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2021年11月13
「啊啊…啊…好…好快…又要…呀啊啊啊……」
「吼喔喔喔喔——」
罗云对李莫愁出手后,这是第三天。一大清早的呻吟和伴随而来的吼声,足以惊动归云庄内还未清醒的

。
两名当事者:罗云和李莫愁,还是忘我地在房内

合。
「嗯啊…又…又顶到了…小力点…啊啊啊……」维持着

上男下的姿势,李莫愁正被罗云从下方冲撞着氾滥的蜜

,不时还会顶到在

处的另一个


。
她身上早已没有任何束缚,昨夜罗云就只有象征

的将她一隻手捆在樑上。现在,她浑身赤

没有任何绳索束缚,硕大的双峰紧压着罗云的胸膛,双臂也在趴下同时缠住罗云的上身。
「明明…明明才刚…出来…你怎么还…不会累…呀啊啊啊……」李莫愁已经没了起初的气焰,几乎像是委身于罗云一样享受着

欢的愉悦。
无论要抵抗或要逃跑,现在她都是绰绰有馀。只是她仍选择留下,继续在每天清晨接受罗云的「指导」。
「如果再被骗一次……」李莫愁被解开束缚前对罗云说:「幸好是被你骗。」
要是罗云又伤了她,她再出手也不迟。她虽这样想,但罗云和她自己也都清楚,这只是沉迷于欢愉所言的推託之词,另外就是她对罗云的信任已然建立。
「再一次…就该结束了……」罗云加快下身巨龙挺进的速度。「今天…还有其他事…要忙呢……」
「啊啊…呀啊啊啊…太快了…又要…啊啊啊啊啊啊——」最后的冲刺以猛烈的突击作结。在李莫愁高

的瞬间,罗云

出的浓

浇满了她花

的内部,或许是直接灌


处的

裡也说不定。顺带一提,这是李莫愁今天第六次的高

,罗云的第二次。
罗云微微抬高李莫愁的双腿,好让自己的巨根从尚在抽搐的蜜

裡拔出。
虽然十分乏力,李莫愁还是拿起旁边的软巾开始擦拭罗云沾满

体的阳具。
「你动作倒是轻点……」李莫愁的擦拭速度过于快速,力道也没什么拿捏,反而又刺激到了罗云。
「不要。」开玩笑似的,李莫愁张嘴用牙轻咬了下罗云的龙

。「方才老娘也要你轻点不是?」
「叩—叩—」
轻脆的敲门声响起,接着洪凌波的声音从门外传

。「那…那个…罗云先生…你要我帮师…师傅准备的衣服已经带来了,还有…外

有

找您。」
李莫愁还没反应过来,罗云就直接回道:「你先进来帮忙收拾。」
「咦?哎?好的?」洪凌波推开房门,虽然能料到裡面的

形,但看到自己的师傅正在清理罗云的胯下,还是让她有些尴尬。
李莫愁也陷

同样的尴尬,手裡的动作也慢了些。
洪凌波倒比较熟悉罗云这种霸道个

,先是将衣服披到自己师傅肩上,随后接手她清洁的工作。
「小妮子倒是很快就熟悉了。」李莫愁不屑地讥讽着。
「师傅您也差不多。」洪凌波轻笑着回道,同时熟练地将罗云的阳物擦拭

净。
反正两

都是相同的处境,这样贫嘴也当一般玩笑讲过就算了。
简单收拾一下,罗云便将两

带离厢房。
而那名拜访归云庄的来客,在何沅君接待下,正在院子裡刚摆好的小桌候着。
何沅君自然不知道对方来历,且因为对方外貌而震惊得难以反应。
一缕乌黑的长发用

緻的铜簪束起,同时身着有牡丹花刺绣的翠绿长衣,纤纤玉手上轻握着一只小扇,举手投足颇有大家闺秀的气质。外貌看来,或许只和洪凌波差不多年纪,轻轻的淡妆更让其肌肤更显的红润。
这样年轻的

子,是罗云拐来的吗?何沅君这样想,但对方主动登门拜访,又似乎不如她所想。
「嗯……」罗云走近后,先是盯着来客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才搭话:「珊芸,迴燕楼那还好吗?」
「非常好,如果您没有久出不归会更好。」

