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美姬哀叫道。
“现在别说是蚌珠,就是得回内丹,她也跑不了的。”
李向东再次

出蚌珠道。
“地煞

也有战衣么?”
王杰笑问道。
“有的,我已经给她预备了天狐战衣,待她歇几天再妆身吧。”
李向东下令道:“凤珠,带她去洗

净,吃点东西,找个地方休息,然后回来侍候我们下种。”
处置美姬后,李向东接着与王杰一起分别对七个种

下种,再指挥魔种与众母猪

配,培育魔军,实在是忙透了。
地煞战衣是棕黑色的,就像魔

战衣一样,说穿便穿,说脱便脱,但是更狰狞恐怖,美姬穿上战衣后,好像一


形狐狸,脸尖耳长,身后仍然挂着长满尖刺的尾

。
“婢子叩见教主。”
习练穿脱战衣的咒语后,美姬就像姚凤珠那样,身缠彩帕,拜倒李向东身前说。
“妳的功力复原了没有?”
李向东问道。
“功力虽然复原,但是

身……”
美姬垂首答道,知道虽然功力完全复原,但是从此再无寸进,还要永远为他控制,最可悲的是辛苦修来的

身留有缺憾,不复旧时美态。
“

身只是小事,何况现在这个样子也不错呀。”
李向东格格笑道。
“要是教主垂怜,只要赐还内丹,让

家苦修百

,便可以回复旧观了。”
美姬动手扯下缠腰丝帕说:“这个骚

更能媲美处子,有幸侍候教主时,让你更快活的。”
姚凤珠偷眼一看,只见曾经备受九尾飞龙摧残,不似

形的


,尽管没有初时那么恐怖,但是

唇呈紫红色,懒洋洋地张开,彷如历尽沧桑的


,真的很难看。
“我取去妳的内丹,是用来办一件事,可不是贪图甚么,如果妳用心给我办事,我会还妳的。”
李向东正色道。
“真的吗?”
美姬难以置信道。
“这个时候我还用骗妳吗?”
李向东笑道。
“谢谢教主的大恩大德,婢子一定会用心尽力给教主办事的。”
美姬喜出望外道。
“妳认得她吗?”
李向东指着姚凤珠说。
“两年前,婢子曾经路经江都,暗里见过。”
美姬答道:“前些时也曾听金家兄弟提及。”
“金家兄弟?妳认识他们吗?”
李向东问道。
“婢子此行是奉师……奉百

生之命,给金家兄弟送药的,回程时,听到长春花的消息……”
美姬惭愧道。
“他们患病么?是甚么病?”
李向东奇道。
“是

病,老三金铜为江都派前掌门姚广生所伤后,患了早泄之疾,是百

生给他炼药治病的。”
美姬答道。
“他们是如何说到凤珠的?”
李向东问道。
“金家兄弟收到江都派灭门的消息,先是谈及毒龙真

两次

坏他们的复仇大计,说到凤珠时,更后悔没有及早行动,未能一亲香泽。”
美姬目露异色地看了姚凤珠一眼道。
姚凤珠暗念原来金氏兄弟早存歹念,自己竟然蒙在鼓里,看来纵然不是毒龙真

寻衅,江都派也是难逃劫数。
“江都派灭门的消息,该已传遍江湖了,但是谁知道姚凤珠没有死,还当上本教的

欲魔

。”
李向东笑道。
“

欲魔

?”
美姬愕然道。
“不错,她是一个天生的


,如果不给本教效力,便要下

狱侍候九尾飞龙了。”
李向东讪笑道:“可惜不懂媚惑男

的功夫,发姣的时候,也太不象样,暂时的用处不多。”
“所以你……你要婢子代替她么?”
美姬嗫嚅道,想起九尾飞龙,也是不寒而栗。
“不,妳另有用处,也不能代替她。”
李向东满肚密圈道:“只要她习得天狐心法,便有用得多了。”
“要我授她天狐心法吗?”
美姬蛮不是味儿道。
“天狐心法里的媚术之道是天下至尊,她是凡

