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时代4同人

    作者：武之内太一

    2022年4月10

    字数：4839

    【第四章·岙港炼狱】

    宋乙凤赶到两个贼的住处时，何五已经无影无踪了，当她返回营地，已是天光大亮。

    她是营地的最高指挥官，自然也没会盘问她半夜去哪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想起昨晚的激，宋乙凤还是心怦怦跳。

    那个白衣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宋乙凤简直以为是自己见鬼了。

    想到自己像被用过的布一样，躺在野外地上大张着双腿，擦拭不断流出的的样子，宋乙凤感觉胯间又湿润了。

    这两天正是她的排卵期，若不是以法术避孕，非被搞大肚子不可。

    一低，发现张一和胡春兰被绑在地上，她又犯愁了。

    张一倒无所谓，胡春兰和宋乙凤已经相识很久了，待她一直像姐姐一样地亲切，宋乙凤一直试图劝说自己，胡春兰只是一时煳涂，又被张一威胁。

    然而，宋乙凤最终还是签署了命令，这两全部发配台北金矿，终生劳作。

    一个，在矿山能怎么「劳作」？宋乙凤并不知道。

    李华梅其实知道，但是她一直说服自己相信自己不知道。

    而此时，昨晚和宋乙凤疯狂了一夜的那个男，正站在一处山的。

    「是四爷吗？请进吧。」

    里有用语说道。

    白衣男走进了山，里面坐着十几个，男拱手道：「在下郑鸿逵，见过诸位。」

    作为郑芝龙的四弟，郑鸿逵在本的海贼中很有名气。

    来岛水军历来和郑家关系密切，否则的话，凭来岛一个本海贼，怎么可能在明朝拿到货。

    岛原湾一战失败后，来岛和神室长吉等少数亲信逃出生天，来岛让神室长吉返回老家，而他本则跑到了对马。

    对马的大名宗氏以贸易为经济支柱，和来岛索静自然也是相识的。

    来岛经过失败之后，痛定思痛，以李家舰队的实力，他再怎么召集船，打海战也是打不过的。

    能打败敌的，只有敌自己，要对付李华梅，必须从明朝想办法。

    宗氏不仅仅和朝鲜贸易，自从毛文龙占据皮岛，东江明军就也经营着从辽东到对马的走私航线。

    毛文龙死后，经营这条航线的则是沈世魁。

    沈世魁原本是辽东的一个商，辽东沦陷之后投奔毛文龙。

    之后便替毛文龙经营走私贸易。

    毛文龙是浙江，和浙江的贸易往来很多，都是沈世魁经手。

    沈世魁有「东江老太爷」

    之称，东江镇前后共又五任总兵，前四任总兵是毛文龙、陈继盛、刘兴治、黄龙，这四个全都是沈世魁的婿。

    这本来不稀奇，但稀奇的是，沈世魁只有一个儿，以绝色着称，谁当东江总兵，他儿就给谁当妾。

    五年前，旅顺沦陷，黄龙战死，沈世魁终于做了东江总兵。

    俗话说，老乡见老乡，背后给一枪。

    毛文龙、沈世魁和同为浙江的李华梅的父亲关系相当恶劣，李华梅继承李家舰队之后也依然如此。

    东江镇的做生意完全是军阀作风，根本不按商的规矩，行事十分野蛮，和李家冲突不是一次两次了。

    尤其是沈世魁，心胸非常狭隘，几次三番想弄死尚可喜，直接导致了尚可喜降清。

    两年前，清军攻陷皮岛，沈世魁战死，东江镇就此灭亡，但是东江镇的贸易线还在，尚可喜在鸭绿江利用上游放排下来的木材建造船只，接手了这条走私航线。

    过去东江镇是明军，李家舰队还不能和他们直接冲突，现在尚可喜当了汉了，李华梅当然不会和他客气，直接派船在朝鲜沿海打劫清朝的走私船。

    朝鲜名义上臣服清朝，实际上却为李家舰队提供报和补给。

    清军的走私船不能跨洋航行，只能沿着海岸线走，李华梅一抓一个准。

    来岛到对马来，就是为了和清朝的代表接洽，来岛提议，让清朝从图们江出海，沿着朝鲜半岛东岸南下到对马，那里李家舰队较少涉足。

    可是刚一到对马，来岛就得知清朝使者乘坐的船在半路上已经让李华梅给击沉了。

    没过多久，佐伯家攻下了对马，来岛来不及脱逃，只能躲到了这里。

    来岛怎么也没想到，郑鸿逵竟然找到了这里，而且亲自来和自己联络了。

    郑鸿逵说：「当年来岛家叱吒风云，也是一时之雄啊，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就被一个送进大海了。」

