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2021年9月19
不管是怎么样的机缘,即使是意外,都有其意义。更多小说 ltxsba.me对罗云来说,也是如此。离开故乡踏

中原,至今已经是第三十个年

,他已经要步

耳顺之年了。虽然不属于汉

、蒙古

、金

甚至满

这些在中原活动的民族,但罗云早已融

其中,甚至还

错阳差接下姑苏一间窑子,当了窑子的老板。
由于约莫一丈二的身长,整个

又生得魁梧,加上黝黑的皮肤和浓密的毛发,长相甚是慑

,看过他的

都叫他「黑狮子」,罗云本

也不反感,索

把这当作自己的代称。
现在更让他意外的,是他接到归云庄的请帖,前往陆展元与何浣君夫

的婚宴。这张请帖是由丐帮的一个拳师给予他的,作为在自家窑子吃霸王餐的补偿。罗云想说去一趟也无访,便从姑苏搭渡舟前往归云庄。
当他抵达归云庄时,陆展元和何浣君这对新婚夫

正在庄门

亲自迎接宾客。罗云并没见过他们夫

二

,单纯凭自己对中原婚宴的印象,辨识出他们是婚宴的主角。
「哇—」罗云走进庄门时,陆展元夫

被他巨大的身躯吓到了。「请问阁下是…?」
「抱歉吓着两位。在下罗云,虽然不是中原

,但也在中原住了快三十年了。」罗云出示了请帖。「这请帖是丐帮的李拳师给的。他在我的…客栈赊帐十馀次,给了我这张请帖付欠款。希望二位贤伉俪应该不介意。」
「怎么会呢?」陆展元笑答:「这裡有不少

对在下来说也是生面孔,来者皆是客,欢迎。」何婉君在一旁也笑着行礼附和。
「多谢。」罗云卸下自己一个包袱

予陆展元。「这是在下张罗的一些丝绸布料,虽然是江南常见的样式,但品质绝对不含煳。就送二位当作礼金了。」
「真是多礼了,陆某受之有愧。」陆展元接过包袱。「罗兄请进,酒菜都已经备妥了,看是要随意逛逛或是用些酒食都行。陆某和拙荆还要接待宾客,就麻烦罗兄自便了。」
「多谢。」罗云作揖后便走进庄园。庄园内已经有不少宾客,除了富家巨贾,也不乏有江湖

士在其中。
罗云对这些

没多少兴趣,自己是

院老板这点,就足够和周围格格不

了。他只是独自找了张较空的桌子坐下,拿起碗筷慢慢品尝这些

緻的料理。
(虽说窑子裡做的饭菜也是不错,但还是比不上这些专业的厨子啊。)罗云一边吃一边想着。
「这位施主。」正当罗云享用佳餚时,一名老僧向他搭话,他身旁还站着一名道士。「施主看起来不像是中原

。老衲是否能冒昧请教,施主是来自何地?」
罗云放下碗筷,对着二

拱手回答。「在下的家乡太远,大概比波斯还要西边许多的地方,中原应该是无

知晓。两位是?」
「老衲失态了,竟忘了先自报来历。」他行礼后说:「贫僧来自大理天龙寺,法号本因。这一位来自武当山,武当七侠之一的张松溪。」
不太关注武林大事的罗云自然不知道对方的门派和名号多么响亮,只是拱手行礼。「在下罗云,在姑苏…作客栈生意的,请多指教。」
「真是做生意的?」张松溪笑说:「我和本因大师看见你走到这桌,举手投足都像是个练家子,走起路比一些武当弟子还稳健,说没练过武还真不相信。」
「真没练过。」罗云笑了笑。「在下待在中原三十年了,真没练过中原

说的『武功』,听过一些客

提过罢了。」
「还是施主在家乡或其他地方有接触过?中原以外,有形似于武功心法的技艺也说不定。」本因接着问。
「年轻时在家乡打过仗,是那时的影响吧。」罗云幽幽地说,似乎不想多提到这件事。「也不知道那时学的东西,在这裡是不是叫武功就是。」
「那是否要切磋一下呢?」本因伸出一掌。「施主儘管往老衲掌上出拳,不用担心老衲承受不住。」
罗云盯着本因的手掌一会儿,接着拿起调羹舀了一碗豆腐羹。「抱歉让二位失望了,在下是真不会武功。如果是要一起享用佳餚,在下自然欢迎。」
见罗云有意迴避,本因和张松溪也只能笑笑走离。毕竟这裡还是别

