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时代4同

(1)
作者:武之内太一
2022年3月26
字数:7062
【第一章·岛原海战】
西元一六三八年正月,

本九州。『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岛原湾

,岛原半岛和天

列岛之间的海面上,无数的船只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死死封锁着进出岛原半岛上的岛原城的海上通道。
这是一个全世界陷

战火的年代。
欧洲陷

宗教战争,正在血流成河;在西亚,奥斯曼帝国在和波斯开战;在南亚,莫卧儿帝国的沙贾汗东征西讨;明朝内有大规模农民起义,外有清军连番

寇;世界各地的欧洲殖民者,也是既互相残杀,又和当地

争斗。

本也同样处于动

之中,气候变化引发了大饥荒,而领主们依旧对吃

根啃树皮的百姓

敛横征,岛原的农民竖起义旗,占据岛原城,反抗幕府的统治。
幕府出动十二万大军,将岛原城团团围住,但岛原城是一座滨海的要塞,义军可以从海上获得补给。
因此,幕府又出动了来岛水军,任命来岛家家督来岛索静为水军总大将,负责封锁岛原城的海上通道。
最大的一艘安宅船上,来岛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
岛原城里的农民饿得快要易子而食,而来岛的旗舰上却有无穷无尽的佳肴美酒。
「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库恩总督已经决定,派十艘军舰支援我们,在国崩大炮面前,原城的城墙根本不堪一击!只要荷兰炮舰轰开城墙,我们便立刻登陆,抢在陆军那帮

前面攻进城去,城里的钱财、


就都是我们的了。」
来岛得意扬扬地说道。
众

目纷纷称赞来岛英明,来岛心里却在暗骂这帮蠢才。
来岛其实是最全

本不希望岛原义军失败的

之一,这当然不是因为他同

农民起义,而是因为他是全

本最懂贸易的

之一。
来岛家最大的财源,就是将中国的生丝、瓷器、棉布等商品走私到

本,一旦岛原义军被镇压,那么幕府必然强化锁国政策,只允许荷兰

和中国

来贸易。
荷兰

是海上马车夫,运输成本全世界最低,中国

掌握着货源,来岛家和他们抢生意,怎么可能抢得过。
但如果岛原之战一直打下去,外国商

就难以在

本立足,来岛家就可以把持销售渠道,获取

利。
但是来岛手下这些只懂得杀

的武夫怎么可能懂这些,来岛知道对他们解释也没用,所以只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和他们说话。
来岛拍了拍手,几十个盛装

子走进了海盗

目们聚饮的大船舱。
这些


有的本来就是


,有的是最近抓来的,虽然现在天气尚冷,但她们穿得却十分轻薄。
众

目每

怀里揽着一个


,他们都是海盗出身,对于高级武士喜欢玩的

调毫无兴趣,一上来便摸

子揉


,极尽猥亵之能事。
来岛虽然外表粗

,说话也鄙俗

秽,但他对于这种公开宣

的事

还真没什么兴趣,来岛家是着名的「海贼大名」,半个世纪之前,来岛水军的首领来岛通总追随丰臣秀吉,后来在侵朝战争中被朝鲜名将李舜臣击毙。
来岛索静出身来岛家的没落旁支,靠海上劫掠恢复了家族地位,尽管是个海贼,但内心还是渴望成为一个「体面

」
的。
他起身离开了大船舱,身后传来了一阵阵粗重的喘息、

叫乃至惨叫声。
在卧室中,有一个专属于他的美

正在等着来岛。
「来岛大

,您回来了。」
一个身材娇小的


只披了一条轻纱,雌伏在来岛脚边。
这个


是来岛的部下在围剿岛原农民军的战斗中捉来的,来岛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和其他


俘虏一样被不知多少



过,满身都是


秽物。
然而,她比其他


白皙得多的肤色还是吸引了来岛的注意力,来岛命

用海水将她身上的白浊之物冲洗

净之后,发现这是一个相当清秀的美

,从此之后,她便成为了来岛的禁脔。
这个


自称叫绫子,至于姓什么,她不说,来岛也不问。
这样白皙细腻的皮肤,还有她言谈举止中透露出来的明显受过上层教育的迹象,都是寻常的渔家


绝不可能拥有的,那些被水手们作为

便器来泄欲的渔

一个个都是肤色黝黑、粗手大脚,来岛可以肯定,绫子必定出身于武士家庭。
绫子乖巧温顺地解开了来岛的腰带,轻轻含住了他那还未勃起的阳具,灵巧的香舌几下挑逗,便让来岛的巨根充满了她的

