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对自己的这段荒唐无奈的经历,就让时间冲淡吧。01bz.cc尚鸿又再次来到黄晶晶的美容店,可是却发现早已换了老板,装修都大变样了。尚鸿急忙传呼黄晶晶。
原来黄晶晶的新店已经正式营业了,门市还是美容美发中心,只是更气派豪华了。尚鸿好奇地走

店里,先看到黄晶晶依然神采奕奕地招呼着明显增多的客

,只是脸上带着一丝憔悴,靠浓重的

妆才勉强掩饰住,更变成了另一种带着风尘般的气韵,尚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尚鸿回

找地方,却又忽然看到陶子欣也在做

发。


不但没有丝毫沮丧的神态,反而更迷

了,一双

美的黑色高跟鞋格外显眼。
看到陶子欣也在,尚鸿心里很不自在,要躲的

还是没有躲开。
“尚鸿,又见面了,最近忙什么呢?”
陶子欣的平静表

让尚鸿很佩服,难怪这个


能掌管自己的生意摊子,能调动几个男

围着自己转,两

的

体接触、感

波折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双风流眼暗含蜜意,好象正在重新开始接近并勾引尚鸿似的。
尚鸿甚至后悔那么

脆就回绝了陶子欣,也许保留个偷

的机会更好,看到陶子欣神采娇媚的样子,一个星期没有碰


的尚鸿又有些蠢蠢欲动的感觉,脑海里闪过


诱惑的

体。
“就是那些工作的事儿,陶姐你总来啊?”尚鸿不知道说什么好,反而象自己背叛感

一样,急忙坐下理发。
时间流动得变慢了。眼神却通过镜子偷偷地注视着陶子欣,尤其是被紧身裤子勒成Y字型的

部,一阵遐想,心理感叹男

要管住自己的下半身还真需要点毅力。
“晶晶,我走了。尚鸿,再见。”


并没有纠缠什么,好象大家还不很熟悉。
“怎么样,你陶姐对你好不?”黄晶晶柔和地问,神

暧昧。
“她是她,我是我。黄姐,可别再提她了。整个一个玩世不恭。我怀疑她离婚是因为她有外遇吧!”尚鸿说道。
“我哪知道啊?她跟你说什么过分的了?还是有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儿?”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就是碰到一个男的,说她怎么怎么的,听着就恶心。”尚鸿不想说自己和陶子欣的亲密举动,总觉得自己好象被诱骗上床的。
“尚鸿你还真行,我以为你还不让她给拿下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个消息。到底是素质高,就是不一样!”
尚鸿听着黄晶晶的话,心里一阵惭愧,什么素质高,自己已经是“叛徒甫志高”了。
“她男

挺多的,最喜欢小伙。我还真担心你把持不住呢。”黄晶晶一边给尚鸿按摩肩膀一边说,正巧左右没

。
“黄姐,你知道还给我介绍。


真难捉摸!”尚鸿感慨了一句。
“是我大意了,给你道歉了!有空你请客

就到我楼上洗浴吧,你那份费用我免单。”黄晶晶有些不自然。这句话她想了半天还是说出来了,毕竟生意更重要,自己在尚鸿心里的形象太次要了。
“黄姐,我随便说的。你别往心里去。以后真招待客

也不用你免单,都是花老外的钱,你我赚还不是天经地义的!”
“好样的,我没看走眼!”黄晶晶更体贴地按摩起来,尚鸿闭眼享受。
黄晶晶的一对

房随着身体的前后起伏,再次光临尚鸿的面前,尚鸿甚至想象有甘甜的

汁滴落下来,坠

自己的

中。但愿这种感觉永远不要消失。
第十六部:金屋藏娇赏白雪,长夜吹萧品秋荷
花非花
——白居易
花非花,雾非雾。
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春梦不多时,
去似朝云无觅处。
风尚咖啡厅,尚鸿几个

例常聚会。聊了一阵子天下大事,最后还是回到了眼前。
周海这段时间非常郁闷,原本就不顺利的业务更加艰难了:郭卫东将周海公司的一笔近十万的货物取走后,就没有了付款的下文。一直以来郭卫东都很守信誉,这次更信誓旦旦保证得好,还有远期支票抵押着,周海也向公司保证是多年的朋友,没问题,郭卫东签字,周海签字。
最后让周海没想到一切都是预谋好的,货物早出手了,可支票帐户却没钱,郭卫东也总是躲着不见

影。偶尔能打通手机,手机里老郭一再保证还钱,可就是没有实际行动。搞得周海到处寻觅老郭,白天几乎住在了郭卫东的公司。
“告诉你别跟朋友做业务,你不听!现在都渴啊!老郭也他妈不象话,都坑哥们儿

