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握着一根湿淋淋的红萝卜,瞧得李向东心里好笑,暗道她倒有创意,懂得用这东西自慰,不知道还吃不吃。
红蝶接着翻身坐起,取过汗巾在腹下揩抹,可惜掩掩映映,李向东便瞧得不大真切。
李向东待红蝶穿戴妥当,预备就寝时,朗笑一声,劲箭似的穿窗而进。
“甚么

?”
红蝶大吃一惊,纵身下地,抽出挂在墙上的长剑。
“修罗教主李向东,专诚来给妳煞痒的。”
李向东哈哈大笑道。
“胡说!”
红蝶又羞又怒,知道这个男

眼发现了自己的隐私,怒从心上起,挥剑便刺。
“要杀

灭

吗?”
李向东闪身避过,怪笑道:“天气这么热,妳是不是穿得多一点?”
此时红蝶才记起身上只有抹胸和汗巾,更是杀意盈胸,可顾不得许多了,招招使出杀着,要把李向东置诸死地。
“真的要谋杀亲夫吗?”
李向东潇洒地左闪右避,反手便往红蝶的胸脯捏下去。
“你……”
红蝶本该没有退路的,倏地柳腰一扭,不知如何,竟然闪到李向东身后,长剑还往他的背心刺下。
“这便是柔骨功吗?”
李向东行云流水似的转了一个身,利剑擦身而过,却也无损分毫。
红蝶知道遇上了劲敌,使出浑身解数,剑刺掌拍,疯狂进攻,四肢身体更像没有骨

般随意扭曲,往往从不可能的角度出手,使

防不胜防。
然而李向东实在太强了,不独轻而易举地便化解了所有攻势,更覤机在红蝶身上摸摸捏捏,后来还把她的抹胸扯下,让豪


露在空气之中。
“你……你想怎样?”
红蝶已经明白不是此

敌手,害怕地一手握剑,一手掩着胸前叫道。
“我只想问几句话吧。”
李向东含笑擦亮火折子,步向烛台道。
“不要点灯!”
红蝶本欲借助黑暗掩饰羞

的胴体,自然更是吃惊了。
“我是看够了,点灯是让妳看清楚吧。”
李向东没有理会,燃起烛火道。
“要问甚么?”
红蝶阻不了李向东点灯,打又打不过,唯有跳上绣榻,身体缩作一团,躲在床角道。
“丁菱在那里?”
李向东笑道。
“不知道!”
红蝶恼道。
“她不是来看过妳吗?”
李向东冒撞道。
“你去衙门找她吧。”
红蝶悻声道。
“要是找得到,我也不会来看妳了。”
李向东涎着脸说。
“教主,

了她吧,尝过你的大


,她才会说话的。”
这时美姬回来了,吃吃笑道。
“事

办成怎样?”
李向东问道。
“全杀了,哼也没哼一声。”
美姬娇笑道。
“妳……”
红蝶此时才看见这个样貌不差,腰肢臃肿的

孩子长着一双毛茸茸,不类

形的尖耳,更是吃惊。
“我甚么?妳要是想与那两个小丫

同一下场,便不要说话吧。”
美姬冷笑道。
“不一样的,对她是要先

后杀的。”
李向东大笑道。
“你……你要是碰了我,我甚么也不会说的!”
红蝶尖叫道。
“这样更有趣了!”
李向东唬吓似的说:“让我先

了妳,再慢慢

供吧,我有许多法子让

孩子说话的。”
“不……不要碰我!”
红蝶吓

了胆,厉叫一声,玉掌频挥,许多道亮晶晶的银光急袭李向东,也没有理会身上形同光

,同时挥剑朝着美姬急刺,意欲突围逃走。
“床上还藏着暗器么?”
李向东健掌一挥,满天银光顿时消失,掌中却多了一把银针。
美姬猝不及防,差点便中剑受伤,无奈往后退去,红蝶只道能够逃出生天时,突然双脚一软倒在地上,原来已经给李向东制住了