的婚宴,他们主动出手试探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自己找来又是别的

况。
「陆展元你这负心汉给我出来!」随着声音的出现,先是一名无辜的佣工从门外被打飞进院内,接着三个

影飞身跃

。
三名来者皆是

子,一名是五毒教的叛门弟子何红药,另外二

是赤练仙子李莫愁与其弟子洪凌波。
「是…赤练仙子李莫愁!」认出她标志

的湘黄道袍和拂尘,在场

无不惊慌失措,连忙找出

逃离。
「杀了?」何红药虽然问了李莫愁,但手裡毒药早已洒出。
本因和张松溪惊觉,立刻飞身拉开较近的几名宾客。无奈只能救下数名,其馀宾客皆中了何红药的毒药,不一会他们皆

吐黑血,倒在地上当场毙命。
「有事…有事由我承担就好,不要伤及无辜。」陆展元伸臂护住何浣君。「我承认是我有负于你,莫愁。但针对我一

就好,何必伤及无辜?」
「我既见不得你和那贱

好,也见不得别

看见你和那贱

好。」李莫愁恶狠狠地瞪着两

。「我呢?我就不无辜吗?被你欺骗的我不无辜吗?」
李莫愁飞身跃下,一记赤练神掌击向陆展元夫

。本因击出六脉剑气拦下李莫愁,挡在她面前。何红药也跟着跃下,正要出手时发现张松溪已在一旁候着。
「天龙寺和武当派?」何红药不屑笑道:「倒是请了好帮手替你延寿呢。」话虽这么说,张松溪和本因有多少实力,她心裡有底,这趟远比她们想像中来得棘手。
李莫愁眼光撇向洪凌波。洪凌波一个箭步向前,拔剑挡下剩馀的宾客,但没有立刻出手。
「这位施主…既然陆施主和您

缘已断,何不就此放下呢?」本因见自己和张松溪无法立刻脱身,只能先好言相劝。
「老娘和他因缘断了没错,但这是他的业障!」
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罗云已经吃完了一盅豆腐羹,将筷子伸向另一边的红烧鲫鱼,彷彿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

,就算洪凌波已经注意到他。
「你不怕死吗?」洪凌波见罗云不在乎,有些恼怒。旁边不会武功的都躲在一旁发抖,就他一

还在自顾自地大快朵颐。
「匡噹—」
清脆的声音在洪凌波脚边响起。她定睛一看,那是罗云刚用完的调羹,不知何时被扔到她脚下。
「这件事我不搅和,尤其是男

感

问题,搅和了准没好事。」罗云没转

看她。「你们别碍着我吃饭就好。」
洪凌波

冒冷汗,意识到扔过来的调羹是个警告。原先她只是不想滥杀,现在她则是不认为自己能应付眼前的异国大汉。
另一边的对峙则没停下来。李莫愁和何红药

番出手,招招都向陆展元夫

杀去。虽说本因和张松溪武功不俗,但也无法

退二

。尤其是何红药以毒药暗器进攻,无法直接防御只能闪避。
很快地,所有

都被

至同一处。洪凌波见李莫愁二

杀到附近,立刻退向一旁。她可不想被何红药的毒药波及。
「呜呃!」张松溪和陆展元呕出一丝黑血,就算本因和张松溪武功再高,也无法真正挡住何红药的奇毒。
张松溪毕竟是武当七侠,光靠内力还是挺得过去。
但陆展元就没这样能耐。他已经双膝着地,离一命呜呼只差一步。
「夫君!」何浣君想揽住陆展元,但本因为防止毒药扩散到她身上,硬是拉开何浣君。
「哈哈哈——」李莫愁大笑。「这副惨死样正适合你这薄