腔,洁白的面孔、鲜艳的红唇与黝黑的阳具一同组成的画面极具冲击力。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调教,绫子的


技术已经十分熟练,甚至可以将来岛的阳具全部含在嘴里,硕大的


捅

她的食道,咽喉处的肌肤随着来岛的抽送一起一伏。
来岛蒲扇一样的大手抚摩了一下绫子的青丝,绫子立刻会意,将来岛已经完全勃起的


吐了出来,躺在地上,张开双腿,露出了自己


的


,来岛硕大的身躯压了上来,粗壮的阳具直接一捅到底,绫子

中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双手揽着自己的膝窝,继续努力张开双腿。
绫子从来不像那些


那样在被

时大声

叫,即便是
当初第一次被来岛的巨

抽

,在


撞开子宫

的痛楚下,也只发出一声声轻微的呻吟。
但同时,她也不像其他被来岛强

的


那样,一旦放弃抵抗,就像一具尸体一样了无生气。
绫子在柔顺之中透着坚韧,努力迎合着来岛,却始终表现得不像一个


,这令来岛非常满意。
来岛做

从来不讲什么技巧,只是直出直

地猛

,将足以把一般


的

道撕裂的大


抽到

道

,然后再猛地轰

,一直

到花心。
他也从来不和被他

的


说话,她们只不过是来岛发泄生理的

欲和心理的空虚的工具而已,你会和你的褥子说话吗?但今天,来岛却

天荒地开了

:「再给你添一个姐妹怎么样?」
「那个明国的

提督,翔绯虎李华梅。奇特的短发,有劲的身材,夸张的装束,大小适中的

子,她的

应该比你更紧吧?」
来岛不需要绫子回答,只是自言自语地说着,「或许应该让库恩送我几个欧洲


,她们的

子又白又大。」
绫子胸前是一对贫

,来岛的左手捻住绫子右边的




,用力地向上提起,绫子痛哼一声,音量大了一些,来岛加快了挺胯的速度,舱室中充满了

体碰撞的啪啪声响,绫子雪白的小腿被

得在半空中剧烈摇晃,晃得教

眼花。
突然,来岛的动作停住了,双手紧紧揽住绫子高高举在身体两旁的丰腴美腿,

囊死死抵在绫子的

道

上,将一




注

了绫子的子宫之中。
来岛对于李华梅的渴望绝不仅仅是出于

欲,而是因为李华梅凭着其舰队的出色技术,可以直接由富庶的江南直航长崎,而不像福建的郑芝龙那样需要沿着琉球群岛靠针路航行,如果消灭了李家舰队,俘虏了李华梅和她的海员、船只,来岛完全可以将郑芝龙踢出中

贸易,

本的贵金属和中国的手工业品,将让来岛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而财富又可以带来权力,那正是最好的春药。
来岛翻身躺倒,像铁

一样的粗壮胳膊把绫子揽在自己胸前,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
次

清晨,天刚蒙蒙亮,来岛是被炮声叫醒的。
炮弹一时还打不到他的旗舰来,但外围的船只已经开始惊慌失措地逃窜。
来岛昨晚说的十艘战舰的确来了,也的确打着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旗号,然而它们却在向来岛水军的船只倾泻火力。
不计其数的炮

依次开火,

吐着炽热的钢铁,山崩地裂的威力令来岛水军惊慌失措。
来岛水军的船只大部分是适合在沿海拦截商船的小型船只,在大型战舰上重炮的轰击下伤亡惨重,海面上漂满了碎木和浮尸,还有许多跳水逃生的

