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的长竹站在一旁等候。
“别碰我……呜呜……你们

什么?”
姚凤珠奋力反抗道,然而反抗也是没用,衣服还是一件一件地离开身体。
剥光了衣服还不算,那些恶汉还把姚凤珠的左右手脚,向两旁张开,分别缚在长竹上面,最隐蔽的地方,就这样彻底地

露在空气里,说多羞

便是多羞

,其间自然少不了给他们上下其手了。
“这样漂亮的婊子可真少见。”
一个壮汉在姚凤珠珠胸脯摸了一把道。
“何止少见?简直是绝色!”
另一个壮汉更是放肆,手掌竟然就直接在姚凤珠的腿根处,

摸着道:“她的骚

真是又紧又窄,我可以打赌这个小

,一定容不下最大的那一尾。”
“住手……呜呜……别碰我,孙不二,你……呜呜……不是

,我……我做鬼也不会饶你们的!”
姚凤珠尖叫道,感觉那根粗糙的指

,已经硬生生的挤进自己娇

的

缝里。
“死了是要下

狱的,你不怕吗?”
孙不二讪笑似的说。
“我……”
姚凤珠气得说不出话来。
“要是你不招供,活着可更受罪哩!”
孙不二狞笑道。
“畜牲……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畜

……呜呜……你们会后悔的!”
姚凤珠歇斯底里地叫。
“架起来!”
孙不二森然道。
两个壮汉握着长竹的两端,把缚在上边的姚凤珠抬到孙不二身前,经过澡盘时,发觉澡盘里边果然盛满了水,盘里还不断沸沸腾腾的样子,不知是什么东西在里边翻腾起伏个不停。
“怎么样,这几天骚

还有没有作痒呀?”
孙不二道。
看见姚凤珠那活色生香的胴体,钟摆似的挂在身前,孙不二也是瞧得欲火上冒、色心难耐,控制不了自己地往姚凤珠身上摸摸捏捏。
“你这个禽兽!孙不二……呜呜……你……你这个武林败类……简直就是披着

皮的野兽……呜呜呜……如此作贱

家,与李向东那些妖

有什么分别?”
姚凤珠嘶叫着说。
“荛舜谈仁义,逢桀纣动

戈,像你这样的贱货,难道还要说什么礼义廉耻吗?”
孙不二嗤之以鼻,握着姚凤珠的

房更大力揉捏着说:“这个鳝盘,是专门用来整治像你这样的


的,可想坐进去吗?”
姚凤珠芳心剧震,扭

一看,才看见许多尾大小不同的鳝鱼,正在水中

窜

跳、翻腾起伏,忍不住尖叫起来。
“害怕了吗?”
孙不二手往下移,拨弄着姚凤珠微张的

唇,唬吓着说:“鳝鱼最

钻

,要是钻进进去……”
“不……呜呜……不要!”
姚凤珠恐怖地叫。
“那便说话呀!”
孙不二嘿嘿冷笑道。
“不……呜呜……我……我真的没骗你,要说的我全说了……还能说什么!”
姚凤珠痛哭道。
“真是犯贱!”
孙不二僭道:“放下去!”
抬着长竹的两个壮汉手上用力,便把姚凤珠凌空高举,慢慢放

澡盘里。
被缚在长竹上的姚凤珠,


还没有碰上水面,一尾鳝鱼就已经从水里跳出来,直直撞上那白雪雪的

团,尽管这一撞只是像蚊子叮了一下,不痛不痒,却已骇得姚凤珠尖叫不绝了。
随着赤条条的娇躯一点点地落在澡盘里,姚凤珠的叫唤声音更是恐布凄厉,因为数不清的鳝鱼,正朝着落在水里的身体狂冲

