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有一个名叫虫二庄的好地方。”
孙不二诡笑道。
“听清楚了。”
大档

寒声道:“告诉李向东,你由于反

不招,惹恼了审问的官员,被遣送往虫二庄学习当官

。”
“官

!”
姚凤珠大惊失色道。
“官

有什么不好?那里穿得好,吃得香,还有男

让你风流快活,可是远胜坐牢的。”
金顶上

吃吃笑道。
“那里本来是我们训练高手的地方,男男


全是官家

,为了诱杀李向东,才暂时改作调教官

之所。”
孙不二解说道。
姚凤珠不禁寒心,暗念自己困处这样的地方,难免要任


辱玩弄,与


可没有分别,旋念多说也是徒然,唯有强忍心酸,含泪不语。
宫中之宫虽然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但是一个贺客也没有,负责布置的


退去后,便剩下身穿喜服的李向东,独自置身在一个富丽堂皇的殿堂里,满心欢喜地周围巡视,好像初进新房的新郎官。
这个殿堂似的地方就是新房,建成以后,李向东还是初次使用,一个名副其实的新房。
新房的地上慢铺厚厚的大红地毯,家具应有尽有,而且金雕玉砌,美

美奂,有若帝王之家,还有一面镜墙,中央却是一张大得惊

的锦榻,就是十个八个

躺上去也绰绰有余,不会生出挤

的感觉。
殿堂的一角有一个冒着水蒸气的水池,池里水声淙淙,看来是一道活水,可不知是从哪里引进来的温泉。
最奇怪的是殿堂不是没有屋顶,可是

上星月争辉,宁静的夜空如在目前,不像神宫的其他地方般不见天

。
李向东巡视了一遍,很是满意,决定把离魂榻也搬进来,以此作为寝宫,暗念多年的梦想终于实现了,现在已经成家,也该

一番大事。
可恨的是才赶走了天魔道,官府又咄咄


,还与九帮十三派同一鼻孔出气,除非甘作雌伏,否则便要与他们对着

了。
李向东本来并不打算羽翼未成便与官府对抗的,但照现在

势看来,可由不得自己了,然而敌

毕竟势力浩大,硬拼并非善策,要是能把姚凤珠救回来,那些

孙子该没有那么嚣张了。
不过此事不急,现在最急的是等着新娘子回来,听说她的喜服别出心裁,充当喜娘的里奈和丽花也做了新衣。
新娘子来了!
妖后在里奈、丽花左右扶持下,婀娜多姿地走了进来,李向东虽然见多识广,也是瞧得两眼发直,叹为观止。
且别说妖后这个新娘子,单是里奈和丽花两个喜娘的打扮,看来已经花了许多心思。
两

赤着脚,一双玉

用

红色的纱巾包裹,薄如蝉翼的轻纱之下,峰峦的

粒系了红色的小花,走动时,摇曳生姿,迭

有致,使

眼花缭

。腰间是桃红色的丝帕短裙,乍看没什么大不了,可是裙子太短,隐约看见腿根之处还有一朵红花,难免要生出细看的冲动。
新娘子妖后浑身香


的,还没有走近便已香风扑鼻,

上盖着红罗鸳鸯绣帕,大红色的喜服不足为奇,火辣辣的式样确是惊世骇俗。
对襟的胸衣固非少见,可是没有衣领会齐中裂开,还低及腹际,就像两块单薄的轻丝惊心动魄地斜掩着胸前豪

,随时便会夺衣而出,而峰峦的

粒

廓分明,却让

垂涎欲滴。
曳地长裙也是分成两片,连接的地方掩盖着纤巧的玉脐,然后左右张开,修长的美腿一览无遗不说,还夸张地突出了只有一块小布片遮掩的大腿根处。
“新娘子来了!”
里奈莺声沥沥道,却也忍不住像丽花般左顾右盼,好奇地浏览着这个奢华富丽的新房。
妖后因为

盖的关系,可没有发觉新房有异,只像一般 新娘子那样羞怯似的垂首低

,在两

的引领下,走到李向东身前,盈盈下拜。
“起来吧!”
李向东伸手相扶,格格笑道。
“娘娘吩咐行礼之后,才可以碰她的。”
里奈拦在妖后身前说。
“行什么礼?”
李向东不明所以道。
“当然是婚礼。”
丽花羞怯地说:“要一拜天地,再拜高堂,然后夫妻

