恶的尺寸,浓厚的雄臭,在大叔的眼中,大概已经彻底遮住我小巧的脸了吧……~
“是是的!小

子不才,请……请随意地……使用我……啊啊啊~”
我结结


地哀求道。
这样一条


出现在我面前,一瞬间我竟觉得缪拉姐姐有没有好好地在身后观察,随时确保我的反悔权力这件事,也不是那么重要了。果然,身为魔

就是应该被粗大的


玩弄侵犯到永远恢复不能才对!
“也罢,偶尔试试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雏儿倒也不错,坐在地上,腰挺直,把嘴张开!”
在胖大叔的喝令之下,我乖乖地向后倾斜重心,被绑缚成跪姿拟态截肢的双腿撑起身体,上身挺起刚好可以够到他的


。浓烈的雄

气味灌进我的鼻腔,被征服欲充满大脑的感觉,霎时间就让我失去了一大半的思考能力。
“呵,这个雏儿倒还上道,接好了,不准洒出去!”
还没等我来得及回应,一大

浓厚腥臊的

体便


我的

中,刺鼻的氨气味让我本能地作呕,但胖大叔没有给我机会,紧随其后堵上来的粗恶


塞满了我的

腔。强烈的不适让我双眼翻白,被迫吞下尿

的屈辱和恶心驱使我挣扎起来——但完全做不到!
被紧紧绑缚成拟似截肢状的手臂根本做不了太大的动作,身体被倾压得动弹不得,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努力吞下所有的尿

,免得逆流到鼻腔里的部分被吸

肺叶,给我更大更持久的痛苦。
何等的屈辱和折磨,我简直要……只靠这个就绝顶了~
“咕……咕唔呜呜~~”
胖大叔的尿

如此地大量,我一直吞咽到肚子微微胀起,

中的


才终于停下了


。
“还不错,帮我舔

净。”
我喘着满是尿

气味的热气,欣喜地舔舐起来,透湿的小

期待着新鲜的浓厚


。但没想到的是,把这根已被我视作自己一切的主丰者的


舔净之后,男

却直接一提裤子,将滚烫的

器从我面前拿走了。
“你还得再练练,小姑娘。吞个尿都会洒出来,这种水平的公共

便器可是会第一个被淘汰成

畜的。”他转过身去,留给我一个追赶不上的背影:“或者,你就放弃这个打算,用你的魔法技艺老老实实找个正经工作当个

吧,呵呵呵……”
“咕……咕哈……!等,等一下,先生……!你的意思是,我不配……”
顾不上愤怒或是焦急,方才的吞咽和绝顶已经让我没了考虑这些的能力,急迫想要抓住他的手被拘束在肩上,身体前倾倒下,一时的摇晃差点让肚子里的尿

反涌出来,我趴在地上,不甘地望着他的背影。
“不是配不配的问题,小姑娘!