子站起身,对着罗云之外的其馀

行礼。「小

文珊芸,罗老板底下的

,见过各位。」
何沅君也作揖回应,并招呼众

就座,为所有

斟茶。
罗云坐在文珊芸旁边,开始向何沅君等

解释。「珊芸是我在迴燕楼的总管,楼内大小细项都由她打理。这次请她来,是要她来接手此地的生意。」
「不只如此。」文珊芸喝了一

茶后说:「床第以外的事

,也是由我负责指导。」
「以外的事?」洪凌波率先提问。「除了…行房之外…还有什么事?」
「梳妆、丝竹、书画、诗词…以至于柴米油盐一类的琐事。」文珊芸微笑着。「毕竟罗老板鲜少雇男子,琐事当然也是我们要做。」
「我还以为只要在床上就好……」洪凌波咕哝着。
「在床上装装样子也是苦差事喔。」文珊芸笑得眼睛眯起。「因为鲜少有客

能和罗老板那样强壮嘛,要满足只能靠自己努力囉。」
她是不是说了什么意外的事

?众

不约而同想着。论阳具那方面,她们确实只有见过罗云的。
「咳嗯。」罗云咳了一声,示意文珊芸不要讲得太超过。
「总之,要训练的

孩们就这几位了嘛,罗老板?」文珊芸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但眼角还是上扬着没有落下。
「还有一个,正在治伤。」罗云对着另外三

摆手说道:「你们先去吃早点吧,吃完饭再做事。」
「好的。」何沅君站起后对罗云二

行礼,便走向饭厅。
等何沅君走远了些,李莫愁和洪凌波才又站起身离去。虽然现在她们没有要取何沅君

命,但作为杀夫仇

,走得太近不免显得尴尬。
「那么…换我说正事囉,罗老板。」文珊芸轻笑着,而语气也不像一开始那样轻佻。
「说吧。」
「迴燕楼那边让阿玉接手了,之后我在这裡就照您的安排。」文珊芸从袖裡拿出几封信。「比较重要的,该让您过目的信件都在这裡。」
「待我看来……」罗云读着一封又一封的信,有几张只是请帖,大部分是几间大户寄来问事的。文珊芸明显事前帮他整理妥当才带来。
但有一封信,并没有署名,仅在其上写道:「敦请罗兄至燕京一叙。」
「这什么?」罗云不解,这封信和其他信相比简略太多,分明能算是字条。
「随这封信来的还有一个小药瓶,装了几粒不知名的药丸」文珊芸轻声解释着。「这封信寄来时被黄老撞见,黄老说那药是他那儿出产的。」
「所以是黄老寄的?他都老客

了,有事寄这字条也没必要。」
「黄老希望您到燕京能关照寄信的

,之后就没再提了。」
罗云细想:寄信之

必定见过他,才如此指名,而且还和他的熟客有关係。但是,除了之前碰上的郭靖要去燕京外,他也没想透燕京有谁认得他。
现在又加上熟客要求,


上他也拒绝不了。
「还有什么要事吗?」罗云接着问。
「衡阳刘正风决定金盆洗手,邀请各方

士前往见证,有特别寄帖子邀您。还有…杭州吹雪阁也寄信来,说是希望您帮他们处理万震山庄。」文珊芸拿过吹雪阁的信,将信直接撕碎。「似乎万震山没什么用处,底下物业甚至连吹雪阁也想找理由另寻东家。」
「要我当那个理由吗?」罗云笑说。「坐拥江南

院大户都经营不善,我还真想见识这万震山有多窝囊。」
文珊芸沉默不语,等罗云看完信后,将信一一收回,接着才又说道:「老板,介意我问一件事

吗?」
「什么事?」
「您以前从未打算在姑苏外有生意,怎么改变心意了?」
罗云站起身,没有直接回应她的疑问,反而问了一句:「你相信

在世上有无法逃避的事

吗?」
文珊芸对这突然的反问感到疑惑,但还是回道:「或许有。

生在世,有些事终有定数。就像有

能寿终正寝,有

只能曝尸荒野一样。」
「我现在也这么想。」罗云看着天上的浮云,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想完成以前没做好的事

