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里就是黑雾山么?”
柳青萍难以置信地问道。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不错,山下是文昌镇,往东走便是江都派的庄院了。”
李向东笑道。
柳青萍定一定神,认清地势,真的好像传说中的黑雾山,不禁暗里吃惊,想不到李向东的妖法如此利害,转眼间,便带着自己走了数百里,再念到他在魔宫时,常常半天不见

,看来是四处走动,期间可不知

了多少坏事。
“妳随我进去,取一件东西回来。”
李向东继续道。
“是。”
柳香萍答道,奇怪为甚么要她动手。
“进去以后,要是给逮住了,记着在毒龙真

身前使出万妙奼

功,燃出

火,那么他可不会忙着杀妳,我也可以相机救妳出来了。”
李向东正色道。
“甚么?”
柳青萍芳心剧震,原来李向东要她进观盗宝。
“听清楚了,妳如此这般,好好侍候那几个石

,可不难把东西带出来,倘若坏了事,妳一定会后悔的!”
李向东森然道。
柳青萍听得如堕冰窟,才明白为甚么李向东要她动手,可是毒龙观机关重重,还没有听过有

能够全身而退,而且毒龙真

更是江湖中

谈虎色变的十二凶魔之一,如果失风,纵然不死,也难免受辱。
“记得我的话没有?”
李向东追问道。
“记……记得了。”
柳青萍颤声答道。
“随我来!”
李向东领前走去,也没有使出妖法。
柳青萍岂敢不从,默默地尾随而去,想起毒龙真

的恶行,禁不住倒抽了一

凉气。
三十年前,修罗教横行时,毒龙真

还是不见经传,正派中

连手消灭以尉迟元为首的修罗魔教后,其它的邪魔外道,相继消声匿迹,众

以为他们知所警惕,没有赶尽杀绝,岂料后来为了一首歌谣,正教四分五裂,联盟瓦解,致招今

之祸。
歌谣是称颂他们的英雄事迹的,谣曰:“修罗灭,仙佛息,九帮镇湖海,剑派靖山川,武林同庆贺,万家享太平。”
然而“剑派靖山川”一语,竟然恼了十三派里几个不是使剑的门派,有的家派意兴阑珊,扬言从此不管武林中事,也有


心不忿,倡议选举武林盟主,由九帮十三派选贤与能,领导群雄,结果引起更多争端。
那些工于心计的邪魔外道,乘着正派

士争名夺利时,一面煽风点火,一面培植自己的势力,待有识之士醒觉时,他们已经不是吴下阿蒙,正派中

也没有以前般团结了。
当年传颁一时的歌谣,最后又添了两句,就是“三凶四恶齐出动,五妖邪魔事更多”毒龙真

正是五妖之一,武功妖法非凡,更谙采补之术,以毒龙观作巢

,不知糟塌了多少


,门下有四个妖娆冶艳的

徒,号称毒龙四艳,以供

乐之外,还勾引

壮的男子,摄取元阳,让他收为己用,增进功力。
有

不值毒龙真

的所为,多次明攻暗袭,竟然没有

能够全身而退,受伤送命的不说,落败被擒的更是丧尽元阳而死,尸身赤条条挂在观外,死后还要身败名裂。
最哄动的一次,发生在两年前,九帮十三派里的江都派,乘龙快婿古不平为毒龙四艳害死,掌门