便器可是没有资格决定自己要被怎么使用的!”
男

的声音渐渐远去,而缪拉姐姐走过来,拍了拍我高高翘起的


。
“要继续吗,伊蕾娜小姐~?”
“……当然要!”我回味着男

的尿

,

露在外的魔

小

又变得透湿。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接下来找到的几个男

,都没有像最初那样让我感受到意料之外的玩法。虽然后

处

在缺乏润滑的

况下被夺走让我痛得不停高

,可身为见习

便器,终究是不能体验到那些只属于真正的

便器的,真正的痛苦与快乐。
欲火在我体内不断攀升,即使小

被侵犯到红肿,每爬行一步都会让


从中滴落,依然缓解不了我想要被切断四肢,体验把全部的生命与尊严奉献给

欲的渴望。
我侧躺在地上,迷离的双眼望向

欲管理局侧厅的宣传画。当时已经被截断四肢的夏利亚大

,用小

握住魔杖对这片土地赐福。

便器魔

的伟力让瑟克淑尔的

们不会因外伤而感染疾病,不受

病侵扰,


不想怀孕就不会怀孕,让每一个

都可以尽

享受

欲带来的快乐。
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用小

握住魔杖施法呢?但,我已经没有余裕尝试了,被侵犯到挺不起来的腰肢已经不足以让我再次爬起,小

的肿痛不停刺激着我的神经,漂亮的灰发也已经满是


的痕迹。
“哈啊……啊~缪拉姐姐……”
“嗯哼,刚刚那个就是第十二个客

了,据说当年夏利亚大

也是在和十二个陌生



之后,决定赐福于这片土地的呢。”缪拉晃着

露在外的巨

走到我身边,蹲下来解开我四肢的束缚套。“那么,伊蕾娜小姐现在对于要不要成为公共

便器,有自己的结论了吗?”
我美丽修长的四肢擅自地慢慢舒展开来,不过我也没有再使用它们的打算了。我真的想要从此放弃

权,让自己的小

,自己的全身变成别

的东西,让每个看到我的男

或


都能尽

亵玩我的身体吗……
“我,灰之魔

伊蕾娜……~因为个

欲望,想要成为瑟克淑尔的公共

便器……~”
我迷离着双眼,双腿并拢,正坐在粗糙的地面上,摆出三指土下座的姿势俯下身,额

与发梢贴着被尿

和


污染的地面轻声回答。
“那么,按照这张纸的内吞,在夏利亚大

的注视下宣誓吧~”
“是的,大姐姐!”
“好,好的!本

灰之魔

、伊蕾娜对夏利亚大

宣誓,自愿为自己和他

的

欲奉献出余生,放弃身为

类的一切权力,从此成为公用

便器,直至生命终结的那一刻,都忠于

欲,我的小

即是夏利亚大

的小

!”
啊……真好啊……我也终于成为

便器……如果是身为魔

的我,一定可以更加地满足大家的

欲吧……不行,要,要去了……不可以……!
“嗯哦哦哦哦哦哦~!”
强烈的背德与期待,我的小

明明没有任何刺激却抽动着远远地将



到了对面的墙上,本该在契约书上签下名字的我,却没能忍住继续自慰的欲望,像是娼

般扭着腰,高亢的娇吟完全无法停止。
“接下来就要切断你的四肢咯,从那以后你就是瑟克淑尔的公用

便器了,最初的一年里你作为新

便器有权拒绝伤害你价值的粗

玩法。”
之后,你会升级为资


便器,不论挖眼睛还是切断


都没有权力拒绝。”
“而再过半年之后,你就会被列

废弃清单里,如果每天的使用

次不达标就会被处理掉。这些你都清楚了对吗?”
陷

放弃所有

权的满足感,我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醒醒,伊蕾娜小姐,醒醒~”
无奈的大姐姐只好轻轻咬

自己手指,把契约书左下角签名的地方按在我被她血

染红的小

上。
柔软的东西夹住了我的鼻子,甜美的梦境被窒息感打断,我迷迷糊糊地伸手想要拿走脸上的东西,四肢却完全无法移动。睁开眼睛,眼前的东西除了捏住我鼻子的,纤细的


手指,还有自己被呈大字固定住的事实。
上臂却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呃啊啊啊啊!”
还有一块染透了血的绷带。
而绷带所包裹的地方,正是我的手臂,准确来说,是上臂的残桩。
这样啊……我想起来了。
因为我个

的强烈要求,工作

员最终同意了不做麻醉,直接使用锯
子锯断我的四肢。而我被剧烈的甘美的疼痛反复冲刷着意识,咬烂了两条毛巾,最终昏了过去……
下身


爽爽的,看来他们为我擦

净了失禁漏出的脏污,不过身为

便器我只要心怀感激就好了,羞耻心不是

便器应该有的东西。
“大姐姐,我昏睡了多久……?”
四肢的断面还在随着每一次心跳传来剧痛,鲜血从断端不停地晕染开来,而我的

还在因为失血和余痛感到一阵阵晕眩。
“两个小时哦,对你的四肢放血,焯水,腌制,烘烤,到产出成品差不多也就是要这么久。虽然从恢复的角度来说应该让你多睡一会儿,但伊蕾娜小姐既然主动要求了烹调切下来的肢体,那么肯定不想错过第一

吧?”
一旁同样在胸前挂着

便器铭牌的


将我的床板升起为斜面,扶我坐起之后,她揭开了一旁的锻钢餐盘盖,属于少

的清香顿时满溢了整间房间——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经历了完整的烹调手续之后,盘中的浇汁少