拜,那便礼成了。”
“哼!贼老天不来拜我,为什么要我拜他?”
李向东冷哼一声,抬首仰望天际,指天骂道:“贼老天,别指望我会拜你,我还要当着你的面前,和亲娘合媾

欢,看你能奈何我吗?”
“好的,不拜天地也罢。”
看见妖后微微点

,里奈理解地说:“那么教主拜高堂吗?”
“天地可以不拜,高堂却还是要拜的。”
李向东笑道:“娘,请起来上座吧。”
妖后可没有起来,却示意里奈蹲下来,悄悄说了几句话,继续拜伏李向东身前。
“帝君,是不是先给尊翁设下灵位,先拜爹,后拜娘呀?”
听毕妖后的私语,里奈问道。
“我没有爹的。”
李向东脸色一沉,恼道:“当年尉迟元强

了娘,岂能受我一拜?”
妖后点点

,随后便在丽花的扶持下站了起来,静静坐在堂前,落落大方地等候李向东行礼。
“为什么不说话?”
李向东发觉有异问道。
“没有揭下盖

,新娘子是不能与新郎官说话的,否则便不能白

偕老了。”
里
奈解释道:“还要行礼完毕,才能揭下盖

。”
“何来这么多古古怪怪的规矩!”
李向东怪笑一声,拜在妖后身前说:“娘,当年你不仅抛弃了我,还多次使出毒手,本不该拜你的,但是念在我是从你肚子里跑出来的,也能受儿子的一拜的。”
妖后惭愧似的轻抚李向东的

颅,以作抚慰,还是没有做声。
李向东嬉戏地拜了几拜,又在里奈等安排下,与妖后

拜,然后长身而起,扯下妖后的盖

,怪笑道:“妻子可要参拜夫君吗?”
“要的!”
妖后媚笑道:“夫君请上座,受为妻的一拜。”
“哈哈,这便对了。”
李向东哈哈一笑,踞坐堂前道:“快点拜,拜完便是咱们

房的时候了。”
妖后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却没有起来,爬上一步,抱着李向东的腿子说:“儿呀,以前是娘对不起你,现在委身下嫁,可不许再恼

了。”
“秀心,你可懂为妻之道吗?”
李向东大剌剌地说。
“懂的。”
妖后倚在李向东脚下,喜滋滋地脱去他的靴子说:“出嫁从夫,为

妻者,首要之务,自然是听从夫君的说话了。”
“只是这样吗?”
李向东笑道。
“还要嘘寒问暖、体贴

微、善解

意、

他疼他,用心尽力侍候夫婿,让他快活。”
妖后理所当然道。
“你知道如何才能让我快活吗?”
李向东得寸进尺道。
“你喜欢什么,我便

什么,不惜一切,也要投你所好。”
妖后亲吻着李向东的脚掌说。
“我喜欢要你吃苦呢?”
李向东哈哈笑道。
“哪么

家便奉上皮鞭,就是打死了也死而无怨的。”
妖后不假思索道。
“这就对了。”
李向东探手把妖后从地上拉起来,抱

怀里,大笑道:“倘能如此,我只会疼你,惜你,怎会要你受罪。”
“这里是什么地方?”
此时妖后终于发觉,这里与

常居住的地方不同,好奇地问道。
“这里是我的寝宫,特别为今

而建的,自建成以后,至今还没有用过呢。”
李向东笑道。
“上边没有屋顶,下雨怎么办?”
妖后抬

望着夜空问道。
“屋顶是以仙法建成,可以随时使法关上,不惧风雨的。”
李向东傲然道。
“真的吗?你真好!”
妖后幸福地说。
“小意思吧,你看。”
李向东取出一个玉盒子说。
“这是什么?”
妖后接在手里,问道。
“这是天狐内丹,是送给你的定

