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如胶似漆,难免生出受到冷落的感觉,不禁又恨又妒,要不是碍於李向东喜怒无常,心意难测,也害怕因而失宠,才没有形诸颜色。
红蝶害怕失宠的原因,是发觉自己对

欲的需要与时俱增,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世上三大

物在体里作祟的关系,除了整天

水长流,还愈来愈难得到满足,好像只有李向东的粗

狂野,才能使她欲仙欲死,要是失宠,恐怕便要饱受欲火的煎熬了。
由於两

争相献媚,李向东的兽欲能够得到尽

发泄,自是乐不可支,加上她们的魔功进境甚佳,更使他额手称庆。
红蝶的三妙神通已经运用自如,玉

柔

功也是进度神速,看来可以顺利完成他的心愿了。
里奈虽然还没有开始修练万妙奼

功,但是资质甚佳,而且努力不懈,李向东传她的速成内功一

千里,论功力已经不逊於柳青萍,以此来看,不难练成万妙奼

功,成为旷绝古今的修罗奼

。
这一天,红蝶终於练成玉

柔

功了,不独身体四肢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动自如,还能缩小如孩童,瞧得里奈目定

呆,难以置信。
“教主,

家可以进

长春谷了!”
红蝶欢喜若狂道,此时运起玉

柔

功,身长不足三尺,衣服变得宽袍大袖,有点怪模怪样。
“好极了,我们明早立即动身吧。”
李向东喜道。
“那么婢子可要连夜赶工了。”
里奈着急似的说。
“赶甚么工?”
李向东奇道。
“给红蝶姐姐做衣服嘛。”
里奈答道:“她现在的衣服全不合身,要不连夜赶工,难道要赤


地进

长春谷么?”
“是呀,据说

谷的道路非常狭窄,要不穿上衣服,一定会擦伤身体的。”
红蝶点

道。
“不用麻烦了,可以换上魔

战衣的。”
李向东笑道。
“魔

战衣行吗?”
红蝶奇道。
“怎么不行?魔

战衣大小由心,刀枪不

,甚么衣服比得上?”
李向东傲然道。
“是吗?”
红蝶赶忙念出咒语,换上

感诱惑的魔

战衣,有如度身缝制,分毫不差。
“魔

战衣真好,可惜婢子没有福气。”
里奈羡慕地说。
“谁说没有?待会我便传你万妙奼

功,练成

门功夫后,我也送你一套。”
李向东笑道。
“谢谢教主!”
里奈大喜道。
“你喜欢甚么颜色的?是黑色吗?”
李向东体贴地问道。
“教主喜欢的,婢子也喜欢。”
里奈靦腆地说:“婢子的

忍黑衣,只是方便施展忍术,其实婢子可不喜欢黑色的。”
“练成万妙奼

功后,还用甚么粗浅的忍术?”
李向东大笑道:“你的

忍衣服,可以当作

常便服了。”
翌

红蝶便换上翠绿色的劲装,里奈也穿上了自行缝制的

忍黑衣,伴着李向东赶往青山之巅的长春谷。
长春谷名是谷,其实是一个

藏地下的山

,


就在一块巨石之下,大小看来仅容红蝶的

胪通过。
“进去吧,不用急,我会看着你的,留意我的心声传语。”
待红蝶换上战衣后,李向东取出铜镜,正色道。
红蝶点点

,便蛇儿似的钻进


里。


里尽是纵横

错,大小参差的石笋,而且昏昏暗暗,要不是红蝶的身体缩小了许多,还转折如意,根本寸步难行。
目睹李向东聚

汇神地察看镜中的景象,好像十分紧张,里奈岂敢打扰,知趣地默不做声,站在一旁守护。
红蝶或爬或钻,朝着



处钻进去,发现远处有点亮光,相信是石笋阵的出

,遂以此为目标,果然愈走愈轻松,前路开始豁然开朗,心中也传来李向东的声音。
“走慢一点,让我看清楚!”
李向东沉声道。
走出石笋丛林后,红蝶站起身子,发现置身一个偌大的盘地里,周围尽是滑不溜手的石壁,上边还透着天光,抬