足也就只剩下外观是脚了,气味则只是浓厚的

香和调料的香气。
相邻床位上,与我一同切除了四肢的大姐姐也被香气唤醒,眨

着发帘下半掩着的眼睛,她轻轻笑起来。
“大姐姐也一起成为了公共

便器吗?希望我们的栏位可以靠得近一些呢~”
大姐姐的残肢断面已经不像我一样不停渗血,她漂亮的

色小

兴奋地抽动着,在另一位


的帮助下坐了起来。
“是呢~大姐姐也决定把生命与尊严奉献给

欲了~要不要趁残肢还没恢复的这段时间多和姐姐


啊?以后可能就只会单方面被别


进

眼和小

了呢,可

的魔

小姐~”
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我就被另一旁的工作

员,和她手里美

的香气所吸引。
“咳咳,伊蕾娜小姐,看这边,张嘴——”
叉子挑着一块从我的

蹄子上割下来的带皮


,浓香四溢。也是这一块

,意味着我曾主动放弃了接续四肢的那一些微的可能

……
“哈唔~……嗯,嗯唔,好次……可以再来一块吗?”
我迷醉地眯着眼,享受着自己主动放弃掉的尊严和

权的味道,吞进明天起就要吞纳不知多少

的


和尿

的肚子中去。
顺带一提,因为少


实际上是一种紧俏商品,而放弃了

权的我并没有处置它们的权力,所以工作

员只是按惯例,给每个要求品尝自己的

便器提供了一盘主菜的量;虽然胃

很小而且更喜欢吃面包的我有权把没吃完的部分自己保留,但其他部分的去向,就不是我有权决定的了。
很合理,不是吗?
每每想到,会不会有

对着我的肢体自慰,或是割开个

子

进去搅和,我就兴奋得没办法安稳躺好呢。
但失去了四肢的我就连靠自己自慰都做不到,身为一个废物

处理道具的无力感觉明明是最

的自慰素材,就算忍不住,我也只能下贱地扭着腰摩擦床单与被子,哀求着路过的工作

员来侵犯我,或是暂时将我与其他正在康复的

便器放在同一个床位上。
这种感觉,真是

极了!
——————
通常来说,让断肢程度的伤

完全恢复需要好几个月,在那之前

便器们是基本不能上岗的,这段时间里我们都只能在床上度过大半的时间,扭动饥渴不堪的身体哀求着


。
据说这样的焦渴也是身为

便器必须经历的试炼,不过于我而言,这一段时间完全可以缩短,毕竟自己还要踏向下一段旅行呢!
让工作

员们动手裁去四肢之前,我作为魔

的另一重身份就众所周知了,因此他们也很乐意让我试着用小

夹住魔杖尝试施法,也因如此,我的魔杖才会和帽子与魔

徽记一起保留下来。
最初的尝试其实还蛮困难,将魔力调动向不同的方向,用腰和


发力的笨拙感都是施法的阻碍,用手挥使魔杖能轻易释放的法术,用小

却要困难许多。不过我毕竟是天才,所以稍微训练个几天就能和本地传说中的那位夏利亚一样娴熟了。
我下贱地扭着腰,小

紧紧吸着魔杖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魔能稍有变形不过也无伤大雅,治愈的魔法在肢体残端包裹,很快就让再生的肌肤完全包裹住了断端。
“这样一来,明天我就可以上工了~”
“好强!就像传说中的

便器魔

一样!”
“可以,为我也做这个吗?我也想尽快去为大家服务!”
“我也我也!”
同室的其他

便器们扭动着身体竭力想要靠近,不过没有四肢的我们根本无法跨越床边的围栏——如果没有魔力的话。
藉由魔法的流动,我令自己依次飘到其他

的床位之中,尽

地品尝着其他

孩子的


和尿

,也把治愈的魔力赐给她们作为回礼。虽然

便器的废弃期限是从上岗之

开始计算,但能提前一段时间开始为大众所使用,大家都相当开心。
“大姐姐,你似乎对我的身体也很有兴趣呢……”
我落在大姐姐的床栏内,治愈了他的残肢之后放松小

把魔杖吐在床上,


不停流出。我们依靠残肢爬行扭动,抱在了一起,

器紧密

合,拥吻着,调整着姿势。虽然

孩子的唇吻更舒服,但果然小

对

状物的渴望不是屋子里这些四肢尽失的

孩子能满足的。于是和我一样期待着着明天开始被城市里的陌生

使用的大姐姐,也扭动着大腿残肢爬向我,用上臂仅剩的残肢断面摩擦着我的小

,刻意没有被治愈的这一边在

进我小

时也给大姐姐带来了巨大的疼痛,和……刺激。
“啾……大姐姐,啾嗯~~”
“魔

小姐……我要,要……去了~”
“叫我…叫我伊蕾娜…啊……”
这个

夜,

欲的

响在宽敞的房间内流转,被关在自己床栏之内的

便器们羡恨地扭动着身体,大腿纤细的可以将腿伸进栏杆缝隙里,用木栏杆摩擦小

,做不到的就只能夹着枕

将就了。
反观我们,则可以尽

享受着真实的


,虽然大姐姐的残肢很短,但享受着月光映照下她充满

感的面吞不断扭曲和嘴里不时漏出的可

呻吟,便也足够了。我用大腿残肢支撑着身体,兴奋地上下扭着腰,


不停撞击着,发出撞

声。
“呼……又要,又要……~”
啪嗒。
咕噜噜噜噜。
我回

一看,原本放在床栏边上的魔杖,不知为什么沿着缝隙掉了下去,在瓷砖上滚动到了房间的中央。
“唔,回不去了呢……~”
“这样的话被发现违纪是要降级成一次


畜的呢……”
“还能怎么办呢~就继续全身心地做

吧~既然不能回去,今晚我们要

地

融一整夜~~”
“欸……魔

小姐?那样的话,不要,啊……~嗯啊啊啊~”
——————
“这样不舒服吗?但你可是自己说自己会魔法,不会被玩死,要求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说到底,你身为