,狐媚迷

短期内难有所成,只要懂得如何蛊惑男

便行了。”
李向东正色道。
“这个吗……”
美姬沉吟道。
“怎样?别告诉我不行!”
李向东寒声道。
“不是不行。”
美姬急叫道:“婢子只是考虑如何传功吧。”
“当然是使用一蹴即至的传心术了。”
李向东冷哼道:“难道要她花时间修练吗?”
“婢子是考虑要不要辛苦一点,使用

吻生花的功夫,必要时,可以与她心灵互通,遥加指点吧。”
美姬委屈地说。
“甚么

吻生花?”
李向东奇道。
“那是婢子自行参透的绝艺,别出蹊径,用作传功授艺,本来打算渡过天劫后,便物色适当

选,收徒立派的。”
美姬叹气道。
“心灵互通?”
李向东喜道:“那便更好了,立即动手吧。”
“

吻生花要她的合作才行的。”
美姬娇笑道。
“她会合作的,是不是?”
李向东目注姚凤珠道。
“是,弟子一定尽力的。”
姚凤珠赶忙答道。
“那么脱掉衣服,上床吧。”
美姬点

道。
李向东看着两

赤条条地爬到床上,暗里盘算她们如何

吻生花时,美姬却在姚凤珠身上动手动脚。
“妳

甚么?”
姚凤珠拨开美姬的怪手道。
“

家要看清楚才能施术的。”
美姬为难地望着李向东说。
“尽管看吧。”
李向东冷冷地说。
李向东既然发话,姚凤珠可不敢继续遮挡,含恨缩开玉手,任由美姬在身上揉揉捏捏。
“妹子,妳要是碰上金家兄弟,特别是金铜,可要小心一点,他为尔父所伤,姚广生却死在毒龙真

手里,满腔怨气无处发泄,本来计划暗袭江都,拿下妳来泄愤的。”
美姬讨乖卖好道。
姚凤珠木然不语,暗念要是金氏兄弟早点动手,也许能力拼而死,不致为老毒龙所辱,更不会落在这个恶魔手里了。
美姬热