    来岛说：「四爷不是专门来说风凉话的吧。我是个粗，有话你就直说吧。」

    郑鸿逵笑道：「有一个道理，不论中华还是本都是一样的。打败织田信长的不是武田胜赖、上杉景胜、毛利辉元，而是明智光秀；丰臣家的基业没有被大明和朝鲜打垮，却亡于德川家康。」

    岛原起义的发展速度非常快，整个肥前基本上都已经被起义军控制，由于起义领导天时贞在岛原围城战中阵亡，佐伯杏太郎取得了起义的领导权。

    随着大量武士、僧侣的加，又有李家舰队的军官作为骨，起义军的天主教属也渐渐被稀释，外国传教士更是不准境。

    李华梅虽然理论上来说是天主教徒，但她也不希望本出现一个受罗马教廷影响的政权。

    没有外国传教士的指导，本的天主教开始出现魔改倾向，为了适应本浓厚的佛教传统，连「陡斯」

    都被翻译成了「大如来」。

    杏太郎现在以锅岛家的居城佐贺城为居城，而李华梅则以长崎为活动中心。

    去年的时候，李华梅还是令闻风丧胆的「海贼」，而现在，长崎的富商大贾争相宴请，排队都排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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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朝的货物从江南畅通无阻地输长崎，这是大赚特赚的买卖。

    佐伯杏太郎现在没那么多时间从事海上贩运，即便委派给别负责，同一条航线上有李家和佐伯家两家船队跑也不合适。

    因此，李华梅专门成立了一家「长崎贸易公司」，李家占五成，佐伯家占一成，其余四成是李华梅在江南拉到的绅商大贾的投资，有不少都是官员的，这也是这家公司能把生意做下去的关键之一。

    但是，有一个坏消息传来了。

    「柏列特·佩罗，法国，原本只是个流氓无赖，在东南亚一带瞎混，偶尔会出现在澳门，但是最近，他不知从哪得到投资，拉起了一支海盗舰队。我们贸易公司的船上都装备火炮，还有战舰护航，他下不了手，但是近来频繁在浙江沿海袭击近海商船，而且手段极其残忍，虐杀俘虏。杭州的分舰队组织几次清剿，都没有找到他们。」

    杨希恩介绍着况，「杭州方面希望我们提供支援。」

    詹姆忿忿地说：「我认识这个家伙，当初在法国诬陷我，害我回不了国的那个就是他！」

    李华梅说：「一个法国，在浙江沿海神出鬼没，耍着我们玩，这事说出去谁信？」

    行久说：「会是郑家的捣鬼吗？」

    李华梅说：「他们是福建，就算手，在浙江的地盘上也斗不过我们，一定是有浙江的实权物参与其中。本这边行久和乙凤负责，公司的事易安总摄，杨叔、詹姆、尤里安跟我一起回浙江。」

    李华梅只带了春申号一艘船回浙江，没有回到杭州，而是直接把船开到了嵊泗岛。

    嵊泗岛原本只有少数渔民居住，后来李家陆续将退役水手及家属还有大陆上的饥民安置在这里，此时这里的已经相当于一个小县，和淡水一样，李家在此地与皇帝无异。

    「浙江沿海的小岛和港汊数量极多，搜是搜不过来的。佩罗这家伙在浙江是外来户，绝不可能随便去钻本地渔民、私商、海贼使用的小港汊，只能躲在本地的保护伞给他们提供的私港。蛇有蛇，鼠有鼠道，做这件事的必然和本地的黑道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李华梅盯着面前的浙江沿海地图，这是她采用传教士带来的新式绘图法画的新图，比以往的所有地图都要准确。

    杨希恩说：「要请阮大当家的吗？」

    李华梅说：「当然，他是老朋友了，这件事主要得靠他。」

    阮大当家的就是浙江沿海有名的海贼阮进，他原本是福建的一个舵工，作为船上的技术员，他原本是有一些和船主讨价还价的资格的，但是又偏偏碰上一个不知死活的船主。

    最终，他杀了整打骂船员还不发饷的船主，带着兄弟们做了海盗。

    福建沿海是郑家的地盘，他们无法立足，便来到了浙江。

    浙江有李家舰队，原本是更难让海盗立足的，但是阮进与其他海盗不同，他的经济来源以走私为主，虽然也打劫，但并不滥杀无辜。

    因此，他反而与李家舰队建立了合作关系。

    李华梅的父亲在世时就想招揽他加李家舰队，但阮进不愿受管束，始终没答应。

    阮进经营的都是沿海的贸易，与跑远洋的李家舰队没有冲突，这种合作模式也就这样持续下来了。

    「李提督你找我就算找对了。」

    阮进拍着胸脯说，「这个姓呸的孙子，我早就打听了他不少消息了。我前段时间认识了一个姓张的锦衣卫，他在石浦、健跳的军户里都有朋友，他告诉我说，健跳所南边的一处港汊最近来了些奇形怪状的家伙，有不少渔民让他们给杀了。用的还是西洋船，要不是提督你的手下叛变了，那估计就是这个呸咯什么玩意了。」