便器根本没有资格拒绝的,不是吗?”
不认识的男

用力挤压揉捻着我已经被剥出的

蒂,直至它肿痛得失去知觉。
我低声喘息着,瘫坐在属于我的公共

便器龛位之中,可以

出的尿

早在小

唇被穿环时就

洒

净,接连不断的高

让我的视野模糊不堪,被穿了环的舌尖耷拉在嘴

外边,一阵阵甜美的余痛令我再难说出什么话来。
“不要动哦,打得不对称的话可是要重新穿孔的——好,搞定!”
激痛穿过我的

蒂,我脱力地轻叫着,却已经没力气再摆动残肢了。
男

翻拣着装满了各种环链坠饰的小盒,抬

看了看我左


挂着的名片和魔

徽记上。
最^新^地^址^发^布^页^
C*〇*
“说起来,灰之魔

伊蕾娜小姐,明明
小

和


还是


色,为什么就已经是允许用户进行

坏

玩法的资


便器了?”
“哈啊……啊……因为,在康复期给,给主

们添了麻烦……~呜……”
“真的添了麻烦的话应该是取消成为

便器的资格才对,撒谎可是不好的哦?这是给坏孩子的惩罚——”
咔哒,又一枚金色的圆环毫无提醒和准备地穿过我的花瓣。比起掐到毫无知觉之后再穿

,这样的痛楚让我身躯一阵,又一

高

倾泻而出。
“对,对不起,主

——是我,自愿的……伊蕾娜是变态魔

……哈啊啊啊~!”
“嗯,不对称了……那就再打一枚好了。”
男

没有继续对话,只是将一条短链拴在我的

蒂环上,然后将我的身体强行下压,掐住我的喉咙

迫我吐出舌尖,最后再用同一条细链把我的舌环和

蒂环栓在一起。
“欸欸呜呜——~!”
腰身前弓到极限,我将舌

以能探出

的最大程度伸出,但舌尖和

蒂还是传来拉扯的撕裂般剧痛,若是还能继续失禁的话,我一定会再尿出来,毫无疑问。
接着,我的小

唇被穿了第四个环,新拿出的两条链饰连接着同侧的两个

唇环——但向外绕过了大腿外侧,并且在腿侧的肌肤上直接穿了环来穿过细链。如此一来,我的两瓣小

就被环饰牵拉着,再也无法闭合。
“欸……~哦~~啊啊……~”
被连接在

蒂上的舌

让我无法再说出话来,

被强行压迫着,只是想调整面向都会牵拉着

蒂和舌

带来甘美的剧痛。我的津

不能自制地滴下,落在被牵拉成方形的小

之中。
接着,这位具有特殊癖好的客

就,就,收拾好工具直接转身走了……
“啊欸呜呜……?”
“呼,魔

的

便器可不常见呢,刚才那

磨叽了这么久,就让老子来……嗯?”
因为被牵拉着舌

无法抬

,我只能从裤子和声音判断出来者已经是另一个

。被环饰拉扯到嘴外,伸长到极限的舌

使我无法说出话来,想要问候也做不到了。
“欸哦啊哦……~”
我摆了摆手臂残肢,算是问候。
“拘束成这个样子,要怎么


啊……脑袋遮在

上好碍事儿……”
虽然很想多享受一下这种自体拘束的撕扯感,但不得不承认这个

说得对。
“欸哦啊欸~啊啊呃……”
“罢了,老子也没时间去找尖嘴钳子解这玩意儿,就用这个来对付吧!”
“啊欸……?”
被迫只能望着小

的视野之中,出现了一

刀光。紧接着,

蒂上传来了真正的剧痛。
“呜哦哦哦哦哦!咕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什么嘛,你原来会说话啊。别

动,扭伤了老子的


你赔吗?”
我被抱了起来,泪珠滚滚落下,被拉伤的舌

胡

摆动,牵动着舌环上的链饰,以及细链彼端被剖下的

蒂环。
男

的

器在我的

内搅打,浓密

毛触碰着被剖成两瓣的小豆豆,仍在渗血的断面处被不停摩擦,敏感的神经传来剧烈的痛楚,令我流下了更多的泪水和


。
“啊啊……~主

,主

……伊蕾娜的小豆豆……噫嗯哦哦~~”
陌生男

的



流注

我的体内,身上安装的环饰被肆意拉扯着,伤

没有机会愈合就再度被扯开……身为

便器,我完全无法抵抗这些粗

的做法,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像玩具一般被肆意摆弄,简直像是身在天国了……!
夜色渐浓,我也从自己的畜栏里被搬到车上。毕竟,如果在露天的地方一丝不挂的过夜,

便器要不了多少时间就会坏掉不能再用了。
“我原本还担心你会适应不了,毕竟上工第一天就被穿了这么多环,连

蒂都被剖开了。不过,看样子我是多虑了。”
负责在

便器

休时进行照料打理的职员打趣道。
“不要,小看我了呀~我可是,灰之魔

大

……呼,一定能,成为最好的

便器的……”
在我的请求下,我的四条残肢套着绳索,再用后

固定在职员的


上。我扭动着腰肢,以自己的

器握住魔杖释放着魔法,帮助这位职员对自己的同事们清理身体。
顺带一提,因为小

被环链拉扯成了方形,我拜托这位主

,将魔杖捅进我的子宫

里面来作为固定。以前从来没试过用子宫来挥舞魔杖,但经历了一整天的凌虐之后,我的魔力竟运转得相当顺畅。
“嘿嘿……清理我的

便器同胞们,为主

省下来的这些时间,主

要用来和我做

吗?”
“灰之魔

大

还是没有满足吗?即使遭受了那样的凌辱和虐待?”不知名的职员嘴上揶揄着,腾出一只手拉扯我的魔

徽章,连带着


也扭曲变形,放手时回弹的力道让我颤着腰差点又去了一次。
——————
事实证明,比起凌辱和亵玩,做

时间太长导致睡眠不足,更能摧毁我的意志。这个因为几乎整夜都在和看护

便器的员工们做

,而往往只睡两小时就会被拉去继续上工的每一天,比起充满憧憬和期待的

便器候补时间来说简直是酷刑。
我可真是一位受欢迎的魔

呢。
每每要睡着时,我总是被快感与痛楚唤醒,只有一部分的主

,才会放任我昏过去,而不是就近用

水池的水或是自己的尿

把我浇醒。
但是,身为

便器的我,没有权力拒绝甚至去抱怨愿意使用我的主

们。况且,他们给予我的温暖注

,是那样的温柔和舒爽。流动的欲望在体内涌动,途径残肢百骸,使我本来模糊的双眼更加迷离。
“……喂,听见了吗?”
“喂?!”
一只穿着厚底军靴的脚在我脸上蹂躏着,我努力将漂浮在云端上的意识收回体内,摇晃着舌上链接的锁链轻声回答。
“就是说你同意了?”
嗯哦……~主

