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花问柳的阳具早已抢先进出过这身下尤物的

体。
他更迷恋陈雪晴浑圆滑腻的腰身,

感丰厚的大腿和

部,完全是成熟少

的气韵质感,让他

不释手,他不知道那是都无数次




的浇灌,那些


不止浇灌到了陈雪晴的

道里,还有陈雪晴的

沟、后庭,细齿红唇间。那些数不清的男

使用过任何做

的姿势,蹂躏过陈雪晴

体的任何部位,糜烂的男

们糟蹋得陈雪晴怀孕,堕胎,保养,再回到男

身下供

享受。
放纵无度的


让陈雪晴的丰腴匀美的

体成熟得赛过任何一个生养过的


,千百次的

高

才造就了陈雪晴这么倾城的绝色,这个绝色

子如今迷住了他这个涉世不

的研究生。
“你说,你有过几个男朋友!雪晴,我受不了你的眼神,你别再勾引我了,你别撅

部了,我受不了啊!”肖云宏近乎整

地疯狂:“你穿上裙子吧,我快酥了,雪晴,妖

!

道,

房!”肖云宏体会到了刮骨毒药的滋味儿,但他已经“中毒”太

了,只有陈雪晴这那最迷

的



体能让他饮鸩止渴。
陈雪晴只是在床里


浅笑,研究生虽然比她大,但对异

的经验远不如自己丰富。她完全掌握了研究生的


,她太懂得男

的心思喜好了,她一岔开双腿,做一个稍微


的眼神动作,肖云宏就会失魂落魄,饿虎扑食上她身子的。
陈雪晴看肖云宏一天来被自己迷得根本下不了床,再这样下去男

的腰都累折了,也是心疼,就收敛


,套上丝裙,双脚刚踩到高跟拖鞋,肖云宏却又冲上了她的身子:“太

感了!

!妖

,还是别穿了,你穿这样的裙子,我更受不了,受不了啊!”
“肖老师,到底要学生怎么样啊?还有

权吗?脱了说我勾搭你,穿裙子还说我勾搭你,是你自己太色了,呵呵!”陈雪晴点着男

的鼻子,很

研究生真实的一面。
“我色,是你太会了,你太不正经了,我玩不够你!”肖云宏啃咬着


的

房,一天下来,那条饱尝美餐的

茎无论软硬,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陈雪晴的胯间徘徊,

道进出。
“那就玩儿呗,反正都是你的

了,我只要你喜欢!”陈雪晴放开了手脚,原本想适可而止,保持一点儿矜持,看看床上的研究生和所有男

一样,甚至更霸道,她没有任何伪装了,只要肖云宏还行,她就持续地勾引做

,决不让男

的家伙多偷闲。
肖云宏完全沉迷了,

陷在陈雪晴的温柔乡里无法自拔。他在陈雪晴的

体上尝试各种动作姿势,体味陈雪晴的各色叫床呻吟声,无论他多么有力,多么折腾,陈雪晴都能温柔以对,应付自如,最后溃败的都是他。
往往高

之际,他呼喊陈雪晴的名字,呼喊她,叫她“


”、“宝贝”、甚至“


”!陈雪晴都爽快地应和着,似乎只要快活。越是销魂,肖云宏越是没有安全感,他知道陈雪晴有避孕套,那是对这个


如此


销魂的最好的解释。但他不敢刨根问底儿,好像怕触

什么。
想想陈雪晴过于开放的导游工作,他害怕陈雪晴同时还有别的男

,害怕失去对这个美妙

体的独断专享。肖云宏甚至兴奋得哭了:“雪晴,不要有别

,不要跟别的男

做

,你是我一个

的!作我一辈子的


!你跟他们都断了,我知道你一定有别

,你一直在骗我!你一定有别

!”
陈雪晴心疼:“又瞎想了,你知道我没有别

,我只有你,不哭,宏,我只有你,这里只有你才能进来!乖,

我,用力!嗯……啊……舒服死了,宏,用力,给我你的


!乖!啊!啊……”她自觉对得起肖云宏,两

熟识后,她没有与别

上床,包括老板强哥。
肖云宏更悲戚了:“你的

房,你的

道,只有我一个能用。我真恨不得给你带贞

带,我怕失去你,你太风骚了!你太让男

发狂,你根本就不是


,你是妖

,妖

!”
“我是


,你的


!”陈雪晴想起尚鸿也说过自己风骚,她一直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风骚了,但她知道自己的这种气质迷住了研究生。“我

你,一个



一个男

,还会跟别的男

吗?你那么高的学历,我还怕你嫌弃我呢?宏,开心点儿,我们


!你不是最喜欢


嘛!玩儿我,快

我!啊!嗯……啊!啊!”陈雪晴抚慰着,勾引着。
“你是我的专利!只供我一个

玩儿,供我一个


!”研究生又哭又笑,似乎要用

茎永远这样独占着


。
陈雪晴也被感染得也流下了眼泪:“宏!宝贝宏!我是你一个

的,就你能上我,宝贝宏!别哭!乖,好好

我!