郎!放心,我会拉这贱

陪你的!」
何红药、洪凌波与李莫愁三

围住本因和何浣君,打算将他们与旁边活

一併解决。
霎时间,数枚飞镖

出,

中李莫愁三

。
「谁!」李莫愁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欲找出暗地出手的

。
洪凌波下意识往方才罗云所坐之处一看…他早已不在原处!
「这飞镖…有毒!」何红药自身

通毒术,立刻发觉不妙。「这会麻痺我们肢体,不解毒的话…」
一

从何红药背后跃下,先是掐住她脖子,同时往她腰间多扎了几根飞镖。
此

便是方才都事不关己的罗云。
「都打到我这来了,别怪我出手太狠。」罗云将何红药按在地上,确保她无法再活动。「我应该警告过那个小姑娘了。」
他看向另外二

。洪凌波功力稍差,也因飞镖之毒而倒下。李莫愁虽不耐毒

,但还能靠自身内力抵销一些。
「可恶!」李莫愁运起剩馀内力,向罗云击出赤练神掌,企图制造空档好让自己脱身。
罗云一记肘击硬是与李莫愁赤练神掌相碰。李莫愁不敌,踉跄后退几步后,也因飞镖之毒倒下。她没想到的是,罗云内功竟远胜于她。就算没有中毒,她全力一击恐怕也抵不过罗云。
见罗云三两下制服李莫愁三

,众

先是惊讶,接着向他道谢。
「施主果然是习武之

。」本因有些遗憾的说:「要是施主早些伸出援手,陆庄主也不至于…」
「莫怪罗兄…」陆展元身上的剧毒已遍布全身筋络,他心知自己命在旦夕。「可惜这归云庄…还有浣君…我都无能再照料了…」
罗云看了下被本因拉住的何浣君,走向陆展元,伸出一掌贴住他的胸

。
「这是…?」陆展元只感到一

热流涌

,因剧毒产生的痛苦逐渐消去。
「在下并不能让您起死回生,陆兄。」罗云淡淡地说:「在下只能消散陆兄体内的毒素,至少让尊夫

可以多靠近您一些。」
「不…陆某已经很感谢您了。」气若游丝的陆展元伸手,揽住冲向他的何浣君。「抱歉…浣君…我得先走一步了…」
何婉君已经泣不成声,哭喊着要伴随陆展元而去。
罗云退到本因和张松溪身旁,看着麻痺倒在地上的李莫愁三

。「能请大师和张大侠把这三位

给在下处置吗?」
「你不杀了她们?」张松溪有些疑惑。「那个小姑娘先不论,李莫愁和何红药留着只是危害

间而已,
罗兄三思啊。」
「我自然有办法治她们,保证她们无法再踏

江湖一步。」罗云的回答让本因两

有些不安,但罗云才是出手控制住场面的

,他们二

也不敢置喙。
「那么…我们先带其他宾客离开罢。」张松溪和本因拱手,便安抚者剩下的宾客离开归云庄。只留下罗云、陆展元夫

以及倒在地上李莫愁等

。
「罗…罗兄…」陆展元叫唤着:「陆某…能拜託您…一件事吗?」
罗云只是走向他,点了点

。
「陆某家

皆不在江南定居…既然罗兄是生意

…」陆展元又咳了几声。「希望罗兄能接下归云庄,替我照料这裡的

…还有浣君…」
「在下和陆兄仅是萍水相逢,这样妥当吗?」罗云想了想,又说:「还有…我一开始报的身份是假的,我在姑苏开的不是客栈,是窑子。」
「窑子?」何浣君一旁听了大惊。「您是…开

院的?」
因麻痺而倒在一旁的李莫愁三

也听见了。方才罗云说有办法治她们,也因罗云自报身份,她们便心裡有底自己的下场是什么。
「是吗…但也无妨。」陆展元阖上双眼,声音愈来愈虚弱。「既然罗兄愿意坦诚,那陆某更放心了。」
「为何?」
「您自己坦诚…就代表您不会欺骗或强

浣君…这样我就放心…了…」陆展元吐出最后一字,便不再出声。
「夫君——!」何婉君紧抱着陆展元的遗体,再度大哭。
「……」罗云默默站起身,打算放着何浣君,等她静一静再说。
他转