钻,知道迟早也会给它们钻进饱经风霜的


里的。
“

儿,行了。”
两个壮汉把长竹搁在澡盘的盘沿,姚凤珠的娇躯也大半浸在水里。
“这些鳝鱼虽然比不上男

的


,亦能让你痛快的!”
孙不二怪笑道:“一个时辰后,我再来看你,那时你也该乐透了,看你还不乖乖说话。”
“不……呜呜……我……我说了!”
姚凤珠魂飞魄散地叫。
“说吧!”
孙不二狞笑道。
“放开我再说……哎哟……”
姚凤珠哀叫一声,感觉牝户给一尾鳝鱼撞了一下,尽管没有进去,却是够恐怖了。
“李向东有什么诡计?”
孙不二没有理会,喝问道。
“他……他要我打探消息……呀……呜呜……放我出去!”
为了脱此灾劫,姚凤珠唯有胡说八道,可是说不了两句,又有几尾鳝鱼朝着下体

撞,不知多么的难受。
“打探什么消息?”
孙不二追问道。
“你们……呜呜……你们的……哎哟……进去了……”
姚凤珠惨叫道。
“你如何向他报讯?”
孙不二问道:“报告了什么?”
“用心声传语……快点放我……呜呜……报告了……”
姚凤珠泣道。
“混帐!”
孙不二怒道:“你身怀伏妖灵符,门外也挂上降魔宝帕,怎能使用妖术,事到如今,还要骗我吗?”
“没有……呜呜……我没有骗你……放开我……求求你!”
姚凤珠大哭道:“是我忘记了……他……他派

前来查问的。”
“你想清楚再告诉我吧,现在我出去歇歇,可没空和你磨菇。”
孙不二冷哼一声,便
招呼几个壮汉离去。
“不……不要走……呜呜……救我……救我!”
姚凤珠号哭不绝地叫。
孙不二是与

脸全身完全包裹在黑色斗篷里的大档

,以及金顶上

一起回来的,看见姚凤珠双眼反白,脸无血色地在澡盘里昏迷不醒,大档

不满地说:“不是弄死了她吧?”
“不会吧……”
孙不二惊道。
孙不二见状急忙赶步上前,单手握着搁在澡盘的长竹,把缚在上边的姚凤珠从水里提出来,放在地上,检视着说:“没死?还有气,看来她只是因为乐极过

,才会晕倒吧。”
“那些鳝鱼,也不知道跑进去多久了。不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才怪。”
金顶上

格格笑道。
原来姚凤珠下身的两个孔

,均突出了一截鳝鱼的鱼尾,这时还在起劲地扭动,前边的大概有两指粗幼,后边的是小得多,实在恐怖。
“给她弄

净吧。”
大档

点

道。
孙不二动手把两尾鳝鱼抽出来,小的一尾只有两三寸进

体内,大的却有盈尺,抽出来后,许多白蒙蒙的

体,也一起自红彤彤的


汹涌而出,可不知姚凤珠尿了多少次。
在金顶上

的帮忙下,孙不二接着把姚凤珠解下来躺在地上,用

布抹去她身上的水渍,金顶上

也真放肆,当着大档

面前,仍然肆无忌惮地对姚凤珠大起色心,上下其手。
姚凤珠终于悠然醒过来了,也许是受创太

,只是茫然张开眼睛,默默地泪下如雨,没有哭叫,也没有动弹,还是大字似的躺在地上。
“现在肯招了没有?”
大档

寒声道。
“……招……招了!”
姚凤珠气若游丝道。
“你是李向东派来的

细吗?”
大档

问道。
“不……不是。”
姚凤珠流着泪说。
“这时还要抵赖,你是没有乐够了!”
孙不二唬吓道。
“不……呜呜……不要……是……我是……”
姚凤珠心胆俱裂地叫。
“李向东派你混进来,有什么诡计?”
大档

冷哼道。
“……他……”
姚凤珠可不知如何回答。
“不识死活的臭贱

!”
大档

怒骂道:“孙不二,找几尾小一点的鳝鱼丢进她的臭

,看她说不说!”
“不……”
姚凤珠厉叫乞声,突然失控地牙关打颠,接着脑中一昏,又再昏倒过去。
“装死吗?”
大档

喝道。
“不像是装的……”
金顶上

见状道。
“金顶上

蹲在姚凤珠身旁,拿起软绵绵的玉手,一指按着腕脉,听了一会,叹气道:“看她脸红如火,身上发热,从脉象来看,该是病发伤寒,要不及早诊治,恐怕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真的吗?”
大档

