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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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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4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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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未曾闻名

    2022年2月18

    字数:19907

    【玲珑心碎】

    随着夜色渐,索托城夜市的喧嚣也渐渐散去。更多小说 ltxsba.me

    行们都回到了温暖的家中,歇息着等待第二天的工作生活。

    然而,索托城内仍有几处地点,是越夜越兴奋的。

    除了迷夜曼陀罗酒吧的灯红酒绿,大斗魂场上的激血斗,玫瑰酒店的迷意,在个偏僻的角落内,有着一排落的房子,屋檐上挂着的陈旧灯笼散发着红色的光。

    一些眼角带上皱纹的风尘子在夜的凉风中发抖,却依旧穿着花哨轻薄的衣衫,等着今夜有付得起几枚银钱的恩客上门,好应付下一的温饱。

    而在这些屋子的处,有着一家显眼的大院子,木门已经了一角,摇摇欲坠的遮掩着屋内的景。

    突然木门被推开,一个身形猥琐,皮肤黝黑的中年跨了进来。

    门边坐着个昏昏欲睡的,浓妆艳抹遮不住她的皱纹,明显年纪不小了。

    她被推门的声响惊醒,打眼一看来,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哎呦,今夜来了个阔绰的老爷呢。今儿个,是想来我们这边找点乐子的嘛?」

    「废话,不然还能来啥。」

    猥琐的中年扇了扇鼻子,饶是他生冷不忌,也被院子内传来的恶臭熏得不行。

    他厌恶的看着这个老鸨,「都听说你这边来了新货,还是个少见的大美,有没有啊?」

    「有,有,老爷这边请。」

    老鸨讪笑着,一边引着客一边往院子里一个大棚子里引。

    掀开门帘,热风袭来,那恶臭更加浓重了,只见棚内只点了几盏油灯,横七竖八的摆着几张床,旧的床单满是污垢和凝固的斑。

    四周的几张床上分别坐着几个,她们要么就是年老色衰,连外面几个招揽生意的都不如,要么就是身体残缺,被拐卖来当作消耗品,沦落到这种最低等的寮中,被男拉到床上当作用过即丢的抹布一样发泄,只等待着残余的生命消耗完毕。

    但现在她们都空闲下来了,只能蜷缩在床上,躲避着棚外吹来的冷风,所有们都只能看着棚子中间的空地。

    「哇,这骚货好能吸。」

    「哎,前面的快一点啊,我都还没上过呢。」

    「贱货,动快点,腰再扭大力点,快!」

    几个男围住了那里,野兽进食一般着那个中间那个妖媚的。

    那个脸上被一层纯黑的罩罩住了,看不清脸庞,只流出被带勒出的一张小嘴张开着,一个小胖子粗的享用着喉,漏出的水和前列腺从嘴角流了下来。

    她双手被铁制的手铐反拷起,吊在了棚子顶端。

    一个项圈勒住了那修长的雪颈,长长的链子牵在身下的男手中,驯服着这只美艳的雌兽。

    随着链子被扯动,她上下舞动着,把身下男的吐出,又纳进自己的壶中,两只硕大雪白的子的舞动下上下抖动,翻出一阵阵雪白的。

    房上还残留着片片斑,一个红黑色的猫形纹身印在了两侧的上,如同振翅飞舞的妖艳蝴蝶。

    则被一根回形针贯穿着,每一次的抖动都带来刺激。

    雌兽的身躯被汗水,和水打湿了反着光,散发着四周的都为止嫉妒不已的活力和妖艳,让四周的男发了狂的蹂躏着,发泄着自己的欲,长长的金发缠绕着,丰满的肥吞吐着,腋下摩擦着,每一寸肌肤都被男用来发泄自己的欲。

    明明是在昏暗的灯光下,却彷佛置身于官能的舞台上一般,以凌辱和高,和水献上靡的之舞。

    中年看着这个绝世兽眼睛都直了,只觉得今之行不虚。

    老鸨则陪着笑给他介绍,「这婊子是前几天突然来找我的,说是要来老身这边讨分活,这几天可算是我们这的摇钱树了。别看这母猪年纪轻轻的,玩的比谁都开,昨天还把自己嵌到墙内给男呢,真是骚的不行……」

    「行了行了,老子不管那些,今天这婊子老子包下了,你让其他滚。」

    中年给老鸨丢了一个钱袋,便笑着开始解裤腰带。

    「这……」

    老鸨掂量着手中钱袋的分量,内心暗骂这矬子抠门,这骚在这里被了一天的收都比这个钱袋重。

    那中年不满的冷哼一声,召唤出了一个奇怪的武魂,一根带子连着两个罩子,四个魂环从脚底升起,吓得老鸨跌倒在地,尿都要漏出来了。

    她这地方一般男进来都嫌脏,什么时候有幸得到一位魂尊的大驾光临了?但是魂尊大得罪不起,那些男难道她一个老婆子就得罪得起了?看着她哆哆嗦嗦的样子,中年知道指望不上她了。

    冷哼一声,一气势便向那几个男传过去。

    那几个男本来看见一个男进来不以为意,还以为无非就多加一个参与,结果一看是个尊贵的魂师大,吓得都软了,哪有继续下去的兴致,连忙急急忙忙的抽出,穿上裤子系上裤腰带逃离了。

    只

    有那个小胖子还挺不爽的,刚想开说什么,虫上脑的中年哪等他说完,两个罩子就罩了过去,那个小胖子就被捂得说不出话了。

    中年施施然走了上去,淡定的用两根手指小心的从嘴里抽出那根,让不甘中的离去,还伸出香舌追着舔舐了一番。

    中年看着这的骚样更加心痒难耐,裤裆里的虫又硬了几分。

    他戏谑的弹了弹那个小胖子的,「毛都没长齐,这么小还出来,回去喝去吧你!」

    一挥手,小胖子就被他的武魂弹飞出去。

    打发了无关紧要的员,男两眼放光的凑上了那个的身边,丝毫不在乎她的脏污,用手去捏那对丰满的子。

    在那几个男走后,只觉得里少了男的茎,瘙痒不已,水湿哒哒的淌到了地上,夹紧了双腿,只盼有个能抚平她的饥渴。

    「嗯~嗯~唔~恩恩恩恩呢~」

    「还真是个骚货呢,就这么想男嘛,就让不乐大爷好好死你!」

    不乐迫不及待地的把自己勃起的掏了出来,进了的中。

    一感到有了进去,立刻急切的夹紧了道。

    不乐只感觉自己的被里紧紧吸住,榨取着自己的,爽的他倒吸一凉气,几乎要升天,马上就了一发到这个饥渴的中。

    「嘶,小母猪还挺骚的嘛。要不是老子是堂堂的神传,哼,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老子的厉害!」

