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腿之
间也用一根木棍撑开,我的两脚用绳子和木棍被绑死,
不能收回来。就这样,他


了我。
第一次的


滋味并不好受,我的

门在事后感觉
疼痛难忍。姚磊还挖苦我道,‘听说你的处

膜给了沈
开,那你的后庭就该

给我。以后,你就是我的

了,
我收了你!’”
第二十七章 刑

(十)
那天,我被姚磊拘禁在那栋别墅里,老家伙露出了
他的狰狞好色的一面。在他那里,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
的 SM。
姚磊的别墅底下有一个地下室,被他改造成了 SM
刑房,就像侯大哥的刑房那样,但是花样、道具更多。
一面墙上是呈五角星一般排列的五个铁环,另一面墙上
则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麻绳,皮鞭,各种材质的镣铐。房
间的两边排列了几根碗

粗的柱子,还有一个吊架,吊
架上挂着几个麻绳、皮绳,铁链、滑

。
地上是两个铁笼子,一个是普通的长方笼,另一个
是仿造

体爬在地上的模样打造的造型笼。我曾经被关
在这样的笼子里 12 个小时,为了惩罚我不听他们的话。
等他们把我从笼子里拉出来的时候,我浑身疼痛麻木地
都不会走路,那真是一段恐怖的经历。
还有一个木马,类似传统的木驴,也叫三角木马。
把三角形断面的木梁包覆蒙皮,高度大致齐腰。在木马
中间支愣着一个圆圆的木橛子,受罚的


赤

下身,
像骑马一样直接骑在上面。利用三角的棱边和那个木橛
子,加上


的体重对

体产生折磨效果。
根据木马高度不同,


也要相应受捆绑,木马才
能起到作用。齐腰高的木马,


一旦骑上去,两脚尖
才能刚好碰到地面,这是最理想的。如果木马显得过矮,
就要把


的双腿弯曲起来,小腿肚紧贴大腿捆住,保
证


的大部分体重落在马背上。如果木马太高或

无法承受下体的压力时,可以用绳索把


吊住,转移
部分体重,或者让


不时在马背上趴一会儿。



骑在木马上遭罪还不算完,还要遭受主

的
鞭打、藤抽,接受语言上的侮辱。例如‘你是个烂婊子,
你犯了通

罪,所以你要骑木马,游街示众。你承认不
承认你和某某通

过,你们通

了几次?’
总之这个木马是一个折磨、羞辱



的刑具。只
要坐上去,


就身不由己。胳膊受捆绑是必须的,有
时双腿也要和木马捆在一起,防止


从木马上摔落,
那样会对


下

造成严重的损伤。
在我第一天成为姚磊的禁脔时,就逐一尝试了这些
刑具的折磨。他为了打压我的傲气和不顺从,对我极尽
所能。还再次把我绑到了测试仪器上,对我进行电击折
磨。我被他折腾得又疲又累之后,他给我拿出了一份

誓约,要求我和他签订主

协议。


誓约是主

和


初次确立关系时的一种仪
式,也是通常进

SM 状态的标志。

美的项圈和誓约
词是仪式所不可缺少的。姚磊为我戴上项圈,然后让我
跪在他面前宣读誓约,表示自愿接受他的调教。
为了让我自愿和他确立长期的调教关系,他还让我
在誓约上签字。当然,这种誓约没有任何法律效应,如
果有

硬说 SM 调教是违背


意愿的强迫行为的话,
誓约也许能部分作为给他们予以开脱的证明或辩护吧。
进行誓约仪式的时候,姚磊并没对我作捆绑,只是要我
脱
光衣服,赤条条地跪在他面前宣誓。旁边还有蒋教授
和其他赶来的几个 SM

好者作旁证。
本来


誓约在

本是一种严肃的 SM 礼节,主
关系的确定是双方自愿的。特别是在从未谋面的 SM 伙
伴之间,通过誓约的过程可以使双方互相了解,进而做
好充分的事先心理准备。即使调教结束,为