道。
“跑得了么?”
美姬怒哼一声,抬腿便往红蝶踼去。
“别伤了她。”
李向东拦阻道:“找点绳索把她缚起来吧。”
“已经制住她的

道了,还用缚吗?”
美姬扯着红蝶的秀髲,扔回床上,还随手扯下那有点松脱的骑马汗巾,使她赤条条的不挂寸缕。
“

道受制,身上有些地方会麻木不仁,那可不大有趣了。”
李向东坐在床沿道。
“走开……走开呀!”
红蝶恐怖地叫。
“这东西难道比得上男

的


吗?”
李向东捡起丢在床

的红萝卜,在红蝶眼前晃动道。
“我说了,求你放过我吧!”
红蝶哀叫道。
“那便说吧。”
李向东手握红萝卜,指点着红蝶峰峦的

粒说。
“她……她该去了清远。”
红蝶泣道。
“去清远

么?她不用调查皇纲遇劫一案吗?”
李向东奇道。
“已经

案了,是连云寨那些强盗

的,她去清远是请兵围剿。”
红蝶答道。
“这么快便

案了?”
李向东诧然道。
“她有点运道,在兖州逮住了一个充当线眼
的小贼,是他说的。”
红蝶嫉妒似的说。
“还会回来哀州吗?”
李向东继续问道。
“我又不是她肚里的蛔虫,怎么知道?”
红蝶念到李向东胡

杀

,该是敌非友,嗫嚅道:“你……你是找她寻仇吗?”
“是又如何?”
李向东笑道。
“要是找她寻仇,我……我还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的。”
红蝶脸色

睛不定,终于毅然道。
“为甚么要助我?”
李向东愕然道。
“我要杀了她!”
红蝶咬牙切齿道。
“是不是杀了她,妳便可以当上掌门了?”
正在翻箱倒笼,寻找绳索的美姬闻言道。
“不错,如果没有她向师父进谗,我早已当上掌门

了!”
红蝶悻声道。
“只要柔骨门向本教效忠,我可以让妳当上掌门

的。”
李向东笑道。
“行,我答应!”
红蝶爽快地说。
“我能信任妳吗?”
李向东哂道。
“你的武功这么高强,要杀我是易如反掌,难道我不要命吗?”
红蝶急叫道。
“好吧,只要元命心灯在我的手里,妳也飞不了的。”
李向东满意地说。
“甚么元命心灯?”
红蝶不解道。
“那是用妳的

气制成的法物,无论妳的

躲到那里,只要我一动念,便灯灭

亡,同时魂归

狱,不用我多费手脚的。”
李向东森然道。
“我不会背叛你的。”
红蝶信誓旦旦道,虽然一点也不相信,但是这时脱身要紧,更渴望李向东能使她完成宿愿,可没有放在心上。
“还要缚起来吗?”
这时美姬取来腰带布索道。
“看来她还是知趣的。”
李向东解开了红蝶的

道,探手拉

怀里,上下其手道:“是不是?”
“你……你不是答应放过我吗?”
红蝶害怕地挣扎着叫。
“本教的

教徒均要侍候教主,难道妳要抗命吗?”
李向东使劲地握着红蝶的

房说。
“不是……”
红蝶至此才明白怎样也逃不过被污的命运,唯有放弃挣扎。
“这便是了。”
李向东搓捏了几下,才满意地放手道:“准备素帕,让我收集她的

气吧。”
“为甚么不用婢子

出元命心灯的?”
美姬送来素帕,奇怪地问道。
“妳的内丹不是更胜元命心灯吗?”
李向东捡起利剑,割下红蝶的一绺秀髲道。
“是的。”
美姬叹气道,知道只要内丹还在李向东手里,自己便要受他的控制。
“把腿张开,让我瞧瞧妳的骚