信物。”
李向东笑道。
“天狐内丹!”
妖后惊喜道。
惊喜

杂之下,妖后打开盒子一看,之间里边盛着一团黄澄澄的金光,果然与传说的天狐内丹无异。
“天狐内丹是世上至

之物,以此修炼本教为

子而设的异术武功,可以一

千里,七天之内,便能成为高手了。”
李向东傲然道。
“怎样修炼?”
妖后垂涎三尺地说。
“要先把内丹送进

关,待你把

关开放时,我便会把修炼的诀窍送进去,让你依法修炼。”
李向东解释道。
“

家如何开放

关?”
妖后追问道,尽管一身功力

然无存,但是见识还在,却也不懂关放

关之法。
“当你极乐的时候,

关便会自行开放了!”
李向东

笑一声,手掌探进妖后的衣襟里,把玩着那一手也握不过的

球说。
“冤家,你可真坏死了!”
妖后嗔叫一声,着急地说:“我们什么时候

房?”
“当然是现在了。”
李向东怪叫道。
“就在这里吗?”
妖后不安地说。
“这里可是我们的新房,不在这里在哪里?”
李向东愕然道。
“可是……”
妖后望一望

上的夜空,嗫嚅道:“可是我们

顶苍天,不怕亵渎神明吗?”
“我就是要与贼老天对着

,看看它有多大的能耐!”
李向东愤愤不平地脱光了妖后的喜服,横身抱起道。
“帝君,婢子等可要留下来侍候吗?”
里奈问道。
“当然要。”
李向东把妖后放在锦榻上说:“你们张开她的双腿,让我把内丹放进去。”
两

依言把妖后的

腿老大张开后,李向东便从妖后手里取回内丹,搁在裂开的

缝中间。
“噢……内丹……内丹怎么突然变得冷冰冰的……”
妖后娇躯一颤,呻吟道。
“忍一下吧,放进里边后,便会热腾腾了。”
李向东受伤运足

欲神功,覆在贲起的

户之上摩挲着说。
“热呀……喔……冷……呀!”
妖后娇吟不绝道。
原来李向东的掌心虽然好像一团烈火,天狐内丹却是冰冷不减,还在烈火的推动下,有生命似的慢慢钻进神秘的


里,内冷外热的感觉,使妖后身酥气软,不知多么的难受。
天狐内丹一点一点地闯进



处了,妖后忍不住动手要拉开李
向东的手掌,却如蚍蜉撼树,可动不了分毫,要合起双腿,却给两

牢牢按紧,只能大声叫唤,宣泄体里的难过。
终于去到尽

了,雪球似的天狐内丹竟然没有停下来,还继续往里边挤进去,冷得妖后牙关打颤,更是起劲地挣扎。
也真奇怪,妖后感觉丹田突然生出一团烈火,朝着内丹迈进的方向迎了上去。
与此同时,充斥

道里的燥热亦烧得更是炽热,内外两团烈火同时挤压着夹在中间那枚冷冰的内丹,接着在全无预兆之下,内丹倏地

发,散发出千丝万缕的

寒,灯蛾扑火似的涌进丹田,好像要扑熄里边的熊熊烈火。
妖后只道内丹生出的

寒纵然不能扑熄体里的烈火,也该能舒缓那

难耐的炽热的,不料

寒碰上烈火时,却如火上浇油,火势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急剧地往四肢八骸扩散开去。
“呀……给我……痒死

了……儿呀……

我吧……我要你……”
妖后忘形地大叫大嚷道。
“上来吧。”
李向东笑道。
此时李向东已经仰卧床上,在里奈等侍候下,脱光了衣服,握着昂首吐舌的


说:“你想要多少,自己动手吧。”
妖后欢呼一声,春

勃发地跨身而上,扶着耀武扬威的


,抵着湿淋淋的牝户,便沉腰坐下。
“美……美极了……我……我还要……”
妖后气喘吁吁的道。
妖后趴在李向东身上喘个不停,媚眼如丝地陶醉在极乐之中,也有点戒惧地等待那使

咬碎银牙的一刻。
来了!
一缕

凉从敞开的

关直透心底,往脑门涌游而上,经过心房时,立即如遭雷殛,可真难受的不得了,泄身的畅快大减,心神一清,然后妖后便感觉自己对修罗神术又多了一点认识,知道李向东又再传功了。
敦伦至今,妖后少说也有五、六次高

了,每一次也是如此,尽管尿

泄身,总是不能得到极乐的满足,更压不下烧得炽热的欲火,幸好李向东顽强耐战,倒使她少了一层顾虑。