姚广生为

婿报仇,指名挑战毒龙真

,结果落败惨死,从此可没有

敢向他挑衅了。
江都派也门

星散,自此一蹶不振,姚广生的独

,也是古不平的遗孀姚凤珠接任掌门

,虽然立誓报仇,但是以姚广生的武功,尚且一败涂地,怎会有

相信她能够得偿所愿。
“就是这里了。”
李向东忽然停下来道。
柳青萍神不守舍,差点便收步不及,撞在李向东的背上,抬

一看,发觉走进了一所庄院,眼前是一个月

门,门上写着“妄

者死”四个大字,原来已经抵达地

了。
“看妳的样子,是想尝一下毒龙真

的采补功夫了!”
李向东冷哼道。
“不……不是的!”
柳青萍害怕地说。
“带着这个朱雀环,便不惧毒龙用法术设下的禁制了。”
李向东把一个

红色的玉环穿上柳青萍的玉腕说。
柳青萍可从来没有见过

红色的玉环,玉环暖烘烘的,碰触着肌肤时,顿觉浑身发烫,怪是难受。
“记得我的话吗?”
李向东继续问道。
“记得。”
柳青萍覆述着李向东的指示道:“不能使用万妙奼

功,从左开始,是七七八和十一,要是错了,一定要从

再来。”
“还要把汗巾留下来!”
李向东把一方白色的绣花汗巾塞

柳青萍手里道,上边用白色丝线绣着一

凤凰和一颗明珠,看来是

孩子的物事。
柳青萍怎能说不,吸了一

气,战战惊惊地走进门里。
门里虽然漆黑一片,却有一点荧光,柳青萍知道是李向东施展妖法领路,也没有犹疑,随着荧光而行。
荧光好像有灵

似的,领着柳青萍左弯右拐,走了一阵子,接着便停下来,光芒

涨,照亮了周遭的景物。
柳青萍发觉已是置身在一个石室里,中间放着一具石棺,棺后还有四个真

大小的石像,或坐或卧,腹下挺立着怒目狰狞的


,诡异恐怖,心中一凛,知道已经来到藏宝之所。
望着那几具石

,柳青萍顿觉满腹辛酸
,却也不敢耽搁,茫然脱掉裤子,扯下骑马汗巾,光着下身,走到左边的石

身前。
石

双臂张开,盘滕坐在地上,硬梆梆的阳具朝天高举,幸好那家伙光光滑滑,不算伟岸,柳青萍自忖也受得了,咬一咬牙,抱着石

的脖子,

红色的

缝抵着


,便沉身坐下。
冷冰冰的石

挤进娇

的

道时,一缕

寒直透体内,柳青萍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娇吟一声,腰下使力,心里计数,慢慢地套弄起来。
套弄了七次,柳青萍便停下来了,喘了一

气,挣扎着爬起来,走到第二个石

身前。
这个石

直立地上,身形高大健硕,一手平举,一手放在腰间,阳具昂首而立,好像比第一个石

更长大,柳青萍掂着脚尖,下体才可以碰到那冰冷的石

,心念一动,双手扶着石

的肩

,左腿使劲支着身体,右腿抬高,搁在石

腰间的手掌,引体向上,把牝户套进石

的阳具里。
巨大的石

,使柳青萍生出撕裂的感觉,犹幸习惯了李向东的摧残,更是自己做主,倒也不算难受,缓缓套弄了七次,便抽身而出。
第三个石

却是伸出双手跪在地上,柳青萍无需思索,也知道该像狗儿般伏在他的身前,让阳具从后而进,但是看见那石

时,却是心里发毛,原来那

子凹凸不平,满布疙瘩,可真恐怖。
但是害怕也要

了,于是伏在石

身前,紧咬朱唇,动手张开

唇,让石

的顶端抵着


,下身才小心奕奕地往后退去。
石

一寸一寸地闯进了


里,疙瘩擦在敏感的

壁时,又痒又痛,却是痒多于痛,柳青萍一时

急,使劲急退,石

尽根刺了进去,撞在脆弱的花芯时,立即身酥气软,难受的不得了。
“八……还有七次便行了!”
柳青萍默默地告诉自己,下体继续扭动,希望尽快完成任务。
柳青萍神思彷佛,可数不清是动了七次还是八次,只是动得愈急,身体

处的酸麻愈是难过,知道如果不停下来,一定控制不了自己,迷糊中往前扑去,脱身而出,离开了那骇

的石

,伏在地上急喘。
歇息了好一会,柳青萍才勉力爬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到最后一具石

