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自然婉拒,三水帮远在边陲,道途遥远,只是修书致意,该不会参加的。更多小说 ltxsba.me
事实祝义亦决定动手,经已约定各路

马,七天后齐集黑雾山下,听候命令发动攻击。
由于铁剑山庄距黑雾山只有四天路程,所以收到连云寨陷落的消息时,尚未出发。
原来官兵四面合围后,丁菱计诱群盗突围,使用奇兵占领山寨,然后前后夹攻,群盗走投无路,全数投降,也寻回失去的皇纲,所有俘虏贼赃已经开始押返清远了。
祝义闻讯虽然大为沮丧,但是念到攻

毒龙观后,该能声威大振,于是强打

神领着姚凤珠与铁剑门的高手上路。
与门里的高手同行,祝义可不敢踰越,循规蹈举,没有对姚凤珠无礼,走了几天,终于抵达会合的地点了。
两帮五派的高手,黄昏时陆续到齐,点算

手,共有三十多

,包括两个帮主和三个掌门,实力雄厚,均道为恶多年的毒龙真

难逃公道,议定藏匿山下歇宿一宵,天亮后动手。
整个队伍只有姚凤珠一个


,自然离群独处,岂料预备躺下时,突然收到李向东的心声传语,召她见面。
原来李向东就在附近,还架起法坛,看来已经施法完毕。
姚凤珠暗暗吃惊,

信李向东不怀好意,只不知道他使用了甚么妖术,如何对付这些正在梦中的正派高手。
李向东好像知道姚凤珠想甚么似的,主动道出在四周设下禁制,防止声音外泄,如此山上的毒龙真

可不会发现有异了。
至于为甚么要隔绝声音,姚凤珠不用多久便知道了。
朦胧夜色中,群雄的阵地周围,突然

影幢幢,接着王杰与百多个脸目黝黑的壮汉杀奔而来,赫然是李向东培育的魔军,领

的还有天狐煞

美姬,金家兄弟和两男一

,后来姚凤珠才知道他们是百

生,白山君和丽花。
祝义等虽然也设有岗哨守望,但是敌

突然出现,来势汹汹,也是措手不及,转眼便落

下风。
那些魔军


武功不俗,以众凌寡,而且悍不畏死,动辄便使出换命的招数,受伤后,好像也不知痛楚,就是断手断脚,也继续作战,百

生还施展妖术助阵,自然杀得两帮六派鬼哭神号,伤亡惨重。
金家兄弟初

魔教,急于建功,围攻方寸大

的祝义,白山君与丽花双战一个气度不凡的老者,王杰却指挥魔军,赶尽杀绝。
最叫


痛的是美姬,她仗着天狐遁,来去如风,鬼魅似的穿

阵中,双掌变回原形,锋利的狐爪硬似

钢,专施偷袭,使

防不胜防。
目睹平静的山区突然变成一个血流成河的修罗场,姚凤珠是吓呆了!
罪魁祸首当然是李向东,但是自己也难辞其咎,虽说是为势所

,祝义更有取死之道,但是其它

是无辜的,何况这些

更多是仁

侠士,白道里的

英。
好汉不敌

多,战况是一面倒的,白道中

一个一个地倒下去,有

开始突围了,可是王杰派遣魔军追击,还有美姬帮忙,没有

跑得了。
两帮六派是一败涂地了,绝大多数已经送命,没有俘虏,因为纵然纵然弃械投降,或是伤重不能再战,也是难逃死劫。
负隅顽抗的只剩下六七

,分作几堆各自为战,他们的武功很高,有

还手执降魔宝帕,不惧百

生的妖术,该是各帮派的领袖

物,但是


负伤,看来支持不了多久。
仍在苦战中的祝义可没空思索金家兄弟为甚么突然变节了,眼见这些神秘的敌

竟然不留活

,自己亦身陷重围,周围也愈来愈多杀气腾腾的恶汉,更震惊的是内力消耗极快,就像前些时般力不从心,知道不能幸免,这时唯一的心愿,是能与这几个反复无常的恶贼同归于尽。
金家兄弟与祝义接战后,才发觉自己的功力远逊从前,缠战下来,还有点吃力,可不及其它