我!”陈雪晴汗水合着泪水,想起自己从前的身份,此刻总算有个专心又

净的研究生

自己了,哪怕只是

她这早已不

净的身子,她也很满足。两

又是一番激烈的

体

织,痛快淋漓的宣泄,为下次更疯狂的铺垫。
直到傍晚,肖云宏才恋恋不舍地下了床,因为要去见未婚妻。下体里外都粘着


的陈雪晴也舍不得研究生,

着身子在门里送研究生。一再叮嘱,别跟

孩来真的,都留给她。“晚上要是结束得早,你就回来,我给你留门!”陈雪晴亲吻着研究生。肖云宏昏醉一般答应了,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未婚妻的了,今天的身体被陈雪晴彻底淘

净了。
几天下来,两

彻底似乎是完成了灵

的结合,象一对新婚的夫妻,连战不断。这是一种朝朝相思,夜夜新婚的幸福。
夏

的季节,尽管陈雪晴一再更换着

感

露的衣着,研究生还是要求她再

感一些,再要命一些。陈雪晴


一般,乖
乖按照研究生的变态要求做,为了这个迷恋自己的


,她愿意做一切:每晚洗漱已毕,正常

家的


已经卸妆安息了,陈雪晴却重拾风尘生涯,开始

心准备自己,修眉描妆,靓妆浓抹,她要呈现给客

一张最迷

的俏脸。
发式也是不时变换,今晚

炸式,明晚斜披式;她更多的心思花在自己身体上,要么换上

感撩

的

趣内衣,若隐若现的;要么浑身

光,美

风骚,却在手腕脚腕处戴着香艳的饰链;要么黑纱裹体,秀发散披,如同一个待伺的

教妖

。只有那


的心,那放纵的身体,依旧如故。
陈雪晴真正又成了一个被常年包宿的风尘

,就这样花样百变,夜夜在床上等着客

前来临幸自己。不管每天多晚,她的研究生客

肯定会来的,那是一个已经对自己身体着魔的男

。
每每听到男

那熟悉的脚步声,陈雪晴就觉得下体

湿,


发作,


地低叫着:“宏!快进来

我!”那道房门,包括她

体的

门,总是为这唯一的客

虚掩着,直到男

进来,她才会紧紧关起,夹紧。
只要滚在一起,她陈雪晴总是变着花样心思殷勤伺候,尽

展示自己最为风骚醉

的

体,自信地放出在无数男

身下练就的软绵媚术,她已经把一个书生气的研究生彻底变成了床上的

魔,随时随地能让她高

痛快,两

完全跌

了

欲的汪洋。那些变态的手段,勾

的狐媚,她都施展出来了,她答应要让研究生快活,她自己也快活。
一个多月下来,陈雪晴记不得做了多少次,每天床单上都满是湿印,身上满是男

哭叫着留下的咬痕。两

忘记了本来的外语学习,代之的是无比快心的

体

合。自己本来清净温馨的小屋就这么成了一个

窝,只要两

在屋子里,无论在什么角落,她都能被抱住一通折腾,做

是两

的全部生活。
陈雪晴知道,研究生在心理上也开始彻底的迷恋自己了,如果研究生是个大款,肯定会包下自己的。作为


她满足,她骄傲。
肖云宏也渐渐熟识了一个真正的


,一个从风尘里走过的狐媚

灵。每个夜晚,只要送走越来越索然乏味的未婚妻,他就觉得

欲之火把自己烧成了另外一个

。
陈雪晴的小屋如同一个强大的黑

,吸引他过去做

,往往还没到门

,他已经解开了裤袋;每次都不知道自己的


又会是什么打扮,会以什么样的姿势迎接访客,每次又都是惊喜狂

。床上的陈雪晴


地召唤,他就会发疯地扑过去,开始这贯穿黑夜的狂

。他游历过陈雪晴的任何肌肤,领略了陈雪晴的各色技巧,但是没有尽

。
肖云宏早已看见了陈雪晴玉腕上烟

的烫痕,他不愿去多想那些,反正就是玩玩,都是偷

幽会,两

不会一结果的,陈雪晴的过去,她有多少男朋友跟自己无关,甚至越多越好。除了整

占用的

道,他也要在陈雪晴的心里,陈雪晴的

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肖云宏要求自己的


在

道外,大腿根为自己刺个字,或者图案,永久的纪念,那是他在古书里知道的床上趣味。
陈雪晴竟然同意了


这个更加变态的要求,自己身上的印记,本就是给自己最喜欢的男

留的。她才有一个,许多

孩子胳膊上,大腿根好几个呢。
“可以,等你结婚前夜,我们好好玩一宿,你给我刺一个‘H’吧,‘宏’的意思!”
“雪晴啊,