悻声道。
“不会错的,我看她是在水里浸得太久,风寒

骨,又受了惊吓,才会病发,凶险至极。”
金顶上

点

道。
“真不知道李向东使了什么妖法,能让她如此死心塌地,吃了这许多苦

,还如此倔强。”
孙不二懊恼道。
“难道他也懂星云子的迷神


之术吗?”
金顶上

皱眉道。
“末必是法术。”
大档

摇

道:“我看这个

贱蹄子与李向东恋


热,才会听他的指示的。”
“不要脸的贱

!”
孙不二气愤地说:“我倒要看看是她的嘴

硬,还是我的鞭子硬。”
“硬来是没有用的,就算能让她开

,也无法知道她有没有吐实。”
大档

不以为然道:“我们要软硬兼施。”
“软硬兼施?”
金顶上

不解道:“我们已经揭

了她的真脸目,现在才哄她说诂,恐怕不容易呀。”
“不是以言语哄骗,而是要让她快活,在失魂落魄时,才开始发问,别说像她这搓的


,就是寻常


,极乐之后,也会迷迷糊糊,可没空胡说八道了。”
大档

诡笑道。
“包在属下身上便是。”
念到姚凤珠在身下婉转娇啼的样子,孙不二不禁血脉沸鹏,拍手笑道。
“你行吗?”
大档

笑问道。
“行的,前两天属下可让她乐透了。”
孙不二怪笑道。
“和尚的七宝金钢

也可以大派用场的。”
金顶上

不甘后

道。
“好吧,治好她的病后,可辛苦你们了。”
大档

格格笑道。
夜月与夜星之母双生,自小姐妹同心、说一不二,闻得夜星如此的信任李向东,心里可真矛盾,既念九子魔母养育之恩,也相信夜星不会骗她,冒险往见,查证真伪。
夜星依着李向东的指示,领着夜月来到那所幽静的小楼,身穿皮衣的里奈已经伫门等候。
“夜星、夜月,教主在楼上。”
里奈好奇地目注这对长的一模一样,衣着打扮也没有分别的姐妹花说。
不知是夜星还是夜月的

郎闻言,立即抢步登楼,剩下的一个也尾随而上。
“教主,夜星来了……”
率先登楼的

孩娇声道,可是才说了一句,便目定

呆,说不下去,尾随的也是
膛目结舌,倒没有做声。
也怪不得两

奇怪的,因为李向东怀里躺着一个身上差不多赤

,国色天香,艳绝

寰的

郎。
李向东听到自称是夜星的声音,抬

看见两

都是一身火红色的劲装,脸带异色,实在难以分辨。
“夜月,你什么时候叫做夜星了?”
李向东望着说话的

郎问道。
“我是夜星呀!”

郎嗔道。
“不,你是夜月,她才是夜星。”
李向东摇

道。
“夜星,是不是你……”
说话的

郎原来真的是夜月,故意扮作夜星,就是想考验李向东是否真的是天狗大神。
“我什么也没说,什么提示也没做!”
夜星嚷道:“教主要不是天狗大神,如何认得出我们两个?”
“难道你不认得我吗?”
李向东目露

光,望着夜月说。
“你……你真的是大神?”
夜月碰触着李向东的目光时,不禁心神剧震,感觉说话的正是天狗大神。
“过来。”
李向东沉声道。
夜月控制不了自己地走了过去,任由李向东抱

怀里。
“啊……大神,婢子终于找到你了!”
过不了多久,夜月蓦地欢呼一声,抱着李向东吻如雨下道。
“夜月,你也明白天魔和九子魔母是多么狠毒了,现在你还要护着她吗?”
李向东问道。
“不,原来她是我们的大仇

,婢子恨不得吃她的

,寝她的皮,怎会护着她!”
夜月悻声道。
“很好。”
李向东笑道。
这时李向东也把夜星拉

怀里,仔细道出指示说:“你们如此这般,给我铲平天魔道吧。”,婢子明白了。一两

齐声应道。
圣

暗叫奇怪,可不明白为什么李向东三言两语,便使两

唯命是从,一点怀疑也没有,越发感觉李向东神通广大,叫

无法反抗。
“夜月,你还没有

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