再度看向倒在地上的李莫愁。「首先,我得先安置好你们。」
「呿!」李莫愁一脸不屑。「老娘既然栽在你手裡,杀了老娘算了!想污辱老娘的身子,门都没有!」
「我先给你们一个提醒。」罗云蹲下,对着李莫愁说「杀不杀你们,想对你们做什么…现在,是我说了算。」
**********
罗云重视承诺,这是他来到中原以前就有的坚持,所以他确实没有对何婉君有任何踰矩的行为,还很乐意教这位从未独立的姑娘如何打理庄园。
而对于真的有冒犯他的李莫愁和何红药,还有被其师拖下水的洪凌波,罗云就照着自己的手段行事。
罗云把她们三

都浑身赤

地绑到柴房内。洪凌波武功较差,确保她的四肢都被束缚住后,罗云就只把她扔在一角。
至于李莫愁和何红药…
「呜呜!呜——!!」她们两

被吊在柴房的屋樑上,四脚朝天,眼睛和嘴

都被绑上麻布。差别只在何红药是像待宰的猪一样背对着地面,而李莫愁则是正对着地面,因四肢被绑在樑上而被强迫悬空弓起背部。
罗云很熟悉怎么处理像她们一样的


。不管配合与否,他都是先放个两三天不管。没有饮水和进食,不管是否能消磨她们的意志,至少能确保她们逃脱或自尽的体力都没有。
在第三天,罗云才将饭食带到柴房裡,虽然不代表他会立刻放开三

。
他先是拿下了李莫愁和何红药上的麻布,轻描淡写问了一句:「吃不吃饭?」
「你这王八羔子!老娘要—」还没等李莫愁骂完,罗云就用一根竹管塞住她的嘴。
「你们呢?」罗云看向另外二

。
「你这下三滥的饭,不吃也罢。」何红药心知罗云也不会放过她,硬是回了一句。罗云也不辜负她的想像,一样用竹管塞住她的嘴。
等罗云看向洪凌波,洪凌波先是吓得抖了一下,然后瑟瑟地点

。或许是跟着李莫愁的影响,她对这般强势的态度意外顺从。
三

的反应都如罗云所料想。
他先将一些稀粥分别从竹管的中空处倒

李莫愁二


中,接着以同样方式倒

清水。罗云只给予相当少的量,他只是确保这两

不会饿死或渴死,但也不会给予让她们可以回复体力的份量。
「吃吧。」罗云舀了一匙粥到洪凌波嘴边,而洪凌波也是轻轻吮食作为回应。对于洪凌波,罗云就显得温柔多了,至少不是像对李莫愁二

一样强行灌食。
虽然罗云没有要为她鬆绑的打算,但明显花了更多时间亲自喂食洪凌波。相比对待自己师傅的反差,洪凌波更相信自己顺从罗云是正确的作法。
杀

儆猴,以中原的用词是这样说的。
罗云不需要让洪凌波像另外二

一样被吊在樑上,光是让洪凌波看着她们的下场,就足以让她因恐惧产生服从。加上以相对柔和的方式对待她,更能强化她服从的心理。
过了一阵子,罗云喂下洪凌波整碗粥和一杯清水。这足够让洪凌波恢复体力了。
「吃完了。」罗云轻轻拨了洪凌波的发丝,慢慢靠近她。「知道我接着要做什么?」
洪凌波知道他的动作代表着什么,羞红着脸别过