    不乐笑几声,掏出,撸动了几下,那根虫倒是渐渐的又立了起来。

    很快不乐又了进去。

    不过即使是完全充血的,比起刚刚那个她的男来说还是略显寒酸了一节。

    不满的收紧壶,用行动做出了直截了当的反对,不乐只感觉这的里一动一动的,很快就又受不住关在了里面。

    被了这么久,早就处在高的边缘,让不乐在自己身上耸动了以下,总算是紧绷身体,绝顶了。

    不乐喘着粗气,把软趴趴的虫从的小里拔了出来,让水和淙淙的流淌而下,心满意足的,觉得自己算是一展男雄风了。

    看看自己了差不多几炷香的功夫了,了两发也让他有些晕目眩。

    便啧啧嘴,厌恶的扫了一眼这个棚子,收拾停当,走了出去。

    软倒在原地喘息着,突然感到有一只满是皱纹的手扶起自己。

    棚顶上的锁链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扶着自己,走了微凉的夜风中,吹的她微微发抖。

    走了不知道多远,她感到那个停住了,把自己带到了一个房间里,旁边有什么东西在冒着热气。

    「幽冥使,今天的试炼结束了,请您清洗身躯吧。热水和往常一样,已经为您准备妥当。这是最后一天,冕下已经在后面的房间里等着你了,请您净身后,便去面见冕下吧。」

    她轻轻的点了点。

    等到推开门,老鸨的声音渐渐走远后,她沉默了一会,举起手来,摸索着摸到了脸上一个地方,轻轻的用了点力,「嗒」

    的一声,面罩打开了一道缝。

    她缓缓的摘下面罩,映眼前的,是一面落地镜。

    镜子里,是张艳绝众生的脸,眸若星辰,面似桃花,琼鼻娇挺翘,两瓣红唇丰满感,神色却淡漠冰冷,宛若化不开的寒冰,正是朱竹清。

    她把脖颈上的项圈一扯,又把两只手放到胸前,轻抿红唇,把两根穿透的回形针取了下来,又把手伸到下身,打开开关,把蒂环也取了下来,所有一切都做完后,感受不到身上传来的刺激,她长舒了一气,看向浴桶,伸手进去探了探,水温刚好,彷佛连她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的狼狈模样,取下具的时间都考虑到了。

    那个恶徒,如此这般的践踏自己,偏偏在这种况下特别体贴心。

    她叹了气,轻移莲步,缓缓的步浴桶之中。

    热水中飘来淡淡的药香,好似在里面还放了什么药品。

    她只感觉身体上一阵麻痒,几个被穿透的地方都在缓缓愈合。

    她抬起玉手,热水沿着凝脂一般的肌肤滑下,她顿了顿,开始是手,然后是胸部,然后是小腹,然后甚至掰开了两瓣唇,闷哼一声,道,开始清洗男们给这具身体留下的欲望的痕迹。

    但是有些东西是清洗不去的,她一脸忧愁的看着自己的峰,一个靡的纹身印在了她的房上,红黑色的猫形花纹鲜艳欲滴,似乎还散发着紫色的光芒,象征着那个男给自己的留下的洗不去的烙印。

    她脆放弃了,背靠在浴桶上,百无聊赖的拨弄着自己的金色长发。

    随着她心念一动,金色的长发竟然从中打开,露出了藏在其中的青丝。

    她看过他的武魂,一种带着黄色花纹的植物系武魂,但是明明感受到的魂力波动比起自己只是略胜一筹,那个男居然能这么灵巧的纵武魂,用金黄色的花纹伪装成自己的长发,维持了整整三天时间,甚至能随着自己的心意纵。

    感受着那个男可怕的纵能力,朱竹清脸上的

    忧愁又更浓重了一分。

    她就这么捏着自己的发,心事重重的坐在浴桶里。

    直到一阵凉意传来,朱竹清才发觉浴桶里的水温已经降下来了。

    她走出浴桶,拿起放在一旁的毛巾,仔仔细细的擦拭着身上的水滴。

    在毛巾的旁边,还放着一套浴袍。

    她略一犹豫,终于还是拿起了那套衣服穿上。

    出乎意料的是,这回那男竟然没给自己准备什么羞耻的衣服,除了下摆短了一点,就是普普通通的浴袍。

    她看向落地镜,镜子里的只是简简单单的披上了一件白色的浴袍,却依旧散发着魅惑众生的吸引力。

    简单的束起可堪盈盈一握的腰身,拉直下摆遮住两腿间的神秘花园,挺直一对修长结实的玉腿,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胸前隐隐约约透露出丰腴的无限风光。

    镜中的美仔细的审视着自己,清冷的神色中带着些许忧郁,足以让所有男疯狂。

    许久,她竖起一根手指,在镜子上一划,镜子发出刺耳的声响,这根葱白的手指看似柔软,却在镜子上留下了一道刀痕也似的痕迹,从镜子里的清冷妩媚的脸上划过。

    她又看了一会,转身离去。

    她推开房门四下望去,这里不知道是哪里的院子,夜里静悄悄的,几个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一个房间里还亮着灯光。

    朱竹清向那间屋子走过去,离得近了,才发现屋子里好像是有两个的声音传来,一男一,其中方的声音婉转低吟,带着压抑不住的快乐,一看房间里的两正在享受着闺房之乐。

    朱竹清停在了门前。

    认真的思考着要不要推门进去。

    不过要是那个男在,一定会厚颜无耻的说「正好给竹清看看,你在床上的骚样是不是比她逊色半分」

    吧。

    她无奈的想,最后还是推开了门。

    引眼帘的景色果然不出她所料,房间里一个男背对着她,手里把玩着的蒂。

    房间里的被朱竹清看着有点眼熟的长索绑了起来,吊在半空中,身体上的所有风景都一览无遗。

    绳索从这的双之间穿过,紧紧束缚着的身体。

    绳子还绑了几个绳,被紧紧勒着,还有一个绳结隐没在的下,的每次动作都会让绳结多摩擦一次,给带来更上一层的快感,刺激得更加剧烈的颤抖,循环往复。

    「哎呀,你来了。」

    男听到动静回一看,看到是朱竹清抱着手臂,立马热的招呼起来。

    他回看向那个被绑缚起来的,耸了耸肩,「你等一会,我把这个娱乐节目结束了先。」

    说罢,他伸出手,从尖一路下滑,停在了器上。

    他摸了摸勃起的蒂,把手指里扣弄,那里面像过了电似的剧烈挣扎起来,却被绳索死死缠住动弹不得,扯的绳索咔咔作响。

    下身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流下了大滩大滩的水。

    过了几分钟,那个才算是平息下来,像是脱了力一样的再也不动弹了。

    男等她不动弹了,这才出手,迅疾如风,朱竹清还没看清他做了什么,四周的绳索便解开了,把中间的放了下来。

    他一手抱住那个,摸了摸那个紫色的波卷发,对她说道:「四娘,我和幽冥使还有事,今天先到这,你回去吧。」

    「是,冕下。」

    有气无力的说道,又喘息了几下,这才勉强站起身,也不管自己还是赤着身子,脚下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

    经过朱竹清身边时,忽然抬起看了她一眼。

    朱竹清这才看清,那张贱扭曲的脸平静下来时也称得上妩媚多姿,风万种,眉眼里的冷色,竟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只是这个此时只是恨恨的看了她一眼,便擦肩而过走了出去。