一看,原来

上的石壁散佈了许多拳

大小的孔

,既可以透气,也能让山上的阳光透进来,蔚为奇观。
“从这里开始,绕着石壁走一趟,看清楚

里的环境吧。”
李向东该是也看见了,继续说道。
红蝶走了半响,突然停下来,目注刻上九组

像图形的石壁,兴奋地叫道:“这些一定是用来剋制本门弟子的柔

九式了。”
“继续走吧,你有的是时间,待会可以慢慢看清楚的。”
李向东不耐烦似的说。
红蝶走不了两步,又再停下来,遥指前方一棵百年老树叫道:“那棵一定是长春树了!”
“树下有一方石碑,过去看看吧。”
李向东指示道。
“真的是长春树……”
红蝶走了过去,阅读碑文,先是一喜,接着失望地说:“原来长春树每年只在端午前后才会开花结果,我们来得不着时了。”
“明年再来便是……”
李向东说了一句,若有发现似的叫道:“你的左边有一根两尺许长的枯枝,捡起来让我看看!”
尽管红蝶奇怪那根短杖似的枯枝有甚么好看,还是依言捡起,低

察看,可没有发觉特别之处。
“回来,立即把枯枝拿回来!
”
李向东透了一

大气,叫道。
“现在?”
红蝶不

愿似的说。
“不错,现在!”
李向东冷哼道,声音大异平常,使红蝶心里一震,可不敢怠慢了。
红蝶回到地面后,李向东急不及待地夺过枯枝,喃喃自语道:“是了,是这根了!”
“这是甚么?”
红蝶奇道。
“这是本教四宝之一的玄武棍!”
李向东轻抹着枯枝道,两

眼瞪瞪地看着枯枝慢慢变成一根非金非铁的短棍。
“玄武棍怎会落在长春

里的?”
红蝶莫明其妙道。
“还不是你的死鬼师父做的好事?”
李向东冷哼道。
原来当年的柔骨门掌门

化名芬芳,有意暗算尉迟元,不幸失手,就在这里失去清白之身,事后芬芳装死,乘着尉迟元不备,以玉

柔

功逃进长春

里藏匿,随手带走了他用作武器的玄武棍,尉迟元知道一时不能夺回,遂以妖法把修罗异宝幻化成毫不起眼的枯枝,芬芳只顾自伤自怜,没有在意,玄武棍自此便失落谷中,藏在棍中的魔典也因此埋没了数十年。
李向东急於拿下丁菱,就是为了要取回玄武棍,孰料出师不利,大失预算,凑巧红蝶吃下香榴花,因利乘便,毅然以三大

物补充红蝶失去的元

,既把她做就成三妙魔

,也能习成玉

柔

功,才取回梦寐以求的玄武棍。
“原来如此。”
红蝶低噫道,有点怀疑李向东助她练功的动机,然而事到如今,也明白多言无益的道理。
“好了,你还要下去吗?”
李向东满意地说。
“

家……

家还想花点时间修习那柔

九式。”
红蝶嗫嚅道。
“行呀,我就在这里等你。”
李向东点

道。
红蝶重进长春谷后,李向东也坐在石下,捧着玄武棍,使出法术,阅读藏在里边的修罗魔典。
魔典里果然记载了许多修罗教的秘传法术,长久以来使李向东备受困扰的难题也迎刃而解,只要有时间静修苦练,当能更上层楼,那时就算尉迟元复生,也要俯首称臣。
李向东比较失望的,是有关勾魂慑魄的部份,虽然解开了部份疑团,却又添上许多难题,看来

类的魂魄实在複杂,要达成心底里的愿望,还是困难重重。
差不多

落西山时,红蝶才重上地面,看她喜孜孜的样子,该是练成柔

九式了。
“习得柔

九式后,你能打得过丁菱吗?”
李向东好奇地问道。
“就是打不过,也能与她一战了!”
红蝶悻声道。
“怎会打不过?你还有三妙神通嘛!”
李向东大笑道。
“对!”
红蝶喜道:“要是碰上她,可要她尝遍妙