摘下项
圈之前,


也应作短暂的答谢。这里,项圈的角色非
常重要,一旦


佩戴上项圈,即告进

SM 状态,可
以接受调教;项圈除掉之后,又立刻恢复正常

的身份
和平等的朋友关系。
我和姚磊的主

关系是被动的,是姚磊看上了我,
驱使韩

英和沈开诱惑我,使我一步步地走

他们的陷
阱中。韩

英最早也是 SM 中的

M,是沈开把她拉
这个圈子。韩

英后来有些害怕后悔了,而且她在学校
有了男朋友,也想退出这个圈子。
但是姚磊、蒋建斌、沈凯等

不

,要韩

英寻找
自己的替代品,否则决不轻饶她。韩

英被他们

虐待
的录像、音频、照片都落在这些

手中,韩

英怕羞也
不敢报警,就把目光转移到我身上,我成为了她的替代
品和牺牲品。
早在韩

英让我陪她最后一次去医院接受电击测
试之前,我和韩

英上街的时候,就被姚磊等

暗中看
中了,我的美貌和健康使他们十分垂涎。姚磊从韩

英
嘴里了解到我

格比较温顺,

也比较善良、天真,就
决定把我拉

这个火坑。
沈开在医院故意和我接触,给我留下他的手机号码
和对他的好印象。韩

英在我的内裤上做手脚,使我得
了

科病。她在平时总是灌输我某某医院的

科如何如
何好,而且他们都知道

有惰

,我来过这个医院一次,
和沈开也有联系方式,他们断定我一定会去找沈开帮
忙。即使我没有去这家医院,或者没找沈开,他们也有
后备计划来拉我上钩。
其实沈开不是单身,他已经结婚,只是老婆孩子在
老家而已,没有跟他到上海。他在同事面前闭

不提自
己已经结婚的事,加上

神空虚,身旁没有


监督,
他又有求于姚磊,就顺理成章成为姚磊的一个棋子。他
四处勾搭漂亮、有


潜质的

孩子,来满足他们的变
态

欲。
那个测试仪器确实是他们发明的,是专门用于治疗



冷淡的仪器,是由学校和医院共同出资完成这个
课题。但他们还有别的目的,就是通过这个仪器来控制
像我这样的

生,对仪器产生依赖感。也方便他们打着
科研的幌子,拍摄我们被他们用仪器折磨虐待的录像,
作为一种控制我们的手段。我和韩

英都是这样的。
在我成为姚磊的



之后,被他很快地征服,心
甘

愿地成为他的


。据我了解,这个老家伙确实有
很高的学术成就,但就是心理变态,他的妻子忍受不了
他的无耻和变态,和他离婚后就带着孩子出国移居,这
也是姚磊答应不让妻子

露他丑行的一种补偿条件。
离婚后,他更加肆无忌惮,无所顾忌地玩弄漂亮的

生和少

,手段更加变态和下流。但是令

奇怪的是,
很多条件不错的

孩子和少

,竟然哭着喊着求他调
教,我大概是少有的被动


。
这些事当然不是他们马上告诉我的,而是在我成为
姚磊的


和刑

几年之后的事。一次老家伙喝了点
酒,一高兴,就向我和盘托出全部真相,但我那时无法
回

,已经

陷 SM 的泥坑里
难以自拔。
第二十八章 刑

(十一)
“我恨沈开和韩

英出卖我,但知道真相之后,早
已经是物是

非。那时沈开早已离开上海,返回老家,
她的妻子没能调到上海工作,沈开只得返回老家,否则
他的妻子就要带走孩子和他离婚。
韩

英倒是留在了上海,但在一次内部 SM 调教聚
会上,我看到了被男 S 极尽羞辱的韩

英。她成为了一
个半公开的 K9(母狗),和男朋友的恋

也已告吹,主

是一个有钱的老富翁。当时我们都带着项圈,像两条
母狗似的被各自的主

牵着走在灯光明亮的场地里,和
其他几个母狗参加 K9 比赛。
我和韩

英面面相觑,想不到我们作为同学之后,
还作为被男

侮辱虐待的母狗碰到一起。当时我的心里
十分酸楚,韩

英的脸上也十分恓惶,低着

不敢看我。
她的主

让她抬

,她都羞于见我没有抬

,结果被主

拿鞭子好一顿抽打。
那个蒋建斌也不是好东西,他对我也觊觎许久。在
我收为姚磊的


不久后,有一天他去姚磊的别墅找姚
磊,恰好赶上姚磊不在,这个家伙立刻开始对我进行调
笑。
他说对我仰慕已久,只是碍着姚磊的面子不好搭讪
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