    朱竹清心里暗暗叹息,自己避之不及的东西竟然是她求之不得的恩赐。

    看见男向她招了招手,她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绫四娘算是以前索托城内一朵扎手的玫瑰,在某位公子得手之前,算是索托城男的梦中。我前几次邀请她一看,果然不凡,便请了过来,算是打发时间。听说那位公子如今修身养,连之前手的姐妹花都弃之如履,我在想什么时候,也把那两位请过来,谈谈风月。」

    「你的好就是捡别的鞋穿吗?」

    「这话说的真难听,」

    李三走到朱竹清身后,缓缓的揽住了她的腰身,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这才轻声耳语,「我这不是有竹清了嘛。」

    「所以你就把我扔出去给别?还说不是鞋控?」

    朱竹清没好气的瞪了男一眼,却没有挣脱开来,眼神里居然有几分娇嗔。

    李三轻轻一笑,心念一动,朱竹清上的金色长发纷纷断裂开来,化作一株株蓝,钻地底下后便消失了,让朱竹清的一青丝洒落下来。

    「话不能这么说,我看竹清你也玩的很开心嘛,完全不是来找我那时说的那样,只是为了我的阳气,用来

    阳调和,加速修炼啊?」

    朱竹清一时无语,只能换了个话题,「哼,也不知道神,九泉之下知道自己有了这么个后,会不会感叹后继有。居然能把原来天怒怨的采补之术素经改进了,男之事竟然还能增进修炼。和你一比,其他的神传倒都算是碌碌无为,蝇营狗苟之辈了。」

    「啊?你还见过别的神传?」

    「正牌的就见过你一个,刚才倒是有过一个冒牌的。」

    朱竹清带着点怨气,把刚才的遭遇和李三说了说。

    李三神古怪的看着怀中的佳,心想世界真小,没想到自己把剧一通搅和,兜兜转转,这一次马红俊和不乐的冲突居然是因为朱竹清而起的,自己莫名其妙的还成为了不乐的祖师爷,这感觉还真有点怪怪的。

    他这心里还没回过味儿来呢,怀中佳的轻语把他从思绪中唤醒了。

    「喂,想什么呢?」

    「啊,不,我在想,或许那个不乐真是我的师兄弟呢。」

    「切,家都一把年纪了,算辈分也算是你的长辈,净占家便宜。「「嘛我们这一脉门无先后嘛。不过竹清,你这本事越发大了,连是不是神传都能分辨出来了,我都没这本事。」

    「我哪有这本事,是那家伙……算了不说了。」

    朱竹清好像说到了什么难以启齿之事,欲言又止。

    「怎么?说一下嘛宝贝。」

    「哎呀那家伙……」

    李三又追问了几句,朱竹清经不住他纠缠,这才吞吞吐吐的开了,「先,先不说纵心之能,那家伙我的时候,就没,没轻没重的,粗的很,一点感觉都没有,捏的我胸好痛啊。更何况,神传哪有这么寒酸,寒酸的……」

    朱竹清羞红了脸,再也没说下去。

    李三哈哈一笑,「没想到竹清如今也算阅男无数了,一般的还不了你的眼哩。怎么?被了一天了,还没满足是吧?」

    「我,我……你胡说!」

    「我胡说什么?你还不知道吧,你胸前的纹,不仅是使徒之证,显圣凭依,更是子动征兆。若是平里,自然隐没下去,若是心动,才会显现出来。越是动,则色彩越艳丽。你看你的纹身,都亮起来了,还说不想男。」

    「你!就你花样多!」

    似是被说中了心事,朱竹清欲要挣脱出去,李三哪会放她走,嬉皮笑脸的搂住了她。

    眼见逃不走了,朱竹清羞涩的把埋到男怀里,下身却有意无意的,从自己的翘摩擦着李三的下身。

    两腿轻轻摩擦,似是瘙痒难耐的样子。

    李三也有些受不住这小妖的挑逗,手上不老实的在大腿上摸索着,和竹清的纤手斗争着,想着法子的想伸进去佳的大腿内侧。

    但李三的心里,那可是暗暗冷笑。

    从他的神世界里来看,怀中动的朱竹清却分明清醒的很,虽然在护魂咒的保护下看不明白,但隐隐约约露出的廓来看,这看似迷意,实际上冷静沉着,隐隐约约的透露出出几分凝实的杀气,看似嬉戏打闹,但恐怕杀意坚如磐石,不可动摇。

    若不是自己神力复苏,种种神能令她摸不清浅,上次回去后又发现自己的能弥补身后失了元的亏空,阳调和,反而能加速魂力修炼,只怕此时的幽冥灵猫早就潜伏在影中,等着将自己碎尸万端吧。

    而如今这的打算……唔,看不真切,恐怕是想把自己打断四肢圈养起来,提取吧。

    啧,其狠辣更胜其祖啊,星罗皇后要是知道有这么个后裔,那才真是含笑九泉。

    就连自己能看透心的能力,也被考虑在其中了吧?居然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把意图展露出来,简直就是光明正大的向自己挑衅,要将自己杀之而后快。

    吸取了先祖的教训,又从绝望中而后立,现在的朱竹清只是年少缺乏阅历,要把这块补上,即使魂力修炼不成,李三都会觉得棘手万分。

    哪怕是现在,她的心灵之光强盛得也让李三的神感官里像是抱着一柄冰冷的长刀,只怕有天会划自己的心脏。

    只是这倒是让神斗罗兴奋了起来,连灵魂处的神格都发出了亢奋和饥渴的无声尖叫。

    神一脉最喜欢的就是养虎为患,自食其果。

    越是强悍的心灵,征服起来才越有成就感。

    比起原作里外表刚强,内心柔软的幽冥灵猫,怀中这个眼神幽,巧笑倩兮的才更符合他的味。

    他一手托着朱竹清的丰满胸部,在她娇媚的闷哼声中蹂躏着她的子。

    这场持续三天的只是开胃菜,那些过来泄欲的男的手段比起他来说都不是,重要的是训练朱竹清的体。

    这就是阅历吃的闷亏,如果朱竹清有个登峰造极的神系魂师或者经验丰富的学者当老师,那么他一定会告诉朱竹清,健全的灵魂,寄宿在健全的神和健全的体上。

    即使当年强横如神斗罗,如今的残魂李三也没办法脱离体而生存。

    就像大师给史莱克七怪做的集体特训一样,体上的痛苦会砥砺神,磨练意志。

    那反过来呢?欲上

    的享受自然也能软化意志,堕落灵魂。

    每给朱竹清准备的药浴,确实能加速愈合体上的伤,但也能潜移默化的提升体的敏感度。

    委身于最下贱的寮,高强度的则会给体铭刻下欢愉的烙印,将欲从本能中唤醒。

    注重于神防御的朱竹清从来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这几天的做中越发敏感,前几天在小巷子里悲鸣,迎合李三的时还带着几分生涩,如今只是李三在大腿外侧上的轻轻抚摸,里边便开始流出水,本能的等待男的侵犯。