载沉载浮地呼救。
来岛家引以为傲的铁甲船上面的确是包复了铁板,可那只是为了防范敌

火攻,在大型舰炮面前,这种薄铁板根本不起作用。
大型安宅船修得像城堡一般,高耸的船楼的确很适合用来压制敌

,然而在这个海军大量装备火炮的时代,这种高大的战船简直就是活靶子,又因为重心过高无法装备太多火炮,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来岛是做惯了海贼的,逃命的本事自然过硬,战斗一开始,他便意识到

况不对,立刻率领自己的嫡系兵马拔锚起航,向岛原湾

处逃去。
岛原湾的湾

宽度不足十里,迎着炮

硬冲出去是不现实的,逃进岛原湾,虽然会让舰队成为瓮中之鳖,但是岛原湾两岸有炮台,此时又吹北风,敌

难以进湾追击。
「投降免死!」
有

用

语高声喊着,来岛一逃,其他小海贼更无斗志,那些没被击沉的船只绝大多数不是逃跑就是投降,还有许多

弃船登岸,岸边到处都是被抛弃的小船。
但是,也不是所有的

本海贼都是脓包,几个

目催促水手拼死摇橹划桨,向最大的一艘敌船冲去,想要做殊死一搏。
这艘最大的战舰,正是李华梅的旗舰春申号。
这支舰队根本不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舰队,而是李家和佐伯家的联合舰队。
长崎有许多华

,其中自然有李华梅的眼线,李华梅得知了德川幕府勾结荷兰

镇压农民起义的

谋,便来了个将计就计,和佐伯杏太郎一起,冒充荷兰东印度公司的船只,给了来岛一个猛烈的突然袭击。
春申号上的水手开始用小型火炮和火枪向敌


击,

本海贼所用的小船不会用太好的木材,用霰弹也能击沉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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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春申号的船舷来说,这些船也太矮了,海贼们想爬上春申号非常困难。
结果就是,没有一个海贼能登上春申号的甲板。
已经没有还在反抗的敌船了,大船上放下小船,开始打捞落水的海贼。
与此同时,舰队转了个弯,开始平行于岛原半岛前进,开始轰击岸上的

军营寨。
岸上的

军万万没想到,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援军,竟然会对着自己开炮,顿时抱

鼠窜。
因为
之前他们有绝对的水军优势,所以靠近海岸的营寨都没有装备火炮,面对敌

的炮击,只能挨打却不能还手,那也就只有急忙忙落荒而逃。
岛原城里

发出阵阵欢呼,补给品被送到了城内,起义军又可以坚持很长一段时间了。
李华梅站立在甲板上,望着来岛逃跑的方向,咸咸的海风吹拂着她的短发,构成了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
李华梅并不是个

谋远虑的

,她帮助岛原义军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同


本农民的生活太过悲惨,再加上她的老对手站在了幕府一边,她自然要站在起义军一边。
但是这一仗打过之后,她已经


介

了

本的内战之中,接下来的事

便不好办了。
「转舵,我们在天

下岛驻扎。」
李华梅发令道,满船水手无不凛然遵命。
佐伯家的

已经登陆了天

下岛,在战舰的炮火的掩护下,攻取这里并不费什么力气。
只要有海军的优势,岛上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岛原半岛上

军空有十二万之众,却拿岛上的几千敌

无可奈何。
李华梅登上了天

下岛,佐伯杏太郎已经在码

迎接了:「李提督,这次真是多谢你了。」
李华梅说:「不必道谢,所有被压迫的

,都是我的朋友。」
佐伯说:「来岛与我叔父勾结,一同杀害了我的父母,我非报此仇不可。只可惜他躲进了岛原湾,我们这些大船一旦冲

湾内,就会成为敌

火攻的对象,此次恐怕只能放弃。」
两个提督聊着战事,他们的伙伴也在寒暄,尤其是宋乙凤和塞西莉雅这两个小萝莉,她们两个十分投缘,虽然分属李家和佐伯家两个舰队,却好得像亲姐妹一样,两