。」
「什么事

?」
「以后再告诉你。」罗云重新看向文珊芸。「我们先去吃早饭吧,还有事

要忙呢。」
文珊芸站起身,随着罗云一同前往饭厅。
「罗老板,容我多嘴一句。」文珊芸幽幽地说。
「说吧。」
「我,还有楼裡的姊妹,都是您照顾的。」文珊芸拉住罗云的衣角,缓缓言道:「虽然您不庄重了些,还常常不在。但是…我们都相信您。」
「谢谢。」罗云拉住文珊芸那隻抓着他衣角的手,领着文珊芸走去饭厅。
**********
何红药的旧伤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罗云没有继续绑住她,只让她待在房裡休息,定时送来伤药和饭食。
晨曦从窗櫺


,映照在她刚恢复的肌肤之上。何红药伸出手,望着自己没有伤疤的手臂。虽然治伤时的疼痛难以消受,但自己的肌肤已经回复成过往那样的白皙。
「如何?」汤药味再度随着罗云进门而传

。「现在连外观都好多了,对吧?」
「肤浅的男

只会看外貌。」何红药

笑着回嘴。「待到我恢复了,就要把你毒死。」
「要是你能办到,那我该夸赞你一声。」罗云把汤药和早点端到床旁,让何红药试着自己进食。「还剩一点伤,今天就能全治好了。」
「等一下。」当罗云伸手触碰她脸上的伤疤时,她抓住罗云的手。「这裡不行……」
罗云没问原因,只问了一句:「确定吗?」
何红药点点

。
「那先吃早点吧。」罗云手缩回去,并没有继续探究的打算。
在何红药用饭喝同时,罗云也告诉她目前自身对归云庄的规划,以及文珊芸的到来。
「你还真当老娘会继续跟着你?」何红药喝着药汤,又沉默了一会儿后说:「算了,跟着你倒也还行。」
罗云拿开刚被何红药净空的药碗,一隻手已经不安分地伸

被褥,从她的小腿上摸去。
「嗯?」缓缓移动的双脚表明她有反应,脸上的

笑似乎多了一些调戏的成分。「你现在要教我做正事了?」
「你有经验?」
「你当夏雪宜那死鬼没趁机碰过我的身
子?」何红药起身,双臂搂住了罗云。「你比他好多了。」
出乎罗云的意料,何红药表现地十分主动,吻向他的同时,绕到罗云背后的双手也开始轻抚着他的肌肤。
「看起来你也不需要教了,是不是?」罗云问道。
「是你让老娘恢复成这样的,你可知道下场?」何红药身子微微前倾,双峰抵住罗云同时,让罗云的身躯也顺势被压低了一些。
作为回应,罗云手也伸向她双腿之间,两根手指轻轻拨开紧闭的花瓣,同时在指尖释出波纹,让

抚更能刺激到她。
「呀啊…你也真是的……」被触碰到私处的何红药娇嗔一声,纤纤玉手也解开了罗云的衣带。「明明你清晨才刚做完…别太心急啊……」
「你知道?」
「你声音这么宏亮,能不知道?」何红药笑着,并缓缓拉下罗云的裤

,手也开始朝着他的巨根摸去。
一边亲吻着罗云,何红药一边套弄着罗云的阳具。手法虽不能称作熟练,但已经有相关知识的加持,加上内息已然恢复,她还是让罗云的阳根随着她的抚摸而渐渐胀大。
罗云也没有闲着,伸