    神神格只能给已经被驯服的信徒施加纹,册封使徒。

    而朱竹清明明意识尚未屈服,身体却已经达到了铭刻纹的标准,可见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一步开始臣服于李三了。

    假以时,这具丰满的体便会成为李三手中只会高的一坨媚。

    但这都需要时间,没有神意识的配合,李三只能在不经意间绕过朱竹清的注意力影响她的身体,而朱竹清也只能勾引李三,满足李三的欲来获取阳气,加速修炼。

    若是朱竹清在李三得手以前修炼有成,那么她一定趁着在床上的机会,在他的时候废了他的四肢,做成彘,从此只能作为灵猫的自慰器,在到达六十级再无后顾之忧后毫不留的杀掉。

    要是李三在朱竹清完功前将其堕,那这个清冷自若的冰山美从此将落他的掌心,成为他的胯下的玩物,此生此世再也无法逃脱。

    房间里的男之间纠缠不清,相互抚,相视之间笑意盈盈。

    但若是有神系魂师在旁边打开神视界,会悚然的发现这郎妾意的两之间恶意弥漫,杀气十足,两个坚如磐石的心智如野兽一般对峙着,相互试探,只等着对方漏出绽,便扑上去将其吞食殆尽。

    李三摸了许久,怀中的美始终不让他的魔爪得逞,他嘿嘿一笑,脆将朱竹清横抱起来。

    朱竹清娇呼一声,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也不再挣扎,大大方方的搂住了男的脖子。

    李三也不进内屋了,就把朱竹清架到墙上,将她的玉腿抗在肩上。

    今天给她准备的浴袍下摆很短,堪堪遮住朱竹清的大腿,被他这么一架,双腿一打开更是什么都遮不住了,丰满浑圆的部,蜜汁横流的,和紧紧闭合的菊蕾都一览无遗的展露在李三眼前。

    两长长的吻,舌纠缠了许久,唇分之时,只见朱竹清面色红,武魂不知道什么时候召唤了出来,两只小小的猫耳竖起来。

    身上简单系起来的浴袍已经解开,两只硕大的白兔迫不及待地的蹦了出来,凌的发丝被汗水粘在了嘴角,她伸出一只纤手将其捋顺,咬了咬丰唇,说不出的魅惑。

    李三也不轻松,这小猫咪现在越发妖娆,有意无意的用自己的翘摩擦自己的下身,一条猫尾则在自己腿上蹭来蹭去,挑逗得李三心痒难耐,直呼吃不消。

    真不愧是让当年的神斗罗见色忘命的幽冥灵猫一族,放开了真是世间一等一的祸水,床第上绝世的尤物。

    李三就敢拍着胸脯打包票,换了另一个神传来,此时早就拼了命的进里,在中神失守,功力尽失了。

    如今的李三此时也算是食髓知味,高涨的欲火再也按捺不住,掏出了已经充血到极致的,对准了方向,便了进去,顶的朱竹清闷哼一声。

    「嗯~坏,也不老老实实的家的骚,净,啊~家的菊花。」

    「最后一天了,总要好好的尝遍竹清的每个地方嘛。总之,先一遍竹清你的菊花,算是开胃菜了。」

    「嗯~那,那别让妾身等的太久啊~你看,妾身的,好想主你的啊~」

    朱竹清动的叫着,一只手放在器上,武魂附身后她的手指纤细锐利,指甲尖长,熟练的抚慰了一下自己的蒂,便两根手拨开了道,向身前的主展示着湿润温热的小,把手指伸进去搅动。

    三天的生涯过去,朱竹清已经能很熟练的用语言,动作乃至于身体来挑拨男的欲。

    她扭动着腰身,把粗大的茎纳进狭窄的菊道内,已经被开发过的菊流出肠,让进出的更加顺畅。

    随着李三缓缓抽,朱竹清的呻吟越发动,曾经的排泄器官如今已经变成了器,幽径拼了命的紧紧榨取着李三的,让的每一寸突进都给两带来骨髓的酥麻。

    「才,才几天啊小猫咪,真是贱的身体啊。」

    「呀啊啊啊啊啊~妾身~嗯啊,飞飞了啊啊啊啊。」

    朱竹清只感觉门化作了敏感的媚,的冲击带来了层迭的销魂快感,从嵴背上流过的快感宛若电流一般烧的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似乎连内脏也因为快感而酥麻一般。

    让她只能用空出来的手刺激自己的蒂,揉捏自己的房,把快感送上更高一层的顶峰。

    李三看着这摊雌随着自己的,翻滚出雪白的魅,雌兽的本能支配着她不知疲倦的抚自己敏感,感受着道研磨着自己的,只觉得光是压制自己要的感觉就足以让下身炸裂了。

    朱竹清好似承受不住李三的猛,想扶稳身形

    一般,把双手从身上的敏感点中拿开,一手勾住了男的后背,一手抚摸着男的喉咙,任由自己的巨上下摇动。

    李三感受着她素手的柔软触感,锐利的指甲轻柔的在自己的喉结上晃来晃去,彷佛有剑锋从喉咙上划过一般。

    他恍若不知,接着朱竹清的菊。

    朱竹清面色红,婉转呻吟,看着他的眼神却晦暗不清,宛若玩味。

    李三的后背不为知的划过一滴冷汗。

    朱竹清突然风万种的笑了一下,双手重新搂住李三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香舌。

    「嗯~主~妾身受不了了啊~出来吧啊~」

    「好,好啊,那就进你的肚子里去,死你这个小猫!」

    「哦去了去了~要用眼去了啊啊啊啊啊~」

    李三放松关,滚烫的白色进了朱竹清的体内,连前面的都出了大大的水,把她的意识冲上了极乐天国。

    李三一时也被这非凡的刺激和大量搞的有点腰软,拔出自己的任由白浆欢快的流出来,心里暗暗后怕,搞这小娘皮是真玩命啊。

    看着朱竹清慢慢从高中恢复过来,他这才慢慢的把她放下来。

    却没想朱竹清压根没想站稳,顺势就跪倒在了地上,上身伏低,高高的翘起丰,一条猫尾在空中摇摆,门里还在散发着的热气呢,两只手指就打开湿哒哒的阜,转过来舔了舔丰唇,饥渴的媚笑着,诱惑着男的进。

    「主~,前面小也想挨.拜托,拜托进去,小猫受不了了~」

    看着这冷美几分动,几分演戏的调笑模样,李三只觉得心无名火起。

    这没完没了的,还真以为拿捏住自己了?哼。

    他心里冷笑着,举起手,狠狠的扇了下去,给朱竹清雪白的翘上留下了一个显眼的红色掌印。

    「竹清真是越来越越伺候了呢,看这水流的,都做了一天了,那些男都没办法满足你吗?」

    「嗯~根本就不够啊,也比不上主的大,起妾身来也没有主厉害。今天一天妾身都没去几次呢,只能,只能请主来死竹清这小骚货了。」

    (苹果手机使用 Sfr 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 chre 谷歌浏览器)