    李华梅说：「阮大当家的，你一个海……海商，结锦衣卫？」

    阮进漫不在意：「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咱不像闯将、八大王、曹那些有大能耐的，能凭本事和官府硬。不要说我这种小物，就算是他郑芝龙，没有做官的朋友，如何做得了贼。」

    李华梅有点无语，但阮进这话很实在，李家舰队不也是建立在官商勾结的基础上的吗，浙江乃至苏州、松江一带沿海的地方官，哪一个没有收过李家舰队的贿赂。

    健跳所以南，有一个名为岙港的小河汊，三艘海贼船停靠在其中，而港汊尽的岙港村，已经变成了间地狱。

    柏列特·佩罗正压在一个身上，阳具在的门中，快速地前后抽动，不断有鲜血从两的结合处流出。

    已经奄奄一息，她的左眼睛被剜去，身上满是皮鞭和烙铁的痕迹，两颗都被烙成了焦炭。

    柏列特出了，抽出，一脚将踢到了床下：「这些丑，真是没劲。你们有见过那个李华梅吗？能让花这么大的价钱来雇我找她的麻烦，这样的起来肯定带劲。」

    一个华水手说：「我见过这一次，要是美，那是真美，不过要是想到她的，怕是难得很啊，整个东亚谁不知道‘翔绯虎’的大名，那可是个杀不眨眼的魔。」

    「飞翔的红色的老虎吗，还真是奇怪的绰号。」

    柏列特笑道：「我只知道，不管什么，都长着两个子和一个。我她们的时候，她们都得一边发骚一边惨叫。我希望这个翔绯虎到时候能比这些多坚持一些时间，练过武术的应该会有更强韧的体，骚也不会被过几遍就松，到时候我能玩她更久一些。我要看着她在我胯下哀嚎，求我杀了她，然后我一次次给她希望再一次次碾碎，一点点把她的生命抽走，直到她身上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的，她还活着，还在用灌满的嗓子乞求哀告，扒开自己的骚，请求我把一根长矛捅进她的子宫，从她的嘴里穿出来，这样至少她能在几小时之内死掉。」

    对于柏列特的意，那些华水手颇不以为然，他们是本地，不像柏列特这样不知天高地厚，对李华梅的厉害清楚得很。

    但听了柏列特的描述，他们还是十分兴奋，这些天他们看着柏列特虐杀了很多，如果真能亲眼目睹这个海上王被刑虐杀的景象，看着这个场景撸上一发，宁肯下半辈子都不举也值了。

    柏列特独自一走进了一间小屋，一个少赤身体地被绑在柱子上。

    这是这个村子里容貌最为出众的少，也是唯一一个除了被强之外没有受到其他伤害的。

    在柏列特看来，其实这些东亚的长相都差不多，只不过那些来自中国和本的水手都觉得这个最好看，他也就这么认为了。

    「小姑娘，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只要你能忍住不出声音，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没过多久，小屋中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

    柏列特心满意足地离开时，少已经被折磨得惨不忍睹。

    一根绳子系着她的长发，吊在房梁上，纤细的双腿抖得如同筛糠一般，哭到面容模煳。

    两腿之间血迹斑斑，尿道、道和门各被塞了一根削去了皮的生姜，有从道里缓缓渗出。

    对于柏列特来说，这不过是小小消遣一下而已。

    「等抓住李华梅，就在李华梅面前先用这个小妞演练，让李华梅预先知道自己会有怎样的下场。」

    柏列特得意扬扬地说道。

    而此时，李华梅正在思索，柏列特到底为什么会在这时出现在浙江沿海？如果有希望用柏列特来坏李家的贸易线，那真是痴心妄想，能给柏列特资助船只，提供在浙江沿海的种种便利的，绝不会是小物，这个难道看不出，只要李华梅一回来，消灭柏列特是迟早的事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让柏列特来送死？仅仅是为了恶心一下李家吗？要么，就是为了吸引李华梅的注意力，在其他方向搞动作；要么，就是在酝酿一个更大的谋。

    但李华梅不能等了，拖延的时间越久，岙港周边的老百姓就会受害越多。

    李华梅决定，开始对岙港的攻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