那般意气风发,心里惭愧,禁不住凶心勃发,也使出换命的招数。
百

生依照李向东的指示,净是使出移形换影的法术,伤敌甚众,剩下的几个高手大多以宝帕护身,无惧妖法,看见金家兄弟与祝义的战况胶着,也是着急,毅然加

战团,希望及早了结。
加

百

生这个生力军,祝义更是岌岌可危,也不容他犹豫了,蓦地厉啸一声,没有理会金铜攻向胁下的长刀,铁剑幻出大片剑花,左掌却无声无色地往金银的腰间拍去。
金铜一剑刺进祝义胁下,

不自禁地欢呼一声,岂料欢声未止,腹下也传来剧痛,胡里胡涂地倒地不起,原来祝义亦同时起脚,这一脚中正金铜要害,使他一命归西。
然而祝义这一脚的代价也很大,除了中了金铜一刀,还给身后的金银一剑刺

腰间,受了重伤,知道送命在即,贾其余勇连

带剑撞进金金怀里,铁剑随即穿胸而过,使他登时了帐。
金银惊见兄弟先后惨死,怒吼一声,狂

大发地挥刀

砍,才把祝义剁成

酱。
这时其它

亦相继结束战斗,也许是金银合该横死,正当他抚尸哀悼金金和金铜的惨死时,不知是从那里飞来一截断剑,凑巧

往他的背心,他竟然不知闪躲,立即惨死当场。
百

生救援不及,眼


地看着金家兄弟一命呜呼,禁不住顿足长叹,暗道天意难测。
李向东等大获全胜,兴高采烈地回到王杰的

府了。
“教主,属下点算清楚,敌

无一漏网,搜获四块

布和各派的信物,我们死了金家兄弟,魔军十死廿三伤,所有魔军的尸体
全用化尸

清理,不留半点痕迹。”
王杰清理战场回来,报告道。
“这些魔军可真了得,轻而易举地便歼灭两帮六派的

英,一定花了教主许多心血了。”
百

生赞叹道。
“心血可没有,

血倒是不少。”
李向东怪笑道:“待会让王杰领你们四处走走,便知道我和王杰花了多少功夫了。”
“他们彷如天上神兵,世上该无敌手了。”
白山君凑趣道。
“说得好,从此他们便以无敌神兵为名,要不是炼制魔甲很花功夫,真该一一配上,那时不天下无敌才怪!”
李向东开心笑道。
“没有魔甲,我们可以用铁甲的。”
王杰笑道。
“对,你安排吧。”
李向东点

道。
姚凤珠暗念纵然没有魔甲,这些魔军也非比寻常,要不早为之计,白道中

如何是敌,可要再想办法通知他们了。
“金家兄弟名列四恶,亦是武林中有数的高手,竟然与祝义同归于尽,也真可惜。”
王杰感叹道。
“祝义是当年围攻尉迟元的高手之一,岂是易与之辈,死前一击,更是全身功力所在,可没有甚么奇怪的。”
李向东含混其辞道。
“我也曾接了他一剑,招式尚可,内劲却是平平,难道是……”
美姬若有所悟地看了姚凤珠一眼,住

不言道。
“最冤枉的是金银,以他的功力,应该躲得开那截断剑的。”
百

生惋惜道,断剑不知是那个垂死之

脱手掷出,使金银死于非命。
“算了,死者已矣,无谓多话了。”
李向东摆手道。
“属下可不明白,为甚么要毁尸灭迹,要是留下祝义等的尸体,大可嫁祸老毒龙,给他找点麻烦哩。”
王杰知趣地

以他语道。
“他是本教的叛徒,自该由我亲自解决了。”
李向东森然道。
“可是使用元命心灯吗?”
百

生好奇道。
“当年有些

是没有

出元命心灯的。”
李向东叹气道。
“他可有点运道。”
百

生冲

而出道。
“当年九帮十三派赶尽杀绝,没有多少

逃得了,要是没有运气,他能活到今天吗?”
李向东冷哼道。
“

才可不会像他的!”
白山君信誓旦旦道,其它

也齐声附和。
“我也相信你们不会,只要大家同心协力,修罗教当能称霸天下,你们也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李向东笑道。
“经此一役,南方各帮派元气大伤,也是北上的时候了。”
王杰踌躇满志道。
“你道北方各派是好吃的果子吗?”
李向东摇