吧。”
李向东拨弄着红蝶缩作一团的

腿说。
“不……不要看!”
红蝶双手护着腹下叫道。
“美姬,还是把她缚起来吧。”
李向东冷笑道。
“不……不要缚我!”
红蝶哀叫一声,慌忙张开

腿,辛酸的珠泪也禁不住汨汨而下。
“多久没有男

碰过这里了?”
李向东抱着红蝶的纤腰,手往下移,经过平坦的小腹,直薄芳

如茵的桃丘问道。
“很……很久了!”
红蝶

脸通红道。
“有多少男

碰过?”
李向东捏着一撮耻毛,用剑割下道。
“只有一个……”
红蝶蚊蚋似的答道。
“是余立吗?”
李向东笑道,暗道难怪

唇紧闭,看来用得不多了。
“他……他是用强的!”
红蝶含羞道。
“那么事后还和他在一起?”
美姬哂道。
“我……我是想找机会报仇吧。”
红蝶不料这个妖怪似的


如此清楚自己的底细,腼颜答道,事实她可没有说谎,最初也真的有杀余立报仇之心,只是后来为他的甜言蜜语软化了。
“丁菱杀了他给妳报仇,妳该谢她才是呀。”
李向东把玩着那暖烘烘的玉阜说。
“噢……我……我的事与她无关……”
红蝶呻吟似的说,刁钻的指

使她想起与余立一起时的快乐

子。
“元命心灯还要妳的

水


,可要我弄出来吗?”
李向东诡笑道,指

慢慢挤进

唇中间道,本来红萝卜上也染有红蝶的

水


,但是现在可用不着了。
“要……给我!”
红蝶

不自禁道。
“妳要甚么呀?是指

还是红萝卜?”
李向东捉狭地问,指

愈钻愈

,还在娇

的


里轻挑慢捻。
“她要你的大


。”
美姬吃吃笑道。
“是吗?”
李向东使出

欲神功,催动红蝶的


说。
“是的……我要……”
红蝶控制不了自己地叫。
“要大


也行,可要看看柔骨功有多利害了。”
李向东哈哈大笑道。
“

家那里打得过你?”
红蝶着急地说。
“不是要妳动手。”
李向东笑道:“妳的柔骨功不是能把身
体任意扭曲吗?我要妳在床上使用,让我乐一下。”
“如何用在床上?”
红蝶茫然道。
“首先吃一下自己的骚

吧!”
李向东怪笑道。
“你……你坏死了!”
红蝶恍然大悟,嗔叫一声,含羞坐起,双手扶着膝盖,腰肢向前弯下去,说:“是这样吗?”
“吃呀,要吃得着才行的。”
李向东兴奋地叫。
红蝶无可奈何,唯有继续弯身,红扑扑的脸蛋终于碰触着那羞

的


,还在李向东的催促下,勉为其难地吐出舌

,在贲起的

饱子上舐了几

。
“柔骨功原来有此妙用,有需要时也不用求

了。”
美姬格格笑道。
“说得好,这一招就叫做求

不如求己吧,以后除了红萝卜,还可以用自己的舌

了。”
李向东大笑道。
“我有一个主意……”
美姬着红蝶仰卧床上,拉高

腿,紧握自己的足踝,下身迎灯挺立道:“这样前后两个


可以任君大嚼了。”
红蝶如此让

戏侮,心里固然难受,但是也奇怪地生出刺激的感觉,特别是双腿老大张开,腰下空


的,好像份外空虚,渴望任

蹂躏。
“任君大嚼吗?很好呀……”
李向东心念一动,吸了一

气道:“能不能坐在自己的

上?”
“怎样坐在自己的

上呀?”
美姬莫明其妙道。
“就是这样……”
李向东让红蝶站在床上说:“腰往后弯……”
红蝶依着李向东的指示,娇躯慢慢往后弯去,整个

好像没有骨

似的愈弯愈后,双手终于反握着足踝,可是李向东还不满意,硬要她把螓首钻进两腿中间,结果


压着脑后,真的像坐在自己的

上。
“这叫甚么呀?”
美姬开心大笑,伸出玉手,抚玩着那无遮无掩,朝天高举的牝户说。
“不……不要碰我……”
红蝶喘着气叫,美姬的指

可把她痒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