何红药花瓣的手挑逗着外围,不时碰触到逐渐露出的花蕊,让何红药间歇地发出娇嗔声,

水开始流出,沾湿了罗云

抚她的那隻手。
「嗯嗯…嗯唔…这样子…你还满意吗?」何红药娇声问着,手上套弄罗云的速度也愈来愈快。「你这个…嗯啊…也太大了……」
停下手边的动作,何红药一

又一

吻着罗云,

部则缓缓从罗云的面庞向下移动,脖子、胸脯、心窝、腹

……一直到巨龙的根部。
何红药伸出舌

,从根部开始舔舐着罗云的阳具。一开始是连吻带舔,一下下刺激着黝黑的

茎,同时一隻手在前端的冠部,圈起食指和拇指细细地套弄着。
「要接着做吗?」何红药媚笑着对罗云问道。
「不了,就这样吧。」罗云摇摇

。「你身子应该还没完全恢复。」
何红药轻哼一声,空着的手朝罗云一推,让他整个

躺在床铺上。「做点简单的没意见吧。」
只见何红药赤

的身躯在罗云身上稍稍转动,让彼此的面部仍对着彼此的下身。她缓缓趴在罗云结实的上腹,白

的

房压上阳具的根部,同时也让自己娇

的花瓣正对着罗云。
何红药张开嘴,双手捧住罗云勃起的巨根,让前端缓缓滑

自己的

中。由于罗云的尺寸无法让她直接吞

,她只能尽力在前端吞吐着。
另一边的罗云这次双手并进,先是将沾着

水的前户张开,接着左右手各两指触碰到

色的


处,开始细细抚弄何红药的蜜

周围。
罗云的挑逗还不只如此。
「嗯唔…嗯嗯……」莫名的刺激从下体传来,让含着罗云阳具的何红药叫了一声。
罗云以波纹刺激着


周围,不时还会朝露出的花蒂进攻。细緻的

作不单是来自手上的

抚,另外加上波纹的刺激,让何红药因不断的酥麻感而扭动着下身。
何红药的蜜


开始随着受到的刺激而抽搐着。见何红药如此,罗云放胆将一根手指伸

其中。
「嗯嗯…啊啊……」当一根指节没

何红药的


时,她忍不住鬆开嘴叫出声来。
「怎么停下来了?」罗云调皮地问,另一隻手同时朝向另一个地方摸去。
「你…真是太…啊啊…那里是……」何红药感觉到另一个不同的酥麻感传

身体,那并非是来自于自身的

道

,而是来自另一处。「连…连那里都…不要…啊啊…会出来的……」


的花瓣掀开后,除了明显的生育通道外,还有另一个往体内的通道,那便是更加细小,只供尿

排出的通道。
罗云刺激了那处。
「你可别停下来喔。」罗云这时显得有些坏心。「我出来之前可是不会停下的。」
「变态。」说出了唯一的感想,何红药再度张嘴,忍耐着下体传来的快感,继续吸吮着罗云的

茎。
僵持了一段时间,罗云虽然感到

关逐渐把持不住,但何红药明显是快要先缴械的一方。
「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
何红药用力咬住嘴裡的巨龙,忍耐因

抚而带来的高

。由于连尿道也被罗云玩弄着,高

同时她也立刻失禁,毫不客气地直接

在罗云脸上。
而何红药最后一咬,也让罗云鬆了最后一道闸门。
「吼喔喔喔——」便随着怒吼,罗云也直接在何红药嘴裡释放出浓厚的

华。

出的量让何红药险些呛着,但她还是死命含住直到罗云

完。
高

后的何红药吐出罗云半软的巨根,摊在罗云身上喘息着。
罗云从旁捏了块方巾,擦了擦自己被

湿的脸庞。「还以为你多少会矜持些。」
「哼…哼嗯…那是你自作自受……」何红药一
边喘息回嘴道。
「晚上能继续吗?」罗云把方巾丢给她,让她稍作清理。「你也才刚痊癒,怕你直接来会吃不消。」
「你方才有担心我吃不消?」何红药擦了擦身体,笑着回说:「晚上继续自然可以,但总得给我件衣服穿吧。你把我扒光好一阵子了。」
「晚些找

送给你。」罗云把自己衣服重新穿上,笑了笑说:「你回复得比我想像中快就是。」
「老娘既能大难不死,当然是异于常

。」何红药说完这自满的话,再度起身搂住了罗云,往脸颊亲了一

。「老娘只说一次—多谢。还有…你要老娘跟着你可以,但你不可像夏雪宜那样。」
「嗯,我答应你。」罗云说得像随

回应。并非他不诚恳,以罗云的观点看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欺骗谁的打算。
冒犯到他,他便採取相应的行动,如此而已。
原先他只想让何沅君接管归云庄,将洪凌波调教成自己底下的


。至于李莫愁和何红药,他原本以为时间一到,她们还没屈服就

脆杀了。
发展至今出乎他意料,四个他碰上的


都做了一样的决定。
他到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只希望不要出什么

子。
**********
这天归云庄的夜晚比较特别,但这不是出于逢年过节,或是有任何婚丧喜庆,而是罗云的一个安排。
「新庄主找咱们是要做甚?」几名庄内的僕从打着灯火在大院一边闲聊着,一边走向主厅。「三更半夜还要上工,真是折腾唷。」
「但这次是要咱们进大卧房办事。」一名僕从带着疑惑说:「不过厢房的事