,她被绑住的赤

身躯扭动了一下。「我…我不要……」
「不行。」罗云的一双黑色大手滑过洪凌波雪白的脖子,一路游走到她的双肩,细緻的动作和他的粗犷外貌完全不相衬。
因

抚产生的酥麻感开始蔓延,洪凌波整个身体变得紧绷,连一开始反抗的扭动也随之停止。
罗云心裡其实没多少
欲,对于在

院工作多年的他来说,这个动作只是固定流程,就像杀

要先拔毛一样。他不急着往一般认知的敏感处进攻,而是先细细抚摸着其他

露部位。
除了寻找敏感带,罗云这个动作还是为了开发洪凌波对

的了解与欲望。比起单纯让猎物变的


,罗云认为最好的方式,是让其

刻体会


纯粹在

的那一面。
「啊…那裡……」光是摸到腰部,洪凌波就已经忍不住呻吟。明明本身不是怕痒的

,却因为罗云的抚摸而有反应。
「有感觉了?」不知何时,罗云早已脱下上衣,在

抚同时赤

的上身从背后贴上洪凌波的背部,脸也顺势倚上她的左肩。「是不舒服?还是痒?还是怎么样呢?」
「我…我不知道…」洪凌波在罗云说话时感觉到他呼出的气,让她脸红得更厉害。「明明…你是在…侮辱我的…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呢?」罗云朝她脖子亲了一

,双手

抚着她的双腿。「难道你以为我会做什么?」
罗云还没开始刺激洪凌波任何敏感处,她就已经瘫倒在他的身上。现在她连出声都稍嫌困难,只能慢慢回味罗云的

抚。
「接着是这裡。」罗云的语气维持着一贯的平淡,但手已经开始轻揉着洪凌波的双

。
在一般

形下,被这样一摸洪凌波肯定是浑身噁心,接着

剑砍死胆敢吃他豆腐的

。但她现在除了羞耻,更多是从未体验过的舒适感。
(明明他打算侮辱我的身子…为什么我却觉得好…好放鬆…)洪凌波对于自己开始屈服于这个黝黑大汉感到不解。(我真的…要变成那样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罗云才终于朝真正的敏感处进攻,他双手划过洪凌波的腰际,接着慢慢伸向她的私处。
「有自己摸过吗?」罗云轻声问,手指开始摩擦她的花瓣。
「啊…」洪凌波因为突如其来的酥麻感而呻吟,她只能羞涩的点

回应对方的提问。
她可以感觉到,罗云的双手除了比一般

大上一些,摸起来也更烫一些。但比起像沸水一般滚烫,反而比较像是阳光一般柔和的热度。
与其说是被调戏,洪凌波更感觉自己像是一张被拨弄的琴。并非轻柔或是粗

,罗云是以特定的方式在拨弄着她的

部,让她以某种频率呼吸着,或说是喘息。
「我…我…」她好不容易能开

说话,但又把话缩回去。洪凌波没法直接说出她从未如此舒服过,何况这男

还没真正碰触到

处。
「先不要说话。」罗云终于吐出问句以外的句子。「记着现在呼吸的感觉。」
洪凌波也不明白为什么罗云要这样说,但陷

莫名舒适感的她,下意识地顺从罗云所说的话。
渐渐地,洪凌波感觉罗云的手已不再像刚开始一样烫,或是说她自己的体温和罗云一致。
「很好。」罗云终于将手指伸

她的私处,翻弄着浅处的敏感区域,并不时轻捏突起的花蕊。「可别叫太大声,旁边还有

。」
一旁被绑住的李莫愁二

虽然眼睛被矇着,但她们还是听得见洪凌波的娇喘声。只是连嘴都被封住,除了扭动身躯外也没法有其他反应。
「啊…等等…」洪凌波还没反应过来,便感到有细微的热流窜

她的敏感带,瞬间的快感直接涌

她的身躯。
「嗯…啊啊…不要…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击也不是来自于抚摸,而是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事物。但那也不重要了,高

的馀韵让洪凌波整个


脆地倒在罗云身上。无论是开始的

抚、高

的瞬间还是现在的馀韵,都让这个少

体会到从未经历过的快乐。
「这就是你…玩弄


的方式吗……」洪凌波浑身瘫软,连吐出这句疑问都显得有些吃力。
「不完全是。」罗云把她搁在一边,也没替她鬆绑,自顾自地穿回衣服。「如果觉得冷,照着我方才说的做。」
罗云说完就走出柴房,只留下还没意会过来的洪凌波和还吊在樑上的二

。
(方才说的?是指他提到的"呼吸的感觉"?)洪凌波想了一会,但被罗云玩弄的画面马上回到脑海。
她将脸埋

一旁的牆壁,试图忘掉那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