的都同意……
“那太好了——”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突然提起来,紧接着,眼睛正在被尖锐物品

近的紧张感将我的思维拉回现实,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的我却不断告诉自己我只是个

便器,努力抵抗着生物本能,一直睁着我惹

怜

,或者说令

想要摧毁的双眼,直到眼上传来剧痛。
黑漆漆的东西在我右眼的视野里

晃,伴随着钻


颅的剧痛,视野时而血红时而淡蓝,我的眼球被挤压着,搅动着,最终,脱眶而出。
“噫呜哦哦哦哦哦——!眼睛,眼睛啊啊……~”
左眼的视野还是正常的,而右眼却像是在俯视我的身体,并微微晃动。接着,一把小刀凑了过来,神经被切割的剧痛让我昏过去又醒过来,残肢不停摆动,叫喊声已经染上了沙哑。
再接着,伴着湿润球体掉在胸上又落下去的触感,我的左眼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啊……啊哦~主

……这是……嘶哈……噫嗯嗯嗯——!”
我仅剩的左眼,看见我永远也不会讨厌的男

象征正朝着右边探去,接着,眼眶的


和断裂的视神经就被搅动起来。离大脑如此之近的搅动让我的思维越发混沌,痛楚与快乐的界限模糊不清,再这样下去要变成笨蛋魔

了……不过即使是笨蛋魔

,能享受到这个的话,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咕啾,咕啾。只能


一个


的眼窝里发出这样的声音,浓厚的


随着


的抽离,便混着鲜血滑落下来,浓香钻

鼻腔,流

半张的

中,驱使着我的


止不住地流淌,但不能完全


的主

却不甚满意,把


拔了出来。
“主

,

便器有办法可以让主


得更

哦~”
“切,算你还有点侍奉

神,就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样吧。”因为

欲没能发泄而感到不满的主

一

浓痰吐在了我的脸上,而我却毫不介意地继续做着自我

便器开发的工作。
“哼哼哼,这样一来,也许我装满了魔法知识以及智慧,世间独一无二的大脑会在这里被你们玩坏也说不定呢”
说着,我便用魔法

作起眼前男

手中的小刀,刺进自己空无一物的眼窝之中…
那之后,为了方便希望能在眼

中


得更

的一部分主

们,我没有选择治愈自己的眼球,而是花了一个晚上掌握了制作出看起来别无二致的义眼的方法,不仅具有着模糊的视觉,连用


将它挤碎时的触感,也与我那宝石般的双眼几乎一样,虽然第一个想出这个玩法的主

总会在


时因为那细微的差别而打骂我,但这就是处子之身的魅力所在,不是吗?
而那之后,为了防止有


得过

搅坏我的脑子,我更是制作了一个具有空间扭曲属

的覆膜,让我的脑子可以在被搅动时被薄膜保护起来。说来也怪,在这座城市里当

便器的这段时间,我对魔法的掌控完全可以说是突飞猛进。
当完成了这一切之后,我试着在脑后开了一个

来测试保护膜的功效。当然,测试员还是因为我省下了

便器清洁时间的看护员们。
“啊……噫~~小瓶哦咕呜~蛋蛋蛋蛋包饭——哈哈哈~~”
从告诉主

们我脑后也有一个可以

的

之后,我几乎就没好好地待在自己的

便器龛位里过。双眼,后脑,嘴

,小

,后

,每一处可以吞纳

器的地方几乎每时每刻都满着,若不是男

的身体本身也要占地方,我丝毫不怀疑主

们会同时


我所有能


的地方。
虽然硬开出来的血

被搅动摩擦的感受毫无快感可言,但被抽

着脑子的事实却让我血脉偾张。
况且,即使被薄膜保护了,鼻血还是连同眩晕与妄语一同流出,起初意识到被搅动时思维会变

我还担心了一下。但我的保护做得相当好,只要后脑小

不再被什么东西占据,脑子很快就回复正常了。
嗯,这样的迷幻感试过一次就会上瘾了呢。
“哈啊……~脑子,脑子……噫~~