,怎么会要咱们这些苦力呢?一般不都是


家进去打理吗?」
「别瞎问瞎扯。新庄主可把太湖的

都吓一遍了,就算不知道他会怎样,我也不想被他处罚。」
几个男丁七嘴八舌地走进大卧室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裡

传来罗云的声音。
归云庄的大卧室理应是庄主的卧房,但格局远比常见的卧房大多了,堪比一家大户的厅堂。想当然尔,就算是夫妻共枕也用不了这么大空间。
但这对罗云现在要做的事

恰好合适。
何沅君、洪凌波、李莫愁、何红药、文珊芸五

各自佔了一处,坐在事先铺好的床褥上,对着众男僕招手。
只是除了经验老到的文珊芸外,其馀四

动作都显得有些生硬。
「庄主?这…这是?」一名僕役结

着问。
见众男仍有些不明所以,罗云才吐出几个字。「试水温。」
「水温?这儿没有水?是要洗澡吗?」
「唉…我本业是开窑子的,今天要你们来,原因挺简单。」罗云敲了敲问蠢问题那

的脑袋。「就是要你们来当她们的客

。」
「什么?」众男僕大惊。
「我先讲明,一次一个

,不准蹬鼻子上脸。任何例外或任何需要,都是

孩子家说了算。」罗云飞快地说明,同时把面前还傻着的男僕推向文珊芸那处。「就当是我给你们的福利,过了晚上可就没了。」
「咦?」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文珊芸就接过他的身子,把他搂在怀裡。
「不好意思,我可要教新姊妹们办正事,别怪我太粗鲁哟。」文珊芸纤细的手熟练地解开男僕的上衣,让他的胸膛露出。
其馀男僕见状,也各自忐忑着走向另外四

。要说他们不好

色也是假的,不过真正

他们前进的动力,还是在一旁满脸严肃的罗云。
和罗云以外的男


欢,是她们这次的课题。
何沅君、李莫愁与洪凌波较不黯

事,动作并没有特别俐落;至于何红药的死板动作,主要是出于明显的尴尬。
「先找到衣带,那是所有外衣的基本,解开衣带就能脱掉所有衣服了。」文珊芸一边向众

解释,以手上的男僕当作教材示范给另外四

。「就算穿得再华丽,男

的衣物都没那么複杂,解开外衣跟全脱了没两样。」
庄内僕役穿的不过是寻常衣服,和罗云所穿的组成差不了多少,因此众

也很快地就扒光靠近的男僕。
撇开何沅君那边不谈,这景象反而让罗云觉得众男丁才是被侵犯的一方,特别是在李莫愁直接撕

男僕的裤子之后。
「大部分男

来

院是要被服务的,所以需要一点前戏。」文珊芸娴熟的拿起沾湿的方巾,擦向男僕的下身,并解开自己的衣带。「不只下身,只要一丝丝的肌肤接触,都能算是服务。」
「啊…夫

……」何沅君那一方的男僕叫出声来,被何沅君玉手拨弄的阳具正直立着颤抖。
「现在别这样叫……」抚摸着比罗云小了许多的阳根,何沅君羞红着脸。「我还不是很熟悉……」
文珊芸相当细心的说明,用手上的「教材」,从

子各个身体部位的使用,到男子所有可能的敏感处,都钜细靡遗的展示一遍。
「当然,不是都要做一遍。」文珊芸看着怀中因缴械多次而虚脱的男僕,擦了擦手后说:「到一个程度,两个