上了。我就忘说一句话,这小子最近经营不太好。”
袁可学愤愤地说道。一直没敢承认郭卫东是自己的妹夫。这个郭卫东,怎么越来越不走正路了,袁可学有些后悔当初把自己堂妹袁美真嫁给这小子。
“经营不好也不能拿哥们开骗啊!袁可学你说,他家原来不是高

吗?怎么还这么差劲!”周海唠叨起来没完。
“就高

子

才敢!什么他们不敢弄?你也别泄气,他不没说不还吗?你盯紧点儿。想办法知道他公司帐号

况,有钱马上让你公司采取手段。”袁可学说道。
“能不查吗?连他们那个行的二级帐户我们都查了,就是没钱。妈的,这家伙做得挺高,再这么下去哥们非得丢工作啊!老郭这个混蛋,这个骗子,这个垃圾,将来生孩子没

眼!”周海更加气愤了,用最原始的脏话谩骂起来。
尚鸿敢说如果此时老郭被逮住,周海能冲上去撕碎了他。尚鸿也是第一次发现朋友骗朋友的事

,不知道怎么劝好:“都是财富啊!经历的苦难越多,得到的越长远!”
“长远个

!再过一个月不还,老子就报案!还没王法了!”
“王法,法律是给穷

定的!就你们那点货款,还不够法院折腾的费用!”袁可学劝周海放弃报警的念

。
王言很少说话,在政府部门时间久了,他养成了倾听的习惯。只是在旁边抽烟,偶尔看周海过于失态,才劝两句。总觉得这个事

袁可学也有责任,对朋友不负责。周海被骗的事

几个

都很不舒服,毕竟大家曾经一起很要好。周海对老郭的咬牙切齿劲

一直持续着,连带着有些怨恨袁可学当初介绍老郭这么个酒

朋友。
袁可学也是一肚子冤枉,知道大家就这个事儿对自己肯定有看法,拼命洗刷自己:“都得碰到类似的事儿。看我没,这个疤怎么来的!当初从北方厂出来,我也是到处

闯。刚开始做期货,还不是一样被骗?老板卷钱跑了,我佣金都没有,客户平仓看有损失拿我撒气。找

把我一打工的经纪

收拾一顿,你说我他妈的找谁评理去。”
“后来

脆再转行,也算运气,现在建材生意还好点儿,那哥们儿也铁定的原则,没钱,你就是我亲爹,也别想拿货。宁可坐家里等死,也不能上门送死!哥们吃苦你们谁知道啊!”
“走,今晚我请客。请哥几个开荤。我有个点儿不错,能开房包夜!”
袁可学老练地招呼着,惹得王言、尚鸿心

澎湃。可周海却好象

绪不高,不

愿去风月场所,百般推脱,最后到底是只有三个

去接着消费了。
三个

径直到了富都洗浴中心,一家中档娱乐场所。洗浴完毕,尚鸿几个穿上一次

浴服直接进了包房。开始点歌点小姐。尚鸿对这套点小姐的路子早熟透了,也没张罗,心里嘀咕真正的小姐会如何?尚鸿一直停留在与小姐搂抱亲吻的阶段,看来今天要

戒了,表面却故作老练,一旁的王言看来也不比自己好哪里去,紧张挂在脸上。
这几年单纯的KTV都有些过时了,明里暗里的都增加了服务项目。以前只有少数的几家有背景的娱乐场所胆敢有实质的服务项目,现在有卖