    「行,今天就死你。」

    李三停下了手,朱竹清的部上已经被扇的通红,加上流着水的小和美痛苦中带着一丝愉悦的低吟,更加激发了李三的凌辱欲。

    他挺起再度昂扬起来的,撑开纠缠上来的媚,直挺挺的顶到了花心处。

    朱竹清只感觉道里传来熟悉的胀痛感,茎一路横冲直撞的顶到到了腔内所有敏感点,直顶到子宫,带来的快感几乎将她的理扔到九霄云外,只能本能地发出婉转娇媚的叫声。

    「嗯~啊~就,就是这个嗯啊~嗯啊啊啊,顶到好的地方去了~只有主能顶到的地方呃啊啊啊。」

    「嗯?这个感觉,看来最近我又恢……进步了一点啊,现在大概有二十六,不,二十七重左右的刑吧……」

    李三观察着朱竹清的反应,喃喃自语着。

    「嗯~那个,刑,到底是~咿呀呀呀呀呀。」

    「倒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我,不,神斗罗自己划分的一个标准罢了,我们做徒孙的只是继承一下。」

    李三刻反省自己是不是该给自己下个暗示避免说漏嘴了。

    他和朱竹清合多次,早就摸清了朱竹清的G点,刚刚只是稍微撞了一下,就把身下的美的只翻白眼。

    「刚开始神斗罗上过的基本上都疯了,虽然调教母畜也别有一番乐趣,但是稍微碰一下就高的瘫软了也很为难啊。搞到最后母狗脱力了他自己没爽几下,他又不是牛郎。」

    「所以后面他自己控制了一下,把的力度勉强分为三十六重,我们这些传统称为三十六重刑,用来衡量采补之术进境。一重刑基本上就能把普通的理烧,再往上,超出极限的刑会带来过量的快感,足以被称之为酷刑了,被死都不奇怪。一般来说,魂力越高的魂师身体素质越好,承受的力度也就越强。过了三十六重刑,又渡过天魔极乐劫的,基本上就能让他放开心神享受了。不过那种极品可不光是高级魂师了,我记忆里,除了三个神斗罗特别标记过的,也就星罗皇后算是这种尤物了。」

    「先祖……哈啊~,先祖……」

    「啊这么说来,过了天魔极乐劫的,基本上都会对快感有耐,就和那些男对于竹清你一样,一般的根本没办法满足她的欲。就算是她被投进军营,高脱致死的概率很低啊。估计要么是那些大老粗的时候太粗,或者是欲火烧心抑郁而死吧,可能五五开。」

    李三一只手摁住朱竹清的螓首,毫不怜惜的直揭的伤疤。

    但是朱竹清并没

    有像上次那样歇斯底里,依旧娇喘着扭动腰身,承受着李三的。

    李三玩味的看着她,有意思。

    「说起来,像竹清你那样,光凭借意志力就能在三十级前顶住快二十七成的刑,倒真是第一次见。真想知道你被三十六重刑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冷静。」

    「哈啊~哈啊~嗯~哈啊……」

    「要是你也像荣荣一样那么乖就好了……」

    「……你说什么?」

    胯下的雌兽停止了装模做样的迎合和娇嗔,冰冷的眼神的扫过李三的脸。

    「嗯?我没跟你说吗?」

    李三一脸浮夸的惊讶之色,嘲弄着她,「你不是第一个来找我要阳气的哦。荣荣五天前就来了呀。不过七宝琉璃宗主的掌上明珠,可不是像无家可归的小猫咪一样可以随便拿捏的。我怎么敢随便动手呀。」

    「你对她做什么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让她找个把处了而已。想来要是宁宗主把自己的儿给上了,也没颜面去大肆追查什么神传吧?」

    「你个混账!!!」

    赤着身子的朱竹清想要起,可惜被李三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被了一天的身体早就体力衰竭,何况如今小里还着一根,这让朱竹清如何硬气的起来?李三只是简单的抽了一下,便让朱竹清瘫软在冰冷的地上,咬着嘴唇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抑制自己的叫声。

    李三近乎癫狂的狂笑着,强势的把朱竹清摁在地上,充血到了极致,起了青筋的一次又一次的顶着紧致内缩的腔内,飞溅出大片的蜜汁。

    野兽们终于撕了虚与委蛇的假面,向对方露出了锋利的爪牙。

    「你觉得你很特殊?你以为每个都会心甘愿的成为母畜?」

    他笑得歇斯底里,「神的手段可不只是催眠和。在文明世界无处容身的畜生,怎么会拒绝给自己找个饲主呢?竹清,让我们开始下个回合吧!」

    被刻下主烙印的壶紧紧收缩着媚,销魂蚀骨的快感激烈的发,李三爽快的长叹,发出滚烫腥臭的白浆。

    不堪刺激,也泉似的发出大片大片的蜜汁,在激烈的吹中将朱竹清送上快感的云端。

    被淹没在欲的中,朱竹清只感觉自己已经被绝顶的媚毒烧了脑子。

    忽然她尝到一铁也似的甜腥味,是她咬嘴唇时流出的鲜血,还有尽力从牙缝中挤出半句叹息。

    「……荣荣……」

    时间回到几天之前——「爹爹!」

    七宝琉璃宗,宗主的书房内,一个儒雅的中年正在翻阅桌上的卷宗,闻声惊讶地抬一看,一位俏生生的美正站在门前,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不正是自己的宝贝儿?七宝琉璃宗的宗主宁风致放下来手上的事务,推开椅子站起身来,好好打量着自己许久不见的儿。

    她长发披肩,一袭典雅的青色长裙,端庄典雅,婷婷玉立。

    比起出门前那阵子,看上去吃了不少苦,面色间少了几分娇气,多了几分活力,看的宁风致暗暗点,看了这阵子放这小魔出去,也算是让她成长了一点。

    他轻咳几声,故意板起脸来,「还知道回来?自己偷偷跑出去,你知道我们家里几个老家伙多担心吗?」

    「哎呀爹,还在这和我装,没有您的许可,我恐怕连大门都没出去就要被剑叔骨叔抓回来了,你还在这和我装呢?」

    宁荣荣吐了吐舌,昔的小魔本色又回复了几分。

    她满不在意走了过去,拿起桌上的茶杯,给宁风致倒了一杯清茶,端起来递到宁风致面前,带点撒娇意味的说道,「生气了是吧,那把这杯茶喝了,算是我给您赔礼道歉,给您添麻烦了。」

    宁风致摇苦笑道:「哪有这么给道歉的?哎,好好好,我喝,我喝行了吧。」

    看这妮子这架势,不原谅是不行了。

    没得奈何,宁风致只能接过来抿了一。

    看了看宁荣荣的脸色,又喝了一大,喝到茶杯见底,这才放下来。

    「我喝了,行了吧。」

    「我就知道爹您最疼我!」

    宁荣荣笑颜如花,宁风致无可奈何的样子,「给我说说吧,你这去了几个月,都遇到什么事了?」

    「我从家门离开后,一路往拉克王国走……」

    宁荣荣和自己的父亲说起离开家门后的经历。

    背在身后的手心里却都是汗水,悄悄的把握着的一根管子往袖子里慢慢塞着,只听见细碎的声音响起,这根管子像每一个普通零件一样,嵌进了手臂上的袖箭装置里。

    她脸上笑意盈盈的,暗地里却心如麻,回想起临行前和那个恶魔的对话。

    「找我?可真不容易,要不是我手下有看你丢了魂一样的打听我的身高相貌,我还真不知道。看什么看,神传藏身寮里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就直说,找我什么事?」