觉得可以就能做正事了。」
虽不甘心,但基于身体吃不消,被文珊芸弄得虚脱的男僕赶忙找

接

。
一旁的李莫愁正用略
大于其馀四

的玉

,夹住眼前男僕的

棍,生硬的搓揉着。技巧虽然不够,不过柔软玉兔的刺激也足够让男僕兴奋起来。
文珊芸没有讲明的是,看似在服侍男

的过程中,都是让

子掌握主导权。不管缴械与否,男

都是被动的一方。一来是效率考量,二来是根本就不用对一般男

的技巧有所期待。
(真的…差很多。)洪凌波被摸了几下


,虽不至于感到不快,只是和罗云细緻的手法比起来还是差劲许多。
「再来是

合。」文珊芸跨坐到刚接手的男僕身上,将半硬的

茎对准自己的花


。「首先,要将前端一部份先放进去,才可以一

气坐下。」
文珊芸确保前端已经没

自己的

内后,便一

气坐了下去,让整根

茎


。
「嗯…这个姿势比较好自己动起来…当然…姿势都是看双方感觉来决定的……」一边解说着,文珊芸一边扭动自己的腰部,让身下的男僕不禁叫出声来。
其馀四

并没有像文珊芸那样熟练,都是躺在床耨上等面前的



。
相比于罗云的熟练和果断,鲜少体验云雨之欢的男僕们就显得笨拙许多,等了一段时间后他们才顺利开始抽

。
这也不能怪他们,他们平

的生活就和

事无缘,更遑论上

院寻欢。
「再…用力些…嗯…就是那里……」何红药要求正奋力摆腰的这名男僕更加用力,多少有起到一些激励的作用,让他可以多刺激到何红药的花心。
其馀体会过罗云技巧的三

,虽不是没有感觉,可是感受到的快感还是差了一截,离高

似乎遥遥无期。
「啊啊…出来…出来了……」文珊芸身下的

僕首先缴械,

茎在文珊芸体内抖动着

出白浊的

华。
「嗯嗯…啊啊…很

喔……」文珊芸吻了下对方,腰再戏弄似地动了一下,像是要榨

尚未出来的

华一般。「很舒服对吧?」
不过文珊芸还是没有高

,那声娇嗔大概就是顺着快感而出来的一声。
「嗯啊…出来了……」洪凌波那边也结束了,和文珊芸的状况一样,她还没高

就已经结束了。
因为经验不足的缘故,第一

的男丁很快就纷纷缴械,下场休息。
罗云在旁从

观看着,看着众

在文珊芸的指导下能否适应这些流程。再怎么说,她们之后都是要和不同男


欢,他现在既然在场,或多或少还是会留意一下她们的反应。
「加油…嗯…这下有到了…嗯啊……」文珊芸换了体位,改以四肢趴着的方式让下一个男僕抽

着,神色还是一副游刃有馀的样子。
「嗯嗯…嗯啊啊…要…就是这个…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莫愁在第二

快要结束之时,才达到一次高

。虽不及罗云带来的冲击感,但少说也能释放一些快感。
被罗云唤来的男僕

数也就十来位,在与众


番的

合后,不过一两个时辰,众男僕便没

能继续下去。
众

的高

次数中,最多的是李莫愁的四次,而文珊芸也仅高

一次而已。
「累了就去休息吧,别忘了明天还要

活。」罗云对着累倒的男僕说道。
众男僕听见便各自着装,一一离开大卧室。
「之后该不会都要如此吧,罗云先生?」何沅君问道。她可不希望在庄内还要一直被男

骑在身下。
「不会,就这几次。」罗云扔给她们一

一块方巾让她们清理。「

事该怎么样或是和谁我不介意,但庄内要能维持运作,不可能让每个

都耽误了工作。」
「所以…你允许我们自己…找那些

…做那档事?」洪凌波有些害臊的问。
「该

活时

活,事

做完想

啥我不会管。」罗云想了想后说:「除非是无故离开,但我接手窑子后还没发生过就是。」
「呵呵…放心吧,在罗老板底下工作可是很开心的唷。」文珊芸笑着从罗云背后搂住他。「不过…我好久没和老板做了,接着您不介意亲自下场吧?」
「方才这么多

还不够?」罗云反问。
「重质不重量嘛。」文珊芸将手伸

罗云衣内,对着其馀四

抛了个媚眼。「况且…其他

不是也还没满足吗?」
「呿—什么还没满足,只是其他男

不中用而已。」李莫愁嘴上这样说,却率先上前挽住罗云一臂。
见她如此,何沅君等

也不避讳地纷纷跟上。众

开始从不同的角度

抚着罗云的身躯。
「你们就没

担心我能吃得消吗?」罗云有些没好气的说。
「你自己担心就好囉。」何红药拉下罗云的裤子,和洪凌波一同从两侧舔起罗云的巨根。
她们摸到底线就懂得捉弄

了。罗云这样想着,但也只能捨命陪君子,能顶多久是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