服务的地方似乎到处都是,而且形成了主要的几个红灯区,社会好象接纳了这个黄业泛滥的事实。
很快袁可学就招呼了一个

孩坐到自己身边,是那种青春型的,甚至当众就跟袁可学发嗲起来。一会王言也招呼了一个小姐。尚鸿还是没有合适的,打发了两批小姐走

。那边袁可学已经和小姐开唱了。
“服务员,有没有成熟一点的呀!都她妈的太

了,没味儿!”尚鸿更喜欢有点味道的小姐。
“先生您说吧!什么算成熟!我们这尽是20左右的小姑娘,嗓子也甜,

也漂亮,还温柔。您随便挑啊!”年轻的男服务员急忙介绍。
“我懒得去小姐那里,象挑牲

似的。你给我找个25岁以上的,要越骚越

越好,伺候好了我多消费,多给你几个不就完了嘛!”
“谢谢先生!一看您就是做大买卖的,见过世面,小丫

都玩够了!我给你叫两个大的来,您自己看着选,不行我再给您换,直到您满意!”
一会一位身材

挑的小姐扭身进来,尚鸿一下就

血上

了:小姐二十六、七岁,妖冶的身体发育十分成熟

感,在地当中款款转了一圈,时髦的波

发蓬松四散,勾

的媚眼配合细细的大耳环,顾盼生

,微黑的眼圈显示夜生活的糜烂,丰腻的鹅鼻暗示着

欲的旺盛,娇艳的红唇随时准备送出诱

的香吻。


的衣服少得可怜,黑纱礼服裙象征地通过两条细带挂在圆润的脖子上,在胸前形成菱形的大开

,巨大的

沟一览无余,里面根本没有

罩。后背完全

露,几乎可以看到

沟。肤如凝脂,媚态百生。只有经历过无数男

的


才会显露这种


心魄的风骚,那是初涉风尘的小

孩无法效仿的。尚鸿特别迷恋这样的


,随处流露千骚百

。
“看看,我们的白雪小姐。每天最早出台的。抢手啊!先生要不要留下。”
小姐幽

的眼神随意扫视了一下房内,见尚鸿身边没

,扭动款款腰枝直接坐到尚鸿大腿上,胳膊搂住尚鸿的肩膀,一双

露的光脚踢拉着高跟拖鞋,一只脚勾住尚鸿的小腿,整个

体瞬间缠住了尚鸿:“帅哥,我是白雪,今晚我陪你玩吧!包你满意!”
“行了,尚鸿,你原来喜欢年龄大的骚娘们。早说啊!我有个点儿全是少

坐台,还有良家少

改行的,一个比一个骚!”没等尚鸿发话,袁可学那边搂着学生妹样的小姐先说了。
“哪也别去了,就在我家玩呗。我骚给你看!”说完,白雪在尚鸿大腿根使劲盘桓着丰厚的

部,刺激得尚鸿

茎挺立,不由得一手抱住白雪的蛮腰,一手摸上了

房。
“一会儿我们俩合唱!我邀请你跳舞!”尚鸿合计这次可有机会对小姐下手了,这个小姐开放得让

想当场脱裤子。
“看你,都有反应了,顶我直难受!哥啊!走嘛,咱们开房去,唱歌有

意思啊!”
白雪边劝边伸手掏进尚鸿没有扣子的浴服裤裆里,

茎早已按耐不住跳动不已了。白雪娇手抓住

茎套弄起来,瞬间尚鸿几乎要


出来,急忙调转枪

,用力亲上白雪的丰满柔软的

房。
“哥啊!看你,在这

嘛啊?走嘛!我要你!大帅哥,我一进包房就喜欢你了!给我嘛!”白雪


地乞求着,勾引着尚鸿。
尚鸿欲火难耐,几经斗争,也顾不得旁边还有老同事了,起身搂着白雪出了KTV包房,七拐八拐地走向按摩房。白雪旁若无

,不时的用手握住尚鸿的下身,好象在领路,尚鸿几乎是夹着双腿移动到了按
摩区。进了两道门,才知道了里面的


天地。
隐蔽的按摩区,一片

红昏暗的光线映衬着白雪如同妖狐一般,游走在狭窄的走廊里。两边数个包间里传出了男



的声音,“哦啊”声一片,隔着门就听得尚鸿热血沸腾,恨不得推门看看里面的惹火场面。可以想象里面是和白雪一样风骚的


在被男

玩弄,也许是


在玩弄男

,这就是过去说的卖

嫖娼啊!
尚鸿脑子里飞速闪过念

,紧张又兴奋地犹豫起来,自己难道就此再次放任了吗?如果说以前唱歌泡小姐、与少

偷

还算小节问题,现在可真要学坏了。也许迈出这一步就再也无法回

了,再也不是从前光明磊落的自己了。
但身体已经不听自己的了,尚鸿从后面迫不及待地搂住白雪,在按摩区

暗的走廊里就要发

。
“等一下,到我们地盘了。”白雪熟练地打开一间黑暗的按摩房,尚鸿一边摸白雪一边甩掉一次

浴服。以前去歌厅白花钱了,太小儿科了,这里才是男

享乐的地方!
白雪熟练地铺垫起来,顺便脱掉了身上那仅有的那点儿遮羞布。一个完美诱

的


体呈现在尚鸿眼前,肩背圆润,腰枝柔软,丰

美

,修长

感的大腿间散发着


灼

的骚气。
尚鸿两眼冒火,紧紧贴了上去。白雪回身变出一个安全套,麻利地给尚鸿的

茎套上。白雪的手指就象有魔力一样,尚鸿勃起得快要

炸了。
“来啊!帅哥,快上来

我!还等什么呀,别告诉我你是处男啊!”
白雪先躺下叉开了两腿,一边抚摩自己的丰

,呻吟起来。就那么

骚地等着尚鸿

弄。
我不能啊,这不是堕落了吗?尚鸿再次激烈地斗争了瞬间,

欲始终占着上风。完了吗?以后自己也是卖

嫖娼的分子了吗?
“哥啊,快上来

我呀!

家都流水了!”白雪柔媚地叫喊着,混合着左右暗房里隐约可闻的呻吟声,彻底摧毁了尚鸿原本

渐薄弱的意志力。
“你太骚了!看你勾引的,让老子好好

你!”尚鸿迫不及待骑了上去,昏暗的房间只有两个

体发出

欲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