    「哈?想要我的?可真是邪了门了,只看见过有躲神传的,没看见过主动送上门来的,你是受虐狂吗?」

    「竹清?你问她嘛?啊?我是有方法加速她的修炼啊,你

    也看到了,我她的了嘛,你光吃肯定没她快啊。」

    「……你受啥刺激了?别忘了,你有顶尖武魂七宝琉璃塔,我又没你。有这种天赋,你说不定会是七宝琉璃宗几百年来最年轻的魂圣。」

    「呵,嫌慢是吧?我就直说了,不行。……为什么?神传本来就是过街老鼠,我还上赶着去招惹上三宗。上次绑你也就为了挣点赎金,现在我忙着调教竹清,没那功夫招惹别的。」

    「想挨是吧?那还不简单。拿着这个,里面的药十万年魂兽吃了都要发,自己想个办法,找个家里把你了。下次再见你不是处子了,我就你。」

    我一定是疯了。

    宁荣荣绝望的想。

    当看见宁风致举起茶杯的时候,她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但是等父亲真的把茶水喝下去以后,内疚,后悔,恐惧的绪又从她的心底里翻涌起来,五味杂陈。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中了那个神传的催眠,但是从心底里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复杂绪又是如此真实,让她不顾一切的去找那个易,又站在这里勾引自己的至亲犯下弥天大错。

    心事重重的宁荣荣没有注意到,用心倾听的宁风致也没注意到,在她的水汪汪的眼睛中,有着淡淡的,诡秘邪恶的暗紫色气息在流转。

    随着时间流逝,这雾气似乎从她眼中飘出,弥漫到了整个房间,却没任何一个注意到。

    宁风致感觉自己恍惚了一下,捏了捏眉间,只感觉今天自己是看卷宗看的太多了。

    不过自家儿回来,又成长了不少,让亡妻过世后自觉没带好孩子的宁风致老怀大慰。

    听完儿的诉说,宁风致欣慰的看着儿道,「荣荣,真没想到这次出去你你不仅跟对了名师,也有了心的朋友,长大了不少啊。我一直在后悔放你出去,时时刻刻在家里担心你的安危。看你这样子,真是我多心了。」

    「嗯……嗯。」

    宁荣荣埋着,让宁风致看不见她的脸色,「不,不过,我这次回来,其实是想和爹爹你谈一下暗器的事的。」

    「哦?暗器?就是你那个三哥发明出来的奇妙武器吗?」

    「嗯,这是一种普通也能用来防身的武器。有了这种武器,出其不意之下,就算是辅助魂师,也能给强攻系魂师吃个大亏。爹爹,我给你展示一下吧?」

    「是吗?」

    宁风致明显不太相信,但是看着儿兴致高昂的样子,不忍拂了她的好意,便笑着说道,「那荣荣你示范一下吧?」

    宁荣荣兴奋的点了点,从自己的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了一只散发着冰冷的寒光,造型奇特的弩,倒持着向宁风致递了过去。

    宁风致好奇的接过来,只感觉这只短弩比起一般的弩来说沉重了几分,却没看出什么机巧来。

    宁荣荣看着宁风致无处下手的样子,抿嘴一下,走到宁风致身边,帮着宁风致平端起来,扣住扳机,「这个叫诸葛连弩,把这个保险打开,对就是这个,然后扣动扳机。」

    「嗖」

    「嗖」

    的空声响起,随着宁风致扣动扳机,诸葛连弩的机括扳动,将数只箭矢了出去,狠狠的钉在了书柜上。

    以宁风致的魂力,自然能很轻易的看见出的箭矢有一半的箭身都到了木中。

    他书柜上的厚重红木那分量可不轻,能这么轻易的扎进去,可想而知这弩箭的威力有多大,低级魂师在猝不及防之下,根本就没有抵挡之力。

    「哎呀!」

    「你这孩子,又来折腾我这书房了!算了,一会叫下来收拾吧。」

    宁风致不自然的把手从宁荣荣的手中抽出来。

    诸葛连弩确实很让他惊喜,如此威力,能大幅提高七宝琉璃宗直系子弟的防身能力。

    但是不知为了,他的注意力始终不能集中在书柜上那些威力惊的弩箭上,反而宁荣荣那柔弱无骨的纤手,光滑细腻的肌肤,若有若无的处子幽香,和轻轻在自己耳边的温热吐息……自己这是怎么了?宁风致摇了摇脑袋,想把这些胡思想的东西都甩出去。

    他举起手,刚想张说自己回屋休息一下,却被儿挡住了。

    宁荣荣目光闪烁,轻轻的对宁风致说道,「爹爹,我们再看下别的暗器吧?」

    「嗯……好,再看看别的……」

    宁荣荣一笑,把自己衣袖上的袖子挽起,露出雪白的手臂和藏着袖子中的无声袖箭装置。

    「爹,你看,这个就是无声袖箭,比起诸葛连弩相比威力弱了一些,但是隐蔽更强了,只要藏在袖子里,很简单的几个动作,就能出袖箭。」

    「嗯……无声袖箭……」

    宁风致似乎意识有些模煳了,握住了宁荣荣的手摩挲着,不知是在摸索着袖箭装置还是感受着儿手臂的柔软。

    宁荣荣把手臂从宁风致手中抽走的时候,宁风致居然有些莫名的邪火和不舍。

    宁荣荣解开了手臂上的扣子,把袖箭装置卸了下来放在了书桌上,想宁风致推了过去。

    「爹爹,您看看?」

    「嗯……」

    「还有这个,哎呦,无声袖箭

    也能通过脚踏触发,这个还有这个足刃。」

    宁荣荣把自己的脚抬起来放到桌子上。

    宁风致已经无暇斥责她的没大没小了,只能尽力的把目光从青色长裙下,被白色棉布包裹着的花园上挪开。

    他伸出手去,抚摸着宁荣荣小巧的绣花鞋,丝毫不顾及里面藏着的足刃会割伤自己的手。

    宁荣荣第一次这么被男把玩玉足,还是最疼自己的爹爹,忍不住「嘤咛」

    了一声。

    宁风致这才好似醒悟过来了一般,松开了手。

    「咳,荣荣,你……继续吧……」

    「是,爹爹。」

    宁荣荣眼中紫意更盛,脸上却是泫然若泣的神色。

    她颤抖着手,把自己胸的扣子解开。

    宁风致眼中,已经看不见那个神奇的小匣子了,而是宁荣荣那白玉也似肌肤,和胸前起伏的山峦。

    宁荣荣把手举到身后,用了点,没动,于是用了点力,终于把那个小匣子解了下来,于是那两点红梅便露在空气中,一颤一颤的。

    「这个……这个是含沙影……」

    「荣荣……」

    宁荣荣不敢多看父亲一眼,背过身去。

    她玉手一挽,把一秀发挽到胸前,然后拉开胸襟,将上半身赤的露了出来,露出纤瘦的香肩。

    赤的嵴背上挂着类似护甲的背弩。

    「这是……紧背……呀!」

    「荣荣!」

    已经被欲火冲昏了脑的宁风致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抓住了惊呼着的儿,把桌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扫到地上,茶杯落在地上被砸到碎。