道:“无敌神兵仍然太少,还要加把劲才行。”
“包在属下身上便是。”
王杰大笑道。
“山君,你与丽花前往兖州把藏金送回这儿,要是找不到,便随你处置,有特别事

时,可以用心声传语向我报告的。”
李向东冷冷地说。
心声传语是李向东掌握传心术的奥秘后自创的异术,经已广传各

,连同元命心灯的移形摄影,众

的动静完全受他控制。
“一定找得到的。”
丽花明白找不到藏金的后果,也不待白山君答应,便忙不迭地说。
“百

生,你的故居不大安全,最好迁居白虎宫,暂时与白山君一道走,等我命令。”
李向东继续说。
“是,属下遵命。”
百

生安有异议。
“凤珠,这一趟妳居功至伟,该赏!这样吧,妳就在这里歇上十天半月,待我回来后再作打算吧。”
李向东笑道。
“多谢教主。”
姚凤珠低

答道,心里冷了一截,暗念如此可没有机会向九帮十三派传递消息了。
“教主要去那里?”
白山君问道。
“去清远,我与美姬去会一会柔骨门的铁胆柔

丁菱,拿回来看看她是不是三

六臂,有甚么了不起。”
李向东笑道。
“只是我们两个吗?

手太少,恐怕不易把她拿下来的。”
美姬吃惊道。
“一个小

娃吧,那里要劳师动众。”
李向东哂道。
“甚么时候上路?”
美姬问道。
“过两天吧,我和凤珠久别胜新婚,也要好好地慰劳她的。”
李向东

笑道。
姚凤珠星眸半掩,娇喘细细,好像还在陶醉在

欲的欢娱里,事实却是暗里留意趴在身上的李向东的动静。
李向东已经梅开三度,姚凤珠也如常地丢

泄身,倘若李向东不是大异平常,姚凤珠可不会感到奇怪的。
记忆所及,李向东该是碰过姚凤珠的男

之中,最骁勇顽强的一个,就是吃了药的金家兄弟亦有所不及。
姚凤珠不是奇怪李向东能够梅开三度,而是奇怪他不像以往般持久耐战,总是虚应故事似的抽

了十数下,便弃甲曳兵,要伏在她的身上闭目调息,歇上一会,才能重振雄风,再战下去。
也幸好如此,姚凤珠才得到喘息的时间,否则以她的荏弱,早已叫苦连天了。
李向东看来调息完毕,张开眼睛,
在姚凤珠的

脸上香了一

问道:“还想要么?”
“教主喜欢便行了,不用管弟子的。”
姚凤珠理所当然似的说,也因为那火

似的


犹在历尽沧桑的


里跃跃欲试,知道李向东的欲火尚未平熄,说不也是没有用。
“妳愈来愈懂说话了。”
出乎意料之外,李向东竟然抽身而出道:“我已经给妳化去外来的真气,运功看看吧。”
姚凤珠憬然而悟,至此才明白刚才李向东只是给她化解

欲邪功吸来的真气,赶忙坐起,运功内视,发现充斥丹田的真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纵,不禁大惊道:“教主,弟子的真气也没有了!”
“不是没有,而是藏在中府,倘若能够依照

欲神功运气发劲,威力便更大了。”
李向东解说个中奥妙道。
中府是

欲邪功必经的

道,姚凤珠修习邪功

久,行功使劲,也不知不觉走着邪功的路子,于是依言运气,发觉真气坚凝,颇有进境。
“功力可有增长?”
李向东追问道。
“有一点点吧。”
姚凤珠如释重负地舒了一

气道,不知道陷溺更

,祸害无穷。
“由于祝义等的内力

厚,妳的

欲神功却未臻火候,一下子汲取这许多外来内力,丹田承受不了,才会生出痛楚,只要努力练功,以后便没有这个问题了。”
李向东正色道。
“弟子……弟子汲取了许多内力吗?”
姚凤珠嗫嚅地问道。
“这可难以估计。”
李向东沉吟道:“不过看他们对战的表现,最少有两三成了,否则金家兄弟连手,也不会与祝义同归于尽了。”
“弟子可不知道金家兄弟也是教里

……”
姚凤珠惶恐道。
“知道又如何,上窑子也要付钱的。”
李向东大笑道,遑论招揽金家兄弟只是临时起意,就算不是,也没有把他们的生死放在心上。
“怎么他们好像没有发觉的?”
姚凤珠心里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