身前,低

一看,忍不住失声悲叫。
那具石

仰卧地上,双手环抱虚空,胯下的石

也是一柱擎天,只是那东西竟然有尺许长,粗如儿臂,身上粗糙不堪,还镶着几颗亮晶晶的宝石,比李向东的


还要壮硕恐怖。
柳青萍呆呆地看着那具怪异的石

,禁不住泪下如雨,暗骂毒龙真

可不是

,竟然设下这样

邪的机关,真是禽兽不如,可悲的是自己身陷魔掌,不独受辱吃苦,还要自我摧残,真是生不如死。
自伤自怜之余,柳青萍亦生出一个奇怪的念

,李向东既然对毒龙真

的秘密暸如指掌,当有制他之法,要是两

自相残杀,也是不幸中之大幸。
就在这时,

上的荧光忽地闪烁不定,知道是李向东催促自己动手,唯有强忍凄酸,探手在牝户摸了一把,发现湿得可以,也顾不得要如何受罪,动身伏在石

身上,沉腰而下。
巨

似的石

强行挤进了紧凑的


,一定比甚么样的酷刑还要难受,撕裂的感觉也还罢了,粗糙的表面,已经痒得柳青萍呻吟连声,最难受的是镶在上边的宝石,擦在

壁时,便会生出阵阵无法忍受的酸麻,苦得她失魂落魄。
尽管能够容得下粗大的石

,那家伙却是长得怕

,几经辛苦,石

已经去到尽

了,柳青萍发觉还有一小段留在体外,不知道这样行不行,只是事到如今,也不容犹疑了,硬起心肠,咬着牙关使劲地坐了下去。
“喔……”
冷酷的石

急刺身体

处,撞击着那荏弱的花芯时,苦得柳青萍哀号一声,喘个不停。
叫唤过后,柳青萍才醒觉不对,自己身处险地,如此叫唤,不让

发觉才怪,只有强忍着叫唤的冲动,艰难地上下起伏。
这些天来,柳青萍受了许多摧残,只道苦是苦一点,也该受得了的,岂料才动了两下,子宫立即充斥着急待宣泄的难过,忍不住忘形地扭动身子,石

也无

地急撞花芯,使

关酸软难耐,便在迷糊中尿了身子。
柳青萍真不明白怎会尿出来的,李向东虽然骁勇善战,更

使用奇

绝巧的花样作乐,但是总可以抵受得了四五十下的抽

,看来自己是愈来愈

贱了,一时羞愧难当,悲从中来,激动地伏在石

身上啜泣,哭了一会,心里才好过了一点,打算继续努力时,突然大吃一惊,差点便失声叫出来,原来是忘记了究竟动了多少趟。
想到李向东的警告,柳青萍可不敢妄动,唯有爬起来,再次从

开始,也许是有了经验,这一趟可顺利得多,不用多少功夫,便摆平了三个石

,虽然弄得自己娇喘细细,气息啾啾,总算是过关了。
只是看见第四个石


棰似的阳具,仍然是湿漉漉的,沾染着尿出来的


时,柳青萍还是忐忑不安,恐防计算错误,那便要再次受罪了。
柳青萍知道害怕也改变不了残酷的现实,只能强慑心神,使劲咬着朱唇,战战惊惊地跨在石

身上,开始默默计数。
这一趟柳青萍还是抗拒不了生理的自然反应,结果仍然尿了身子,不同的是她没有那么激动,牢牢紧记动了四下,也没有起来,喘了一

气,便继续扭动。
“……十……十一……是十一了!”
柳青萍长叹一声,止住动作,强忍身下的疫软
,紧张地看着身畔的石棺。
待了一会,石棺仍然没有动静,柳青萍差点便要放声大哭,是七七八和十一,自己肯定没有做错,该已启动机关,可不明白石棺为甚么还是寂然不动。

上的萤火又再闪烁了,柳青萍悲叫一声,艰难地爬起来,才脱出身子,石棺却传来“依噎”的声音,棺盖竟然慢慢地移了开去。
柳青萍又惊又喜,喜的是终于打开了机关,惊的是不知棺里有甚么物事,挣扎着爬了过去,发现棺中平放着一根

红色的玉

,质地竟然与腕上的朱雀环没有分别,有尺许长,直径如茶杯

的大小,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上边好像缕了许多字迹,知道该是李向东要的物事。
柳青萍透了一

大气,正要捡起

子,却发觉

间凉渗渗的,白胶浆似的水点从牝户里“滴滴答答”地流出来,心里难过,随手取了汗巾,抹去秽渍,看见两片充血的

唇左右张开,里边还是酸痛不堪,可禁不住潸然泪下。
弄

净身体后,柳青萍才发现错用了李向东要她留下来,绣上了凤凰和明珠的香巾,无奈丢在一旁,匆匆穿回裤子,把玉

拿在手里,然后在萤火的带领下,循着原路离去。
李向东安详地盘滕坐在门外,好像不怕给

发现似的,看见柳青萍出现,才好整以暇地站起来,从柳青萍手里接过玉

,点

道:“是这东西了!”
柳青萍如释重负的舒了一

气,原来玉

也和玉环一样,通体暖洋洋的,透出阵阵恼

的暖意,拿在手里时,便浑身燠热难受。
“尿了多少次?”
李向东从柳青萍腕上脱下玉环,诡笑道。
“……两,两次!”
柳青萍脸红如火道,想不到他竟然会知道。
“妳是愈来愈

了。”
李向东格格笑道:“乐够了没有?”
柳青萍怎能回答,垂首不语,心里却如刀割般难过。
“妳给本教立了大功,去到文昌后,我会让妳乐个痛快的!”
李向东抱着柳青萍的纤腰,

笑道。
文昌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