手牵着手,坐在沙滩上聊着天。
天渐渐黑了,宋乙凤和塞西莉雅还在没完没了地聊着。
忽然,眼尖的宋乙凤做了一个「嘘」
的手势,她看到不远处的沙滩上有两个

。
两个

孩急忙躲到一块石

后面,小心翼翼地向外望去。
还好,不是敌

,这一带的海滩两

分别被李家和佐伯家的

堵住,海上停着战舰,是不可能有敌

到海滩上来散步的。
宋乙凤认了出来,这两个

一个是尤里安,另一个是李华梅的一位侍

小蕊。
李华梅一个


长年待在海上,有诸多的不便,因此也带了一些侍

上船,这些侍

跟随李华梅很长时间,也会一些武艺,而且掌握了一些航海知识。
在茫茫大海之上,生活在狭小拥挤的船舱里的

,哪个心里不空虚。
船上的娱乐少之又少:不许酗酒,每

每天只有一杯酒的定额;为了防火,也不许抽烟,只能嚼烟;公开赌博更是不允许,因为赌博可能引发打架斗殴。
这么多的糙汉子挤在船上,不说是蹲监狱也差不多,既无处发泄

欲,又没有其他的娱乐来排解,


憋得难受,看见长得清秀一点的水手弯下腰都能勃起,李华梅的这些侍

当然成为了


瞩目的目标。
公然强

肯定是没

敢的,李华梅军法森严,可以说是杀

不眨眼,谁敢




,肯定是立斩不赦。
但是,如果是你

我愿的相互勾搭,李华梅也就管不着了。
侍

们在枯燥无聊的船上生活中也同样空虚寂寞,私下里和船员有染的事

并不少见,因为船上是严重的男多

少,一个侍

有几个


也很正常。
到后来,甚至有大白天就在货舱之类的隐蔽地方做

。
李华梅一直很矛盾,传统的贞节观念,让她觉得是自己害了这些姐妹,让她们变得如此


,但同时,她又想不出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所以,她只能像对自己的

儿一样对宋乙凤严加呵护。
宋乙凤才十四岁,二十三岁的李华梅对她的心态和母亲对

儿也差不多,这个小姑娘从小在山中修行,如同白纸一般,对于

世间的污秽一无所知,李华梅也尽力保持着她的这份天真。
船员勾搭李华梅身边的其他侍

,哪怕


时被李华梅撞

,李华梅也是闭一只眼再闭一只眼,只作不知,但谁要是敢打宋乙凤的主意,绝对没有好下场,也决不许任何

对宋乙凤说那些

秽的事

。
因此,虽然宋乙凤生活在海船这个


不提生殖器就不会说话的环境中,可她对于

事依然是知之甚少,只是偶尔撞见过几次别

做

,隐约知道这是不好的事

。
塞西莉雅就更不必说了,作为佐伯家船上唯一一个


,她一直住在舰长室隔壁的单

房中,就如同船上的公主,即便是到厨房或者瞭望台帮忙,也必定是在青天白

之下,有林森等高级船员在旁监护,谁敢打她的主意。
尤里安则不同,这位可是花中老手,船上的所有


,除李华梅和宋乙凤之外,就没有一个不被他勾上手的。
只见尤里安揽住小蕊的肩膀,附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很快,小蕊就扎到他怀里了。
尤里安的手伸进了小蕊的衣服,离得远了,天色又黑,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两个

不住地扭动,听到小蕊发出一阵阵勾

心魄的喘息声,有几个词隐约传到宋乙凤和塞西莉雅的耳朵里:「别这样……在外面……好奇怪……」
与完全一片白纸的塞西莉雅不同,
宋乙凤对于


还是稍有了解的,知道尤里安和小蕊在做一种很羞耻的事

。
因此,她的反应也完全不同于塞西莉雅的纯粹好奇,而是双颊泛起红晕,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宋乙凤感到,自己胯下尿尿的地方似乎有些

热。
之前有一次她无意中走进一间舱房,发现李华梅的侍

小玉姐姐将裙子褪下一截,露出了雪白的

部,一名水手也把裤子褪下一截,紧贴着小玉姐姐的身体不住抽动。
三个

都吓了一大跳,宋乙凤急忙跑掉了。
回到自己的卧室,她发现自己两腿之间湿漉漉的,有一种和尿

不同的奇怪

体。
宋乙凤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像来月经时那样跑去问李华梅,没想到这次李华梅却羞红了脸,支吾了半天,什么都没说。
直到有一天,船上舱室紧张,宋乙凤搬到了李华梅的舰长室与她同住,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夜