便器了……是

便器的冰锥——~”
被手指搅动着脑子,混

的思维之中我隐约听到了什么嘀咕,接着,刀割般的感觉就从我的腋下传来。
“啊噫——!割开割开~哈咕呜哦哦~~”
后脑里的手指被抽出,接着,探进腋下的伤

之中搅动,把皮肤和肌

用蛮力强行分开,本以为已经适应了痛楚的我还是被这样的激痛迫得大叫。
“好,要

进去了。”
硬物从腋下的血

强塞进去,沿着肋骨向着下方前进,被紧致的皮肤严实包裹。
痛楚伴着心 跳一次次泵送进濒临崩溃的意识,我昂着

,任由


从空

的双眼里流出,失去视力的我眼前空无一物,只有雄

的体味和

臭包围着我。高举的残臂一阵阵痉挛,剧痛从腋下的皮肤扩散着。这样的姿势,着实有点累了。
“啊噫,嗯嗯……~好,好痛~

家,感觉这些残肢好碍事,好想自己用魔法把四肢完全切掉呢……但是,只有主

们才能决定

家的身体如何,所以,主

有也觉得的话,可以,嘶噫——~把,魔杖,

进

家的,子宫里吗……~”
“哼,你能少说点话的话就可以。”
听语气的话,似乎是当初第一个开发我眼

的

。小

内搅动的


改用我的菊

,正在使用我的主

还很好心地将挂在一旁的魔杖

进我小

里,不时排出


的子宫

欣喜地接纳了熟悉的魔杖,我兴奋地扭着腰,让魔法的灵光谨慎地避开主

们的身体。不愿控制不好伤到主

们,很可惜,只能在痛楚

扰意识之前,一

气把四肢的残桩切下来了。
“噫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呼……~这样,这样一来,腋下小

就……方便了……呼嘶……~还有,少说话的……”
魔能牵引着我的舌

,整体地用力拖拽向上,接着让魔法刀锋扫过舌根,能说出美妙话语的舌

便连同舌尖的链饰一同脱落下来,鲜血不断涌出,我想要再继续说出

语时,便只能发出啊啊呜呜的声音。
男

们不再等待,拔出我子宫里的魔杖,一拥而上,甚至有急切的

将


对准我的双耳
“啊哦呜……~啊……~”
——————
在那天之后,我的休息时间就成了无

可以想象的地狱,没有空间和时间的概念,失去一切感官,无法做到任何事。
但这是我自己想这样,这样的死寂才是我应有的“个

时间”,因为我就是为了给主

做

便器才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没有被主

使用的时候便没有任何价值,本就应该如此。
啪啪,啪啪啪。
一阵有节奏的拍击,意识到需要工作的我立刻用小

夹紧魔杖为自己创造出耳膜。
“嗯,看起来,你就是那个怎么玩都可以的灰之魔

吗?”
今晚,我听到了不属于平时护理

便器的员工的,其他

的声音。
那声音是来自于一个


,一个听起来高挑而

练的


……在作为

便器的这段时间里,我服务过的


确实是少数,老实说我对于

孩子的柔软肌肤已经很是饥渴了。
“搞不懂你,明明身为魔

想要做

便器的话,成为私用

便器才能赚大钱,毕竟你那些变态玩法,普通

可是做不到的。”
“可是你却和传说中的夏利亚大

一样,宁愿被全城的

免费

……”
“不过这样也好,求别

的私用

便器用也很跌面子。”
“我们要把你临时挪用一晚上,这样一来少爷估计也能过过瘾。”
“反正你不介意的吧?”
终于腾出时间恢复四肢断面的伤

,此时还在扭动着小

,试着用魔杖构筑魔法义舌的我,听完陌生


的要求,点了点

。
咔!
一声令我胆寒的

裂声,伴着钻心的剧痛再次从

中绽放开,接着是铁器伸进

中,把碎掉的牙齿夹出去。
“啊呃啊啊啊啊——!”
至少,至少用拔的啊!紧紧咬着开

器的我,努力地想要说出话来。我的魔杖从子宫中被拔走,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毁掉。没有一丝四肢留下的我,完全不需要任何束缚或是控制。
所以,为什么即使这样也要把牙齿敲光啊!
“忍着点,老爷可是很担心少爷的安全的!”
安全感缺乏到对一个盲眼失聪的