    宁荣荣被父亲粗的摁在桌子上,痛呼出声,「好痛!爹,小心弩……呀!」

    宁风致一手摁住宁荣荣,一手粗的把手伸进背甲下,七十九级魂力发,一把就把紧背花装弩扯了下来,扔到一旁去,被扯断的束带在凝脂般的肌肤上勒出了几道红痕。

    随后他便贪婪的开始抚摸着宁荣荣光滑紧致的嵴背,摸到肩胛骨的时候,顺势往前摸索,握住了宁荣荣的酥胸。

    宁荣荣只感觉那双粗糙的大手一反平中的温柔,虐的蹂躏着她的子。

    「嗯~爹……好疼……」

    「好荣荣……长这么大了。爹爹看着你长大的,让爹好好看看……」

    宁风致已经开始胡言语了,压倒在儿身上,亲吻着她的嵴背。

    身下柔弱秀美的美有意无意的扭动着身子,撩拨着他的欲,让他裤子下的充血到了极致。

    残存的理,意识到了来自血缘的道德枷锁,却反而给他带来了越过禁忌的快感。

    七宝琉璃宗的宗主,一直是世所周知的谦谦君子。

    但在这僻静无的宗主书房,在这上三宗的位高权重之地,以神神力为引,勾出了他不为知的欲望。

    「荣荣……你的皮肤好滑……」

    「爹,不要……」

    「荣荣,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一直很排斥我再给你找个妈妈。这些年我一直一个过着,看着你长大,成。」

    「爹……」

    「我是七宝琉璃宗的宗主,是雅儿的丈夫,是你的父亲。我都快忘了,我还是个男。荣荣,你不知道你走以后,爹爹有多担心你,担心你吃住还好吗?担心你受没受委屈,担心,担心你会不会离我而去,打算和另一个男过一辈子。」

    「爹,不是这样的。你现在状态不对,我,我在外面遇到了……不!」

    「我从来不知道我这么想你,自从雅儿过世以后,再没这么想。拜托,荣荣,给我……」

    宁风致不再诉说,他发了狂一般的亲吻着宁荣荣的后颈,留下了一个个鲜红的吻痕。

    宁荣荣悲泣着,眼泪从姣好的容颜上滑落,像中了箭的天鹅似的,高高扬起自己修长的玉颈。

    手狂的抓着,在恐惧和内疚的负罪感的驱使下,在坚硬的红木书桌上流下刻骨铭心的刻痕。

    在世世代代宁家先祖和一个邪恶意志的注视下,七宝琉璃宗将以少的纯洁和禁忌的合作为祭品,取悦冥冥之中的欲望之理。

    男喘着粗气,将无助挣扎的猎物压在身下。

    声嘶力竭的恳求,脆弱无力的挣扎,悔恨绝望的泪水,都浇灭不了这只野兽的本能,反而使其越发壮大。

    他感受着无辜的羔羊在身下颤抖,充血得几乎要顶裤子。

    他像要挣脱俗世的伪装一样,抽出裤腰带,把赤的欲望露外,对着自己唯一的血至亲。

    那些往里他不屑一顾,腐朽贵族的荒把戏从他脑海里跳出,他慢条斯理的挑出其中一个,将儿的身体掰过来侧卧着,扛起一条长腿,打开了那个从未有进过的蜜壶。

    「爹,清醒一点。」

    「我想,我刚醒过来。」

    「醒过来,爹爹,我求你……不!!!」

    丝毫没有被儿的恳求打动,宁风致毫不留的将自己的捅进了那尚未开垦过的蜜壶中。

    殷红的鲜血滴落在白的肌肤上,刺眼得让惊心动魄。

    宁荣荣还没从

    被亲生父亲侵犯的残酷事实中反应过来,就惊恐的发现那男已经不满足于此,开始动了起来。

    「不,爹,你现在动的话,啊,我要……好疼。」

    「没关系荣荣,哪有爹爹不疼自己儿的呢。」

    宁风致忘的亲吻着宁荣荣小腿,独属于子的清香让他不仅沉醉。

    自己怎么从来没发现,儿天生的幽香在床第间竟如美酒一般醉。

    他一路抚慰过她的大腿,腹沟,小腹,从来没想到这具经他之手,从青涩到成熟起来的这具身体有着如此多的妙处。

    「没关系的荣荣,你和你妈一样。你看,只要这么摸……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

    「别,这个时候提妈妈……谁舒服了,呀!」

    宁荣荣不得不悲哀的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随着宁风致的强势又不失仔细的侵犯,她的身体渐渐有了感觉。

    瓜的鲜血渐渐被流出的蜜汁冲刷净,胸前的两个傲然挺立,被男不住的拨弄着,随着男的侵犯上下摇晃着。

    被唤醒的本能不允许她拒绝,将成为的快感忠实的反馈给她。

    她只能本能的收紧,让道痉挛似的紧缩着,反馈给父亲几乎要让融化一般的快感。

    「啊,荣荣,我就知道你和雅儿一样。啊,你的小吸得爹好爽,比雅儿还……」

    「呜呜,唔,嗯啊……被爹……爹爹的死了……呜,没脸,没脸见娘了……」

    「荣荣,没关系的,雅儿要怪,就怪爹爹。」

    宁荣荣只是不断的在抽泣。

    只是随着宁风致越冲越快,背德的激烈快感渐渐不允许她逃避,在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中,渐渐夹杂着压制不住的呻吟声。

    宁风致明白,她的儿终于没办法逃避这欲望的侵袭,于是抱住了宁荣荣纤细的腰肢,更加激烈的了起来。

    古朴肃穆的书房内,一时间只有喘息声,抽泣声,水流声在回。

    「宗主?宗主?听说荣荣回来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宁荣荣从欲望的中惊醒,惊慌失措的说道,「是剑爷爷!他来找我们了!爹,快停下。」