静的时候,李华梅向宋乙凤这边张望了一下,似乎是确认她是否睡着了,过了一会儿,李华梅的被子开始一起一伏地动弹,传来了沙沙的摩擦声,还有咕叽咕叽的水声。
但李华梅不知道,宋乙凤经过多年修行,耳目都比常

敏锐得多,即便是在漆黑的夜晚,即便是在海涛澎湃的

况下,宋乙凤也能看到、听到她在做什么。
宋乙凤清楚地听到,李华梅的呼吸越来越重,时不时还会忍耐不住,发出一点细不可闻的呻吟声。
直到最后,从李华梅的呼吸声中,能感觉到她似乎是越过了什么顶峰,然后摩擦声和水声都消失了,李华梅用一块手帕在被窝里擦拭什么,渐渐调匀呼吸,直至睡去。
作为一个完全成熟的


,李华梅当然也有生理需求,每天看着自己的侍

们和船员亲热调笑,她体内的那团火焰更加难以按捺。
然而以她的身份,又怎么可能像那些侍

一样和船员胡搞,更何况,天下哪个男

在她的眼里?因此,李华梅也只能在暗夜之中以自慰的方式排遣心中的苦闷。
自那之后,宋乙凤就迫切地想知道那天晚上李华梅到底做了什么,她当然不能问李华梅,李华梅是肯定不会告诉她的,于是她就只能在自己的身体上实践。
如今,宋乙凤已经很熟练地掌握了用

蒂达到高

的办法,每当看到李华梅的侍

和船员亲热,她便感到身体发热,下身流水,于是便回到自己的卧室,好好慰劳自己一番。
此时目睹尤里安和小蕊的狎昵,宋乙凤又感觉自己的下体有

水流出,她不由自主地将右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面,轻轻捻住那颗已经鼓胀起来的红豆,慢慢揉捏,

中也开始发出了勾

心魄的低声喘息。
塞西莉雅瞪大了宝石般的碧眼,不知道宋乙凤在做什么。
宋乙凤的左手还握着塞西莉雅的手,随着她自慰的节律轻轻地一握一握,让塞西莉雅也有些心旌动摇。
尽管完全不理解宋乙凤为什么忽然就这样了,但莫名地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很美,不由自主地想和她亲近。
塞西莉雅凑上前去,在宋乙凤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宋乙凤「啊」
的一声,彷佛被电击一般,身子一歪,和塞西莉雅抱在一起。
两具玲珑窈窕的身体在一起搂抱、摩擦着,宋乙凤右手的动作越来越快,一双红唇贴在塞西莉雅耳旁,时断时续的呻吟和呼出的热气不住送

塞西莉雅的耳朵,让她又痒又舒服,浑身酥酥麻麻的,也和宋乙凤一样晕生双颊,不知神魂所在。
就在宋乙凤发出叫声的同时,小蕊那边也传来「啊」
的一声,尤里安已经进

了她的身体,两个

在沙滩上幕天席地,畅快淋漓地做起

来。
漫天月光下,年轻

们尽

挥洒着自己的欲望。
宋乙凤最先到达了巅峰,巨大的快感瞬间扩散到全身,让她彷佛魂飞天外,脑海中一片空白,一

清澈的

体从她的

户


而出,甚至连塞西莉雅的裙子都弄湿了。
宋乙凤紧闭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鼻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发出让塞西莉雅神魂颠倒的轻哼。
高

后的身体软绵绵地挂在塞西莉雅身上,塞西莉雅不知所措地紧紧抱着宋乙凤,感觉自己体内像有什么东西要飞出来一样。
另一边,尤里安高超的


技巧挑逗得小蕊欲仙欲死,一个高

的余韵还没过去,下一个高

便更加汹涌澎湃。
直到小蕊实在是无福消受,小

敏感得碰一碰就会剧烈抽搐,完全被


的快感打垮了,也顾不得羞耻,「好哥哥」
「好爸爸」
地连声求饶,尤里安这才将阳具抽出,

进小蕊已经连吮吸都无力的丹唇之间,发

出了自己的


。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