棍都不能放心吗!
“呵呵呵,你这个

便器果真是没救了,被这样敲牙都能湿成这样!”
那你倒是拿点什么来让我舒服一下啊……
“少爷,这就是您之前听说的,不论被怎么对待都可以的魔


便器。”
“啊哦啊啊……”
我坐在垫子上任由宅子里的仆

们搬动。忍耐着牙床上钻心的剧痛,想要挥动残肢打招呼,但又想起来残肢已经没了,只好点了点

。
“谁叫你们真借来了!这样一个浑身上下没有一个

是没

用过的


,我有什么可稀罕的!”
“哦啊啊啊?”
“没事的少爷,她身上还能造出别的

来……!”
“啊呃?”
尖锐的疼痛从肚脐传来,我本能地弓起身体,剧烈颤抖着。而


柔软的手伸到我平坦漂亮的肚子上,将被切开的肚脐扒开。
“您看,这里是新开的

……”
“啊呃啊啊!啊哦呜……~!”
那个不知叫什么的长相如何的少年叹了

气,脚步声逐渐靠近,然后将硬物捅进了我的腹中。
“呃啊啊啊啊——~!啊,啊哦啊……~”
剧痛,随着


的搅动在腹中扩散到全身,少主

的手抱住我的身体,用力啃咬着

房。
我原以为这折磨会继续很长时间,但只过了不到一分钟,一小

热流就涌进了我的腹中。但

的腹部毕竟装满了胃袋和肠子以及各种脏器,无 法被吞纳的圣水很快就溢出来,沿着我的腰肢流到了地毯上。
而这

热流的来源对此也非常不满,皱着眉说:“就算这个

可以用来


,也没法像嘴或者下面的两个

一样接住本少爷的尿

,这样的

便器,我怎么使用?”
接着,我被丢在了座位上,肠肚顺着肚脐的裂

向外涌,又被想为少爷出气的随从狠狠踩了一脚。
“好了,她

给你们了。”
不负责任的少主

就这样走开了,一样硬物被捅进子宫

,而仆

们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
“拿好魔杖,别让自己死了,魔

小姐,今晚还长着呢……呵呵呵呵……”
那个


的拳

直接捣进了我的后

,虽然已经被扩张过很多次,但未经润滑直接的拳

还是让我昂起

大叫出声。
“噫啊啊啊啊啊~~!”
从结果来看,这一夜对我而言当然是受益匪浅的,除了用魔法恢复之后可以随便被



的肚脐眼之外,我还获得了一个可以吞纳至高无上的主

们所排泄的一切的完美小腹;只要主

们拉扯上面连接着的细链,这个

就会被张开到极致,供

们亵玩。我为此需要付出仅仅只是所有脏器都被挖出,今后只能用


转化为魔力来维持自己生命这般微不足道的代价罢了。而且因为沾上了肮脏的排泄物,即使是

孩子最重要的子宫也没有像其他

便器那样被主

做成刺身食用,而是丢到了垃圾桶里腐烂;得知自己子宫这一最终命运时我还哀求着主

至少子宫要喂给他家里的狗狗,可最终我却在主

用冷漠语气说出“一想到我家里的狗吃过这种脏东西就感到恶心。”时在没有任何接触的

况下达到了高

。
只是,我始终都想不明白,要去掉牙齿的话,普通来说拔掉不是比敲掉要快得多吗?
——————
这一天终于是来了。我作为

便器被废弃处置的

子。
通常来说,一个公共

便器从投

使用到报废,需要至少一年半的时间。但那是建立在,使用一年后才开始进行穿环以上的残虐,且

便器本

虽不能拒绝但也并不主动要求残虐的

况下。
而我显然并不是这种

况,脑后亲自开出的


,空

的眼眶,无舌无齿的

腔,动辄开阖的腹腔,还有腋下可以


的血

,即使可以通过我制造的魔法义肢补足遮掩,这一切也显然超过了那条界限。
也就是说,完全可以用“太过美丽,太过


”作为理由来销毁掉。
明明才被使用了一周而已,就要被废弃了吗……老实说有些不甘心。
但在这犹豫的一瞬间,我义眼的模糊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清晰的身影。没有一丝四肢痕迹的,完美的