    「让他们看吧,我都不管了。」

    被烧昏了脑袋的宁风致已经抛下了一切顾忌,但是宁荣荣可不行。

    她咬咬牙,轻声恳求他。

    「爹,拜托,放我下来……至少让我把门锁上。」

    「……」

    「爹,锁好门以后……荣荣让你什么都行。哪怕,哪怕是服侍爹……」

    「……好」

    宁风致似乎妥协了,把宁荣荣的腿放了下来。

    宁荣荣咬着牙。

    看着宁风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能艰难,小心的从书桌上翻身下来。

    小依旧一紧一紧的吞吐着男的。

    她站不稳,只能四肢着地,艰难的爬行过去。

    然后她就感觉到腔内的似乎又大了一分,宁风致的冲击又急切了一些,给她带来了更急促的,一波又一波的。

    看着自己摇晃着翘,母畜一样的姿态让他更兴奋了吗?宁荣荣屈辱的想着。

    然而这并没有打消她的念,依旧缓缓的爬行过去,留下了眼泪与水混杂在一起的晶莹水迹。

    「宗主?你在书房里吗?」

    剑斗罗推了推门,没推开,意识到房间里上了锁。

    仔细观察房间里,只看见宁风致的身影印在窗纸上。

    他鼻子动了动,有奇怪的味道,今天给宗主房间里上的花是石楠花吗?他没多想,接着询问。

    「宗主,你在里面吗?」

    「嗯,我在,正在处理一些陈年卷宗。不太,方便。」

    「哦,宗主,你看见荣荣了吗?」

    「她舟车劳顿,我让她回房间休息去了。一会吃饭的时候,你就能,见到她了。」

    「哦……行。」

    剑斗罗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没太细想。

    宁风致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几十年来都是表里如一,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不要说风言风语,自己守护七宝琉璃宗多年,都没能发现宁风致私底下有什么见不得的龌龊行径。

    即使妻身亡多年,他也一如既往,实在是信任得不能再信任了。

    于是他也没多想,打算和宗主寒暄几句就离去。

    而在门内,好不容易锁上了门的宁荣荣跪在地上,小心的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无声的眼泪中,她渐渐被战战兢兢的紧张和愈发汹涌的快感冲上了顶峰。

    但是一边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边是从小到大疼自己的爷爷,为了七宝琉璃宗的声誉,她只能默默忍受着。

    「……」

    「嗯,剑,剑叔,你先,去歇息吧。」

    「好,宗主,我先走了。」

    剑斗罗转身离开的刹那,房间里无察觉的紫色雾气突然淡了几分,几乎消散殆尽。

    听着剑斗罗远去的脚步声,宁荣荣不由得松了一气,这一松懈,

    水般的快感就攻陷了她的理智。

    宁风致再也撑不住,狠狠的挺胯,将白的进了儿的子宫处。

    而宁荣荣也在同时,抵达了高。

    过了许久,两才从高的余韵中苏醒过来。

    宁风致恢复了几分清醒,看着跪在地上瘫软着的宁荣荣,对亡妻的思念,身为父亲的慈与负罪感几乎击垮了他,让他喘不过气来。

    「荣荣……」

    宁荣荣沉默了很久,久到宁风致几乎要被打垮了,这才勉强伸出一只手,支撑起瘫软的身体。

    宁风致赶紧上去扶她,刚走到宁荣荣身边,却发现儿抓住了一个不该抓住的「把手」。

    「爹……还没清理净呢。」

    宁荣荣抓着宁风致的,尚未平息的上面还残留着她的蜜汁和他的。

    相同的血缘纠缠在男的上,她感觉滑熘熘的。

    闻了闻那刺鼻的气味,宁荣荣伸出舌,仔细的把他的舔舐了一圈。

    「嘶,荣荣,你这是……」

    「服侍爹爹啊。咝熘,咝熘,我说了,把门关上,爹爹要做什么都可以。嗯,唔,咝熘,咝熘。」

    宁荣荣用心低舔舐着宁风致的,宁风致看不见她的表,只感觉一条香舌灵活的舔弄着自己的,仔细的清理上面残留的痕迹。

    宁荣荣温柔的从父亲的睾丸开始,到挺立着的,到坚挺的,以至于用舌尖舔弄着马眼。

    宁风致享受着来自儿的细心服侍,一阵阵的刺激冲上了大脑,很快就把持不住,发出了第二发。

    宁荣荣沉默着接收了他的发。

    她双手捧起,张开小嘴,将他的一滴不漏的接了下来。

    看着儿变成任由他为所欲为,百依百顺的便器,宁风致就感觉自己的有三度复苏的症状。

    只是憋了再久的欲也不是无穷无尽的,只立起了一半就无力的瘫软下来,让宁风致感到一阵生疼,只能看着宁荣荣捧起双手,仔仔细细的舔舐过每条指缝中的残余,上下耸动喉咙,把自己的全部吃了下去。

    「好了,这下子爹残留的也全部出来了。憋久了,对身体可不好。」

    「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哦,爹爹,荣荣,其实很高兴。」

    宁荣荣抬起,死寂空的眼神望着虚空中的某个地方,一动不动。

    「我原本以为,我是七宝琉璃宗世不二出的天才,所以,都抱着一切都得过且过的心态,就这么一路修炼过来了。」

    「但是这次出门,我才知道,原来我所谓的天赋,所谓的意志,所谓的骄傲,在真正的天才面前,其实一文不值。以至于为了走近路,不择手段,走火魔。」

    「荣荣?你没事吧,你在说什么傻话啊?」

    「我很好,爹,至少我明白了,您是怎么看待我这个不成器的儿的。其实如果我能早点醒悟过来,早点迷途知返,您,不,我,」

    她拿手蘸了蘸自己的户,流淌出来的粘在了她的手上,拉出几条闪着水光,细长的拉丝。

    「我不会走到这一步。」

    「把它当作我们的一个小秘密吧,爹。从今天开始,我是您的小。您要是再忍不住了,或者想我了的话,都可以来找我,荣荣会很乖的,让爹爹什么都可以。」

    宁风致半跪倒在地,痛苦的用手扇自己的脸,扇了两下以后,被宁荣荣拦住了。

    她温柔的笑着,说道:「别这样,爹。如果可以的话,这对我来说是最好的结局了。所以,请别这样。下次,下次也不要,不要……」

    两一时无言。

    沉默了很久,还说宁荣荣笑着对宁风致开了,「爹,您能去我房间帮我拿件衣服吗。您看,我这样,实在是不大方便见……」

    「嗯,嗯,对,看我给忘了,你一定冻着了吧,我这就给你拿……」

    宁风致推开门,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在他看不见的身后,大门轻轻的掩上,将面无表的宁荣荣慢慢的,慢慢的沉进了无知晓的影里。

    最后一丝紫色雾气也消散殆尽。

    那个意识似乎带着某种意味长的微笑,从整个房间中消失了。

    现在,整个房间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渐渐的,呼吸声急促了起来,带着某种不安的,不满的意味。

    影中,一个让充满无限遐想的身影,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衫。

    她迟疑着,把手放到微微隆起的胸部上,伸进紧夹着的双腿中。

    在逐渐变大的呼吸声,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充满着欲的呻吟声中,几个零碎不成字句的语句飘零了出来。

    「嗯,哈,嗯,啊……」

    「爹,爹,下次不要,不要……」

    「不要放开我……」

    「来我,我,尽你所能的凌辱我吧……」

    「荣荣,荣荣需要您我,把我紧紧绑在您身边吧。这对我来说,是最好的结局了……」

    「否则,否则……」

    「我就不得不,和他一起走

    了……」

    无处容身的野兽嘶吼着,咆哮着,寻找着她的饲主,眼神死寂,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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