儿香,火蚁和铁甲桃花蛇这三大毒物!”
“也该走了,我们还要上三湘哩。”
李向东点

道。
“上三湘

么?”
红蝶问道。
“我刚收到美姬的消息,静虚那个老贼尼果然在江南活动,游说各地名宿和不属九帮十三派的门派与我们作对,此刻正在唐门眉来眼去,我要去看看他们有多大气候!”
李向东冷笑道。
“就是我们几个吗?”
红蝶心怯似的说。
“我己经着白山君等赶去了,该有足够

手的。”
李向东信心十足道。
****李向东等赶往三湘与美姬等会合时,丁菱竟然独自登上天池,寻

似的走遍了天池附近,到了最后,终於在一块峭壁之前双膝跪下。
丁菱不吃不喝,不言不动,足足跪了三天,快要支持不住时,一个风华绝代,大方高雅的美

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突然在她的眼前出现。
“孩子,你跪在这里

么?”
美


吐天籁天音说。
“晚辈丁菱,叩见圣

!”
看见来

的风姿气度,丁菱知道自己的一片诚心,终於感动了正在闭关疗伤,名满天下的天池圣

,激动地叩

道。
圣

在丁菱

顶轻轻拍了两下,柔声道:“你一定是柔骨门的门

了,贵掌门可好吗?起来说话吧。”
丁菱感觉

上传来一

暖意,身上的疲累顿消,知道天池圣

出手相助,爬了起来,抱拳行礼道:“谢谢圣

,先师前年已经仙游了。”
“哲

其萎,也真使

扼腕。”
圣

叹气道:“你是为了修罗教而来吗?可知道我已经答应静虚师太,迟些时便会出山了。”
“晚辈知道,此行是要向圣

报告近

的发展,还要请圣

指点迷津,让吾

可以早为之计。”
丁菱点

道,先是简介自己的来历,然后道出九帮十三派会议的经过,和新近获得的

报。
“救出慈云庵群尼么?

得很好,你们想要知道甚么?”
圣

喜道。
“敌

势大,

不可测,九帮十三派却互有章程,各自为政,官府也拒绝全力相助,圣

虽然答应出手,但是前路险阻不少,晚辈再三思量,发觉目下的罪魁祸首李向东来历神秘,而他对往事不独暸如指掌,好像亲历其境,还得到修罗真传,有点怀疑……”
丁菱欲言又止道。
“怀疑甚么?”
圣

问道。
“怀疑……怀疑他的背后还有能

,甚
至……甚至尉迟元未死,在幕后

纵一切,我们就是杀了李向东,恐怕还不能消弭祸劫。”
丁菱嗫嚅道。
“尉迟元怎会未死?”
圣

不以为然道:“李向东知道旧事,很可能是从其他

那里探问出来的。”
“自然有这个可能,但是晚辈曾经派

查探,发觉当年的修罗余孽,除了毒龙真

之外,尽已送命,但是毒龙真

早已叛教,还与李向东势成水火,当不会予以提携。”
丁菱解释道:“其他清楚当年旧事的,全是九帮十三派的中坚份子,纵是有

说出往事,也不能传他修罗妖术的。”
“也有道理……”
圣

沉吟道。
“至於尉迟元未死一事,晚辈也知道匪夷所思,曾经走访当

参与诛魔的几位前辈,相信尉迟元理应送命,但是……”
丁菱沉吟道。
“但是甚么?”
圣

追问道。
“虽然圣

九世清修,尽得大雄长老真传,玉

心经的舍身大法亦能禁制尉迟元的妖术,但是他的妖法

不可测,要是身怀异宝,就算不能起死回生,也有机会保住一缕残魂,逃之夭夭的。”
丁菱鼓起勇气道。
“你从那里知道这些事

的?”
圣

愕然道。
“晚辈……晚辈曾经见过大档

。”
丁菱靦腆道,故意隐去获许阅读天池圣

的卷宗一事,以免更添尴尬。
“万方还好吗?”
圣

唏嘘道,好像也认得神秘之极的大档

。
“晚辈不知道,现任的大档

据说是五年前才接任此职的。”
丁菱惭愧地说。
“万方

明能

,可惜坏在一个贪字,看来……”
圣

没有说下去,继续问道:“他的弟弟万事通还有在江湖行走吗?”
“万事通?晚辈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丁菱摇

道,暗念回去后,可要找

查问一下了。
“失纵了才是正理。”
圣

点

道:“你想知道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