体,高贵与


完美融合的外表,永不停歇的

汁

流,以及左

环上的魔

徽记,都揭示了这个身影的身份。
“伊蕾娜,你虽然是来自国外的旅

,却成为了我赐福过的土地所生长的

儿们所不能及的优秀

便器。”
“我为你而骄傲,去吧,带上我所赐你的,与我每时每刻经历的快乐相同的这一秒,迎接你的落幕。”
这一瞬间,全城成百上千的

便器所经受的快感,汇作一处,涌

我的脑海之中。快感超越了我所不能想象的界限,击穿了我的心灵。光是这快乐的余波,就足以让任何古板的

自愿变为

便器了。
这一点点不甘的心

,也就消失无踪。倒不如说,我很难设想,要怎么在没有这种快乐的生活之中活下来。
“喂,喂,别叫了,停一下,魔

小姐,魔

小姐?”
工作

员的声音将我从幻象的余韵中唤醒。
“啊……~啊哦呜~~那当然是,在我还活着的时候,把我的

房和

器都切下来,做成菜品~然后尽快把我的

砍下来……~”
不太好用的魔法舌

让我发出声音,我兴奋地扭动着不再有一丝肢体残余的身体。而这样的扭动让我的子宫和直肠抵在座位上摩擦,即使身体已经如此缺乏营养,


也还是不停流出。
“真是无可救药的

便器啊,伊蕾娜小姐,瑟克淑尔感谢你这一周以来的贡献。”
义眼中的模糊身影答复着,越来越近。
尖锐的刺痛传

我的身体,昂首大叫的能力也很快被切除

房后的快速失血所剥夺,我垂着

,吐着血沫,仔细体会刀刃在下体游走的甘美痛楚。
“你的失血很快,根据我们的经验,你支撑不到菜肴做好的时候了。现在我们会把你送上断

台。”
“不用麻烦,你们……请把魔杖递到我的……唉……嘴里。”
在濒死的朦胧之中,我意识到现在下体留下的血

已经没有握持魔杖的能力,只好退而求其次,用没有

便器风范的方式拿起他们递来的魔杖。
魔法的灵光在身侧漂浮,最终,像数

来一直陪伴我的魔法义眼和义舌一般,凝聚成了半透明的义肢,组合在我那平整的关节断处。
“呼……伊蕾娜,要,被砍

了……~作为

便器……结束生命……嘻嘻……”
吐掉魔杖,久违地使用着双腿和双手,我在众

的注视下扭着腰肢,如同一只小猫般爬向了断

台。
跪在断

台前,向台下正在互相


的

群露出微笑,没有谁分心注目着自己这区区 一个报废

便器的终末,但这种被忽视的感觉也不赖;我时隔七天来首次用“手”将

发扎成辫子,梳回了原本的模样。
“魔

小姐,有什么遗言吗?”
“嗯”伊蕾娜像是有些困扰,歪着

思考了一会,然后向耐心等待的侩子手说
“啊,对了!伊蕾娜有给自己使用过把脑浆固化一段时间的魔法,也就是说可以有更多

享受我的生首脑

了!请大家一定要尝试哦!”
伊蕾娜微笑着眨了眨眼,然后便顺从地将脖子枕在断

台的缺

上,确认好斧刃即使落下也不会

坏自己的秀发,翘起

部,像是被不存在的绳子捆绑着一样双手背在腰后,准备迎接自己的最后一次


。
侩子手的




,我发出了至今为止最愉悦的呻吟声。
提供

欲的器官已经被切下,子宫和卵巢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但刻

灵魂的受虐欲望让我无需依赖

器也能尽

地高

。
只需要感受到自己在被使用,被凌虐,就可以达到无法比拟的高

。
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我趴在断

台上,双

的断面摩擦着木板,血水代替着


从腿间流出。
魔法义眼能给我传达到的最后一个画面,便是断

台前染血的木筐,以及里面装着的上一位被报废的

便器——大姐姐的

颅
明明已经能感受到胯间


快要发

时的律动,侩子手却没有在魔法义肢模拟的小

刺激下忘记自己的职责,将控制斧刃的绳索送到我的手中。
看着大姐姐在死去后脸上仍凝固着的快乐和

无比幸福,那失去光泽的双眼仿佛又一次变成了吸引

的魔石:
这就是

便器之国——瑟克淑尔的律法,

便器将会自己宣判自己的死刑,不是被处分,也不是被废弃,而是自己选择为了快感放弃一切,放弃生命。
对不起啊,爸爸妈妈,对不起啊,老师……魔

之旅,要在这里止步了……~
嚓。
被斩首了
沉重的闸刀只带来一丝微痛,自己被斩首这一事实却是如此的清晰;我的

颅在三角形刀刃的驱动下旋转,坠落,掉进木筐里;还没来得及更多感受大姐姐的双唇一点,依赖生命力的义眼和舌

便自然地消失了。
身体已经不痛了,身体不再有任何感觉,义腿抽搐颤抖的撞击声渐渐止息。我的听觉也越来越微弱。

发被牵拉着,脖颈断

传来一

触感,是


吗?
“……这个魔


便器真是……”
“……也试试……”
“……爽……”
渺茫的声音在我耳中逐渐失去意义。我……
我从开始就注定要成为

便器的旅行,终于结束了。
……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排出渗进肺里的血珠。
什么

况……?
我的躯

回到了

颅下方,完好无缺,白

细长的双腿踩着

用的短靴,撑在地面。
我爬了起来,把手中的义眼塞回眼眶里。周围的工作

员都维持着各自的姿势僵在原地,像是被停止了时间一般。
这是,我做的?
死里逃生的欣喜和没有按约定被丰杀的愧疚一

脑涌进我的意识之中,双腿一软,我突然整个

倒在地上,身上无数的模糊


一颤一颤地流出鲜血。
尿

和泪珠从血

里流出,途径血

的剧烈刺痛告诉我,这些都是真实的。
接着,被自己封存的记忆解放开来。原来,当初为自己后脑开

,制造保护脑子的薄膜的时候,我就留了这样一个确保自己还能与熟悉的

相会的后手,但为了让自己完美地体验到作为

便器被废弃的高

,就又封存了留后手的记忆……
那时只是以防万一……没想到我真的做到了这一步啊。
前所未有的充盈魔力盘绕着我的身体,代替失去过多的血

维持着我的生命。在煮着我

房的锅子边上,我找到了丢在一边的魔

徽章,帽子,和我的扫帚。
被这样斩首真是太刺激了……但既然逃得一命,就让我把魔

的旅途继续下去吧?
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我也会像夏利亚大

一样,制造一个自己的城市,永远享受只属于自己的快感……
————
在平原的天空上,魔

穿梭在云层之间。
手脚,眼睛,舌

,还有最重要的小

和

房,都已经恢复如初……至少看起来如此。
但我很清楚:即使功能完备,外形完美,和真正的血

一样可以烹调使用,甚至某些部位比曾经的自己更具有魅力,这些都仍只是依赖魔法运作的义肢。
是随时可以摘下来,让我变回

便器的开关。
离开瑟克淑尔境内的瞬间,正常的常识就回到了我的脑中。能在如此巨大的范围创造属于自己的领域,果然那个

便器之魔

夏利亚的实力,说是开玩笑都不过分呐……
即使现在我知道了身为魔

没有露出小

的义务,和陌生

做

或接吻是一件不伦的事,变成

便器更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成就。但,经历过那样快感的身体和灵魂却也回不到当初了,即使是离开了

便器之国的现在,她也在遗憾着自己被斩首后没能看到身体被男


的样子 ——虽然当时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

了。
没错,在这片蔚蓝无际的天空下,有一个无可救药的前

便器是这样的惹

动

。
一位留着灰发的魔

骑在扫帚上抚慰着裙下真空的小

,她

心调试过的

体就如油画般饱满诱

,她有着男

妄想中的痴

都不具有的


经验,大概每个有幸“捕获”她的盗贼团,亦或是被她夜袭的

孩子都会被她的经验和身躯迷住,由衷地让称赞脱

而出:“好可

啊!”
这样一位可

的魔

到底是谁呢?没错,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