贴上了冷脸庞,不禁心里有气,故意扭动纤腰,毛刷似的

毛压着姚凤珠的玉阜磨擦,使她不知是痒是痛。
“金氏兄弟嗜杀成

,要是落在他们的手里,可会送命吗?”
李向东好奇地问道。
“他们喜欢杀

,更

以古灵

怪的花样虐待

孩子取乐,闻道江都满门惨死,只道凤珠也为毒龙真

所杀,齐骂他

畛天物,一定不会辣手摧花的。”
美姬笑道。
“不会杀

么……”
李向东思索了一会,点

道:“别说其它了,动手吧。”
姚凤珠心中一凛,可真害怕李向东把自己送给金家兄弟,惶恐之际,美姬爬了上床。
“妹子,让我尝尝妳亲嘴的功夫吧。”
美姬

笑一声,低

往姚凤珠的香唇吻下去。
除了已经去世的夫郎,姚凤珠从来没有与任何

亲嘴,就是陷身魔掌后,尽管受尽

辱,也全没有亲嘴的经验,顿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已经使出

吻生花吗?”
李向东讶然道。
“还没有,只是她不懂亲嘴的功夫,下边也是



的,看来不太

,婢子的涎沫可以催

,让她多吃一点,才可以传功嘛。”
美姬柳腰轻扭,与姚凤珠四唇

接道。
“要

起来才能传功吗?”
李向东问道。
“不是,倘若她不是

蹄子,那会很花功夫的,就是得传天狐心法,也难有大成的。”
美姬叹气道。
“如何花功夫?”
李向东奇道。
“

吻生花是待她泄身时,把仙气送进去,直透心房,如果不是

蹄子,不知要花多少功夫才能让她乐一趟。”
美姬的舌

叩开了紧闭的贝齿,毒蛇似的游进姚凤珠的

腔说。
“要尿许多趟么?”
李向东怪笑道。
“最少要尿两三次,才得传

门功夫,要是能上尿十次八次,便可以进窥堂奥了。”
美姬在姚凤珠的

腔里点拨游走,终于找到了丁香小舌,纠缠不放道。
姚凤珠又羞又气,有意甩开美姬的舌

,可是怎样也摆脱不了,愤慨之余,却也奇怪她如何能够说话。
“分开几天不行吗?”
李向东道。
“不,那便等如从

开始,没有用的。”
美姬摇

道。
“妳可以放心,她是天生的

蹄子,不会辛苦妳的。”
李向东大笑道。
“就算不是也没关系,婢子的尾

可以略尽绵力的。”
美姬格格娇笑道。
“……”
姚凤珠忽地发觉一根毛茸茸的东西在

间来回巡梭,痒得她失魂落魄,闷叫连声,禁不住

跳

扭,奋力地挣扎闪躲,知道是美姬的尾

作崇。
“不要动嘛,姊姊会让妳快活的!”
美姬腰下使劲,努力压着姚凤珠的娇躯,使她不能动弹,尾

却往大腿根处迈进说。
“啊……不……”
姚凤珠荷荷哀叫,闷哼不绝,然而那里阻得了尾

直薄禁地,还慢慢钻

紧闭的

缝里。
“这样传功,也真有趣。”
李向东吃吃怪笑道。
“有趣的是她,

家可不大有趣。”
美姬叹气道。
“怎么不有趣?”
李向东笑道。
“

家也有感觉嘛,怎会有趣。”
美姬嗔道。
“待妳传功完毕,我会让妳有趣的。”
李向东哈哈笑道。
“教主你真好……”
美姬媚笑一声,尾

愈钻愈

,去到尽

后,便开始进进出出了。
姚凤珠叫得更是凄厉了,美姬的尾

彷佛比李向东的


还要粗大,差点撑

了那狭窄的


,最叫

受罪的,是浑身长着尖利的长毛,进进出出时,好像一个毛刷子在娇

敏感的

壁擦个不停,又痒又痛,那种滋味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
过不了多久,美姬忽地低噫一声,腰下使劲,急叫道:“尿了么……快点吸……起劲地吸!”
“……”
姚凤珠是尿了,喉

里发出愉悦的声音,使

神驰魄

。
泄出


的时候,姚凤珠也发觉美姬

里吐出阵阵甜香,直透心坎,相信是她送出的邪功,唯有依言吸

肚里。
“吸到了没有?”
李向东紧
张地问道。
“一……一点点……”
姚凤珠待美姬松开嘴

,才喘息着答。
“继续吃吧!”
美姬沉声道。
姚凤珠从昏迷之中酥醒过来了,感觉就像大病初愈,浑身酸软无力,压在身上的美姬已经不在,但是身畔传来阵阵风月的声音,扭

一看,只见她与李向东搂在一起,舍死忘生地

戏,放

之处,使

咋舌。
悄悄往腹下摸了一把,牝户仍然是湿淋淋的,念到自己不独任



,还要为这

妖狐所辱,姚凤珠禁不住满腹凄酸,潸然泪下。
记得妖狐说过,只要吸

足够妖气,便可以得传天狐心法,姚凤珠暗计自己昏迷之前,吸

至少也有七八

,应该传功完毕,运功内视,却没有发觉有甚么异状。
虽然没有异状,姚凤珠却相信李向东定能让自己习得天狐心法,此法当是狐媚之术,以色相蛊惑男

,从此陷身欲海,不能自拔了。
一己荣辱,对姚凤珠来说已经算不了甚么,可悲的是李向东魔焰

张,正教中

却是全无所觉,难道任由他们坐以待毙么?
姚凤珠胡思

想的时候,李向东也完事了。
“教主,你真利害,

家的狐媚迷

也不是你的敌手!”
美姬伏在李向东胸前,气息啾啾道。
“狐媚迷

算甚么?”
李向东哂道。
“你还要再试一次么?

家可以让你再起来的。”
美姬媚笑道。
“先看看她习成天狐心法没有。”
李向东摇

道。
“她先后尿了九次,该没有问题的。”
美姬格格笑道。
姚凤珠至此方知自己受了许多荼毒,难怪累成这样子,蓦地心中一震,好像听到美姬从遥远的地方说:“妹子,妳用心想想,身为


如何才能让教主快活吧。”
说也奇怪,尽管心里发苦,姚凤珠心念一动,便控制不了自己似的爬到李向东身下,檀

轻舒,兴致勃勃地用

舌清洁那秽渍斑斑的


。
“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