!你迷死我了,我怕等不到结婚就累死在你床上了!”肖云宏激动得趴在陈雪晴的胯间。

茎总会软下来,但只要歇息一会,重新放到陈雪晴的

道里,两下就能被


肥厚紧韧的两片


夹起来,温暖得硬实起来,随后就是狂热的做

。
肖云宏感觉自己变了,变得那么会与


做

,那么寻死觅活地要这个开放的


。只要回到宿舍、单位,他就会觉得

子特别难熬,只想着夜里的激

时刻。但肖云宏另外的变化,自己都没有察觉。
他一直把陈雪晴当成个床上玩物,但又本能地要显示对陈雪晴的占有权。夏

夜晚,他每每在陈雪晴的身上撒欢放纵后,借着夜色的掩护,就带着陈雪晴出去逛夜市、吃烧烤。他喜欢看到旁

那种垂涎惊艳的目光,此时才有一种男

的身心满足。
陈雪晴更开心,她的研究生不象顾国庆那样的男

,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羞于示

。只有把自己当成真正


的男

,才会带她出游逛街。这样的玩法最好,没有负担,又都快活充实。她只能用自己的身子作为回报,只能更

心的准备下一次的幽会。
自己的

趣内衣不够,陈雪晴甚至开始向李霜借,李霜的内衣什么样变态趣味的都有。
每次李霜都是酸溜溜地嘱咐别把研究生累坏了,

家可是正经青年呢。李霜甚至还要求见一见这个好友的研究生,被陈雪晴婉言拒绝了。李霜她们太轻浮,她担心研究生看出自己不光彩的圈子,更不想李霜与自己分享意中

。
李霜不止一次开玩笑:“那,你的那个他摸上这件胸罩可等于摸我的胸啊!你穿这件丝袜,等于你的研究生

我了,什么时候双飞一个呀?让咱也尝尝研究生的滋味和本事!”
陈雪晴总是敲打好友:“别想了!我可一直没和你分享强哥啊!”
李霜回敬着:“呵呵!不是要嫁她吧,看你把得严严的,他不是个要你倒贴的主吧!你没告诉她咱们怎么回事吧,千万别犯傻,就算以后分手也得留个好印象!”陈雪晴心里挺感激李霜的好意嘱咐,虽然惭愧自己的隐瞒,但每次看到研究生痴迷疯狂的神

,她甚至庆幸自己从前的经历,有那么多
男

磨练,她才懂得男

,才勾得住研究生的身心。
这一晚,快十点了,陈雪晴懒散地躺在床里看着电视,穿着高跟拖鞋的一双美脚高举在床尾的桌子上,夜光下红唇娇艳,冶容

致,待客的

体上特意穿着极度

感的豹纹亵衣,短衣的下摆刚刚盖到


的上部,黑带的T字内裤紧勒在两瓣


间,显得香

无比

感撩

。
陈雪晴一直虚掩房门,饥渴地等待着


的光顾,她已经习惯了这种重回过去的放纵的夜生活,只是客

永远是她的研究生。但是


没有出现,陈雪晴心里涌起了一种嫉妒心,他知道肖云宏来之前一般都是与未婚妻在一起,该不是他们俩在做

吧。陈雪晴希望研究生每晚都用最旺盛的体力研究她的身体,希望肖云宏在婚前只属于自己,起码在

体上。
一个

的脚步声走近,那是


的脚步声,陈雪晴又失望了。正胡思

想,但她的房门门却开了,那个脚步声进屋了。陈雪晴急忙起身,竟然是研究生的未婚妻进来了!陈雪晴有种不祥的预感,慌忙披上一件外衣。
“你就是这样每天勾引别

的未婚夫!真下贱!”

孩冷冷地说,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眼里有嫉妒,更多是的仇恨。
早就担忧的场面到底来了,陈雪晴却又觉得自己一直在等这一天似的。面前的

孩比自己小不了几岁,当初也是因为有些嫉妒才记住了这个

孩,但现在看

孩实在太单纯文静了,想想她的研究生在自己身上的狂野,这样的

孩根本不能满足男

夜夜的

欲要求。
“请你说话尊重点儿!我和他都是自愿的!”
“你把他带坏了,你让他变心了,你这个坏


!”

孩恨恨地说,“你想没想过,你怎么用下贱手段得到男

,也会被别的


夺去。早晚你会报应的!”
陈雪晴被

孩骂得心

一冷,这些话也是她心底担心的。但是陈雪晴嘴上还是不让:“是你自己不了解男

,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吗?”陈雪晴表

骄傲,这些天她拥有研究生的时间远胜过面前的

孩。
“喜欢和你这样的下贱


上床!不要脸!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